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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毛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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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的样子是她的爱好。
“饶了我吧姐姐,我现在还插手着一件麻烦的谋杀案呢……对于这种同学间的勾心斗角没兴趣。她要真想玩还是换个对象吧,不然一次就替她父母和从小到大的思想课老师教足她做人的道理。”葵不甚感冒地耸耸肩,要是肩膀上没这档子事她很乐意和花梨一起期待下狗血的校园剧,什么推楼梯啊鞋子里放钉子啊椅子上涂强力胶水之类的,但是最近她实在心情烦躁肝火旺盛,不宜进行这些小打小闹修身养性怡情的活动。
花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葵这半是无奈半是遗憾的语气实在是喜感,她拍了拍葵的肩膀:“爱卿放心吧,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朕会加倍帮你讨回来的。”
递给花梨两个免费的白眼,葵还没得及反驳就听见闭幕式正式结束的通知。她和花梨意思意思地鼓了下掌,十秒后她收到了忍足的来电,葵下意识地拒绝,不过一会儿电话又锲而不舍地响起来,葵握着手机和花梨打了下招呼先离开去接电话。
“我还在想今天你要挂我多少次。”忍足幽默风趣的语气显示出他并没把前几天葵的小心眼记在心里。
“……手一抖就接听了。”葵蹲下来,死鸭子嘴硬绝不承认自己是心软了。她在地上薄薄的积雪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纷纷扬扬的大雪从斜上方飘过来。
忍足笑出声来:“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这话如果换做别人来说,葵一定会觉得矫情。每天都见面还想念个什么,但是此刻她好像能体会到忍足那种心情,因此她只是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已经黯淡下来的天空:“我在闭幕式礼堂的侧门口。”
过了两秒才传出忍足的话:“你都知道了?”
“不算,我没有听见你说什么。”葵厚着脸皮答道。
另一边忍足沉默了,但是却一直没有挂电话。葵秉着反正不是我的电话费使劲烧的心理,也没有挂断。
“拿着伞还在这里淋雪是个什么心理啊葵?”
葵抬起头后仰,看到忍足的脸出现在自己的上方,他弯着腰,身体刚好为她挡住风雪,葵望了望刚刚切断通话的手机,把它放进口袋里然后站起身撑开伞:“体验人生。”
强忍住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忍足的声音里满是莫名的压抑和忍耐:“就你这身体状况还来这种人生体验,你是不是还想体验一下太平间啊?!”
葵偏头:“反正我还真不是很在乎啦,你呢?”
忍足望着葵淡定如止水的眸子,憋了好久也没想到要怎么回答:“……”他握住葵的手,冰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再握紧一点。葵也一言不发地抬眸看着他,无辜又单纯的假象还是让忍足有了心疼的感觉。他用空闲的手接过葵手中的伞举高然后将人拉着靠近自己,然后送开她的手抱住她。
葵愣了愣才把手伸进忍足的大衣口袋里,她想了想才慢慢道:“哪天不喜欢我了一定要提前说,然后我们好聚好散说再见吧。不要等着某个人出现你才觉得我们不合适了,我会很不爽。”
“说完了?”
“大概。”
忍足低下头吻住葵因暴露在空气里太久而有些冰冷的唇,他的呢喃有些模糊:“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更新依旧坑事情略多啊然后大家告白日快乐~记得告白哟




、年假

所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在期末考将近而你还有一堆事情没做的时刻显得分外有道理。放眼整个学校,在冬季阴霾不散雾霭沉沉的大背景下,每天都能看到行色匆匆面露悲苦的年轻人们终日碌碌,这景象活像二战时被德国法西斯通知的巴黎——哦好吧,这个日出之国二战时就是法西斯。一报还一报啊,葵悠闲地吸着牛奶看着学习氛围异常浓厚的校园。
“你真的就什么都不看?”花梨抱着本地理习题册研究,这个学科是她的硬伤。与葵的综合发展不同,花梨在许多科目非常出众,而在个别科目则异常苦手。
葵眨巴着天真无邪的眼睛掩藏着慵懒倦怠的神情:“诶诶诶,我现在没什么人生目标啊。考个差不多的大学选个差不多的专业然后过完还不错的余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人生目标,还真够简单粗暴的……花梨停下烦人的背诵:“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事情?”
“有啊,我昨天为此奋斗到了五点。”葵抹了抹自己的眼袋,“我们工会在全区全服第一个全通了新版本25人英雄本!”
花梨见状也只能无奈地把自己的心神收回到书本中:“你去死吧。”
在这种期待与畏惧微妙混合的气氛里,期末考来临了。冰帝的期末考试果然难得令人发指,据说从考场里出来失声痛哭的女生不止一个两个,莫名的悲伤与忧愁笼罩着校园。平日们顾及着学生们家族势力的老师此刻无一不觉得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暗爽的同时还要说两句安慰的话。不过他们唇角的笑意和眼中的淡漠只能让学生深深地感觉到这一年又玩过了。
不过世界上总有那么些碍眼的人存在,不管考试题多么变态都能拿到理想的成绩然后淡定自若谈笑风生地捂着嘴来一句“哎呀好简单啦,只是运气好都复习过而已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夸张刺耳的交谈声无疑让阴暗者本就阴暗的心情更加阴暗。
“啊,今天下午就全部考完了,我都没心情吃饭了。”葵伸了个懒腰,她面前的食物几乎没动。
“怎么,没发挥好?”忍足实在想不出什么其它的可能性,虽然葵会在乎成绩这一点本身就是个美妙的幻想,比银魂变得有节操路飞不想当海贼王什么的都要不可能得多。
葵果不其然丢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我只是觉得终于快解放了很兴奋而已。”还没等忍足回答葵忽然又纠结了,“我去,刚刚那句话怎么那么意味深长呢?”
被葵的自我吐槽弄得莫名其妙,忍足回想了下葵之前的那句“解放了幸福”之类的,然后黑线。他忍不住敲了敲葵的头:“少年,不要满大街掉节操啊。”
葵望着天花板,一副“我什么都没说不关我事你谁啊我认识你吗”的路人甲经过的欠抽表情。胡乱地吃了口饭,葵看向忍足:“年假有什么打算吗?”
这话题转移的手段和她本人一样没什么可取之处,不过如果是葵来做的话,忍足还是很给面子:“应该会回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日程还是应该看家里的意思,毕竟是年假。”
“大阪啊,但是我就不能回去了。而且目测师父又要开始复健性训练了,上周他问了我身体的状况。”葵淡定地说道,她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窗外。当她有什么事想要隐瞒的时候,就不会去看别人的表情和眼神,否则她会觉得很心虚。
忍足和葵相处这么久,虽然知道葵这个样子必然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但是葵隐瞒他的事情实在少得可怜,忍足并不知道哪里不对。他也只好默默地把视线转向窗外,路边那株在夏季枝叶繁茂的树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下方的地面上有从别的地方吹过来的干枯落叶,整个世界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令人心悸的萧瑟。
忍足最初还以为是自己最近看书看得头晕眼花,他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收回的视线掠过正在发呆的葵时,他忽然明白那并不是错觉。深沉的无力感正是从葵身上散发出来的,她的眼神并没有落在某个地方,纯黑的眸子里是一片沉沉的灰暗,从某个角度反射进去的光亮在虹膜上兜兜转转又被反射出去,而她本人毫不自知地抱着自己的双臂,被放在桌子上的手臂挡住下巴的半张脸有种让人想要去拥抱她的冲动。
她还有很麻烦的事情要处理——如果不是意外看见了葵这幅样子,忍足都要忘了她的存在有多么特殊。并不是忽略,而是葵风轻云淡的回应和平日的状态实在是太过于正常,正常到忍足几乎以为她成竹在胸,而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她掩饰的假象。
“葵……”忍足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葵不需要他的安慰,更不需要同情。但是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她需要支撑,她需要一些东西来让自己走下去。“如果有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的话打电话给我,当然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打。”
葵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缓缓阖上眼皮:“我知道,有事我会告诉你的。”她打了个哈欠,一脸萎靡不振的神色让人不禁担忧她的健康状况。
事实上葵是有意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的,她实在不想去接受那些高强度的训练。现在她时不时地就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抗议,虽然在医院检查的指标一切都正常,但是她力不从心的频率的确越来越高。
而且去了怎么面对真田,这也是葵很头疼的事情。
总有一天要说开的,但是从真正的葵嘴里说出来和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有时候葵也觉得很委屈,她也是被夺走了人生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的,但是这些话她没办法说出来。她在这里遇到了知心的朋友,喜欢的男人,还有一笔遗产,得到的要远比失去的多。她不能把这当做要求真田原谅她的借口。
头疼也没用,葵阻止不了时间的推移。考试结束后忍足在东京逗留了两天,陪着葵去了医院对于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和年假期间的注意事项做了详细的记录,之后是漫长的思想教育,葵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完了。然后她在家休息了一天之后接到了真田老爷子问候她身体状况的电话,第二天一大清早就驱使着自己到了神奈川。
真田在早训,葵还不用见到他。不过真田老爷子看上去明显脸色不善,葵看了心里直发怵,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啊。”老爷子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茶水,语气淡定温和。
葵咬紧牙关内心深吸了一口气,秉着豁出去的想法,她看向真田老爷子:“要是不记得,我何必在这个时候还过来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老爷子皱起了眉。
葵苦笑:“师父你想必也是问过医生的,他当时说我短期内都没办法再拿剑了……可是……前段时间,我觉得身体恢复地不错,于是就没太把他的话当回事。之后又进了一次医院,二次枯竭的身体,比以前更没用了——恢复的可能性还得看运气,只是,不想让师父看见我这副没用的样子。”
这话半真半假,葵的身体的确是出现了二次枯竭的状况,但原因并不像她说的那样。现在到底是自己的身体,葵还是很重视的。但是状况百出她也实在应付不来,而且医生也表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许,她要想办法和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见一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不过,目前还是处理一下真田家这方面的麻烦事吧。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承蒙他们的照顾才会有今天,于情于理葵都应该感谢他们。如今既然他们对她有要求和期望,在无法如愿达成的时候还是想办法让他们原谅自己对此释怀才算对得起他们。
年假这种存在,有时候也会变成受难期。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好不容易忙完了嗷嗷嗷哦啊




、和解

无论如何,葵还是需要在真田家住上两天。不仅是体能上的训练,剑道同样需要修习精神力。冥想也是葵的重要功课,只是她心性太好,老爷子认为她没必要接受那些熏陶。但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在身体出现重大缺陷的情况下,如何让葵保持她以往的心态就很重要。
自信这种东西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架构在自己的积累与硬件条件上的。在硬件损坏的情况下自信往往会分崩离析,而剑道场上容不得半点犹豫和迷茫。葵现在的功课就是学会无论在何种境况下都保持最佳心态。
冥想了一上午,葵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她睡着了。从静室出来的时候葵刚好遇见迎面走来的真田,她有些僵硬地停在原地,还在纠结要怎么办的时候真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了过去,葵在他背后有些失落地垮下了肩膀。她自然没有看见真田紧握的手和微微黯淡下去的眼眸,以及眼神深处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动摇。
过了这么些天,真田其实已经冷静下来,她的小师妹固然句句属实,但是从葵的角度想想,她未尝就过得幸福。真田一开始不是没想过要是这个葵能离开师妹的身体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就好了,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想这件事,反常的样子让幸村很在意。真田很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遇到的事情。
具体怎么说的真田已经记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讲了一个滑稽的故事。大意就是甲强迫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乙带回家,后来甲意外失踪,乙就假装是自己是甲生活,并且骗过了所有人,其中包括甲的好朋友丙。有一天甲回来找丙,丙很介怀乙欺骗他的事情,并且犹豫要不要原谅他。
结果幸村只是笑笑:“原不原谅只是丙的事情,乙未必对此很在意,既然一开始就是甲强迫乙回去的,谁想过乙的感受。”
旁观者清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真田才想到葵也有自己的立场。不管如何,在最初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时,葵一定是想要回去的。但是她却被师妹强硬地禁锢在了这个世界,并且承受了很多她没必要去承受的事情。为了生存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欺骗与隐瞒本来就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这么想来真田才觉得自己幼稚过头,但是之前又在医院被葵听到了他和忍足那样的对话,此刻他怎么也做不到去向葵道歉,同时他也不能若无其事地接受葵的道歉——她并没有错。
真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看向走廊外面阴沉的天空,一颗晶莹的冰粒砸了下来。真田微微一愣,以为是自己看错,然而几秒钟之后冰粒砸在阻挡物上发出的细碎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密集地响起来。假期的第一场雪,要下了。
再度和葵打照面是在夜晚的餐桌上,葵一副安静的样子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不知道下午老爷子和她促膝长谈了什么,她现在看上去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一双眸子明亮有神,就像真田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
吃过晚饭,葵起身要告辞,真田抬起眼看着她:“外面在下雪,等明天雪停了再走吧。”
“啊?”葵下意识地停下来望着真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是真田在和她说话。她茫然地把视线转向真田家的大家长,老爷子也点点头:“弦一郎,你带葵去客房吧。”
真田顺从地应下,然后示意葵跟着他走。搞不清状况的葵只好一言不发地跟着真田离开了餐厅,她抬头看着真田高大的背影,头顶上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剪短又拉长,一次次地交叠后又分离。冰凉的雪花纷纷扬扬飘下来,走廊边沿都铺了一层薄薄的白。
将葵带到客房门口,真田拉开房间门。“葵,”他有些语塞,思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话题。停下脚步看着仰起脸的葵,那双眼睛里慢慢地盛着都是他的身影,这让他更加如鲠在喉。
葵摸了摸头,然后转身走到雪地里,她朝真田深深鞠了一躬:“真田,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没有对你说出实情。虽然我并不觉得你会原谅我,但是,我还是要道歉。”
真田抬起手,他想要说没关系,但是又觉得这未免太过于狡猾。明明就是他太小心眼,明明就是他太过于武断,却要让她来道歉。一个女人都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到这个地步,真田弦一郎你打小所受的教育全都还给祖父了么?这么想到真田忽然就觉得也没什么好难以启齿的:“不,是我太狭隘了,完全没有为你考虑过。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真田态度转变太大,葵一时没转过来弯,她愣愣看着真田,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五花八门。“等等,那个什么,我一定是在做梦。”葵蹲下来捏了一团雪敷自己脸上,然后抹了抹被冻得通红的脸:“刚刚你说你没有再生气是吧?”
望着葵二缺呆萌的样子,真田忍不住弯起唇角,他努力忍住然后点点头:“我没有生气,而且也有在向你道歉。”
“……”葵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北,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起了唇角。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葵转身:“为了纪念这历史性的一刻,我要堆个雪人。”
这得是有多幼稚啊……真田没有下去帮忙的打算,他就站在走廊边。白色的雪花有些飘落在他额前的黑发上,但是他没有去抚掉。葵正在很努力地滚雪球,她滚的雪球一点都不圆,而且形状略畸形,偏偏她本人对此毫无自觉,等雪球滚到半人大的时候她用力地将四不像的冰晶竖起来。然后她开始滚一个小雪球做头。
葵的身形本来就偏小,真田离她远又站在相对高一点的地方,因此他眼中的葵此时格外像个孩子。而葵正一脸认真地堆雪球的样子也让人哭笑不得,等到真田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事实上,他只是回忆起大半年来他们为数不多的见面与相处。就连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种种他都格外印象深刻,这大概要归功于葵喷的那一口牛奶,和之后那寂寥的自白。说起来,无依无靠的事到底只是境况还是心境呢?算算时间其实她也只是刚到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记忆模糊,甚至树敌无数,那些话,其实也未必全部都是权宜之计的欺骗吧?之后的种种当时不觉得,现在想来她说不定才是最孤单的人。真田觉得喉咙有些疼痛,他之前,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啊……
人就是这样,看一个人顺眼时他做什么都是对的,讨厌一个人时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什么?
葵正在专心致志地处理她的雪人,并没有注意真田内心那些纠结的思绪。将最后一块雪拍到雪人身上,她心满意足地直起腰:“完成了!我是不是很效率啊,唔……真田大人!”
真田把视线转向雪人,忽然觉得格外眼熟。那顶帽子印证了他的猜想,葵堆得是他——虽然除了那顶帽子真田看不出半点和他相似的地方。葵掏出手机:“这是我今年堆得第一个雪人,拍照留念。来来来,你站在他旁边吧!”
配合地拍完照后,真田违心地给出了中肯的评价:“还不错。”他拍了拍葵的衣服,将上面的积雪拍掉。然后淡淡地将她拎到房间门口:“早点休息吧。”
葵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嗯,你也是。晚安好梦。”目送真田的背影远离后,葵关上门。她长松了一口气,有些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怎么总觉得真田看她的眼神格外不对劲儿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葵爬上榻榻米拉上被子蒙住头睡觉。
放在床头的手机这个时候收到了一条简讯,是忍足的:
亲爱的,我觉得这个时间你应该还没睡,所以特意过来问候你一下,充足的睡眠对于健康是很重要的。
葵十指飞快地回复到:去你的,我已经在被窝里好吧。
忍足的回复很快又过来了,两个人聊到半夜葵觉得困才算结束。葵只记得忍足最后一条信息是:好了好了,快睡吧。晚安,别回了,不然又要纠结下去了。
她想了想,把手机放在一边安心地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作业很多期末考试也快到了但我努力保证更新量




、所谓假期

寒冷的假期葵难得没有睡懒觉,她八点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翻身起床,刚刚洗漱完毕就接到了向日的电话。
“喂,”葵随手将刘海拨弄到一边,她听着电话另一端向日活力十足的声音,唇角微微扬起:“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昨天她在家无聊地刷动漫的时候,忽然收到了向日的短信,说是要一起出去玩玩。难得的假期他在家各种寂寞空虚冷所以找到玩得好的朋友一起聚聚,然后想让葵也一起去。
他们的关系有这么好么!?以及寂寞空虚冷不是应该找个充气娃娃来安慰自己或者去找个男人让你自己被填满么……葵想了想向日那天真无邪纯净如矿泉水的眼睛,默默捡起地上自己碎成渣渣的节操,想想刚好假期也没什么事于是就答应了。抛开刚刚脑子里那点完全不像是女人会有的想法,葵其实还是很感动的,能被向日那样的人当做朋友,怎么都算是开心的事。
见面的地点是游乐场,等在门口的却不是向日,而是忍足。疑惑了两秒葵也就明白了,既然向日找的是关系好的朋友,那么忍足也会在是情理之中的。只是她没想到远在大阪的忍足比她到的还早,葵淡定地走到他面前,抬眼看了他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足先笑起来,他揉了揉葵的头发:“我们进去吧。”
“啊,除了你还有多少人也一起来了啊?”葵可不相信向日就会找那么几个人,至少也得有十几个,他人缘不是一般的好。连自己这种都能被他招来,那么其他人可想而知。
忍足想了想,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葵不解的神色,他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些,压低了声音:“说起这个,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向日的确邀请了很多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迹部竟然不在受邀之列,依忍足对向日的了解,他推测是因为对迹部的畏惧,这种平民性的活动和迹部平日的风格太不搭了,所以向日也就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但是在迹部看来,邀请了网球部的众多成员甚至包括一些非正式选手队员却独独把他这个部长排除在外,向日一定是对他有什么怨言和不满。
于是今天早上向日来到这里却意外看到迹部的时候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现在还惊魂未定地担忧迹部会不会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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