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掰弯计-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所有人都离去,寇七终于释放了他眼中的泪水,狼狈的爬到桌子前,跪在蒲团上,看着阿护的灵位,哀声哭泣。
他用广袖擦着阿护的盔甲,紧紧的抱在怀里,就好像还把那个身材魁梧,脾性乐观,阳光向上的阿护抱在怀里,轻声问着那副失去主人的盔甲,道:
“我知道,你还在怄气,你肯定还活着,肯定是躲在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看着我难过,看着我伤心。护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除了呼呼的风声,没有人回答着寇七的问题。
寇七摸了摸那熠熠发光的盔甲,摸着一道道裂痕,说着:
“阿护,我封你做我的皇后了,等我死了,我就去淌过三途河,跳进忘川,去找你,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寇七只是抱着那副盔甲,反复的自问自答,像个痴了傻了的疯子,而天空中又飘起了白色的雪花。
等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
等远航的船只跟着逆流,退回码头;
等飘落的树叶飘回树枝,重新找到自己的根;
等潺潺的流水,由东向西,流回源头;
等寇七脱下黄袍,离开龙椅;
等阿护卸下盔甲,纵下战马;
等彼此忘了隔阂,忘了怀疑,忘了身份;
等演武场里依旧是一片喧嚣的打斗声;
等寇七被阿护称为小丫头,阿护心甘情愿被寇七一脚踢倒,骑在身上;
那么,阿护还在寇七的身旁,不曾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妈的。。写着写着我自己都哭了。。QAQ,求收藏求评论

、佣兵骷髅(一)

01
白色的飞机划过长空,飞至航道的一端,收起机翼,像鸟儿急速低飞,随即,降落到平整的航道上,划完整条跑道。年轻的医生办理完检查护照的程序,拉着自己的旅行箱,走出了登机口,而等待着的他是几个身着黑西装,带着黑墨镜,身材魁梧的保镖以及一辆漆黑的豪车。医生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习以为常的将旅行箱丢给了一个金发碧眼的保镖,自己默然坐进了那辆豪车,等着驾驶员把他送回那个他已经七年没有回过的家。
汽车在高架桥上飞驰而过,医生撇过首,透过车窗,看着阔别已经的家乡。呆在国外七年学医,见识丰裕,医生自认为他的国是世界上最生猛的国家。因为在这里,他可以在初夏微凉的日子里,一个人坐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毫无顾忌的穿着大裤衩,喝高纯度的白酒。一旦喝高了,他可以像个粗犷的壮汉一样,脱去繁重的上衣,对着厕所墙上的各种小广告撒尿。
这个国度,足够无序,足够嘈杂,足够混乱,甚至让别的国家的人觉得她可怕,可是,医生想了想,自己终究是爱着她,像无法忘怀的恋人一样,深爱着她。
想到这里,医生淡淡笑了笑,可是,当黑色的轿车驶回自己的家后,他脸上的笑意全无,只是冷这张脸,像个机械人,跟着保镖们木木的走。推开厚重的门,映入他眼的是他那个穿着西装马甲的父亲以及穿着白色西装套装的亲生姐姐。父亲翘着二郎腿,手里执着咖啡杯,坐在欧式沙发上,细细品茗,而姐姐则笔直的立在一旁,笑意浓浓的看着医生。
医生落座,翘起了二郎腿,接过女仆端来的咖啡,啜饮了一口,然后看着整客厅不说话。
客厅是欧式,欧式的雕花沙发,雕花茶几,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父亲收藏多年的名画,阳光从偌大的落地窗里投射进来,金咖色的窗帘被束起,而窗外则是种满了玫瑰的庭院,这样的别墅在这个生猛的国度里,算是豪华别致了。可医生很清楚,自己家的富裕华贵到底是怎么来的。
父亲表面上是在市内开三甲医院的善人,而背地里却做着倒卖军火的生意。
按医生自己的话来说,他们家表面上做着救人的善事,背地里干着杀人的勾当。
战乱的地方,一旦有了武器的供给,那就是个人间地狱。
姐姐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女承父业,年纪轻轻便在在业界成了有名的女军火商,带着她的佣兵们在非洲滚爬过,也进过国家高级机关,可谓是业界的女强人。
医生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低着头剥着自己手上的指甲,问道:
“父亲,此番你召我回来,是为何事?”
医生知道,在父亲的眼里,自己就是个没用的儿子,一个救死扶伤,妇人之仁,成不了大器的愚钝之子。
穿的像个欧洲绅士的父亲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解释道:
“我想你替你姐姐去无人区,运送一批军火。”
闻言,医生不解的看着父亲,心想父亲这是让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去送死。
正当医生想开口,一旁的姐姐开了口,双手抱胸,带着讥讽的神情,笑道:
“老弟,上次交易的时候,我出了点意外,以至于这回,我不能抛头露面,否则会给我们家惹来杀生之祸。”
在场的人都明白杀生之祸是什么,因为在如此生猛的国家里,他们私自兜售军火给别的国家或者组织,那可是天理不容的。
医生叹了口气,心想,看来自己这次,是非得去西部的无人区送命不可了。
一旁的姐姐似乎看懂了医生的心思,便笑道:
“老弟,我会派我的佣兵们保护你,你不要担心。”
医生摇了摇头,突然天真的问道:
“父亲,我们何时可以不用再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而是一心一意的开医院,救死扶伤,悬壶济世?”
医生这句话一出,父亲朝他瞟了个白眼,大声骂道:“愚钝。”
当然,立在一旁的姐姐因为弟弟的天真烂漫而哈哈大笑。
生气的父亲指着医生说道:“你没有去过无人区,没有运送过军火,就别说这些傻话了。”
顿了顿,他心一横,继续指责道:“如果你第一个死在无人区,那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说完,打开了原本合上的报纸,根本不想再看医生一眼,而姐姐只是对着医生吐了吐舌头,让他不要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
02
良久,医生随着姐姐离开了本家,乘着车,往姐姐自己开的公司去了。表面上是公司,实际上不过是姐姐养那些为自己卖命的佣兵的基地。车子停在公司下方,姐姐领着医生进入公司大楼,出示身份证件,然后乘着电梯,上了公司三楼。
姐姐打开门,医生看到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健身房,他便疑惑的看着姐姐,问着:
“姐姐,你带我来健身房做什么?”
姐姐欣然一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了笃笃笃的声音,然后走进了健身房,道:
“我带你去一个人。”
医生随着姐姐的脚步,走到一块铺着瑜伽毯的平地,只见一个赤着上身,脖子里挂着毛巾,耳朵里插着耳机的男人正躺在地上看手机。见姐姐来,那男子先斜眼看了医生一眼,然后站起来,跟姐姐问候。
医生看到那男子的身材,简直吓了一跳。
那男子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九的样子,足足高了医生一个头,身上的肌肉发达,由于方才运动猛烈的关系,他身上的八块腹肌全部绷紧,看上去十分的健硕有力。再仔细瞧,他的腰间纹了一个可怕的骷髅头,再加上那张冷峻的脸,医生认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十分可怕的人。
姐姐拍了拍那男子身上的肌肉,然后跟那男子解释道:
“我弟弟,这次带你们出任务的人。”
那男子上下打量着医生,眼里多了一份怀疑和鄙夷,冷着脸问着姐姐,道:
“无法认同,无法接受。”
姐姐无奈的摇了摇头,顺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香烟,抽食了一口。她吐出了一个烟圈,解释道:
“别看我弟弟这样,他是个医生。如今,队伍里缺一个医生,正好用的着他。”
男子接过了姐姐递过来的香烟,根本不嫌弃上面残留着的口水,夹在指腹里,吸食着,没有说话。医生怔怔的看着那个男子,根本没有靠近的意思。姐姐见自己佣兵队的队长和自家弟弟一点都不热络,便用力的拍了拍医生的肩膀,让他给那男子做自我介绍。
医生介绍完自己,男子将吸完香烟头丢在地板上,一脚踩灭,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酷酷说道:
“我是你姐姐佣兵小队的队长,当过六年兵,后来因为不小心杀了个人,入了两年狱。”
听到这里,医生咽了咽口水,心都寒了半截,想着队长居然是个坐过牢的杀人犯,那他姐姐那个佣兵小队算是可想而知了。
男子根本不管医生脸上的惊愕,继续说道:“至于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我有很多代号,当然,如今你是我的主人,你爱叫我阿猫就阿猫,阿狗就阿狗。一切都服从你的指令。”
男子虽然是这么说着的,可医生觉得,他的眼神是高傲不羁的,就像一头无法驯服的,在非洲草原上肆意奔跑的狮子。
医生瞥见了男子腰际的骷髅刺青,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指了指男子腰间的刺青,说着:“骷髅。”
男子冷冷一笑,将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擦了擦脸上的热汗,重复道:
“我是骷髅,从今天起,一切都听你的指令。”
指令这两个字不停的从骷髅的嘴里说出,医生觉得,那个人就像个没有脑子,不懂得自我思考的机器人,只是按着指令办事。
言毕,骷髅提起地上空着的水壶,准备去外面的饮水机灌水。
看着骷髅离开,一旁的姐姐勾着自己那个毫无信心的弟弟,说着:
“老弟,想要这种人听你的,讲道理是没用的,除非你比他更强。”
姐姐这么一说,医生才想起来,自己姐姐是全国散打的冠军,武力以及侦查能力根本不比那些部队里的女兵差。
第二日,出发之际,姐姐让人带着医生去清点军火,让骷髅留在自己身边,准备嘱咐他什么。
医生走到吉普车那边,身强力壮的保镖从吉普车里拖出了几个箱子,打开箱子,一把把冰冷的枪,一颗颗能够穿透人胸膛的子弹呈现于眼前。穿着风衣,带着围巾的医生蹲下,先是点了点第一个箱子里的枪支,喃喃道:
“Mk 23 SO;半自动手枪,适用子弹为。45ACP的AA18;A475。数目正确。
”清点完这个箱子,他又看向另一个箱子。
熟知各类军火的医生可以不加思考的说出其型号,长度,枪口直径,和制造商。
他瞥了一眼箱子里的枪,便自信的笑道:“FN FNC,标准步弹枪,全长1000mm,口径5。56MM*45;可装弹数2030。数目正确。”
诚然,他是军火商的孩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玩意儿的构造,以及其子弹上膛,扣动扳机,一枪便能射杀一个活人的原理。立在不远处的姐姐双手叉腰,斜眼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善良单纯的弟弟,便小声对着骷髅说:
“骷髅,此番前去,便以实战教教我那个弟弟,什么叫生,什么叫死。”
骷髅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回问道:“大小姐,这是老爷的意思?”
姐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军火商可不需要一个医生来作儿子。”
骷髅没有说话,而姐姐继续道:“尽可能,保护他的安全。”
骷髅点了点头,对着姐姐拱了拱手,便登上了吉普车,让医生坐在了副驾驶,载着他的另外三个佣兵,踏上了去无人区运送军火的旅途。
开车之际,骷髅用余光看了看反光镜里已经沉沉睡去的医生,想着一个极善的人跟着一群极恶的人混在一起,那可是多有意思的事情。
03
青灰色的吉普车在公路上行驶了将近三天。趋近于沙漠,气候干燥,唇干口燥的医生觉得脸上干快要龟裂开来,好像用力一撕,他脸上的皮就可以很恐怖的被撕扯下来。他喝了一口水,看一旁正襟危坐,似乎根本不在意环境变化的骷髅。医生知道,这种人每年各地跑,深山老林,荒野滩涂,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前车厢里,犯了烟瘾的骷髅只是不停的抽烟,而医生只是茫然的看着窗外,而后车厢里,却传来了一阵嬉笑声。一个女雇佣兵被两个男雇佣兵挤着,没过多久,便传来了激情澎湃的欢呼声。
医生记得,骷髅和自己说过,那个女兵的实战能力很强,但让她留在队伍的更大原因是,她是他们那群男人长途爬涉里的抚慰。
说起来,医生听到这个的时候,就想起了古代军营里的那些可怜女子,被男人甚至军营里的马,虐待至死。当然,他现在一点都不可怜后车厢里的那个女兵,因为那个胸大臀翘的女兵一脸享受之意,连声音都是发着颤的愉悦。
车子开到闸门,骷髅向一旁的国家士兵出示证件,表示自己只是个生意人,而医生望着眼前的沙漠,看着漫天的黄沙随风飞扬,便是轻声叹气。
车离开之际,一个男兵摇开了车窗,朝着那站姿笔挺的国家士兵吐了一口浓痰,女兵和另外一个男兵夸张的笑了,骷髅淡淡的笑了,只有医生皱着眉头,捂着脸,不想多说什么。
他心里暗暗感叹,这一群恶人,真是嚣张肆虐,无法无天。
深夜里,吉普车脱离了公路,停靠在一旁的沙丘里。吉普车左右晃动,里面传出了一阵阵愉悦的欢呼声,而骷髅和医生只是站在不远处,等着车厢里的三个人完事。
骷髅嘴里依旧叼着烟,玩着手机里唯一的游戏,俄罗斯方块,而一旁的医生将水杯递给了骷髅,看着他蹲着玩俄罗斯方块,指着身后那辆糜烂的吉普车,问着:
“骷髅,你不去吗?”
医生想,即便多年在外奔波,骷髅也是个有生理需求的男人。
骷髅按着手机上的键盘,皱着眉头,想着那块方块怎么变形,随口回答道:
“我不碰女人。”
医生一惊,心想,难不成这个骷髅当年是在监狱里被掰弯了,被人捡了肥皂。
过了三刻,骷髅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突然从身上那件摄影马甲里掏出了几发子弹,以及一把柯尔特M16A1,默声往弹匣里装着子弹,然后将子弹上膛,只要骷髅扣动扳机,那把柯尔特就是他的杀人工具。
医生骇然,不明白骷髅现在掏枪是怎么回事,是准备在这无人区将他射杀,然后埋进黄沙里,还是什么。
骷髅斜眼睨了医生一眼,然后提着那把手枪,缓缓踱步到吉普车后车厢车窗旁,敲敲了车窗,让那三个还在奋战的人歇息一会。
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兵摇开了车窗,大口的喘着气,和队长骷髅讲话,道:
“队长,还有一会儿,最后一会儿。”
谁知,只听砰砰砰,三声枪声,骷髅扣动扳机,对着天空射了三枪,然后用枪头指着那男兵的脑门,冷冷道:
“上路。”
此刻的骷髅就像个执着镰刀的死神,随时都可以为人定罪,然后执行刑罚。
男兵吓得举起双手,然后立刻叫车内的另外两个人整理衣服,准备跟着骷髅上路。
这一切,医生都看在眼里,他想,果然印证了姐姐的那句话,想要恶人听你的,除非自己被他们都强。
骷髅将子弹取出,塞回了摄影马甲的口袋里,那把柯尔特藏进了胸口的口袋里,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到医生跟前,叫他上车。
善良的医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呆呆的立在原地,而骷髅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意味深长的对着医生说:
“在无人区,武器便是权力。”
这一刻,骷髅笑了,是一种欺负弱小,冷嘲热讽的坏笑。
他转身指着公路的尽头,对着医生说:“这里根本不适合你,如果你想回头,作回你的医生,现在还来得及。”
医生十分气愤,觉得自己被骷髅看轻了,什么话都没说,登上了吉普车,忍受着吉普车里的怪味,跟着骷髅一行人,在夜色里继续在无人区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求评论求收藏

、佣兵骷髅(二)

01
出门在外第六天,骷髅依旧驾驶着车子,按着预定的路线,行驶在黄沙漫漫的戈壁滩上,而医生依旧坐在副驾驶上,摇开车窗,撑着脑袋,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言不语。
后车厢里的两个男人因为昨夜挥霍了太多的精力,早已沉沉睡去,而那个金发碧眼,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兵手里捧着镜子,拿着眼线笔,给自己重新画上精美的妆容。
看到这一幕,医生突然觉得女人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明明事前像一只即将被屠杀的羔羊,事中哭天喊地,徘徊在欢愉和疼痛的边缘,刺激着身上男人的每一处神经,事后却像个手执权杖,光芒四丈的女王。
身后的女兵看了看反光镜,似乎察觉医生用眼睛的余光在瞟他,便顺手勾完了那条微微上翘的眼线,伸出那双洁白细嫩的手,从指尖轻轻划过医生的脖子,红唇贴在医生的耳边,像一只即将张嘴进食的母狐狸,轻声问着医生:
“小哥,要来后面坐坐吗?”
医生嫌弃的掰开了那双反复摩挲他颈部皮肤的那双手,仿佛那女兵的手上沾染了梅毒脓包一样,会传染给自己。
女兵淡淡一笑,靠在车座的软垫上,翘着二郎腿,眼里含着一副黯淡,冷笑道:
“我可比城市里霓虹灯下的那些窑姐干净多了。”
女兵说完,便沉默了,心想,没错,她没毒没病,特别干净。
医生没有继续那个关于脏不脏的话题,只是转移了个话题,随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来了这里?”
医生记得,那个女兵是邻国那个毛子国的人,身材高挑魁梧,乳量巨大,但是也不过是杀起来人不眨眼的罪犯。
女兵想了想自己那段崎岖的过去,便笑道:“三年前,我偷偷渡过边境,找到了你的姐姐。”
医生继续问着,说道:“那你之前做什么的?”
“良好公民。”女兵说着,推开了枕在她胸前酣睡的男兵A,道:
“只是有一天,我射杀了那些伪善,嘴上说着和平,实际背后烧杀□□,剖开孕妇的肚子,把还未出世的孩子挂在枪尖上的教徒。”
听到这里,医生的心都寒了,而女兵眼里的灰色愈加浓烈,隐隐约约,她看到了那天的漫天大火,看到了那个提着冲锋枪,跪坐在几具尸首旁边,在风火中仰天大笑的自己。
医生没有说话,女兵则继续回忆,说道:“那天,我拿着一把M3,冲进了教堂,射死了那个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射死了那个被欺辱的女人,最后一把火烧光了所有。”
顿了顿,她玩弄着自己金发的发梢,那双水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的光,继续简单的解释着:
“我毁灭了一切,我解放了一切。可最后,我却被推上了断头台,成了杀人无数的恶徒。”
由于这个故事太沉重,医生捂着脸,沉沉叹了一口气。
诚然,他曾经一度在豪华的房子里长大,没体会过饥饿,没体会过□□,没上过战场,没体会过深爱之人的痛苦,以至于女兵嘴里所说的一切,他都觉得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女兵见医生痛苦的按着自己的脑袋,便咯咯咯的笑了,张着那张勾勒好的红唇,问着医生:
“你读过很多书,告诉我,什么是正义,什么又是罪恶?”
医生一怔,刚想回答女兵的问题,旁边一个刚醒的男兵B就粗暴的掰过女兵的脸庞,狠狠的吻上,不,啃咬着女兵的红唇。
那抹刚刚才勾勒好的红唇,又一次被暴力搅得面目全非。
医生害怕的朝后面看了看,女兵的衣服早就被剥光,□□以对,那双水蓝色的眸子是空洞的,没有光的,仅剩的只有失望,愤恨,以及肉,欲。
那种眼神,极少见到生人有,而医生也只在自己的解剖室里见到。
吉普车左转右转,拐进了一个人为的休息站,骷髅下了车,跟老板交涉加油的事情,而另外两个男兵去小卖部卖香烟,女兵拎起了躺在地上,肆意流水的水管,浇着自己乱糟糟的金发,而医生一个人坐在车里,写着笔记。
手上的情报,他只有有关后备箱里枪支的数量,以及那几个佣兵的来历,其余的他全然不知。唯一的武器,就是他风衣里一盒用来救人性命的柳叶刀,他想,在这个无人区,一旦他和对方交易成功,拿到那笔钱,这些暴徒把自己杀了,丢进沙堆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医生全身都在发凉,不安的感觉从脚掌传到全身各处。
骷髅立在不远处的店门口抽烟,派了一根香烟给老板,跟加油站老板讨价还价,说着:
“一千,不能再多了。”
老板长大了眼睛,握着手里的扳手,然后抬头望着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骷髅,讨好的笑道:
“小哥,您在城里加这些油最起码两千了,更何况这儿是无人区,我拖家带口在这经营这个加油站,也不容易。”
骷髅没有理他,只是踩灭了在地上挣扎的烟头,吐出了嘴里最后一口烟,对着老板束起了食指,表示自己最多出一千。
当加油站老板扬起手里的铁板头,想要给骷髅一板头的时候,小卖部里传来了可怕的尖叫声,在场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那两个男兵有说有笑的从小卖部里出来,沾满了鲜血的手拿着几包彩色的糖果,径直走到女兵面前,算是犒劳风姿卓越的她前几日卖力工作。
洗好头发的女兵将长发盘起,笑盈盈的取了一颗红色的糖果,塞进嘴里,根本不在意男兵们手上的鲜血。
骷髅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那加油站的老板,加油站老板想自己那个看小卖部的老婆子大概是死在那两个男兵的军刀下来,气得张牙舞爪,用着手里的扳手去砸骷髅,骷髅冷冷一笑,从怀里掏出了那把柯尔特,子弹上膛,指着小卖部老板的脑门,笑道:
“嘭。”
加油站老板一惊,想要撒开腿跑,骷髅扣动扳机,只听嘭嘭两声,加油站老板的两条小腿被骷髅射中,踉跄的跪倒在地上,捂着鲜血涌出的小腿,哀声哭号。医生看到这一幕,立刻将手掌大小的笔记本塞进了风衣口袋,推开了车门,想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加油站老板。
冷酷无情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