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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云端之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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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员长大人和尹鸢同学表示这种你打不到我我也打不到你的架打得好捉急。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招,尹鸢实在没力气了,一天打两场架吃不消很正常吧!她的身份是天朝软妹子不是并中咬杀狂!
然后……她果断在云雀一拐子敲过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
头上劲风袭来,尹鸢想她是侧身用肩膀去挨这一下痛上一周好呢还是干脆就让他把她打成个傻子然后负责她下半辈子好呢?果然还是后面这个方法更解气吧……
作者有话要说:

、目标7: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我讨厌在这么大的太阳下还要从城南跑到城北打卡!!!
怔愣了一会儿,尹鸢才发现那一拐子并没有敲下来,她抬头去看,委员长保持着左腿前跨,上半身前倾,右手出击的姿势,把锃亮的浮萍拐停在了她的头顶。
这个姿势真是碉堡了。尹跑偏的重点又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下一刻,委员长就收回武器,恢复了平时的站姿,他斜睨了消极怠工的尹鸢一眼,道:“还不错。”
尹鸢依然面无表情地用那种没有焦点的、让人非常无语的眼神看着他。
“身手还不错,败在实战经验太少。”
尹鸢看他没有继续打的意思了,就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书包,揉着自己被敲得生疼的手腕,冷哼道:“满足了?那我走了。”
走出没几步,尹鸢就听到身后又响起了云雀恭弥特有的,清冷的嗓音:“满足?不,还没有。你还可以更强。”
“你的招式很漂亮,下手也够狠,但是很可惜,你仍旧只能对付对付学校里这些草食动物罢了。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我吗?”
尹鸢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委员长的脑子里一定全是肌肉,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吗?女人打不过男人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
“不是男女性别的问题。缺乏经验,力气、持久力不足,你的缺点非常明显。”
冰山系少年你如此絮絮叨叨到底是为了那般?尹鸢终于无奈了,转身面对着他,她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每天跟我打一场。”
尹鸢连哼都懒得哼了:“还有要说的吗,快点一起说了,我赶时间。”
“前面几招没有半点看点可言,后面的招数……还过得去。我说,那是什么?”云雀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其实委员长就这么随口一问,以为尹鸢听完就会走,也没指望这个怎么敲也敲不响的破罐子回答他。
没想到尹鸢一下就笑了,完全称得上灿烂的那种笑,杏眼弯成了月牙的形状,眼神也有了焦距,露出了八颗整齐的糯米牙,右侧的脸颊上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苍白的脸色似乎也晕染上了一些红晕,她道:“是太极拳。”
云雀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取悦到了尹鸢,收到这么灿烂的一个笑容,关键在于给出这个笑容的竟然是顶着一张面瘫脸一百年不动摇的尹鸢,就连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委员长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不错眼地看着尹鸢,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太极拳?” 
“没错。”尹鸢觉得前一刻还无比讨厌的委员长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嘛,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说罢,她步履轻盈地离开了。
留下难得有些怔愣的云雀呆在原地。
所以说,平时没什么表情的姑娘,以后笑之前记得打个招呼,瞧把委员长给吓得,脸都快红了。
鸟儿的翅膀擦过树叶的“哗啦”声唤回了委员长的神智,他半垂了眼帘,眼神依然清冷而霸气,薄唇却带上了些微笑意:这不是笑得挺漂亮的吗,总是绷着一张脸,还以为你的笑神经已经瘫痪了。
其实委员长大人早就怀疑尹鸢有功夫了,前几天一年级A班的那个、顶着一头棕色的刺猬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兔子眼、弱爆了的草食动物,叫沢田纲吉的,竟然被捏着一条小指粗细,长度不超过一根筷子的蛇的同班同学吓得不顾风纪地在走廊上狂奔,眼看就要在拐角处和迎面而来的尹鸢撞个满怀了,尹鸢却反应极快地变换了脚步,不仅躲过了沢田的熊扑,还顺手扶住了因为突然减速差点摔倒的沢田。
所谓哪里有违反风纪的行为,哪里就有风纪委员长的存在,没想到在他眼里弱得不能再弱,让他连咬杀的兴致都没有的沢田纲吉居然敢如此藐视风纪地在走廊上狂奔,委员长决定要把他咬杀得从此以后只能用爬的方式在走廊上前行。
然后,然后就再次把尹鸢同学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尹鸢:所以说我一定和委员长的八字犯冲)
恩,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有趣一些了吧。
云雀抬起下颌,看着头顶的一片晴空,如是想到。
学习太极拳只是一个偶然。
没有哪个国家是绝对干净的,中国的犯罪率不低,总有一些想要不劳而获的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伺机而动。
尹鸢是八岁那一年被绑架的,那时候父亲的生意已经做得小有名气了,住进了比以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房子,开上了四个轮子的轿车,但在C市这个富人扎堆的地方,尹鸢一家还真说不上显眼。也正是因为如此,家里人对某些方面的防范就显得有些不足了。
尹鸢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六岁以前,一家子挤在破破烂烂的小平房里,为了争取创收,母亲就把门前改装了一下,卖一些日用品。如此一来,父亲要在外奔波,母亲要打理铺子,尹鸢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上学放学,还会帮母亲操持一些家务,比如做饭、扫地。
不管是父母,还是她自己,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哪怕是后来家境富裕了,父母也不那么忙了,她仍然坚持自己上学放学。
绑架尹鸢的是一个新手,年纪不大的男孩,尹鸢隐约知道自己被骗了,表现得特别乖,什么都不问,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她并没有吃苦头。
尹鸢最后被成功解救出来了,这起绑架事件也给两位粗心的家长敲响了警钟。
母亲说送孩子去学个防身术之类的吧。父亲却说学那个做什么,又苦又累的,没得伤到了孩子,再说了,小鸢是女孩子,动起手来多不好看,以后找对象也难,不如给她请两个保镖。母亲说请再多的保镖她也不放心,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是保镖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紧张着,孩子小本来就爱乱跑,要是一个没看住又给绑走了,我找谁哭去?
两人争执不下,最终把问题扔给了尹鸢。
别看尹鸢小,有句话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父母一向重视她自己的想法。
经过考虑,她决定按妈妈说的那样,去学一门防身术。
原因嘛,有三个:一是东西要是自己的,才能放心,虽然这次没有吃苦头,但多少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她不希望下次自己再被人扭住一条胳膊捂住嘴的时候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二是她以后还要跟同学一起出去玩儿呢,几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身后跟着两尊铁塔一样的怪蜀黍神马的,想想就觉得很奇怪。至于第三嘛……会打架这种技能说出去酷毙了好吗!
既然尹鸢站在了母亲这一边,这件事情就交给母亲去办了,多方面咨询了意见后,母亲给尹鸢找了一个美国来的自由搏击教练。
彼时的邻居,尹鸢母亲的英语老师是这样说的:尹鸢毕竟是女孩子,力气小、持久力短之类的弱点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克服的。是,这几年跆拳道、空手道是传得挺火的,但要在短期内见效,我觉得最好的还是自由搏击,专取别人的弱点,实战性也强。
尹鸢被带到教练面前,大冬天只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运动短裤,露出双臂和小腿偾起的肌肉的黑人教练对她说:这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你可要想清楚了。
尹鸢只犹豫了一下就坚决地点了点头,被人扭住胳膊捂住嘴时那种只能听天由命的感觉,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因此,不管接下来的训练是有多苦,每次被教练打翻时是有多痛,她都咬牙忍下来,一到上课时间就风雨无阻地去教练那里报到。
两年后的一天,尹鸢去教练那里的时候,看到教练正和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色唐装的老先生过招。
教练的招数是一贯的阴狠毒辣,千方百计地取对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老先生的招数却是尹鸢从未见过的,出手缓慢,暗含气势,精准的化解教练咄咄逼人的攻击,甚至用一根手指就挡下了教练的铁拳。
毫无疑问,最后输的人是教练。
一天到晚不可一世,从不因为她是女孩子就温柔一点的魂淡教练居然输了!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打不过你。”教练先是和老先生闲聊了几句,然后转头向尹鸢介绍:“这是我在美国认识的好朋友,中国人,叫唐。”
尹鸢拼命点头,两眼冒着金光地凑到老先生面前问:“唐爷爷,您刚才用的是哪国的奇招?能教我吗?”
“哈哈,小丫头有兴趣?”老先生看着左眼写着“渴”右眼写着“望”的小女孩,忍不住反问。
“有有有,我也想像唐爷爷一样,把魂淡教练揍得趴下!”太过激动,尹鸢一不小心把心声说了出来。
这两年练下来,尹鸢挨打的时候是少了,但反揍教练一次的野心却从未实现过。
“臭丫头,说谁是混蛋呢?还有,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被他揍得趴下了。”教练鼓着他那一双铜铃,故意恶狠狠地瞪着尹鸢。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尹鸢对他做了个鬼脸,“败军之将速速退散。”自来熟地挽上老先生的胳膊,“爷爷教教我好不好?”好吧,已经从唐爷爷直接过渡到爷爷了。
“可以。”唐爷爷笑呵呵地说。
“唐,真的可以吗?”教练看着老先生,担忧地问,“你不是明天就回……”
“我该回来陪陪我可怜的老伴儿了,每年就回来看她一次,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原本是打算明天回美国去带一些行礼回来的。”老先生的表情有些怅然,“美国那个地方,呆得越久越觉得无趣,还是要回到中国,才能找到归属感。”
说罢,唐爷爷摸摸尹鸢柔软的发顶,在女孩充满期待的注视下,微笑道:“小丫头,记好了,刚刚爷爷用的,是我们中国的国粹——太极拳。”
后来尹鸢才知道,每年的那几天唐爷爷都会从美国回来祭奠亡妻,那一年会在教练那里遇到唐爷爷也只是因为教练在街上与唐爷爷偶然相遇,教练邀请唐爷爷到他家去坐一坐。
所以尹鸢就狗屎运爆棚地白捡了一个很好的太极拳师父。


、目标8: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白跑了一趟嘤嘤嘤QAQ
委员长这几天很不爽,具体情形表现为如大姨妈一个月来两次一次半个月的狂躁和无理取闹,导致这几日被咬杀的无辜群众数量直线上升。
尹鸢这个混账女人,居然敢放他的鸽子!
不是说好了每天都要和他打一架的吗!
她宁愿呆在班里和那些草食动物群聚都不愿意来跟他打!
果然应该直接咬杀她就好!
话说委员长,整个并中就只有你够碉堡可以每节课都不去上还能门门拿A+好吗?
坐在教室里的尹鸢打了个喷嚏。
恩,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还是要多注意一点,别生病了才好。
尹鸢琢磨着放学后就去买一些常用药放家里。
据说英语老师在被云雀的那一瞥吓到过后当晚就噩梦连连,第二天醒来就觉得天旋地转,尽管她强撑着来了学校,结果晕倒在了去教室的走廊上,校医检查了过后建议她静养几天。
于是这几天的英语课就上自习啦。
尹鸢承认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暗自窃喜了一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好像自入学来她都没好好学习过,她是个学生,首要任务当然是学习!她还指望着读完高中就回国考大学的!
话说回来,到底是英语老师弱爆了还是她太强了?只是被委员长瞥了一眼有那么恐怖吗?她这个明里暗里跟委员长针锋相对过多次的人都还屹立不倒呢!
真是世界难解之谜。
尹鸢挠挠头,埋下头去继续和国语课本、数学题干、英语单词对战。
放学后,尹鸢按早就观察好的,绝对不会和委员长碰上的路线一溜烟儿冲出了学校,每天跟他打一场什么的,她才不要呢,说的那么好听,明明是每天送上门去让他打一场好吧!
夕阳西下,尹鸢把自己负责的几桌收拾好,冲同事们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家也都习惯了尹鸢的沉默和面瘫,其实尹面瘫也挺好玩儿的,特别是看到一件不能理解的新事物时她略带疑惑的表情,涣散的眼神以及嘴巴里无意识的“啊”一声,可爱得让人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揉搓一番,店长就不止一次地公开表达过他爱死了尹鸢那让人一看就很无语的表情和眼神。(店长口味为何这么重)
不过现在长得漂亮的面瘫都不叫面瘫,叫呆萌,现在很多人都好这一口的。
所以即使尹鸢从来不笑,不拿正眼看人,说的话翻来覆去就“请问您需要什么?”“好的”“请稍等”这几句,也不妨碍她成为一部分常客心里的萌神。
看到抱着书包的尹鸢从咖啡厅里走出来,隐藏在阴暗小巷里的几个男子相互对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上去了。
有一句话叫爱到深处自然黑,粉丝之所以叫粉丝,是因为他们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以理性的方式去追逐自己心里的男(女)神,但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以偏激的、不能直视的方式给自己的男(女)神带去困扰的,就叫黑粉了。
似乎每个偶像派人物都免不了有几个黑粉,尹鸢也不例外。
不知道自己何时收获了几个黑粉的尹鸢毫无知觉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把整个并中检查了三遍,确定已经没有一个草食动物在“他的”学校里逗留的云雀,也终于迈上了去找尹鸢算账的道路。
恩?难道你不知道学生在外做兼职是需要向学校报备的吗?
并盛有一大堆阡陌交通的巷子,尹鸢经过多日的尝试,终于试出一条回家最近的路,虽然要经过几条阴暗逼仄的小巷子,不过艺高胆大的尹鸢女王什么时候害怕过呢?
要说尾随着尹鸢的黑粉们也机灵,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完全跟在尹鸢身后,而是一进巷子就分散开来,抄近道要么堵了尹鸢的前路,要么截了尹鸢的退路,所以即使尹鸢感觉到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她也会因为对方只有一两个人而放松警惕,再说,这路又不是她尹鸢家的,说不定人家真的只是顺路而已。
看来黑粉们为了和心目中的女神近距离接触一番着实废了不少功夫啊。
说起对并盛大街小巷的熟悉程度,尹鸢又怎么可能比得上这些土着居民呢?
所以,当前路后路甚至右手边的矮墙上各杵着两个男人时,尹鸢终于明白自己大意了。
尹鸢紧了紧捏着书包带的手,微扬着下巴,问话方式贯彻了她一如既往的女王风格:“有事吗?”
“尹鸢酱,别这么紧张,我们其实就只是想请你和我们一起去玩儿玩儿。”
唉,并盛就这么大,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么好玩儿每个人都要请她去玩儿?尹鸢冷冷地道:“没空。”
“果然不是块好啃的骨头。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话的男子一下就撕掉了他的伪装,语气也变得强势起来。
难怪中国有一句话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尽管委员长大人就只比她大一岁,但宝贵的经验还是该听从一二的。
现世报来的这么快真的好吗?
不对,她难道不该怪咬杀狂是个乌鸦嘴吗?
委员长披着他生命不息飘扬不止的外套,迈着霸气侧漏的步伐,目不斜视地走在去往尹鸢打工的咖啡厅的路上,忽然两个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小混混的谈话被风吹进了他的耳朵。
“喂,山田他们几个拦住那个在咖啡店打工的小美妞儿了,叫尹,尹什么什么麻雀的?”
“呸你一脸,萌神叫尹鸢女王!”
“对,就是尹鸢,要不要一起去玩儿玩儿?”
“嘿嘿……”
“呵呵……”
两名小混混正在你来我往地比谁的笑声更猥琐更奇葩,他们身后响起了一个清冷的男声:“我说,你们想对我看上的草食动物做什么?”
各位看官注意了,委员长大人的看上和你们想象中的看上绝对不是同一个概念。
小混混X2不耐烦的转头,还没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就被云雀几拐子敲翻了。
委员长按照小混混A的手机上收到的短信寻到尹鸢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尹鸢已经挂了点彩了,而围堵她的六个人里也倒下了两个。
所以说一开始就该先跟着他们走再做逃生的打算吗?尹鸢喘着气想,这么做的话就算侥幸逃过了第一次也不一定能逃过第二次第三次,做事情,最重要的还是一劳永逸。
一肘子捅开左边靠过来企图扭她手臂的男子,尹鸢正想给他补上一脚的时候,肩上猛地一沉,她抬头去看,一个毛发杂乱的男子双手如铁爪一样牢牢扣住她的双肩,脸上带着大计得逞的笑容。
尹鸢挣了挣,发现靠她的力气是挣不开的。
这样下去的话难道就只能……
尹鸢的字典里可没有“束手待毙”这个词,被一个男人触碰的恶心感让她顿时心生豁出去的觉悟,她抬脚踏上斑驳的墙壁,几个蹬腿,仗着身子柔韧,把双腿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这样一来,男子就不得不松开双手去扳她的腿,尹鸢趁机双手撑地,腰部用力,扭着男人的脖子把他摔了出去。
感谢学过一段时间舞蹈的妈妈一直要求她练习舞蹈的基本功,比如压腿、劈叉和下腰,才能让她保持身体的柔韧性。
刚才那一招是尹鸢最爱用的也是用的最狠的一招,在国内遇到心怀不轨的男生时,只这一招就能让他们对她敬而远之了。
至于上次收拾学校里那三个草食动物时为什么没有用……
尹鸢面条泪,尼玛谁让日本的校服都是裙子啊,这下亏大发了,还好她穿了安全裤,但是大腿被恶心的男人们看了也是一件很抓狂的事好吗!
然后尹鸢发现了一件让她更抓狂的事……
那个,有没有谁能告诉她,委员长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有没有看到她的安全裤是白色的?!
与尹鸢尴尬地对视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样子,云雀的眼神一凛,一个箭步跨上去,一拐子抽在试图从背后偷袭尹鸢的某男身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云雀行云流水地解决了三个尚且站着的草食动物,根本不给尹鸢再出手的机会,最后他还很不解气地把已经倒下了的草食动物又咬杀了一遍,才收了手,拨通了副委员长的电话。
飞机头少年们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了这条小巷子里(小巷子表示受宠若惊,平时它一年的人流量都没有今天一天大啊),然后分工有序地把被咬杀了的草食动物们拖走,副委员长请示了委员长没有别的指令后,又带着飞机头少年们离开了。
尹鸢觉得他们的行动,可以用一句诗来形容“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恩,只拖走六头死猪。
风纪委员们走了,巷子里就只留下英雄和美人,一个拍着外套上不存在的灰,一个心虚地望着地面的坑坑洼洼。
这本来是一个挺唯美的场景,但由于两个主角的心情都不太唯美,所以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尹鸢的余光瞟到了委员长的动作,心道:不管战况多么激烈,咬杀狂的动作多么夸张,挂在他肩膀上的外套却从来没有落下来过!这有什么科学依据吗?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第八大奇迹:并盛风纪委员长肩上永远不会掉的外套。恩,那第九大奇迹就非并盛风纪委员副委员长嘴上永远不会掉的的无名草莫属了……啊!我要怎么样才能委婉地问出他刚刚有没有看到我的白色底裤?
云雀用余光瞥了一眼尹鸢身上脏兮兮的校服和脸庞上、手臂上、腿上大片的擦伤……等等,腿什么的……云雀轻咳了一下,收回目光:我是该直接以违反风纪(没有保护好并中校服)为理由把她咬杀了还是该送她去医院把伤口处理之后再咬杀?恩,我是说,我要怎么样才能委婉地告诉她我没有看到她白色的安全裤?
……
委员长大人,您还是不要开口了。


、目标9:

冥思苦想许久无果,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忽视掉“白色底裤”这个梗。
云雀冷冷一笑,藏在外套下面的右手横到胸前,露出他手上的浮萍拐,阴惨惨地道:“胆敢放我的鸽子,草食动物,你是有多想被我咬杀?”
恩?放他鸽子?尹鸢给了他一个茫然的眼神,意思是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懂。
云雀眉头一挑,强忍着咬杀这个胆敢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女人的冲动(尹鸢摊手: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声音又降了几个调:“每天和我打一场。”
“哦。”尹鸢闷声应了一下,抬头困惑地问,“我似乎没有答应你吧。”
表情无辜得咬杀狂想一拐子敲在她脸上。
“……”
委员长噎住了,貌似事实的确是这样的,尹鸢那天只是说“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人家完全,完全没有同意啊。
所以委员长大人,您,自作多情了。
有了这个认知的委员长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想要疯狂跳动的眉梢了,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问道:“那你考虑好了没?”
“没有。”尹鸢干净利落地说。
委员长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尹鸢和云雀并肩走在并盛的街道上,一个清冷系美少年,一个呆萌系美少女,本该是一副隽永的画面,只可惜美少女脸上有不和时宜的青肿,美少年的脸也黑得像涂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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