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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文]斯莱特林之水-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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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附赠的忠告’吗?德拉科马尔福。你早已把它抛诸脑后了吧。”安比索莫的语气带上了些许严厉,“或者,你可以背诵一下《斯莱特林行为守则》。又或者,背一遍《马尔福家规》。要不,你回去翻一下马尔福的家史,哦,《铂金荣耀》,对吗?在你断送铂金荣耀之前,学学那些曾经的马尔福,看在梅林的份上!”
德拉科赶紧坐直身子,敛容屏气,做出洗耳恭听状。德拉科知道,这位精灵祖宗思维怪异、涵养一般,常常怒形于色,优雅矜贵更是与他无缘。或许,他才应该好好读一读《斯莱特林行为守则》。
“回答我,德拉科,我附赠的忠告是什么?”安比索莫的语气咄咄逼人。
“切记不要把自己当成预知‘结局’的先知。当你涉足命运之河时,下游的河水已然改变。当你试图以重生改变命运时,殊不知命运早已悄然改变并影响深远。”德拉科不假思索地回答,语速快得像霍格沃兹特快专列。
“斯莱特林行为守则第64条是什么?”
德拉科愣了一下,又立刻回答道:“学会聆听前辈的建议。”相识数年,德拉科早已习惯了安比索莫如水一般无孔不入的思维方式。
“那么,现在,德拉科马尔福,你回答我,你觉得——你取得了一场胜利吗?”安比索莫郑重其事地问道,鹰隼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德拉科的灰蓝色瞳孔,眨也不眨。
德拉科想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索性挑明了话题:“邓布利多是斯莱特林的生平死敌,也是马尔福的三代世仇,我看不出扳倒他有何不妥之处。”
“你当然应该扳倒他。”安比索莫换上了惋惜的表情,“可是,我很遗憾你还没有将他‘除之’,就开始带着那帮比你更没脑子的小毒蛇们‘后快’了。”
“邓布利多已经被关入阿兹卡班了!”德拉科不服气地申辩道,“威森加摩认为他‘意图颠覆魔法部’、‘意图统治麻瓜’、‘与黑魔王相互勾结的嫌疑’。现在,他正在阿兹卡班啃土豆呢!”
“但是,你们那个什么威森加摩并没有判他罪名成立,而是认为他需要被魔法法律执行司进一步调查。”安比索莫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丽塔斯基特的《生平与谎言》一书提前问世,导致邓布利多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威森加摩由此认定“邓布利多组建凤凰社和DA的意图非常危险”,甚至邓布利多的身份也很可疑,有必要展开进一步的调查。
福吉宣布由斯克林杰负责此事。据说,斯克林杰准备采纳邓布利多的“建议”,从自动速记羽毛笔书写的凤凰社成员名单的字迹入手,力求确认名单系出自“邓布利多的意志”。
“斯克林杰什么也查不出来。”扬了扬手里的魔杖,德拉科满不在乎地解释道,“那支自动速记羽毛笔是我制作的,虽然粗糙了点儿,但勉强能用。伪造完名单后,我就把它烧掉了。”
马尔福家族精通魔法阵。作为第32代家族继承人,德拉科更是个中翘楚。
他曾经在上一世里仅凭一己之力,独自修理好了损坏已久的消失柜,将贝拉特里克斯等食死徒成功引入学校,首次打破了霍格沃兹的千年防御。而且,这一切都是在哈利波特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围追堵截”及密切监视之下进行的,甚至出乎了邓布利多的意料。
自动速记羽毛笔固然构造精巧,结构严密,但终归是手工制品,只要有足够的原材料,对于精通魔法阵的德拉科来说,仿制一支“一次性*用品”并不太难。德拉科从马尔福庄园和布莱克老宅里找了几支陈旧的自动速记羽毛笔,将尚能使用的零件拆除下来,尝试着组装成一支“新的”自动速记羽毛笔。
由于最关键的魔法阵笔尖无法用普通羽毛笔的笔尖代替,德拉科只好采用了一支看起来最古老的自动速记羽毛笔的笔尖。从那支自动速记羽毛笔上残缺的乌鸦毛来看,似乎是中世纪的古物。时隔数个世纪,制作者和购买者早已作古,就算斯克林杰执笔于手中,也无从查起了。
“我并不担心斯克林杰,我担心的是你忽略的东西。”安比索莫摇了摇头,流露出难得一见的忧心忡忡的表情,“你能够在威森加摩上算计邓布利多‘成功’,关键在于斯基特事先展开了秘密调查。但是,你是因为知道‘未来的’斯基特有这个写作能力,才制定下了这条‘请君入瓮’的毒计。否则,邓布利多早就像前世一样,‘很有个性’地溜之大吉了。”
德拉科的神色凝重起来。他知道安比索莫所言非虚。霍格沃兹城堡隐藏着不计其数的秘密,也给予了霍格沃兹校长不胜枚举的特权。战后,在接受《预言家日报》的专题采访时,波特承认,当邓布利多从天文塔上带着他幻影移形时,他很“惊诧”校长有此特权(电影)。这一世虽然没有福克斯,但“黑魔王唯一惧怕”的邓布利多未必不能逃出生天。
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德拉科抬起头来,低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认为,我依然把自己当成了预知‘结局’的先知,并以此设置了一个陷阱,诱使邓布利多落网,是吗?可是,我并没有看出这样做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其实,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出乎意料,安比索莫摇了摇头,遗憾地回答道,“我并不是先知,甚至都没有预言世家的血统。直觉——这一次,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凭直觉。我知道,斯莱特林仰仗理智,看重依据。但是……”
安比索莫停下了话语。其实,他也知道,直觉这一理由并不足以说服德拉科,甚至都不足以说服安比索莫自己。
安比索莫浏览了数不胜数的后人的记忆,也算得上阅人无数。过往的经验告诉他,慈眉善目的邓布利多绝对算得上记忆中屈指可数的阴谋家,满腹韬略,用兵如神。
可是,这位身陷囹圄的老巫师能实施的“阴谋”怕是为数不多了。自己又为何会深感忧虑?难道,真的是自己在杞人忧天吗?
“德拉科,你有没有去过‘最后的马尔福’的家主密室?” 安比索莫习惯于顺天应命,他决定将这个想不透的问题暂且搁置,另起话头,“你有没有去查看是否还存在另一个‘安比索莫指环’?”
“没有。”德拉科摇了摇头。被称为“最后的马尔福”的家主密室位于主楼地下室西墙,只能用马尔福的鲜血才能“打开”。按照常理,目前只有卢修斯和纳西莎才知道这个秘密。德拉科不想惹人怀疑。
“没去也好。”安比索莫点了点头,笑容诡异地“安慰”道,“免得看见空空如也的指环盒吃惊。”
“你是说,‘这一世的’安比索莫指环就在我的手上?”德拉科惊讶地举起左手,仔细打量着其貌不扬的素面指环。
“当然,小德拉科,你要知道,你并没用生活在平行世界里。”安比索莫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等价交换原理无处不在。我们之间达成了重生契约,自然对双方都有约束力。平行世界之间的转移,只不过是一种逃避罢了,好似搬了次家。为了那几件宝物,你费尽心机、巧取豪夺,我怎么可能用‘搬一次家’来打发你?”
德拉科看着安比索莫,没有插话。他知道,这只精灵看似古怪,却总是话有深意,而且“意味深长”。
“所以,你要牢记,自己是真正回到了‘过去’——在这个唯一的、真实的世界里。也许,你认为,一旦发生了天灾人祸,还可以选择‘重生’。但是,德拉科,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德拉科心里一紧,表面上却不动如山,这让安比索莫很满意。现在,德拉科已真正理解了卢修斯的矜贵优雅。
马尔福的“冷淡”并非故作姿态。人心险恶,世态炎凉,为求生存不得不丘壑填盈于胸、喜怒不形于色。即使马尔福的心中翻江倒海,脸上依然风轻云淡,并以此威慑对手,伺机以静制动。
“等价交换原则无处不在。安比索莫指环是一个信物,它约束着你,也约束着我,一视同仁,从无例外。休格雷斯选择了人类生活,他的子孙的灵魂永远无法返回神殿。我给予了马尔福们重生的机会,但每个灵魂也仅能给予一次。当你履行完魔法契约后,我与你,德拉科马尔福,再也不会见面了,即使你还想选择重生,即使……我有心提供帮助。”
“契约完成后,安比索莫指环会出现在‘最后的马尔福’的密室里,这意味着你的灵魂真正待在了这个时空点——家主权限、黑魔标记,以及,所有‘未来’加诸在你的灵魂上的一切‘身外之物’都会随之消失。当然,黑魔标记已经被你‘自行处理’了。”
“你会持有原来的记忆,但是,你永远无法透露这个秘密。至于其他马尔福,比如卢修斯,除非他被逼迫到山穷水尽,又机缘巧合地刚好拿到了安比索莫指环,否则……恐怕铂金荣耀的延续只能就此终结。”
“这是一个无解的‘斯芬克斯关卡’。因为山穷水尽,你才选择了重生。如果无法完成契约,你只能回到‘未来的圣戈兰迪’,同样是穷途末路。你必须珍惜仅有的机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否则,上一世的凄惶会重蹈覆辙。”
“德拉科,我从未与你谈起过这些。因为,你总是那么意气风发,那么奋发图强,从来没有停止过‘延续铂金荣耀’的脚步。可是……现在,我也判断不了自己的直觉是对是错。总之,行船跑马三分险,提前问路是良策。我有必要提醒你,德拉科马尔福,珍惜眼前,把握当下。”
“一鸟在手胜过双鸟在林。复仇的感觉,固然痛快,但是,如果以生命中的美好去换取,就值得思量了。”
德拉科的脸色凝重起来。他不由想起了邓布利多“临行前”的告诫——
“不要手染血腥,那会让你的灵魂堕落,丧失美好与坚贞。不要野心勃勃,那会伤害你的家人,最终自食其果。这是一位老人的忠告,希望你避免他曾经犯下的错误,希望你不要像他那样悔恨终生。”
为什么,此时的安比索莫也会秉持相似的观点?
“德拉科,你有没有想过,前世今生,你与格兰芬多结下的无数仇怨,是否迷住了你的双眼,让你看不清脚下的路究竟通向何方?你的处理方式,是否为马尔福留下了隐患?至少,我看到你的母亲至今都在为你和你的父亲忧心不已。”
恍惚之间,母亲担忧的目光浮现在德拉科眼前。那是三强争霸赛上,长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晚宴,面对可口的菜肴,母亲几乎一口未动,只是悄悄注视着胃口大开的儿子,当儿子抬起头时又立刻强作欢颜……
“你还记得你重生的目的吗?”
德拉科一字一句地回答道:“延续铂金荣耀。”复仇,不过顺手牵羊的“福利”罢了。
安比索莫不再开口。因为,前世今生的纳西莎已经表达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德拉科,答应我,不要意气用事,不要逞强好胜,家族的延续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看见秋张站在门厅旁的一个窗户边时,哈利沮丧的心情立刻一扫而空,特别是发现秋张似乎是在等侯他。
“你好,秋张。”隔着老远,哈利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门厅的角落里。四个巨大的沙漏矗立在那里,红色的宝石几乎全都堆积在底端。
“你好,哈利。”秋张礼貌而冷淡地打了声招呼。
哈利没有计较她的客套,而是高兴地想,他终于可以与秋张正常对话了,而且还是面对面的交谈。重色轻友的哈利忽略了身边那一个怒气冲冲的赫敏格兰杰。
对于那些只参加了猪头酒吧聚会的学生,乌姆里奇非常“仁慈”地告知了名单上的诅咒,告诫他们要吸取教训,今后不可再“以貌取人”,轻信“慈眉善目却丧心病狂”的邓布利多校长,疏远“鸢肩豺目但古道热肠”的乌姆里奇校长。
看得出,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并不感激乌姆里奇的“逆耳忠言”。但是,艾克莫脸上的紫色脓疱已经被圣芒戈诊断为“无可救药”,这意味着其他人也终身蒙受着可怕的阴影,生活在诅咒的威胁之下。由此,他们深深怨恨着哈利和赫敏。
很长一段时间里,前来格兰芬多塔的鹰獾两院学生络绎不绝。他们都是来质问哈利和赫敏的。
由于邓布利多在校长室里“承认”羊皮纸上的诅咒是他所施加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到没有太为难他们俩。但是,他们总是反复质疑赫敏的品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实话?邓布利多校长是想组织军队,可你欺骗了我们,让我们误认为哈利仅仅是在组织黑魔法防御小组。”
这让赫敏不胜其烦。
“波特先生,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和格兰杰都没有向她表示过歉意?”秋张的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怒气,“你们甚至都没有去医疗翼看望过她。是良心未泯?还是问心无愧?”
“谁?你说的是谁啊?”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抨击,哈利莫名其妙地反问道。
“玛丽埃塔艾克莫,我想她是指这位。”赫敏没好气地解释道。先是被金妮指责,后又被秋张责问,换谁脾气都好不了。
“原来是她啊。”哈利这才恍然大悟,转而又闷闷不乐,“你可要小心些,她可不是一个好人。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以后,你就会发现,有一些人更适合你……”
哈利确实觉得秋张在挑选朋友的时候也许应该更谨慎一些。玛丽埃塔仍然在学校医院里,庞弗雷夫人拿她的脓包一点办法也没有。哈利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稍微消了消气。(原著)
第67章 话不投机
“对不起,我觉得我的朋友没多大问题。”哈利的说辞和态度让秋张很不满意,但考虑到玛丽埃塔也确实不完全无辜,她还是尽量温和地说,“其实,她是一个挺可爱的姑娘。可是,现在,她的脸……她不过是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挺可爱的人犯了错误?因为她的告密,邓布利多校长才……”哈利难以置信地看着秋张,在他的印象里,秋张比赫敏更“正直”。
“她的妈妈在魔法部工作。当乌姆里奇找到她时,对她来说,这实在太难了。”秋张缓和语气,试图继续为朋友辩解。
哈利不满地反驳道:“格兰芬多也有一些同学的家长在魔法部工作!但是,你也许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脸上可没有写‘告密生’——”
“对,格兰芬多是‘勇士的学院’,在你们眼里,所有人都应该‘舍生忘死、毁家纾难’,否则就是懦夫、胆小鬼……请不要把你们的标准强加在别人身上!其实,参照我的故乡对学生的标准,格兰芬多都是游手好闲之徒、不学无术之辈!”秋张越说越生气,不得不停了下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哈利感到很恼火,因为,秋张批评了格兰芬多学院,他视若珍宝的家。
秋张显然还不想结束这个话题,转而面向赫敏,言辞锋利:“格兰杰小姐,如果你事先将名单上有诅咒的事情告知大家,如果你告诉大家,DA是‘邓布利多军’,而非‘黑魔法防御小组’,给予大家自行选择是否加入DA的权利,我想,很多悲剧都会避免。”
“我可不这样认为。”抢在赫敏开口前,哈利冷冷地说,“我认为,那是一个很高明的主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秋张的眼睛亮晶晶,她的语气中弥散着责备的味道,“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格兰杰小姐,波特先生,你还会这样说吗?”
“我相信,赫敏不会这样做的。她绝不会出卖朋友!”
“别那么有自信,波特先生——噢,对啦,我忘了——当然了,这是‘亲爱的赫敏的主意’——现在的校长已经开始滥用吐真剂了,如果,你的‘亲爱的赫敏’喝下的话,连你们的‘悄悄话’都会吐露得干干净净。”
“吐真剂?她竟然敢……”赫敏吃惊地说。
“秋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马尔福?”哈利心里有些难受。秋张与马尔福的关系比他亲近多了。然后,他不出意料地看见秋张点了点头。
“人们都乐于给别人忠告。秋张小姐,现在,你不过是说得冠冕堂皇罢了。假如,你在我们的处境上,你就不会这么说了。”赫敏也不是好脾气的女孩儿。
“不,我就不会这么做了。”秋张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
“是啊,‘我们中国人才不会这么做呢’。你是想这样说的吧?秋张小姐。”赫敏夸张地模仿着秋张平时说话的姿态,满意地看到她满脸通红。
“我怎么忘记了,中英文化——‘相隔如参商’啊!”秋张深深吸了口气,嘲讽地说,“英国人一贯奉行的双重标准与我的故土是南辕北辙,哪里是我们这种‘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中国人可以理解的。”
“噢,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眼前,我要应付的事情够多的了!”哈利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魔鬼有时也会说真话。他想起了弗农姨夫常挂在嘴边的抱怨——“2个喋喋不休的女人等于1000只呱呱乱叫的鸭子”——实在是足以登上德思礼家史的至理名言。
“是我想吵架吗?是她!”赫敏与秋张异口同声地说道。
扶了扶惊落鼻尖的眼镜,哈利审时度势,决定奉行“沉默是金”。
终于意识到不能再四处树敌了,赫敏决定缓和一下气氛:“秋张小姐,也许我们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误会。也许,正是文化差异所造成的。其实,哈利只是希望你交朋友慎重些,免得受到了不必要的伤害而追悔莫及。”
说完,赫敏瞪了哈利一眼。哈利对秋张的“如痴如醉”虽然没有弄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也并非秘闻。
原本打算装鸵鸟的哈利只好说:“是啊。秋张,你很快就会发现,有些人做朋友明显比另一些更好……”
秋张冷冷地回应道:“‘在这方面,我可以帮助你’。你的下一句是打算这样说吗?”
哈利一愣,迷惑不解地看着秋张。
“你在火车上拒绝马尔福先生的‘友谊之手’时,说了什么都忘了吗?”秋张神色复杂地提醒道,“一个是具有‘传奇人生’的救世主,一个是声名显赫的铂金家族的继承人……这种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何况,你的隔间里还有一位胆大包天、什么都敢说的韦斯莱先生。”
赫敏忙站出来打圆场:“秋张小姐,马尔福家族是著名的黑巫师世家,也是传统的斯莱特林,他们并不如表面那样‘温良无害’。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发家致富’的吗?”
“航运,还有经商。”秋张对英国巫师界的名流绅士的了解主要来自于塞德里克。
“航运?经商?是啊,他们当然要操纵那些‘御用文人’为自己沥粉贴金。难道,他们能承认自己的祖先曾是‘毛孔里流着污血的殖民者’吗?”哈利早已醋意大发,忍不住插嘴道,“怎么,你的‘朋友’马尔福没有向你展示伊丽莎白一世亲自颁发的勋章吗?”
虽然觉得哈利的语气过于生硬,赫敏也只好接过话题,说道:“那可是他们家族的传家之宝啊——《生而高贵:巫师家谱》里记载得清清楚楚。秋张小姐,你别看他们表面上衣冠楚楚,长相文质彬彬,骨子里都是对麻瓜的刻骨仇恨,心里暗藏着对非纯血巫师的无端敌视。”
“是啊,马尔福收藏了麻瓜女王颁发的勋章,并不是以‘女王陛下’为荣,而是为了彰显‘屠戮麻瓜’的武勇,铭记‘掳掠财富’的功勋。”哈利讨好地冲秋张笑了笑,算是赔礼道歉,“他们痛恨麻瓜,所以借着英国宗教纷争之机,组建海盗舰队,加入‘探险家’行列,利用黑魔法在海外打家劫舍,杀人越货。既害了麻瓜,又发了大财。”
“当时的英国皇家海军、海盗、海外探险家和殖民者纯属一丘之貉,彼此同气连枝。”赫敏乘机补充道。她知道,秋张这种东方巫师对“殖民者”一词是非常敏感的。
哈利与赫敏虽然都是在麻瓜界长大的小巫师,但是,不幸福的童年导致哈利更向往魔法界的生活,好强的性格也促使赫敏决心在魔法界定居。因此,他们的思想趋于向自幼生长在魔法界的小巫师们靠拢,立场也逐渐向“以巫师为本”的魔法界转变。
受麻瓜教育和文化传统的影响,赫敏等人虽然保持着“日不落帝国”遗留下的优越感,但这种优越感已经掺杂了“麻瓜弱小论”的意识形态。
他们赞成邓布利多校长的“保护麻瓜”的主张,他们支持凤凰社打击“伤害麻瓜”的食死徒的行动。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不列颠岛上的巫师与麻瓜虽然“同生于斯、同长于斯”,但分属不同世界的人,各行其是,各安天命。
在赫敏和哈利看来,秋张,这位来自东方的小女巫受惑于马尔福等黑巫师的伪装,没有意识到他们犯下的滔天罪恶和骇人暴行。如同“迷途的羔羊”,徘徊在黑与白的十字路口,亟待“万能的梅林”指点迷津。
秋张当然知道伊丽莎白一世的历史地位。伊丽莎白一世是麻瓜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英国女王,在位44年,终身未嫁,是都铎王朝第5位也是最后一位君主。
这位女王聪明绝顶、长袖善舞,即位后成功保持了因宗教分歧陷入混乱状态的英格兰的统一。经过近半个世纪的统治后,她依托黑奴贸易、圈地运动和海外探险掠夺,改良币制,成立东印度公司等伦敦金融城行业商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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