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将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他这幅样子,项燕勾了勾嘴角:“他是我夫人,也是这科尔沁的四皇子”
等等,项倾城被他搞糊涂了:“六哥,你当初是在寒江关出事的,可为什么又跟这个科尔沁又什么关系?”一跑就跑去了关外,这该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伸手抓了项燕的手臂,项倾城转身就将人往回带去:“不行,你得先跟我回去说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娘和思情她们怎么样了……”
任他拉着自己朝大营里面带去,项燕摇头笑笑,错开的眸,瞧见了里面那围观着他们兄弟团聚的人,见得数日前被自己逼落崖下的鹤云霄也在,不由得挑了挑眉。
而项倾城显然压根就把那边的人当了透明的,扯了项燕的手,就将人往自己的营帐带去,荆溪从火头营里拿了吃食出来,正预备送到项倾城的营帐,看他拉着个陌生男人,皱皱满脸狐疑的样子朝柩澜枢等人靠去:“那人是谁啊?为什么我爹好像很喜欢他似的?”
“这人便是那将我与萧逸逼落崖下的人,他身手利索的很,也许我们应该加强戒备才是”
扭头看向说话的鹤云霄,荆溪眉宇一拧,抬腿,一脚就狠狠踩在鹤云霄的脚上。龇牙看他:“我爹难得有个喜欢的朋友,你别搀和行不行!要是害我爹伤心了,我这辈子就跟你没完!”
“……”
被踩了一脚,鹤云霄皱眉,垂眸看向荆溪却不说话。
柩澜枢却有些意外的摸样,朝他看去:“这般小人之心,可一点也不像你的作风啊”
挑眉,鹤云霄斜睨着这两人却并不开口回答,只是心里却也不由得自问一句,他小人之心了吗?
、第六十一章:愠怒意,双刃剑
将人带到自己的营帐,项倾城与项燕二人相谈许久,直至日落西山,日跌将近,这才两人的身影这才从营帐里面走了出来。
荆溪一直守在帐外,皱眉看着他们的动静,半步也不敢离开,忽而见得项倾城与项燕出来,却是口哨一吹换来漠雪,牵了缰绳就要随着项燕的脚步朝外踏去,荆溪见得面色一慌,想都不想,一边张口大喊,一边朝着项倾城那边跑去:“云霄!我爹要走了!我爹要走了!!!”
荆溪的声音,引起了项倾城的注意,扭头朝着主营那边瞧去,只瞧见荆溪一脸焦急的样子,咻得一声就冲到了自己身边,项倾城还没反应过来,荆溪这焦急的声音就急忙忙的响起:“爹不要走!爹不要跟他走!”说着伸手就要去抢项倾城手里的缰绳。
“荆溪?”看他抢过自己手上的缰绳,又将自己拉扯到他的身后,项倾城才刚开口,荆溪就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样子,恶狠狠的看向项燕,说话之时,动手朝项燕推去:“不许你带走我爹!你要是敢打我爹的注意,我会打你小人!我扎你小人我诅咒你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爹的,不许你带我爹走!你想要跟我抢爹,就是我爹喜欢你也不允许的!!!”
被荆溪一个劲的朝后推去,听着他口中的怒喝,项燕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主营里的几人也相继错步走了出来。
“荆溪,不要胡闹”看荆溪这无理的样子,项倾城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他却又气不起来。
荆溪扭头看他,一双眼珠子瞬间就被惹了氤氲起了雾气:“爹是不是真要跟他走?爹是不是喜欢他就不要我了?爹不是答应过我不走的吗?”
与柩澜枢和东方易站在一起的鹤云霄,听得荆溪那连珠似炮的发问,不由得也蹩了蹩眉朝他看去:“你要走?为什么?”
似乎没有想到鹤云霄居然也会跟着荆溪胡闹,项倾城只感觉自己的头隐隐作痛,轻叹一声,正想开口,一旁的项燕却伸手揽过项倾城的肩头,极度优雅而又理所当然的样子,朝鹤云霄看去:“倾城若想与我一起走,难道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吗?”
碧蓝的眸,看了一眼项燕揽在项倾城肩头的手,鹤云霄的眸色,不由得冷了几许:“他是我南晋将军,未得同意,便不可擅离军营!”
“便是我想要强带他走,你们又能如何?”项燕这态度放的十分明显不将他们的威胁放在心上,姿态随意而又高雅,好似他来来去去都如入无人之境。这般的无形间散发出来的狂,让柩澜枢眉宇轻拧,有些后悔,没听方才鹤云霄的话,加强戒备了。
荆溪听得项燕那话,心头更急,两手扯住项倾城的手就死也不放:“我不干!我不答应!爹要走除非我死了!否则谁都不许带走我爹!”
挑眉,项燕错眸看了看这荆溪一眼,却并不说话。
鹤云霄站在一旁,也是面色微沉,微微眯了双眼的他,微一抬手,也不知何时奉命而来林沛淇与夏侯西带着火骑兵,一个眨眼便将项燕与项倾城围堵起来,看样子是认了真。
懒得去看周围那剑拔弩张的气息,项倾城看向这死拉住自己不放急的双眼泛红的荆溪,蹩了眉,显然似有不悦:“六哥,你吓到荆溪了”声落,也不理会大家对他这声六哥会有什么反应,项倾城两手抱着荆溪揉声解释:“荆溪,你放心,我与六哥只是去看我娘还有我妻子,过两日便会回来的”
“真的?”听他开口,荆溪神色狐疑,而一旁的众人却是怔在了原地。
看着荆溪这幅样子,项倾城点了点头,伸手指着项燕:“他是我六哥项燕,你可以叫他……”
“六舅舅?”项倾城话都还没说完,荆溪就狐疑的开口吐了这三个字,项燕才刚挑了下眉,荆溪又吐道:“我好多舅舅啊……”
“噗……”荆溪得喃喃,让项倾城嘴角失了笑意,伸手揉了揉荆溪的头,项倾城这才扭头看向一边的几人:“鹤云霄,这位是我六哥,我现在要跟他离开两日,把你的人撤了”
“你六哥?”鹤云霄狐疑,拧了拧眉:“他是敌军将帅,没有让人即刻将他拿下已是看全了你的面上,此时你若随他离开,岂不是通敌?”
鹤云霄的话,让项倾城那一双剪影的眸,赫然冷下,神色明显的写了不悦:“这话,若是别人说说也就罢了,可你别忘了,我当初愿意归于南晋是因为你的允诺,既然我不曾质疑过你的能力,也请你不要质疑我的为人”声落,项倾城放开荆溪,错步走到项燕身旁,又冷然的侧眸斜斜的看他一眼:“还有,若我六哥当真想要带我离开南晋,这里没人能留下他,包括你”声落,项倾城拉过漠雪的缰绳,项倾城便向举步离开。
项燕错眸,看了一眼项倾城这写着不悦的背影,淡淡勾了嘴角,继而抬眸看向前方的鹤云霄,也不多言,仅是轻笑一声,便转身随着项倾城的脚步,朝着大营外踏了出去。
两军对峙,项燕却依旧敢只身前来南晋寻找项倾城,可见他心里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没有接到鹤云霄的命令,林沛淇等人也不敢乱动,最后只有放行,随他二人离开,可鹤云霄站在原地的摸样,嘴角冷硬,碧蓝的眸低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阴霾之色。他已经够狂了,没想到这项燕居然比他还狂!
离开南晋的路上,项倾城两手拉着缰绳,与项燕并排而行,眼帘半垂的样子,眸低的色泽不见得几许光亮,项燕垂眸看他一眼,想着南晋大营里面的鹤云霄,项燕神色间来了几分狐疑:“你与那个鹤云霄当真便如你所说得这般简单?”
“嗯”点了点头,项倾城起唇回道:“我归降与他,他灭蜀国,就是这样”
这般的回答,叫项燕无声叹息:“你这性子,也不知改改,就算是为了家仇,又何必牵累两国百姓呢?”
“牵累两国百姓的不是我,是他秦倚天,若不是他听信奸臣谗言,我项府又怎会落得如此?与其看着他这般将蜀国江山交到奸臣手上,让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倒不如我助他一助,灭了蜀国也算是他偿还了我项门一族的血债!”
之前在项倾城的营帐之中,据项燕所言,自从项寇与项凌青死于邢台,李子龙被东方易斩杀之后,李淳对他项家旁系也是赶尽杀绝,几乎一个不留,三姐项姬如与其夫婿被之发配,大哥项洛秦终究也还是难逃一劫……那些日子他留在南京对京都那边的事半点不得所知,此番听得项燕道来,只觉得心里的恨又深了几分,想要覆灭蜀国的念头,更加强烈。
秦倚天贵为蜀国一国之君,却昏庸无道听信李淳之言说他通敌叛国,此时他若不坐实了这个罪名,岂不是对不起李淳的一番苦心?
不过说来也悲,这项氏一族,自开国以来,就对世代忠于蜀国,为了蜀国的战死沙场的项家男儿绝对不少,如今却又落得这么一个结果,连那旁系也被人清理的干干净净,放谁身上都该要心寒了。
看项倾城说着这话咬了咬牙,项燕对他也只有心疼:“以前我怎不知你性子还这么极端呢?”好似那些带刺的蔷薇,明明就美艳不可方物却片又有种说不出的危险,但也不可否认,他自己心里也有这个意思,
淡淡勾了嘴角,项倾城轻轻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夺我一栗,我夺人三斗,不就正是这个意思吗?”
带了几许玩笑的话语从项倾城的口中传来,项燕却是听的眉宇轻拧:“半年多不见,你……变了……”变了吗?也许没有,能让他走至这步,心里的恨意必然不浅,说不出的感觉压在项燕胸口,这样的性子该是让人喜爱才对,可……放到项倾城身上,他却有种说不出的担忧,不是痛至深处……倾城不会这么做,让鹤云霄灭了蜀国,而他自己有归于南晋,成为南晋将帅,他这样的手法,就像是在拿自己的命去夺,去恨……
双刃之剑,毁了别人之前,只怕他……会先毁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我心里痒痒了,明天有事估计是更新不鸟了,今天偶就放开了手脚的喷泉更新,看看到晚上偶睡觉之前到底能爬多少了(喂你这是在玩命,有这么更新的么(踹飞,劳资乐意!
、第六十二章:合家聚,孝义难
随着项燕,两人的身影来到这寒江关外,夜色已黑,远远的项倾城看见了他们驻扎在关外的敖包,那白色的敖包,一个个的远远相望,倒有些像是新鲜出笼的包子,翻身下马,项倾城才刚站到地面,一旁就有小兵跑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缰绳,微微一愣,项倾城也并未多言,只是扭头朝这四周看了看,那一双剪影的眸底,隐隐透着几分好奇。
项燕看他一眼,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倾城,这边,我到你去见娘和思情他们”
“嗯”点头,依着项燕的脚步走向这大军深处,那个最大的白色敖包,两人才刚来到门口,还没进去,帐帘被人撩起,项倾城错眸一看,只见得那身穿异服的男人,突然错步走了出来,睥睨的摸样,眸底透着几分不悦的朝项燕看去:“你找个人怎现在才回来?”
听这声音,项倾城定眸朝那人望去,见得那人长发披散的样子,额上还带着头珠圈,身上的战衣也带了些许动物的皮毛,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异样风情,剑眉如锋的样子,那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却又不失媚态。
这般形容一个男人,项倾城自己也感觉别扭,但看着跟前这人,他的脑子里面想到便只有这词。
不举得那人态度桀骜,项燕淡淡勾了嘴角的样子,眼角中闪着异样宠溺之色:“我们兄弟许久没见,一时高兴过了头,便忘了时辰”说着,项燕扭头朝那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瞧去:“倾城,这便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烈火”
“烈火?”看着眼前的男人,项倾城有些愣住,他记得六哥说过烈火是他夫人……可是为什么却是个男人?
烈火垂眸,看向被项燕推出来项倾城,淡淡蹩眉:“就是他百米开外的距离,在两军对阵中一箭射杀了我军大将的人?”诧异的话音没有敌视也没有鄙夷,有的只是意外和点点不信。
“额……”听他这话,项倾城微微一愣,似乎这才想起他们之前好像应该算是有点过节才对,闷在原地一时间却也找不到话来回。
项燕淡淡勾了嘴角,那一双眸中闪着自豪之色:“倾城自小便是由我手把手的教他射箭,不过就是乱军之中取人首级而已,还难不倒他”这话是有夸张的嫌疑,但也没有半丝水分,若不是项倾城的那一箭射得这般精准,他也不敢胡乱猜测,这射箭之人与自己兄弟有何关联,更不会叫人出来打探,确定身份就这般迫不及待想要过去找他。
关外草原之人,最敬佩的便是强者英雄,想着项燕的身手在那放着,对于他的弟弟,烈火也不多做猜想,错了身,便将门口让了出来:“有机会,我要与你比试比试,好了现在先进去吧”
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项倾城脚步一错,朝着敖包里面踏了进去,才刚看清楚里面的景象,还没瞧见这站在里面的人,一旁就听见谁的哭音,跟着自己整个却被人一把紧紧抱住,在他才刚看清那站在里,一张面容忍不住溢满泪水的妇人之时,耳边响起的是那熟悉的哭声,哽咽沙哑的声音,一听就是个女人。
“倾城,等你好久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思情……?”
这声音,熟悉得叫项倾城想忘也忘不了,口中喃喃的喊出了这个名字,两手抓在思情的肩上,似乎想要将人推开,却又有些无力,睁大的眸子,只能怔怔的看着前方,那被项燕揽过的妇人:“娘……”
曾经的一无所有,眨眼间好像都回来了,心口瞬间加快的频率,该是喜悦才对,可是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一拳拳砸在心口,闷得难受。
“娘……对不起,我来晚了……”双腿一曲,看着自己的母亲,项倾城朝着地上重重跪了下去,那华美温润的声线透着几分沙哑,他双眉紧拧得样子,好似在压抑着心里翻涌而起的苦。
他,在向自己的母亲道歉,同时也在向自己的父亲还有哥哥道歉。
从小到大,项倾城都没哭过,此时见了自己的母亲也是一样,掐入掌心的指甲,将所有的情绪全都努力压下,因为他记得项寇对自己的教诲,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番便是见了母亲,他也依旧记得这话。
相比项倾城这将所有情绪压下,而有些镇定的面容,项夫人早已双眼迷蒙,错开的步子,走到项倾城的身前,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几个月不见,你消瘦了许多,这些日子是不是受了委屈?”阔别多日,此番再见,项夫人见得幺儿这幅样子,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怕他在外受了委屈,毕竟这么多年,这幺儿一直不曾离开他们夫妻二人的膝下。
伸手擦去项夫人脸色的泪渍,项倾城淡淡勾了嘴角:“让娘挂心了,这些日子有荆溪在照顾我,我很好,只是让娘和思情为我担心受累了”言落,项倾城扭头,看向这个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一眼。
伸手急急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珞思情硬是逼着自己露了笑靥给他:“只要看见你没事就好,其他的我都不求……”说到这里,想着自己父亲对公婆一家的见死不救,珞思情咬了咬唇,却是双腿一曲,朝着项倾城跪了下去,这举动,当场就将项倾城吓了一跳:“思情,你这是做什么?”
“倾城,对不起……”被内疚淹没的心,让珞思情忍不住又双眼惹了水渍:“当日项府出事,我爹却罔顾两家情谊见死不救,害得公公和五哥都没了性命,我在这向你道歉……”
看珞思情这幅样子,项倾城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你我已是夫妻,何来道歉之说?”他不是生珞思情的气,珞思情若是如他父亲一样,今日也不会在这里跟他道歉,但他岳父当日的所作所为,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烈火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他也有些不是滋味,皱了皱眉,便开口打断:“时日我先让人给你们弄些吃得,在让人给倾城安排敖包,让他在这多留几日”
这话,让项燕点头:“也是,今日见着倾城大喜过甚,都没有进食,回来后天色也晚,是该用膳了”要是让他们在这站下去,也不知道他娘会哭成什么样子。错眸看了看项倾城这还是平静的样子,项燕也不得认自己这个幺弟真是长大了……
自昨日,项倾城与项燕一齐离开,而后便没在回来,荆溪呆在自己的营帐里面,闷闷不乐,这鹤云霄似乎也有些心事重重,司马萧逸缓步而来,看他那趟在石岸边上的影子,错步上前,在他身旁坐下:“听说昨日,项倾城的兄长出现了”
“嗯”点了点头,鹤云霄躺在地上,枕着自己双手的样子微微拧眉。
扭头看他,司马萧逸挑了挑眉:“怎么,你是在担心他会跟项燕一起走吗?”
“没有”听得司马萧逸的话,鹤云霄几乎想都不想就吐了这两个字,见得司马萧逸看向自己的眸色,透着几许狐疑,鹤云霄淡淡蹩眉,又道了一句:“他应该不会离开才对”昨日下午,项倾城对他说得话,一直在他脑子里面回想。
司马萧逸不以为意只是淡淡拧了拧眉:“这个项燕现在与我们还是对立的敌军,若是他能说动项倾城与他一起离开,南晋这场平乱之战,想要结束恐怕没这么简单了”
“你是担心他们兄弟联手将是我们最头疼的对手”不是猜测,而是笃定,坐起身来,鹤云霄看向前方那静静流淌的江面:“我相信,倾城不会背信弃义”
看鹤云霄这对那项倾城极度信任的样子,司马萧逸微微拧眉,闭了口不再说话,鹤云霄无声轻叹,身子一侧,就朝着司马萧逸身上靠了过去。
“怎么了?”扭头看他这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司马萧逸神色狐疑,抬手揽在他的臂上。
“没事,有些累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的烦乱。
烈日当空的正午,大军的校场之上,那一身素衣的项倾城与烈火两人并肩而站,手里握着的长弓,几乎被他们二人拉成了圆形,羽箭箭尖对准之处,是百米之外那个小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楚的箭靶。
珞思情与项夫人站在一旁,看着那将弓箭拉开的两人,神色间隐隐透着几分担忧,只有一旁的项燕神色谢意,一脸宠溺的样子,看着这两人的举动。
弓弦绷紧的声响,清晰的传入几人的耳中,几乎是同一时间,项倾城与烈火两人同时松手,弓弦上的羽箭,咻得一声直飞射而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一齐稳稳的扎在箭靶之上。
呆愣一旁的两名小卒,回过神来,举了箭靶就朝着项倾城等人方向看去,烈火瞧着被人递上前来的两张靶子,眉宇微微轻拧。
项倾城射出的羽箭,不偏不倚正中红心,而他自己射出的羽箭,却偏移了那个几毫米的距离,心里虽然有些气恼,那但那也是对自己的不悦,看向一旁的项倾城时,烈火还是露出了钦佩的笑意:“我怎么觉着你的箭法,比你哥得还好呢?能一箭射杀我军中大将,是你本事,他们技不如人自是活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倾城小时候可是连门也出不去,每日不是在家读书就是在我父亲的校场混日子,又有我们几个哥哥从旁教他,自然是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项倾城是项家幺子,自小的疼爱有加,加上项倾城小时又生的乖巧可爱,谁见了都喜欢得紧,家里的列为叔叔伯伯,没事的时候就爱交他两手,所谓的取长补短,这才有了现在的成果。
项燕不开口说话还好,一开口,烈火看他的视线,就跟带了钢刀似的:“我说,你跟倾城都是一个娘生的,为什么倾城就生得这么彬彬有礼温文儒雅,而你就这么一肚子坏水呢?”
听他这话,项燕只是勾唇笑笑:“这只能说倾城还没开窍”
懒得再跟项燕咬什么唇舌,烈火错眸看向项倾城:“倾城,我科尔沁现在是受了蜀国之托才来与南晋对战,你既非南晋之人,母亲与项燕现在都在我科尔沁,战事结束之后,他们也会随我回去,不如你离了南晋,与我们一同离开?”
突然从烈火口中吐出的话,叫项倾城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项燕原本是不想这么早,就跟项倾城说这事的,只是今日烈火突然提了出来,他无声轻叹,也觉得这样的话,早些说了明白才好:“是啊倾城,再过两日,我军与南晋还会再次对战,你与他们非亲非故,不如离了他们随我跟母亲一起去科尔沁”
“我……”起了起唇,项倾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还不等他说话,项夫人便轻叹一声也开了口:“倾城,你大哥他们都已经不再了,我现在可就只有你跟你六哥了,你四姐性子又野,说是去了京都查你二哥的消息,可到现在也没有个音讯,要是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真怕什么时候连你也没有了……”
“……”项夫人的话,让项倾城将那到喉间的话又咽了回去,对着项燕可以轻松说出来的话,对着自己的娘亲,却说不出口,尤其是她在经过丧子夫死之后。
“是啊,蜀国现在根本就容不下我们,倒不如跟着六哥他们一起去科尔沁,再说这些日子,婆婆的身体也差了好多,这个时候若你也不再身边,叫她如何还能安心呢?”
连珞思情也这么说……
错开的眸,看向眼前这些都在等着自己回答的人,项倾城眉宇轻拧,眼帘半垂却是闭口不搭,跟随母亲他们一起去科尔沁,如此对鹤云霄那边是为不义,可若不随母亲回去,害得她身体病重,整日的为自己担心受累又为不孝,他要怎么做?是去……还是留?
似乎看出了项倾城心里的挣扎,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项燕错步走到他的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一句:“百行孝为先,若你连这都做不到,就算日后蜀国灭了家仇报了,可那时若母亲不在了,一切又还剩多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