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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娇妻很羞涩 冷烟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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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婵娟一边说一边哭,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凄楚无比。

沈老太太越听,脸越叫那个黑,气的那叫一个抖。

“沈奶奶,我看我今天还是先回家吧。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再来看你和阿姨和姑姑。”梁以琳很识进退的对着沈老太太说道。

这个时候,如果她这个外人再继续留在他们沈家的话,那只会让他们觉的她很不识趣,很没有礼貌了。

梁以琳自己也是大家庭出生的,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自然是懂的。

这个时候,沈家正是关起门来解决家丑的时候,那么她这个外人又怎么还可以继续观戏呢?若真如此,只怕是她与沈立言之间是更不可能了。

听罢,沈老太太的脸上扬起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以琳啊,奶奶真是对不起你啊。本来是想让你来玩几天陪陪我这个老太婆的,却是没想到让你看笑话了。”

“不会啊,”梁以琳大方的一笑,“一家人嘛,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矛盾和摩擦的。奶奶,我偷偷的告诉你,其实我们家也有的。所以,奶奶你放心,我懂的,绝对不会和外人的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让老季送你。”

“OK,谢谢沈奶奶。”

沈建业开车火急火燎的赶到沈家。

“妈……”

“啪!”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他的脸颊便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然后便是见着沈老太太如视仇人般的怒审着他,“你要心里还有我这个妈,还有我们这个家,你就给我把婚离了!我沈家供不起她官雪莲那尊大佛,养不起沈英姿那个不孝女!”

……

当清晨的一米阳光穿过那薄薄的纱帘,暧暧的照射在那三米大床上时,南晚鸽习惯性的睁开了双眸。

懒懒的,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掀被起床……

差那么一点,南晚鸽就从床上给跌了下去。

若大的三米大床,白色的贡缎锦被。呃……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两床缎被,一床是盖在她的身上,另一床……被角遮着沈立言那健硕的腰际,露出他那精美的胸膛以及他那修长的长满腿毛的双腿。

虽然说他的腿上尽是毛绒绒的腿毛,但是在南晚鸽看来却是如此该死的性感加狂野。再加之那暧暧的阳光,异显的他是如此的秀色可餐,直让她移不开双眸。

南晚鸽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朦朦胧胧外加秀色可餐的诱惑,隐约间却也感觉到这不是她的房间。可是,她什么时候跑到他的房间还……还上班他的床?

他的房间,他的床?!

倏的!

南晚鸽掀开被角,眼眸望向被子里的自己。

完了!

衣衫半解,春光隐现,而且半解的衣服下面即木有Bra也木有小三角。

什么个情况?

冷静,冷静!

深呼吸,慢慢的回忆。

她接到高阳的电话。

她和高阳说清楚了,以后各走各的,互不相干。她说祝福他们,然后帅英俊送她回家。

在沈家别墅门口,遇到沈婵娟,沈婵娟说要去见朋友,让她开车送她去。

好,她开车。然后是到了森美广场酒店。再然后,沈婵娟硬是拉着她进了二楼的西餐厅。然后她和一个叫Carmen的人见面,那是沈婵娟故意给她安排的相亲。再然后沈婵娟走了,接着她和Carmen吃的差不多的时候,Carmen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了。

然后,好像……好像是卫立恒在她面前坐下了。再然后她好像感觉很不舒服,之后依稀记得是卫立恒扶着有些迷糊浑噩的她,好像是进了电梯。

再之后,她好像把卫立恒给打了。

接着好像是鸟和英姿,还有立言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再之后……

呃……

南晚鸽越想脸越红的发烫了。

虽然是神智不清的,浑浑噩噩的,但是她依稀记得好像是自己色引诱的他。

她好像说了:当女朋友做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然后……,然后……好像是她扑倒了木瓜哥哥的。

偷偷的斜一眼依旧闭目熟睡中的男人,南晚鸽那叫一个羞涩的想钻床板啊。

没脸见人了啊啊啊!

酒后乱性啊,她竟然把木瓜哥哥给扑了。

虽然说,她确实是不反感当沈立言的妇朋友的,可是……可是也没她这般神速的好不好,前几天才说要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的,这才几天而已,就直接把他扑倒吃净了?

话说,不应该是他把她扑倒吃净的么?

为什么这到了她的身上就反过来了呢?

怎么就成她如饿狼扑食般的把他给扑了呢?

南晚鸽那叫一个纠结的恼悔啊。

然而,当眼角的余光再一次瞄到床上那堪比模特有过之的完美身材时,不禁的眉梢眼角都乐开花了,更是移不开双眸了。

嗯,虽然说木瓜哥哥身材她是看的多了,但是这么近距离,这么暧昧,这么偷偷的看还是头一次。

沈立言睁开双眸的时候,正好与她那红果果的垂涎探视他的眼神相迎。

当四目相视的那一刻,沈立言是微微的弯起唇角,双手往脑后一枕,好整以瑕的望着她。

而南晚鸽在对视着他那浅笑中带着暧昧,暧昧中又夹杂着灼热的视线时,却是如做贼当场被抓包一般,心虚而又忙乱的想要退开。

然而,不管她怎么退,他那如炬般熊熊燃烧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南晚鸽略显有的些心虚中带羞涩的揪了揪被角,美目低垂不敢与那灼视着她的双眸对望,揶了揶嘴角,纠结中带着不知所措:“对……对不起,我……我……好像失……失控了,不是……不是故意的。”

嗯,真的不是她故意的,是因为喝酒的原因。

对,绝对是酒的原因。

这一刻,南晚鸽很有责任心的把这个巨大的失误推给了那一杯酒,而非是她自身的原因。

闻言,沈立言抿唇浅笑,微微的一个侧身,枕在脑手的双手一手抚着自己的微微冒出一点胡渣沫的下巴,一手手肘撑床手掌支着脑袋,好整以瑕道:“西西,我不介意你可以多失控几次,其实……”

南晚鸽猛的直摇头,如拨浪一般的摇头,然后又点头,如捣蒜一般的点头,明眉的双眸扑闪扑闪如璀璨的星星一般的凝视着他:“你……这算是要我沉欢?”

沉欢?

沈立言微微的一怔,那望着她的黑眸却是异显的越发的深邃而又精沉。唇角处的那一缕笑意却是更浓了,大有一种让她沉迷于他的微笑之中而不能自拨的感觉。

见着他那笑的如此高深莫测而又暧昧万般的笑容,南晚鸽更是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了。

这……到底什么意思?

如杏般的双眸更是困惑万般了。

见着她如此茫然而又迷惑的表情,沈立言依旧笑而不语。

其实他想说:昨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何来沉欢?

然而,他一点也不介意她继续误会。

沉欢是吧?

他真的很乐意的。

指了指那套挂在试衣镜前薰衣草色系的雪纺淑女裙,然后揉了揉她的头顶:“还不去换衣服?是不是还想沉欢?”

猛烈的摇头过后,是南晚鸽如箭一般的窜出被子,拿过那套裙子飞一般的躲进了洗浴室。然后,当洗浴室的南晚鸽看清楚裙子里面挂着的36B的同样薰衣草色的Bra和小内裤时,脸上更是如火烧般的发烫了。而房间里传是传来了沈立言那十分愉悦的畅笑,羞的南晚鸽恨不得将自己摔进那浴缸里,再也不出洗浴室。然而让她很失望的是,浴缸里半滴水也木有。

“妙~~,

娘子,

a—ha”

南晚鸽包里的手机响起。

因为包是放在靠洗浴室这边的墙角踢脚线旁边的,铃声响起时,沈立言下意识的转身,却在看到转身那一刹那,整个人再一度的僵直了,神经线再一度如橡皮筋一般的被绷紧了。

大床正好对着那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此刻,那朦胧的玻璃内印着的正是南晚鸽那曼妙而又玲珑有致的身材。

隔着那朦朦胧胧的磨砂,更有一种若隐若现中带着美妙的感觉。

再经过昨天晚上,南晚鸽的一翻撩拨引诱,这一刻,沈立言的视线再无法移开。

话说,岑海鸥还真是无形中将他们推了一把。

酒店每个楼层有一个房间是专门为那些新婚的小夫妻设的,就连洗浴室也是特地的选用了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为的就是增加夫妻情侣之间的情感。这个房间被称之为燃情一刻,每个楼层仅一个而已。

偏偏岑海鸥昨天问服务员的时候,整个楼层也确实是只有这个房间是空着的。于是乎,完全不知情的岑海鸥就这么无形之中推动了两个人的迈进。

手机继续响着,终于将沈立言从欣赏美人沐浴图里拉回,然后便是听到了洗浴室内传来南晚鸽的声音:“沈立言,帮我接电话啦。可能是英姿或者鸟打来的。”

沈立言侧身从包里拿出手机,却在看到屏幕上显示“高阳”两个字时,眸中闪过一抹阴鸷。

拇指按下接听键,还没来的及出声,那边倒是传来了高阳急切的声音:“晚鸽,我想了一整个晚上,我都想不通为什么你要提和我分手?到底我哪做的不对了?如果真的是我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用得着分手这么严重吗?”

他的声音急切中带着丝丝的请求,就好似南晚鸽提出与他分手之于他来说有多大的痛苦一般,犹如那天塌地裂一样。

听到高阳的声音,犹如是那之于一个男人来说完全没有尊严的讫求声,沈立言的唇角扬起了一抹阴森森的冷笑:“继续!”

电话那头的高阳瞬间的僵化了,拿着手机浑然不知该做如何的反应了,甚至于他的脸都是灰白如姜丝一般了。好半晌的,他才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颤蘶蘶的说道:“栾……栾总?”

栾总?

这两个字又有某种程度上刺激到了沈立言的某一根神经。他的眼眸里再一度的浮起一层如狙击手瞄中猎物般的狙杀。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南晚鸽换好了衣服从洗浴室走出,看他光着上身半斜靠在床头,慵懒之中却又透着一份猎杀,她的手机正被他拿在手里。

她整了下裙摆,看他一眼:“谁的电话?英姿还是鸟?”

南晚鸽的声音通过手机传递到手机那头的高阳耳朵里,那头的高阳再一度的呈悬崖边的化石一般的硬化了。

见着从洗浴室里走出,已然穿戴整齐的南晚鸽,沈立言并没有立马就挂断电话,而是一手拿着手机,然后十分从容优雅的从床上站直,毫不吝啬的将他完美的超模特般的身材展示在她的面前。对着她露出一抹溺宠的浅笑,伸手揉了揉她那已经梳好扎在脑后的马尾:“吃完饭送你去上班。”话落,手里的手机挂断,然后将手机往床上一扔,“一个叫高阳的男人打来的,好像问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哦,”南晚鸽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声,在听到高阳以及分手这两个字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一点的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扬一下。拿过被沈立言扔放在床上的手机,三下两下的从通讯录里找到高阳的电话,然后就是毫不犹豫的按了删除。似乎,她连他的手机号码也没有记在心里,从来如果打他手机的话,都是直接翻找通讯录,然后按着通讯录里的记录打的。不像是沈立言的号码,虽然也是存在通讯录里,但是却从来都是很熟练的从脑子里跳出他的号码然后手指和大脑很同步的进行着。

沈立方没有立马进洗浴室,而是双眸定定的凝望着她:“怎么删了?”

他从来不是那种不可理喻的人,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怀疑他的西西。

南晚鸽轻松而又自在的耸了耸肩:“我从来都不觉的分手了还可以当朋友。再说了,我没觉还有必要与他有什么联系。你不说要去吃饭吗?怎么还不去洗漱换衣服?难不成你想这个样子去吃饭?沈立言,莫不成你想向反方向出名?”她一脸俏皮而又嬉笑的看着他。

沈立言伸手往她后脑勺轻轻的一扣:“西西,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有幽默细胞了。”

南晚鸽又是调皮的一眨巴眼:“莫不成我以前没有?得了得了,赶紧进去洗漱。”边说边伸手将他往洗浴室推去。

沈立言洗漱出来的时候,南晚鸽已经帮他准备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虽然衣服是与她的一起整套从名品店里送来的,虽然就这么一套完全不用挑配,但是南晚鸽却已经将衣服从衣架上取了出来,按着他穿衣的习惯顺序摆放在床上。

沈立言穿衣服的时候有一个习惯,那便是先穿长裤再穿上衣。所以,每一次,他都是光着膀子系好了皮带之后再穿衬衫,然后系好领带后拿着外套下楼,吃完早完后再穿外套出门去公司。

于是,这一会,南晚鸽帮他摆放的顺序自然是西装外套放在最下面,然后则是衬衫再上面是领带,再是长裤,而长裤上已经帮他穿好了皮带,最上面摆的是他那条贴身的平角裤。

见着床上那摆放有序的衣服,沈立言和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这一幕,怎么看都像是小妻为自己心爱的丈夫准备的。

南晚鸽正坐在床尾的床榻上,看着早间新闻。看到他走出,指了指那摆放好的衣服:“衣服都摆好了,赶紧换了吧。”

沈立言拿过那放在最上面的平角裤,再一次走进洗浴室。再一次出来的时候,很自然而然的就当着她的面穿裤穿衣。当穿好衬衫的时候,拿过那条天蓝色的领带正欲系的时候,眼眸里闪过一丝雀跃,拿着领带有一下没一下的指尖着绕着,然后对着坐在床榻上看着电视的南晚鸽招了招手:“西西,过来。”

南晚鸽放下手中的摇控器犹如很听主人话的小宠物般,十分乖巧的朝他走去:“怎么了?”

他将手中的领带往她手里一放:“衣服都帮我理好了,那也不差这么一步了,顺便帮我打了吧。”

他说的很有含义,但是她却听的很随意,一点也没往那个方向想去。反正帮他打领带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学打领带时便是拿他当人体模特的。然后学会之会,他便会三不五时的让她给他打领带了。似乎,她给他打领带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而已。

然而有一次,他很一本正经的对着正在给他打领带的她说:西西,知不知道领带是不可以随便送人,也不可以随便给男人打领带的?

她很娴熟的帮他打着领带,认真自然中带着俏皮的点头:木瓜哥哥是外人吗?是很随便的男人吗?

她自然没有理解进去他话中的另一层含义。但是却也把他的这句话给牢牢的记在了心里,虽然她与高阳交往三年,但似乎她从来不曾送他领带过,也不曾给他打过领带。

曾经有一次她与吴超君一起逛店,吴超君觉的那款领带很适合高阳,便对着她提议买了送给高阳。然而她却毫不犹豫的以高阳没有配这款领带的衣服为由婉拒了。

再然后,似乎她看到了那条领带最终还是在高阳的脖子上出现了。似乎应该从那个时候起,他们之间就有已经开始了吧,只是她一直被蒙在鼓里而已。

呃,南晚鸽,你跑题了。他们之间再怎么样,那都已经不关你的事情了。

回魂之时,领带已经打好。

沈立言很是满意的勾唇一笑,弯腰拿过放在床上的外套,右手很自然而然的搂上她的腰,出门。

 056 那两束杀人不见血的眼光

056

下午两点

岑海鸥今天下午班,两点十五打卡,十五分钟交接,两点半上班。

停好自己的电动自行车,正站在员工电梯前等着电梯要去四楼前厅办公室打卡准备上班。

手机响起。

看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办公室的电话。

“你好,我是岑海鸥。”岑海鸥走进电梯内,接起电话,一手按着关门键。

“你好,岑副理,我是小林,请问你到酒店了吗?”手机里传来前厅部文员小林很职业化的声音。

“我在电梯里,马上就到了。”

“那好的,我们等你。”小林说完挂断了电话。

岑海鸥有些不解的看着手里的手机,怎么了?听小林这话的意思好像是有事发生了。

昨天的客户投诉她不都处理好了吗?而且那客户对于最终的结果也很满意,怎么听小林这话好像是有大事发生似的?他们等她?他们还有谁?

岑海鸥那是满腹的疑问。

电梯很快在四楼停下,刚一出电梯,岑海鸥刚要迈脚出电梯,却是看到罗子谦一脸担忧的站在电梯,看样子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对着罗子谦,岑海鸥很同事化的颔首一笑,然后迈步出电梯,朝着前厅部办公室走去。

“海鸥。”罗子谦叫住了岑海鸥,快步的追上。

岑海鸥停下脚步,转身继续用着同事化又职业化的微笑看着罗子谦:“罗经理,如果有事我们一会再聊行吗?我赶着打卡上班。”说完转身欲离开。

“海鸥。”罗子谦见着岑海鸥的转身离开,情急之下,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对于罗子谦的行为,岑海鸥有些不悦,拧了下眉头,用另一只手掸去了那拉着她手臂的罗子谦的手,转身冷冷的看着他:“罗经理,有什么事你说吧,但是希望你长话短说,马上到上班时间了。”

“你昨天是不是未经客人同意,拿楼层服务员的房卡打开了客人的房门?”罗子谦急急的问道,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关心与担忧。

见着他那份之于她来说十分假惺惺的关心与担忧,岑海鸥觉的无聊之中又可悲。点了点头:“是的!”

她岑海鸥唯一的优点那就是敢做敢为,自己做的事,她绝不会否认的。

见着岑海鸥点头,罗子谦的脸上更多显了一份愕然,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她:“海鸥,你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你从事酒店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作为一个大堂副理,你难道不知道,除了客房服务和客人自己的要求外,酒店工作人员是绝对不可以未经过客人同意进入他的房间的!现在人客人都已经投诉到总经理那了,指名了要严处你!”罗子谦深吸一口气,一脸自责与懊悔的看着岑海鸥,“海鸥,我知道,因为我的事,让你心情不好,所以你才会在伤心之余犯下这样的错。我承认,这件事,我也有不可……”

“罗经理!”罗子谦还有自顾自的说着,岑海鸥却是一脸冷情的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她的眼眸里不再有一丝对他的情意,只是用着不冷不热的语气说道:“第一,我不觉的我有做错了。第二,酒店员工的职业规范我很清楚。第三,请你不要在上班时间谈私人的事。最后,你的好意,我无福消受。”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前厅部办公室走去。

“萨经理,你找我?”岑海鸥进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除了前厅部经理萨瑞金外,客房部经理也在,而且昨天那名楼层服务同样也在。岑海鸥对着客房部经理一点头,“尹经理也在。”

“海鸥,怎么才到?”萨瑞金有些急切的看着岑海鸥说道。

岑海鸥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刚电梯口浪费了一会。萨经理找我什么事?”

萨瑞金推了下她鼻梁上的那副黑框眼镜,“海鸥,你昨天不是用楼层服务员的房卡,在没经过房户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打开了他的房门?”

站在客房部经理身边的,昨天的那个楼层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岑海鸥,“岑副理,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实话实说。”

岑海鸥抿唇一笑,“不关你事,是我在没经过你,楼层领班和你们主管的任何一方同意的情况下,拿了你的房卡。也是我在没有经过客人同志的情况下,打开他的房门的。我说过的,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的,与你无关。萨经理,没错,是我做的。但是,我不觉的我有做错了。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在自己面前出事,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而对之不管不顾的。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依旧还是这么做的。做为一个朋友,我觉的我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但是做为酒店的员工,我承认我犯了工作人员不应该犯的错。所以,不管酒店对我有怎么样的处罚,我都接受的。”

前厅部经理与客房间经理都觉的岑海鸥说的没错,但是作为一个酒店工作人员,她确实不该这么做的。

“海鸥,我们能理解你。但是,也正如你说的,做为酒店的员工,你确实犯了不应该犯的错。而且,你又知不知道,那个客人是谁?”

“知道。”岑海鸥一脸冷静的点头:“卫立恒,沈家的外孙,我们酒店的常客嘛。”

两位经理面面相视,“既然你知道他是沈家的人,你怎么还要去管这个闲事?现在人家投诉到总经理那,非得要给个说法。”

岑海鸥淡淡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个经理,抿唇一笑:“难道就因为他是沈家的人,我就该看着我的朋友被他给糟蹋了?萨经理,如果今天换着是你的朋友,或者亲人,你还会这么说?还会袖手旁观吗?对于我来说,那个人不仅仅只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亲人,所以就算丢了这份工作,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工作没了可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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