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狐千冥 墨夷紫凝-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若从未对旁人提及自己有那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见他在心中将那蒸骨, 以及各种尸伤的检验都细细过了一遍。
他深信尸骨是永不会说谎,哪怕是被人做过手脚,只要检验之人仔细,就 一定会让真相显露。
少时,但见雪千冥推门而入道:“你所需要之物,现已备妥。离天明还不 剩一个时辰,要等么?”
文若笑道:“不用,正当时。”
他望着雪千冥停顿了一会,又续道:“恭,有累了。待一切水落石出,你 要甚么奖赏,只要我能办到的,都会给予你。”
雪千冥一闻此言,挑眉问道:“此言可是当真?”
文若站起身,开了门,回首应道:“自然是当真!绝无虚假。”
雪千冥将尸骨提起,走将过来,对着文若笑道:“既有如此好事,我可得 好好思量思量才是!”
文若跟随着雪千冥来到内庭,但见一个与所需大小分毫无差的土坑已备好 ,周围还摆放着草席,酒、醋各一大坛,柴炭若干。
一见此景,文若大惊,他疑惑的望着雪千冥,暗自思付:他才出去不到盏 茶功夫,怎能如此之快就可将这些物件备齐?偌大的一个坑,纵是两个汉子同 时挖掘,也得废不少时辰……
可是他仔细瞧了瞧雪千冥,却见他身上一尘不染,文若忽然拉起雪千冥的 手,将他的手掌摊开,手指抚过他的手掌。
皱眉问道:“恭,你切莫瞒我,这个坑你是怎么挖出来的?”
雪千冥闻此言,才知自己一时大意,忘记了凡人的能力有限。但见他不慌 不忙道:“我体力有异常人,想来是之前入过玄门的原故罢。”
文若将信将疑道:“哦?这世间之上可真有玄门么?”
雪千冥颔首应道:“怎无?想那大汉时期的张道陵不正是出自玄门!”
文若笑道:“那都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谁道那张天师之事可是以讹传讹 ?不过,我确也信这。只是,你这异于常人的本事倒是着实让我惊讶。”
雪千冥一笑:“我早就有言在先,我还有更厉害的地方,往后你便会慢慢 知晓!”
文若对着他眨眨眼道:“一会儿你便可以瞧见本大人的本事,此番只是小 试牛刀而已。”
说罢,文若便让雪千冥先以清水将尸骨净洗,然后将身体各部分的骸骨依 序,用席子盛好。
又把坑中垫上柴炭烧煅,烧至坑中土地见红,除去火。再用酒二升,醋五 升,泼到土坑之中,然后乘这热气抬骨放入坑内,再以草垫盖好。
雪千冥望着这个奇怪的方式问道:“此般就成了?”
文若道:“这只是一个过程,待着尸骨蒸至一二个时辰左右,等地冷了, 取去草席,将尸骨抬出,搁置在平坦明亮的地方即可。”
忽然文若惊道:“哎呀!我怎还忘了一样东西……恭,这里哪儿有红油伞 ?”
“大人若是要红油伞,这衙门里就有。是原先仵作留下的,只是一直搁在 那儿。”
只闻得叶铭的声音从他二人身后传来。
文若转身,略为惊讶,问道:“叶师爷怎这个时辰就来衙门了?”
叶铭应道:“大人如此尽职尽责,我这当师爷的怎能偷闲。”
当叶铭走近,瞧了瞧地上的状况,问道:“大人也懂蒸骨之法?”
文若含笑道:“俱是纸上谈兵之耳,并不曾得以验证……想必叶师爷也懂 这些罢。”
叶铭却摇了一摇头,说道:“不懂,只是早前见过仵作用过此法。大人方 才不是要找红油伞么?我这就去取来。大人且稍等。”
文若道:“有劳叶师爷了。”
叶铭便作了揖,退将下去。
直至地冷,已是“朝食”之时,但见雪千冥将那蒸过的尸骨抬出,放置在 清晨的日头之下。
文若将红油伞撑开,走近尸骨,将那油伞罩在尸骨之上,由头颅骨起,一 点点慢慢移动至趾骨,惊现不少淡淡的红色纹路。
只见颅骨右上偏后之处,有一块长形紫黑晕,两肋以及其它各处,均有不 少小小的圆形或长形的青晕。
仔细的检验完毕,文若将红油伞收起,长长的叹了口气,神情也变得凝重 起来。
“怎了?那些事甚么东西?”
叶铭瞧见原本的白骨之上竟然会出现那么多红纹与青紫晕,很是惊诧,忍 不住问道。
文若道:“你们瞧见没,那颅骨处的那道长形的紫黑晕,是死者生前被人 用棍棒之类的硬物击打所致,看着晕的颜色,以及方才的那些红纹,这个伤, 怕是致命伤了。这重重的一击,导致颅内出血……”
文若又指着尸骨的两肋道:“这些小小的青晕,圆形的是拳头击打所致… …”
雪千冥在一旁只是毫无表情的听着文若讲述的一切,与雪千冥不同,叶铭 更多的却是惊讶。
“叶师爷,当年的那场火,究竟发生在何年?”
“那场火老朽晓得是在哪一年,是绍兴五年,六年之前……”
只见狱卒老四望着地上的那具尸骨,默默的说着。
他只是打清早瞧见内庭中有烟火,当下一惊,遂急忙赶来,远远的便瞧见 文若与雪千冥在准备蒸骨,安了心的他,也未离去,就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直到文若问了那么一句,他才忍不住说了。
文若早就知道老四在一旁瞅着,于是他便问道:“四叔,那年是何人在此 当职,你可还记得啊?”
第十五回 肉包子闹事
“那是被贬至这南翠镇的官,至于叫甚,老朽倒是记不得了……只是说来 也怪,自打那次衙门遭了火事之后,没隔几日,他便在家中猝死……”
老四闷闷的说着,文若听罢,问道:“他又是怎么死的?衙门里头对此可 有记载?”
只见老四摇了一摇头,应道:“老朽只是个小小狱卒,这些事情确是不太 清楚。只是文大人啊,这些陈年旧事,提它做甚?”
文若道:“我只是弄明白为何衙门会有这样的传言。”
叶铭道:“那么大人可有甚头绪?难不成真是鬼怪作祟?”
文若望了那尸骨一眼,默默说道:“有一些事情,我还不曾理清……一些 将这所有事件串联在一块的东西……”
但见他忽然转身,至池边蹲下,净了净手,说道:“现已不早了,你们去 忙自己该忙的事情吧,我且去外边散散闷。”
叶铭作了个揖,问道:“那么不知大人如何处置这副尸骨?”
文若闻言站起身,应道:“找个地方,将他好生安葬了吧。”
“是,明白。”
文若侧首,对着雪千冥道:“恭,陪我去外边走走。”
雪千冥也没说甚,但见他走在文若身后,随着他一同出了衙门。
脚才踏出衙门,就见文若仰面,伸起胳膊,舒展了一下身体,笑道:“有 些饿了。走,我们先去寻些吃的,祭下五脏庙。”
“……”
文若一边走着,一边四处张望:“虽说我也在此居住有十年了,可却不晓 得这里有哪些吃食……这说来也可笑,六年前衙门的火事,我竟会一无所闻。 ”
他忽然见止步,瞅着雪千冥,伸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颦眉思索道:“还有 件事情,我一直就不明白,为何那具尸骨上还有细细碎碎的齿痕?不似动物的 那种齿痕,有些像……有些像人的……”
“是噬尸妖。”
“呃?!”一闻此说,文若惊道:“那是甚么东西?”
雪千冥道:“一种以人肉为食的尸妖,喜居于坟地或是乱葬岗,它们…… ”
言未毕,雪千冥就被文若死死捂住嘴:“打住……别说下去了……你说得 我腹中翻腾。就当我没问!”
雪千冥将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笑道:“你有想到吃甚么了吗?我曾听 财子说,这里有一家百年老字号的包子铺,不错。”
文若摆了摆手,皱眉道:“我这会儿哪里还有食欲……你陪我随便走走吧 。”
一闻此说,雪千冥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文若的胳膊就走,但听他笑道: “我倒是饿的紧,又帮大人跑前跑后,大人先前承诺与我的,我不求甚么,只 要大人请我吃顿包子便可。”
“……”
力气不敌雪千冥,文若只得任由他拉拽着自己就往那百年老字号包子铺走 去。
一见有客到,店伴笑迎道:“二位客官里边请!”
雪千冥拉着文若找了个稍稍幽静之处坐下,那店伴笑道:“二位客官吃点 甚?本店的包子可是远近闻名哩!”
文若瞧了一眼在旁大快朵颐的众人,遂问道:“你这儿可有素包子?”
店伴忙道:“有有有!各式素包子具备,不知客官要哪种?”
“我要……”
“不要素包子,给我们上些荤包子!甚么肉的都成……只要不是人肉包子 !”
还不等文若开口,雪千冥便抢先说道。
那店伴一听,笑道:“这位爷可是说笑了,我们这店里怎会有人肉包子。 二位且稍等,荤包子即刻就上来!”
说罢,那店伴便退将下去。
文若小声怒道:“恭!你敢戏弄我!”
雪千冥笑道:“岂敢,只是我从不吃素。”
“……”
雪千冥强抑笑意,又续道:“你也该多吃些荤的,那样才有气力!况且你 又不是那吃斋念佛的和尚,一清早吃甚么素包子。”
文若心道:那还不都怨你,一清早的就给我说甚么噬尸妖……这叫我还如 何咽得下去!
须臾间,只见店伴端了两笼热腾腾的包子走上前道:“荤包子两笼,二位 客官请慢用。”
雪千冥笑着拿起一只包子,将它掰开,递与文若道:“很新鲜,快吃吧。 ”
文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瞧着那里边油光光的肉馅,脑子里满是怪 物啃食尸体的模样,登时五脏六腑像是被搅在一起般,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看着文若的样子,雪千冥故意皱眉道:“你真吃不下?”
文若捂着嘴,对着他摇了摇头。
雪千冥将掰开的包子递到自己嘴边,大大的咬了一口,笑道:“果是名不 虚传的百年老店,不错!你真的不尝尝?”
但见文若站起身道:“你且在这儿慢慢吃,我去外边走走,这里边的腻腻 的味道叫人不舒服。”
雪千冥闻言,放下手中的包子,说道:“我陪你。”
文若道:“你不是饿得紧么?怎就不吃了。”
雪千冥瞅了一眼桌上的包子,应道:“你既不喜待在这儿,我边走边吃便 是。”
说罢,他便让店伴将包子给他用纸包装好。文若付过钱之后,他们二人遂 离开了那家店。才不曾走多远,文若忽然止步不前,望着前方。
“怎了?”
文若思疑道:“方才前边刚走过一人,有些眼熟……只是,又不太可能… …算了,定是一时眼花。”
“咕噜噜——咕噜——”
只听得文若的腹中传来不雅的声音,文若摸着肚子,对着雪千冥尴尬的笑 了笑。
雪千冥将包子塞在他手中道:“还说不饿,快吃吧。你放心,这里边不是 人肉馅的,我尝了。”
“……”
原本文若倒有些渐渐淡忘了那事,雪千冥这么一提,文若哪里还吃得下去 。但见他复将包子塞回雪千冥手中,自己跑至墙角,不住的呕了起来,由于腹 中早已空空,也只是一阵干呕。
雪千冥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说道:“你无事吧?”
文若眉头深皱道:“无事……只要你别再提及那个肉字。”
雪千冥笑道:“不提便是。”
“文大人!恭,你怎在此处?”
只见阿发从拐角处走过来,正瞧见了他二人。可他的目光瞬间落在雪千冥 的手上,咽了咽口水道:“恭……”
雪千冥将那些包子递给阿发道:“你拿去吃吧,大人不喜这些。”
阿发一把夺过包子,拿出一个咬了一大口,心满意足道:“这包子俺最爱 吃了,尤其是这肉包子,汁多味美……”
那腻腻的肉味……加之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阿发的话还没说完,文 若又干呕了起来。
“呃?”阿发惊道:“大人厌荤腥,不会是有喜了吧!”
“噗哧——”
“……”
第十六回 寻迹南翠衙
文若怒瞪阿发道:“阿发!说话也不用脑子想想,男子怎会有喜!”
阿发口中嚼着包子嘟囔着:“文大人,您若是扮成女子,定会将那风月楼 中的头牌给比下去……”
文若面部有些抽搐,但见他平了平心神说道:“阿发,你是不是闲的慌? 若是闲的慌,这往后巡街之事就交与你了!你也好顺路去瞅瞅那风月楼中的姑 娘。”
哪知阿发闻言,却乐呵呵道:“这巡街本就是俺同财子在干哩!不过,话 说回来,文大人真乃好眼力,一眼就瞧出俺是巡街的一把好手!不过那风月楼 里的姑娘,俺都瞧遍了,除了那头牌梦蓉姑娘之外,这其他的人还真不怎样。 ”
“……”
有下属如此,文若很是个头疼。
阿发抬首望了望日头,惊道:“大人,时辰不早了,俺该巡街去了,若不 然今儿个又该被财子唠叨了。”
说罢,阿发便一溜烟儿的跑开了。
雪千冥问文若道:“你想去哪里逛?”
文若思量了一会才道:“恭,你觉得若是杀了一人,有诸多毁尸灭迹的法 子,在何种情形之下你会用火烧?”
雪千冥闻言,不加思索道:“现场留下的痕迹太多,若不然就是为了将事 故化为意外。”
文若颔首笑道:“嗯,你所言不虚……恭,我想到现在我们该去何处了。 ”
说罢,文若便有如释重负般转身而去,一袭白衣的他沐在和煦的日光下, 好似那出尘脱俗的白莲,叫人想去摘来独自观赏……
雪千冥一个急步,赶上文若,问道:“去哪?”
文若莞尔一笑道:“回衙门。”
雪千冥也不再问甚么,只是默默的跟着文若。
从昨日的再次重逢到今日,还不过整天,雪千冥好似瞧见了一个与之前都 不一样的宇文若寒。
想要了解,看透他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雪千冥思付道:寒儿,作为世俗间的凡人,你的味道确是比他们好得多… …
须臾间,他二人便回到了衙门。小喜一见文若,满面欣喜道:“文大人! 您这是上哪儿去呀?”
文若道:“随意走走。”
小喜问道:“大人可要小喜陪同?”
文若笑道:“有劳小喜费心了,有恭陪着就成。对了,这儿怎就只有你一 人在?叶师爷呢?”
听闻不用自己相陪,小喜有些失落,她道:“师爷不是去办大人您交代的 事情了么?”
“哦……”
文若这才想起出衙门之前,叶铭问及何如处理那副尸骨,想来他应该是去 安葬了。
遂说道:“瞧我自个儿都给忘了。好了,无事了,小喜你忙去吧,不用招 呼我。”
雪千冥跟着文若把整个衙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逛了一遍。
若是要找六年前的现场痕迹,定是找不到的,可是文若却对这衙门里的瓷 器起了兴趣,不论是花瓶,还是茶盏,文若皆会细细端详。
那些瓷器大多很是平常,但是其中却有一瓷瓶与众不同,但见那瓶儿胎质 细白,釉色润泽,更特别的确是上边的印花。
文若将那瓶儿反反复复看了数遍,除去那落款之处有被人刻意磨掉的痕迹 之外,其它好似无异。
但见文若眉头深锁,良久才展颜道:“原来竟是这样……”
雪千冥闻言,瞧了一眼文若手中的瓷瓶,问道:“不过是个普通的瓷瓶, 怎了?”
文若轻声说道:“这瓷瓶不算普通,六年前的火事,我已差不多明了。只 是还差一点就将这整件事串起来了……就差一点……究竟是为了甚么呢……”
只见文若说着便拍着自己的脑袋,雪千冥连忙将他的手扼住,问道:“怎 了?”
文若一笑:“无事,只是就差那么一点,找不到突破点。”
雪千冥叹了口气道:“若是想不通,就别去想了。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事 情,有甚么可追究的。”
文若闻言,摇头道:“不止是那件事,而是有关这衙门的传言之谜。”
第十七回 迷雾仍未散
见文若一直愁眉不展,雪千冥道:“你当心想出病来!”
文若闻言,直愣愣的望着雪千冥,问道:“你方才说甚么?”
“……”
雪千冥重复道:“我是说,你若是再这样下去,当心想出病来!”
却见文若秀眉舒展开来,笑道:“对!我怎没想到呢,是我一时疏忽了, 那尸骨在蒸之前确是有异色的……恭!多谢你!走,随我去药铺瞧瞧。”
虽然不明白文若的用意是甚么,但雪千冥心知,他定是解出了这衙门传言 之谜。
但见文若拉着雪千冥风风火火出了衙门,直奔南翠镇的药铺,无论大小, 他二人将这镇上所有的药铺都寻了个遍。
每回,文若都只问药铺掌柜的一些相同的问题:
“近年来,可有人来此买过贱草?”
“这贱草可治何种病症?那患病之人有何表现?”
……
正要从最后的这家铺子离去之时,那掌柜的说道:“二位若是想要找你们 想要的,可去城里再瞧瞧,这离南翠镇最近的就是定西城了。”
文若问道:“那厢距离此处有多远?”
那掌柜的道:“不远不远,这行路只需三日便可来回。”
文若笑道:“多谢掌柜的。打扰了,我们这就告辞。”
出了那家药铺,雪千冥问道:“你要去那定西城?”
但见文若摇了一摇头,应道:“不必去了,若是来回需要三日的话,我定 赶不上先前张公子之约。更何况,也无必要,我已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文若说着忽然转身,望着雪千冥问道:“恭,我且问你,法理与人情,孰 轻孰重?”
雪千冥笑道:“你心中既早已有了定论,又何故来问我!”
文若闻言颇为惊讶,但见他走上前道:“我们回去了,这有关南翠衙门之 事也可告一段落。”
雪千冥问道:“你不打算告诉众人吗?”
文若摇了摇头道:“有些事,用不着让无关的人晓得,一会儿我找他聊聊 便可,你想弄清吗?”
雪千冥道:“我对此无兴趣。”
文若一笑:“恭,你很与众不同。”
“是吗……”
“嗯。”
从棺材铺里打听到了那副尸骨所葬之地后,他二人便径直往那儿去了,快 至坟地之时,雪千冥忽然止步道:“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若是有甚事你大 叫一声就成。”
文若颔首道:“嗯,我明白。”
离开雪千冥,文若独自一人向着那新起的坟走将过去。
望着那无字的墓碑,文若开口道:“怎不把他的姓名给刻上?”
忽然出现的文若,着实让叶铭吓了一惊,他忙道:“不知他的姓名……”
文若淡然一笑,续道:“叶师爷,我说个故事给你听。话说,以前有一对 弟兄,相依为命,哥哥为了能让弟弟读书考取个功名,于是去了衙门当起了衙 役,这日子本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可谁知有一天,那衙役发觉了县官的一 个秘密,一个足以诛九族的大罪。那县官也早有察觉,遂将其杀了,一把火将 那些罪证连带衙役的尸首一并葬于火海之中……而后,弟弟也来了衙门,他痛 恨这些鱼肉乡里的贪官污吏,想尽一切方法的将他们赶走……”
叶铭笑道:“文大人的故事说的倒是不怎样。”
文若道:“叶师爷莫要心急,听我慢慢道来。那哥哥就是正长眠于此处的 他,而弟弟不正是叶师爷你吗?”
叶铭道:“文大人可是说笑了。”
文若道:“六年前,南翠衙的那一场大火,按理来说,在当时的节气里, 多阴雨,然而那失火之地又无燃点,若是起火,定是人为,这点你肯定也晓得 。不知叶师爷可有留意衙门里的那个白釉印花瓷瓶?”
叶铭道:“不曾。”
文若续道:“那个瓶儿乃是金朝的定窑瓷,虽落款被刮去,可那印花工艺 在当时却是金朝所独有,叶师爷若有兴趣,就去去瞧瞧那个瓶儿吧,那可是内 有乾坤……”
叶铭道:“大人为何说我与此人是弟兄?”
文若一笑,从腰带间掏出一片小小的干叶,说道:“这东西名唤贱草,素 有清热解毒,消痈排脓,活血行瘀只功效,加入治肺痈的药中功效增倍。可是 这贱草汁液入骨能令骨头变色,仵作验骨最怕遇见有人以贱草汁液作假来隐瞒 真相。叶师爷可是也有肺痈?”
叶铭笑道:“大人,这有肺痈之人多了,你怎就认定了我呢?”
文若道:“患肺痈的人是多,可是你这种却不是一般的肺痈,乃是早前瘟 疫所致,据我所知这南翠镇百来年间并不曾有过瘟疫……不知叶师爷,你可知 道滴骨认亲之法?”
“……”
文若转过身,背对着叶铭道:“叶师爷,你嫉恶如仇,这些年来为了不让 官吏鱼肉这南翠镇的百姓,你总想尽一切法子将他们驱走……”
叶铭默道:“不知大人为何与我说这些?”
文若道:“因为我至今尚有一事不解。”
叶铭不解:“何事?”
文若道:“那日在衙门飘过的那条带血渍的白绫,怎会忽然间消失了,毫 无踪迹……”
叶铭闻言,脸色忽变:“这我确实不知……”
文若惊道:“这难道不是你为引我去内堂故弄的玄虚吗?那突然坠落的断 梁,阿发的突然失手……”
叶铭摇一摇头道:“只有那断梁是我所为……至于大人说的其它确实不是 我……”
想起那条血渍斑斑的白绫,文若忽然脊背一凉:难道真有鬼?!
叶铭道:“大人你既已晓得了,你将怎处置我?”
半响,文若才回过神,说道:“叶师爷说笑了,我甚么都不晓得,那些俱 是乱猜想。只是,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莫要再对旁人提起。”
叶铭满是惊讶的望着文若:“文大人……”
文若笑道:“既已安葬妥当了,叶师爷早些回衙门吧,大伙儿都等着呢。 ”
叶铭回到衙门,便取来文若所说的那个瓷瓶,反反复复瞧了数遍,除去那 瓶底的痕迹并无异样。
但想起文若的那句“内有乾坤”,他将信将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