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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毛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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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默默看着之后就没有声音传过来的手机,真田家这一老一小玩她呢?
不过事实证明葵的担忧是多余的,过了一会儿真田只是轻声道:“那我们周末再说吧,再见。”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管另一端的葵有多莫名其妙。
她还没说要去呢……葵苦笑,要不要这样?当初到底是谁说一辈子都不要她再踏进真田家半步啊……
“怎么了,一脸无奈的样子?”忍足出来就看到葵看着手机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纠结地有点喜感。
葵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将剩下的牛奶一口气喝进肚子里,然后把空盒扔到垃圾箱:“周末我要去神奈川,师父大人有事找。当然你也不用说什么一起去之类的,我一个人去。”
走近揉了揉葵的头发,忍足笑得一脸坦然:“我可没那么想过,难得的周末我要回趟家。”
切,到底谁说如果没事一起去看快要落完的枫叶啊——葵不打算戳穿忍足的谎言,只是点点头。她抬起头看了眼忍足,小声回答道:“那我就去吧,到时会尽快回来的。”
再度踏上神奈川的土地时,葵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抬起头看着灰白的天空,忽然想起这已经快到冬季了。总觉得这一年的时间特别快,而她和忍足,也已经走过两年了。说起来有些年头的数字,但是总给人一种不真实感。他们在两年间没有吵过架,甚至连闹别扭都很少。和平地让人有点难以置信。而那些一开始抱着看戏的心态看他们在一起的人,现在也无一不觉得奇怪。
所谓,冰帝史上最不能招惹的情侣。
这个结论放在葵身上她并不觉得奇怪,虽然自己不是什么纯正的不良少女,但揍人的功夫绝对不差。忍足住院的初夏她将两个女生从头训到脚从里训到外,期间说到不爽的地方当然动过脚。她是觉得动手太麻烦,不过之后忍足身边的人明显少了许多。
当然,很久以后,冰帝史上最不能招惹的情侣已经不复存在,他们被闲的蛋疼的后辈们奉为冰帝史上最不能招惹的夫妻。
说起来有些奇怪,从冰帝一起走出去结为夫妻的人比例比东京任何一所学校都要高。毕竟是世家大族,虽然现在联姻什么的也不是常见的戏码,但总会存在。但是像葵和忍足这样一开始就在一起最后也没有分开的,却是很少见的例子。
扯到了太过后来的事情,差点忘记眼下。现在葵正站在山下,真田的宅邸在山的上面,走上去需要走很久。身边的巴士停下又流动,路过的人都奇怪地打量着这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孩。
远远地,一抹人影从上面下来。葵眯起眼睛,认出了那是真田。她顿了顿,还是抬起脚走上了台阶。身体比想象中要轻松,大概真的是恢复地太好,就连过去的伤也忘记了。
“真田?”葵先站定,真田本来就高上他不少,此刻又站在她上面的台阶上,仰头的动作让脖子难受地紧,葵淡定地往上挪了几个台阶:“怎么,要出门么?”
话虽这么说但是她也知道不是,因为真田穿着道服,两手空空,不像是要去哪里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来接她的。
“没,师父让我过来看看。”真田说得婉转,“我们上去吧。”
说着他就转了身往上走,期间只是瞥了一眼葵的面容,与印象中相比出落地更加精致了,整个人好像也长高了一些。与最后一次在神奈川见面的时候相比,给人一种长大了的感觉。
一路无言,大约走了一半,葵忽然站定,她伸手拉住了真田的袖子:“师父愿意再见我,师兄你一定对他说了什么吧……”
真田半转过身子看向她,葵的眼睛一向静如止水,此刻也不例外。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喜欢单刀直入,不知道何为委婉。白灰色的头发,银色的眸子,米白色的毛衣,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色调相当单薄的一个人,存在感却强到即使是路过也忍不住想要回头看她一眼。这是葵,和他仅仅认识了两年却已经让他倾心又不敢贸然表达的人。
意识到自己已经愣了许久,真田才淡淡地说道:“只不过是把你当时没有机会说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那可是不少话啊,谢谢了。”葵松开手,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说着就迈开了步子:“你知道师父所说的有东西要给我是什么吗?”
真田点点头:“但是祖父让我不要告诉你。”
“……”其实这两人根本就是来玩她的吧?!葵一头黑线无力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乖乖过去的。”
真田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弯起一个小到可以忽略的弧度:“想好要上什么大学了么?”
“是,事实上,已经在几天前拿到了京都大学的保送生资格。”说起这个,葵也觉得心情很好。本来嫌麻烦不想去参加测验,但是忍足却拎着她去了,结果也挺令人意外的,虽然有点偏科,但是整体成绩很优秀,竟然是被京都大学提前录取的第一个学生。
知道葵很优秀,却没想到有这么优秀。真田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抬头望着已经可以看见轮廓的宅邸:“我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着试想着文,顿时生无可恋
、拥抱的温度
踏入真田宅的时候,熟悉的风景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没有物是人非,所有的人都好好地在身边,但是却同样给人岁月流逝的悲凉感。
“葵。”
“师父?”视线转向忽然出现在中庭的人,葵偏了偏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暌违已久的老人。明明之前闹地那样激烈,但是现在再见面心中居然只剩下平静,不可思议的平静。
真田老爷子见状也只是笑了笑,他转身:“你跟我来。”
葵与真田交换了眼神之后,依言跟上。
真田老爷子会原谅她,大抵是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虽然不一定完整。他要说其实葵也大约能猜得到,事实上也不过是真田母亲的所作所为败露了而已。真田没有立场去告发自己的母亲,而是真田家的家主并没有老糊涂。葵母亲的案子迟迟不能结案,未免太过巧合。而真田老爷子凭借自己在警界的人脉,稍微调查下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真田老爷子显然不是来找葵畅谈过去的,除了过去的那些事,他还丢给葵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葵来到这个世界的诱因,千叶羽事件的最后凶手在几日前已经归案。
并没有隐之前说的那么复杂,其实害死千叶羽的人就是她的主治医师。陵小路正人这辈子有过三个女人,第一个是他长子的母亲,后来患上重度抑郁症的贵妇人;第二个则是葵的母亲,千叶羽;第三个就是现在的陵小路夫人,商场女强人。当年千叶羽病重住院,那个时候恰好被陵小路正人找到。而千叶羽的主治医师也因此得知,让自己的青梅竹马自杀的女人,就是自己现在的病人。
很狗血的关系,但是人生有时候就是那么巧。当年贵妇人没有嫁进陵小路家的时候,和青梅竹马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可惜事不如人意,有情人没能成眷属。而那个时候贵妇人就已经有轻度抑郁症倾向了。
后来医生结婚,丈夫为了公司对自己日益冷淡,甚至还有了外遇。贵妇人终于受不了家庭的巨变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时隔多年,医生居然遇到了害死贵妇人的女人,报复也是情理之中。
说实话,听完这个故事葵忽然觉得千叶羽也不是那么无辜,虽然有点可怜。但是有因必有果,遇人不淑也算是悲哀吧。
如果说这件事只是让葵感叹了下人生的话,那么第二件事则让葵开始后悔这趟神奈川之旅。真田老爷子不知道哪里想不开要为她授刀。
葵很想说她一没天赋二怕吃苦,为什么要授刀给她这种人?道场其他人会哭的,一定会哭的。
“葵,你是我从小放在身边养到现在的孩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很清楚,没有毅力,懒散成性,随心所欲,更不会宁死不屈。这些我都知道。”真田老爷子毫不客气地数落着自己最喜欢的弟子,每当他说出一点葵的脖子就会缩一点,到最后已经完全没精神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想做的时候,也能做的相当不错。”
这是在夸她吧在夸她吧?葵已经被打击地抬不起头来了。她索性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听着师父的训话,就像下副本时听从指挥一样,这样就能快点通关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授刀仪式虽然繁琐,但是真田家显然已经打理好了一切。再说了也不是结婚一样需要宴请宾客的事情,当然就算需要葵也不会请任何人来就是了。
跪坐在道场中央,葵听着冗长的训话,说实在的她并没有用心去听,只知道手中的刀并不是什么耀武扬威或者横行霸道的工具。内心默默吐槽谁会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葵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师父恨铁不成钢的脸色。旁人也许看不出来,但他可是一眼就看出了葵在走神,而且说不定心里还在想着完全不靠谱的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给自己的太刀取名字——真田授予的刀有两把,一把太刀和一把小太刀,葵望着泛着幽静光泽的刀身,即使不识货也知道是好东西,她想了想,冷声到:“花与水,止衍。”
“为何以此为名?”真田老爷子饶有兴致地挑眉。
“我的刀,我喜欢。”葵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周围一片惊诧。
敢这样和真田家主说话的小丫头,估计这世界上也就她一个了。不是恃宠而骄,也不是妄自尊大,而是打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强大与自信。
就这样,葵背着两把太刀在深夜滚回了东京。搭上回家的末班车,到了之后给忍足发了信息。接近十点,原本以为忍足已经睡了,没想到对方居然秒回了:我现在过去找你。
两个人现在住的也不远,葵干脆就靠在自家门口等待忍足过来。她可懒得等下再过来开门,已经累得不行了。仪式全程她都是端正地跪在道场中央接受众人目光洗礼的,自己丢人倒是没什么,但是她不想别人说真田的弟子举止不端。
忍足到时就看到葵一副疲倦的姿态靠着墙壁,不远处的路灯投过来的光芒被距离削弱,抵达葵身上时只有淡淡的一层清辉,有点像十五的月光。在这样阴沉的天气里,格外有一种冷清的意味。忍足愣了愣,然后加快步伐走过去:“怎么了,这种要死的样子。”
将早就拿出来的钥匙递给忍足,葵偏着头看向他:“本来就要死了,累的。”说着她指了指右肩上多出来的被布条包裹的太刀,“发生了很多事,师父给我授刀了。”
进了里屋,葵立即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毫不顾忌形象地趴在了沙发上,忍足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准备去厨房做点吃的给葵。
伸手拉住忍足的手,葵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不得不承认那么一瞬间忍足被吓到了,但是随即冷静下来。他在沙发旁边蹲下,葵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忍足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将葵多余碍事的头发抚到耳后,露出光洁的半张脸来。
“累的话洗个澡早点休息吧。”忍足轻声道,他很清楚在什么时候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葵很少示弱,他也不想强迫她去面对什么。因此忍足不会追问,难以启齿的事情背后总有一段想要忘怀又难以忘怀的伤痕,他不是外交家没有那么高超的问话技巧能够确保不触及葵的伤口。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葵会自己告诉他这些事。
但是忍足忽略了,那就是葵不是那种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时候再开口的人,她的决绝出人意料。疼痛的确难耐,但是却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千叶羽,隐妈妈的事情,已经结案了。”葵松开了忍足的手,陡然空虚的手心让她有些失落,但是她只能握紧自己的手,然后翻了个身改为仰躺着。手臂搁在眼睛上已遮挡过于明亮的光线,葵看着眼前的漆黑:“其实,最开始的打算是,走到这里,然后我就能回去了。”
但是,她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而走到这里所用的时间,也长得有点出人意料。几乎耗费了两年,而她也在这个世界有了不能割舍的羁绊。纵然如此,还是会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身边的人,她就这样离开了,再也回不去了。
“说什么呢,”忍足握住她的手,然后拉着她坐了起来。他的眼神很认真:“现在你唯一要回的地方,就是我的身边。至于其它地方,你都是过客。”
这样强势的忍足让葵有些吃惊,虽然知道忍足内里是个很霸道的人,这和温柔并不冲突,但是他几乎从来不表现出这样的强势。意外的,葵并不讨厌。之后的拥抱也很温暖,让葵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每个人的身边都有各种各样的羁绊,在这个世界,或者其他的世界。活在羁绊之中的人类都是幸福的,虽然未必圆满。不过十全十美原本就是不存在的,拥有就是幸福。已经幸福了的话,何必再去奢求其他的?
那天晚上,葵做了个梦。梦里是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从童年到长大,不幸的画面几乎没有出现,都是些开心的往事。而在她走后两年,那些喜欢她的人也都习惯了去缅怀她。没有永难忘怀的伤痕,他们也能露出释然的笑容。而她的身体异常轻盈,就像是被人拥抱着在天空中飞翔。
“嘛,就算是替隐了却心愿的礼物吧。”风华绝代的妖孽美男在屋顶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半透明的身影慢慢消失。“谢谢了,晚安,葵。”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完结还是后天完结呢,好头痛
、转眼如苍年
迹部离开的日子的比想象中要早,还不到考试的时候就踏上了去英国那个流传着吸血鬼的传说与处处是绅士的地方。因为离考试的时间很近,所以没有告诉网球部的人。去送机的人倒是不少,据说迹部家的大部分女仆都过来送别大少爷,这样阔气的排场也就迹部做来没有半点违和感。
忍足有去送他,当然在家里闷得要长蘑菇的葵被忍足以“我的朋友以后也都是你的朋友了”为借口拉去了机场,哪怕她全程只对迹部说了一句“一路顺风”。倒是迹部看了她和忍足许久,最后摸着泪痣笑得意义不明地答了声“啊”。
花梨也有去送他。不过两个人客套又生分,眼神交汇间的刀光剑影好像是葵的错觉,面瘫一样维持着可笑表情的花梨在飞机起飞后终于垂下了肩膀,酒红色的头发遮住了精致的脸颊。葵走上去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靠着她的身子露出一个笑容:“去逛街吧!”
花梨低着头站了会儿才推开葵,然后女王范十足地扬了扬下巴:“走吧。”
一直站在葵背后的忍足看着气场强大的两个人在一起不顾形象地笑闹,也抬脚跟上。
考试的轮子显然比飞机的要恐怖,被它碾压过的人都是一副痛并快乐着的神情从考场出来。像葵这样不用考试的人少之又少,考试的最后一天葵拉着忍足在冰帝学校门口等待向日和星夏。两个人在学校早已经声名显赫——虽然很想说臭名昭著但是这毕竟不是事实——因此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以一种相当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两只不好好呆在家里等着毕业晚会的人。
虽然最后出来的人很多,但凭借忍足优秀的海拔和葵显眼的气场,四人还是顺利会师了。看到葵的时候向日就扑了过来,死命地拥抱着她直到双臂有些发酸,等他感动得快哭了放下葵时才发现葵被他的力道勒得快要哭了,而身边的搭档扫过来的眼神凉飕飕的让向日一个没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个,葵你给画的重点,都有考到……呜,说不定能比之前预料地要考的好呢。”
虽然手臂还有些痛,但是葵还是抬手拍了拍向日的头:“那应该高兴啊,你看星夏一个女孩子都没哭你哭个毛线啊?还是在这么多人的大门口你就不怕丢人啊?”
等向日止住泪的时候,葵悄悄对忍足说:“以后家里养只猫吧,猫。”
无意中听到这些的星夏默默叹了口气,为什么她总是要生活在二货、女王、傲娇、腹黑、鬼畜、抖S、天然呆……这类二次元气息逆天的人类中间呢?明明她是那么地不起眼不起眼。
四个人一起吃了火锅,葵很大方地请客。忍足立即遭到了向日和星夏的一致鄙视,冰帝的天才表示葵的就是他的有本事抱怨有本事别吃啊……当然忍足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他只是用惯常的说法委婉又含蓄地表达了这个意思而已。
心满意足地吃饱饭,最后向日难得沉默了一会儿,不过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和三人道了别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而星夏在与葵和忍足同行了两个路口后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葵与忍足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夕阳把他们没有瑕疵的脸颊染红。
“岳人那家伙,应该已经知道迹部离开的事情了。”忍足说着望了望学校的方向,逗留了三年的地方,承载着青春回忆的地方。在那里度过了最美好的时光,也将在那里为这段时光划上休止符。
葵表示理解地点头:“神经意外地很纤细呢,向日君。所以你刚刚一脸杀气地看着他是闹哪样啊,不就是抱了一下么?”
“……我怎么知道,但是看着就是感觉很不好。”忍足懒得解释,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这一点他不打算否认。要好的程度和这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是谁比谁更重要的问题。
好吧,葵承认她内心其实是有那么点高兴的。
在家里吃了玩游戏,累了刷新番,困了就睡觉,饿了起床吃的日子虽然没什么意义,但是却过得格外地快。葵也没堕落到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这样,毕竟现在手握两把太刀,哪天师父大人把她召去神奈川检验成果的时候她要是懒散地什么也记不起来就等死吧。
这样每天花一到两个小时在剑道上,葵也慢慢领悟了一些以前领悟不到的东西。她每天会做冥想,有时二十分钟,有时两个小时。有时是在空无一人的居室里,有时在床上,偶尔也会在浴室里。有时她会想很多东西,但有的时候她什么也想不到。她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是没多久她就知道了。
那是毕业晚会当天。和其他学校不同,冰帝的毕业典礼是在下午。也算是这个学校的特色吧,之后便是华丽盛大的晚会,可以邀请其他学校的友人,当然家长也可以一起来。
对于毕业这样伤感的事情,真的闹腾起来,当时也还是很热闹的。再者日本的学校都有拿到心上人第二颗纽扣的传统,在黄昏时候满世界地去追自己喜欢的那个人,那种在夕阳下用最后的青春,用最后最美的时光去奔跑的样子,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所以对于毕业晚会,葵其实相当期待。她真的很想看看忍足被其他女生追的满世界乱跑的样子,毕竟,他要是敢弄丢制服的第二颗纽扣……嘛,虽然没想好惩罚,但总归不会是愉快的回忆。
“葵,不要笑得这么阴森森的,很幕拧比套忝攀直凵喜恢牢蚊俺龅募ζじ泶瘢凰布渚醯们巴究坝恰K裉旎鼓芑钭呕厝ッ矗�
放假了,很多人都闲下来了,游手好闲的人,惹是生非的人,不怕死的人……
“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良少女千叶葵么?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啊咧?”葵停住脚步,看着不怀好意将她围在中间的五个不良少年,她这两年如此低调居然还有人记得她,真的是受宠若惊啊。如果这些人不挡在她去毕业晚会的路上就更好了……葵看了眼被隔在外面试图走过来的忍足,她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靠近。“找麻烦的?”
附近有不少人都停下了脚步,这里已经很靠近冰帝,而且距离毕业晚会开幕也没多少时间,因此冰帝的学生很多,不管是一年生二年生还是毕业生,都对千叶葵这个名字不陌生,再说了忍足还在附近,众人真的非常想知道葵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怎么?就凭你这小身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大约是想到了葵在做什么可笑动作的画面,为首的不良少年笑得直不起腰。
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下几个人站的位置和姿势,葵也懒得和他们废话,抬脚就踢向了背后一个人的头。她没脚下留情,那人猝不及防受到攻击,被踢倒在地还滚了两圈,头磕在地上流出了红色液体。在其他人惊怒交加之余,葵又轻巧地弯腰躲过了来自左方的攻击——人在恐惧之中失去判断力所做的决定往往都是错误的,葵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围观的人保持冷静的重要性,只见她的手肘重重地击向率先攻击她的人,那人身体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他捂着腹部,挣扎了下,还是倒了下去。
还剩三人,因为这一系列事件太过突然,为首的人还没来得及收起自己的笑声,葵已经冲向了离她最远的人。虽然只有两三步的助跑,但是已经足够葵蓄力跃起,她双脚并拢踢向那人的胸膛,被攻击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地倒在地上还因为惯性而滑出一大截。
“嘛,就剩两人了。”说话的功夫葵已然锁定了目标,她快速地冲向了那个看着同伴被击倒而做不出动作的不良少年,然后冲到了他的背后……不良少年大叫一声回过头,迎接他的是一个拳头,他看见几颗星星在眼前晃了两圈,然后天就黑了。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了。”葵看着已经笑不出来脸色发青向她挑衅的人,露出了和蔼可亲的温柔笑容。“那么,我们开始吧。”
半分钟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冰帝的大门口。
葵拍了拍手,走向了忍足:“呐,我们走吧,侑士。”她一脸平静,就好像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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