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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黑客其实也没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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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越发虚幻的记忆告诉他，那个人出现过，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们一起过的证据，包括这件属于他却没了他味道的衣服。
◆ ◆ ◆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自制力不够强的人，很多时候都太冲动行事，如果不是那么不经大脑也许现在甚至和他都不曾开始过，尽管难过着却不讨厌自己这种性格，因为只有这样才敢像现在这样站在LS楼下。
走进LS的大门，几个漂亮的小姐坐在边儿上负责一些杂务，莫文星走到她们身前问：“请问谭子轩在什么部门？”
身前的美女眨了眨眼，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个黑发已经稍微长了出来的红发男孩儿，然后又看了看身旁的同事，狐疑地问：“这个不是要预约的吗？”
另一个美女摆摆手：“预约什么啊，总裁又不在，你忘记了他出国了吗？”
“对。”那个被问到的美女恍然大悟，然后微笑着对莫文星说：“不好意思，他不在国内，有事的话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和姓名，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会告诉他的。”
“慢着……你们刚才叫他什么？”莫文星皱着眉怀疑自己听错了。
刚好像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名词……
◆ ◆ ◆
尝试打他的电话，发现已经停机，据说他出国是为了谈生意，生意谈完后会放假，并且在国外走走，至于为什么走走，没人知道原因。
回家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刚好散步回家的莫爸爸，父子两很难得有机会在夕阳下走在回家的路上，仿佛回到童年时期高大的爸爸牵着儿子小小的手，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老长……或许这一幕已经狗血淋漓，却又是再真实不过的回忆。
莫文星收好手机低下头走路，或者长大后其实也有很多机会可以像现在这样，只是自己从来不曾回头去看吧，走在一起了才发现爸爸原来比自己矮，这个温柔的男人的浓密黑发早就被渗入或灰或白的发丝。
“男人的肩膀不需要很宽，但要承担得起责任。”对妻子过度温吞的莫爸爸忽然这么说，莫文星不理解他这么说的意图，只是盯着他微笑的脸，也许自己老后也和他差不多吧，只是性格不可能像他那么能忍受伴侣的脾气吧。见儿子不说话，莫爸爸又是“呵呵”一笑，还真有点世外高人的味道：“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这和年龄、阶级、地位、性别都无关，如果因为失去而永远放不下，沮丧地过完下辈子，不如现在争取争取。”
话说得很白了，莫文星当然是听懂了，只是不明白为啥自己的爸爸竟然能接受这些别人觉得伤风化的恋爱关系：“你儿子喜欢一个男人，你不生气？”
“哈哈，生气什么啊？当年我追你妈的时候你外公比你妈现在的样子还要恐怖，你看我们？有志者事竟成啊儿子。”毕竟是过来人，莫爸爸自然说得云淡风轻：“你妈啊，吃软不吃硬，你好好地和她说说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男孩是怎样的人，但是我相信能让你思念成疾的那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家伙。”
“什么思念成疾啊……”莫文星撇过头嘀咕，有点不甘心被看穿却又燃起一团小火焰，起码他并不是完全被否决的，当初不想伤害生自己养自己的父母，但现在父亲竟然忽然进化成一个看透世间万物的仙人，站到自己这一边了，虽然在家都是老妈说了算，可老爸那套软软功（其实他的意思是以柔制刚）也很好用。
两父子快要到家的时候，沉默了很久的莫文星蓦然大喊一声：“老爸！”
“啊？”很不容易装一回世外高人让老爸形象渡上一层金光的的莫爸爸被这么一叫，所有金光都掉到地上碎掉了，啧啧，破坏了那高贵的形象。
“我爱你！”
◆ ◆ ◆
“黄珲哥，子轩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告诉我，我想知道。”
“我真不知道，他一开始是去了洛杉矶，但是生意问题都搞定后好像又去了别的地方，没有打电话回来。”
◆ ◆ ◆
【你哥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不？】
【地球。】
【我是认真地问你，我想去找他！】
【不·知·道。我也很认真地回答。】
【那他现在的电话号码？】
【我怀疑他压根就没在用电话╮（╯_╰）╭】
【……】
有时候，真的是求生无门求死不得。
在莫文星几近泄气的时候佣兵团里忽然冒出了人家才不腐的发言。
【佣兵频道】
人家才不腐：【子荧，偶像出国了啊？】
无心睡眠：【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人家才不腐：【欸？你没收到明信片么？我今天在店里收到一叠明信片呢，虽然没写什么，也没写是谁寄的，不过我认得字是他的。】
无心睡眠：【欸欸欸？为什么我没收到？】
无心睡眠：【他这么不厚道啊！】
无心睡眠：【啊啊太过分了……】
无心睡眠：【慢着，我没去看过信箱呢，你等等我，我去看看啊。】
人家才不腐：【_｜｜｜你这家伙……】
星火燎原：【是哪里的明信片？】
人家才不腐：【哇原来老大你也在啊。】
人家才不腐：【好像是……威尼斯？这个印章上的不是中文我哪能看懂啊，可是背面的风景好像是威尼斯的。】
星火燎原：【_｜｜｜你不是千金小姐么，怎么连威尼斯的英文都不懂？】
人家才不腐：【谁规定千金小姐就得懂英文啊？】
星火燎原：【是是……没具体地址么？】
无心睡眠：【哈哈，原来我家也有呢！好漂亮，不过他都不和我说句话啊，电话又不带，也不知道人家担心！】
人家才不腐：【没写地址啊……】
人家才不腐：【偶像是失恋了？】
星火燎原：【_｜｜｜】
无心睡眠：【……】
无心睡眠：【啊啊啊啊——你干嘛要和老大说这些，他是坏蛋啊！】
星火燎原：【_｜｜｜我不是啊……】
人家才不腐：【虽然我知道是发生过什么，可到底发生什么了啊……老大你把偶像怎么了？】
星火燎原：【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想找他，你们能帮我么？】
别逼我想名字：【这么晚还这么热闹啊~（@^_^@）~】
无心睡眠：【这谁啊？】
人家才不腐：【你问我，我问谁？】
别逼我想名字：【新人。】
无心睡眠：【才20级，怎么混进来的？】
别逼我想名字：【嗯呵呵呵呵……】
星火燎原：【喂_｜｜｜好好地回答人家啊，你们俩混账！】
人家才不腐：【……干嘛也拉上我，你明知道我和他很难联系的啊……】
无心睡眠：【我得考虑考虑。】
星火燎原：【……】
别逼我想名字：【看来是在谈判。】
星火燎原：【新人，你刚干嘛打~（@^_^@）~←这个表情？】
别逼我想名字：【顺手的啊。】
星火燎原：【谁准你顺手了？】
别逼我想名字：【……难道这个团还有禁止表情指令？】
人家才不腐：【老大你别忘了你只是前任啊，现任老大可比你温柔多了，你这么吓唬新人小心会受到制裁！】
星火燎原：【……可是这是他经常发的表情，看到这个我会怀疑这个新人是他伪装潜伏在这里的，虽然我明知道不可能可是还是……妈的，反正你们谁都不准发这个表情，否则你们就试试看我有没有能力赶人！】
无心睡眠：【……夜深人静你说这些给鬼听啊。】
别逼我想名字：【……】
人家才不腐：【老大这占有欲实在太萌了，快去把偶像追回来吧，我支持你哟！】
无心睡眠：【喂！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快倒戈！】
人家才不腐：【哎呀有情人终成眷属嘛，这神仙眷侣你忍心拆开他们啊？】
无心睡眠：【但如果他们以后再分手呢，我没有负责的本事。】
星火燎原：【谁要你负责？我这回是铁了心的！】
无心睡眠：【哼，是才好。】
别逼我想名字：【那个……打断你们不好意思，我可以打别的表情吗？】
_｜｜｜……
◆ ◆ ◆
瞬间繁花又结婚了，之前那个男人和她分手后也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看习惯了游戏里的分分合合，反而开始淡然了。
【密聊】星火燎原→瞬间繁花：【你又结婚，也不怕人家闲话啊？】
【密聊】瞬间繁花→星火燎原：【闲话是个屁啊？喜欢就去追啊，别人说什么别让我听到就好，听到就带大队去砍掉他们砍到我爽为止，让他们说去啊！】
啧啧，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成了个领军女王？
【密聊】瞬间繁花→星火燎原：【你老婆呢？】
【密聊】星火燎原→瞬间繁花：【跑掉啦。】
【密聊】瞬间繁花→星火燎原：【为什么？你们不是很好？】
【密聊】星火燎原→瞬间繁花：【哈哈哈哈……反正我会追回来。】
【密聊】瞬间繁花→星火燎原：【呀不错嘛，还会追了，也是啊，不主动就永远没机会了，这一点还是你让我懂的，就算这回依然是离婚收场我也不会那么难过了，毕竟我现在很开心，也不会忘记当初喜欢那个人的感觉，是类似于幸福的感觉，就算恋爱是难过比快乐多，也是我甘愿的。】
【密聊】星火燎原→瞬间繁花：【啧，干嘛和老子说这些屁话，你也不嫌恶心。】
【密聊】瞬间繁花→星火燎原：【老娘是怕你EQ太低不懂爱情，连自个儿老婆都追不回来的时候就丢脸了！】
【密聊】星火燎原→瞬间繁花：【那也是啊，如果追不回来我真没脸回来瞎晃悠了……只能努力了。】
【密聊】瞬间繁花→星火燎原：【你竟然也没信心啊，真少见……放心啦，只要努力过就好，到时候把魅月带回来晒晒恩爱吧，呵呵，我看着你们呢。】
【密聊】星火燎原→瞬间繁花：【谢谢。】
其实以前从来不曾想过会和她再聊天，人还是会在不知不觉之间改变，和时间一样。
不管是她，还是他，和他，越长大越成熟。
◆ ◆ ◆
从不看报纸的莫文星在家里放报纸的地方旁边看到几张卡片，很美丽的威尼斯风光，卡片后面的字自己并不熟悉，却也不陌生，那里除了收件人地址外就什么都没写了。
◆ ◆ ◆
临开学的前两天，莫文星已经离开了中国。
◆ ◆ ◆
“妈，我喜欢他，或者不怕肉麻地说一句，很爱他，但是……我更爱你，我最爱的妈妈啊，你也很爱我对吧，就算我再不争气再没用，你依然很关心我这个不成材的儿子。我在想，到底是我觉得幸福重要，还是你认为幸福重要？以后我总得自己一个人走路，不可能一辈子让你们扶着，人生会面对很多很多抉择，我也必须独立去决定该怎么权衡得失。我知道你一切都为我好，你觉得我按照你希望的路走会幸福，又也许的确这样，但现在的莫文星啊，不认同这个想法，就当是我的叛逆期，让我叛逆一下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就当做是礼物一样，送给我一个做梦的机会，也许梦会醒来，又也许不会，但是如果不睡觉就永远无法做梦。我最需要的是你的支持，尽管我明白不可能，但至少你也不要反对好不好？我去找他了，去威尼斯。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好假，回来后我会追上进度的，钱是黄珲哥借给我的，以后我工作会还给他，他说可以不收我利息呢，呵呵。老妈啊，别经常生气了，你年轻的时候又温柔又漂亮，我印象中的你始终和那时候一样，所以你别总是凶巴巴的大吵大闹，会破坏你美好的形象的，但愿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丽的母亲。”
莫文星这封又肉麻又哀求又撒娇更是带点自以为是的幽默的信，就放了在厨房的餐桌上，清晨莫妈妈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都不知道该拿这个儿子怎么办，这种苦苦哀求的方式的确不像那个倔强的小鬼，却又偏偏戳着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儿子啊，但愿我永远是你心中最美丽的母亲，我也总是这么想着。
“字那么难看还写那么长，回来先把你那狗扒似的字练好再说学习问题吧，笨蛋！”
只是为了找到你！
没想到这人还会找上门，谭爸爸面无表情用平淡的态度看着门外的莫文星，不让他进门也不赶他走，倒是想看看他来这里干嘛。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但无所谓，虽然我希望你们别讨厌我但是我喜欢的只是你的儿子而不是你，既然我能得到谅解那我也不会再害怕面对你，讨厌也没关系，我不是来宣战，我只是告诉你，就算过了这么久还没联系我还是喜欢他。”莫文星已染回全黑的短发柔柔地垂在额边，不如上一次看起来那么叛逆，但说话的态度却比上一回的糟，可以说是没什么礼貌，像是要声讨什么似的。
谭爸爸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你以为头发染黑了给人的印象就会改变？”
“哈，老子会为了给你们印象好而染回黑发？看来老伯你也是自视过高了，我染回来不过是因为黑发长出来了不好看罢了，而且我马上就要去找谭子轩，我不是爱国愤青，但一个中国人自然是该顶着一头黑发出去了，这是我中华子孙的尊严，我黑发我自豪怎么的……”说着说着就跑了题，拽过头了莫文星马上又把话题拉回来：“你不用用那种瞧不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问你要他的地址，只是想要告诉你们全家，请顺便告诉你们所有亲戚、祖宗、朋友、街坊，我去找他了，一定会带他回来，然后再跟他回家，也就是……”指了指谭爸爸身后：“这里。”
着年轻人的自信是哪来的？和上次那个不伦不类的感觉比起来，的确是现在的样子更好，也许这才是本性，人太造作了总会丢失了太多本色，谭爸爸最欣赏的，并不是他要出国找自己的儿子这件事，而是他属于中华子孙的尊严一说，太有趣。
“嗯，祝你好运。”饶有兴味的回答。
◆ ◆ ◆
在去飞机场之前莫文星走到Terence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喝了一杯祁允瑭倒的免费红茶，什么也不说，然后毅然出门出国出柜！
身后的人都是微笑着的，有温度的微笑，像是无条件送给他的祝福。
◆ ◆ ◆
水城威尼斯。
纵横交错的河流与桥梁连接着的街道有些凌乱错落，初春的威尼斯，依然冷得过分。湿润的风吹得人精神抖擞，仿佛能钻进几层衣服的细孔中直逼皮肤。
冷冽的初春并不是旅游旺季，所以街道上的旅客不算多，阳光稀少的午后，客人少得可怜的露天茶座某张靠角落的桌子旁，坐着一个黑发稍微有点长的男人，他有着一张好看的东方面孔，一看就知道是外来客，在这种温度还能一脸悠哉地一边喝着几近凉掉的奶茶一边轻巧地把玩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无疑是一个古怪的人。
春天的威尼斯，并不是适合散心的地方，只是谭子轩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就是想要到有水有海的地方，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也只有威尼斯了。没有目的地的旅游，也许明天就去别的地方，又也许一直在这里呆上一段日子，谁知道呢，还得看心情。
可无线上网的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网站，叫Terence执事同萌，背景色还是可爱得恶心的粉色，周围围着零散的红色半透明爱心，真的很有“爱”。自然网站的装修问题他是不关心的，只是这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工作的地方，也认识了人多人，收获了不少，还有一些不舍得的……点开【执事的萌属性】一栏，里面是历届执事的详细介绍，真的详细得很多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也被写了上去，就像被人肉搜索过似的。
第一个祁允瑭，第二个罗维诺，第三个……一路沿着他们的照片往下拉，直到看到那个笑容略带嚣张的红发男孩时才停下，不点进去，就盯着照片发呆，呆过后是苦笑。
把网站缩小后进入那个认识他的游戏，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号登陆，用找人的系统查了查，人不在。
平常这个时间都在的。
毫不留恋地关掉游戏，又登陆了那个几乎每天都隐身登陆的QQ，惯性地看一眼那个独特分组里的QQ，头像是灰白的，资料什么的和上次一样，毫无改变，只是人都不在。
是不是换了游戏又懒得上QQ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谭子轩终于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把已经冷却的奶茶全部喝掉，被这个冰冷的温度冷着，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原来根本就没连上网线，估计是上学了吧。
◆ ◆ ◆
二月末，独自来到传说中的水上城市威尼斯，对于出国也只去过日本玩过几天的莫文星来说，这是一项极艰巨的挑战。
还不算太繁华的大街上不算多人，偶尔不知道从什么店铺里传来的异域歌谣，不熟悉的旋律听不懂的歌词，其实这个地方表面看来还是浪漫的，只是这个季节还太冷了，反而有种无情的感觉。
莫文星是一个巨怕冷的主儿，身上是一件叠一件地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帽子耳罩手套是一件也不少，而且都厚厚的，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这里比中国的南方冷多了。
孩儿啊，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风，冷飕飕地刮过，像冰到似的划过脸颊，莫文星后悔没买口罩之类的东西，或者买个像香港飞虎队那样的帽子也不错啊，难看是难看点，保暖才是最实际嘛。
总的来说都是因为谭子轩这个变态，害他来到这个地方活受罪！更纳闷的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这里，如果真不在，那此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钱是有限的，时间也是有限的，青春更是有限，希望心里的爱恋是无限的。
谭子轩之前打过一次电话回家，虽然他当时没说自己在哪儿，但是后来黄珲帮忙查到是威尼斯当地一家酒店的座机打出去的，找到详细地址后还帮忙规划好路线，该坐什么水上巴士，该怎么走都一一列好详细的表格，以致莫文星一路走来除了冷之外都还算顺利。
走进简洁却不简陋的酒店大堂，莫文星拿出一张照片用还算流利的英语问：“请问这个人是不是住在这里？”
服务员狐疑地盯着包得严严实实的他，仿佛在看着一个很可疑的人物。
“他是我朋友，我们旅行的时候走散了，最近才联系上，听说他是住这里……”撒谎不眨眼啊。
“不好意思，客人的任何事情我们都不能随意泄露。”服务员也用标准的英语礼貌地回答。
“……”莫文星垂下眼盯着谭子轩的照片，这是腐腐给他的，据说是在他们网站上的其中一张而已，而且只有表情平淡的侧面，一看就知道是偷拍，尽管如此还是却很帅。把照片收好后莫文星拉下绕到鼻尖前的围巾，微笑着对服务员说：“我要住房。”
客人的任何事情你们都不能随意泄露，这句话已经泄漏了重点，就是谭子轩的确是这里的客人。
办理好手续后回房放下东西，既然谭子轩在这里那就肯定能找到，虽然这家酒店有点大，但如果一直在外面蹲点就总会遇上的。
东西都放好后他就急急忙忙出了门，不是为了找谭子轩，而是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随意找了一家意大利式快餐店草草吃过东西之后就走出街上，一离开了室内的暖气就会感到特别冷，早知道多带几件衣服了。
“哈嚏……”妈的，老子竟然感冒了，今天整天就喷嚏个没完没了！
街道上行人不多，这么冷跑出来的其实也真的是白痴，又没有下雪更没有艳阳天，完全没有任何特色的日子，不适合旅游啊。
“你好，请问药店在哪里？”礼貌地问迎面而来的外国人。
“￥&&）*——￥”对方叽里呱啦地回复了好几句话，莫文星愣是一句都没听懂，这必然是意大利语，又或者是属于威尼斯的方言。
“能不能说英语？我听不懂……”莫文星做出无奈的表情。
“％*（……）％”对方也一脸苦恼，动作和语气极其夸张，虽然莫文星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看来这个人压根就不懂英语……杯具了！“谢谢！”
匆匆道谢了之后他决定还是去一些店里问问，旅游区的店铺里大部分人都会英语。
前方有一家露天咖啡厅，店门外用木质的白色围栏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不大，能放下十张左右的桌子，而围栏外是叫不出名字的翠绿小植物，花苞都没有。围栏出口处也是一木门，木门是朝里面打开的，莫文星走进去后沿着走道走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侍应生前问了之后，对方也友善地给他指了指不远处，道谢后转身想要往目的地走去，脚还没有踏出木门就因为鼻子痒痒的而停了下来。
捂着鼻子眯着眼，等着喷嚏大神的驾到——“哈嚏——”
很好，打出来了，只是那痒痒的感觉还在：“哈嚏——”
连打两个喷嚏，在这个时候感冒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草……老子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低低地骂了一句。
◆ ◆ ◆
坐在角落握着手机玩儿俄罗斯方块的谭子轩听到这两声大大声的连贯喷嚏后也没多在意，这么冷的天气打喷嚏再正常不过了。
然后缓缓飘入耳中的那句低吼却让他无法不在意了，回过头看到站在走道上的黑发男孩，男孩穿得像包子似的，压根就看不出身材如何，灰色的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叠在一起盖住了下巴，而头上也带了很厚的毛线帽，只能从刘海和发端看出是黑发，从这个角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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