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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循环[综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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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久没有在找死的路上遭过这样的罪了……明明只要一枪正中心脏就可以解决掉她这个麻烦,那个斯坦茨近距离贴着她的身体连开三枪,每一枪的弹着点却都机缘巧合地通通绕开了致命的要害……
去他的机缘巧合,她赌五毛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真是混账。
不知道凯尔是抱着什么心态,宁可多一个让行动迟缓几倍的负累也不肯开枪给她个痛快。
记不清究竟磕磕绊绊地走了多久,转眼他们依照索亚总统印象模糊的指引到达了一间看起来废置良久的储藏间,被木板钉死的窗隙中日光溶为一线,映照满室升腾扑簌的尘埃微粒。
吸入浊尘后心肺便十分不舒服起来,苏栗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玛丽安娜·弗里曼的心脏有什么非同小可的毛病。
那么,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
苏栗犹豫了一下,还是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据说心脏病发作死亡时极端痛苦,还是别轻易尝试比较好。
凯尔弯下腰手臂一松将她搁在地上,一旁的索亚总统满头大汗地从残旧的置物柜里头挖出个急救医药箱,提在手里大步走来放到他身边,“我总算还没忘记白宫的布局……你看看这个还能不能用?”
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凯尔扯断爬满锈迹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锁闩,翻出一卷消毒绷带和几把裹在防尘不织布里的医用手术钳。
苏栗立即会意,本能地倒抽一口凉气想要往后躲,可后来还是偏头垂下了眼帘。
反正在别的世界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由他去吧。
简直倒霉到家。
……
凯尔掀起她破开孔洞的黑色套装上衣,没有一星半点干涸趋势的血液流出来,流下来,在地上汇积了一小滩暗红印痕。
他半跪在湿漉漉的血泥上,把绷带递给总统,拆开外包装取出手术钳。
或许是因为斯坦茨射击时枪口挨得过近,弹药破空摩擦的热力灼得伤口附近绽裂的皮肤细细地焦黑了一圈。凯尔皱着眉观察了片刻,将手术钳的尖头伸了进去。
……你给我温柔点……
浸泡在血中的筋络被挑开,苏栗闷哼了一声,手指下意识紧捏。
第一颗子弹被取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颗。
有一枚在当时撕破了她腰间皮肉打穿了玻璃,并没有留在体内。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凯尔撑起她的上半身,用牙齿咬开绷带,就在这时总统从寓所里带出卫星电话响了起来,他手里缠卷的动作不停,相继按下通话和免提键将电话扔到了总统手上。
“听着,凯尔,副总统申请执行了宪法第三号修正案。”
扬声器里扩出的是紧迫而急切的女声,“他以现任总统职权下达特种部队突入白宫的命令……三角洲部队已经进入了华盛顿领空。”
凯尔右手僵在半空,猛地转过头说道,“不,不能走空中,他们得走地面……”
中途介入对话的另一把男声冷淡地反驳:“这件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将绑好的绷带打了个结,凯尔挑起眉,把苏栗放在废弃了不知多久的沙发垫上,对着声纳的方向说道,“真的吗?不巧的是,恐怖分子有标枪防空导弹。”
“……什么?!”
显然没有料到这样的局面,对方的声线忽而拔高,“情报上没有提及,现在想要取消也已经晚了,他们……他们中断了通讯。”
……不能取消了?!
凯尔蹭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手机抵在嘴边,“如果特种部队突入失败,那群家伙会杀光所有的人质——这其中还包括我的女儿!”
苏栗捂住肚子上的绷带,朝他摆了摆手,忍着声带刀割般的辣痛不适哑声道,“还等什么……埃米莉在蓝厅。”
将机盖啪地合上便转而匆匆向门外走去,凯尔一只脚踏出门却又中途折返了回来,掏出手枪塞进总统手里,“有什么情况就用它,总统先生。但小心别打到自己的脚。”
他拍了拍对方的手,然后丝毫不做耽搁地疾步离去。
总统在沙发垫上拣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来,摆弄着凯尔给他的那把枪,一低眼不经意间对上两道目光。
“想让我用这个帮你解脱?”
刚一问完就看见苏栗立马点起了头,索亚总统低头看了手枪,动作略有生疏地关上了保险揣进怀里,“想都别想。”
“……”
真是烦死人了你。
不一会儿,低空驶来的三角洲部队黑鹰直升机便盘旋在了白宫上空。早有准备的恐怖分子用标枪防空导弹在屋顶进行阻击,三架军用直升机全无防备被尽数歼灭,其中一架甚至就坠毁在了窗外。
热浪火舌翻卷腾空,浓黑的烟幕在白日下喷薄而出,掩盖了艳帜大张的日光。
苏栗想往外看上一眼,但是伤病状况连半撑起身体都不被容许。她把头砸回沙发垫上,全身疼痛难耐。
……真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她已经有点身心疲惫了。
总统在杂物堆积的逼冗空间里来回踱着步,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运动装上衣袋里的怀表。
第一拨直升机被击落后不久,广播系统忽然被启动,马丁·沃克的嗓音响彻白宫,“早上好,凯尔先生。想必你听说过我,我叫马丁·沃克。”
总统极富规律的脚步声凝滞,抬头看向屋角的广播扩音器。
马丁·沃克停顿了一瞬,语调不慌不忙地接着说道,“我这儿有个人想要跟你打声招呼。来,向你爸爸问个好,小甜心——”
继而,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句带着哭腔回答,“……不……”
——是埃米莉。
他们发现了埃米莉和凯尔之间的父女关系?
马丁·沃克的声音放低,状似面目和蔼而平易近人,很好商量地依言转了话锋,“那好吧。你能不能告诉你爸爸,旁边这位斯坦茨先生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是、是枪……”埃米莉抽噎着,“一把枪……”
“很好。现在我要开始倒数,凯尔先生。”
马丁·沃克轻快地说,音道纹理却呈现凹凸不平的沙哑低迷,“如果我数到一,你还没有把总统先生交到我的手上,斯坦茨先生就会用他手里的枪射杀你可爱的小宝贝。”
“我说过,那个老混蛋果然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不带丝毫迟疑地,索亚总统耸了耸肩,好整以暇地举步朝门口走去,“瞧,现在到了不得不用到我的时候了。”
“三。”
“二。”
……
“我们抓到总统了。”
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一”,马丁·沃克赞许有加地拍了拍手,“好极了。把这个小姑娘带到办公室去,斯坦茨先生。”
最后一个音节收尾后,电路停转发出噪音,广播系统被关闭了。
躺在空无一人的储藏间,苏栗百无聊赖地数起了天花板上分散形结的暗绿色霉菌,同时忍耐着流淌在四肢百骸已然几近于习以为常的痛感。
真见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去挑衅斯坦茨了,纵观她横亘久远时长的穿越生涯里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情况。
窗外传来渐愈接近的打斗声,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狠力地相互搏击着齐齐撞入了门内。
重物坠地激起的粉尘逐步漫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面目清晰浮现——目前攻击迅猛稍处在上风的是斯坦茨,拿对方强劲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不断格挡的是凯尔。
相持不下的纠缠之中,凯尔衣兜里的手机掉到了地上,铃铃作响起来。
躲开斯坦茨迎面挥来的一拳,凯尔顺势俯身想要去够那部卫星电话,眼前突然横过一只印满了脏污淤迹的军靴,旋即面部就遭受一记重创!
毛细血管受压暴裂使眼球充血,视线蒙上了腥红一片,凯尔单手撑地侧身滑步规避对方纷至沓来的另一记猛击,翻到手机边上接通来电。
“凯尔?马丁·沃克用总统的掌纹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发射密码把我们的核弹全面启动了……你在吗?凯尔?他想发动全面核打击!请你务必阻止他,尽快……”
紧逼而来的斯坦茨把卫星电话一脚踩碎,凯尔立刻迅捷回退堪堪闪开接下来对方角度刁钻的直拳。从恐怖分子身上扒下来的战术背心黏湿皮肤,他灵光一闪,伸手抽出背心上用以固定串连手榴弹的尼龙绳,身体倾斜着向后一倒,在对方面目狰狞地扑上来的一刹那奋力将绳子绞了上去!
粗糙绳结嵌入喉间勒紧,斯坦茨手上的力道因而失了准,凯尔将柔韧不易断的尼龙绳在门闩铁栏上打成死结,然后拔掉了其中一颗手榴弹的拉环。
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凯尔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这间屋子。
估摸着距离差不多足够安全,他停下来回头,却发现这间屋子竟有些眼熟。
这是刚才他、总统与玛丽安娜待过的那个……储藏室?
“……玛丽!不——”
瞳孔骤然扩大,他眼睁睁地看着被栓在门上无法脱身的斯坦茨突兀地停止了挣扎,低头看一眼脖颈上缠死的一串冒着烟的手榴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沙发垫上显然失去了大半行动能力的苏栗,满怀恶意地扯出一个讥笑。
凯尔马上抬腿朝储藏间冲了过去,但——
“轰隆!”
被灼烫的高压气浪击得向后退去,透过窗口被拔起的木栏和被震碎的玻璃,最终定格在凯尔眼底的是她微蹙着眉闭上眼、看不清含义的平静表情。
下一秒,残砖碎瓦破空飞炸。
……
苏栗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
侵袭神经的刺疼感早已全部消褪,她揉了揉跳痛的额角,从铺盖着夏凉被的床上坐起了身。
对面墙壁上高高悬挂的钟摆提醒着她,刚过了凌晨四点。
楼下卖煎饼果子和鸡蛋灌饼的餐点摊已经早早营业,她闻见了浮动扑鼻的香气,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伸了个懒腰,决定去吃一点东西。
……不论过程如何,回来了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卷结束。意外的快……?本来以为还能再磨两章的……
为凯尔点上一根【蜡烛】
Ps调查结果统计:
【下卷写环太】:文下留言5票,企鹅上1票,微博私信2票【共8票】
【下卷不写环太】:文下留言2票【共2票】
【随意】:文下留言1票,作者本人1票【共2票】
……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卷结束了,下卷开环太平洋╭(╯3╰)╮
放张预告图↓正片里没出现过的新西兰机XD下章会露个小脸……
环太部分一共分为两卷,所以第一卷提档往前一点没啥大影响XD
Ps都说了又苏又嫖!你们真的要看吗!!【以手掩面
第8章 环太平洋:辉煌赞歌01。
恍惚的意识还处于飘荡浮游之中,似乎体腔内的气体都被压榨得干瘪一空,窒息感不协调地卡在咽喉,苏栗打算通过呼吸来攫取氧气,可一张嘴就呛进了大口深荧幽蓝的水液,舌尖和齿根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腥咸。
她茫然四下环顾,滞涩的五官迟钝感知到所在的世界正在不断崩裂下沉。
近在咫尺的眼前罩着某种像头盔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已经自脑后被彻底地破坏损毁,里面灌满了沁凉海水,将她的整张脸浸泡湮埋。
不断有破碎的气泡在耳边翻涌,苏栗浑浑噩噩地努力撑开重逾千斤的眼皮,瞥见上空零星有设备短路造成的电火花高频激闪而过。
出乎意料地,水里的她并没有受到电击的刺痛。这就说明……
说明那里有干燥空气阻隔了电流!
求生本能让她胡乱挥动手臂意图向上游去,但身上像是覆盖着某种坚不可摧的壳体阻碍了她的行动,被支架结构牢牢约束强制固定在原地。
随着时间毫无意义地流逝,就连最后一丝残存的微弱生命力也即将消耗殆尽。
在苏栗终于无力自抑、眼帘沉重合拢到一半的时候,有什么从上方猝然撕裂了绝望阒黑的天幕——
那是一只由钢铁炼合铸就而成的巨手,无机质的金属灰色隐约泛起削利锐光,每一根线条都直接地描绘着强悍与冷硬,骇人的威慑力自每一寸链接关节崩放爆发。
机械钢筋的低吼与轰鸣持续不断地摩擦撞击着鼓膜,那只钢铁巨手在顶端破出豁口后缓缓垂放下去,一个穿着黯银色战甲的男人抓着缺漏的边缘爬下来猛地一头扎入水中,他头戴的面罩完好无缺,有效地阻隔了环绕周遭的水压。
他伸展修长匀称的四肢手脚并用游到她身边,抬起手臂穿过她肩上触摸到了什么按钮,束缚她行动的稳定减震装置即刻自动解除,失去平衡的她随着海水波纹形成的冲击力向后仰去,被对方一把扶住托出了水面。
吐出几口淤积压抑在胸腔的水,直到这时,苏栗才看清了背光而立的那名年轻人的模样——
他踩着一地熹微晨雾略微昂头,张扬而桀骜的面孔棱角分明,眼神锋利如刀裁,下颌线条精练紧绷,散发出的气味像是头猎食的野兽,尽管手上还拦腰环抱着她站立不稳的躯体,腰杆仍旧习惯性笔直地挺成冷锐标枪。
“这次可是被揍得落花流水嘛,凯瑟琳……但我想这并不是你的错,谁叫‘粉碎者’的速度只有‘突袭者’的一半儿呢。”
嘴角朝斜上方挑起,对方眼神扫视过来,稍稍渗出了些微柔软的光,又转而带上了点颇具嘲笑的意味,十足骄傲又自负地一扬眉,“要不是我及时赶过来干掉了那头袭击你们的怪兽,你现在已经跟可怜的爱丽丝一样淹死在水里了——瞧瞧‘粉碎者’现在这副样子,恐怕我们的较量也要以我的胜利而告终了,真遗憾。但依我看,这个结局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悬念。”
他操着音调抑扬顿挫的地道澳洲口音,一气呵成地说完,才注意到她压根没在听他讲的话。
苏栗从他的侧脸向上仰视,凝望他背后的庞然大物,内心正面临着急遽的波澜起伏。
这个……这个由冰冷钢铁熔炼堆砌的人形,模样很像她曾经在科幻频道上看到过的……
机甲?
对,没错,就是机甲。
转头看向救了她的这个人把她挖出来的方位,那里同样沉着一架机甲,不过较之银灰色机甲不同的是,那一台的机身仿佛历经了极其惨烈的搏斗厮杀,外壳不规则地遍布着深刻划痕,整个机体核心被某种尖锐的利器所捣毁、又被不知名的酸液进一步浇洒溶解出了缺口,失去动能大半都没入了水位线。
再往远处眺望,海面上漂着一只怪兽巨硕的尸体,就在遮天蔽日的阴翳下,如同裹着冰屑的冷蓝色血液不断涌出,随着水波浮浮沉沉。
这次到底是穿来了什么鬼地方……捏了捏被海水泡得死白发涨的指节,她的神色无比复杂。
显然对她不给面子的神游天外相当不满,在等待救援直升机的漫长时间里,他劲健的手臂发力把她挟到面前,一手撩起头盔面罩,一手捏住她削尖的下巴。
单手抱着脱下的头盔,他高高地挑起眉,“喂,接吻的时候总该给我专心一点。”
苏栗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回退半步弯腰俯身,然后嘴唇上就是一凉。
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包围过来,他居高临下地压下来的眸光极富侵略性,咸湿海水成串地被他的舌尖顶进口中,继而简单粗暴地舔过牙床,硬逼着她敏感的味蕾持续分泌津液。
“……”
条件反射地,苏栗飞起一脚准确踹到了他的胯。下。
略一晃神的光景,脑中突然炸开猛烈的疼痛,割裂脊髓般轰爆深搅,她不由得死死抱住头,一瞬间身体紧绷。
耳中满是令人烦躁不安的异动嗡鸣,脑内痛意加剧,带动着几乎全部感官共振失衡,视线蒙上喑哑躁点。
重要部位遭受重击让对方龇牙咧嘴地跳到一边,怒视在中途转折为惊急,他三两步冲过来按住她的肩头,力道之大甚至快要箍裂她身上坚硬的战甲,“凯瑟琳!……凯瑟琳?!”
“凯瑟琳”……?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苏栗记住了这个名字。
之后,她被姗姗来迟的救援直升机送往附近的医院,待遇优厚地住进了特殊病房。
有关于这次突然来袭的头疼欲裂,她的主治医生给出了专业解释——
“因为头盔破损再加上头部受伤,怪兽的□混着血流进大脑,游离在她脑内与神经团相结合并使它们硬化,引起了一系列并发症……先是现在的头痛,之后或许会恶化为脑死亡。老实说,我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活着。”
鉴于这个危重的判断,苏栗被扔进医院一住就是半个月,就在被半强迫地锁在病床上的这期间,她摸清了有关这个新世界的一些基本事实。
现在是2024年末,不时有巨兽从太平洋地底的裂缝钻出来在沿海地区肆虐,为了对抗这些以寻常武器无法抵挡的怪物,人们着手创造起属于自己的怪物——“贼鸥*”机甲应运而生。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就是一名出色的机甲驾驶员——被称作“猎人”的优秀战士,她名叫凯瑟琳·洛佩兹,是个亚裔澳大利亚人。
思绪至此,她不由自主地又往屋角的穿衣镜上看了看。
光洁明亮的镜面映出半坐在病床上的凯瑟琳·洛佩兹。润泽的黑色卷发长蓬松搭在颊边,属于东方人的五官轮廓不深因而显得疏淡,她嘴唇微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尽管这十余天里已经见过了很多次,但每次撞上镜中的自己还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是的……这具名叫凯瑟琳·洛佩兹的身体,长得和苏栗本人几乎一模一样*。
要不是据她观察,凯瑟琳的各项身体机能都比她本人训练有素得多,还有这一身经历过多次实战后留下的深浅伤疤,她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亲身穿了过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那个容貌相同的女人也摸了摸自己的脸。
正当此时,有人不声不响地推门进来。来人穿着剪裁得当的便服,修身卡其裤利落地扎进长筒军靴里,鞋底磕地发出的声响刺耳。
是那天从海里将她救起来的年轻人——查克·汉森,受过专业训练的“猎人”之一,澳大利亚机甲“尤里卡突袭者”的驾驶员。
他一副不怎么爱搭理她的厌烦表情,扫了她一眼就别过了脸。
——自从她被诊断出“因为通感状态时同伴死亡而产生的应激性记忆障碍”后,他发觉她像对着个陌生人一样看待自己,就不太跟她说话了,以至于每次来医院见她都是副一直在赌气的神情。
对于这个现象她表示理解,因为她从查克·汉森的父亲赫克·汉森那里听说,在新西兰机甲“怪兽粉碎者”发生不测——也就是她占据凯瑟琳的身体之前,查克他一直都是凯瑟琳的……
是凯瑟琳的男友。
没什么恋爱经验的苏栗很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于是每每见到查克跨进病房大门就闭上眼睛装死,对方也懒得拆穿她,次次都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待一会儿,然后卡着半个小时的时间点起身离开。
后来时间久了她也觉得这样不太正常,所以就不再做这种蠢事尽量摆出正常表情迎接来探病的他,然而两个人谁都不愿意先出声说话,情况就从之前查克来探病时独自沉默看着她假寐,演变成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半个小时相对无言。
……好像变得更尴尬了。
可是这次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
“他们取消了‘贼鸥’计划,”有史以来第一次,他面色不豫地看着她开口,仍是独特的嗓音和腔调,“今晚我们要转移去香港最后的基地。”
作者有话要说:*怪兽粉碎者:新西兰机甲,参见上章例图。
*尤里卡突袭者:澳大利亚机甲……个人认为是最帅的一个w。图示见下方↓
*贼鸥:正确的翻译应该是猎人,但天朝官方翻译是这个所以就用这个吧XD
*查克·汉森:贴张接受访谈时候的动图我超爱他的小酒窝XD。
*这具身体面貌跟女主一模一样是有原因的,在环太下一卷会解明XD
第三遍扫雷:本卷苏,嫖,隐性NTR,兴致来了没准儿会写啪啪啪。尽力不崩,不黑原著任何人物但还请菊地凛子(Mako)厨慎入。
会有小说情节穿插……但可能不是很多,英文看起来略吃力OTZ。如发现翻译错误还请指出XD
这是今天第二更……写出来了就开心的双更好啦酷爱留言奖励我!【打滚
第9章 环太平洋:辉煌赞歌02。
时值新年伊始,整日生活在怪兽阴霾之下的人们并没有大肆庆祝的意思。清晨悉尼的街道一如往常铺满朦胧曦霭,显得冷清而萧条。
接到查克的通知后,苏栗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整理好了凯瑟琳·洛佩兹的全部家当——她们在这个方面来说十分相似,都生活得简单到以至于可以被称之为简陋的地步。
将那个轻便的旅行箱提在手里,她身穿为数不多的一件常服,登上了从香港派来的直升机。
难得在别的世界还有机会回到祖国,想看看平行空间的香港是个什么面貌,她便暂时搁置了找死的计划……事实上,被医护人员严密看护的她也基本没可能找到顺利死去的方法。
百无聊赖地坐在平稳航行的机舱里,她把视线放在旅行箱上游移。这个箱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哑光漆皮开始痕裂剥落,斑驳表面贴着一张老旧的全家福——这是一个四口之家,能看出其中三人都是标准典型的欧罗巴人种,只有凯瑟琳突兀顶着一张亚裔面孔。据赫克告诉她,凯瑟琳在十三岁时被这个家庭收养,而在此之前,根本没人知道她从哪儿来。
站在照片中她左手边的是她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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