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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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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卡斯终于动了,但却是轻轻往旁边一躲。
滕五脸色刚沉下来,便听卡斯轻声说,“对不起。”
“什么?”

卡斯深吸一口气,声音大了些,“对不起,我真是……愧疚。”
滕五扬扬眉毛,看着卡斯。好象满屋的黑暗给了卡斯些许勇气,他将捧着头的手放下来,光线太暗,滕五看不清他的眼睛。

“还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代表着神的选择。没想到,雀占鸠巢的人正是我。”卡斯的声音沙哑,“这些年,竟然都是我错了。还记着所谓的母后的遗言,一心一意地想做一个英名的君主。卢修他们应该恨我,若是我也会恨,也会不择手段地去铲除。”

卡斯终于抬眼看向滕五,“也许那就应该是我的命运,在皇宫的角落里自生自灭,而不是现在这样。”

卡斯看着滕五,眼中的神情复杂得难以言说,“对不起,你选的不是我。”
“然后呢?”滕五回视卡斯。
卡斯眼中疑惑,“然后?”接着摇摇头,“我不知道。”

“将王储的位子还给卢修?”滕五问,忽然又好象想起了什么,呵呵一笑,“或者你再多等等,万一新近怀有身孕的王妃生下一个男孩儿,说不定真正的王储还是他。”

卡斯眉头微蹙,好象追不上滕五跳跃的思维。滕五看着卡斯,认真地说,“大祭司说的对,你已经没有退路。这不光是你自己的生死,在你身后支持你的那些大臣、贵族都会受到你的牵连。这时候想让位什么的事情,是愚蠢而可笑的。”

卡斯停了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滕五也轻轻叹气,就象滕宁必须代替自己活下去,否则大家全都玩完,常青会的崩塌也不过是弹指之间。

时间再一次静止,黑暗终于笼罩了整个寝宫,大门外开始有些许昏黄的烛光,看样子是乌阳在大祭司的房中点起来的。

滕五看向卡斯,他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但眼睛依然发红,浑身上下透出的沮丧模样让滕五不觉感叹,自己真的是心软了。这个黄毛儿!那装模做样的霸道劲儿都哪儿去了?怎么现在象个无家可归的弃犬,怎么看怎么可怜。

滕五拉着椅子离卡斯近了些,“真的那么在意?”
“名不正而言不顺。”卡斯低沉地说,“如果我得到的一切都是偷来的,唔……”卡斯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滕五,唇上则是滕五的舌尖在来回逡巡。

滕五稍微后撤,卡斯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形状,好象被谁按下了按钮,愣愣地看着滕五。
滕五一笑,“有谁规定神不会改变主意?”说着,滕五又啄了卡斯一口,“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选的是你。”

卡斯看着滕五,张口结舌。滕五站起身来,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居高临下强势地吻下去,唇舌在卡斯口中不断扫过。卡斯终于回过神来,双手扶住滕五的腰回吻,几个回合之后推动滕五稍微离开,目光急切地搜索着滕五脸上的神情。

滕五伸手摸摸卡斯金色的头发,卡斯这次没有躲开,忽然手臂一紧,滕五被紧紧箍在他的怀中,后颈也被用力拉下,卡斯的唇几乎是撞上滕五的,滕五吃痛“唔”地一声,随即牙关被卡斯舔开,口中每一个细密的角落都被卡斯细密扫过。

滕五蹙了蹙眉头,没有推开这个抱着自己就象是抱着所有的男人。不知为什么,从卡斯收紧的手臂、颤抖的手掌,甚至急促的喘息中,滕五都能感到他此时震颤的心情。好象久旱的大地遇上甘霖,在大悲大喜中起落的心境远不只是得到水的喜悦。更象是夙愿得偿,像是企盼多年的梦境成真。

卡斯坐在床上,滕五站在卡斯身前,卡斯仰头亲吻的样子像是在乞求着什么。两人吻吻停停,卡斯总是在分开时急促的喘息伴着渴望的神情,又总是喘了几口气之后再次拉下滕五的头,自己则仰头乞求更多的抚慰。

卡斯全身心投入的亲吻让滕五也开始觉得悸动,滕五一把拉下床边的帐幔,厚厚的几层纱瞬间在滕五身后合拢,滕五一把将卡斯推到,自己压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好,我不对,我不应该停在这里~~~
但是,停在这里的原因是要正是宣告一下:接下来就是真正的黄瓜与菊花了!


45

理查之死 。。。 
 
 
就好象谁打开了一扇禁制的门,在这样错乱、痛苦的一天里,所有的情绪都需要一个奔放的出口。不知是谁脱掉了谁的衣服,只是两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隔膜地贴到一起时,都不觉发出舒服的叹息。

有一瞬间,卡斯几乎觉得自己疯了,双手肆意抚摸着怀里的躯体,嘴唇的亲吻有些慌乱,双腿与滕五的纠缠到一处,只想再多一些,再多一些。滕五覆在卡斯身上,嘴唇双手也都没有闲着,一个简单的抚摸就能感到卡斯一颤,滕五再一次发现卡斯长相的英俊,当然还有身体的修长有力。

两人都已经情-欲勃发,□的硬东西也不断互相磨蹭,滕五终于不想再忍耐,按住卡斯直起身子,手臂架起卡斯的长腿,握着自己的东西就要往里进。卡斯吃痛地一震,却没有拒绝,一双宝蓝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滕五。

滕五在门口磨蹭了一阵,看着卡斯闭上了眼睛,咬紧了下唇,只有大腿不安地绷紧,一付彻头彻尾献祭的模样。靠!还真是一付可怜相!

看了又看,滕五咒骂出声,一把拉起卡斯,自己躺了下去,“你给我小心点!别让老子受伤!”

轮到卡斯覆在滕五身上,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滕五拉下卡斯的后颈结结实实地来了一记深吻,轻轻一笑,“你到底会不会做?”

卡斯深深地看着滕五,就在他要出声耻笑的时候,低头吻了下来,深入的,用力的,滕五被迫仰着头,口腔被顶得大开,唾液顺着嘴角留下来,随即感到卡斯的手指已经摸上了自己的后方。轻柔之后的突进,滕五因为不适而发出的声音全部被卡斯含进了口中。

滕五着实佩服卡斯此时的耐心,不断的亲吻抚慰之中,卡斯也在不断开拓着后面的领地。卡斯
的亲吻早已蜿蜒而下,终结在滕五的前端,滕五抓着卡斯不断上下移动的头发,几乎不去理会身后不断进入开拓的几根手指。

“嗯……”滕五顶了顶□,满足地叹气,卡斯口中温暖湿润,粗糙的舌尖还不时划过,也许这注定是个放纵的夜晚,卡斯重重地一吸,滕五腰间颤动,“啊!”地一声泄了出来。卡斯低头吐出口中的黏液,随即抹上了滕五的后方。

滕五犹在轻喘,卡斯已经抵在入口,开始握住滕五的腰,全力进入。滕五身子一震,这缓慢的过程才刚刚开始。

从哪里来的好心!滕五抓紧身下的床单,不觉咒骂,老子还有躺下来让人家上的一天!这种不断接纳折磨的不仅仅是人的肉体,还有滕五的精神。等卡斯全部进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卡斯支撑在滕五上方,那垂下来的金黄头发撩拨这滕五的脸颊,发间宝蓝的眼眸里有着就连滕五也无法忽视的情愫。

滕五揪住卡斯的头发,恨恨地说,“黄毛儿,你会不会动?”下一刻,卡斯便用行动回答,滕五“啊!”地一声叫出来,紧咬下唇忍耐着最初的干涩。卡斯的吻不断落在他的脸上、唇上,□的进攻倒是从未迟缓。几个回合之后,滕五才松开了咬住的唇,开始粗重地喘息起来。

不管是给予还是索取,卡斯都在全力以赴。每一次都大力将自己埋到滕五的最深处,再骤然抽出。听到身下人短暂的呻-吟,会让人产生一种别样的满足。这是滕五……朝思暮想却不敢冒犯的滕五,而现在,心爱的人在接受自己给的快乐。冲撞到那一点,滕五便会浑身颤抖,从来清冽的黑色眼眸中有着自己的影子,因为自己而显得混乱。

这是个温暖包容的去处,卡斯下意识地想要更多。突如其来的痛苦和打击让卡斯心神剧震,而肉体的欢愉也能让他情不自禁地哆嗦。那些是躲不了的,总是要面对的,卡斯知道。但是现在,就让他暂且躲一躲、避一避吧!什么都不想,只看着眼前的美人和他的身体,知道这是自己心爱的人,宽厚地给予自己的恩赐。那样美妙的接触,没有人会比现在的他们更加亲密。

此时的滕五已经顾不上咒骂或者后悔,好象上了一台有着预设程序的机器,一切都身不由己。快-感不断冲刷着自己的后腰和大脑,来势汹汹,几乎让人发疯。眼前晃着卡斯开始迷乱的宝蓝色眼睛,那紧箍着自己腰间的手也在不断用力。卡斯一个猛冲,滕五便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跳。发出一声高昂的叹息,滕五双手便攀上卡斯的脖颈,紧紧地和卡斯贴在一起,不管前方是浪尖还是深渊,要来就来吧!

乌阳站在门口,看着坐在供桌前的大祭司,大祭司则默默无语地看着桌上的小像。
“那年,她16岁。”大祭司忽然开口说话,乌阳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都兰王后。

“每一个入选王室的女子都会被要求画一张肖像放在神庙的偏殿中,祈祷龙神保佑。”大祭司说,“那时的我和你一样,侍奉龙神,不得出去。一天偶然走进了偏殿,一眼便看到了她。那么多女子的肖像,唯有她是最美丽清纯的。”

大祭司看着桌上的一掌多高的小像,嘴角带笑,好象回忆起了从前。“我会画画,你们可能谁都不知道吧!”大祭司指着桌上的画说,“这幅小像是我花了半年时间,偷偷去偏殿,一点一点临摹下来的,几乎陪了我一辈子。”書香門第

乌阳不做声,垂下头。
大祭司看向乌阳,“很意外吧!平日教导你们要侍奉龙神,自己却……”说着,大祭司叹了口气,“但我觉得很幸运。这一辈子,我还有一个真心爱过的人。孩子,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当你真心爱上谁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不再是原来的世界了。”

乌阳身子一动,缓缓走到大祭司跟前跪下,额头放在他的膝上,眼泪沾湿了膝上的衣摆。

“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尝到爱一个人的痛苦,又盼着你知道爱情能带来的快乐。”大祭司抬手摸摸乌阳的头,“你是幸运的,孩子,在你的有生之年,龙神临世了。你不必被困在神庙里,你的世界大得多。”

“为什么?”乌阳抬起头,看着大祭司,“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祭司看着乌阳,笑了,“当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为她做什么都值得。卡斯必须得到龙神陛下的支持,只有和神庙联合,卡斯才会有胜算,我走得也安心。”

“大人?”乌阳惊愕地看着大祭司,眼中是难以相信的神情,“您是说……”
“我做了个梦。”大祭司笑道,“每一个大祭司都会做这样的一个梦,梦见自己何时离开人世。”
泪水再次涌出乌阳的眼眶,“大人……”

“你准备好了吗?”大祭司忽然问道,“来吧!孩子!人生没总是准备好才去做的事情。”
乌阳泪眼婆娑,在大祭司的催促下规规矩矩地在地中央跪好。

“以神之名,以国之威。乌阳大祭司当成为龙神在人间行走的使者,谨记龙神之喻,造福四国之百姓。龙神会保佑你的,孩子!”说着,大祭司伸出了手,默运神力,手指上粗大指环上的青龙忽然张开了翅膀,乌阳眼看着大祭司拈起指环,放到了自己的手上,那翅膀忽闪了几下,仿佛找到了归属般,“唰”地紧扣在自己的食指上。

“这……”乌阳睁大了眼睛。
“这也是神的选择。”大祭司看着乌阳俊美的脸,嘱咐说,“记着,神庙是你的堡垒,也是你的避风港。不论你走到哪里,神庙才是你汲取力量的地方。”

乌阳轻轻啜泣了一阵,俯在大祭司的膝上安静下来,屋子里静默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乌阳忽然听到细碎的声音,空旷的大殿将那声音折转过来,令人听了疑惑。好象有人在小声啜泣,又好像在轻声呻吟,间或几声高亢的音调,一会儿却又是低沉下去的叹息。

大祭司也疑惑地转头,侧耳倾听了一阵,忽然微微笑了,长叹一声,“一切都是天意。”
乌阳不明所以地看向大祭司,大祭司拍拍乌阳的肩膀,“扶我到床上吧!年纪大了,总要躺着才舒服。”

乌阳依言行事,大祭司躺下看了看头顶的帐幔,又是一声叹息,“从前,大祭司就告诉过我,那个梦总会是突如其来。神明会恩赐给你健壮的身体和不凡的仪表,但人的寿命却无法改变。就好像一棵乌黑璀璨的金烈花,比任任何花都要坚韧,但却总是一夜之间衰败无痕。我明明知道,但我却并没在意。直到做了那个梦,才知道后悔,才发现原来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放不下。”

“孩子,你想做什么不要总想着以后,一定要想到了就做,永远不要给自己遗憾的机会。”大祭司微微闭上眼睛,“就像我,我无法忍受看不到理查的结局就离开,我做不到。”

乌阳看着大祭司,好象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孤单无助,紧紧握着手上的戒指,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门外传来的蹊跷声音也在几个高亢的音符中戛然而止,忽然听到殿外隐隐传来阵阵钟声,悠扬醇厚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大祭司忽然睁开眼睛,带着诧异,又带着了然,微微笑了,“这真是龙神的宽宥!”他又闭上眼睛,“我没有遗憾了。”

“大人?大人?”乌阳疑惑地叫着,大祭司却再无反应。

身体的交错起伏总是会令人忘记时间的流逝,滕五无法忍受般地攥紧眼前的床单,喉咙中压抑着古怪的声音,身后的卡斯最后要命地一捅,滕五浑身一身抽搐,又泄了出来。卡斯更加持久,在滕五背后又冲撞了一阵,才“啊!”地一声,无力地覆到滕五身上。

滕五闭着眼睛,蹙了蹙眉头,低声说,“沉……”
卡斯立即支起自己的身子,还留恋地细吻滕五的后颈,从耳后吻到肩头,终于还是忍不住,托住滕五的脸颊从背后吻上他的唇。

滕五被吻了几下便挣脱开,懒得睁眼睛,不耐烦地说,“你还不下去!”
卡斯用□揉了揉和滕五连接的地方,揉得滕五一阵轻喘,终于抬起,把自己抽了出来。滕五蹙眉呻-吟了一声,心说这被苍龙国奉若神明的龙神床榻,此时已不知是何种淫-乱模样了。
“滕五?”卡斯在滕五耳边小心地叫着,滕五怏怏地懒得理他。

“滕五?”卡斯干脆动手将滕五翻了过来,搂在怀里,吻了他嘴唇一下又一下,滕五不耐烦地躲开。

虽然欢爱过后的抚慰很令人心动,但此时滕五的心情并不算好。保留了24年的强势如今被这黄毛一扫而空,何况后面湿滑的感觉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

躺了一会儿,滕五撑着酸痛的腰起身,卡斯也跟着下床,捞起滕五的衣服为他披上,滕五一转身,却看见卡斯□的健美身体,偏偏还衣服坦然赤-裸的样子,一双宝蓝色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自己。

“看什么?”滕五没好气。
卡斯依旧发红的眼睛一笑,伸手将滕五搂在怀里,“我的神啊……”

滕五心中一动,又是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不觉搂上卡斯的脖颈,轻轻吻了吻。
两人正静默地厮磨,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钟声。滕五疑惑地转头,接着发觉卡斯握在自己腰间的手一紧,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卡斯?”滕五抚上卡斯的脸颊。
卡斯愣愣地看着滕五,眼睛湿润,“是父王……归天。”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写H的时候总是时间很快!今天我没有发困!

留言是本分,收藏是情分啊!



46

无眠之夜 。。。 
 
 
殿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好象一直到达门口。乌阳正在疑惑是谁如此大胆,敢在神庙之内骑马,便听有人走进殿内,原本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理查王归天……”
乌阳听着,想起时才大祭司说的话,一时间有些发痴。滕五和卡斯来到大祭司早已被踢破的门
口,就见乌阳坐在床边的地上发呆。

“乌阳?”滕五走进去,发现大祭司躺在床上,神态安详。滕五眉头一蹙,,伸手去探大祭司颈旁的脉搏,很快便收回了手。拍拍乌阳的肩膀,“怎么回事?”

乌阳神情有些僵硬,“大祭司梦见了自己的大限。”
滕五沉吟不语,转头看了看卡斯,“大祭司也走了。”

卡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眼角流下泪来,不知道是因为理查王还是大祭司。前来报信的兰顿同样表情阴郁,看着滕五仓促间套上的衣衫,沉默不语。

整个皇宫已经乱成一团,内侍和侍女来来往往,虽然早已准备好了理查王归天的所有用度,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所有人都免不了慌乱。尽管心中并不见得悲痛,但面对大事,许多内侍和侍女都是一边哭,一边奔走,相比之下,朝堂上就安静多了。

好象所有人都没有离开过,个个面色疲惫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乌纳王妃和卢修已经换了丧服,内侍送来了很多黑色外衣给贵族和大臣们穿在衣外,整个朝堂鸦雀无声,也如同乌鸦般黑色一片。人们都紧闭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先前紧张旋转的思维好象一瞬间松了,如今只剩下空白。

威廉公爵首先开口,“龙神的预言应验了。”
这是个陈述句,也没有说出新的东西,但却好像一下子拔掉了阻塞的塞子,在场的人都不觉长出一口气,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卡斯殿下还没有回来。”威廉又说,“莫不是被什么事情绊在了神庙吧!”
将话头引向卡斯,议论的人就更多了。

宰相伊丹看了看威廉,“神庙的确是有事情发生。稍早我得到消息,大批兰顿公爵的家族侍卫赶往神庙,团团围住,所有神官都被请出在山顶广场上暂时休息,神庙也不允许人们进出。”

威廉看着伊丹,心中微微惊讶。知道这老小子不简单,却没想到在他能够默不作声地手眼通天。威廉扯了扯嘴角,“伊丹大人倒是消息灵通。”

“不敢。”伊丹说,“不过是想解开众位大人的疑惑而已。等卡斯殿下回来,一切就都明白了。”
“伊丹大人!”卢修说话了,“父王可有临终遗言?”

伊丹微微欠身,“臣不知。”
“不知?!”乌纳王妃声色俱厉地对伊丹说,“理查临终前伺候的几个内侍、侍女都被你安排起来严密看管,你会不知道?”

伊丹苦笑,“若是王妃伺候着大王归天,这遗言之事也断不能由臣下操心。但大王归天时,身边没有半个亲眷,臣恐那些身边小奴见识浅的胡言乱语,这才用了非常的手段,一切等王储归来,再做定夺。”

“你……”乌纳王妃怎会听不出伊丹言语中的嘲讽,却又偏偏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僵在那里,花枝乱颤。

“母亲稍安勿躁。”卢修在一边安抚地拍拍乌纳的手背,“想伊丹大人也会遵从父王的遗训,不会出什么岔子。”

“哼!”乌纳王妃一甩宽大的衣袖,不再说话。心里也知道遗言什么的也许并不重要,理查王临终翻盘的可能性也很小,现在摆明了卡斯是王储,占着优势,而自己的儿子能依靠的只有王室的贵族。

大殿这次没有静默太久,正当人们思绪纷乱的时候,便听殿外内侍带着哭腔地通报,“龙神陛下到!卡斯殿下到!兰顿公爵阁下到!お稥論壇”声音略一停顿,接着又响起,“大祭司到!”

因为滕五的到来,殿上所有人都起身恭候。滕五一行称不上是衣冠楚楚,大喇喇地进了勤政殿。旁边的内侍手脚麻利地伺候卡斯和兰顿罩上一层黑衣,而滕五却看了看殿内的格局,直接走上理查王的宝座,坐了下来,权杖放在身边。

在人间,龙神与君主同称“陛下”,滕五真的坐上宝座,下面的贵族和大臣们也并不奇怪,只是乌纳看着滕五毫不在意坐上去的样子,心中不平。

但最吸引人们眼球的还不是滕五,而是站在滕五下方的乌阳。乌阳一身华美的大祭司礼服,额间点上了殷红的花纹,垂落的深棕长发更显得他脸色苍白,也更令人惊艳。

看着众人射向乌阳的惊讶目光,滕五冷哼一声,“乌阳已经接任大祭司的职位,从现在开始,他就是神在人间行走的使者,是苍龙国的大祭司!”

滕五宣布之后,乌阳轻轻抬手,纤细的手指虚空勾划着,便见大殿梁上的两侧灯火都蹿出一道火焰,随着乌阳手指的移动,在空中形成一幅龙纹,等众人想再看仔细,空中的火焰又瞬间消失。

年轻的贵族和大臣们没有见过,但经历过上一次大祭司更替的老人们都胸中了然,这时只有大祭司才会拥有的神力和特有的标志。兰顿在自己座前起身,率先向乌阳一礼,“龙神保佑大祭司!”

兰顿一起头,几个年纪大的老人也起身一礼,随即,贵族和大臣们纷纷起身,乌阳抬眼看了看,又垂下眼帘。

乌纳王妃看了看乌阳,转向滕五,“请龙神陛下示下,原来的大祭司……”
滕五神色一黯,“归天了。”

“什么?”
“也归天了?”
滕五话一出口,底下众人便惊讶出声。

“原来的大祭司的确预知了理查王的死讯,但我并没有厌弃理查王。”滕五说,“大祭司因此而受到神明的惩罚,和理查王同时归天。所以理查王可以葬入王室墓地,被后世万代敬仰。”

乌纳王妃眉头一蹙,“可是大祭司派来的神官还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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