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枕边陌生人-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像是什么时候的。季薇想,那个时候不正好是她去找过魏柏青的那段时间吗?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走出百货公司时手中什么东西也没有,突然多个档案袋会很奇怪。她就把袋子撕破扔掉,把里面的几页纸折叠之塞在后背的裤腰上。就算包包拿到了,也没有把东西放进去。直到现在吃饭,那几页纸还有后腰上贴着,折角有些尖角,会碰到皮肉。季薇伸手隔着衣服碰了碰,东西还在。
刚才在父母家时,因为头晕没有仔细看。不知道那时张浩然有没有看到多少,让季薇担心的是,张浩然是不是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他那时说了什么,说她在大学时学的是药物学,难道自己会像父母一样,也会做研究吗?
很想现在就看看纸上的东西,那些数字,字符和公式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可——季薇回神看到贾然然在叫服务员上水果,心想还是等回家之后再说吧。余少言应该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回家,如果有什么发现,她还想和阮英联系,今天好怪,打电话过去她没接。不知道她会不会回电话,阿明应该会说是谁打的电话吧,阮英知道之会找来吗。
“你看我身上穿的,就是刚才在商场里买的。哎呀,衣服的吊牌还在上面。”贾然然这才发现衣服的吊牌还在,只好叫来服务员要了剪刀剪断绳子。“下午你想干什么,要不要一起去做美容,我想好好做个SPA,放松一下。今天被吓得够呛,小命也要少半条。”说话时,贾然然笑出声来,“别介意,我就是嘴巴会说,要不一起去吧。”
“我……还是想回家休息。”季薇说。
贾然然点头问:“明天,你会忘了我吗?”不等季薇回答她自己说,“忘了也没关系。其实我想,如果真是重要的事,想忘也不会忘。就算忘了,也总有一天会想起来。有些事你刻意去回忆,反而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句话,让季薇感到似曾在哪里听到过,曾经某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然然,麻烦你送我回去。”
**
这场雨从早上开始一直在下,没有一时半会儿停下来的意思。这段时间本来就是雨季,动不动就会来场倾盆大雨。即使如此,到了中午的吃饭时间,一些酒店餐厅前依旧停满了车辆。让原来就不通畅的道路,显得更加拥堵。
对光辉制药公司而言,张浩然是个重量级的人物,当然要好好招待他。虽说他比约好的时间晚来了将近两个小时,但制药公司的人没有一个敢言面对他的怨言。不但如此,余少言还在酒席中再三向他敬酒,因为多亏了,季薇才能平安回来。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余培杰,对余培杰而言,这个人,等于是掌握了公司新项目的生杀大权。他的报告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新药能不能成功上市。
一杯红酒下肚之后,张浩然面前的酒杯马上被倒满。余培杰说:“张处长,劳烦你亲自来,我们多有招待不周,还请多海含。”酒是上等的红酒,菜是昂贵的佳肴,说是招待不周,也是句客套话。“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张处长指导。”
对这种应酬的场面,张浩然也是见得多了,他举起酒杯:“哪里哪里,这杯酒,当是我敬董事长,多谢董事长热情款待。”在坐的除了余培杰,余少言,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公司销售部的经理郭安,另一个公司生产车间的主任黄大同。几个来迎接的高层并没有出现在这次饭局上。
余培杰把自己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心尽:“张处长随意,我饮尽。”
酒过三巡,话匣子自然也打开了。从一开始必不可少的客套话,到张浩然问了些关于新药研发的事之。张浩然放下杯子,问:“余董,是这样的。我刚才草草看了看关于研发组的成员,有件事我不明白,所以想问问。我呢,在来之前特意打听了一下,听说两个我认识的人在你的研发组啊,这次还想特地来见见。可是我在名单中没看到他们的名字……”
张浩然注意到,不光光是余培杰,而是在坐的其他所有制药公司的人都咯噔一下,脸色在一瞬间产生了不安的变化。
“这个……之前确实有两个技术骨干。”余培杰猜不出现为什么张浩然会突然打听起这个事来。“因为他们自己的事,所以现在不在研发组。”余培杰也是经过事面的人,不会因为这么些打听就自乱了阵脚。“张处长和他们很熟?”
“哈哈……”张浩然大笑,“我在来之前,还听说过一件事。我的同事知道我要去光辉制药之后,就对我说,让我晚上千万不要在制药公司里乱转,免得有冤魂出现。我听了就说,现在是什么社会,还会有这种事出现。我知道这种话在吃饭时说出来很煞风景,不过我想知道真有没有冤魂。如果真有,那我晚上绝不会到公司里来,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余董,别介意,别介意。”张浩然也不是乱开玩笑,他说的每句话都别有用心。
能听懂的人自然心里会明白,余培杰说:“也不知道是谁在传这样的话。我们公司里发向光明正大——”他心里懂,所谓的冤魂会不会指跳楼的那两个人。公司里确实有那样的谣言,不过他从来就不信。
张浩然注意到余少言的脸色阴沉,一声不吭,似乎在害怕什么事。“余总。”张浩然满上酒,“我敬余总经理一杯。”
余少言连忙站起来:“张处长随意。”他将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个人是觉得怪。余总是不是很宠爱自己的太太,总让她呆在家里不出门,不然怎么会迷路。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们说,是不是。”张浩然假意说,他已经知道季薇失忆的事,就是不知道余少言是怎么想。
、第二十七章
另几个人只好干笑,郭安说:“张处长,我们总经理是出了名的好丈夫,好男人,好老公。公司的人都知道他疼老婆,那些女职员都说,能嫁给总经理这要样的男人,是三生修来的好福气。”
“噢,这样。我还得向总经理多学习学习,如何疼太太。”
“余总的太太——”黄大同见郭安间接拍了余少言的马屁,他也急着想表现自己,脱口而说要说季薇有失忆症的事。“有失忆症,经常会换事,不记得路也很正常。”黄大同还以为自己说对了话,不想其他都一阵安静,原本这些是自己的事,没必要说给一个特派员听。而且这档子事也不随随便便可以拿来消遣,马屁没拍成,反而拍了马腿上。
余少言解释:“也那么严重,是一点小毛病。医生也说了什么大事,过阵子就会好的。没事,没事。”
张浩然说:“由此可以看出,余总有多疼自己的太太。来,为了好男人余总,我再敬你一杯。”张浩然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常在饭局上混的人,自然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或是从一点点的风声中听出苗头。余少言不想让外人知道他太太有失忆症的事,而且说是在治疗,可季薇说根本没有在治疗。难道他是存心不想让季薇恢复记忆吗。还有,阮英,那人女人是叫阮英吧,她说余少言再给季薇喝的水当中有问题,这有什么问题……张浩然低头看了眼空空的酒杯,马上郭安起身满上酒。
“张处长不要客气,酒店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酒足饭饱之后好好休息。张处长平时公务繁忙,休息天还要忙公事。明天有空,我们会陪张处长好好走走。张处长想去哪里都可以,等到周一上班,张处长又会很忙了吧。”郭安很会说好话,也会看脸色见风使舵,说出来的话不会得罪对方,又把话说得讨巧,也难怪他能坐到销售经理的职位。
就在郭安说话时,张浩然的目光却一直在偷偷打量余少言,他很想知道余少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季薇爱他哪一点。这两兄弟——他又看了眼余培杰,心想这两兄弟性格相差真的很大。他看到余培杰不说话时有时会沉闷下来,好像在想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余董。”张浩然叫他一声。
余培杰马上拿起酒杯:“张处长,请,请。”
“余董,我听说上面对你们公司的这次研发的药物很看重,可以说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余董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失望,制药公司做的不仅仅是药,还是良心啊。”
“张处长,你这一点你可以放心。”黄大同说,“我们公司生产的药,每一道工序都是经过严格,绝不会出现质量问题。”作为把生产关的黄大同,在说起这个问题上,到是头头是道,可以拍着胸脯保证。
张浩然笑着说:“我也希望如此。”
**
大概是受了大雨的影响,看到堵得一塌糊涂的车流让人会不由跟着来火气。吴君生坐在车内焦虑不安,他没把魏柏青买了保险的事告诉魏家父母,这件事越想越奇怪。他打了阮英的电话,想约她出来见个面。
可这该死的堵车让人窝火,雨刮器不停地来回刮动,就算红绿灯在变化,也没感到车流在前进。吴君生决定再打一个电话给阮英,问问她有没有到。阮英说她在出租车上,同样在环线这边堵车,“我现在……在东安大厦这边。”
吴君生的视线转向车窗外,能看到路右侧一侧大厦上的几个大字,东安大厦。“我也在这边。”他往后视镜看,希望能看到出租车。还真有辆出租车在后面,“你坐的出租车是不是蓝色的。”
“啊,是啊。”阮英说,“你在前面?573是你吗?”阮英挂了电话,拿出车钱给出租车司机,“师傅,我这边先下了。”拿了找零之后阮英推开车门,听到有车子鸣喇叭的声音,她也伞也不撑,直接往前走。
吴君生看到有个身影走到自己车子的右侧,那人敲了敲车窗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阮英拨弄了一下被雨淋湿的短发,一些水珠洒下来滴在皮质椅套上。“不好意思,弄湿了。”吴君生没说话,反而是呆呆地看着阮英拨弄头发的样子,照理说他现在不应该会这些事分心,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时莫明得有心悸的感觉。“你还事吧?”阮英见他一动不动,前面的车子已经开了一断路,他的车子反而一直停在路中间,后面的车子不停地按喇叭催着他。
他连忙发动车子慢速前行。
阮英轻笑了几声:“想女朋友啊?”
“不是,我没有女朋友。我在看你,很漂亮。”
吴君生说话很直接,到是他的直接让阮英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半晌之后才憋出一句话:“谢谢你的直白。”一时间竟然没了说话,依着性格,阮英肯定会先打破僵局,“对了,你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事。不是说很重要吗?”
“对。”吴君生让阮英打开车子储物格,拿出里面的东西。“这是一份保单的复印件,你想不到受益人会是谁。”
阮英在上面看到季薇的名字,确实让她惊讶:“季薇?”但投保人让她更吃惊,“魏柏青?他投的保,受益人是季薇?”
“投保日期是出事前一天。”吴君生一想到又有了气,“你认为会有那么巧的事,第一天买了人生意外险,第二天真会意外身亡?”
“季薇知道吗?”
“目前还不知道。”吴君生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保险公司的人打算去查。”
“你的意思是,保险公司的人认为有可能是骗保?”阮英对这种事多少也有过了解。以她之前的职业,也确实有过这样的事发生,“以前是有过,是起车祸,死的是个女的。保险公司怀疑是骗保才会调查,结果真的是——好像是那个女的男朋友的欠了很多钱,才会……以我个而言,我是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用命换钱,不值得……”
“柏青会做这种事?我想说保额虽然很大,但也不至于这样,如果真想给季薇钱,为什么不直接给。”
“我想应该是季薇不会接受。”
“算了,讨论的目的不是想知道季薇会不会接受。我很想知道那天你带魏柏青去见季薇,他们两个人这间说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促使柏青去买了保险。”吴君生执意认为魏柏青的死与季薇有关。
阮英沉默下来:“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只站在远处等他说完之后回来,那时他——”阮英仔细回忆那时的魏柏青,他坐到车时的动作,他的表情,他说的话,都没有什么反常之处。“我也没问他和季薇说了什么……其实,是我说让他自己去见季薇,因为……”阮英欲言又止,有些事,她还是不确定要不要说出来。
吴君生保持沉默。
**
季薇打开房门,却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这个家总让她觉得陌生,不管多少次,最重要的是,这个家没有让她感到有安全感。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好像自己被窥视了一般,生活有别人的目光之下。
她发现昨天她写在本子已经不见了,是谁把它拿走了吗?是怕自己看到自己的留言会想什么?她把包放到沙发上,自己走到卫生间,关上门,按下内锁。这才从衣服后面抽出那几张纸。纸上有她的体温,多了几道折,上面的字没受什么影响。
一侧的头发垂下来了,季薇伸手将头发夹到耳后,这样才能确定看清纸上面的字。张浩然给她看的毕业证书上有她的专业,可她现在对这些专业类的字母数字都非常陌生。这些公式代表的是什么含义,这些化学名称又是什么意思。这个东西真的是自己留给自己的吗。
季薇转身,靠在洗手台边,除此之外还有长长的一篇报告之类的东西,是关于一项什么药品的说明,以及药物的副作用。上面还写道,该药品的治愈相对于过去的同类药品都有所有提高,但是相对副作用也有所加大。主要的副作用中有一项:“大脑精神受阻,造成短暂性的失忆。表现症状为不记得最近一天或几天发生的事情。这是——”季薇不懂了,这些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说自己吗?总是不记得昨天的事,难道是因为这种药的副作用?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一个正常的人不需要吃治疗某种疾病的药,这样反而会对人体造成伤害。难道说——季薇又感到头痛,她转身打开水龙头,鞠起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哗哗,泼过几次冷水之后,头还有痛,但人的神志倒是清醒了些。纸上还在后面写道,说用引起这种副作用的药分子提练出来的另一种,能够控制人的大脑皮层和神经,成为一种治疗精神方面的药物。难道——季薇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影像,镜中她脸上沾着水滴,头发垂直而下,唯有眼神惊恐不安。她想到了,难道余和言在给她喝的水中渗了这种药物成分,所以自己每天才会不记得昨天的事。
是药三分毒吧,这种药应该也会有副作用,可副作用是什么呢?季薇依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至少从表相上看不出身体哪方面产生了变化。可这才是最可怕的,不能马上感觉到的内在病变才会更加可怕。季薇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那些水绝不能再喝。
“叩叩。”有人在敲卫生间的门,“季薇,你在哪面吗?”说话的人是余少言,“季薇?”
、第二十八章
“在,我在。”季薇慌忙收起纸,四下张望之后把纸折起来藏在女性用品的包装中,又冲了马桶,拉了拉衣服才来开门。“呃,你回来了。”她尽量装出对陌生怯生生的样子,手脚不自然不知该往哪里放。“饭吃好了吗?”
余少言说了声吃好了,便走到洗手间里,顺道关上门。季薇很担心自己藏的东西会被发现,焦虑不安的她站在门外没有离开。直到听到冲水声,之后余少言打开门出来,看到她还在站在外面。“我想洗澡。”季薇解释。余少言并没有多想,季薇看他脸色泛红,身上的酒气也有些重,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 “少言,你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洗澡。”
见余少言自己坐到沙发上休息,季薇转身进入卫生间,看到自己藏东西的地方没有被动过,就先去洗了澡。打开花洒,站在喷淋出来的水中,整个人才放松下来。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在持续多久,每天都要防着身边的人吗?季薇拿了香皂往自己身上抹,要是有什么办法能想起从前的记忆就好了,药物,还是催眠,有什么办法呢……
站在水中,她闭上眼睛,沉思中她慢慢睁开眼睛,不应该这样下去,要反击,要找到真相。关掉水龙头,光脚走在磁砖地面上,拿了声浴巾随手围在身上。走到客厅,看到余少言仍坐在沙发上,半睡半醒的样子。
季薇走到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她想到了那天睁开眼睛印象中第一次看到余少言时的情景,看上去斯文俊秀的他有着坚毅的下巴,上薄下厚性感的嘴唇,直挺的鼻梁,和不长但有些微微向上翘的睫毛。酒后的他,脸色仍有些泛红,多添了几分可爱之气。没来由得,季薇感到心跳在加速,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看到一次就增添一份爱意。应该是真心相爱,不管失忆多少次,醒来之后,都会再次爱上这个男人。
“余少言……”季薇凑到他耳边,轻喃他的名字。余少言半睁眼睛,朦胧中看到季薇的脸就在自己面前,不由伸手环住她的腰。季薇顺势坐到他的腿上,伸手解开他的领带。她冰凉的指尖从他的嘴唇慢慢向下滑动,如同一注清醒剂,让余少言从醉梦中醒过来。他抱得更加用力。
“季薇。”
季薇甜甜地浅笑,低头亲吻在他的嘴唇上。她的唇是引发一切的导火索,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勾起余少言想要她的欲望。双手不顾一切,扯开她围得并不结实的浴巾。光滑的皮肤在灯光的作用下泛起珠珍般温和的光泽,在他眼中一切都显得朦胧。好比她是刚出水芙蓉花,清新甜美。“要我……”季薇凑到余少言的耳边,用最软的声音再次砰击他的心脏。
余少言将季薇翻身压倒在身子下方,相比之前的温柔,酒后的他多添了几分粗鲁和蛮力。可恰恰是这份蛮力让季薇感受到之前没有感受过的高度。全身像台失控的机器,不停震颤,为了强忍住不想尖叫而紧紧咬住牙关,双手抓在他的肩上,向后抑起了脖颈。“嗯……”
一瞬间的爆发让她如同决堤的大坝,洪水肆虐。余少言双手支撑在季薇肩膀的上方,漆黑的眸子如同黑夜中的星星般闪亮,却让人看不透。汗水从他的额头落下,滴在她的脸上。季薇伸手捧住余少言的脸,对他露出满足的笑意。“累吗?”
“晚上好好休息。”余少言仍舍不得离开她温暖的身体,他想爱她一辈子,永远都不离开。“我想明天公司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可以在家好好陪你一天。”他低头,吻了吻季薇的脸颊。
“可是,明天我会忘了你吧。”季薇紧蹙眉头,担忧全写在她的脸上。“可,不管我会忘记多少次,我相信只要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你,就会爱上你。”她回吻在余少言的嘴唇上,他却愣住了。
**
晚饭之后季薇坐到床边,拿出抽屉中的结婚证,呆呆地看了很久。余少言出来之后看到季薇在看的东西,便坐到季薇身边:“你看了很久了。”
季薇笑着说:“不行吗?”
“你渴吗,我去倒杯水给你。”余少言站起来。
“好啊。”季薇说,“我刚好是想喝水。半杯就够了。”余少言出去之后季薇解开身上的浴巾扔到床头边的地上,全身赤着半躺进窝。一会儿余少言拿着杯子进来,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她就说,“喝好水我就睡。”
余少言也没多说什么,就将杯子交给季薇,季薇在他转身朝床的另一边走去时,假装弯腰去拿抽屉里的书,趁机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倒在了浴巾上。等她直起腰时,故意将杯口放在嘴边要拿开的样子,见余少言没什么反应她才说:“我可以看会儿再睡吗?”余少言说只要她高兴。
季薇便拿起那本书,要翻开时她稍稍迟疑了一下,差点点,她想从中间开始看起了。“这个角是我折的吗?可我不记得之前看的内容了,我还是从头开始看吧。”这些话,她是故意说给余少言听的。
余少言坐进被窝,并没有马上躺下,而是侧着身子静静地看季薇看书时的认真样。她在他眼中,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他爱这个女人能爱到不顾一切。稍有零乱的头发,贴在洁白的靠枕上,显得越发乌黑。娇小的脸孔,长而翘的睫毛,特别是她认真专注时的样子,如同一副静止的油画,而她是画中的少女,吸引观赏者驻足不前。
灯光下的她露着光滑的肩膀,余少言不由自主凑上去吻了吻她的肩。香滑的,让人爱不释手。季薇惊了一下:“余少言?”随即他轻轻抿住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轻咬撕磨。他的舌头尖在她的耳窝处打转,口中吹出热乎乎的气息。“你怎么——”季薇不一动不动。
余少言这才看着她笑:“今天的你,很诱人。”
“为什么。”季薇问。
“没有穿睡衣,这样这——”余少言摊了下手。“以前你不会这样——”
“不会吗?”季薇说,“我不记得了。这样不行吗?”她转身,抱住余少言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我很怕明天会忘了你,如果可以请你也这样抱着我,不要离开我。”她低着头,嘴角轻轻翘向一边,露出不被余少言察觉到的笑意。“虽然我的记忆只有一天,但我感到我已经爱了你一生。”抬头时,余少言看到的是张我见尤怜,楚楚动人的脸庞。
两个的体温互相渗透,季薇闭上眼睛,明天,明天她会清楚得记得今天的事,昨天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失去前一天的记忆。她要知道真相,为什么余少言要给她喝这种会使人失忆的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