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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弯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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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无情的骷髅将柯尔特塞回摄影马甲,迈着那双大长腿,走到医生的身旁,用力的抓住了医生的肩膀,说道:
“无人区只有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顿了顿,骷髅眯着眼睛,阴沉着脸,看着医生,继续说道: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别去管他。”
医生挣开了骷髅的钳制,迈着大步子,鄙夷的看了骷髅一眼,执意要去救那加油站老板。
站在身后的骷髅咳了一口痰,吐在地上,像个痞子一样,指着那滚在地上哭泣的加油站老板,对着医生冷冷说:
“这个人,仗着自己是这无人区唯一一家加油站,是个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着过路人的奸商。你读的书多,你告诉我,这是善良,还是罪恶?”
医生闻言,皱着眉头,又是一个关于善良和罪恶的问题,为何这些戾气横生的人非要他解释清楚善与恶的区别?
明明当他来到这无权势无法治的无人区后,自己对于善恶的概念也趋近于模糊的边缘。可是,不管善也好恶也罢,医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原则和做人的准则是什么。
医生回过头,看了骷髅一眼,顿时挺直了腰板,像个不怕死的英雄,说着:
“他不过也是生活所逼,你何必如此?”
骷髅凝视着穿着黑色风衣的医生,眸子里含着深意,道:“你随意。”
骷髅从心底深深的瞧不起这个整天满嘴正义的大少爷,因为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人间疾苦,从来没有正视过丧心病狂的恶人。
恶人这个词眼,生长在一个不毛之地的骷髅,从小就懂。
医生走到那加油站老板的身旁,蹲下来检查着加油站老板的伤势,可是加油站老板的情绪失控,反应剧烈,大叫道:
“滚开!”
说着,扬起手里的铁扳手,往医生的脑门上狠狠一敲。
这一刻,很混乱。医生只觉得自己的脑壳似乎要被那把尖锐的扳手打破了,鲜红的血从头部像喷泉一般涌出,浸湿了医生的半张脸。同时,嘭的一声,漆黑的子弹划破空气,穿过加油站老板的脑门,夺去了加油站老板的生命,而骷髅只是抽着烟,腰板挺直,端着那把柯尔特,冷静的可怕。
医生按着自己的伤口,想要阻止流淌的鲜血,骷髅从后备箱里取出医药箱,从中取出了消毒药水和绷带,丢给了呆坐在地上的医生,冷冷道:
“以暴制暴,是这里的法则。”
医生接过绷带和消毒药水,以娴熟的手法消毒伤口,然后缠上白色的绷带,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忍着头颅上的疼痛感,喃喃道:
“那是你们的法则,却不是我的。”
02
骷髅拎起了加油站的管子,往吉普车的油箱里加油,而另外两个男兵手里拿着瑞士军刀,说说笑笑,无聊的割着那些无辜的胡杨。闲来无事的女兵见医生一个人愣愣的蹲在地上,也没有跟他去搭话,只是以高超的技艺耍着手里的蝴蝶刀。等物品补给完毕,男兵们将加油站老板和他老婆的尸体埋进了沙堆里,乘车离开了加油站。
医生摇开车窗,趁着月光,看着那两个大小不依的沙丘,心想,在这无人区,那两具可怜的尸体大抵是逃不过腐烂生虫,被秃鹰野兽啃食的命运。
到半夜,骷髅将吉普车停在一边,准备让大家休息。今天那三个佣兵没有闹腾,只是安静的坐在后车厢里小憩,骷髅只是窝在驾驶座里,玩着那个不离手的手机,而医生一个人,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气氛,像条快要脱水的鱼,推开了车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跳进了属于他的水里。
无人区是荒芜的沙漠,满眼望去,除了黄沙以及横卧在地上的胡杨,就没有别的东西。医生叹了口气,拧开水瓶的盖子,饮了一口,然后看着头顶上的星空。对于医生来说,无人区是个可怕的地方,或许他踩过的某块地方,下面就埋着不同的枯骨,可是,唯一让医生欣慰的是,无人区的星空特别的好看。
夜风袭来,医生回首望了望那辆吉普车,那几个恶徒依旧是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让人觉得疲惫又厌倦。
突然,一个念头在医生的脑海里升起,本来自己就不想来运送什么军火,也不想来这无人区,干脆就逃跑算了。带上足够的淡水,穿着自己身上的风衣,逃离这四个口口声声会保护自己的恶徒,徒步在漫无终点的公路上走,早晚有一天,他会幸运的搭上顺风车。
正当医生□□的想着这些时,一辆白色的轿车,像一片穿行在黑夜里的白驹,向他们驶来。
白色轿车的车灯实在闪耀,刺痛着医生的双眼,当他推着眼镜,看清楚来者是谁时,吉普车那里已经发生了可怕的枪战。
几个长着中东部国家面孔的女子被骷髅他们轻易的射杀,而一个年纪差不多才时四十五岁的少女,握紧了那把没有子弹的手枪,向医生扑来。
千钧之际,手执步枪的骷髅扣动扳机,射中了那少女的右臂,少女吃痛的跪在地上,而站在骷髅旁的女兵笑了笑,说道:
“骷髅,难得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骷髅白了一眼,快步跑到那少女身后,以手刀将少女击晕。
一个男兵手里执着军刀,随后而来,想要刺死那个少女,而就在这时,医生挡在了少女的面前,一副不准男兵刺死少女的姿态。男兵看了骷髅的眼色,骷髅摇了摇头,说着:
“待会。”
说着,他从摄影马甲里取出了一把军刀,割开了少女的衣服口袋,快速的找到了对方藏匿在衣服里的标记,冷笑一声:
“不知名的小组织。杀了吧。”
骷髅口令一出,另外三个佣兵准备动手,而医生将那个明明纤瘦柔弱的少女护在怀里,大叫道:
“你们不可以杀她,她只是个孩子。”
女兵闻言,哈哈大笑,指着昏睡过去的少女,说着:
“她可不是什么孩子,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一旁的男兵A也帮腔,用脚上的军靴踩了踩脚下的黄沙,说着:
“医生,现在可不是你开圣母光环的事后。”
说道圣母光环,医生气的咬紧牙关,握紧了双拳,鼓起勇气,用响亮的声音朝着那四个没心没肺的恶徒吼着:
“这不是我的圣母光环,救人性命是我的职业操守,也是我的行事准则!无论到哪里,我都不会违背自己!”
顿了顿,反应激烈的医生干脆闭紧了眼睛大吼,这一刻,他也不畏惧暴力,不畏惧死亡,干脆像个敢死队的战士,豁了出去。
“你们这群混蛋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啊!?”
说完,医生快速冲到骷髅面前,夺过他手里的军刀,丢到了黄沙之中。
四个佣兵看着这样的医生,先是一愣,然后是捧腹大笑。
铺天盖地的嘲讽声下,医生将少女拖到了一个离他们比较远的沙丘旁边,取出身上的那盒柳叶刀,取出了少女手臂里的那颗子弹,然后为她包扎伤口。
03
一夜过去,骷髅从后备箱里取出了干粮和水,走到一夜没睡的医生面前,丢给了他,就像给一只丧家之犬偷食一般。因为有人偷袭,再加上医生闹脾气,骷髅没有继续他们的行程,而是停在了那里。
下午四点,三个佣兵盘腿坐着,打着斗地主,而骷髅撩起了衣袖,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扳手,躺在吉普车的下面,检查着车子的地盘。
医生睁着那双发酸的眼睛,看着少女的情况,全当少女是他在无人区的第一个病患。
少女醒了,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医生,医生递给了她矿泉水,说着英语道:
“Don’t worry。 Everything is ok。”
少女见医生似乎是个好人,便用颤抖的手接过医生递来的水,大口狂饮起来,然后问道:
“Who are you ;whyyou rescue me?”
医生用流利的英语解释着:“I am just a doctor。”
随即,医生将足够的水和干粮递给了那个少女,说着:
“Take this and escape from here!”
突然,医生想起了少女的身份,便严格说道:
“Don’t attack and kill an individual any more; juvenile。”
少女接过了医生递来的物资,看了医生一眼,原本空洞的碧绿色的眸子里闪出了一丝光,没有和医生道谢,只是撒开了腿奔跑。
见少女越跑越远,医生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凶悍的女兵揪着医生的衣领,扬起手,便一拳向医生的脸砸去。滚在地上的医生捂着出的嘴,抬着头,看着那三个佣兵。
骷髅提着扳手从远处走来,穿过那三个佣兵,冷冷的问着医生,道:
“你放了她做什么?”
医生没有回答,因为至始至终,他们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骷髅见医生没有说话,也没继续问下去,而一旁的男兵B则对医生的腹上踹了一脚,道:
“你放了她,我们吃什么?”
听到这里,医生惶恐的看着眼前的那四个人。见医生一脸恐惧,男兵B愈加肆无忌惮,磨着手里的军刀,说着:
“压缩干粮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的。平时,我们打猎,但一旦运气,打不到猎的时候,我们便吃些营养价值丰富的东西。”
说完,男兵B又是一脚,最后干脆将脚踩在医生的腹上,用脚下的军靴碾着医生,就像在踩死一只脆弱的蚂蚁。
突然,站在一旁的骷髅扬起手里的扳手,对着男兵毒打了一顿,把男兵的一颗牙都打掉了。
骷髅擦着扳手上的血渍,冷冷问着:“谁让你打他了?”
因为骷髅这么做,接下来的日子里,医生没有了食物和水,而那三个佣兵对骷髅的信任度,有所下降。
作者有话要说:。。。
、佣兵骷髅(三)
01
那天是星期日,上司大人回爸妈家去吃饭了,而我一个人窝在家里看《掰弯计》。看完了前面两个故事,个人觉得这作者写的微微有点小虐。
世界上有很多种爱情,男人和女人的爱情,男人和男人的爱情以及女人和女人的爱情,可是我们拘泥于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家庭背景,不同的经历等等而无法跟对方在一起。
就像我看到的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曾经说好的天长地久,也不一定能长相厮守。
果然感情这种东西,太过于复杂,不适合我这种脑子转不过弯来的理科男去触碰。
当我还在津津有味的翻着那本《掰弯计》的时候,门锁那边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只见穿着aape的T恤,牛仔裤,踏着黑色帆布鞋,背着藏青色帆布包的便装上司回家了。我吓得赶紧把那本《掰弯计》藏进我的通勤包里,生怕这个家伙看到我这个24K纯直男在看那种纯爱小说而自动脑补些什么。
上司脱下了帆布鞋,穿了他那双人字拖,疲惫的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拿过空调遥控器,打开了空调。我呆的地方虽然是北方,但是夏天还是十分炎热,虽然我的家乡在祖国的三大火炉里。
上司靠在沙发里,我瞅了缩在沙发里玩手机的他一眼,问着:“你怎么回来了?”
上司用纸巾擦着额上的汗,眼睛依旧不留手机屏幕,道:
“我爸妈今天出差,对了,你晚饭在家吃吗?”
我想说吧,周承瑾你不知道说话的时候不看着人家的眼睛是很不礼貌的嘛!亏你还是我上司!当然,作为怂比的我,这些话都是我内心的独白。
“恩,等会打算定外卖。”我回应着,用眼睛的余光瞧瞧瞥了上司一眼。
上司把手机丢进了他的帆布包,伸开了腿,长了起来,说:“走,去买菜。”
“啊?”我惊讶的问着,转过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
现在可是将近三十五摄氏度的下午四点,那货居然要来着我去买菜。最后,我再三挣扎,还是乘上了上司的车,屁颠屁颠的跟他去乐购买菜了。
过了二十分钟,我和他到了乐购,推着个小车在超市里买菜。上司大人一直一个人住,做出来的菜卖相和口味都比我好,以至于,买什么菜,晚上吃什么都他决定,我只要负责推车就行。上司先拿了一盒西红柿,再去冷冻柜里拿了盒牛肉,看着手里那盒牛肉的品质,感觉就像个家庭煮夫。
我推着个小车,站在一边等,路过的几个小妹妹盯着我和上司大人看,还对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好像在说“看,那个人肯定是个受。”我勒个去,虽然我长的没有上司大人高,没有他那样有肌肉感,但哥哥我绝壁是只爱女人的纯直男。
刚想扶额,上司大人就拉着我小推车的前端,把我带到了红酒去,顺手拿下了一瓶红酒,转过身,问着我:
“喝酒吗?”
酒酒酒酒酒,这家伙在想些什么,我在看了看推车里的牛肉,土豆什么的,心想这是要和我共进烛光晚餐的节奏吗?
不不不,烛光晚餐不是广大情侣啪啪啪前的节奏么!
想到这里,我捂着嘴,脸颊发烫,使劲的摇了摇头。
上司大人汗颜,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汗涔涔的问着我:
“你没事吧,小猪?”
听到“小猪”这两个字从上司大人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胡说眼前这个货不是一直称呼我是易知书么,怎么今天叫我小猪了,要么他吃醋药了,要么就是我搭错经了。我垂着脑袋推着小车,上司大人依旧攥着他的钱包,若无其事在逛着,而我已经脑补了一百多种稀奇古怪的场景了。
不,我是直男,上司也应该是个直男,不要惊慌,其实没什么的,肯定是我内心戏太多了!
我们依旧逛着超市,上司大人在零食区搜刮着零食,买了他最喜欢吃的荷兰豆,薯片,当然,我发现他买了两包日本鱼果。
日本鱼果是我的最爱,既然他买了两包,等我吃完了就偷偷吃他的好了。
逛了两三天,上司大人掰着手指头,想着家里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补齐,而我还在想《掰弯计》那本书里的桥段。说实话,看到那篇《佣兵骷髅》的时候,我觉得作者的画风,不对,文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从小清新变到丧尸。里面我印象最深刻的人物便是那个医生,倔脾气,即便生活打的他满地找牙,让他对世界做了新的认识,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和操守。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个医生,就是个傻瓜,而我也实在搞不懂他。
上司大人是国内某知名大学的高材生,我下意识的叫住了他,他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我。我看着他那张干净白皙,似乎一尘不染的脸,喃喃道:
“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上司大人淡然一笑,将货架上的碳酸汽水取下,丢进了购物车,正视着前方,说着:
“那你问吧。”
微微透明的白体恤将他背后的凹凸有致的线条,我承认,他背部的线条,被我从小到大,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的都好看。当然,我还没看过我的,因为我脑袋转不过来。
我身子撑着购物车,垂着头,清点着购物车的物品,随口问着:
“如果一个人被丢进了绝望的,没有人性的环境里,他还不改变自己去适应坏境,是不是傻?”
上司大人看着咖啡罐上的生产日期,将一罐速溶咖啡和咖啡伴侣丢进购物车,单手撑着购物车的前端,看着我,说:
“倒也不是,我觉得那不过是人家贯彻自己的道路罢了。”
作为理科男的我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
上司大人难得笑了笑,对着我说:“这个世界残酷又粗暴,能坚持以温柔的方式活下去的人,难能可贵。”
顿了顿,上司大人正经的说着:“那种了不起的人,是我崇拜的人。”
听到这里,我愣了,诚然,我不知道上司在公司高层里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是,从一个大学毕业生,混到他现在这个程度,我想他也有他一定的魄力所在。
我放低了声音,支支吾吾的问了一句:“那你改变了吗?”
上司大人将购物车拉到了收银台,掏出了装在兜里的卡包,拿着银行卡,淡淡道:
“我违背了自己,做出了妥协。”
其实,听到他这么回答,我一点都不吃惊。
毕竟,生活不是小说,大家改变不过都是各取所需。
02
公司一个大项目被我们搞定以后,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决定一起去KTV唱歌。本来,我不想叫上司的,一来他比我们这群小青年大了四五岁,二来,他就是那种很闷的深沉型男人。不过,我最后还是叫了他,毕竟我已经叫过他了,去不去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破天荒的是,那家伙答应跟我们一起去唱歌了,说起来我心里还有一点莫名的小激动!啊呸!
唱KTV是很嗨的,我和一群同事聚在中间喝酒玩筛子,而上司在旁边点歌。我抬起脑袋,看看这货会唱什么歌,近视眼的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电视屏幕,原来那货要唱王菲的《暗涌》。
彼时我那个惊叹啊,原来这家伙还会唱粤语歌。
唱完歌的时候已经凌晨三四点了,上司就提议在公司旁边住一晚。毕竟明早我和他还要上班,现在赶回家去,也得四五点。见他说得有理,我就跟他就近开了间双人房。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和他拿着身份证去开房时,那个柜台小妹看着我跟他的表情。
尼玛蛋,为毛这世上腐女这么多,神烦啊,我去!
推开房门,我就随便把手提包往床上一丢,进去洗澡了,而上司则在看电视,等我洗完。等他洗完澡出来,窝在被窝里的我已经困得不行了,但是那货居然到处都找不到手机。于是,我只好离开我的小被窝,起身给他打个电话找找。拨通电话后,上司那过时的铃声从我旁边的床头柜响了起来。我探着脑袋一看,那货的手机原来掉在了床和柜子的缝隙里,以至于我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推开床,伸手把他的手机捞起来。
我顺手一捞,瞥见了手机上未接来电的名字,上面就单单的一个“猪”字。
不好意思,我的内心戏又要开始了。我想了想,这年代虽然基佬盛行,但上司似乎也不好那一口,肯定是我想多了。于是,我就把手机递给了他,他也淡定的接过了手机,根本不在意这事。
由于我认床认枕头,睡在陌生的小酒店什么的根本睡不着,而一旁的上司早就睡了,我还能听见他微微的鼾声。趁他睡着,我就开始了我的吐槽之旅,把平时憋在心里的委屈和怒火以及以后要怎么报复的想法全部说出来,甚至我还说,我要是周承瑾的上司,就要周承瑾把所有的PRD文档全部吞下去。
嘿嘿,反正他睡着了,他也听不见。
但是,我说完,躺在被窝里的他似乎是睡姿不舒服还是什么,居然抖了抖被子。
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世界末日要来了,赶紧掀起被子,往头上一盖,钻进被窝里,全当自己睡着了在讲梦话。
第二天早上,我还睡的昏天暗地的时候,他已经早早的起床出去买早饭。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一边吃早饭了。见我醒了,他递给了一杯黑咖啡,似笑非笑的说:
“黑咖啡醒酒提神的。”
我接过,心想这个家伙到底在憋笑什么,直到我刷牙的时候看到我那乱的跟鸟我一样的发型,才明白。
其实吧,早上我设想着跟他吃完早饭以后谈个心,要他把工作上对我的不满说清楚的。但是,我刚相提,那货已经翻了个身,继续睡回笼觉了。
秒睡也不带这样的。
03
由于医生把自己的干粮和矿泉水分给了那个已经逃之夭夭的少女,如今的他早就饿的昏天暗地。由于过度饥饿,胃病那个老友又重新寻上了他,他难过的翻滚在地上,忍受着腹部传来的疼痛。
坐在一旁的骷髅从医药箱里取出了治疗胃病的白色胶囊,将自己的水倒去了半杯,递给了医生,说道:
“喝吧,否则你会死。”
医生用颤抖着的双手接过了水杯和胃药,将胃药吞进了腹中,大口的饮水,然后滚在沙地上,等着胃药开始奏效,缓解他胃部的疼痛。滚在地上的医生睁着疲惫的眼,防范着坐在一旁的骷髅。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知道,四人之中,骷髅虽然不是最恶的,但也不是好人。
说不定下一刻,这个骷髅的男子就会掏出他藏在胸口的那把柯尔特。
骷髅看着疼到五官扭曲的医生,冷冷一笑,将怀里的面包干粮丢给了医生,说着:
“吃吧。”
这下,医生彻底的慌了,对于坏人会怜悯自己这个事情,真是打破了他的常识。
医生接过面包,像一匹饿了几天的恶狼,张开嘴啃食,咀嚼着。
他咽下一口面包,别过头看着喝水抽烟的骷髅,问着:
“那你吃什么?”
骷髅抿了一口水,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然后道:“我有这些水就够活了。”
医生知道,其实另外三个佣兵那里还有一些食物和饮用水,只是,因为前些天他放走了那个少女,骷髅为了他打了男兵B,他们就霸占着食物和饮用水,情愿丢掉,也不愿意给医生一分一毫。
骷髅虽然是这个佣兵队的队长,可是,这四个人,不过是目无法纪,靠暴力解决任何事的暴力分子罢了。
想到这里,医生瞥了骷髅一眼,然后低声下气的说着:“谢谢你。”
骷髅没有因为医生的道歉而感动,只是掏出了口袋里的那把柯尔特,迅速的将枪身拆分下来,一脸冷淡的说:
“别谢我,我想杀你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这一刻,医生没有畏惧,反而傻傻的笑了。
骷髅白了他一眼,然后反复的玩着将那把柯尔特拆分,再组装的游戏。一次又一次,此时的速度分明比第一次更快了。医生见他快速将枪身装好,将子弹塞进弹匣,让子弹上膛,心里暗暗称赞,这骷髅不愧是部队出身。
“你好像很喜欢这把柯尔特。”医生说。
骷髅将弹匣里的子弹取了出来,然后用衣服口袋里的手绢,擦拭着子弹头,说着:
“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就用了这把枪。”
医生闻言,倒也没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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