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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黑客其实也没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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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值得去为他放弃什么或者背负什么吗?值得吗?喜欢不只是一种简单的感觉么?为什么要闹得那么复杂?
◆ ◆ ◆
挂掉电话后谭子轩把手横在眼前深深呼吸着,压抑着那股逆流而上的情绪,更压抑着有些不受控的失落,最终什么都没流下,其实本来就不会流下。
没有难过到那种程度,他告诉自己,催眠自己。
晚安,不代表拜拜,再见,不代表分手,一句话的意义很多,看你怎么理解罢了。
没有放弃,没有放弃……
更没有对不起。
◆ ◆ ◆
清晨,谭子荧看到自己的书桌上方了一叠书,是之前她拿给谭子轩看的,心里正疑惑着他是不是看完了,收好后又整理了几本拿到他房间,他正好准备出门,看到她拿着的书后面无表情地说:“这些不用送来了,我看够了。”
眯起眼调侃道:“?够了么?”
语言中的暧昧居多。
“呵呵……”没温度的笑容,无意义的笑声,仿佛是含糊其辞地敷衍过去,什么都不想说。
“大哥你……怎么了?”
人生循环定律。
忘记了时间怎么过,多久了,几号了,离目标有多远,或者目标是否还存在,仿若毫无目的的等待,毫无意义的奋斗,却又固执地坚持着。
◆ ◆ ◆
深冬,纵然不曾下雪的南方偶尔也会冷得一塌糊涂,在这种需要温暖的时候总会不其然地想起些什么,马上又被理智压回心底不让它喧嚣着冲出来,笑容依旧那么清晰,只是发根下的黑发长了出来,当初染得鲜艳的红发也仿佛掉色一般变成了毫无光泽的哑红,因为气候干燥吗?
多久没联系了,忘记了,时间,没在算,算一次心底掉一次泪,女儿家的心思实在不适合一个大老爷们,不过在失恋面前其实人人平等,为什么男人不能难过非要把眼泪往肚子里吞,女人却可以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哭起来?世界没公平可言,男人原来是不可脆弱的,莫文星是不懂那些,他从来是个有什么就表现在脸上的人,要压抑一种情绪,每天带着面具过日子,像那个人一样,不累吗?
在经过一些日子后,发现有些感觉只增不减,那种唤作思念的情绪更是像装满水的杯子一般溢满了周围,堵塞整个心腔,本以为只要过去了就好,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谭子轩并没有错,向他表白的自己也没错,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欠缺考虑,没有去想过现实必须面对的问题,当所有问题接踪而来的时候,原来还是缺乏那些担当的能力,直到现在他依然能确定,并且坚决地说自己喜欢他,却已经没脸见他,更没有为了一个男人背叛家人的觉悟,说好听就是孝顺,不好听,就是孬种,没有胆量没有勇气的胆小鬼。
放寒假了,回家后整天对着电脑发呆,脑子里依然只有一个想法:好想见他。
一个电话很简单,却怎么也拨不出去,手指停留在按键上最后始终还是没有按下去,直到屏幕黑掉。
现在,凭什么说想念?他不会原谅……
但是想念并不会因为一点点自卑之心就会减少。
完全不知道哪儿扒来的厚脸皮,竟然真的不要脸地跑了出去,虽然是漫无目的的,也并没有那种一定可以见到他的期待,只是想走走,去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
自然而然就走到Terence,自然而然就问起那些与那人相关的事,那些曾经存在过却成为回忆的东西被翻腾几次后终于重见天日,却在日光下渐渐腐朽,最后在风中化去。
傅思妍说不知道他的近况,他没来过,更没在QQ看到过。
这个,莫文星当然知道……自己每天挂着QQ,从没看到过他上线,更不用说那空白的签名和资料会不会被改动的问题,完全不可能发生。
那个叫祁允瑭的人,好像知道很多东西,却总是冷笑着不说话,看起来阴险狡诈得让人不舒服,想问也问不出口,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懂,自然就有点气势上的缺乏。
自从那次黄河把话说白了后他们就没再说话,两人不算吵架,也没有和对方生气,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都这样,爱理不理的,黄河就这么一个难相处的人,也许他知道一些关于谭子轩的事情,但自己又凭什么去问。
如果说只想知道一些和他有关的事,算不算是矫情?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在Terence坐了一个下午,发呆了一下午,仿佛在玻璃透明得几近看不到的倒影中看到他靠在墙上玩手机的影子,那些都是假的啊,幻象。
回家的时候经过LS,正是下班的时间,特意绕路装作经过停车场,却没看到那辆车。
到家后躲回房间,对于最近总是阴阴郁郁话也不多的笨蛋儿子,莫妈妈怎么可能不担心,可是他什么都不说,自己能怎么样?
拨通了黄珲的电话,黄珲很快就接了起来,只“喂”了一声就等莫文星自觉坦白:“黄珲哥……你现在还在LS公司上班吗?”
“嗯……”黄珲应了一声,仿佛在做什么事,并没有很认真地听着。
“谭子轩也是吗?”说出这个名字有点艰难。
“当然了。”漫不经心的,然后他身边传来一把女声,仿佛在悄悄和他说什么,莫文星听不清。
“他最近还好吗?”淡然,尽量淡然,这又没什么。
“干嘛要问我?”黄珲的态度忽然一变,有点不耐烦,态度也稍微的恶劣了,像是一种低沉的控诉。
◆ ◆ ◆
就算我逃开了,却不代表我的感情是假的,我逃避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他,只是我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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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下班后黄珲就跟着谭子轩回家了,谭子轩换衣服去了,而他则窝在客厅和谭子荧看电视顺便等吃饭,俨然就是把自己当成是谭家的儿子了,当然谭妈妈也已经把他当半个儿子了。
谭子荧看到他的来电显示是莫文星的时候整个人都挨到电话旁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
虽然她大哥什么都没说过,可是凭她短暂的腐龄经验,这两人之间绝对是有那么点什么,而且受伤的是自己以为百毒不侵的大哥,换言之就是老大欺负大哥了,一把抢过黄珲的手机冲着手机压着声音却凶巴巴地说:“我哥的事不关你事,少在这里假惺惺了!都是你害他睡不好,全部是你……如果不是你他的精神也不会这么……”
“好了别说了。”看到谭子荧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黄珲立马抢回电话也没对莫文星解释就把电话挂掉。
“干嘛不让我说?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告诉我他们是怎么了……”谭子荧揪着黄珲的衣领,却是低下头忍不住还是拼命掉眼泪,明明就是别人的恋爱,哭什么嘛。
“我不知道。”黄珲像哥哥一般抚着谭子荧地垂的头,轻轻一叹:“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旁人可以过问的,关心他的不止是你,我同样担心他,可是他是个独立的人,从来就不需要我们去帮忙,他决定的事情我们不该插手。”
谭子荧不再说话,为什么她会哭,甚至情绪波动这么大?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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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居家服出来的谭子轩看到谭子荧窝在黄珲怀里低着头,自觉地不打扰他们小两口了,安静地退回房间打开电脑,上网查一些琐碎资料顺便等吃饭。
此刻的他依然清瘦,只是也憔悴,以往总是没精神的样子却从来不觉得他憔悴,充其量不过是懒得睁开眼的感觉,而现在一看就觉得这人身体不太好,风一吹就倒。原本晶亮的眼眸下泛着一层并不浅的黑眼圈,头发稍微长长了一些,却没有特意去梳理。他并不是因为失恋才憔悴,单纯是工作太忙,也没时间休息。
或者所有都可以归类为借口,因为总想着某人睡不着的借口。
打开QQ,发现平时总是挂着的他并不在线,Q名变成【星无月】,签名是一个疑问句,【如果我只能对你说三个字,你希望是哪三个?】其他一概为空。
希望是哪三个?自然不会是“对不起”,也不是‘我爱你’。
当难过到只会苦笑的时候,其实人也就没有再压抑的意义了,因为已经惯性压抑,爆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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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一个人并不是很难的事情,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失忆。希望自己能不想他,越是希望这样越是容易想起,不断地作茧自缚最后困死自己。
那天莫爸爸生日,一大个家族一起吃饭庆祝之后莫文星被一群长辈灌了不少白酒,整个人回到家已经是晕乎乎的几乎不省人事,趴在床上闭着眼老半天后觉得自己并没有醉,只是不清醒,在不清醒的时候依然还在想着某人,借着这股酒劲打了谭子轩的电话。
那是一个说不上太冷却也不温暖的夜晚,差不多8点,一股脑的傻劲最后还是发挥了那么点作用。
电话接通,莫文星吃吃地笑着,翻身眯起迷蒙的眼,他没醉,只是看不清现实,也希望活在梦里:“你……还好吗?”
含糊不清的话,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四个字。
“嗯,有事吗?”相对自己借着醉酒而迸发的期待与兴奋,显然谭子轩依然是冷静的。
“没有……没啊,就是……忽然想打电话而已……”于是笑着,朦胧的眸中又腾起一些水分,溢满眼眶后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住掉了下来,滑过脸颊没入发际最在枕头上晕开。
不需要压抑着了,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一手搁在额头上挡住双眼,把电话丢到一边也没有挂掉,双眼不听话地掉着盐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就那么任由它流着,然后醉得不省人事。
其实本来就一直在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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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付出温柔并非理所当然的,把这一切当成习惯的人才是白痴,当属于自己的东西开始溜走,发现的时候已经一滴不剩,而更让人觉得难过的是让它溜走的,是自己的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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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醉醺醺的声音,又仿佛在哭,能心如止水吗?能视若无睹吗?谭子轩一直听着电话那头的的动静,莫文星一开始含糊不清的说辞,还有那几不可闻的抽噎声,到最后均匀的呼吸声。
挂了电话后自己也躺到床上,闭上眼开始像回忆生平一般回忆着过去。
从小,就是一个急着求结果的人,他觉得过程并不重要,关键是结果,只要成功了,那么过程根本没有被提起的意义,然而,结果的结果就是结束。
比如一个游戏,玩下去的结果是满级,满级后没追求,开始无聊,于是干脆地离开,Game Over。
又比如上大学,上到大四然后毕业了,那时候才19岁的自己,在年少的阶段已经结束了。
然后是公司,急着快点完成工作的结果就是早点让位,当然这个他不在意,只是这也是一种结束。
对于与莫文星之间的感情也是这样,急功近利,急着追求结果却忘记过程,缺少那个磨合的过程无论再美的感情也会有裂缝,这条裂缝正是自己造成的,与人无尤。
恋爱又不是速成班,哪有什么捷径可走,非要速成的结果等于结束,处理得不好就变成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算。
谭子轩你以为你做什么都能很成功,自负地觉得所有东西只要你稍微努力就都是你的,其实你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被锁死在自己筑起的牢笼中出不去,真他妈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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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最近吃得很少,总爱把自己困在房间里而且整天都很没精神的样子,当老妈的有可能不担心么?
有点后悔当初和他说的狠话,却又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错,莫妈妈很纠结。在新年过后的几天,莫文星依然没点正常的样子,要么玩游戏要么睡觉,完全不出去感受一下新年气氛,更不用说要去亲戚家拜年的事情,完全就是恶性循环着越来越自闭。
楚河曾经打电话找过他,可他说没空就拒绝掉了,怎么可能没空,每天发呆玩游戏的时间很多,说没空不过是推辞罢了。
她就不信为一个男的他能颓废到这个地步!
那天莫文星并没有不承认自己和谭子轩之间的关系,只是盯着她不说话算是默认,又像在试探她的意思,只可惜作为父母的谁会想孩子变成这样?莫妈妈自然就如同一般的父母一样连骂带哄的教育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什么都说通了之后莫文星只是点点头,有点愧疚又有点不甘愿的样子,难得一句话也没反驳,听话得让人不习惯。
“莫文星你有完没完了整天窝在家像个废物似的,给老娘出去走走,再窝家里你早晚会发霉,老娘没空清理你的霉菌!”终于忍受不住爆发的莫妈妈冲到莫文星的房间对玩着电脑的他吼道。
莫文星缓缓回过头盯着她,不说话。
一向我说一句你反驳三句的人忽然安静了,问题显而易见的,莫妈妈皱着眉态度也放缓了:“是不是因为你师兄?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吗?”
继续玩游戏不理会,沉默。
被他的态度激怒了,本来还有点愧疚的莫妈妈又开始不耐烦了:“我们家就你一个儿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别整天那么不懂事像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似的!”
“行了我知道!”终于莫文星也不耐烦地冲口而出,态度说不上很恶劣,但也没多好。
“你什么态度?”莫妈妈的音调提高了几分。
“如果不是考虑到你们我又何必放弃那些?这个过渡期你还来这里啰啰嗦嗦就不让我安静一下,你以为我不难过?你失恋试试啊!现在我这样就是脾气都不能发发了?”
有时候有些情绪压抑太久终于还是会爆发,两人之间的问题其实和家庭无关,只是莫文星更愿意把根源推卸到这里,这样也许自己更好过,如果真的喜欢就会排除万难一起,而不是畏首畏尾。
“你认为你之前那样是对的吗?”那是有违阴阳定律的交往。
“并没有什么伟人说那是错的。”莫文星冷哼一声:“就算真的不对,那也没错,就像以前老爸完全没钱你怎么就嫁他?你敢保证他以后会有钱?为什么就愿意放弃那些追你的公子哥儿嫁给这个穷鬼?”
“废话,老娘喜欢的是你爸这人又不是他有没有钱的问题!”
“呵。”冷笑一声,莫文星不说话了。
喜欢的是那个人,和别的因素无关,这个道理你都懂,我还需要说什么?
好想见他,好想看到他,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 ◆ ◆
找过很多游戏试着去玩,却无法认真地玩下去,最后还是回到那个不愿再回首的游戏中去回味。
星火团依然好好儿的,明明以前的人在新年的时候都出去疯玩儿,可现在一到假期游戏里的人反而多得让人窒息,很多不认识的人在团里说话,自己竟然插不上话。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两人竟然还在玩,不过升级速度还真的让人汗颜,过了这么久也才差不多80级,和她们的大哥比起来简直是蜗牛的速度,蜗牛的效率。
看到他上线了,本来在团里讨论着新年任务怎么跑的两人也忽然安静下来了,大概是私聊了,莫文星沉吟了一会儿,敲着键盘打出了一行字。
◆ ◆ ◆
【密聊】星火燎原→无心睡眠:【你哥还好吗?】
【密聊】无心睡眠→星火燎原:【关你什么事呀?】
【密聊】星火燎原→无心睡眠:【……】
【密聊】星火燎原→无心睡眠:【我只是问问。】
【密聊】无心睡眠→星火燎原:【你到底对他做过什么?】
【密聊】星火燎原→无心睡眠:【什么也没做过。】
就因为什么都没做所以才伤害到他吧。
【密聊】无心睡眠→星火燎原:【啐,没做过他会这个样子?骗谁?】
【密聊】星火燎原→无心睡眠:【什么样子?】
【密聊】无心睡眠→星火燎原:【干嘛要告诉你,你自己不会问他啊?不会去看啊?我懒得理你了,反正以后我会介绍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给他,不用前老大您费心。】
【密聊】星火燎原→无心睡眠:【……】
最让人难过的是连难过的资格都没有。
【密聊】无心睡眠→星火燎原:【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让他伤心的人不多,你有这个本事让他伤心也有本事让他快乐,只是看你怎么做罢了,我并不劝你们复合,爱情是你们的只有你们能决定,但是如果你们真的没可能了你就不要再打听他的东西,这只是在他的伤口上再划一刀而已。】
【密聊】无心睡眠→星火燎原:【话说完了,至于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 ◆ ◆
电脑前的谭子荧皱着眉舒了一口气,并不是觉得事情解决了,只是稍微有些发泄了情绪的感觉。
那些自责好像也有那么点减轻了。
◆ ◆ ◆
工作忙的时候什么也想不到,因为要过年所以公司都放假了,但谭子轩还会把工作留在家里做,把自己装成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喝咖啡,对这种东西果然有点过分的依赖,然后无需休息太久……
让一些感觉麻痹太难了……
工作得太累的时候会走到书房的阳台看看夜色,喧嚣繁华的城市下到底有多少人和他一样,无法估计吧。
谭爸爸看到他又在勉强自己,虽然没有在叹息却明显是在逃避,走到阳台站到他旁边点燃一根烟放在嘴边却并不抽,星火点点在夜空并不明显,微弱得仿佛不存在,看着儿子消瘦的侧脸,心里一紧,下意识把手里的烟盒递给他,男人和男人之间就是这样,就算是父子。
谭子轩抽出一根烟,动作不算生疏地以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却并没有点燃,更像是在把玩。
“过些日子有一笔生意要出国去洽谈,你要不要去?”谭爸爸问。
“这些事让黄珲去就可以了吧。”久了就想脱手了,虽然还太早。
“出去走走吧,就当散心,现在的LS,黄珲可以撑着的,再不行也有我在,你就放一下假。”其实这才是本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很懒,哪会喜欢去玩?”谭子轩淡淡地笑着,烟微微地在指间扭曲。
“走吧,哪儿都行,生意谈好后你也可以去别的地方走走。”
抬头看着远方,哪儿都行么,可是哪儿都不想去怎么办?
夜风有点寒得刺骨,没有开灯的阳台上依然只有那么一点星火在晃动,直到燃尽。
爆发的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
就算是过年依然在家工作的谭子轩,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又要用咖啡提神,起来的时候已经习惯地冲上一杯,只是如果被谭子荧看到的话肯定会被凶巴巴地抢走,并且语带警告地说:“别喝了,否则难受的是你自己,你还想吃药吗?”
咖啡喝多了会焦虑,当然这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但最起码谭子轩是如此。
基本上每天一杯的话倒是还好,但是依赖惯了恐怕也会重蹈覆辙,它不是毒药却也能伤害他,尽管如此,谭子轩依然笑着任由咖啡被抢走,淡淡的笑容显得苍白无力,一句“没事”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他真的没事。
“你每次都会这么说。”谭子荧总是会把咖啡倒掉后再倒一杯温水给他。
有时候谭子轩会关上房门对着电脑不知道做什么,谭子荧多次想问,但是他都没有说明,依然保持他那神秘的调调,用他以前的话来说就是:告诉了你也不懂,我干嘛要浪费时间和你废话?
是的,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有效率的人。
◆ ◆ ◆
新年不过是眨眼间,快乐不快乐,时光一样过得快,当你再次回眸,发现离上次想起与时间有关的事情很远了,那时候才会记得,原来每一秒都在变老,只是慢得我们看不到。
时间可以消磨很多并不重要的回忆,也可以雕刻很多你以为可以忘记的事情,比如想念。
曾经又或者一直在幻想那个人还在偶尔想到自己,甚至希望他入侵自己的电脑,这也类似于一种还在乎着的情绪,可惜并没有。
虽然他并不懂这些技术,可是他的电脑从来就没出过什么问题,防火墙杀毒软件也没发出过类似的警告,难道是防护做得太好所以进不来?这个想法其实马上就被推翻了,原因很简单,因为谭子轩不可能这么做。
马上就要开学,大三的下学期,这个时候的大部分同学都在找工作了啊,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想过,如果可以他更喜欢一边游戏一边赚钱,娱乐工作两兼顾,可是现实告诉他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在游戏中惯性地重复去看着魅月一成不变的资料,点开好友栏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名字并不是灰的,而是在线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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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聊】星火燎原→魅月:【???】
【密聊】魅月→星火燎原:【不是本人。】
过高的期待换来的是同等分量的失望。
【密聊】星火燎原→魅月:【谁?】
【密聊】魅月→星火燎原:【我只是上我哥的号打些东西。】
毕竟魅月满级了,和还不到80的小牧师比起来的确是实际的多。
【密聊】星火燎原→魅月:【他的装备都在我这里,还给你吧。】
【密聊】魅月→星火燎原:【不用了,他给你就是你的了。】
纠缠不清又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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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最后莫文星停留在键盘上半天不动的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离开电脑旁,在衣柜里的那套衣服,是他那次醉酒后留下忘了带回去,自己也没有还给他的,唯一一套。衣服上早就没了他的气味,只有淡淡的柔顺剂清香,很多东西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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