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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相见不会太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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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放弃,而我们却会一如既往的宠护着你,爱护着你。”
今日的向怿寒,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难道上了高中,思想也提升了?从前大大咧咧的他,怎么说出的话,反倒有了很多成熟大人的语意?
我疑惑的看着他,回味着他的话,想弄明白究竟有哪儿不一样。
“嘁!”他了然一笑,“你不也一样变了。可不是几年前跟在我后面疯跑,傻乎乎的无烦无忧的假小子了。”
我不满的白了他一眼,“谁是假小子了!我变成了什么样?”我略带不服的问。
“呵呵,”向怿寒憨憨的笑了一下,挠挠头,“你变得敏感、多疑,少了几分自信和骄傲。”
“哈哈,向怿寒,你说的这是然而吗?我看怎么像林黛玉呀!”慕薇没心没肺的笑嚷到。
“去你的!你才是林黛玉。你是史湘云。”我不满地伸手拍打着慕薇,又不是没看过《红楼梦》。
“看,没人愿意做林黛玉吧!若然,你也一样的。我还是喜欢那个有点任性,有点调皮,有点自大却聪明善良,单纯率性的你,像我的小兄弟。”向怿寒笑看着我俩。
慕薇伸手揽过我的肩,对向怿寒说:“是我姐妹好不好?干嘛要做你兄弟呀!是吧,然而。”说完冲我调皮的眨了眨眼。
看,这就是好兄弟,好姐妹的友谊之情。悲伤难过时,陪在身边一起分担;遇到难事时,语重心长地开导;总是适时的出现,喜怒哀乐,共同承受分享……
、第十五章 让我们懂得学会珍惜
对于向怿寒的突然变化,不久之后,我便找到了答案。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另一个秘密,我一直住在外婆这边,没有主动说要回前院家里。爸爸和苏姨几次过来接我,但见我没有任何表示,便也作罢。
夏日的午后,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的叫着。外婆坐在树荫下的石桌旁画着设计图,我则在她的旁边乖乖地习字。
“然儿的字有进步。”外婆摘下花镜,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在外婆这儿住了几天,也快开学了,是不是该回家了?爸爸和苏姨在等你。”
外婆的话,惹出了我的泪,我放下笔,俯身伏在她的腿上,“外婆,那个还是我的家吗?我不回去,一直陪着外婆好不好?”
“傻孩子,那里当然是你的家。你不是只认陈礼做爸爸的吗?他也一样啊!你一直就是他的小公主,最疼爱的小女儿,从来没有变过,即使你的妈妈去世。”外婆的眼圈也泛了红。
“可是,我不是他亲生的。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儿子,怎么还会再要我呢?!”
“要的要的。外婆不是已经说过,当初你爸爸和苏姨也有他们的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都怪那个老封建的奶奶。我现在才算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和妈妈,她总是没好气的数落咒骂我们。原来,一开始她就知道我是妈妈收养的,还因为我是女孩,才更不喜欢我。以前,我只以为可能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子,所以她们不愿意我随爸爸的姓氏,现在我想通了,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姓陈。”
“然儿,你小小年纪,怎么想得这么多?”外婆听我说完这番话,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是想得多吗?在我知道了另一个秘密后,再联想起从前的种种,我想得一点都不多。
苏子岑,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后妈和别人的儿子,其实是爸爸陈礼和苏姨苏念羽的亲生儿子。
爸爸和苏姨,在大学时相识相爱。毕业后,生长在北方的苏姨为了爱情,随爸爸回到了江南老家。开始的时候,爷爷奶奶对苏姨也是很满意的,谁知后来奶奶不知听信了哪个算命先生的瞎话,说爸爸和苏姨两人的八字不和,不能结婚,便硬生生地拆散了他们。抗争无果,要强的苏姨一个人伤心地悄悄回到了北方,那时候她刚刚有了身孕,还没来得及告诉爸爸。和我的付柔妈妈一样,苏姨回到北方,不顾一切地生下了哥哥——苏子岑。
十几年里,苏姨一个人把苏子岑抚养长大,机缘巧合,爸爸在出差到北方的时候,与苏姨重逢,才了解这一切。再后来,妈妈去世两年后,爸爸把苏姨和哥哥接回了家。
几天前,在苏子岑年满十八岁考上理想大学的时候,他们决定把这一切告诉苏子岑。也就是我去临城见亲生妈妈的那一天,爸爸和苏姨揭开了他的身世。
今时今日,就让我对那个住着真正一家三口的院子,有了还是不是我的家的怀疑。
“外婆,妈妈从没向您说过她在那边受的委屈,是不是?她还千叮万嘱地不让我告诉您。”想起往事,我仍然为妈妈委屈着。
泪,浸入外婆的眼眶,她轻抚我的脸,无奈地叹出一口长气,“你妈妈这一生都是在隐忍中度过的。不知是我对她的教育太成功,还是对她没有太过宠爱,才造就了你妈妈柔顺忍让的性格。让她十几年里受了太多的委屈。我竟分不出这到底是对是错了。”一滴泪滑落到外婆渐显苍老的脸上,眼里染上了化不开的愁绪。
“外婆——”我深切的唤了一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外婆,对不起,让您伤心了。”
“我的小然儿,乖。”外婆轻吸一下鼻子,向我微扬了一下嘴角,“要让外婆开心,就回家去,好吗?告诉你哥哥的身世,是不想再让你心生怨念。虽然你还小,不太能理解长辈过去发生的事情。但外婆想让你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不得已,为这份不得已也付出了或多或少的代价。而你,在经历了这两三事之后,要学会宽容,学会体谅,不要去抱怨。生活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只有你懂得自信的去面对,变得坚强,你就会收获快乐,收获亲情,收获更多的爱。明白吗?”
我点点头,向着外婆扬起了笑容,心想不要再让她为我操心。
外婆,对我最重要的人,是我这二十二年的人生导师,一直以来,她的言传身教,人生智慧,使我终身受益。
当天傍晚,爸爸和苏姨便来到外婆家接我,让我意外的是苏子岑的出现。
越过爸爸和苏姨,我和苏子岑的视线碰在一起,他对我淡淡一笑。随后,礼貌地上前和外婆、舅舅、舅妈打招呼。
外婆略微交待了一下,我便随着他们回到十几天不曾走进的家中。
到了家门口,我的脚步突然一滞,犹疑不定。许是看出我的局促,苏子岑向爸爸和苏姨交待了一下,就拉着我的手,向离家不远的沿河复廊走去。
走进四方亭,我不禁莞尔。这里是我诉说心事的地方,不管是欢笑还是悲伤,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常到这里来。在家人和朋友那里,这不是秘密。而他又是何时了解记下的呢?
夏日的黄昏,夕阳余晖洒在河面上,洒满亭桥轩榭,仿似给站在古亭中间的苏子岑镀了一层金色,犹如我们初见,此时却没有了疏离,多了一分温暖。
“你都知道了?”苏子岑打破静默。
我点点头,抬眸看他,“你呢?你也都知道了?”
“是。”他简短的答。
我想了片刻,“你早知道了,对吗?所以那天才会要陪我去。”
苏子岑嘴角微弯,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轻拂一下我额前的碎发,“我也只是比你早了一点点。是上午偶然路过妈妈房间,听到他们俩说的话,才知道的。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副傻乎乎毫不知情的样子,便动了恻隐之心,在他们要带你走时,怕你接受不了真相,想要陪着你。”
“谢谢你!哥哥。”我把头枕在栏杆上,看着缓缓流动的河水,带着那一片金黄,轻轻荡漾。
他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河面,“没想到,我所知道的真相也会让人如此震撼。”
“可是,你比我要幸运幸福得多。”我幽幽开口。
“嗯?”苏子岑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
“毕竟,你是他们的亲生子,不会再被人嘲笑,而我,亲生母亲和养母都没有了,是个真正的孤儿,私生子。这是多么的不堪。”
“丫头!这些天你就是一直在这样自怨自艾的吗?被人嘲笑的日子我过了十多年,那种滋味你没有品尝过,你不会懂。妈妈更不容易,周围的冷言冷语,猜忌不解,都要一个人承受,她的艰难没人明白。而你,别说没有谁知道这种情况,就是知道了,外婆、舅舅,还有你爸爸和我妈妈,会看着你被她人嘲笑瞧不起吗?”提起过去,他的语气带着无奈。
“哥,我是不是让你们失望了?遇事只会逃避,抱怨,不能勇敢的面对。”终是感到惭愧,要身边爱我的家人担心。
“呵……”苏子岑轻笑一声,“几天不见,长心了啊!没有失望,只是担心。你才多大,经历这么多变故,如果还是一味地傻乎乎,不在乎,才是没心没肺呢。我比你大这么多,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眼前事实的。”
听他这样一说,我不禁想起向怿寒对我说的话。苏子岑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自嘲地笑了一下:“向怿寒说的没错,他们俩告诉我真相以后,我一时无法接受,跑到向怿寒家住了三天。你瞧,遇到事情,我不也一样要逃避。”
对上他坦诚的眼睛,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又接着开口:“三年里,在这边还真的是和向怿寒谈得来一些,不然,有了这样的事,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去哪儿合适。恰巧遇见他的大伯,我们很投缘,成了忘年交,三天的时间里,我们谈了很多,他给我分享了很多的人生经验和智慧,讲了很多道理,并让我懂得学会珍惜。丫头,我们都应该要珍惜,对吗?”
是啊,珍惜!现在的我,最不懂得的就是珍惜。哥哥的这一句话,忽然打开了我的心结,我从来没有失去过,反而拥有的比别人更多,只是自己从没想过要珍惜。
一直纠结的心豁然开朗,心情便也不再沉重。
“哥,大伯说的对,我们要珍惜家人,珍惜他们给予我们的爱。”
“傻丫头,终于明白了。”哥哥揉揉我的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了,为什么向大伯一直没有结婚,你知道吗?”
“哦——?”我拖了个长音,取笑他,“哥哥,原来你也这样八卦呀!不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伯有一点点的小残疾。向怿寒没有告诉你吗?”
“这种事,怎么能去问他,还真当你哥哥是八卦呀!”他抬手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轻抚额头,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干嘛打我,会变笨的。”
他笑着回应,“本来也不聪明啊!只是没想到学习还不错,能考进重点中学。”
“嘁!”我不置一词,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那一抹残阳隐没在灰蓝色的天边。河塘边传来了阵阵蛙鸣,轻风拂面,划过一片清凉。
“哥。”我轻轻唤了一声。
“说。”
“你之前一点没怀疑过爸爸对你的感情吗?”
“你说呢?我有像你那么笨吗?”他嘴边噙着玩味的笑容,又轻叹口气,“怎么会想不到?莫名的就把我和妈妈接到这里生活,背井离乡的,而妈妈从没表示反对,如果两人不是旧相识或是曾有情,不可能一下做出这样果断的决定。只是,妈妈不说,我也不能问,只能一直等,等到他们主动说出来。”
“嗯,说的也是。”我点头表示赞同。
“怎么,你怀疑过?”哥哥反问我。
“啊?”我一时没反应,“哦。我只是觉得爷爷奶奶对你的表现太过反常。虽然他们非常不喜欢我和忆苏,但封建顽固的他们,也是非常注重骨血亲情的呀。你还记得第一年的大年初一,我们回乡下的时候,爷爷奶奶对你的热情,很是非同一般,‘亲孙子’、‘大孙子’……”我耸耸肩膀,撇撇嘴,“欸,现在想想都肉麻。”
“哈哈!你确定自己不是嫉妒?”我的动作表情,惹来哥哥放声大笑。
“才不会。他们对我的冷漠,我早习惯了。”我放低了声音。
“小小年纪,这么敏感。所以,这两年,你便再也不回去,而是选择留在外婆那儿?”哥哥察觉到我的低落,轻声问。
“嗯。”点点头,这是事实,始终外婆是最疼我的那个人。“还有,现在想想,我明白为什么爸爸会给堂妹起名叫‘陈忆苏’了。”
“哦?说说看。”苏子岑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等待答案的模样。
“说什么,你不是早就猜出来了?”我抿起嘴角,抬起下巴,和他对视着。
他笑着伸手轻捏我的下巴,“就你聪明。”我推掉他的手,转过头,又趴在栏杆上。
一曲《moonriver》从我嘴里吹出,伴着银色月光,随河水缓缓地流淌。
“想不到你会吹口哨?”苏子岑眼里闪过惊艳。
“舅舅教的。”我收声应答,“小时候像个假小子,不喜欢练琴,舅舅说那咱就学吹口哨,也算掌握一门乐器。”
“舅很幽默。”
“是,懂的很多。我喜欢听他说话,不过这几天,他却很少说话,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问。”苏子岑叮嘱了一句。
一瞬间的沉默,“小然,回家吧。妈妈会着急的。”
“嗯。”我起身,却发现跪坐在栏杆旁的时间太长,腿麻了。痛苦地叫了一声“哥——”
“怎么了,丫头?”听出我声音的不对劲,苏子岑忙凑到我身边。
“腿麻了,起不来。”
“笨。”说完,在我面前半蹲下身。
“干嘛?”
“背你呀!快点,别啰嗦。”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把手伸到他肩膀上,他抓住往前一拽,起身背起我,走出亭子。
我笑嘻嘻地说了一句:“有哥哥真好。”
“哼,才知道我的好呀。晚了!再过几天,你就享受不到了。”他背着我,丝毫不费力气。
“是呀!你快开学报到了。”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阵失落。
“怎么,舍不得了?”哥哥讥笑着。
“不会,还有向怿寒呢。小时候,我就总是欺负他背我。”我又得意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大姑娘了,以后,别和他太亲密。”苏子岑的语气带着严肃。
“那你现在不也在背我,我也不该和你亲密的。”我把头趴在他的肩膀,对着他说。
“我是你哥!刚说的话,记住没?”
“记住了。”我含糊地答应着,又小声嘀咕一句,“反正你也看不到。”
“你说什么?”苏子岑猛地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我吓了一跳,差点掉下来,“没说什么。”定了定神,问到:“哦,我是想问你,前几天向怿寒和慕薇看我时,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吗?”
“何以见得?”他抓我的手又紧了紧,继续向前走。
“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一个人,能说出那样的话,才怪。”
“你倒是挺了解他的。”哥哥颇为不屑,“是大伯和我教的。看得出来,大伯很喜欢你。”
“那是。”我了然的点点头。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哥哥停住脚步,问到:“就这样背你进去,还是你自己下来走?”
我非常自觉地选择从他背上滑下来,自己进去。
奇怪的是,大门没有关,爸爸和苏姨正在前厅等着我们。
“爸,妈,我和小然回来了。”苏子岑拉着我的手走进屋。
我诧异他的这一声招呼,就连爸爸也有瞬间的停滞,随即舒展眉头,和苏姨相视一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还不说话?”苏子岑忽略爸爸的表情,眉头微蹙看向我。
我站在他们面前,低头唤了一声:“爸爸,苏姨,我回来了。”
苏姨上前将我揽在怀里,语带哽咽,“然儿,你记得回家就好。”
我在她的怀里点点头,悄悄有泪滴落。
苏姨把我从怀里拉开,擦去我的泪,温柔的笑着:“你哥哥告诉我,他如果能把你的心结解开,随他一起回家,他就会叫‘爸爸’。谢谢你!然儿,你让他做到了,而他也没有让我失望。”
我没想到哥哥会有这样的决定,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
爸爸则欣赏地拍拍哥哥,“叫不叫都没关系,重要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子岑和然儿要记住,家里这扇门,无论何时,都会永远为你们敞开,等待你们回来!”
、第三卷 他们的情人节
情人节快乐,快乐情人节,一个人流连花好月圆,焰火的天空下起了雪……
、第十六章 一对冤家
想起爸爸的话,再看看眼前精致的院门,心忽然明了,原来记得这句话的不只我一个人。
“感动过的故事,看过的书,经过的地方;遇见的朋友,想念的远方,流过的泪光。听,是谁在唱歌,还是你心里的盼望;听,是谁在唱歌,是我,对谁呼唤……”
手机铃声划过宁静,不用看号码也知道是谁,这是为某人设置的专属铃声。
弯起唇角,接起电话:“这电话追踪的倒是快啊!不会人也追来了吧!”
“少贫!你怎么不认为这电话是打给你的?”对方在电话那端调侃。
“才怪。从来不敢奢望。”我不屑的撇嘴。
“啧,失误,失误。该打电话给你的人怎么也轮不到是我呀!”
“向怿寒——”我发狠的叫着他的名。
“在。”对方答的极爽快,“嘿嘿,翦若然,你的嘴就那么硬,连句拜年的话也不肯说。”听出我的不快,话题转的倒是快。
“嘁,想听好听的?”
“嗯。快说两句。”
“做梦吧!红包呢?先拿来再说。”
“这不是难为人么。我可不像某人对你那么够意思,说飞就飞过去。”向怿寒语气含酸。
“哎哟,我的牙酸倒了。”听着他的话,我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吃醋吗?”
“如果这样能让你大小姐高兴的话,我愿意让你误解。”
“不稀罕!”
“那你稀罕啥?”
“稀罕你的酒店,稀罕你的事业。”我想了想,说。
“哟,这是在怪我呀!长能耐了啊,骂人都不带吐脏字的。”向怿寒一向都懂我。
“这能耐,一直都有。少和我弯弯绕,直说打电话的目的。”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和你说话,就是痛快。”
“你如果不多贫几句,就说不到正经的,是不是?有这样的总裁,我很怀疑你们酒店的业绩。”我故做严肃的说道。
“这个请您放心,员工对我很满意,对我的领导能力也很信服。酒店业绩,蒙您惦记,蒸蒸日上。”向怿寒顺着我的话题继续说着。
“喂,还有没有别的要说,如果没有,我可要挂了。”我颇不耐烦,每次调侃贫嘴,到最后,都是我先败下来。
“哈哈,坚持不住了吧?退步了啊!小朋友,是修炼的还不够哇,还是没有遇到我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呀!”
“你还真没完没了啊!”我不自觉地提高嗓音,脸已经被气的通红。
“好好好,目的达到。”电话里,向怿寒的声音透着得意。“听不到你的吉祥话儿,我总得找补点回来吧!”
“就动嘴皮子能耐。”他的厚脸皮,让我无奈。
“实际行动也是有的。那个,小薇在你旁边没?”此时的他,方显出一些正经来。
“你以为,她在我身边,会让你有机会赢我这一局?累了,卧室睡着呢。”我打开门,听了听对面卧室的声音,又关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飘舞的雪花,手指不自觉地在玻璃窗上划着,“我说你们俩就不能消停点,大过年的,闹的哪门子别扭?”
“她都告诉你了?”向怿寒猛然紧张起来。
“我倒是希望她能说出来。可还没来得及问呢,反而先数落我一通,然后倒头就睡。”
“呵呵!她要是不数落你,怕也睡不安稳。”
“你倒是了解她。那你就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让她和你说吧!”向怿寒轻叹口气,“哦,这几天你多陪陪她。”
“废话么。一个人大老远奔着我来,我不陪谁陪?”
“是是是,你最辛苦。等这两天,我把酒店这边安排妥当,就过去接她。”
“嗯,这还像话。”
“不过——你先别告诉她,也别说我给你打过电话。到时候,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电话那端的向怿寒说着说着,有点小兴奋。
“嘁!我说向怿寒,挺大的人了,这么多年,意外惊喜这一套你还没玩够啊?”我不禁揶揄他。
“小薇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么?”
“你俩根本就是一路人。冤家!”
“恭喜,答对。嗯,然而同学,保密工作做得好呢,我会重重打赏的。”
“那好啊!把你酒店利润的百分之一,赏给我吧!”我好笑的说。
“然而同学,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拜金了?这不是你,绝对不是你。等我过去,好好给你上一课。”
“省省吧,把你的小祖宗哄回家,比什么都强。”我懒得听他贫嘴。
“嘿,知我者,然而也。”向怿寒在那边笑起来,“哦,不说了,有工作。见面再聊啊!”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简短的说了句“seeyou”,便挂掉了电话,随即翻开通话记录,按下了删除键。
刚刚收起手机,慕薇睡眼惺松的走了进来。我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怎么听你刚刚好像在和谁说话?”慕薇揉了揉眼睛。
“没有啊!”我避开她的视线,走到书桌前坐下。
“真的没有?”她凑到我的面前,张大了眼睛。
“真的。干嘛骗你!”我假装看着木雕。
“啧,这苏子岑还真有心啊!一年一年的,从没落下。这是他亲手雕的吧!”她俯身看着,手却迅速的拿过了我的手机。
“喂——慕薇,你是强盗啊!”
“被我发现,如果你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慕薇一边说着,手指一边不停地翻着电话。
我好整以暇的靠坐在椅背上,看着她的表情,从兴奋一点点变化为失落。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心里轻呼一口气,幸亏及时删掉了来电。
“哼!这个向怿寒,没心没肺的家伙。”慕薇气恼的把手机摔在我的怀里,“电话也不打一个,真当我不存在啊!我不理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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