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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将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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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了存稿,感觉这个更新状态是越来越苦逼了~~QUQ~

、第五十八章:滕树林,心思异

咻咻咻的箭矢宛如雨下,直朝着鹤云霄等人飞射而去,陌齐北和煦秦两人闪避不及,身上中了两箭,脚下的脚步朝后逼去,眼看着已经踩到了断崖边上,有即落掉落下去的趋势,鹤云霄双眉紧拧,侧眸看了看两人脚下的断崖,虽说险峭但多少也还是有两个石台可以让人暂避,眉宇一拧,鹤云霄纵身一闪,在陌齐北跟煦秦被逼得脚下步子错开,滑下断崖之时,鹤云霄身影一错,却是一掌打在陌齐身上,借以掌力将之推到断崖下那石台之上。
司马萧逸看他突然动作,在将陌齐北与煦秦以掌力,推到那石台之上后便兀然朝下坠去,赫然一惊,司马萧逸想都没想,伸手一把抓了鹤云霄的手腕,自己的身子也整个被他带落下去,转身的那一刹那,腰间一疼,却是中了羽箭。
身体朝下坠去,鹤云霄面色一沉,猛然抬手,却看见司马萧逸两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腕,落下的身影,重重砸在那峭壁上横生出来的树干之上,震动太过,树梢上的鸟儿被惊得振翅高飞,树叶飘散落下。
“霄哥——!!!”
陌齐北和煦秦爬在石台上,看着那两人落下的身影,才一个眨眼便被底下的云雾遮去了影子,才刚嘶喊出声,石崖上却又咻咻的飞落下来无数的箭矢,两人险些中箭,逼不得已只得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石壁之上,这才避免一劫。
崖底下,鹤云霄的身子整个悬吊在半空中,呼呼冷风总是不断的从他耳边刮过,撩得他衣襟翻飞发丝张扬,扬起的头,看着上方那个紧抓住自己不放的人,鹤云霄双眉拧得死紧,那一双碧蓝的眸低,好似翻涌起了千层巨浪:“萧逸快放手!否则我们两都会掉下去的!”这底下有些什么东西,他与司马萧逸都不知道,落下去后极有可能会摔个粉身碎骨,他鹤云霄虽然狂妄,但也绝不会那性命来玩,尤其是这样的时候,更不想叫司马萧逸陪着自己一起死了。
发觉指尖的力道有松开之象,司马萧逸牙根紧咬,一张脸因为过分使力而憋的通红,脖颈上突出的筋脉一直跳个不停,此时听了鹤云霄的话,他却也不知怎得,心里顿时怒意横生,口中骂道:“你混蛋的给老子闭嘴!除非是一起掉下去!否则我决不放手!”
听他这话,鹤云霄微微一愣,嘴角一扬,面上却是显了笑意:“既然这样……那,就生死一起!”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在蔓延,看着上方那紧抓住自己的人,这一刻,鹤云霄只觉得此番若是就这么死了,似乎倒也没有什么值得可惜得了……
哒哒的马蹄声响,在这无人的林间轻轻回荡,月色下,那人一身素色的长衣,漫步走在这江岸边上,高大的漠雪一边嚼着地上的青草,一边缓步跟在他的身后,他垂眸,看向这寂静无人的四周,那一双剪影的眸,四下张望也不知是在寻找什么,错开的目光,见得前方岸边上,似有凌乱的脚步,皱皱眉,项倾城侧身看向这脚步行去方向,目光远眺,望向这树林深处,未多想,项倾城举步上前,朝着那林中走去,漠雪喷了喷气,紧跟在他的身后。
出来有一日一夜了吧,可到现在他才发现点点踪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找错……
“云霄,云霄?”茂密的林间,那用滕曼搭建而成的篷藤底下,篝火之声噼里啪啦的做响,那坐在篝火前的人,翻烤着篝火上的野味,确定肉食已熟,转身看向一旁那躺在干草堆上的人。
听见有人在喊自己,鹤云霄皱了皱眉,睁开双眼,看见得却是司马萧逸那张担忧的脸,轻咳两声,鹤云霄挣扎着坐起身来,垂下的眸,看了看自己那被人处理过的肩臂,嘴角一扬,却是自嘲的失笑出声:“二十几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过”
听他这声音,司马萧逸冷冷呛他:“不然你还真当你鹤云霄天下无敌了去,现在总算也知道了山外有山了吧?”
抬眸看他一眼,鹤云霄摇头笑笑:“我怎么觉着你这话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呢?”“你要这么想也随便”
听司马萧逸这话,鹤云霄摇头笑笑,错眸看了一眼那在篝火上翻烤的吃食:“这次烤又是什么?”
“鱼,河边捞的”
“怎么不是青蛙?”
“为什么是青蛙?”
脱口而出的话,因为司马萧逸那困惑的反问,而让鹤云霄微微一愣,碧蓝的眸低闪过了一丝异色。
——是青蛙!这里居然有青蛙!?——
垂下的眸,看向这光华烂灿的篝火,脑海里面突然想起得,却是好几月前的那天晚上那“洛熙”对青蛙惧怕的样子,那副弱不禁风的摸样,一双秋剪般的影眸里,清楚的写着惧怕之色,分明就是饿得紧了,却倔强的不愿意吃烤青蛙,硬是挨到以为自己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下水抓鱼……现在想来,只怕那个时候也不知到底是谁在戏弄谁了,反正他只是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他的心情就没怎么好过,而那个“洛熙”似乎还心情不错的样子……
看鹤云霄这发愣的摸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还有些无意识微微轻扬,司马萧逸不明所以,追问一句:“青蛙有什么好吃的吗?”
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鹤云霄猛然回神,错眸看他一眼,笑答:“青蛙味道不错,很补的,下次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青蛙又不是没吃过,不好吃”皱皱眉,司马萧逸拿过篝火上一条已经烤好的鱼,递到鹤云霄的手上:“乘热吃了,刚烤好的”
伸手接过,递到嘴边一口咬下,鹤云霄抬头看了看着藤棚外的天色,一边吃着手里的野味,一边喃喃道:“之前我们树林里耽搁了有七八天的样子了吧,我估摸着再有一天,后日的清晨我们就能够回到大军了”
点了点头,司马萧逸也开始吃食:“嗯,还有一日的路程就能回去了”想着他们那日落下的崖底下若不是寒江江流,这一跌下来,两人早都魂归西去,虽然大难不死拣了条命,但也够这两人呛上一壶。
吃完吃食,子时已过,擦了双手,鹤云霄站起身来伸展身体,司马萧逸抬头看他,想着他肩臂上还有肩上,起身走到他的身旁:“你肩臂上还有伤呢,小心一点”
错眸看向这站在自己身旁的司马萧逸,鹤云霄淡淡勾了嘴角,伸手揽在司马萧逸的腰间,轻笑出声:“幸好你是个民间皇子”
“什么意思?”任他靠在自己身上,司马萧逸有些不明所以。
笑了笑,鹤云霄没再说话,脚下步子一错,伸手抬了司马萧逸的下颚,便贴了过去,缠了他的呼吸。
塔塔的马蹄声响,和着那窸窣的脚步声,在漆黑的林外轻轻响起,树林中那人缓缓前行的脚步兀然顿下,剪影似的双眸,直直的看向前方那篝火阑珊处。
交缠的齿唇,彼此间的呼吸在鼻翼间纠缠不散,两手将跟前这人紧抱,鹤云霄步子一侧,却是将人压倒在地,湿润的吻,扫过司马萧逸的嘴角,印在司马萧逸的脖颈之上,探向腰间的手,扯开司马萧逸的腰带之时,恍惚间也不知怎得,却想到了另一个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成功,现在能打开了,之前是晋江抽鸟~于素现在朝着第二次肉大步迈进~嗷~》《

、第五十九章:林中影,三人回

隐与林中的人影,远眺的眸,看着前方那树藤底下,贴成一个的人影齿唇纠缠,他眸色微变,诧异之色从那一双剪影的眸底一闪而逝,仿佛有些怔愣原地,直到……瞧见前方那模糊的人影,拥着倒入甘草堆上之后,这才好似回过神般,脚下的步子错开,却是不动声色的折了回去。
压在司马萧逸身上,鹤云霄的动,作因为脑海里面突然跳出的面容,而停了下来,一时间所有的趣意全都一扫而空,心里只有无声的叹息。
司马萧逸被他压着,好似也发现了他的不对,满色狐疑:“云霄,你怎么了?”
“没事”收敛了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心绪,鹤云霄翻身坐起,扭头看向司马萧逸的腰间:“只是突然想到,你腰上还有伤,不合适”于此,鹤云霄勾唇笑笑:“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可以早点发出,争取晚上就能回去,我们在外耽搁的时候有些长了”
没做他想,司马萧逸点了点头,调整了下自己躺在甘草堆上的姿势,便闭眼睡去,鹤云霄垂眸,看他一眼,眉宇几不可见的微微轻拧,无声低叹,躺□去,闭眼假寐……
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烈日当空,刺目的阳光,从天际的云间直线洒落下来,映照得整个树林之间,全都是零星点点的光缕,一身素色长衣的人,骑在漠雪的背上,随着他口间冷喝而出的一声声“驾”,漠雪奔跑速度越快,简直就如风吹过。
他一身气息冷御,宛如剑气凛冽,树林间洒下的光缕映照在他的身上,也不得不冷去三分,骑着漠雪,他一身衣襟被风刮得张牙舞爪,长发飞扬,裙裾一般的裤袖,被风撩得宛如水面层层荡开的涟漪。
双眉微拧得脑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闪过那两人相拥着齿唇的画面……
胸口,好像被人卡了一块石头似的。拉紧缰绳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双脚踩紧了马缰,骑着漠雪,那人如风一般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夕阳西下至近日落西山之时,那出去一日一夜之人这才反回大营,荆溪守在大营门口,遥遥看着项倾城御马而来的身影,那一张满是担忧的面容,这才见了笑意,急忙拔腿奔了出去:“爹!你终于回来了,你昨个一整日的跑什么地方去玩了,害我好担心你,还以为你跟云霄他们一样出事了,一整个晚上就没睡着过”
“吁——!”拉了缰绳,吁马停下,看着那疾步跑到自己身边的人,项倾城翻身下马,面上挂着淡淡的笑靥:“对不起,害你担心了,我只是骑着漠雪在外面转了转,不小心就跑得远了”
听这话,荆溪皱眉:“下次要记得早些时候回来,别把自己丢在外面了,迷了路,我可找不到你”
“是是是”看荆溪这张娃娃脸故意摆出一副老陈的样子,项倾城嘴角一样,不由得荡开了笑意:“下次我出去就不带漠雪了,你要是怕我把自己丢了,可以骑着漠雪来找我”
“漠雪?他怎么知道你把自己丢在哪里了?”
看荆溪这不相信的样子,项倾城笑了笑,伸手摸摸漠雪身上的鬃毛:“漠雪打小就同我一起长大,对我的气息是在铭感不过,不管我在什么地方它都可以找到我”
听这话,荆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长长一叹:“要是他能把云霄找回来就好了,我好怕云霄会出事……不知道他会不会死在外面了……”
听这话,项倾城微微一愣,抬手揉了揉荆溪的头:“你放心,他没事的,最迟的话明早便该回来了”
“真的?”项倾城的话让荆溪一喜,可想想又不对了:“可是爹你怎么知道他们最晚明早就会回来呢?”
“我……”荆溪的反问叫项倾城微微一愣,起了唇似乎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荆溪却皱着眉,喃喃又道:“副元帅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心袔的脸色一直发臭,前晚上也是带了人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枢将军说你们两个擅离军营,气的脸色跟那灶神一样,又黑又臭”
这话,让项倾城收起了自己想要解释的心思,牵了漠雪便错步朝着营里走去,荆溪扭头,看他眼角之间隐现疲惫之态,想着他出去一日一夜,该是没有好好休息,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缰绳,在项倾城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将人朝着营帐方向推去:“你出去一日一夜的,应该是没有休息过,你先回去梳洗一下,我到火头营去给你拿些吃的,吃了东西你就好好休息,看你精神一点也不好,在生病了,韩子丹真要不管你死活了,前晚上知道你又骑马出去,他气得脸见了我都一肚子的怨气呢”
想到那个脾气不好的军医,项倾城隐隐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那家伙管起他来可一点也不含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去子丹那里,再回去休息”
“不用了,你去了子丹现在也不会理你,还不如是好好睡一觉,等他没这么生气的时候再去”话音落,也不等项倾城再做表态,荆溪将人推进营帐,自己牵了漠雪转身就走。
回过身来,看着那摇晃的帐帘,项倾城无奈轻叹,这才走向一旁的盆架边,拿了木盆,打了水梳洗起来,许是一夜没睡,又骑马狂奔了一日,当真累得紧了,荆溪拿了吃食,去而复返的时候,他躺在榻上已然睡的香沉。
无奈轻叹,荆溪不再闹他,伸手给他拉了拉身上的被褥,这才不动声色的转了出去。
而当项倾城在榻上熟睡之时,当夜的子时才过,失踪了好几日的鹤云霄与司马萧逸终于返了回来,大营门口,几人抱成一团,司马如琴看着自己兄长平安归来,惹得一双眸子泛了红色,荆溪这小子抱着鹤云霄,就是一番拳打啃咬,也不知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鹤云霄无奈,抓了荆溪后颈的衣领,硬是像拧小狗似的将荆溪拧了下来,看着荆溪的神色,满满的全是啼笑皆非:“我这好不容易才回来了,你小子至于这么迎接我吗?要真是牙痒痒了你咬柩澜枢去啊,咬我做什么?”
“舍不得”被鹤云霄拧着,荆溪很老实的回了这三个字,柩澜枢站在一旁,摇头失笑,鹤云霄也一脸无奈,这小子舍不得咬柩澜枢,倒舍得咬他,他肩臂上的箭伤还没好呢。
“下午我爹回来的时候,说你们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没想到这么快,既然都能这么快了,为什么不干脆跟我爹一起回来呢?”被鹤云霄放了下来,荆溪揉揉鼻子,走到柩澜枢身边皱眉看他。
鹤云霄微微一愣,随即拧了眉朝荆溪看去:“我连你爹的影子都没看见,怎么跟我一起回来?”再说了,为什么要一起回来……


、第 六十 章:故人访,兄弟聚

荆溪哼哼,没在说话,错眸看了一边的司马萧逸跟司马如琴,荆溪皱眉又全当没瞧见。柩澜枢看他这使了小性子的摸样,也随了他去,想着司马萧逸与鹤云霄这二人,折腾到了现在才平安回来,虽然有很多话想问,但现在不是时候,一挥手,柩澜枢让大伙散去,鹤云霄与司马萧逸这才得松口气,返回各自营帐休息。
一夜好眠,第二日天才刚亮不久,鹤云霄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摸去主营,与柩澜枢交换自己在敌军那边的发现,项倾城现在已为南晋将军,就算他不太想去,可也还是不得不去,可自从他被柩澜枢派去的人挖了过来之后,他就坐在一旁,一字也不说,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论。
听说敌军之中还有一人,连鹤云霄恐怕也不是对手,柩澜枢眉宇紧拧,不由得猜想起来,北堂浩至今未回,会不会也是遭了此人的道。
“我看不可能”皱眉,鹤云霄开口,拂了柩澜枢的猜测:“依照那天晚上的情形来看,这个男人既然是在他们主营里面,等着我自投罗网,就不可能□埋伏北堂浩,除非,还有另一拨人”
“可惜,我们现在对他们是一无所知,可他们对我们似乎却了若指掌,这真叫人担心”关外蛮族为什么会突然插手南晋跟蜀国的战争?难道就真的只是想分羹一杯这么简单吗?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主营里的众人因为想不出的所以来,不由得全都面色凝重,胡逸云身边的王蒙,错眸看向众人身后,那从进来就坐在一旁不语的人,见他靠在椅上的摸样居然还在打盹,眉宇一拧,心里就起了愠怒:“项将军!大家都在这里商议军事,项将军你却在一旁偷歇,未免太不将众人放在心上了吧?”
王蒙的话,让大家微微一愣,那反应迟钝的样子,似乎这会才想起营帐里面还有这么一个人,柩澜枢与鹤云霄两人对看一眼,扭头朝那边的人看去,见王蒙话音落下片刻,那人都没有反应,柩澜枢不由得轻咳一声。
靠在椅子,项倾城虽在打盹,但那单手撑着自己下颚的优雅姿态,显然是家庭教育良好,全无半点低俗之气,若不是累得紧了,也许他还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打盹,只不过说回来,别人都当他是透明的了,他凭什么还要自己贴上去?所以找个地方休息调整才是硬道理。
皱了皱眉,就在大家以为他要睁眼醒来之时,项倾城却没有其他动作,也就只是睫毛颤了颤,看他这样,鹤云霄错步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倾城?倾城?”
被人打扰,项倾城眉宇拧成了川子,长叹一声这才睁眼,还没起身,门外就有小兵疾步跑了进来:“报——!枢将军营外有要见项将军”
有人要见项倾城?
听到这个,众人有些意外,才刚反应过来,柩澜枢便神色狐疑的问道:“来者何人?”
“来者自称项燕!”
“六哥!”听那小兵口中吐出的名字,项倾城浑身一震,猛然起身就要朝外走去,可才起了步子,却被那站在他身边的鹤云霄给绊了一脚,整个身体一倾,就朝着地面栽去。
鹤云霄一惊,连忙反应过来,一手抓了项倾城的肩膀,一手扣在项倾城的腰间,便将人护在怀里,给他垫了底,两人重叠成了一个,重重砸在地上。
一旁的几人,瞧见他二人这栽到地上的样子,也是微微一惊,可项倾城皱了眉,两手按在鹤云霄的胸前,待看清楚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时,微微一愣,他却是眸里突然闪现了惊恐之色,挣扎着就要爬起身来,可鹤云霄的双手,却将他的身体抓得牢固,该是怕他摔了才使了力道。
一挣扎便感觉到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原本就有些慌掉的心,赫然间脑子里面却是想到数日前的那晚,自己整个被他扣在怀里时的样子,鹤云霄也是双手紧紧缠在自己的腰上。
莫名其妙的心绪突然翻涌而上,项倾城挣扎不开,却是瞬间动了怒意:“放开我!” 
被他一吼,鹤云霄有些莫名其妙,可当他睁了双眼,看见了项倾城那一张突然惹了绯红的面颊之时,心中一怔,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项倾城爬起身来,片刻也不耽误,撩开营帐的帐帘,就直径跑了出去。
若不是之前有小兵前来上报,说是有人要见项倾城,他这有些反常的举止只怕又得引来一番瞎想。
皱皱眉,见鹤云霄也跟着爬起身来,柩澜枢错步上前,神色狐疑的问了一句:“项燕是谁?”
“我怎么知道?”鹤云霄耸肩,回想着刚才项倾城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也是微微皱了眉:“一起去瞧瞧,不就真相大白了”
项燕何人?自然是项寇那半年多前,战死寒江关的第六子,据说当时他死了之后尸骨无存,可如今为何却又突然出现这里?不知道,这个疑问压在项倾城的心口,他也好想问。
但这个项燕会是他的六哥吗?也许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呢?
想着这个,项倾城也来到这大营门外,远远他看见了那人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色披风的样子,站在大营营外。被褐色发带随意束扎得发,随着微风轻轻荡开,缓下的脚步,直愣愣的看着那人,项倾城双眼大睁的样子,几乎连自己的呼吸也要屏住。
“六哥……?”
从喉间发出的声音,虽然有些闷闷的,却也依旧遮盖不住他的温润华美,前方那身披黑色披风的男人,明显的浑身一震,赫然扭头过来,在看清楚了身后的项倾城时,神色间明显的难掩喜悦,他大步上前 猿臂一伸,却是一把将项倾城紧紧抱住:“我当真没有猜错……真的是你!”
被他抱住,项倾城自己反而却有些傻在了原地,直到听见项燕那低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这才总是回神,双臂一抬,将人反手紧紧抱住:“六哥,你……你不是死了?为什么还在这里?”他还记得当初项燕的死讯传回家里,项夫人伤心的昏厥过去,好长的时日,家里的气息,沉闷的让人呼吸不顺,
跟着项倾城步子而来几人,站在远处,远眺的目光看着大营外那两人相拥的身影,不由得神色间满是狐疑,鹤云霄微微拧眉,碧蓝的眸,看向那将项倾城紧紧抱住的人,思绪一转,却是瞬间就认出对方,便是几日前将他与司马萧逸逼落崖下的男人,莫怪乎他会觉得那人逼向自己腰腹的一击这般熟悉,原来是那一次项倾城也曾用过。
只是……不知他们间是和关系,想他二人这般紧拥的样子,该是不浅才对吧。
问出的话没有得到回答,项倾城眸色一变,两手抓了项燕的手臂,抬起的眸,细细看向这跟前的人,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意识,他的六哥沧桑了好多,和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
垂下的眸,看项倾城这直愣愣盯着自己看的样子,项燕眼角之间全是难掩的宠溺和喜悦之色:“太久没见,你长高了很多,我记得当初我离开京都的时候,你还只到我的胸口,跟个小不点似的,没想到一眨眼,你不但长大了还成了家……”
项燕这话,让项倾城有些愣住:“你怎么知道我成亲了?”
“父亲出事的时候,虽然我没有及时赶过去,可是四姐却在京都,她将娘和思情救了出来,带到我这里,只是一直都没找到你,若不是这次我与烈火奉可汗之命前来帮助蜀国抗敌,只怕任我与四姐如何找遍大江南北,也寻不到你”
“烈火?”陌生的名字叫项倾城有些愣住,反应不过来。
看他这幅样子,项燕勾了勾嘴角:“他是我夫人,也是这科尔沁的四皇子”
等等,项倾城被他搞糊涂了:“六哥,你当初是在寒江关出事的,可为什么又跟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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