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巅峰对决(完整版) 作者:楚云暮-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畔碌钠拍铮盼舛怕滋映龅О詈螅蔷统闪松ゼ抑睦锬芾糖睦锶还芩蔷屯睦锶フ忌轿酰拦饬嗽谡粗霸谔哟艿搅硪淮Φ胤饺ィ级嗌倌瓴徽醇伊耍膊恢浪忻挥懈澳腥伺芰恕K鹜罚宰旁鹿飧障胩究谄偈便蹲×恕K婕囱矍耙缓冢痪醯靡坏腊涤昂鋈黄究斩担乱凰布洌俗约壕惫撬榱训纳簟�
裴峻悄没声息地解决了看守,推门进去的同时,听见了一声闷叫,随即重物落地。陈琛狼狈地掀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手里捏着片沾血的碎瓷片。因为瘾头还没过去,他全身颤抖地蜷在一处,泪眼朦胧地看了裴峻一眼,便不能自控地喘成一团。裴峻见地上那男子还有气,便上前按住他的胸膛,猛地击出一拳,那男人大张着嘴立即就断了气,但裴峻执拗地连连挥拳,直凿地他胸腔硬骨尽数烂成破碎变形的血肉,才站起身去拉陈琛,第一次觉得握在掌中的手臂绵软无力仿佛一折即断。他第一次见这宿敌如此境况,心里乱糟糟的,却殊无高兴:“还能走吗?”陈琛按住他的手,双目通红,脸上涕泪纵横还带着血点,摇了摇头,伸手道:“刀。”
裴峻摸出瑞士军刀递了过去,陈琛手起刀落,利落地肩膀上划出一道几可见骨的伤痕,裴峻赶忙拿出随身带的白药要敷上去,陈琛一摆手制止了,喘息片刻,再睁眼,他呸地一声吐出嘴里带着腥甜的血水,已是勉强压住了瘾头,转而看向裴峻:“。。。你不是最想我死么。”
裴峻半真半假地道:“你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吧,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陈琛素来知他如他一般的凉薄虚伪,但此刻骤听这话,心头一震,竟是一阵莫名的怆然,裴峻又道:“走吧,他们要是发现了便难走了。”陈琛腾地站起身来:“还不行。”他不会说缅甸话,但在这关了几天,几个常用的词还是听地八九不离十——吴杜伦要撤军,他怎么能让这么对他的人全身而退?他这个人无情无义没心没肺,但却是绝对的恩怨分明,欠他的,便一定得还。
他看向身后的裴峻:“警官,敢不敢干票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尽量 一周2更 +
13
13、第 13 章 。。。
第十三章
他看向身后的裴峻:“警官,敢不敢干票大的?”
裴峻觉得陈琛绝对是个疯子,但凡是还有一口气都恨不得趁早离开,但他怔怔地看着满脸鲜血伤痕累累的陈琛,却不由地点下头去:“怎么做?”
吴杜伦先前在缅甸的瓦联军中也是个多年出生入死的宿将,但掸邦瓦邦碍于国际压力禁种鸦片后,他走投无路只能拉着队伍走人,成了头丧家之犬——因而武器是他的命——鸦片也好,美金也好,说到底都是为了武器和人马。谁有了更好的武器,分分钟都有可能闹兵变爬到他头上,因而吴杜伦除了已经死了的段雄,余者一概不信——此次兴师动众地来,除了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陈琛什么也没捞到,教他半夜起来都伤肝败火地气,还在想明天要怎么炮制这个没用的人质,忽然觉着自己睡着的木床一阵剧烈摇晃,他本能地翻身而起,吼道:“怎么了?!”
门口的卫兵不敢进来,只在门口回道:“好像有游击队袭营,东北角骚乱,已经有人过去看了。”吴杜伦随手套上外衣一个箭步冲出来啪地给了人一巴掌:“哪个游击队敢动我的军队!是政府军!”越想越觉得泰国军队出动了,急道:“叫人去东北角挡着——”想想还是担心自己的武器库被人一窝端,一面命人全到遇险处,一面自己带了贴身亲卫潜到武器库,打算真地惹来大军压境,自己赶紧收拾东西跑路。过不多久他听出门道来了,骂道:“这哪是军队来袭!对方不超过十个人!包抄过去,全歼他们!”原本跟着拱卫他的亲兵大部分都给连踹带骂地赶过去了,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枪,心里定了定神——带兵这么多年,多危险的关头自己都能闯的过,就这么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冒险袭营,他还能怕了?但还是将自己的点三八开了栓握在手中,皮带还别着从陈琛那搜来的“极地银狐”——他用不惯左轮,但也知这枪是枪谱上的极品。
听着不远处枪声时作,吴杜伦在黑暗中慢慢摸近武器库,他一挥手,还跟着他的三个人立即呈扇形分开,开始稀稀拉拉地对四周放了几枪,和远处的激烈交火相比,此处平静太多,吴杜伦放松了神经,蹬蹬地上了堆放武器的吊脚楼,一转过壁角就见过道上瘫着几具尸体——赫然便是原本看守武器库的人!他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就往外要跳,但还不及开口便只觉黑暗中一道疾风扫来,他一侧一避却堪堪被推进屋里——原来东北不过是佯攻,人是请君入瓮完全冲他来的!。黑灯瞎火中他完全看不清偷袭之人,对方拳脚力有千钧,一记一记地夯来,过惯了在刀口舔血日子的吴杜伦都有些接受不了地连连后退——这根本就是个职业军人!外面留守的士兵知道里面有状况,劈里啪啦地开始放枪——也不敢着实打生怕一片漆黑误伤了吴杜伦,但偏生一颗流弹划过土制液体弹药的导火管,立时就有火花四射跳跃,吴杜伦骇地转身要走,却哪里走地脱,身后的杀手如影随形,一招一式都是拼命颤抖——吴杜伦知道是遇见个不怕死不要命的人了,不解决他,只怕2人得一起报销在此——因而到了这个搏命的时候,他大吼一声,满拼着身上硬挨了几脚,猛地捏拳砸中对方的太阳穴,还未及欣喜,就忽然被勾着脖子向地上一摔,随即硬生生地在胸腹自上而下受了一记重拳——他抽着肚子挖地呕出一大口水来,黑的红的黄的五色俱全,竟是隔空被打碎了肝胆——他从小也是打黑拳出道的,从未见过有人有这样狠的拳头和心肠!
陈琛解决了外面的人跳进仓库里见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裴峻!”他叫了一声,扑过去,按住他的拳:“这不够。”裴峻赤红着眼看了他一眼,摇晃着脑袋——他方才被砸中了脑门,整张脸都是青紫肿胀,有些晕晕乎乎地放下拳头,陈琛摸回自己的“极地银狐”,急促地道:“他死还不够,我要他的军队土崩瓦解,一个子儿都带不走!”随即飞快地在墙边扯过一件雨林行军常用的军用尼龙雨衣刷地盖在已经半死不活的吴杜伦头上,鲜血淋漓的脸上都是狠绝:“烧了这!”裴峻明白过来了,微微犹豫,看着他地狱修罗般的表情不由地有些发怔,陈琛抹了抹嘴角:“我这辈子,就从没受过这种罪!”裴峻深吸口气,他按住陈琛的手:“我来。”他将尼龙雨衣牢牢穿在已经支离绵软的吴杜伦身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吴杜伦的拳头也重,只是没他横,他怀疑自己是脑震荡了——但他明白陈琛这样的性子,不报此仇,决不罢休,他套出自己的配枪,“北非之狮”张口吐出烈焰,啪啪啪一连三枪激出三道如注血箭!随即雨衣烧着,迅速烤化粘在吴杜伦□在外的皮肤上,刺鼻焦臭秽不可闻——吴杜伦迅速化作一个燃烧着的火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濒死惨叫!裴峻飞起一脚,瞬间将人扫进了弹药堆放的深处——
陈琛在后冷冷地看着,几乎同时拔出枪来,对准裴峻的背心。
只要一扣扳机,便干净利落一了百了了,从此他再无天敌,也没人知道他受过何等的羞辱和折磨!
火光中裴峻转过身来,却只恰巧见到他陡然瘫软的身影——“陈琛!”他接住他,见他的口鼻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血水——陈琛冷汗直流,偏生手上再无一丝气力去扣动扳机,他愤恨地一咬牙——为什么偏在此时犯瘾!
他不知道裴峻看没看出他方才的意图,怕真撇下他自己逃了,赶紧改而抓住裴峻的胳膊,虚弱又急惶地:“带,带我走,要,要爆炸了。。。”
吴杜伦的军寨迅速沦为一片火海,爆炸声惊叫声奔走声,裴峻都已经听不真切了。他背着陈琛,一脚高一脚低地走在黑夜的密林中,他一阵想呕,但他知道趴在他背上不停抽搐的男人情况更糟糕,方才的最后一搏着实耗去了他与他太多的精力。
陈琛一直咬着唇,深深地,直至鲜血渗出,唯有如此他才能保持最后的清醒,他紧紧地兜住裴峻的脖子;生怕裴峻一松手,他现在这副身子就只有在林子里等死的份。“裴峻。”他说,“经过这次,我看开了,钱不是不好,但也要有命去赚——我,我要能逃出去,回到香港,我金盆洗手,收山不干了。。。你说好不好?”
裴峻先是没搭腔,他全副精神都在强撑着自己别在这个时候瘫下,但听见陈琛还在后一直絮絮叨叨地说,还是忍不住道:“。。。琛哥,怕我把你甩了自己逃?说这些话哄我还是哄你?”陈琛不敢再说,只能更加紧地收紧胳膊。许久道:“。。。你为什么来?”裴峻的脚步已经越来越沉重,鲜血与热汗一点一点地淌出,溅落在脚边的土壤中——是啊,为什么来?又或者为什么至此不放手?他从小都是受的斯巴达式的军事教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没什么比完成自己的任务更重要。就算之前自己锲而不舍地追来只是不想放弃到手的猎物,然而到了如今生死存亡的关头,少一份拖累就多一线生机为什么他不放手?!思绪一乱,强撑的气力便瞬间消失殆尽,他脚下一滑,骤然摔倒在地,陈琛猝不及防被一旁的大树撞地眼冒金星,撒手向坡下滚去——裴峻忙伸手去捞,只来得及抓住他一片衣角——“裴峻!”陈琛恨死了自己此刻的虚弱无力,他只能竭力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喘着气道:“裴峻。。。”
裴峻不用看,就知道这头狐狸此刻的脸上会演绎出怎样的一种可怜兮兮的真挚表情,因为他此刻只能仰仗于他求助于他,可一旦逃出升天便会立即翻脸不认人,高高在上反面无情。
操他吗的。裴峻咒骂了一声,一只手攀住坡壁上仅剩的半截树墩,另一只手攥着陈琛的衣襟,因为负重脱力,胳膊上已经青筋毕露左右乱颤,陈琛不敢再挣扎,在满脸不受控制的眼泪鼻涕中看向裴峻——裴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之前在仓库。。。是想杀了我。”毫无转圜的肯定语气。
陈琛没料到裴峻先前已经察觉出来还愿意带他走,恐慌之下竭力攀上他的胳膊,一个劲地摇头,却到底不知能解释什么,裴峻有些魔怔地瞪着他——他本该在一个太平静好之处,过他争权夺势钩心斗角的日子,为什么要和这么个人一起刀口舔血,生死难测!——他该放手,陈琛这种祸害死一个算一个——他忽然暴吼一声,猛地用力将人提进自己怀里,随即抱着他向旁就地一滚,顺着坡势齐齐摔落,随即只觉得背心一记钝痛,便彻底地人事不知了。
待到再次醒转,已是艳阳当空,斑斑点点的阳光漏过树影洒在他的脸上,裴峻张开眼,嘴里都是腥苦的血味,因为怀里曾护着人,后背上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擦伤,火烧火燎地疼——人?他想起来了,挣扎地起身,才见陈琛趴伏在不远处的树丛里中,他微微松了口气,踉踉跄跄地过去翻过人来,却见陈琛面色惨白,已然无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 更文迟了= =赶在新年前更1次 大家元旦快乐嗷嗷嗷~~
3号开假前争取再以更 打滚求奖励
14
14、第 14 章 。。。
第十四章
裴峻这一惊非同小可,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了手脚,竟下手去掐他的人中,回过神来才警醒这个土法没用,忙把人捞在怀里搓揉顺气,直到手下的胸腔传来几丝微弱的震动,他才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他明白那是陈琛一时厥过气去,如今才算缓过来,若是自己再迟一步,只怕这头狐狸就真得交代了——随即他对自己也有些无语了,明明先前还恨不得此人趁早消失,然方才却几乎要惶急无措了。他瞪了还在昏迷的陈琛一眼,觉得自己或者真的是脑子越来越不正常了。
他坐在原地稍事休息了一会儿,深感自己好彩没有真被揍成脑震荡,又挖了一点野草囫囵吞了充饥,恢复了点气力,便拖起陈琛,架在自己胳膊上继续走——要是今天还走不出这毫无人迹的密林,依他们的伤势状态就真没那么幸运再见到次日的太阳了。
裴峻怕路上撞见溃散回缅甸的吴杜伦残部,只能回忆着自己追来的路线,折返方向朝泰国边境走,一路还好也没碰见一个溃军,在他累地块虚脱之前终于在莽莽密林之中见到一点人烟——那是百米外一个小小的山寨,此刻炊烟袅袅,在裴峻眼里更是如同仙境一般。
他赶紧放下陈琛,辨别了方向在一棵巨树下挖了个坑,将身上的血衣和枪支子弹就地掩埋,又稍拾掇了一下,才敢扛着陈琛摇摇晃晃地进村——他连比带画地解释了半天,谎称自己是旅居清迈经商的华人,和生意伙伴进山的时候遇见匪兵打劫,被抢了个精光,如今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是一身的伤,再也走不动了。他搜了搜自己的身上所有带着的美金早就不知掉哪儿去了只得将自己手上戴着的一块江诗丹顿摘了下来送上,一再保证他们养好了伤立即就走。
大抵是因为近来吴杜伦的瓦联军在这实在闹地不堪,这些居民早有耳闻 ,又见2个伤者手无寸铁且无缚鸡之力,也没多加怀疑,便安排他们到一个叫桑诺的汉子家中暂住。
桑诺是个沉默的中年汉子,只会说一点少之又少的汉话。一见陈琛的光景,就回屋端出一窝黑黝黝的汤水出来,裴峻一闻便知是劣等鸦片化开的水,悚然变色,忙一摆手,戒他的瘾还不够哪里能让他继续喝,桑诺木然地道:“不喝他活不过来。”裴峻还是摇头不要,他知道陈琛这样的人断然不会受鸦片所制,当初在吴杜伦手里为了报仇他宁可扎自己一刀——此刻陈琛恰是受了那味道的蛊惑,竟第一次微微睁了眼,朝那油污的大海碗颤颤地伸出手来,桑诺赶紧把鸦片水往前一送,陈琛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忙不迭地抬手就灌,大量残液从嘴角汨汨地流下,他还伸手抹了再不舍地含进嘴里,吮个不停。
裴峻在旁已是有些傻眼,桑诺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重患是犯瘾厥过去了,也不知道先前是忍的多辛苦,便要再沏一碗,陈琛一面喘一面虚弱地摇头:“不,不行,不能,要了。”桑诺还要再说,却听见里屋有了声响,忙忙地提壶进去,裴峻跟过去一看,才见个小院后面的昏暗小屋里还躺着个妇人,却佝偻衰败地仿佛一具骷髅,她也在剧烈地喘着气,大口大口地直接就着壶嘴灌鸦片水,待喝地涓滴不剩,就猛地将壶一砸,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桑诺忙将人按住了,又是顺气又是开解,然那妇人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如野兽一般只知与他扭打。裴峻不欲再看,默默地退回外间,又默默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陈琛。陈琛好不容易缓过口气——纵是全身的伤都还在疼,但因为鸦片,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他抬眼看见裴峻的神情,还能扯扯干裂的唇角:“警官,我得活下去,我得喝。”
裴峻蹲□子:“这是鸦片,陈琛,这是鸦片。”
“人得先活着。”陈琛闭上眼,也不欲再想自己此刻的狼狈不堪。裴峻一指内屋,冷笑道:“像她一样地活?从此离不开这个鬼东西?!陈琛,我以为你好歹算是个血性男儿!”
陈琛眼睫一颤,却固执地一语不发了。
裴峻生气归生气,但这份上也不可能抛下他不管,厚着脸皮去村长那讨了点磺胺——那药毕竟是少,他自己的皮外伤觉得是没必要用了,只能算着剂量全喂给陈琛,剩下的只能给他敷上云南白药,桑诺在旁道,这人伤太重,得去给他割点药草来熬汤。裴峻只得换下自己血迹斑斑破烂不堪的衣服,同桑诺一块进山——临行前,桑诺很有经验地又放了小半碗鸦片水在陈琛的床头,让他难受了就先喝,裴峻只装没看见。
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裴峻以往天之骄子一样对谁都是不屑一顾,此刻对着桑诺千恩万谢——他此刻身无分文了,还能如何地表现谢意?幸而桑诺也不在意,他还急着去看他女人下午睡下后还有没有再发作。
裴峻进了门,便听见几道急不自然的喘息声,知道陈琛怕是又犯瘾了,忙要点灯去看,却听陈琛在床上嘶哑地道:“别看。。。”裴峻摸黑过去,才隐隐约约地见陈琛竟不知何时将自己双手双脚缚死,正在床上痛苦不堪地挣扎扭动。再一看床头,装鸦片水的碗已经被摔碎了,地上湿漉漉的都是水渍,陈琛闷在脏污的被子里咬着牙道:“我难道不知道这玩意儿碰不得?可,可我。。。得先活着,才,才有气力,戒了他。。。”裴峻明白过来了,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回身拿了点药汤要喂他,却全被呕了出来,陈琛一面流泪干呕一面抓绕挣扎:“你别管我,出去,我一个人可以的。。。”裴峻仰头先喝了一口,压住他强行哺了国去,一面咬牙切齿地骂:“你行个屁!就他吗的会逞强爱演戏!”陈琛没力气和他斗嘴,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和自个儿较劲,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只能颠三倒四地哀嚎:“给我喝一点。。。求你了——不行,我不能染上毒瘾。。。他吗的,不如给我一枪痛快的——”而后受不了地以头连连撞墙,裴峻拼命把他拉开,他却一口狠狠地咬住他的虎口,不停地哆嗦,裴峻拧着眉,却忍下痛任他咬,见了血陈琛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松口抽着气道:“我要是忍不住了,就划我一刀,我试过的。。。有效的,就是千万别,再给我喝鸦片水了,我,我再喝就真地戒不掉了。。。我求你了_——”裴峻神情复杂地点点头,道:“好。”而后陈琛又开始剧烈地哆嗦个不停,裴峻不敢泄力,整幅身子压制着他,但是陈琛发起狂来挣扎抓咬如同野兽,裴峻脸上被抓破了好几道血痕,眼看快要招架不住,一时激动,便凑过去又咬住他的嘴唇,陈琛吃痛,犹疑间张大了嘴巴,裴峻便趁机侵入,不知是哪儿起的兴头,竟开始剥下对方的裤子,嘴里恨声道:“你不是要疼吗!这就让你疼!让你疼地忘记见鬼的鸦片!”说罢把人攘过去,就着后背位强行插,入,甬道干涩,全然没有前几次的蜜里调油的快乐,裴峻不用低头就知道是撕裂流血了,他自己也疼地要命,但纵然如此,他心里却有些肆虐的快感,他尝试着动了几下,身下的人惨烈地开始呻吟,实在受不了疼的时候又张嘴就咬,像要把肉活活扯下来一般的鲜血淋漓。裴峻此刻也觉不出疼痛来了,狠狠顶了数十下,觉得他的挣扎越来越虚弱,便就着体位将他又翻过身来,陈琛嘶地一声,又回复了痛觉,但□要起不起地竟微微抬了头,方才彻骨地酸疼难耐似乎被这么股外来强加的痛感给冲淡了些许,他半梦半醒之间虚弱地骂:“你。。。趁人之危。”裴峻咬着牙一面抽,送一面说道:“我。。。我这是在治病!”见他提泪纵横满脸迷茫,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舔去他唇角溢出的唾沫,陈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有一瞬间竟觉得彼此是相濡以沫的鱼。
闹了一宿裴峻根本没睡,天不亮就爬起身,见陈琛好歹算睡踏实了,探了探额头还是有些低烧,便赶紧套上衣服跳下床,偏光脚踩着了昨晚的碎瓷,淋淋漓漓又是一脚的血。裴峻低声咒骂了一句,也没时间包扎,下地将瓷片扫了,便推门到院子里去炮制昨晚割回来的草药。过了半个多小时桑诺才起床,看看裴峻的面色摇头道:“昨晚又闹腾了一晚上?”
裴峻剧烈地咳了一声,没回答。桑诺见他动作笨拙委实不似个干活的料,便过来搭了把手:“有了这个毛病,以后还有得受。。。不到死,戒不了。”裴峻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向桑诺的屋子,却微一摇头,轻声道:“他戒的了。”
此后果然日日如此,从每天发病到三五天才犯瘾,每次都是伤筋动骨脱层皮,但陈琛毕竟是熬下来了,他说要戒,就一定得戒。就是桑诺也不由地佩服陈琛,常叹自己老婆若是也能这样,也不用落到今天的地步。但陈琛经此大创,身子虚地很,走路还不甚利索,裴峻闲暇时候替他削了根简易的木质拐杖让他走路的时候轻松些,陈琛接过来还很不屑:“我又没残!”但此后出门倒时常拄着,裴峻又时常督促他要出去多散步,两人常在黄昏时分走在这深山密林里,间或讨论一下天气收成劳作民情等等与他们本是半杆子打不着边的琐事,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他们的过往,似乎浑然不记得他们天差地别的处境与身份。
如今9月,正是阿芙蓉花落结果的时候,在这各国政府都鞭长莫及的丛林深处,有着漫山遍野的罂粟花田,陈琛前几个月常看,裴峻却是头回见到实景——他还真能没想到在三国都已经明令禁种鸦片了,在这三不管地带还有那么多人公然赖此为生。但他能如何呢?一把火烧个干净,让这些苦哈哈的人们干脆连最后的温饱都不能维持?
这些男男女女的烟农们顶着烈日在弯腰割浆,黑色的花汁从绿色的果实里流出来,第一步提纯成咖色的吗啡和深灰的残滓,吗啡第二步提纯就成了白色的海洛因,其中最纯最昂贵的,便是人称“五号”的极品海洛因了。这些流程陈琛曾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