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微笑若望-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吗?”她道,“我一直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能像我爹地那样,两者兼得。”
台湾。
司徒琳走进乔斯的办公室,乔斯刚巧挂断一个电话,抬头看见是她,笑容客气地扬了扬手,“司徒小姐,请坐。”
司徒琳颌首回礼,轻盈落座。
“你爷爷的身体怎么样?”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司徒琳笑容淡淡,“静养一些时日,也就是了。”
乔斯点点头,“那么……司徒小姐,你可有把握控制住简氏?”
司徒琳笑容微僵。
难道……
“简立文是你未婚夫。”乔斯道,“你能通过他,控制住简氏吗?”
紊乱的心跳渐渐平息,司徒琳深吸了一口气,“给我一点时间。”
走出依凡妮总部的时候,日正当午,司徒琳抬手挡住日光,笑容微恍。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她上了车,咬了咬牙,终于道,“去简家。”
“结婚?”
“对。”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简立文沉吟。
司徒琳笑容勉强地转过头,“反正是假结婚,早和晚又有何区别?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条件,不是吗?”
简立文跳下高脚凳,走到吧台的后方,随手拎了瓶葡萄酒,将开瓶器慢慢地旋进软木塞。
司徒琳垂下眼眸,叹了口气,转身打量起室内。
这是他的卧房,和她看到的纨绔子弟们不同,简洁干净到几乎没有多少的个人用品。他不用香水、不戴饰物,简直看不出个人喜好。
以心理学而言,这也是一种防备的表现。
“要喝酒吗?”简立文终于拉出软木塞,倒了两杯酒摆在吧台,轻声地问她。
司徒琳静静回身。
他们喝了很多酒,从日头西沉一直喝到月上柳梢,却只是默默地喝,没有说过一句话。
司徒琳颤抖着手挡在脸前,忍不住呵笑。
“要多久?”
简立文突然出声,低沉嗓音在空旷房间内回响,司徒琳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什么?”
“没事。”简立文摇了摇头,笑容落寞地仰脖又灌了自己一杯,“我答应你。”言毕,便要起身。
突如其来的空虚寂寞,无力的脆弱感让司徒琳在一瞬间蓦然恍惚,她起身拉住他的手,“立文!”她仰起脸,低低地祈求,“我……想要个孩子。”
简立文静默。
脑海里响起仿佛从恒古传来的呼唤。
“辛野!”
他蹲□,捧住她的脸,“我能娶你,和你做假夫妻,和你一起报仇,把这些该死的肮脏的人们送回地狱。但是这些,就是我的极限。我没有把握她能不能等到我和你离婚的那一天,可不管她将来要不要我,这辈子我的身体我的心,都是她一个人的——司徒琳,我欠了她的。”
简立文转身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你留下吧,我去客房休息。”
司徒琳跌坐在长毛地毯,泪水从眼眶汹涌而出。
深夜十一点,曾若谦接到司徒琳的电话。
无人街头,路灯下,穿着俐落套装的司徒琳敞着外套,丝毫不顾形象地坐在马路边沿,拿着罐啤酒大口大口的灌。
曾若谦瞥了她一眼,将车子停在几个街区外,这才缓步走回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简立文……呃……打算结婚了……”
曾若谦垂眸瞥了她一眼,缓缓地坐下。
“我求的婚。”
“……”
“那个混蛋……”眼泪不停掉落,她抬手想要擦干,却越擦越多,“我想要孩子……”她大声吼叫,像个孩子般跺脚,“我就是想要个孩子!很难吗?很难吗?”
“你想要的,真的是孩子吗?”曾若谦声线清冷。
司徒琳呵笑,“不,当然不。”她抬起头,眼神渐冷,“我想要的多了,司徒家族,鸿禧……”
“黎扬呢?”
司徒琳笑容苦涩地灌了一口啤酒,“他不要我。”
“告诉我一句实话,你到底要干什么?”曾若谦道,“奎克告诉我,司徒乔能给你,皆非你所图。”
“我要报仇。”
司徒琳的母亲姓郑名蓝,祖上乃台湾当地大族。
郑蓝和公司小职员秘密交往三年,父亲却做主将她许给了司徒乔的大公子司徒慕恩,她不肯嫁,托了人秘密变卖首饰,筹划着要私奔到国外,得到消息的司徒乔带着一群蒙面人赶来,抓住了那个小职员,当着她的面活活打死。
郑蓝被吓疯了。
可即使她疯了,她也还是郑家大小姐,郑氏夫妻唯一的女儿,司徒家封锁了消息,时年三十岁的司徒慕恩还是娶了她。
一个月后,郑蓝恢复了正常。
郑氏夫妻感恩戴德,司徒家得意洋洋,都说是司徒慕恩用情至深,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郑蓝怀孕了。
不是司徒慕恩的孩子。
又过了七个月,郑蓝跌了一跤,“意外”早产。
“你爹帮我瞒了司徒家上下八年,为了这个,我一辈子感激他。”临终前,郑蓝抓着自己女儿的手,一字一句地道,“可是司徒乔他当着我的面,活活打死了你父亲!琳琳,你爹只要还活着一天,这个仇你就不用报……可万一,万一司徒乔他运气不好……这些话,你能记住吗?”
八岁的司徒琳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郑蓝死于心脏衰竭后,司徒慕恩郁郁寡欢,整个人渐渐形销骨立,四年后,终于死于抑郁症。葬礼上,她掉不出一滴眼泪,司徒乔摸了摸她的头,说,“琳琳啊,以后爷爷会照顾你。”
那一年司徒琳十二岁,被司徒乔指定为未来的族长继承人。
一年后,司徒大宅搬来了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叫司徒梅香。梅香长得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能够甜死人,身上带着亲切的乡土气息,说话做事从不作伪。
可梅香搬来愈久,脸上就愈没有笑容。
司徒琳问她,她不肯说,直到某日放学回家,司徒琳看见了鼻青脸肿、满身伤痕的梅香。
当时鸿禧正和一个日本客户谈一笔跨国融资案,那个老板年届五十,是出了名的虐待狂,已有三任妻子死在他的手上。司徒琳何其聪明,一瞬间便明白了因果。
那天晚上,司徒琳守了梅香整整一夜。
曾经满眼天真的梅香问她,“你说,那样的人我能嫁吗?”
司徒琳犹豫许久,还是摇了摇头。
嫁过去,也是个死字。
“你能帮我报仇吗?”梅香问她。
司徒琳点了点头。
梅香笑了笑,然后转身推开窗,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佣人被惊醒,警车嗡鸣着赶来,有人发现了一直蹲在角落里的她,上报给了司徒乔。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司徒乔问她。
“我本来是想劝劝她。”脸上没有丝毫泪痕的司徒琳抬起头,笑容恬淡,“那笔生意太大了……”
“你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的?”
她点点头,“我力气小,拉不住她。”
司徒乔摸了摸她的头,眼带赞赏,“做得好,你的命当然比她重要。”
恨一个人其实是很累的。
司徒琳曾经无数次地想到过放弃,慕恩爹爹死去的时候,认识了梅香之后,爱上了黎扬以后,很多很多次。没有谁天生喜欢阴暗,没有人不渴望温暖。可命运却总是逼着她向相反的方向前行。
“为什么想要一个孩子?”
“我没有亲人,一个都没有。”
月光透过纱帘冷冷地照下,宽大被褥间,她和他裸呈相对,他抬手抚摸她的俐落短发,沉腰,用力地箍住她。
司徒琳闭了闭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力道轻柔地吻在她的眉间,眼神柔软浓郁得能够醉人。
“从现在开始,我算不算你的亲人?”
一个月后。
“想学游泳吗?”尉临风道。
“游泳?”她觉得好笑,“你不怕淹死我啊?”
“有我在啊。”
希尔顿酒店有个很漂亮的露天泳池,挑高的玻璃穹顶,一年四季的恒温控制。她换了新买的保守型泳衣,披着毛巾,坐在池边看尉临风悠游自在地在池水里翻滚。来回游了几圈后,他趴在池沿,含笑看她。
“真不下来?”
“让我先做做心理建设。”
“你已经做了三个小时的心理建设了。”
“人家有阴影,什么叫阴影知不知道?不要逼我。”
尉临风瞥了她一眼,耸耸肩,撑手跳出水池,带出了一片水花,她脸颊微烫,捞起搭在一旁的长巾便扔了过去,尉临风顺手接过,披在肩上,“要喝点什么,我去拿?”
“随便。”
尉临风离去不久,一伙衣着整齐的人便走进游泳馆,她起先并不在意,直到那伙人走到她的对面,人群里若隐若现地露出两张熟悉面孔,对话声隐隐飘入她的耳朵。
“……这里可以安装一个气球门,到时候新娘……”
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霍然起身。
“……新郎的衣服最好是浅色系的,这样和环境比较搭配……”
她赤脚踩在池边,看见简立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谈话声也跟着清晰。
“还有,这个池水到时候要不要抽干?如果抽干的话,我们可以在池底安排一些……”
呼吸骤乱,她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他们要结婚了?
对岸,隐在人群的司徒琳挽着简立文的手,浅笑倾听着专业人士的建议,眼角瞥见了熟悉人影,她微皱了下眉,抬眸瞥了简立文一眼,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挡住他的视线。
简立文回眸瞥了司徒琳一眼,若有所觉地抬起了头。
迎向他的,是比整座喜马拉雅还要冰冷的目光。
一群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嬉笑着逼近。
她神思微恍。
尉临风端着两杯饮料走进游泳馆。
有人撞了她一下。
天旋地转。
结婚?她想,他居然敢和别人结婚?
水漫过她的头顶,光亮渐渐远离,她在水里睁大了眼看着对岸,看见他想要冲过来,可司徒琳拉住了他的手,弯腰捂住了腹部,一脸疼痛的表情。
视野渐渐模糊。
有人破开光幕向她游来,明明是很模糊的一个影子,她却猜出了来人是谁。
他拉住了她的手。
他撬开了她的唇。
空气在一瞬间涌入,池水和气体一起冲刷着她的肺部,她闷咳出声,开始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他却抬手箍住了她的后脑勺。
……
…………
“若谦,我帮你照顾她一会,你去休息。”
“你叫什么名字?”
“你哭什么?——你喜欢这首曲子?是不是?”
“我叫尉临风,你可以叫我三哥。”
“我带你出国去玩,好吗?就我们两个,不告诉他们。”
“你喜欢这个?我买给你。”
“薇薇!你这个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


、70第二十四章

“我怀孕了。”
西门町的肯德基里;司徒琳抬手绾了绾耳畔垂落的细碎短发,将一张喜帖连同化验报告推到了她的面前。
她骤然抬眸。
周围的喧嚣嘈杂仿佛一下子远离;雷声从遥远天际轰隆隆而来。想起被人推落泳池时看到的那一幕,她于瞬间恍悟,却只能睁大了眼看着司徒琳翕动的淡色双唇;耳朵里已听不到一个字。
“……他喝醉了;把我当作了你。”司徒琳低着头;自顾自地说话,“我知道他还爱着你;可是我不介意;也介意不了。生在我们这样的大富之家,爱情本就是奢望。我所求不多,也不敢要求他能做个好丈夫;只要他对孩子好……”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她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打断司徒琳的话。
司徒琳定了定神,抬起头直视她的双眼,“我必须和他结婚,所以,请你不要……破坏我们的婚礼。”
她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谬的笑话,忍不住讽笑。
昨天司徒琳主动打电话给她,她便有了不太良好的预感,所以,刻意选择了一个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无比荒谬的见面地点。
西门町,肯德基。
却没想到司徒琳还是来了。
不仅来了,还扔给她一个重磅炸弹。
深吸了一口气,她压抑住满腔怒火,笑容浅淡。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他的未婚妻。你又怀了他的孩子……司徒琳,我要怎么破坏你们的婚礼?你会不会……太高估了我的能量?”
司徒琳淡笑垂首,眸光锋锐通透。
“我了解你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如果你要他跟你走,他便会扔下我,跟你走。”
她满口苦涩,“那你还敢和他结婚?”
司徒琳眼神轻柔,摸了摸腹部,“孩子……是无辜的。”
那眼神像锤子般闷闷地锤中她的心房。
甚至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所以,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我一码。”
她扭头看向窗外,日头西沉,玻璃窗外人来人往,情侣们携手走过她的身边。
司徒琳不知是何时离开。
父亲牵着孩子的手,孩子牵着母亲的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走了进来。
她没有哭。
早已哭不出来。
回了一趟家,拿了样东西,她打车去了希尔顿酒店。
刷卡,开房,走进电梯,伸手按下楼层号码的同时,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要见你。”
他在话筒那头沉默。
“我要见你。”她仰头忍住眼泪,“现在。”
“……好。”沉吟许久,他终于道,“你在哪里?”
她报出房号。
一个小时后,简立文驱车赶到。房门虚掩,他推门而入,她衣着整齐,蜷缩着坐在柔软宽大的床榻。
听见了脚步声,她抬起头。
他顺手掩上房门,神情温柔而疼痛,眸光深邃柔软。
她又低下头去,“你要结婚了?”
“嗯。”
“什么时候?”
“下个星期。”
她呵笑着埋首于膝盖,感觉眼泪浸湿了裤管。
一阵开关柜门的响动后,床沿微塌,他拎着酒瓶,捏着两个高脚杯坐到了她的身边。
“要喝酒吗?”他低声问她。
她感觉到了他声音里的低沉情绪,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司徒琳的话,“……他喝醉了,把我当作了你。”
“我不喝。”唯恐自己的表情泄露了内心情绪,她甚至不敢抬头,“你喝吧,我酒量不好。”
他点了点头。
琥珀色酒液在杯中回旋。
仰脖灌了自己一杯,他靠坐在床头。
她的沉默让他不安。
“今晚……陪我。”她声音暗哑。
他浑身僵硬。
“陪我。”她泪流满面,“辛野。”
辛野。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他。
她靠在他的胸前,伸手揪住他的衣服,耳朵里听到的,是他胸腔里沉闷而孤单的心跳。
曾几何时,这便是她的梦想。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想做,只要她和他,便成一个世界。
“如果我叫你不要结婚,你还会不会结婚?”
他沉默。
“如果我要你明天就和我私奔,你敢不敢?”
“去哪?”他问她。
“天涯,海角。”
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如果你的父母被人害死了,你会不会报仇?”
她沉默。
“如果你能扔得下你的五个哥哥,我就和你私奔。”
她呵笑,伸手揪住他的衣襟,“够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睡吧。”她说道。
他点点头,伸手按灭床头灯,她在黑暗中睁大着双眼,静静等候,直至听见他绵长的呼吸,平稳的心跳,这才掀开被子的一角,一点点直起身。
月光从窗外透入,照在床沿,清冷得让人心里发寒。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项链,放在掌心慢慢捂热,俯低身躯,摸索着靠近他。
四叶草瓣上的钻石熠熠发光,如永恒的悲伤。
“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吗?”她轻声道。
“我父亲原本想立他做继承人,所以在他出生的三个月后,带他回了巴黎。”
“可是,他死了。被我叔叔派人害死了。”
“我父亲把他放在酒店的床上,下楼去买了点东西,回来的时候,我弟弟就断气了。”
“我那时候太小,所以根本不记得,我曾经还有过一个弟弟。”
“直到十八岁的时候,看到妈咪留下的遗嘱,我才知道真相。”
“那时候,我也很想报仇,很想很想,想到每天深夜冷汗涔涔的惊醒,却更明白如果我真的回巴黎报仇,一旦暴露了行踪,也许还没走出机场,就会死于非命。”
“我明白你的恨,非常非常明白。”她道,“因为这个,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你做了我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我一路看着你在鸿禧攀爬,就像是在看着我自己一样。”
“你看。”她无声地笑,“我们两个,有多像。”
她看着他的睡颜,安静地坐到天亮。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起身离开床榻,收拾好所有个人物品,一个人走出房间。
电梯直降至大厅,她走出酒店大门,随手叫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去哪?”
“阳明山。”
车子平稳驶离希尔顿酒店,她面无表情地坐在车厢后座,没有回头。
门房里没有人,佣人没有料到她会这么早回来,耽搁了好一阵才给她开门。
“小姐昨晚去哪了?”佣人哈欠连天地开了门,等她走了进来,又立刻推上厚重的雕花铁门,“少爷打了一晚上你的电话,你都关机。”
她笑容如常,“我回家了,手机可能没电了吧,我没注意。”
“咦,好像有人来……奇怪,谁这么早?”
她浑身一僵。
跑车的引擎声轰鸣着由远及近,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他跌跌撞撞地冲出车来,“张雅薇!”
她转过头。
“张雅薇你给我出来!”
佣人被他吓到,飞快地落锁,他双目赤红地冲上前来,抓住铁门猛力摇晃。
“我去取消婚礼!我和你私奔!你这样不声不响悄无声息地把项链还给我!是什么意思!”
她返身走近,和他隔着铁门对望。
他气息浊重地瞪着她。
“婚礼……你取消得了吗?”她平静抬眸,“两家的长辈都知道了消息,婚礼的场地订了,喜帖印好了,消息……今天应该也会见报。”
“你怎么会知道?”他用力抓紧铁门,指节泛白,“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登出来,你怎么会知道!”
“我和司徒琳见了一面,她给了我一张请贴。”她笑了笑,柔声道,“你们的婚礼,我会去参加。”
“没有婚礼!没有什么狗屁的婚礼!没有……”他吼道。
她微微瑟缩,他察觉了她神情的异样,话音嘎然而止。
“你去结你的婚。”她低下头,沉声道,“有一种事情很奇怪,你做了,会觉得心里空荡荡,可不做,又会一辈子活在梦魇不得解脱。报仇……便是如此。就算你的人跟着我走了,你的心也会一直留在台湾。那么,我要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做什么?”
他喘息着看向她,她抬起头来,嫣然一笑。
“所以,就算你取消婚约也没用。因为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尉临风站在窗前眺望,她呆坐在床沿。
“他还在。”尉临风回过身。
她揪紧了床单,低下头,打了个电话。
“黎扬?……来阳明山一趟,帮我把一个人带走……谁?你来了就知道。”
尉临风滞了滞,转身继续看着窗外。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呼啸着驶来,几个黑衣人急急忙忙地冲下车,上前揪住还挂靠在铁门上的人影,却被三拳两脚闪开。
黎扬见势不妙,终于下了车。
“住手!”
黑衣人听令退开,简立文喘息着跌坐在地上,黎扬瞪大了眼走近,抬头看了看铁门里的白色建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说呢,随便什么宵小之辈,她也舍得惊动我。原来是你。”
简立文呵笑着抬手捂住脸,肩膀抽搐。
“走吧……”
黎扬弯腰拉住他,却被一把挥开,黎扬气极,忍不住便提高了声音。“你还不明白她吗?她那种性子,说一不二!她说不要你,就是不要你!”
简立文最终还是被黎扬半拖半推地塞进了车里。
阳明山上的别墅门前,恢复了宁静。
别墅里,她面无表情地抬头,“我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尉临风乍然回身。
“你能陪我去吗?”
简立文和司徒琳的婚礼。
简家和司徒家的第二次联姻。
消息见报之后,圣罗德传得沸沸扬扬,说司徒琳是奉子成婚,否则何至于等不到一个月之后的毕业典礼再举行。
婚礼当日,希尔顿酒店门前车水马龙,报社记者、电视媒体、SNG采访车,围了个水泄不通。红地毯从广场直铺到游泳馆门口,各种牌子的豪华名车停在红地毯前,俊男美女身着华服,笑容得宜地缓步而行。
盛况直逼奥斯卡颁奖典礼。
尉临风开着红色敞篷跑车,将身着华丽黑色礼服的她送到了红地毯前。车一停好,又绕道帮她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下了车。
她挽住他的胳膊,嘴角恰到好处地弯起,透过帽檐垂下的黑色丝网,扫视全场。
镁光灯闪个不停。
“走吧。”尉临风沉声道。
她点点头。
游泳馆里,铺着地毯的白色栈道从水面横跨而过,主持婚礼的牧师站在仪式台前,简立文站在池沿背手等候,宾客在池边次序落座,尉临风紧紧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坐在了人群的后头。
拉动椅子的声音引发了一些人的回首。
鸿禧的董事们认出了她,惊愕地睁大了眼,她笑容淡淡地回视,他们眼神惊惧地通报了司徒乔,坐在最前排的司徒乔闻言,却是微笑着回过头,朝她颌首致意。
她唇角微翘,垂眸回礼。
音乐响起,入口被推开。司徒琳没有按照规矩请长辈陪同,而是手握新娘捧花,一个人从门内走出。
那个身影,如斯孤单,如斯强悍。
司徒琳在池沿站定,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驻在她所在的角落。
她微微一笑。
司徒琳收回目光,抬脚踏上栈道,长长的白纱裙摆在她身后拖曳而过。栈道的尽头,简立文朝着她伸出手。
“神对男人和女人说:你们要共进早餐,但不要在同一碗中分享;你们共享欢乐,但不要在同一杯中啜饮。像一半琴上的两根铉,你们是分开的也是分不开的;像一座神殿的两根柱子,你们是**的也是不能**的。”
全场俱静。
牧师抬起头,“简立文,你是否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