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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娇妻很羞涩 冷烟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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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你玩别人也就玩了,但是现在你竟然把心思动到了鸽子的头上,鸽子虽然不是沈家的人,但是从来大哥都把她当宝一样疼着的。

这一刻,对于卫立恒,沈英姿没有抱半点的同情心,就算大哥把撵出了沈家,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沈立言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到南晚鸽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拉开洗欲室的门,噘着她那张可以吊起三个油瓶嘴的可爱相,显着脚从洗浴室里走出来。

“哥。”见着沈立言的到来,以及南晚鸽的出来,沈英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嗯。”沈立言对着她点了点头。

南晚鸽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玄关处,洗浴室门口的两人,然后继续嘟着嘴朝着里面走去,爬上了那张三米大床,抱过一旁的抱枕,默不出声的垂头坐着。

沈英姿抿唇微微一笑,指了指床上的南晚鸽,对着沈立言说道:“哥,应该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然后帮你去谢谢我那学生的家长,如果不是她,指不定鸽子还真出事了。”对着沈立言扬起一抹略显暧昧的笑容,然后对着床上的南晚鸽说道,“鸽子,我走了,祝你们今天有个美好的回忆。”又是一抹暧昧的微笑后,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帮他们把门给关上。

沈立言迈腿走至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扭了下南晚鸽那噘着的嘴:“还噘,和朋友吃个饭也能把自己吃到别人的床上去!嗯?你倒是说说看,你那是什么朋友?”

沈晚鸽“啪”下拍打在沈立言的手背上,清澈如山泉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活脱脱一被人遗弃的孤儿一般。

沈英姿没想到刚一出房门,便在走廊上遇到了沈婵娟与卫立恒母子。

穿戴整齐后的卫立恒,已然又是一只衣冠楚楚的禽兽。他的脸上哪还有刚才初见到沈立言时的那般害怕与惊乱,倒又是恢复了他一惯的玩世不恭。

“小姑。”虽然沈英姿十分的不喜欢沈婵娟,但是出于礼貌,还是朝着沈婵娟喊了声小姑。

沈婵娟在看到从对面房间里走出来的沈英姿时,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便是完全的明白过来了。

敢情就这个吃里扒外的陪钱货搞的鬼。就是她给沈立言打的电话,然后害的他们母子颜面尽失的。

猛的,沈婵娟犹如看到抢了自己男人的不要脸小三一般,一脸怒气冲冲的朝着沈英姿走过去,二话不说,“啪”就是直接给了沈英姿一个响亮亮的耳光。

沈英姿抚着自己那被沈婵娟打的火辣辣的脸颊,双眸狠狠的盯着她:“小姑,你干什么!我又哪碍着你眼了!”

“干什么!”沈婵娟咬牙切齿的死盯着沈英姿,伸手又是一个巴掌过去。然,沈英姿当然也不是一个可以任由她打骂的人,不可以还手,那总可以躲吧。一个闪身,躲过了沈婵娟的第二个巴掌。

“小姑,你够了啊!别以为你是我小姑,你就可以对我又是打又是骂了!我尊敬你是爸爸的妹妹,喊你一声小姑,可是不代表你可以无缘无故的打我!”沈英姿杏眸圆瞪,怒视着沈婵娟。

“打的就是你!”沈婵娟一听气更不打一处来了,“你个吃里扒外的陪钱货,我恒恒和你有仇啊!是杀了你全家还是抢了你男人的,又或者是暴了你了,用得着你这般的害他!你还知道我是你小姑啊,我是你小姑,我就可以打你,打死你都可以!”说着,那手再度朝着沈英姿挥掌而去。

只是那手还没够着沈英姿的脸,却是在半空中被沈英姿给扣住了手腕。

“我是赔钱货,你也不见好哪去!你是一个害死自己老公被婆家赶出来的后死皮懒脸懒在沈家的寡妇!如果不是我哥赏你一口饭吃,你们母子俩就去街头讨饭吧!什么什么都不会,除了打牌做美容就会飙车,儿子也被你教的整天除了游手好闲之外就知道吃喝嫖赌,你倒是好意思来说我!我是陪钱货,那也没拿过你一分钱,我靠着我自己的双拿赚钱,你呢!年纪一大把了,也没见过赚过一分钱!”沈婵娟彻底的将沈英姿给激怒了,这一刻,沈英姿完全就没把她当个长辈对待。也对,就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敬重!

“你……”沈婵娟被她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被沈英姿扣着手腕的更是生疼生疼,“你……反了天了!敢这么和我说话!”

“沈英姿,你说什么呢!我妈再怎么样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这么我和妈说话!我二舅和二舅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亏的你还是研究生毕业!”卫立恒眼见着自己妈被沈英姿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有一副想甩英姿两个耳光的冲动。

“长辈?”沈英姿冷飕飕的盯着一脸铁青的沈婵娟,“她有做出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吗?别什么什么都拿出个长辈的身份来压我!我自觉的我已经很尊重你这个‘长辈’了,但是,你这个‘长辈’又有尊重过我这个小辈吗?还有你!”沈英姿冷冽的视线从沈婵娟的身上转移到卫立恒的身上,一脸嘲讽而又不屑的看着他,“你又觉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我再怎么是赔钱货,我也姓沈!你不是不是陪钱货又怎么样?你只不是这个陪钱货生的外姓!你姓卫的!你只是我们沈家的外孙,不是孙!外懂不懂,那就是外人!我哥和我才是沈家的人,你们两个不过只是我们沈家养的两个闲人,还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是不是!”

沈英姿从来也不是一个可以任人随便欺负拿捏的人。她向来奉行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我敬人。人犯我,我还之以人。

对于沈婵娟,她看在是小姑的份上,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她,那也是对她客客气气的。不能惹,那避而远之总行吧。

但是,人总是不可能你避吧,她就会和你一样避之的。如沈婵娟者,从来都是伏着沈老太太对自己的疼爱,时时的为所欲为的。

也就是这一刻,她彻底的将沈英姿给激怒了。于是,沈英姿也就还击了。

“你……你……你跟我回家!我还就不信教不了你个小畜生!”沈婵的脸被沈英姿气的一扭一扭的,由白转青,再由青变腊。

沈英姿一把甩掉沈婵娟的手,“先管好了你自己的儿子再说吧!我没空陪你疯!”说完,径自朝着电梯走去。

沈婵娟被气的一口气差一点给闷了过去,看着那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对着沈立恒咬牙切齿的说道:“恒恒,给你二舅打电话,让他带着他那白大褂到沈家,让你外婆来评评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有她这样和我说话的吗?”沈婵娟一手扶着卫立恒,一手不断的拍着自己起伏不断的胸口,就好似被气的断背了但是因为不甘心而又还阳了。

“知道了,妈,我现在就打!”卫立恒扶着呼吸不畅的沈婵娟,拿出手机欲打了沈建业的号码。

“等,等等!”卫立恒刚要准备按通话键时,被沈婵娟给制往住了。

“妈,怎么了?”卫立恒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不是你说让我打二舅电话的吗?”

“来,恒恒!你打妈两个耳光!”沈婵娟拉起卫立恒手。

“妈,你说什么呢!”卫立恒再怎么浑,那也是不可能打自己亲妈的,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妈让你打,你就打!”沈婵娟一咬牙,一副忍痛的样子。

“妈,你……来真的啊?”

“真的!打,用力打,往死里打!”

“啪!”一个耳光,“啪!”又是一个耳光。

卫立恒听沈婵娟的话,两个耳光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打的沈婵娟两眼真冒金星,嘴角渗出了丝丝的血渍,疼的她扭曲的狰狞。

又,突然间,沈婵娟伸出她那留着长指甲的手,一个猝不及防的往卫立恒的脸上抓去。卫立恒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脸上已然留下了好几条指甲印,同样渗出了血渍。

“妈,你干什么!”卫立恒愤愤然的盯着沈婵娟,把他抓成这个样子,这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试问,就他刚才穿成那样在酒店里溜了这么一大圈,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沈婵娟拉起他的手就往电梯去,“回家,看妈不整死那陪钱货!我拿不了沈立言怎么样,对付个陪钱货的沈英姿,我要治不了你,我就不是你小姑!走!”

……

1528房间

沈立言看着身上穿着浴袍的南晚鸽,起身……

“立言。”还没来的及站直身子,便是被南晚鸽给拉住了手。只见南晚鸽双手紧紧的拉着他的右手,抬头眨巴着她那圆溜溜的双眸,仰望着他。她的双眸里一片涟漪中带着期待,似乎很不愿意他离开。

沈立言的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那微微敞开的浴袍,浴袍里满园春色关不住,娇羞的美好随着她的呼吸此起彼伏时若隐若现。

睡袍也仅是在腰际处系了一条带子,随着她身子的起动,浴袍的两摆向着两边斜开,露出她那洁白而又修长的美腿,直至大腿根部。

似乎,她……此刻,不止没有穿胸衣,就连内裤好像也没穿。

沈立言的喉结猛的滚动了一下。迫使自己将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移开。

拉了拉她那略略敞开的浴袍,扯开被子的一角,“躺好了,我去商场给你买套衣服来。你穿成这样怎么回家?”

南晚鸽摇头,依旧用着她那清澈但又朦胧的双眸仰望着沈立言,拉着他右手的双手微微的紧了一下,似乎只要她一放手,他便会离她而去一般。

她没有躺下他为她扯开的被子里,而是从床上站起,赤足往他的穿着皮鞋的脚上一站,双手很自然而然的环上他的脖颈,双眸与他对视。

刚才被他拉好的浴袍再次因为她的站起而微微的开敞了,她那浑圆的娇好再一度的在他的面前若隐若现。就好似调皮的孩子在与他玩着躲猫猫一般,随着她的呼吸,略显的有些激烈的起伏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双眸与他平视。带着丝丝酒意的气息热乎乎的喷洒在他的脸上,每一下都牵动着他那一根又一根紧绷的神经线。似乎只要她稍微的那么一用力,他那些如橡皮筋一样已经被拉到极限的神经会立马的绷断。

大掌情不自禁,不受控制的搂着她的蛮腰,虽然此刻沈立言的每一根神经线都是紧绷的,但是却没有丧失他那灵感的臭觉。

在闻到从她那馨香的气息里喷洒出来的酒味,而且似乎还不止一种酒味时,沈立言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

因为南晚鸽特殊的体质,所以造就了他对于每一种她过敏的酒也是十分敏感的。这一会,沈言几乎仅那么几下,便是闻出了她喝了香槟,威士忌,还有红酒。

香槟加威士忌,之于她来说那与催情样没什么两样。

她自己是肯定知道,自己不把把这两种酒混起来喝的。唯一的解释,那便是沈婵娟搞的鬼。

想此,沈立言的温润的眸中划过一抹阴戾。

只是还没来的及多作他想,脖颈下面的后背上,一只小手正从衣领处探了下去,另一只小手正有些笨拙的解着他衬衫的纽扣。而这小手的主人除了一脸如迷如醉般星星点点的看着他的南晚鸽,还能是谁?

“西西!”他松开一只搂着她腰际的手,握住那只解着他衬衫纽扣的小手,双眸灼视着她那水雾盈盈的双眸。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他的身体绷的很紧,甚至某一处已然有了强烈的反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虽然他十分的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但是却从来没曾想过会是在她这样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发生。

他的西西是他疼在手心里宝,不管是任何事情,都要在得到她的同意后,他才会做。

虽然,此刻他的身体十分的难受,但是他依然可以忍受。

被他握在大掌内的小手有些不安份的在他的掌心内挠了两下,被他搂在怀里的曼妙更是有意无意的扭动了几下,甚至那踩在他脚背上的赤足竟然还伸进了他的裤管里,轻触着他的小腿处。

沈立言的身子再一度因为她的撩拨而起了强烈的反应,那看着她的双眸除了浓浓的灼热之外,更多的则是浑浊的欲望。

她却似乎浑然不知自己对他的撩拨以及他的强烈欲望,对着他吐气如兰般的说道:“是你说的嘛,要人家当你的女朋友的。那当女朋友做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的吗?木瓜哥哥,难道你只是说说而已,根本就不想我当你的女朋友?”

沈立言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弯弯的浅弧,伸手揉了下她那还没全干的半湿头发。双眸微微的眯起,“西西,说话做事可是要负责的。说出的话是不能反悔的,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沈立言的女朋友了!”

南晚鸽对着他咧嘴一笑,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好啊!”说完,踩着他脚背的赤足微微的踮起,柔软的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脖子,闭眸送上她的红唇。

四唇相触的那一刻,沈立方如橡皮筋绷到极限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绷断了。

用句帅英俊说过的话,那便是:他的苦日子到头了。

用句英姿的话,那便是:他的桃花开了。

他守了二十四年的花终于向他盛开了。

那颗异常的心能不激动吗?

然而,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却往往都是残酷的。

就在他以为他可以抱得美人归,他可以摘下那朵他守护了二十四年的桃花时。却只见他身下的某个小女人,竟然就那么……睡着了!而且还打起了轻轻的鼾声。

沈立言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那睡的十分香甜的小女人,就连睡着了,那双如玉般的双手也是紧紧的攀着他的脖颈处的,她的唇角还带着浅浅的微笑,她的眼角是微微的弯起的。似乎美梦连篇啊,可是却苦了他了。

抬眸看了下自己的某处,已然正进入完全的状态中。而她却已是安然入睡,美梦入乡了。

无奈之余,沈立言只能起身,压抑着无限的痛苦,迈步走进洗浴室。不一会,洗浴室内传来水声。

“哗哗”的水声,配合着大床上,南晚鸽那浅浅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平添了一份美妙,也为这不寻常的夜拉上了句号。

……

沈婵娟与卫立恒母子俩回到沈家的时候,沈老太太正与梁以琳,沈玉珍以及汪秀梅四人围坐在麻将桌上,打着麻将。

客厅里没见着沈建与沈立行。

见着那四人有说有笑的打着麻将,沈婵娟是又气以恼还妒。但是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老鼠怕见着猫一般的表情,窃窃摸摸的拉着卫立恒欲朝楼梯走去。

“小姑,立恒,回来了。”沈玉珍的位置正好对着门口处,于是母子俩刚一进门口,沈玉珍便是看到了。

“嗯。”沈婵娟一声轻应,却是没有抬头的意思,卫立恒亦是将头垂的很低很低。

“你们继续,我和恒恒先上楼了,不打扰你们了。”沈婵娟一手半遮着自己的脸颊,朝着楼梯走去。

本来以为对于她这般的举动,沈老太太会有所好奇而问她什么话的,却不想沈老太太只是淡淡的问了句:“恒恒没事吧?”问完,继续打着手中的麻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沈婵娟愤愤怒咬牙,拉着卫立恒快速的上楼了。

“妈,我怎么看婵娟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倒是汪秀梅看出了些不妥来。

“哎呀,妈,小姑哪有不对劲。”沈玉珍一脸不以为意的瞄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她要是有不对劲的话,那还不得大吼大叫啊。”

沈老太太嗔她一眼,“哦,敢情你沁姑在你眼里就这样的啊?”

沈玉珍咧嘴一笑:“奶奶,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是我说的。以琳姐,你说是不是?你也听到是奶奶说的吧。”

梁以琳抿唇浅笑不语。

四人正继续玩着麻将,那边却见着刚上楼的沈婵娟提着一个小行礼箱,与卫立恒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婵娟啊,这么晚了带着立恒要去哪啊?”汪秀梅放了一张牌,转头问着沈婵娟。

“妈,大嫂,这个家已经是没有我们母子俩的位置了。”沈婵娟侧着头,略带哭腔的说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外嫁的女儿,还是一个死了老公不被婆家接受的寡妇,现在是无处可归,死讫白懒的带着儿子懒在娘家而已。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我现在就带着恒恒离开!”

“啪!”沈老太太将手中的牌重重的往桌上一拍,“这话谁说的?谁敢赶你走!你是我的女儿,你姓沈的!谁敢赶你出这个家门?!”

终于,沈老太太发现了一直垂着头的沈婵娟母子俩的不对劲了,从椅子上站起朝着他们走去,“娟儿,恒恒,干嘛从进门就一直低着头?”

垂着头的沈婵娟嘴角扬起了一抹逞笑,终于上朝着她的方向前进了。敛去唇角的那一抹逞笑,猛的一个抬头,让自己那印着五个手指头的脸对上沈老太太,然后又一把将卫立恒的脸抬起,让他那一脸指甲痕的脸完全的呈露在沈老太太的脸上。

见此,错错愕震惊的不只上沈老太太了,就连汪秀梅,沈玉珍以及梁以琳均是用着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母子俩。

“这……”沈老太太刚一走到母子俩面前,乍这么一看,猛的往后退一两步,差那么一点就摔了,幸好卫立恒一个手快给扶住了。

“怎……怎么回事?谁……谁打的?”沈老太太手指微颤的指着沈婵娟的脸又移到卫立恒的脸,震惊中是满满的愤怒。

这个女儿是她老来女,从小到大,她都没舍得打她一下。这个外孙更是她视如孙子一般的人,她都没碰过他的手背一下。可是现在,他们脸上不是红红的五个手指印,而且还是两边脸颊都有,就是满满的指甲痕。

突然之间想到,是沈立言如旋风一般的跑了出去,然后就是沈婵娟跟了出去,而且似乎是和卫立恒有关。那,莫不成,这是沈立言给打的?

这是沈老太太在看到沈婵娟母子俩脸上的伤时,想到的第一个念头,而且就沈立言那个性子,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再者,沈老太太突然之间又想到了一件事,是和南晚鸽有关的。是她不想看着沈立言与南晚鸽就这么不清不白,不清不楚,暧昧又混乱的关系,所以想要把梁以琳介绍给沈立言。然后又不想南晚鸽碍手碍脚的,于是和沈婵娟母女俩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在梁以琳出现在沈家的今天,让沈婵娟把南晚鸽给骗出去,然后最好就是给她找外男人,让那个男人把南晚鸽给搞定了。

如是一想,沈老太太越来越觉的很有这个可能。

那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丑陋与狰狞。

“他……沈立言打的?”沈老太太的声音有些些的颤抖,脸色正的十分的难看。

“奶奶,你没事吧?”梁以琳一脸关切的扶着沈老太太问道。

“妈,你怎么样?”汪秀梅亦是满脸担忧的替她轻拍着后背,“婵娟,真是立言打的?”看着沈婵娟母子俩脸上的伤痕,汪秀梅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外婆,大舅妈。”卫立恒满脸满眼的尽是委屈,甚至眼睛里还汪起了两滴马尿。

沈婵娟亦是滚出了两滴金豆,伸手一抹那两颗豆子:“立言是有这个能力,但是他还不至于对我这个小姑下手。是沈英姿打的,那些难听的话也是她说的。妈,你说我和恒恒还能继续在这个家住下去吗?你都不知道她还说了怎么样难听的话啊,我这张脸真是没处摆了。”

沈老太太一听沈英姿这三个字,顿时的像是被人拿了锤子在她的胸口处锤了几下一般,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的恨啊。

“死丫头,个陪钱货,竟然敢这么大逆不道,连姑姑也打!那下一次是不是连我这个奶奶也也动手了!珍珍,打电话给你二叔,叫他带着官雪莲,我倒是要听听他们怎么解释!”

“哦,哦!”生怕不够乱的沈玉珍那叫一个兴奋,拿起手机就是一通火上烧油:“喂,二叔啊,你赶紧和二婶一起过来吧,你女儿啊,把奶奶给打了!”

沈建业作为h大的副校长,正好有一个很重要的讲座,乍这么一听,直接将手中的稿子往校务主任手里一扔,将讲座交给他后匆匆的前往沈家。

一边开着车,一边拨打着沈英姿的手机,却奈何沈英姿的手机没电关机,而她自己正忙着园里的事情不自知。

再于是,沈建业怎么都打不通沈英姿的手机后又赶紧给官雪莲打电话。然而却这是么凑巧的,身为医院妇产科主任的官雪莲又正好在给一个产妇做剖腹产手术,更是不能接听他的电话了。

沈婵娟和卫立恒母子俩对着沈老太太那是一翻的是非黑白的曲直颠倒,直说因为沈英姿见不得卫立恒这个外孙却比她这个姓沈的孙女更得沈老太太的宠爱,因为卫立恒正好遇见南晚鸽喝醉了,生怕她开车回来危险,那就帮她在酒店里开个房间,让她在酒店里休息一晚的。却不知刚好被同样去酒店开房间的沈英姿给看到了,于是沈英姿楞是说卫立恒企图对南晚鸽无礼了。还就这么打电话给沈立言添油加醋的说卫立恒怎么怎么对南晚鸽不轨了,甚至还对她这个当姑姑的动手了。

边说边将自己的脸往沈老太太面前一凑,又拉过卫立恒让沈老太太看的更清楚。

“妈,你说我那二嫂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啊!再怎么样,我也是她姑姑,是她长辈!她一个读了那么多书的研究生,怎么就这么的无礼啊!她就这么指着我的鼻子骂啊:你当你是谁,你是一个害死自己老公被婆家赶出来的后死皮懒脸懒在沈家的寡妇!如果不是我哥赏你一口饭吃,你们母子俩就去街头讨饭吧!我才是姓沈的,我才是沈家的孙女,你不过是一个嫁出去的陪钱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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