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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毛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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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葵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干脆地就躺了下去,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弄脏了身上的高档制服。就算是天台其实也是有工作人员每天过来打扫的,不过这并不能就说干净到可以睡下去的程度,不过葵是不会介意这些的。
夏日的风干净而悠远地吹来,一声微弱的蝉鸣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很快又消失在呼啦的风声中,再也没有响起。葵舒服地舒服地眯上了眼睛,白灰色的头发在风中飞舞着。垫着头的手能感到些许发梢在皮肤上浮动,很痒,轻若无感。
这让葵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忍足总是喜欢拍她的头或者揉她的头发,一开始她觉得这是忍足在炫耀他的身高,后来想想就她的高度忍足没必要这么炫耀,每次和她说话时都是低下头这一点就够打击人了。之后也就没怎么去想这回事,既然忍足喜欢就随他去吧,她又没什么损失。
忽然察觉到头顶上方有不和谐的阴影覆盖下来,葵睁开眼睛,忍足双手插在口袋里弯着腰让上身与她平行,看着她的视线平静而安然,和最初的戏谑与敏锐完全不同。
“真亏你能找到啊。”葵摸出手机,只看到忍足半个小时前发来的一条信息:你在哪儿。事实上她很想吐槽忍足看她的姿势,很帅是很帅,但是不会累么他就不怕腰断了么?不过显然忍足对自己的腰很有信心,他勾起唇角:“我说过啊,万有引力的指引,我注定会在你身边。”
葵也记得这句话,当时在海原祭上,忍足找到她时她似乎就说了这么一句。而忍足的回答,现在她也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说出这句话时表情张扬又深情,笑容直抵眼底,就算三月所有的桃花都盛开也不及他的笑容美好,干净又神秘,充满了诱惑感。而现在他的表情却是带着和平日无异的笑容,话语间那点温柔被揶揄掩盖地所剩无几,如果葵不是熟知他的性格,想必也不会察觉。
而当时的他们之间还没有这样的默契,彼此张扬的气场让那一幕格外像博弈,而现在两人则身处同一个圆中。
“唔,好吧。那你找我是来干什么的?”葵手就那么撑在地上坐了起来,她毫不介意地拍了拍手,然后背靠着铁丝网仰起脸看向忍足。
忍足在她身边坐下,同样没有介意坐下的地方是否有灰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然后牵过葵刚刚撑在地上的手擦起来:“就是因为没什么事所以才来找你了。”
“少来,关东大赛不是开始了么?说起来我是昨天才知道网球部的训练你请假了。”葵偏头看向他,她毫不怀疑如果这些话她不说忍足也不会说。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明明长着一双比谁都勾人也比谁都薄情的眼睛,却总是在她背后默默地为她做这些让人很感动的事情。偏偏他本人总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好像那对他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忍足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葵从他眼前坠下去的那一幕他至今也忘不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被那个刹那从梦里吓醒,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葵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尽管当时医生说会有生命危险,但忍足对此丝毫不担心。直觉葵会好起来,以难以预料的速度。但是好起来之后呢?他似乎只看到葵慢慢好起来,慢慢走远,而他则被时间停留在原地,就连出声挽留也都很奢望。那样的感觉他现在也不曾忘记,身边这个人有多容易消失,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想尽可能地让她在自己的视线内,束缚葵是不可能的,但是追上她却不是难事。不过最近葵给他一种很好的感觉,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她不会凭空消失也不会随意离开,她就在他身边,在他不经意间就会注意到的地方,安静地存在着。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忍足对网球的执着有多深她是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他的确很喜欢那群一起奋斗过的伙伴,升学的压力似乎也阻挡不了他们对网球的热爱。葵不由回忆起在三次元看这个世界的情形,他们的努力他们的青春,现在想来也还是很心动。葵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吧。”
忍足有些不解地抬头看着她:“去哪儿?”
“我想看看你平时的训练。”葵没有伸出手去拉忍足,总觉得伸出手就像是给予更重要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说不吃惊是假的,但是忍足很快就回过神。他笑了笑:“好啊,不过要做好被行注目礼的准备啊,忍足夫人。”走的时候比葵要晚一点,不过很快就走到了葵的前面。
葵只是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跟着忍足,从容的姿态和最初也很不同。那个时候,面对忍足的她其实是很尖锐的,而且也很戒备,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很多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没有想象中那样铭心刻骨,疼痛有过,愤怒有过,但是一直以来却还是很开心现在也很幸福。真的不介意了,过去的所有都慢慢融化成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现在身边还有这些人,能够肆无忌惮地笑出来,也能够随心所欲地任性下去,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现在呢?
“忍足夫人你妹,就这么想把我拐回去,真是想太多!”
“哪有,反正早晚都是我的。”
“谁说的……”
不自觉地弯起唇角,很小的弧度。在即将热烈起来的夏日中,不同于空气温度的模糊的暖意弥散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不久就要完结了。所以开始补些小剧场吧Adventure(冒险) 隐试图逃出虚布满结界的住宅。Angst(焦虑) “喂,侑士这里不应该放盐么?”“亲爱的你拿的是糖。”Crackfic(片段)葵醒来时教室空无一人,肩上多了一件男式外套。 Crime(背德) 她杀死了千叶羽。Crossover(混合同人) “哎呀,小朋友你好,我是宗次郎。”“我已经十七岁了!”Death(死亡) 白灰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血与雨汇集的水流中,忍足有些呼吸不能。==============================================================关于混合同人,宗次郎出自新撰组异闻录,即冲田总司对小朋友的身份,此处吐槽葵的身高←话说貌似是我设定的= =
、你是笨蛋么
忍足归队,葵远远地看见他和迹部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他就开始跑圈了。就算情有可原,但做到了那种地步果然是要被惩罚的吧?
不过这也只是一开始而已。葵最初只是说去看看忍足的训练而已,后来发展到了每天都会去——倒不如说如果葵不动的话忍足就会用暧昧又温柔的笑容看着她,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葵是真的觉得早晚会心跳加速而死。为了不被祸害,她只好让忍足去祸害网球部的人。
忍足也的确是个祸害,他每天都会兴致很高地拉着队友们来一场额外的比赛。倒不是出于在葵面前出风头的心理,而是有一段时间没在网球上这么上心觉得手感不太对。全力以赴的天才还是挺恐怖的,被折磨地痛不欲生的网球部部员们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来转移一下忍足的注意力。出发点很值得理解,但是后果就有点严重了。
他们把忍足的一些习惯透露给了后援队的成员们,原意是觉得忍足应付女生之余没有精力再来折磨他们了。不过这直接导致了某些狂热份子的躁动:那天忍足和往常一样在午休的时候去天台找葵,但是躲在路上的几个女生扑上去想要和他搭话。因为一些混乱的事情,又是在狭窄的楼梯道里,太激动而一脚踩空的女生拉着身边一个人就倒了下去。
就算对这种行为很厌恶,避开也是游刃有余的事情,但是要忍足眼睁睁看着女孩子受伤,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冲击力大得有点出乎意料,他重重地摔在墙壁上,背部疼得要死,右手也磕到了台阶,脚踝也扭到了。两个女生倒在他胸前,一副惊讶又有些欣喜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一眼似乎没有注意到忍足脸上痛苦的神色,而是兴奋地想要和他说些什么。
阴影毫无预料地覆盖下来,忍足勉强抬起眼。他已经疼得有些意识模糊,只能看到熟悉的看上去很瘦弱的人影很粗鲁地把身上的人拎开了。她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稍微坐起来靠着墙壁,这样呼吸顺畅了不少。她掏出了手机,忍足只听见她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着什么,这样的恋人忍不住想要去拥抱。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反握住葵的一只手陷入了黑暗。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医院了,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没有睡在床旁边的恋人,只有迹部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个苹果在研究。桦地站在门边,同样身体僵硬地站着地还有两个看上去略微有些狼狈的女生。
“千叶回学校替你请假了,顺带你在网球部还有些东西要带回去。这两只母猫,被临走前的千叶教训了。”迹部看了眼醒转的忍足,面不改色地道。“主要的毛病就是右手骨折,脚踝的话休息几天就会好的,背部有些瘀伤,也不是难以处理的事情。”
被教训了?忍足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他看着两个像惊弓之鸟一样的女生,有些头疼地扶额:“手什么时候才能好?还有,葵说了什么?”
“你应该问她做了什么。”迹部想到之前的场景,顿时觉得窝在心头的火气散了不少。他站起身:“手的话,勉强能赶上全国大赛吧。在此之前,本大爷会赢下来的。”
望着他的背影,忍足露出一个笑容:“那就拜托你了,迹部。”再看向两个瑟瑟发抖的女生,忍足也没有了责怪她们的心情:“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回去吧。”
病房里很快就剩下忍足一个人了,他打量了下四周,以他对医院的了解,这应该是条件相当优渥的房间了,阳光充足空气干净,除却苏打水的味道太重背景色太白之外没什么缺点了。不用想也是出自迹部的安排,无非就是一句“给本大爷安排最好的”。那个时候葵应该也在吧?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来看着这些的呢?
动了动手腕,钻心的疼痛从筋骨相连的地方传来,忍足倒吸了口凉气。等他用这种方式确认完自己的身体状况,身体早已经被疼痛折磨地大汗淋漓。
等葵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忍足像条脱水的鱼双眼放空地看着上方,左手在被单上抓出一时半会儿难以消解的褶皱。葵望了望自己的手,那个时候,忍足也是这么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差一点就连她一起拽上了救护车。
“看不出你还是个抖M症患者。”葵双手环胸靠着门,没有靠近的打算。
忍足看向她,微微苦笑道:“看你一眼都这么难啊,不要这么欺负伤患好么?”
伤患?葵挑了挑眉,看来他对自己的位置还有点自觉。葵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见葵半天不说话,忍足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葵的坐姿相当端正,只是没有以前那样精神抖擞。忍足才张开嘴,却瞥到她刘海的罅隙间露出的疲惫神色。阳光投在她白灰色的头发上,反射的光芒有些刺眼。
等一下……忍足觉得他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他受伤应该是中午的事情,而现在的阳光却是从东方传来的,也就是说,已经上午了?葵不会是昨天守了他一晚,然后早上奔到学校去处理后续事宜,接着又回到这里来了吧?
“手给我。”忍足摊开自己的手掌,压抑着内心翻腾的情感,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平时一样。
葵不解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忍足伸手握住。
冰凉的触感让忍足皱起眉,葵的手还有些僵硬,温度更是低得吓人,完全不像是这个天气该有的正常体温。忍足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他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冷静冷静,但结果他还是有些失控:“你是笨蛋么!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么?是不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过饭睡过觉?”
葵瞥他一眼,若无其事地抽回手:“睡过,昨天趴在你旁边睡了很久。”
忍足:“……”我可以说脏话么?
“不过现在还是很困啊,不介意把床分我一点吧侑士?总是趴着睡脖子真的好酸啊,脚和手也麻了。”葵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酸疼感到现在还残留着,蓄积的疲倦一波波袭来,让她连睁开眼睛都有点困难。
忍足忍着痛挪了挪,然后葵也不扭捏地就坐了上去躺平,她闭上眼睛,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睡着的葵和平时清醒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虽说现在清醒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喧哗的,但那仅限于在陌生人面前。和熟人在一起的时候讲起荤段子还是很恐怖,吐槽能力也强的令人发指,战斗力有闪亮亮的五颗星。
睡着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侧着身子,脚会蜷起来。手里面一定要抓着什么才会睡得心安,而且一般不会被吵醒。刘海滑到一边,露出有些苍白的脸来。忍足凝视着她的长度还说得过去的相当浓密的睫毛,忽然觉得她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相当恐怖的错觉,忍足想。但是唇角的弧度却慢慢柔软起来,他抬起还灵活如初的左手,将葵脸颊边上几缕刘海抚到耳后,又摸了摸她的脸,最后将人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他并不困,只是单纯地想这样做而已。
小护士进来换吊水的时候看着忍足的眼神满满都是同情,她轻手轻脚地做完自己的工作,又看了眼因为疲惫而睡着的女孩子,最后还是轻声道:“忍足先生,如果下次还是被家暴的话,我们在为您治疗的同时建议您诉诸法律来解决。”说完她就推着工作车走掉了,剩下床上的忍足不明所以。
家暴?到底在说些什么啊?难道她们以为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葵做的么?还是说因为葵又做了什么才让她们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想起迹部之前说的“你应该问她做了什么”,忍足忽然这件事好奇起来。联想到两个女生狼狈不堪的样子,加上家暴之类的暗示……
他看向熟睡的葵,放轻了动作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声道:“真是个大笨蛋啊,葵。”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语法回来了!然后苦逼的听力和计算机我可以不考么
、作别之语
五月中旬的天气不冷不热,要换上夏季制服似乎也有点为时过早,虽然可能一周之后满大街都是水手服小短裙。向日岳人还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在第二天换上夏季制服,就看到白灰色发的少女半眯着眼睛穿着冰帝贵气十足的短袖制服与短裙,咬着盒牛奶悠闲地从面前经过。
“啊咧?葵,你怎么会在这儿?”向日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在他印象中想要在校园里偶遇葵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没事就回家玩游戏刷动漫,在校园里闲晃显然是有违作息。
葵看了他一眼,兴致缺缺地挥了挥手打招呼,然后继续向前走:“散步。”
“你怎么不去医院陪侑士啊?”从来没有试图去理解葵的思维,向日偏了偏头,跳过了对这个答案的真实性的思考。
葵停下脚步,她吸了口牛奶,然后又走回来:“诶,我又不是他家长,没必要二十四小时全程陪护吧!”
“……你就不怕其他女生趁机去献殷勤么?”这倒不是向日想太多,在初中的时候有次忍足不过是在赛场上为了救个球滑到了一次,然后第二天他的柜子里塞满了各种慰问品,跟着他送便当送礼物的女生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平时对他献殷勤的就很多了好么……”说起这个葵也有点不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要是这样他就被勾搭成功了的话,未免也太廉价了。”
所以说根本不是信任忍足的感情而是相信忍足的骄傲么?向日微微黑线,然后又有些失神:“不过这次的事忍足的家人知道么?我记得忍足还有个堂弟在四天宝寺吧?”
这两句话说得很跳跃,但葵却知道向日在说什么。如果瞒着忍足家里人的话,那么全国大赛上忍足谦也没有看到堂哥自然是要过问的,他们队里有个无所不知的天才情报家,想要封锁消息基本不可能。如果就这么告诉他家里人的话,如果牵扯到葵就有点麻烦。虽然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但谁让她是忍足的恋人?
想到这个葵也微微皱起眉,要说完全没关系似乎也不太好,毕竟那天忍足是去找她的。葵将喝空的牛奶盒塞到向日手里:“反正他现在也能给家里人打电话,是瞒着还是直说都让他去纠结吧。再过两天他就可以出院了,等不及的话你可以今天就去看他。”
“你不去么?”向日有些意外。
“不去。”葵闷闷地答道。
向日郁闷地看着葵的背影,决定去找忍足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了。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向日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奔出学校,直冲向医院。
向日还只是在忍足住院当天来过一次,之后因为“葵在陪着忍足”“训练加倍”之类的种种原因,他一直没有去看忍足,说起来今天也才第三天而已。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是向日耗光了最近上帝送他的运气没饶什么弯路就摸到了忍足的病房门口,里面传来的对话成功阻止了他去敲门的冲动。
“关于千叶坠楼的事件,如果因为她说的话而让让你你觉得和我有关的话,我无话可说。”
谈话的内容太让向日震撼,以至于他第一时间里没有反应过来说话的女生是谁。
“你知道葵不是那种会在背后议论别人的人,就算是有什么,她也不会和我抱怨。”忍足的声音悠闲而又冰冷,就像一只把猎物逼到角落里却仍不放松的蛇。“我承认,当时因为一些原因是我在放纵,但是你不能否认那天你接近我的目的是去刺激葵。”
因为当时在那具身体里的并不是葵,所以忍足才会在明知这一点的情况下带她去。他承认自己是想利用她去稳住隐才这么做的,虽然最后的结果出人意料,但是除了本就有错的自己,连带在其中的真田、隐、虚和她,忍足同样无法原谅。
“你明明知道却还带着我去,难道你不是想对千叶示威么?就算她当时和真田订婚了也不会打击到你,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女生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是说话还算明晰,向日很快就意识到她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五十岚。不过这不是重点,和真田订婚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不知道葵还和侑士闹到过这种地步?
“如果她想走的话我绝不挽留,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到此为止吧夏子,不管过去如何,现在和以后有葵就足够了,我不会放开她,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忍足的声音难得没什么感情,甚至还压抑着怒气的感觉。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但是忍足的态度和五十岚的意思向日还是听的很清楚,作为葵的好友,向日当然不会对此视而不见。当初葵休学,五十岚夏子进入冰帝,向日本来还对她印象不错。在得知她在明知忍足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对忍足纠缠不休向日对她的感觉就坏到爆表了,倒不是什么道德观的主因,而是因为那时和忍足在一起的是葵。
向日一直觉得葵和忍足在一起是最好的,虽然葵既聪明又有能力,但是事实上却意外很脆弱。当初她帮他补习的时候,向日就意识到了,葵一直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对什么人都是平平淡淡,不会过分关注也不会格外轻蔑,看上去一切安好,心里却是很孤单的。然而和忍足在一起的时候,葵就格外有精神,就连眼神都明亮了不少。
而忍足呢,就算身边烂桃花一打一打的从来不缺,但是那些女人不是太狂热就算很幼稚,看得出来忍足对她们也不会付出多少真心。不过对葵的时候却很特别,各种方面。作为两个人的朋友来看,向日觉得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合适。
也正是因为这样,向日一直不太待见五十岚夏子,此时在这里听到这样的话,向日立即就忍不住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的到来让两个人都是一愣,不过向日可不管那么多,他只是直接走到忍足面前:“侑士,葵让我来看看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想不开什么?”忍足也知道向日不喜欢五十岚,不过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葵没可能让向日来看他的。心里知道这一点,不过忍足不打算点破,只是配合向日回答道。
“被一些不清不楚的人缠上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小心点为好。”虽然明里听着向日是在说这次住院的原因,但是此刻却别有深意。
五十岚夏子到底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她可以在忍足面前一无是处,却不能在向日面前有半分不好,因此她借口还有事就离开了,留下向日与忍足在病房里。
看着五十岚离开,向日还有些忿忿不平:“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别人的男朋友啊?!还是说她觉得自己是真爱就了不起了?真希望以后她每一任男朋友都有一个这么倒追的真爱!”
忍足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听向日这么一说,也才觉得以前五十岚的做法,的确不大合适。他无端想起北海道葵那时敛眸的神情,又觉得心脏紧了紧。将自己的心思压在心底,靠着病床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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