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恋 作者:谦少-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缬袄镆桓龃┌锞低罚蝗舜尤ツ旰厮甑悼迹恢彼档较衷冢褂杏捌廊丝谥锉史ィ菽窘员植坏盟浴镀シ颉芬笳庋撸窍朊髂旰驼砸椎摹堵啦晃ぁ酚才鲇玻蚋龇碚塘恕�

涂遥带“工伤”,休“病假”,伤了脸,哪都去不了,早上八点我叫他起床,看着他洗脸,小屁孩愈合能力就是好,一夜过去,青紫色都褪了,颜色沉了下去,估计再两天就能褪光了。

“大叔,今天也不能出门?”漱口的时候,涂遥睡眼惺忪问我。

“现在这样还不能见媒体。”我趁他弯腰,摸了摸他的小光头:“怎么,你想说什么?”

他站在镜子前面,半张脸贴着纱布,但眼角仍然挑得惊心动魄,墨黑睫毛扇子一样,在镜子里对着我笑:“大叔,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看书,做应援计划……”我本能地感觉了不安定的苗头,赶紧贿赂他:“对了,我得去问问酒店的人,厨房能不能开火,你脸上有伤,该炖黑鱼汤给你喝。”

涂遥拿毛巾抹去泡沫,露出淡红色薄唇,嘴角翘得这样好看:“大叔,我带你出去玩吧……”

“去哪玩?”

“就到处转转。”他转过身来,墨黑睫毛几乎撞进我眼睛里,眼睛里光彩看得人目眩:“我可以带口罩的,我们从后门下去……”

“不是这么简单吧……”我抵抗住了他的攻势,狐疑看着他。

他笑了起来。

“大叔,”他揽住我肩膀,大半个身体悬在我身上,声音里带上软糯鼻音:“我就是想骑车带着大叔去兜风……”

“骑车,骑重型机车?”我顿时警觉起来:“想都别想。”

“大叔……”

“没用没用,别拖着我,我要去看书了……”

“好吧。”他露出失望神情,垂头丧气,腰都塌下去:“既然大叔这么不喜欢……”

我满心以为他会就这样算了,心里还在讶异他怎么这么好说话,结果脚下一晃,这小混蛋直接抓着我的腰把我扛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我悬在空中,没东西可抓,给了他的光头一个爆栗子,他痛呼一声,在光头被敲成和尚头之前把我扔到了沙发上。

“你十九岁了,能不能成熟点,你以为你是个小孩吗?”我一边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骂,涂遥趁我爬到一半,在我身上一推,我又跌坐在沙发里,他大笑,一把按住我:“哈,我抓住你了。”

“我只数三个数……”面对这精力过剩的小混蛋,我深知智取才是正确的决定:“数完你还不松手,我就把你送回S城去疤。三,”

“大叔不会的。”他胸有成竹。

“二。”

“我不想呆在酒店,好无聊……”他皱起整张脸装可怜,趴在沙发边上:“我快闷死了!心情不好也会影响伤口愈合的……”

“一。”

“我只开一小段路可不可以?”他一脸可怜巴巴:“我不骑摩托,开小车,行不行?”

他眼神这样干净,表情这样可怜,我几乎就要以为他是真的天真了。

但是,就算是假的,又怎么样了。

如他所说,这世界上,真正的天真,和毫无保留的善良,从来都不能存活下来。留下来的,大都是经过层层的武装和防备。

只要看起来干净美好,已经这样难得。

我想,有时候,人没必要活得那么清楚。

别人总是跟你说,现在你要怎样怎样,不然你未来就会后悔莫及。好像你今天的随心所欲,会为未来埋下天大的祸根。

我们为了未来的忧患而草木皆兵,而压抑自己的心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却忘了,现在的日子,和未来的日子一样,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它们其实一样的重要。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而牺牲你现在的生活,把现在活得苦不堪言,什么都不敢想,不敢做,又有什么意思。

我想我看不到未来那么远了。

左不过是一个孤独终老结局,在小院子里种着花,看看书,晒晒太阳。

现在再怎么提防,又有什么用呢?

不如稍微放松一点,只要底线还在,总不会出什么大事。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孩。



“听着,你只能开两个小时,午饭之前我们必须回来,要戴口罩,不能和人打招呼,不能乱说话,不能吸引别人注意力,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听我指挥,还有……”

“知道了知道了。”有着墨黑眼睛的小青年勾住我脖颈,笑得眼弯弯:“大叔,我们出发吧!”


68海洋

当涂遥拿着某个跑车俱乐部的会员卡;从4S店弄了一辆玛莎拉的敞篷车出来;我总算有一点点猜到;为什么华天舍得给他的宣传费用投一千万。

但是猜到归猜到;我总不能问他:“你爸是谁?”

华天从前的最高管理层里,至少有三个人和他母亲涂娇娇传过绯闻;更不用说,一直被捕风捉影的;关于涂娇娇和聂家某任家主的关系。

涂遥身上有太多秘密。

他既然不说,我也就不问。

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又是这个阴沉性格;带着欢欣天真面具,其实内里是个悲观主义者,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让我和齐楚彻底撕破脸,来这么一出。

从推开洗手间隔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就隐约猜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来自阿封手机的短信是他发的,挑起事端的人是他,打赢了的人是他。

就这件事,齐楚确实有点冤。

但那又怎样呢?

我带的人,是涂遥。

我已经让涂遥这样没有安全感——能离间我们的方法太多,涂遥选了风险最大的一个,艺人的脸,比演技来来得重要,因为演技可以磨练,但是对于涂遥这样完美的脸,不管怎么改变,都是毁坏。

所以我要跟涂遥出来。

我得告诉他,尽管他性格奇怪,尽管他心机深沉,尽管我不愿意和他暧昧不清。但是,我仍然是他的经纪人,他,始终在我心里排在第一位,为了他的脸他的未来他的安全感,我可以和齐楚决裂,我也可以扔下工作,跟着他,坐着一辆我这辈子都没坐过的跑得超快的跑车,很可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地,陪他在外面逛一会儿。



涂遥十分开心。

他戴着我给他买的薄薄的口罩,一双眼睛,简直像画出来的一样漂亮,满是笑意,打开车门给我坐进去,自己跳了进去。

“坐好了,大叔。”他一坐上驾驶座,整个人都像变了一个人,眼神都专注起来,我刚刚系好安全带,他就启动了车,车一起步就加速,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笑起来:“哈哈,我喜欢拨片换挡的车。”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地图,一路往车少的路上钻,我亲眼看着他连超三辆车,速度一路飞飚,我整个人都和座椅粘在了一起,吓得大叫:“涂遥!”

“不要紧张嘛,大叔,”他笑得灿烂,摘了口罩,嘴角都翘起来:“转速才到5000而已。”

“我管你转速是什么……”我抓着安全带:“你开慢点!”

“就是要开得快才好玩嘛,不然怎么选敞篷的。”他不痛不痒安抚我:“还到三百马,大叔……”

“我已经感觉到这是最快的了……”风声太大,说话只能用吼的,我惜命得很,满心盘算等会出意外要不要抱头缩成一团。

涂遥没回答我,而是猛踩了一脚油门。

发动机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我耳朵里整个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无形巨力推得贴在椅背上,涂遥像恶魔一样大笑着告诉我:“大叔,这才是最快的速度嘛!这声浪好听吧!”

我整个人吓到僵住,我从小学开始,在体育上就是白痴,在我心目中,语文考试拿一百分都比打篮球容易。

后来买了车,开着到处走走,看看风景,觉得终于找到适合自己的运动方式,反正开得慢点也没什么,我烧得起油。

今天才知道,开车完全不适合我。

不但开车不适合我,连坐车都不适合我。

跑车速度飙到极致时,耳朵里嗡鸣,风吹不到你身上,但是,你可以感觉到气浪像瀑布一样从你身边气势万钧冲过去,一去不回头。你坐在澎湃巨浪中的一条独木舟上,只要一个意外,就能把你撕得粉碎。

我发誓,我这辈子不会再坐跑车。

涂遥开到目的地的时候,我已经整个人都懵了,他平稳停车,转过头来看我,小恶魔一样对我笑:“大叔,没事吧。”

我满心只想给他一个耳光,然后揍他一顿。但是,连解开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

涂遥这个小禽兽,我吓成这样,他竟然一点负罪感没有,好奇端详我一会儿,小心翼翼把我安全带解开了。然后,然后他竟然戳了我一下。

这是哪门子的套路!

我还来不及反手给他一耳光,脸颊上就被碰了一下。

“真好,”他侧过身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膀里,磨蹭了两下,又抬起头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大叔现在都不会骂人的,”他满足地蹭着我颈窝:“真好。”

我压抑着满肚子火,由着他搂着,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我缓过了神来,叫了声他的名字。

“涂遥……”

他抬起头来。

我一拳揍在了他肚子上。

虽然,不好打脸。

虽然,也不能真的把他揍坏了。

但是这一拳,确实表明了我的态度。

“你脑子有水吗!你的命是捡来的吗!”我哑着声音大骂他:“你开这么快!你想死吗!你要是想撞死你自己就早说!我不陪你发疯……”

这小禽兽最擅长的,就是在我彻底爆发的时候,装成一副老实认罪的态度,让你狠不下心惩罚他。

“你给我下车!我把车开回去!”我打开车门,绕到他那侧:“以后只要我还是你的经纪人一天,就不许你碰车!”

“大叔……”涂遥一脸老实相:“这个是拨片换挡的,大叔会开吗?”

“你来教我换挡!大不了我低档开回去……”

他可怜巴巴地垂下了头。

“我才不会教大叔开车……”

“你说什么?”我挑起眉毛:“你敢再说一次?”

“我才不会让大叔把车开回去,”他装可怜地低着头,小声碎碎念:“除非大叔陪我在这边玩。”

“你是十岁小孩吗?”我握紧拳头阻止自己想揍他的欲望,指着周围给他看:“这里有什么好……”

“玩”字被我自己吞了下去。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一条宽阔的青色公路,在公路的两侧,生长着无边无际的茅草,远远看得见远处山峰的模糊影子,在这深秋里,茅草全部变成了雪白色,清晨的阳光照得白色茅草耀眼起来,远看简直像有一层层的波浪,我们像在雪白的海洋里开辟出了一条路。

“好看吧……”涂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后面,笑眯眯地邀功,就差变出一条毛茸茸尾巴在后面摇啊摇了:“这地方以前是个建筑工地,地皮被买下来了,资金不够了,就没有建起来,我今年夏天的时候在这里拍戏。我知道这些茅草到了冬天就变成雪白色。我刚认识大叔的时候,就想带大叔来这里看看。我知道大叔一定会喜欢这里。”

我压抑住了摸摸他脑袋的想法。

“切,一般般而已,”我嫌弃地打击他:“还不如请我吃顿饭,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大叔又嘴硬了。”他笑着勾住我肩膀,阳光照得他笑容无比耀眼,墨黑眼睛专注看我:“我知道大叔会喜欢这里,大叔的眼睛里有很干净的东西,就和这地方一样……”

“少来这套。”我拨开他手臂:“你的眼睛才和废弃的建筑工地一样。”

涂遥“哈哈”大笑。

“我不像的,大叔才像。”他锲而不舍揽住我肩膀:“这是我很喜欢的地方,大叔是我很喜欢的人,所以我才要带大叔来这里。”

我“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走吧,我带大叔去这里面看看。”他抓住我手,自顾自拖着我往茅草海里走:“大叔别担心,现在是秋天,没有蛇和虫子的……”

“恶心巴拉。”

“话说回来。大叔刚刚揍了我一拳,是因为我开车太快?还是因为我亲了大叔?”

“都有,你本来就欠揍。”

“那就麻烦了,”他叹了口气:“因为我今天带大叔来,就是想在这里,跟大叔……”

涂遥猛地停下,转过身,我猝不及防,撞在他身上。

阳光金黄,茅草雪白,身后是被扔在路边的玛莎拉蒂,身前站的是比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还耀眼的人。

他抓着我下巴,准确无比地吻住了我。

这小屁孩心思重,布置的好陷阱,可惜技巧生涩,才碰到我嘴唇,舌头就按捺不住地撬我牙关,挤进来胡搅蛮缠,我被他弄得气喘吁吁,他胜在身体素质好,呼吸只粗重了一点,勾住我腰,还在毫无章法地乱啃。

我在心里叹口气,搂住了他的腰

小混蛋,会设计人怎么样?毛还没长齐,就学人接吻,真是……腰还不错,挺结实。

我躲开他攻势,在他舌头上碰了碰,引导他好好接吻,他总算有点悟性,试了两下,就学了个大概,大概是天气太好,心情也好,他舌头像带着小勾子,吻得我腰都酥麻起来。

早该想到的,他最惯用的,就是一步步诱人深入的招数,跟着他出来,就没什么好事。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最好的季节,最好的风景,时至今日,能让我心甘情愿,在这好风景里和他接个吻的人,也只有他涂遥一个而已。


69问题

转眼就到八号。

涂遥的伤口已经好了不少;结了痂,我用蜂蜜兑了珍珠粉,每天给他敷;青肿都已经消了,只剩下不到食指指节长的一道小伤口,我剪了纱布给他贴上;给他戴上墨镜,穿上黑色修身外套,浅灰色衬衫;带了他去开记者招待会。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外面关于涂遥挨打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的“真相”乱传;就是没一个主导的。这时候把涂遥拖出来开记者招待会,势已经造起来了,涂遥作为当事人,是吸引了全部的目光的。他的说法造成的影响,就会变成主流版本。

发言稿早三天写好,我推敲过无数次,跟涂遥也对过几次,但是,我不敢轻视凌蓝秋。

那女人被惹急了,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记者招待会就在H城开。

早在打架事件刚传出来的时候,我就联系了玛丽,小女孩不愧是后援团团长,镇定得很,我看气氛沉重,逗她:“我还以为你会大哭……”

“我很想哭。”玛丽这样回答我:“但是我要表现得成熟一点,这样大叔才会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做,我才能给陛下帮忙。”

我笑了起来。

“其实没那么严重,至少某人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我不是在安慰她:“就是脸上有个口子,没破相。”

“那就好。”小女孩长舒了一口气。

我笑:“怎么,破相就不喜欢了?”

“才不会。”玛丽严肃得很:“我是陛下脑残粉,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觉得好。我就是怕他破相了,喜欢他的小女孩少了,赚的钱也少了。他那么喜欢骑机车,赚不到钱就买不到很贵的机车……”

我对这女孩子肃然起敬。

“还有你啊,大叔。”

“我怎么了?”

“要是陛下破相了,也找不到大叔这么厉害的经纪人了吧。”



H城是个娱乐业很发达的城市,离S城近,粉丝不比上次少。涂遥戴着墨镜,那张脸的杀伤力总算下降几分,脸颊上一个小小的长形纱布补丁,简直像个装饰品。线条优美下颔,浅红色嘴唇抿着,面无表情穿过人群。

记者都是些熟面孔。

光是名单,我就排查过三次,但还是危机四伏——同一个公司做事,又抱团一年多,我和凌蓝秋手上的记者资源差不多,就算是我熟识的媒体,也不能保证,他们跟凌蓝秋的交情是不是比跟我更好。

传言一直说涂遥和人打架毁容,这个记者招待会,对外的说法是辟谣,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辟谣为什么不等伤好了再出来辟?这样顶着伤,但是又显然是容貌依旧漂亮的亮相,就是要辟了毁容的谣,然后,证明打架的事。

只要注意力全部移到打伤涂遥的人身上,后来的事,就由着我来了。

我知道,凌蓝秋不会让我把这件事设计得这么顺利的。



“……这次之所以出来辟谣,是因为外面的谣言对我现在所在的剧组已经造成很大的困扰,所以出来亮个相,让一直关心我的粉丝和媒体朋友放心。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的电影。”

我偏过头,看着涂遥。

跟着我这惯打媒体牌和粉丝牌的经纪人,他也习惯了全副武装面对媒体,耀眼灯光下,他戴着没有帽檐的黑色帽子,灯光照在他挺直鼻梁上,睫毛墨黑,根根清晰,我甚至可以看见他鼻尖的细汗,他皮肤太白,又细腻,陶瓷人一样。

他刚坐下来,记者纷纷举手。

我选了就近的一个,SV台的记者竞争激烈,经常三四个实习记者抢一个名额,所以总是能占到最好的位置,抢到最新的新闻。

“涂遥,可以说说你脸上的伤吗?”

好问题。

我留意了一下那记者,是个剪着短发的女生,五官很漂亮,没化什么妆,和凌蓝秋一样,有种自暴自弃的惊艳。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涂遥高傲抬起下巴:“这只是个意外。”

“是怎样的意外呢?”那女记者追问:“是被东西刮伤的意外,还是人为的意外?”

“人为的。”涂遥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一开心就这样,没办法的。来之前我跟他说过,等清单上三个最重要的问题都有人问过之后,就可以结束记者招待会了——他才十九岁,长相太中性,让他来决定记者招待会结束,这之类的细节可以造成一种他平时说话很有分量的印象,他在二十五岁之前,形象都可以是张扬桀骜的少年,但是不能阴柔,性格不能中性。飙机车,摇滚,讨厌媒体和应酬,不讨好娱乐节目主持人,都是符合这形象的事。

我清单上的第一个问题是: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答案:先装作转移话题,一两次之后告诉记者,是别人弄的。

“可以告诉我们是谁弄的吗?”女记者追问。

坏问题。

“无可奉告。”涂遥转头去看别人,在满堂举着手的人中,随手点了坐得近的一个记者,这也是我的招数之一,我告诉他,偶尔可以他来选记者,不过要在第一排里选。因为记者的席位我排过,坐得近的都是绝不可能叛变到凌蓝秋阵营的媒体。

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不过是绕着涂遥脸上的伤口打转,关于受伤的原因追问几次,技巧拙劣到我也看不下去,眼看涂遥眼里不耐烦的神色越来越重,剩下的两个问题却还远在天边,我只能寄希望于尹奚□的人——尹奚是记者出身,华视的记者每年都要到他那上课,学学一个记者该怎样混到公司的二把手。

华视来了两个记者,毕竟是巨头,钱多,不像SV台那样小家子气,一个采访镜头,早中晚三个娱乐节目轮着放。

“你好,”文弱的小青年脖子上套着记者证,不知道怎么挤进来的。

“你好。”涂遥朝他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形象中一部分,我不是要把他塑造成街头的小混混。他的脸本来就有高傲感觉,我给他买高级定制的西装,衣着,形象,全从有着良好教养和高贵出身的方面靠。从他的国籍,到他的戏路,再到一些权威媒体的评论。都是要把他变成喜欢电影却家世不菲的高贵少爷。

“我是华视TV娱乐六点半的记者,”小青年朝着涂遥笑:“你说希望我们关注你的新戏,你现在是在陆赫导演的剧组里对吧。”

近年华视收视被SV台压一头,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的,我正在拍摄陆导演的新片。”

“你是在剧组里受伤的吗?”小青年笑眯眯地问。

我收回我贬低华视的话。

涂遥那人精,敏锐察觉到结束记者招待会的希望,狐狸眼睛顿时亮起来。语气当然还是敷衍的:“是的。”

“那是你同剧组的人员导致你收拾的吧?”小青年不紧不慢追问:“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呢?”

这简直是尹奚的亲儿子。

尹奚的风格,从来都是这样,他不像凌蓝秋,出身太好的人容易有一种要在所有场面都做主的霸道。他像武侠片里那种神秘的“夺命书生”之类,看起来文文弱弱,却是温水煮青蛙,一步步弄死你。

“对不起,无可奉告。”涂遥嘴角都快翘起来了,还在装冷漠。

“那就是演员了。”小青年低头在笔记上写:“如果是剧组人员的话,应该不至于不能说。”

简直是满分的表现。

我心里为这小青年叫一声好,脸上却摆出严肃表情,对着话筒清咳两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这位记者朋友的问话就到这里吧。”我见好就收:“还有什么要问的。”

满厅的手都举了起来。

随便点了几个,又是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受到那小青年启发,记者纷纷抓着剧组演员不放,从齐楚问到男三号,甚至猜到了陆赫身上,几乎演变成无聊猜谜游戏。

还好我关照过涂遥,事关人名,一律不回答。这是为了不显得过于刻意——不然我也不会事先招呼都没和记者打过。

那群二货记者,猜来猜去,场面一度失控。

最后我使个眼色给涂遥,他冷下声音,对着话筒说:“除了这个,大家还没有别的问题,如果没有就结束记者招待会了。”

我就知道他会找空子提前结束。

还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