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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恶毒男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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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场的人听完消息后,无一不是静默,那是因为当家的丈夫都没有开口,那小的说话算什么,于是仆人们都静静地等待当家的吩咐,不敢随意走动。这点让陈唯愤懑不平,当家的都开口了,从今往后,他就是程家的另一个主人,他们这些死人脸摆给谁看啊!他想象中的是当大伙听完这个消息后,各个脸上无不是巴结谄媚的表情,怎么都不会是此刻寂静无声的场面!
率先发话的还是程素,程家主母明媒正娶的丈夫所出的女儿。
“程家也是任何人都可以随随便便进来的吗!”程素一把将装着暖汤的象牙白瓷碗朝了出去,朝程怀楠旁边的陈唯身上砸。
“啊!”
陈唯尖叫地躲开,没被砸到,却是一身新衣衫顿时泼满了油花,很是狼狈,象牙白瓷碗应声落地,在地上碎成花,碎渣飞得四处都是。
听到这个响声,长桌对面的程静下意识抚着自己的肚子,定定心神,目光停留在殷氏脸上,却不去看他母亲此刻的表情,想想也知道,定是很难看,柔若无骨的白夷有一下没一下捏着瓷骨白勺摇动碗里的汤。
想是当初,他来这个家的那会,还是一个好心的老仆人见他在门口淋雨多时,实在看不过就将人带进屋里,恰好程家主母刚到家,准备吃饭的一家人就定定看着浑身湿漉漉、头发湿哒哒粘在脸上的程静进门,当时才上高中的程熙大声嚷着他把他们家弄湿了。
若不是他父亲死了,他实在挨不过,也不会来找程怀楠,若不是殷氏故意刁难,他便不会在外边淋雨多时,可笑的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只会怪他弄湿了他们的地方。现在的陈唯比他那时好很多了,陈唯初进程家,就算谁都不看不顺眼陈唯,但是押到了他母亲这座靠山,他当初靠的还只是一个老仆人的同情,但这种同情只是建立在不涉及到自己利益的基础上,殷氏一开口,连最初的老仆人都不敢同他说话,他就这样,在程氏一家的脸色下生活了几年。
不管是老天的同情亦或是来自于何人的相助,他都不会感激,这些都是外在的因素,真正让他存活的至今的靠的还不是自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谁真正伟大到倾囊相助,或许自己还有少许的用处,不管如何,该还的他会还,感激这些虚伪至极的词跟他半分关系都没有,这世上,跟自己最亲近的,除了自身利益外,其他东西真的是少之又少了。这么想着,他斜睨了躲在他生母身后故作柔弱的男子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搭在椅子上的手有一下没有一下抚摸着自己仍然平坦的肚子。陈唯想的程静何尝不知,就见陈唯躲上程家主母的身后,眼角的余光却在悄悄打量着四周,眼底的贪婪一览无遗。
外头的传闻虽说夸张了许多,却有一点是正确的,踏进程家是离名利地位又近了一步的重要标志,况且是以程家主母亲生骨血的身份入住的,无意是锦上添花,问题是,名利双收的前提是要先过了殷氏这一关,至于能不能挨下去也是陈唯个人的事,只是……
“闹什么?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程素被自己的父亲拦住,不得上前,听到父亲一句话先是愣住后扭头沿着父亲的目光看去,斜对面坐着一个男人,肤若白瓷,细腻光滑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一双如墨深沉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热暖不语,纤纤素手有一下没一下舀着瓷骨白勺,一缕轻烟模糊了他精致绝美的面容,隐约瞧得他柳眉弯弯,眼角微微挑起。
程静刚抬起头,就对上对面殷氏阴阴冷冷的眼神,瞧到人心里都发毛,尽管心里不舒坦,却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朝对面的人扯了扯嘴角,斯文优雅地抬手喝他的汤。
这让殷氏觉得甚为碍眼,一个杂种也敢来笑话他们?笑话!狠狠瞪了程静一眼,未料对面的人对他的怒视丝毫不在意,捏着瓷勺轻吹了吹热汤,嘴角的两个笑涡隐现。
外地出差刚回到家天色有些晚,刚下机就觉得刮过脸颊的风阴阴冷冷的,冷风顺着大开的风衣灌进衣内,顿时一哆嗦,连忙拢好衣衫。
换衣洗漱……等一切都弄得差不多的时候已是接近十点,回书房拿文件,就在走廊拐角处撞见迎面走来来势汹涌的程静,只见他狐裘大衣从肩上滑落直至掉落在光滑的地板上,他连看都不看,面若冰霜,一双桃花眼直直看着前方,无暇顾及周围,甚至将一双黑色皮手套狠狠脱下,狠狠甩在地上。
在她发呆之际,冷不丁被人一把拽住胳膊,抬起望去,却见程静目光沉沉、一身寒气面对她,大致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缘故,碰到她皮肤的手冰凉冰凉的。
一瞬间静默,他不说话,她也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对方,最终还是她受不了这么怪异的气氛,率先打破僵局。
“回来啦?”她问道。
好久,对面的男人才有些僵硬地点点头,眼睛一直看着她,似乎有话想说,最终还是一言不发,收回手转身往卧室走去。
他,似乎不开心呢。前方的身影边走边除去身上的东西,外套什么都扔在身侧,不一会儿,宽敞的走廊上尽是程静的衣物,全身扔得只剩下单薄的内衫。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冷风凄凄,文卿的家里却不太安静,卧室里响起一阵阵吵杂之声。
文卿默默无言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渣,落地窗前人影闪动,一个人掩藏在宽长的窗帘下,只有衣服的一角遗漏在外面。她从来没有见过程静这副样子,一个人躲起来喝酒。回想起从前的这个时候,程静酗酒的时候她在哪里,她在杜红雪那里舒舒服服睡着觉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许诺将另一处房产移到杜红雪名下。
“出去!”
她刚走近,一只空酒瓶就砸在她面前,幸而只是砸在她不远处,并未砸伤人。她继续往前走。
“没听到我说滚出去吗!”
藏在窗帘下人“腾”地站起,喝了酒的脸颊粉红,双目通红,冷然看着她的出现。
“是我,别喝了。”
他没反应,只是愣楞看着她,连她将自己拉到床上坐下他都没有反应,幽黑的眼睛定定看着她。装饰华美的卧室此刻成了一个垃圾堆,地上都是碎玻璃,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能砸都砸了,连上好的玉器都砸了,唯一能幸免的除了床头的结婚照外所剩无几。这样乱糟糟的房间已经不能住人了,不得不考虑搬到客房去住,虽然比主人房略小点,但该有的都有,够他们凑合睡一晚上了。
却没想到程静猛地推开她,一副倔强的样子,死活不下床。
“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关心下我,为什么对我的事不多过问几句……只要你问我都会告诉你……”他冷笑了一声转过头,“不论我说什么,你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人心都是肉做的,这里会疼的!你知不知道!”手指着自己的胸口。
冷冷的月光下,床上的男人一身单薄的内衫,头发凌乱,泪眼迷离,满脸泪痕,狼狈不已。最后像一个孩子一样蜷缩着身子,抱膝痛苦,脑袋埋在膝上,只看得他颤抖的身子,修长的双腿无助地曲着。
文卿习惯了一向强势的程静,对此刻抱头痛哭的人有片刻的恍惚,迟疑了一会,才慢慢地坐下,将那颤抖的人揽进怀里,怀里的人的哭声顿了顿,身体僵硬了许多。
“秘书说你今晚去老宅吃饭,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缓缓说着,眼睛注视着怀中的人,那人的眼睛湿漉漉的,黑白分明,尽是她的身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沉默了一会,怀中的人突然仰起脸,靠近她,将自己的唇贴上她的唇,像猫咪一样的吻,轻轻的却挠得人心痒痒的。再看看那人,眉目含情,双颊桃红,丹唇如胭脂般细腻酡红,一颦一笑间带着独特的风情。
喝了酒的程静很是疯狂,与平日里冷漠中带着疏离的程静截然不同,竟主动挑逗她,只有在她扶着他的腰身坐下的那刻,他才开始惊慌,墨玉般的眼睛有些痛苦地眯起,隐忍而又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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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被一个声音吵醒;文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刚抬起手就牵动了周身的肌肉,胸口火辣辣得发疼。
怎么回事?
白皙的胸口上惊现一道道粉色的抓痕;短而细,再看看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半缕;被她双腿箍住的腰身纤细而柔软;腰上的肌肤布满星星点点的吻痕,侧腰以下的吻痕更是密集,这处似乎很受疼爱,这分明就是男儿家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痕迹。
床上的另一个人同样不着丝毫,光滑细腻的大腿不安分地蹭着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腰身纤细平坦,像一条小蛇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令人不由失了心神。她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得一光滑瘦弱的背部与她坦诚相对,脸上蒙着被子,只一截黑软短发散落在枕头上。陡地想起昨晚两人做过的荒唐事。
虽然从一开始,文卿就程静有诸多不满,但有一点,她却是不得不承认的。程静的眼光是极好的,对每一件东西都十分挑剔,往往只是一个小小的瑕疵都能被他批得一无是处。她很讨厌程静这个怪异的毛病,随着时间的流逝,却一一证明了程静的选择是正确的。
她不会因为担心和程家那边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而尴尬,自他们结婚后,程静便要求搬出程家老宅。而后在新家上,事无巨细,皆是他亲自监工亲自劳动,她曾有一次碰见他挽袖蹲下,为了一块木板的完美切割,那样的程静就跟普通的工人一样,木屑沾上了昂贵衬衫却没有皱过眉头、移过视线,一心扑在那块不起眼的木头上。
她知道也清晰地记得,那块不起眼的木头对程静的意义。她之所以会记得,还是因为程静。结婚前的第二回见面,程静就告诉她,结婚后他想为自己的孩子亲手做一张书桌。说这话的时候,他自信满满的样子看在她眼里却暴发户一样的炫耀和虚伪。有钱人的孩子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哪里会缺了一张半张的书桌,这不是笑话吗?还是说,这只是为了在她面前表现表现他婚后会是个好丈夫?她是多么不屑,多么讨厌这么虚荣的程静,于内心,她却是清楚的,令她不舒服的不止是程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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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她都知道的,程静有洁癖、爱挑剔、追求完美,她讨厌他这样的性子,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很自卑,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上班族,每月工资只勉强能填饱自己,没有多余的闲钱,从一开始她就清楚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婚后见过他的家人后,她深知,自己是配不上程静的,况且还是以入赘媳妇的身份进入程家,这让她在程家甚至自家面前都抬不起头,越来越痛苦,甚至到最后怨恨起带给她这么多痛苦的男人,让她没有任何尊严。这一切的一切,直到她死后,才发觉,活下来比什么狗屁尊严都来得重要,她也没资格去怪程静,人各有命,不仅如此,她还要感谢他,她死的时候他还守在她床边,最后她死了,也没让他好过,疯疯癫癫的他不忘为她守坟。
“嗯……”
旁边的人似乎快醒了,在嘟嚷着什么。她凑过去,抬手快速掀开那人头上盖着的被子。只见程静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胭脂色,眼神迷离,忽然一手按住太阳穴不住揉按,一副宿醉醒来的样子。
“头痛吗?要不让人煮碗醒酒汤端来给你?”她捏着被子重新为程静盖好,动作很轻很轻,目光不紧不慢跟随着程静的动作。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男人终于缓过了神,看看□的自己,再看看周围的环境,瞳孔慢慢地收缩,似万年寒冰的脸上出现一丝懊恼的神色,隔着一层被子摸上自己的小腹,头痛又发作了。
该死的!昨晚怎么去碰酒了,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子暂时不能碰这些烈性的东西的……那次突然陷入昏迷的时候,医生已经告知了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要暂时休养身体。最近心情又起伏不定,脾气日益焦躁,想控制住却只能任由其发作,这样迟早会发生问题的。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小腹。
没有人回应文卿。其实在程静沉默的那刻起,她就一直在观察他的动静。没有像以往被人吵醒后脾气暴躁,一反常态沉默,长睫毛低垂,掩去他眸底的风情,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男人醒来后什么都没说,就一味抱着肚子静坐。
很快,床上的人掀开了被子,下了床,连拖鞋都没穿就走,踉踉跄跄的样子,精神有些恍惚。
微 14:10:43
“穿上鞋子。”
下床的背影顿了顿,很快乖乖折回套上床边的男款家居拖鞋。
“等等。”她将人唤住,又伸手板正他的身体,让两人面对面说话
“什么?”他轻皱着眉头抬起眉眼看她,眼里却只没有半点焦躁,慵懒地像一只猫。
只是开口的那刻,不单是吓到她,甚至她眼前的男人明显身体一僵,明亮若星辰的眼睛陡地睁大。他的声音,很沙哑!像铁块摩擦发的声音一样难听,令人毛骨悚然。
“你的声音怎么……”
他惨白着一张脸,轻轻摇了摇头,“你刚才想说什么?”
“昨晚在老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程素又做了什么?”
这么想着,文卿顺口就问了出来,也没注意是否说错什么,只见程静扬起脸看她,“又?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的……”
阳光下的程静,五官精致,近乎完美,皮肤白皙透亮,尖尖的瓜子脸上两枚笑涡浅浅荡开,眼神却冰冷如寒冬,冰冷入骨。
“这么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吗?不过就是老女人找回了她遗落在外头的私生子,告诉我我该醒醒别做梦了而已!”说罢,他甩开了她的手。
她顿时懵了。她的确冷眼旁观程静的一切,更是知道在程家,即便得到程家主母的认可,但并不代表就当家的丈夫殷氏会认同他,前后笼统加起来,对程家人的了解她比外人清楚许多,殷氏几人一直视程静为眼中钉,而程家主母程怀楠对此态度不明,对程家暗地里的纷争只是偶尔会说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却从未想过阻止。
程家主母对程静很宠爱?她看不出。
“我承认,我以前是做错了,对不起,往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相信我好吗?”
看着眼前面带悔色的女人,程静有些难以置信,往日对他冷漠至极的女人此刻露出了这般的表情,不但如此,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记忆中的陆文卿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阳光下的程静,脸色晦暗不明。
“你是谁?”他问道。
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是谁,她自然是陆文卿,不过是死了一回的人,对从前的看法有了稍微的转变,就是这些微细的变化,让程静察觉到了。也对,她两世为人,别人瞧不出她有什么变化,她的枕边人,朝夕相处的夫却不可能一点端倪都看不出。若是她从前就好好对他,也不会有如今的猜忌。
她赤着脚下床,迎上他打量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揽住他纤细如柳的腰身,他的身体柔软,带着方起床的慵懒,她的手轻而缓抚上他的背部,一字一字在他耳边说着:
“我是陆文卿,你可以喊我文卿。”
她从来都反感程静直接喊她的名字,甚至很厌恶,总是认为自己只是程静打的幌子,既然是假的,又何必对她虚情假意。每每他喊她的名字,她不是皱眉头就是装听不见。这会儿,她却希望他能记住这个名字,永生永世记得。那个时候,她成了居无定所的孤魂,整日整夜在墓园游荡,双眼一直死盯着门口看,那里太寂寞,除了她便再无他人,到夜里,程静来了,在她面前啼哭,声音悲痛哀伤,她却被他哭得越加心烦,忍不住责怪他没有带生她养她的父母来看她,只会一味地哭。日子久了,她开始怀疑双亲不来看她的原因。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了小女儿,就将她忘记了。
翌日。
到了公司之后,文卿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公司上下的员工无不兴奋地在讨论着什么,连柜台前面的几个人也是一样,一见到她出现,正说得不亦乐乎的人又立马安静了下来,咧着笑脸跟她问好。
心里的疑问一个比一个大。刚到办公室,她的电话就响了,看了来电显示一眼,是跟她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霍雅雯。
“你原来还有一个小舅子啊,怎么没提前通知我?”
短短的一句话,令她平静的内心立即炸开了锅,她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名字,程静。
“胡说什么,我哪来的小舅子?”
“你知道我妈那个人,她说的准没错。”
霍雅雯的双亲,父亲是从政的,母亲却是从商的,加上霍母能说会道的嘴,结交了不少朋友,什么消息都逃不过她的耳朵,而且一个比一个准。
小舅子?她想起程静说过的事,程家迎来了第二个私生子。看看今早公司员工的表情,看来是听说了这事。
她的头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打破了一室的安静,是一个陌生号码,对这些号码,她向来都是直接摁掉,这次电话响了三次,她却鬼使神差地接听起来。
“方便出来见下我吗?”
另一端的声音带着笑意,笑得有些怪异,听得她心烦,再仔细听会,这人分明就是杜红雪。
她看了墙上的时钟,听着电话,想的却是不久前她收到的那些照片,之前还威胁过她的人这会儿居然又找上她,不管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眼下她没有去理会,比起来,她的岳母,养在外头的私生子终于得到了承认,还进了公司,她倒想看看是何人来着。
难道是他?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计算着是不是到钟挂断目前的电话了。
“姓陆的,你究竟有没在听我说话?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没门!你信不信……”
那头吼得她的耳朵不舒服,在摁掉之前,她捕捉到杜红雪最后一句话。
杜红雪在公司楼下了。
拿不到另一半钱,就又出新法子了吗?看了一眼窗外耸入云端的大楼,她心绪缭乱。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柜台的员工礼貌地问道。
“也不看看我是谁,就凭你们几个小喽啰就想拦我?”面前的男人却看了不看,就要闯入。
来人野蛮无理,柜台前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打电话让保安前来,欲将人轰出去。
电话刚放下,两个保安就出现了,提着人就要往外走。
“几个看门狗也敢碰我,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放开我……”
人来人往的大厅,对眼前的一出闹剧不由得探头围观,对保安揪着的男人指指点点,或说或笑。程氏是什么地方,进出的除了员工就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合作方,大部分是在商界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见了眼前一幕不由得有些想法。
“各位误会了,这是我的朋友,专门来找我的,真的误会了……”上班时间偷溜下楼的沈明玉好说歹说终于劝说住欲动手的保安。
“狗东西,咬人也不知道看对象,怪不得一辈子只能做看门的……”
杜红雪话没说完,就被沈明玉捂住嘴巴,拖到一个电梯口就被他打掉了。
“干嘛捂我的嘴,真脏!”
“是是,就我脏,你最干净了……”沈明玉瞥了他一眼,嫌弃地擦擦自己的手,嘲讽回去。嫌她脏?他一个破鞋就她不嫌弃还敢怪她脏?笑话!若不是她及时赶来,这会儿他就扔了出去,到时候就该哭了!也不想想是在哪里,在这里大吵大闹,这下子公司那些人不知道要怎么笑她!
想到这里,沈明玉脸色骤变,都怪杜红雪这个目光短浅、只懂的大吵大闹!
“赶紧说完,赶紧走人。”
“姓沈的,你现在什么意思,你在怪我让你丢人?你敢来怪我?不是我,你现在能穿好吃好,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吗!”
两人开始吵了起来,连电梯开了都不知道。
等沈明玉无意中回头的时候,就见一个身着定制深蓝正装、身形修长、玉貌肤白的女人抱胸、好以待暇,来回打量着自己和杜红雪。
来人正是文卿。
她究竟在这里看了他们多久了?沈明玉心想着。文卿的眼神让沈明玉觉得异常不爽快,就像被人看透了内心一样,非常、不爽快!
“找我有事?”
“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但是这些人不让我进去,还找人轰我,你说怎么办好?”杜红雪收起泼夫的嘴脸,兴致勃勃看着文卿说道,眼神有意无意停留在刚才得罪过他的柜台员工身上。
“也不看看我是谁,还敢让我先预约再来!这是去你办公室吗?”看着大厅员工吃瘪的样子,他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语气更加地亲昵,整个人都快黏上文卿的身上。
“去办公室做什么?有话在这里说就可以了。”文卿轻抬手,像擦灰尘一样,擦了擦被杜红雪碰过的袖子。不久前才威胁过她的人,现在居然能嬉皮笑脸跟她说话,要玩么?那她奉陪。
这一切看在杜红雪眼里更是怒火中烧。
“就在这里?”他咬牙切齿。
让他坐在大厅一角的沙发上,怎么想就怎么不痛快,这不是耍他吗?!他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沈明玉,你好歹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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