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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蒙王朝 作者:小爷不是受 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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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放到了羽歌夜的手里。
“儿臣告辞。”羽歌夜从温暖的养心殿里魂不守舍的走出来,慢慢打开奏折,第一列深黑色的题目触目惊心。
“臣奏报四皇子雍郡王羽歌夜,豢养倌人,魅惑兄长,挑拨事端,大罪始末折。”
羽歌夜合上折子,慢慢塞进袖子里,在开始变凉的秋风里走下白石台阶,衣服被狂风毫不留情地卷动,像是打在他身上的鞭子。
所有年少的感情都会被遗忘吗,我的父皇,就怕你现在的良苦用心,对他,对我,都没有用处。
“陛下,雍郡王已经出宫去了。”洛尘谷将羽歌夜送到门口,景帝缓缓放下毛笔,伸手揉着眉心,洛尘谷走上前来为他按压太阳,景帝直着脊背,缓缓放松身体。
“尘谷,你说这事,朕做错了么。”景帝沉静的声音让洛尘谷眼睫颤动,但是多年伺候九五至尊的经验,却让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他轻声开口:“太子殿下用情至深,四殿下城府过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怎么做,疼的都是陛下。”
景帝伸出自己的手掌,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手心手背,都是肉,打不得,伤不得,和当年的情况,何其相似。”
洛尘谷跪在地上,颤着声道:“先凤君已仙逝多年,凤君如今也赎罪多年,奴才斗胆,请陛下还是不要再伤怀了吧。”
景帝抬抬手示意他起来:“当年事情,如今这宫中,还知道真相的,除了朕和修意,也就只有你了。”他看着洛尘谷,笑容落寞,“都言伴君如伴虎,知道秘密越多,死的越快,可这寂寞深宫,若没有个人能说说旧话,该何其寂寞啊。”他缓缓站起身,房间里横挂着一副字,瘦骨嶙峋,有几分凄凉意,几分豁达心,矛盾至极。
“五十年鸿业,说与山鬼听。”景帝喃喃念着上面文字,“峻儿,再入终南山,你可会化作山鬼,与朕谈天么。”
 

、61大婚之夜

骑着披红挂彩的骏马;吉乐响彻十里长街,就连一向冷清的楚府,也挂上了大红的绸布装饰。羽歌夜来到楚府门前,下马引弓,在门口的箭靶上连中三箭;有法力帮忙想要射偏都不可能。楚府中门大开;特意赶回来的唐清刀和楚淳冈一起;扶着楚倾国走出中门。楚倾国也穿着大红的吉服;整个人都显得喜庆而明亮;羽歌夜伸出手;和楚倾国握在一起,共同向唐清刀和楚淳冈行跪拜礼。行过礼后,楚淳冈和唐清刀便回到府中把大门关上。羽歌夜不能入门;楚倾国被撵出门来,这是希望夫夫和乐,永不吵架,萨尔没有回头路可走。
楚倾国在中门缓缓合上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手却把羽歌夜攥得生疼,羽歌夜紧紧地回握他。唐清刀那么刚强的人,竟在门未合上的时候背过身去。楚淳冈伸手拍着他的肩膀,眼睛一直看着羽歌夜,在门缝越来越小,除了羽歌夜和楚倾国能看到窄窄一点的时候,楚淳冈突然双手作揖,行了一个绝不该由岳父对帐婿行的礼。羽歌夜明白,那是楚淳冈把楚倾国托付给自己,希望自己能包容楚倾国所有的特立独行和肆无忌惮。
楚倾国的笑容里多了两个通红的眼眶,他跃上和羽歌夜同来的骏马,两个人向着紫禁城正门前行,一路上知道这是皇子喜事的百姓,会高声念着诸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祝福语,后面的散喜队伍会洒下铜钱,把婚礼的喜庆散到民间。
二人同样不得入皇宫,成家立业,两个人就要住在自己的府邸,再不是皇宫的皇子,楚府的帐子。在皇宫正门口的唐修意,竟在脸上敷了点粉。羽歌夜知道唐修意平时是不喜妆容的,只有当他因为精神不好,却又希望让人看到他精力充沛的时候,才会略施薄粉。去唐府见唐莲若,他要展现作为帐子最好的状态,今天送羽歌夜成亲,他想必昨夜一直没睡吧。
二人徐徐拜倒在地,景帝按惯例,说些“萨那为家,成百年之和美,阴阳为继,壮皇庭之血脉”的骈句吉祥祝福。景帝把手中的金印交到羽歌夜手里,唐修意则把一柄脂腻膏滑的白玉如意放到了楚倾国手里。楚倾国接过玉如意,唐修意拉着他的手,努力地微笑,试了几次,只说出一句:“好好过日子。”
两人换马为车,共同坐在车驾上,一人握着掌家的金印,一人握着兴家的如意。
“可怜天下父母心。”羽歌夜回望宫门,“一对儿撬了壳子的子女,真是天造地设。”
“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好好的活着,让他们安心。”楚倾国抚摸着玉如意。两侧的窗户挂着薄薄的纱帘,楚倾国猛地掀开帘子,却又缓缓放下。
“怎么了?”羽歌夜探身过去,外面是无论自愿与否凑上前来讨喜的人群。
“没什么,看错了。”楚倾国没说出看错了什么。车驾缓慢,却终有尽头,极昼祭坛便在眼前。
这一次,登坛的只有他们两人,大红的吉服后摆,在台阶上如同烧着的火焰一样。
“吉时已到,祭拜诸神。”羽云歌看着羽歌夜,又看看楚倾国,不知为何笑容便有些僵硬。两人共同拜过诸神,又拜过天地,在夫夫对拜之前,要朗声念诵自己的誓词。
羽歌夜从羽云歌的手中接过那张纸,上面的内容是他记得寥寥无几的能用来爱情盟誓的古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楚倾国微笑着打开自己手里的纸,声音清朗而深沉:“生死不离,朝暮与共,相约白首,同来同归。”
“同来同归。”羽歌夜轻声念着最后四个字,他于文学,造诣不精,但这四个字,他却是明白。二人相视一笑,为彼此戴上白金婚戒,戒指上刻着二人的婚期。
羽云歌高声念道:“礼成!”
此时此刻,两个人便是这个世界合法的夫夫,成了仅次于父母的最亲密关系,这一刻让两人都有种恍惚与啼笑皆非感。两个没有爱情的人,却结为夫夫,这在前世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却给了他们两个并不珍惜的人。
礼成之后,便是返回雍郡王府大宴宾客。雍郡王府早已开了流水席,来往送礼宾客极多。太子在东宫大婚,帝凤都在宴上,能够入宫的宾客极少,羽歌夜在自己的雍郡王府大婚,够资格入席的宾客便多了些。不过帝凤不会亲临,年纪太小的皇子不能出宫,皇室亲戚里,和羽歌夜最亲近的,就是太子和羽云歌。
“太子哥哥。”羽歌夜和楚倾国端着小盅,来到羽良夜面前。羽歌夜封为雍郡王,虽然得了爵位,却比太子要低了两级,距离反倒比兄弟相称时更加遥远,这是皇家手段,无可厚非,两人的接触时间,却真的越来越少。梦佳人起到了极佳效果,太子在这半年已经很少来找羽歌夜。羽歌夜自然不会觉得失落,他巴不得太子殿下就此对他忘情。
羽良夜表现良好,举止雍容,说了几句祝福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当太子学会完美隐藏对羽歌夜感情的时候,便是太子成为羽歌夜真正对手的时候。羽歌夜十分遗憾地发现,在自己大婚的吉庆日子里,他的太子哥哥终于开始把他当成对手,而不是“弟弟”了。
几乎是一场完美的婚礼,适当的伤感,充足的喜庆,会给婚礼造成不快的人,要么不能出现,要么表现良好。坐在铺着白绸的床上,羽歌夜和楚倾国相视一笑,这繁忙的一天终于结束。
“真没想到我会在另一个世界,和一个男人结婚,玄幻啊玄幻。”楚倾国摇头晃脑,今天喝的也不少,他脸色通红,已经有些醉醺醺的,“我们以后真的要天天睡在一个床上?”
“我会偶尔去希奇和听河那里睡。”羽歌夜无奈道,“但是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得睡在一起,不过这么大的床,就算睡上四个也没问题。”
“你还想群P么,太邪恶了。”楚倾国躺在床上,羽歌夜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轻轻晃动,里面是一点殷红的鲜血,他庆幸道:“幸好你兽型是黑犬,发色变化不大,否则还真是麻烦。”
楚倾国摸着自己头发:“流血,变发色,长出耳朵和尾巴,想想都觉得太怪了。”他打了个哆嗦,翻身滚进床里。初夜之血,比正常鲜血要鲜艳,需要稍微等一会儿才能把这鲜血涂上去,否则会显得过于陈旧。羽歌夜拉拉楚倾国:“过来,我们还要一起演床戏。”楚倾国低声哀嚎:“这东西怎么演,雅蠛蝶雅蠛蝶?”
“你女朋友怎么叫,你学着不就是了。”羽歌夜开口,就感觉到空气里有种尴尬的沉默,“你不会还是处……”
“擦老子就是,不行吗?”楚倾国炸毛了,羽歌夜把笑声闷在嗓子里:“你也累了,我一个人来吧,反正不□也没什么。”楚倾国听了这句话,有些愧疚,有些心虚地仰头看他。羽歌夜伸手揉了揉他浓密的头发,楚倾国拍开他的手,滚啊滚滚进床里,很快就鼾声四起。
羽歌夜也感觉酒醉头痛,额头有根筋脉突突地跳,他努力平复呼吸,却听到窗外传来规律的叩击声。羽歌夜皱眉走出去,这是沈听河和他的通信暗号之一,发生了沈听河无法料理的事,才会让他亲自出马。
他吹熄灯光,跟在沈听河身后走出冬青园,婚礼的喜庆落下帷幕,残留的爆竹和大红装饰在漆黑的夜幕里显得十分怪异,深院是羽歌夜的大本营,奴仆极少,而且都是心腹,此时路上没有多少人影,羽歌夜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四爷来看看就知道了。”沈听河有些无奈地开口。
羽歌夜进了如今因为入冬而凋零的蔷薇园,就看到枯败的蔷薇花枝间站着一袭白衣。
“皇叔?”羽歌夜诧异地开口,羽云歌缓缓转过身,眼神凄楚:“修意,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皇兄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羽歌夜眉毛微挑,还没开口,就看到从来非常懦弱的羽云歌猛然握拳,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对不起,不要怪我,不要怪我。”他猛地扑过来,就像夏至大祭的时候,对羽歌夜所做的那样,“我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让他得到!”
这一次羽歌夜毫不犹豫,一记手刀切在后颈,就把他软软砍倒:“这是抽了什么疯?”
“怕是喝了酒吧。”沈听河有些为难,“宝芙瑞岚下喝了酒有些难受,我便让人给他安排到蔷薇园暂且歇下,谁知道他突然就发了疯,吵着要见……”
不用说羽歌夜也知道他想见谁,必然是自己的母君唐修意。羽歌夜看着这个懦弱的家伙,竟然肖想自己母君这么久,等到对方儿子都结婚了,才敢说出刚才那番大胆的话,不由满肚子邪火,又气又恨。今晚虽然酒水清淡,却也喝了不少,他喝酒不像楚倾国那么爱睡,而是面上看着清醒,实则会把骨子里那股暴力因子激发出来,他眯起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一口热气。他把羽云歌悬浮起来,飘在空中,带进了冬青园,把他身上那身衣服剥下:“听河,劳烦你走一趟,假装他已经离开。”
“四爷……”听河看着情况不太对,生怕羽歌夜因为愤怒做出什么事来。羽歌夜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你放心,我不会伤到他的。”
沈听河看着羽云歌被羽歌夜弄进屋门,心里涌起极其不好的预感,但是羽歌夜从来霸道不容违逆,他也只好暗暗祷告,希望羽云歌能够熬过这一晚吧。
 


、62养狼为乐

羽歌夜看了一眼床里;楚倾国拥着大红锦被,将被子夹在腿间,睡的颇为古怪,但是十分安然;鼾声四起。羽云歌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羽歌夜下的力气不重,渐渐清醒的他反倒因为刚才的疼痛有些清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惊问:“是谁?”
“皇叔这么快就忘了?”羽歌夜的眼睛里散发出蒙蒙光芒,羽云歌刚刚有些清醒,就感觉到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在身体里涌动。“歌夜;你要干嘛?”羽云歌现在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他惊慌地想要从床上下去。已经是大人样的羽歌夜微笑着扣住他的双手;把羽云歌的腰带抽出来,巧妙地打了个绳结将他捆在床柱上。醉酒之人本就无力,羽云歌努力挣扎着,却觉得力气越来越小:“歌夜,不要胡闹了。”
“究竟是谁在胡闹啊,皇叔?”羽歌夜捏着他的下巴,审视地看着他,“都已经是胡子一把的人了,还肖想我的母君,你真是活腻了啊。”
羽云歌痛苦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这么快就不承认了,难道只有酒后才会吐真言吗?”羽歌夜骑在他的身上,明明比羽云歌还要矮一点,但是气势却远远凌驾于羽云歌的身上。羽云歌看着羽歌夜的脸,连挣扎都忘记了,笑容哀伤:“修意,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我肖想他有什么用呢?”
“不管有用没用,我都不允许你再那么做了。”羽歌夜手上用力,猛地撕开了羽云歌的衣服。羽云歌呆呆地看着羽歌夜,似乎不敢想象这是真的,然后他剧烈挣扎起来:“不要,歌夜你疯了,你快放开我。”
“皇叔,我是不是疯了,你马上就知道了。”羽歌夜语调依然非常平稳,但是双手却越发放肆起来。



“皇叔,叫我侄儿。”羽歌夜笑得十分恶意,他的手指抚摸着羽云歌的胸膛,比起兽人天生的健美体魄,羽云歌要瘦的多,但是成年男人的基本身形还是有的,薄薄的肌肉没有那么饱满的手感,但是非常光滑,羽歌夜将双腿乱蹬的羽云歌按住,把他的裤子一把扯下,都堆到脚踝的位置,让羽云歌没办法挣脱。羽云歌试图大叫,羽歌夜解下自己的腰带,勒到了羽云歌的嘴上,羽云歌含糊地挣扎着。羽歌夜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棍,雄性唯一比兽人雄伟的地方,就是这里,有着和身体不成比例的粗长。
“好嫩啊。”羽歌夜惊愕的感叹,屋里灯都熄了,光线极暗,比起用颜色来确认的嫩,这种手感上都粉嫩的感觉,实在让羽歌夜难以置信,光滑的皮肤没有多少凸起的筋脉,微微上翘着,羽歌夜缓慢地撸动,羽云歌痛苦地摇头,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沉重的喘息,还有些微的闷在嘴里的抽泣。羽云歌双腿夹在一起,不断试图闪躲,却被羽歌夜强硬地分开双腿,把玩着鼓胀的小球,羽歌夜发现,即使没有春宫八音“亵玩”的帮助,他这位皇叔也已经情难自禁了。光滑的龟头像是一块厚重的蘑菇,羽歌夜的手指摩擦着流出淫靡液体的马眼,挤压着上面的肉冠,“唔!”羽云歌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似哭似笑的欢愉,羽歌夜从他的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剧烈的快感让羽云歌整个人都上岸的鱼一样弹跳着,喷发的液体又多又稠,空气里都是淫靡的精液味道。“真多。”羽歌夜淫猥地感叹,沾着火热的浓稠精液探向了羽云歌的后面。羽云歌呆住了,然后猛地摇起头,身体剧烈地挪动着。羽歌夜举起他的双腿,挂到了床柱上方有来挂床帘的小钩子,羽云歌想要挣扎,却被羽歌夜的手握住刚刚发泄过后的龟头上,狠狠地揉捏,强烈的刺激快感让羽云歌无法动弹,羽歌夜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探进了羽云歌的身后,雄性的液体容易干涸,他必须尽快。手指破开不曾被人探索,也不该被人探索的地方,羽云歌吓得失去了动作。这种事羽歌夜也不曾做过,兽人能够自我保护,很容易就会润滑,他并没有意识到雄性和兽人身体构造的不同,能想起简单的润滑已经不错,他粗粗疏通,直到三根手指勉强能够进入,就提起等待良久的肉枪破开了羽云歌的身体。
“很疼吧?”羽歌夜喘着粗气,疼痛是相互的,他被羽云歌夹得生疼,羽云歌一定也非常痛苦,他伸手抹下羽云歌腹部的粘稠液体,抹在自己的肉棍上,慢慢地往里推进。雄性和兽人的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兽人毕竟天生身体结构适合,紧窒但是润滑,而雄性的甬道才真的紧窒到让羽歌夜都感到疼痛。
“放松。”羽歌夜拿出书中对付兽人的办法,抠弄着羽云歌睾丸和后庭之间的部位,羽云歌身体颤抖,被羽歌夜插进去好大一截。羽歌夜慢慢耸动身体,紧窒的秘处开始并不很舒服,但是随着缓慢的抽插,终于有了点顺滑的感觉。羽歌夜停下动作,伸手轻轻抚摸羽云歌的秘处,虽然张开到了极点,但是他细细摸遍,羽云歌都没有激烈的反应,反而因为他的停止而有所放松。羽歌夜知道没有伤到他,就加快了速度。紧窒的甬道不会发出抽插时的粘腻水声,但是每一寸皮肤和羽歌夜肉棍的贴合却更加紧窒,比起兽人,竟然别有一种快感。羽歌夜伸手抚摸着羽云歌的臀部,保养良好的皮肤非常光滑,他双手微微用力,手指陷进对方的肌肉,用这种按压的方法一路抚摸,腿上的刺激让羽云歌越发颤抖,奈何身体被折叠成了羞耻的姿势,后面抽插的火辣东西让他没办法聚起力气,只能沉重地呼吸。
羽歌夜伸手拔下他嘴里的腰带,羽云歌反而紧紧闭着自己的嘴。
“舒服么?皇叔?”羽歌夜这句话,让羽云歌的后面产生了剧烈反应,羽歌夜轻声微笑,“皇叔,从今天起,你只能想我一个人。”
羽云歌焦急地摇头:“你放开我,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自己的侄子上了,也可以当成没发生过?”羽歌夜的语气里有些危险,羽云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让我给你补充点能量,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男人吧?”羽歌夜缓慢挪动,羽云歌突然恩了一声。羽歌夜邪恶一笑,果然,虽然身体构造有差距,但是获得快感的地方,却差不多。他巨大的龟头顶住那里,用力地研磨,比起兽人的放浪,羽云歌有趣的多,他剧烈地呼吸着,身体肌肉随着每一次挤压研磨而颤抖,小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嘴里发出带着颤抖的呻吟,后面猛然收缩,羽歌夜伸手握住羽云歌的龟头,发现里面正吐露出潺潺的液体,并不激烈,却细水长流。他手掌握住整个龟头,像是握着一个圆形的门把,打开了羽云歌痛苦与快乐的大门,羽云歌被榨得一直流水,当羽歌夜腰部快速抽插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又涌出了一股股热液。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羽歌夜抱着羽云歌带到了后面的房间。羽云歌脸上还带着泪痕,面颊潮红,头发凌乱,身体上都是被抚摸的痕迹,有点低烧。离开房间的羽歌夜没有注意到,楚倾国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因为床单的鲜艳血迹和空气里**的味道,脸色通红。
这种伤药府中就备着,羽歌夜把皇叔翻过身,细细地涂抹,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涂上亮晶晶的油膏,让羽歌夜又有点想要欺负倒霉皇叔的意图,他及时收手,决定赶紧去办今天的正事。
羽歌夜和楚倾国一起,前往太庙告祭祖先。太庙占地广大,除了大隆列祖列宗的牌位,还居住着先帝去后还活着的宫人。在太庙大祝祭的主持下,两人一起上了三柱近一米长的高香,将刻着两人生辰和婚时的玉牒,和祭祀的礼食一起供奉到牌位前,供奉一天之后就会被收入宫中档案,成为两人最后的合法证明。
“四弟。”竹圆圆一声招呼,让两个人齐齐顿住脚步,“四弟君。”竹圆圆和两人见过礼,动作有些扭捏,“昨天你们大婚,我也不方便出宫,未曾登门道贺,这是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竹圆圆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羽歌夜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串泛着乳黄色光泽的小珠子,每颗大约有指头那么大。竹圆圆有点脸红道:“这东西,不太成体统,却是我家乡竹海所产,天然的宝物,宫中都不曾得见的,私相授受,可莫要让人知道。”
“太子君费心了,我绝不会告诉别人的。”羽歌夜摆出正人君子笑容,竹圆圆摆摆手,像是受不了这等尴尬,连告辞也没说便匆匆走了。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连嫂子都勾搭上了?”楚倾国拿起珠串,好奇地询问。
羽歌夜挑起眉毛:“什么叫都?”楚倾国察觉失言,哼哼哈哈怪笑两声盖过去:“这到底是什么?”羽歌夜凑到他耳边,楚倾国听得脸色通红,狠狠把串子塞回羽歌夜手里,匆匆走下台阶。羽歌夜大笑着追上,就像是一对新婚正和美的真正夫妻一样。
在太庙远远的角落,有一位穿着校官全身铠甲的男子,透过铠甲的缝隙默默地看着两个人愉悦的表情,收紧了手中的刀柄,他目送两人走出太庙,才转身解下系在太庙侧门前的骏马,上面的界碑关守军制式鞍鞯在云京非常少见。横刀立马,他将马上搭着的披风扣好,轻扬马鞭,绝尘而去。
回到雍郡王府,羽歌夜来到冬青园后屋,看到羽云歌双目紧闭,但是眼皮却不停颤动。羽歌夜伸手探进被子,他便猛地跳起来:“你还要……还要……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羽歌夜却不依不饶地单膝跪在床沿,保持着手探进被子的姿势:“怎么,你不想认账?”
“谁不想认账?不是,有什么账可认,我权当你年少糊涂!”羽云歌脸色青白,但是羽歌夜却慢慢靠近他:“我可没当自己是糊涂,皇叔,这事儿,你逃不掉了。”他掀开被子,羽云歌身上只有薄薄衣料,吓得就快跳起来,却因为牵动伤处,发出难以自抑的□:“你又要干嘛?”
“给我看看伤。”羽歌夜平静命令。羽云歌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你若不愿意,我便叫下人来帮你看看好了。”羽歌夜一句话就让羽云歌陷入进退两难,他委屈又无奈地瞪着羽歌夜,拒不妥协。
“还是,你想再被我来一次?”羽歌夜威胁,羽云歌咬着牙:“大逆不道,你信不信我参你一本!”羽歌夜忍不住哈哈大笑:“皇叔啊皇叔,你非要弄得天下皆知吗?”羽云歌脸色惨白,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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