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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循环[综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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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照片中她左手边的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爱丽丝·洛佩兹——也是不幸被淹死在粉碎者吊舱另一头的、凯瑟琳的副驾驶。
怪不得她在澳大利亚养伤期间养父母一次都没来探望,恐怕是接受不了亲生女儿死去而养女还好端端的活着吧。
她端详了一会儿照片,又把它贴回原位按实。
没让她等多久,直升机经过一阵强气流引发的颠簸,终于降落在一片开阔的空场。
细碎雨幕连缀在无星的夜空之下,她拖着旅行箱向站在升降梯前等待的汉森父子走去。
就算苏栗反复强调了很多遍自己的身体根本半点儿问题也没有,赫克还是体贴地取过了她手中并不算沉甸甸的行李,而戴着一顶深色Cap帽的查克始终在一边单手搭在裤袋里冷眼旁观。
赫克·汉森的性格严谨而又温和,是个寡言少语的男人……跟他这个每次见人都一脸欠揍的儿子可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这对父子俩之间像是存在着什么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这还是头一次一起出现在她面前。
斜眼打量了一下查克,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脚后跟着一条胖嘟嘟的斗牛犬……这俩父子是怎么把它养得这么肥的?
那头中等体格的斗牛犬好像认识她,欢快地迈动四条短粗小腿跑过来,先是拿油润的三角鼻子蹭了蹭她的腿,然后亲昵地用短牙咬起她的牛皮靴,还把裤脚弄得湿淋淋皱巴巴的。
而与它热情的态度截然不同的是,查克面无表情地与她擦身而过,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通往基地内部的升降梯前,手里动作幅度极大地用力拧着把手,同时也不转头直接对着厢门说道,“麦克斯,过来。”
收到召唤的斗牛犬汪汪地叫了一声,浑然未觉主人阴晴不定的心思,摇晃着小尾巴又跑了回去。
“身体还好吗,凯瑟琳?”
为儿子的无礼举动对她报以一个歉意的眼神,赫克略侧过脸关切地问道。
“噢,多谢你的关心……再也不能比现在更好了,我甚至都能立刻表演胸口碎大石给你看,汉森先生。”苏栗抻了抻周身的筋骨,不暇思索地颔首回答。
虽说掺杂了些夸张的成分,她也的确没有说谎——在她穿越过的那么多身体中,凯瑟琳·洛佩兹跟她的契合度是最高的……简直就像是一个人。
“叮”的一声宣示着面前升降梯的到达,满是锈蚀痕迹的厢门向两边展开,显露出背着手站立在中央的人影。
“早上好,先生们。”
升降梯厢内的男人身形高大威严,苏栗一眼就辨认出来,那是她不久前刚刚在新闻里见到过的斯泰克·潘特考斯特将军——“贼鸥”计划仅存的最初创始人之一,也是这座最后基地的最高负责人。
陪同在他侧后方的女人低敛着眉目,黑色齐肩短发挑染两绺对称鲜亮的蓝,首先上前一步,为他撑起一把黑伞。
“看样子你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洛佩兹小姐。”
斯泰克将军面容严峻,沉着而琢磨不透的眼底滑过她的脸,缄默着深思了片刻忽然说道,“……你和他有着相似的经历,或许有些话由你来说更有说服力。”
并不是命令式的口吻,但是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抗拒的慑人威压,撂下一句话便转过了身,朝着停机坪一角静候着的一架大型直升机迈开脚步,“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
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苏栗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可对方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只得一个立正,然后穿过空中降下的细密雨丝快步跟了上去,“是,长官。”
于是半个小时后,一天之内已经是第二次坐上直升飞机的苏栗收回一直盯着窗外的目光,看向对面端正坐着清了清嗓子明显有话要说的斯泰克将军。
“你应该知道我把你也带来香港的目的,洛佩兹小姐。”
从贴身衣袋里抽出一个小巧的铝盒,倒出一颗未知药片含到口中,他的喉结攒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继续说道,“在‘粉碎者’里死去的是你的妹妹,还是在你们保持着通感的时候……那是种怎样的感觉想必你很清楚。贝克特先生也体验过相同的感受,所以我假定你们之间存在触发通感的条件。”
……贝克特先生?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仿佛察觉到她没办法立刻回想起来,斯泰克将军扣拢双手的指节,平坦地搁在膝上,言简意赅地说明道,“罗利·贝克特先生——他是个脱队五年之久的驾驶员,负责操纵美国机体‘危险流浪者*’。五年前……”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起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叹息,“五年前,他的哥哥在一次怪兽阻击任务中阵亡,就像你和爱丽丝·洛佩兹一样,那个时候的他们也处在通感状态。后来他一个人将机甲开回基地,就此失踪了五年。”
令苏栗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要寻找的这个传说中的贝克特先生竟然在一个建筑工地工作。
——那是“生命之墙”计划的实施地点之一。
她曾经听查克如此形容过这个计划:“那群家伙想绕着地球造一堵毫无用处的墙,等着瞧吧,很快他们就会知道靠这种废物来代替‘贼鸥’机甲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无关个性与人格,每一个机甲驾驶员都有着其独特的自豪感和使命感,几乎不能接受否定他们存在意义的任何决定。而这个曾经的驾驶员贝克特先生……现如今居然靠建造与机甲理论性完全相悖的高墙来维持生计。
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罗利·贝克特本人看起来有些邋遢,脏兮兮的外套上溅满油污,淡金色短发裹满汗水凌乱地压在施工头盔下面,只有额间碎发下露出的一双蓝眼睛透彻清爽,看见苏栗的时候十分明显地愣了一下,转而用眼神向将军抛出询问。
“这位是凯瑟琳·洛佩兹小姐,新西兰‘怪兽粉碎者’仅剩的唯一一名驾驶员。”
斯泰克将军这么为他介绍道。
了然地点了一下头,他平静地看着她,神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我在工地上播出的新闻里见过你,洛佩兹小姐。”
罗利·贝克特带领他们深入了施工场地,随意挑了方平整的水泥地坐了下来,手里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没一搭摆弄着新挣得的配餐卡,垂着眼望向脏污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鞋面,“所以……五年零四个月了,你带洛佩兹小姐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将军?”
斯泰克将军板着面孔,冷静肃直地陈述道,“有一台美国三代机需要有人能驾驶它,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他的眼角先是淡瞥苏栗,复又重新直面罗利,并没有隐瞒的企图,“告诉贝克特先生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洛佩兹小姐。”
苏栗,“如果将军能够顺利带你去香港,我将作为你副驾驶候选中的一员。”
其实她现在都不是特别能理解这个时代的双人驾驶机体系统该如何实际操作,更不懂为实践奠定基础的理论依据,但幸好她有鬼扯的记忆障碍做掩护……到时候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把配餐卡插回衣兜,动了动指尖解开下颌上绷着的安全帽锁定带,罗利嘴角上挑微微一哂,将安全帽搁到脚边,稍抬起眼来,“‘危险流浪者’……吗。恐怕我并不能算是你的首选吧。”
斯泰克将军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就是我的首选——所有驾驶过危险流浪者的猎人都死光了,你是最后的一个。”
“……”
听到了对方给出的答案,他逐一扫过面前两人的脸沉默半晌,起身拍拍被廉价天然碱浆洗得发硬的衣角,朝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们并没有回头,“无意冒犯,洛佩兹小姐——但我已经不能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入我的大脑了,哥哥死的那一刻,与他相连的我也一起死去了。”
半圈光弧在他背后散开,勾亮挺拔的身形轮廓,他有些不协调地挪动了步伐,摸出配餐卡走向数丈之遥的工地餐厅。“……我很抱歉,但我无能为力。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父子俩的心结:写给没看小说的姑娘。查克小袋鼠之所以与父亲有隔膜,是因为在他九岁那年,“第四次入侵事件”发生:当时有怪兽进攻悉尼,军方动用了核武器,民众只有一个小时撤离。赫克的时间紧迫不得不面临两个抉择:去接妻子或是去接儿子。最后他选择了让儿子活下来,导致查克的妈妈在核爆中死去。从那以后查克就对父亲……QAQ其实仔细想想真的好虐OTZ我会说电影里父子告别的时候小袋鼠红着眼睛对爸爸说你不用说我都知道那段差点虐哭我吗OTZ相比起罗利而言小袋鼠一生中失去的东西真的也不少啊QAQ
*危险流浪者:美国三代机甲。详见下图↓
*罗利?贝克特:这张动图请务必看到最后!小天使一笑我整个人都萌得化掉了_(:з)∠)_
在码这章的时候手上一直不停的刷上一章的留言……总结一下心路历程就是→嘤嘤嘤没有评QAQ没有评就是没人爱我QAQ没人爱我我就不更新啦!
……然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去打开了word文档老老实实开始码字_(:з)∠)_
2013。8。13 16:40 补全。
今晚约了基友再战电影院,故二更取消……
14号的更新还是老样子,00:30左右。
第10章 环太平洋:辉煌赞歌03。
用配餐卡上差不多即将告罄的剩余点数换来了两扎冻啤酒,喉舌尝到的冰冷酒液味道稀薄,罗利·贝克特几乎可以确信这里面肯定被掺进了几加仑甚至更多的水,但就算这样他还是能稍微能够在唇齿间品出些淡淡的麦香,可是这远没有当初在基地时与哥哥扬希共饮的黑啤醇厚浓郁。
已经有这么久没有听见过那个单词了——“危险流浪者”。这个字眼抓住了他,就像抓住了他生命中作为驾驶员而存在着的那一部分。
曾经他以为这个名字将连同五年前的人生被自己永久地埋葬到记忆深处再不复提及,没想到一旦沉睡的往昔被唤醒复苏之后竟还是如此刺眼而鲜明。
生命之墙建筑工地的工头迈尔斯一条腿卡在座位上,一看到罗利提着玻璃杯走到最边上的桌子坐下,就马上又醉醺醺拿贼鸥机甲说起了笑话,络腮胡子随着每一次嘴唇的张合而抖动,故意放大了音量,“嘿,我来问个问题——多少个机甲能换一个电灯泡?”
罗利·贝克特没有理睬他,专心致志地灌下几口啤酒。
他早就了解这个叫迈尔斯的工头对贼鸥计划怀有怎样莫名其妙的憎恶——自从罗利找到这份工作并不小心泄露了退役驾驶员的身份后,迈尔斯对机甲深恶痛绝的咒骂就日复一日地萦绕耳边。说老实话,为了不丢掉来之不易的工作,他早就强迫自己渐渐地习以为常了——他本该习以为常。
可是这一天却难耐得不同寻常。
他头一回觉得对方的冷嘲热讽扎耳得不堪忍受,令人没来由地一阵心烦意乱——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见罗利·贝克特还是如同以往一样连句只言片语的回嘴都没有,迈尔斯愈发地变本加厉起来,干脆爬上缺了一角的桌子,大笑着振臂高呼:
“答案是:多少都不行!因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机甲什么也干不成!”*
罗利捏在玻璃杯把手上的指骨蓦地一僵,杯子差点从指间滑坠。
他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古怪,或许是不久前与将军的谈话使然,在兄长死去后逐步沉淀的情绪又开始死灰复燃,盘旋在脑海急于寻找一个爆发的出口。
“喂,你说是不是,被‘贼鸥’开除的贝克特小子?”
迈尔斯歪歪斜斜地从桌子的另一头走到这一头,刻意想看清他隐忍的模样以提升优越感,堆满了脂肪的肥胖身躯压得整张桌子都吱呀作响,罗利贝克特不动声色地看着被他搁置旁边的另一杯酒随着晃动溅出了一大半,皱起眉头脚跟向后一错,险些站起来给对方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他没来得及动手的原因,是在他起身之前就有谁从背后突然屈腿顶上迈尔斯的后膝,让平素在工地里作威作福的工头直挺挺朝着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单脚踩上桌面,出现在迈尔斯身后的苏栗拎着他的后领,一把将他的脑袋扣进了桌边的啤酒杯里。
罗利眼睁睁地看着工头的脸撞上花了他两天的工作量才挣来的一杯扎啤,磕碰碎茬迸溅出脆亮的响声。
捂着被撞断的鼻梁,工头迈尔斯从玻璃渣里拔出脸来,厚厚的胡子上浸满酒液,不断往下滴答在衣领洇开恶心的褐色痕迹。他口齿不清地谩骂咆哮着,头部遭到重击使得身体也瘫成烂泥,从桌角滑落一头栽倒在地。
“我替你干了你最想干的事儿,对吗?贝克特先生。”
苏栗走到他面前半米开外的地方,用靴尖把地上蠕动着时不时痉挛一下的肥硕身躯拨到一边,斜觑着他扯出一点笑容来。
罗利稍抬起蔚蓝的眼珠注视着她,渐渐地,嘴角随性上弯,声音里也带起一缕散漫的笑意,“你欠我一杯啤酒,洛佩兹小姐。”
“不好意思,我可赔不起你的酒。”她摇了摇头,转向缄默着等在工地入口的斯泰克将军,“但我可以重新给你介绍一份工作。”
……
返回香港基地的航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苏栗和罗利聊着天打发时间,只有斯泰克本就是个少言的人,大多数时候他都不怎么参与话题,只是拢着双手习惯性地正襟危坐,沉默着凝望舷窗外笼罩而来的浊灰色积雨云。
“哥哥就死在我的头脑里,我能感受到那一刻他所感受的一切:全部的痛苦,恐惧,绝望……”
颈椎枕靠着质地偏硬的座椅靠背,罗利用手指突起的骨节敲了敲额头,睫毛垂落下来盖住眼睑,神色疲惫而倦怠,“我眼看着那个天杀的怪兽把扬希从我们的机甲里抓走……那天以后我就不再是同一个我了。你能体会吧,我们有着相似的经历,不是吗?”*
——我不能。
苏栗起先想要这么说,却很快制止了自己。
心里十分清楚他把凯瑟琳当成了茫茫人海里一个有着相似伤口的同类,她思前想后还是选择了一个较为委婉的表达,“……非常抱歉,我没有妹妹爱丽丝死时的任何记忆,因为……”——因为我不是凯瑟琳本人——“因为那该死的应激性记忆障碍。”
“可是我每天都活在那样的记忆里,我不喜欢。”
用两秒钟的时间,他将脸埋在手心里平复了一下呼吸,语声带着某种异样的不确定,“我不喜欢,但这是属于我的记忆。我只剩下这个了,扬希也只剩下这个了……只剩下他离开时留在我头脑里的感受了。”*
“这并不意味着什么。瞧瞧我——如果不看照片,我甚至不记得我死去的妹妹究竟是什么模样。”
苏栗半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得明白,有些时候保有令人痛苦的回忆并不是件坏事儿。”
她说着说着,无端想起了自己。
穿越每一个世界,历尽所有的回忆——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她都统统记在心里,用它们武装灵魂,将自己磨砺得愈发坚不可摧。
罗利·贝克特一语不发地坐了一会儿。
良久之后他抓了抓头发,舒缓了拧成一团结的眉心,“……我不知道这次的决定是否正确,也不能肯定我可以面对通感时有扬希存在的回忆……但我想这值得尝试。”
回以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她的余光瞄到直升机低空飞过绵延数十公里的海岸线,在内陷的海湾显著地凸出一块梭形港湾,从他们离开基地时就已降临的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液滴坠入水面荡起环形波纹。
她眯起眼睛,感到直升机减缓了航行的速率,“香港欢迎你——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来这儿了。”
有个身材瘦长的短发女人手持黑伞笔直地立于停机坪中央,应该是在迎接他们。苏栗认出了她——是今天早上跟在斯泰克将军身后将他们送上直升机的那个人。
“贝克特先生,洛佩兹小姐,这是森麻子,我们这儿最聪明的一个。”
斯泰克一路小跑进雨里,从短发女人怀里取过一把伞递给罗利,后者撑开伞顺带分了一半遮到苏栗的头上,他们通过空荡荡的升降梯下到了深埋于地下底层的……“欢迎来到Shatterdome*。”
两扇竖直矗立的沉重大门向旁翻开,斯泰克将军说道。
呈现在眼前的空间广阔得不可思议,不间断地连续有人四下进进出出穿行而过,迅疾行驶的运载代步车分割了视野。当今现存足有二十五层楼高的四台巨型机甲由远至近分布排开,技术工人们繁忙的身影在机械臂的托举下穿插在机甲周围,进行着例行的系统维护和机体检修。
苏栗扬着脖子仰视最近的一台通体赤红配色的机甲,但以她的身高只能看见纯钢精练的膝部关节。
“别看现在只有这么点儿数目,在最鼎盛的时期,这里的所有车间曾经最多容纳过三十台。”
斯泰克将军大步往前走着,往背后的墙壁竖起拇指,“我们在墙上设置了战时钟,用来记录怪兽进攻的频率。”
而后在向Shatterdome深处行进的途中,他逐一讲解着经过的几台机甲。
“俄罗斯的‘切尔诺阿尔法’,最古老的一代机,也是最无情的战争机器。负责西伯利亚地区的巡逻,连续六年没出过任何差错。”
“中国的赤红暴风,常州组装。原钛合金打造,没有任何杂质,每条肌腱上有五十台柴油驱动装置,真正精确致命的猎手。”
常州?她倒是记得那儿有很多小商品批发市场……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组配精良的中国机,苏栗正想着,走在前面的斯泰克将军突然停了下来。她从他肩头上方向前看去,眼前是她在这里唯一见过的那台机甲——
澳大利亚的“尤里卡突袭者”。
两个驾驶员就在这架机体的附近——查克·汉森还在半蹲着逗弄麦克斯,用两根手指来回戳它圆滚滚的肚皮。赫克第一个发现了向这边走来的几人,快步迎了上去。
在他之后,紧接着反应过来的查克也站直了身体,冲着他们的方向直皱眉头。
懒洋洋趴在地上的麦克斯一骨碌爬了起来,戴着项圈跑过来绕着几人转圈儿。
就在赫克与罗利相互寒暄的工夫,查克站在原地吹了声口哨。
斗牛犬麦克斯得到指令,一颠一颠小跑到苏栗身边,咬住她的靴子就往查克那边扯去。
作者有话要说:*与工头的争执:此处原剧情出自官方小说,有改动。
*直升机上罗利的话摘自官方小说,有改动。
* Shatterdome:天朝官方翻译是破碎圆顶,个人表示完全不知所云……于是干脆就没翻译XD记住它是个基地就够了XDDD
为了节约篇幅,科学组小龙虾组毛熊组的戏份基本取消……虽然我超萌他们的
小袋鼠和袋鼠爹的父子照↓
下章再放小天使的果♂体福利吧【喂
第11章 环太平洋:辉煌赞歌04。
罗利·贝克特能轻而易举地看得出来,查克·汉森相当不喜欢自己*。
他既没有走过来参与他们的交谈,又把他的斗牛犬叫了回去,还顺带着让狗拉上了自己身边的凯瑟琳·洛佩兹。现在他正站在尤里卡突袭者脚旁的操作台边,似是挺不悦地盯着他的父亲赫克,和正在和赫克交谈的自己。
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致使招来敌意,罗利摸了摸脑袋也没有再想太多,跟态度亲切的赫克握了手之后,就听从斯泰克将军的意思,跟着森麻子去车间最内侧看看已然修整一新的危险流浪者。
临转身之前,他不经意间往查克的方向扫了一眼,对方还在斜眼看着他,一手揽住身侧凯瑟琳的肩头,挑衅地朝他扬了扬下巴。
……罗利觉得自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啼笑皆非地耸了耸肩,他率先收回了视线,举步跟着森麻子转身离开。
而与此同时,莫名其妙就被扣在怀里的苏栗半挑眉毛,等着对方给出解释。
可查克好像还不打算原谅她“忘记”了自己这件事,待到罗利一走就立马放开了她,俯身拉起麦克斯的狗绳缠在手上,“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正说着,瞟见背着简陋登山包去往危险流浪者停靠地的罗利,他傲慢地牵起削薄嘴角,发出一声嗤笑,“对了,给你句忠告,凯瑟琳——别跟那种违反命令害死搭档的废物走得太近。”
心里也把他看罗利不顺眼的缘由猜了个□不离十,苏栗微微地笑了起来,歪过脑袋看了看他,“……终于肯放下无聊的自尊心开口跟我说话了吗,汉森先生?”
……
查克的表情先是僵住,于是在接下来去往舱房的路上她再没听见他发出任何声音。
……苏栗忍不住怀疑起他到底几岁了。
这座香港Shatterdome占地面积极大,他们好一会儿才到达目的地。查克替她演示了一遍如何打开独立舱房复杂的铁门门栓,随后罔顾她的道谢牵着麦克斯扭头就走,却不想迎面撞上了初来乍到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挺新奇的罗利,他旁边是负责引路和为他进行简单介绍的森麻子。
还对不久前从查克身上感受到的敌意有些介怀,罗利一手搭在背包的肩带上,既不打算贸然上前打招呼也不打算给他让道,只有森麻子礼节性地略微鞠躬,又侧过身让出一点通路。
查克藏不住锋芒地偏头削了他一眼,置若罔闻神态谦和的森麻子,在通道上与罗利擦肩相错时脚步微滞,回过身对正打算关上舱门的苏栗出声道,“半个小时以后我来接你去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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