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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晚时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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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晚反应过来转身瞪着他,手掩着衣服,骂道:“流氓。”
他笑了,耸耸肩,一副受之无愧的表情,偏偏看上去一点也不流氓,反而有几分坦荡,率真。“真正的流氓会提醒你吗?快点转过去头发还没干。”他推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你好像很容易生气嘛。”
“你管我。”
“又生气了。”周绍言学着赵大叔的经典台词逗她,她回头瞪他一眼却忍不住自己笑了。他也笑了,逗女人本就是他的强项。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指出不足,给点意见。。。。。


、8

这次完全是周绍言照顾她,帮她选食物烤好后替她涂上酱料,提醒她小心别烫着。旁边几个人看着,全是阵阵坏笑,他什么时候这么照顾过一个女人。往常不是女人上赶着照顾他就不错了,这么殷勤还真是少见。偏偏那个女人一副不怎么领情的样子,不怎么说话就只偶尔给个笑脸,看上去还是很礼节性的那种,一点“诚意”也没有。饶是这样人家也不觉得尴尬,照样伺候得周到。
周绍言心里想什么别人又怎么想的到呢,这个女人面上淡淡的,其实心里是很烦的吧。你不理她的时候她反倒觉得自在些,你越是理她越是当着人的面她越是觉得不自在。他就是坏得很,就是想看她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周绍言心里得意,脸上笑吟吟的仍是伺候得卖力。
尹伊了解她,找了个空子带着她离开了那群人的调笑,看着她笑意浅浅,“他好像对你很上心。”尹伊往那边瞟了瞟,周绍言正含笑看着这边。
“他女人还少吗?”沉晚在椅子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子让尹伊坐下。
“他们哪一个都不缺女人。”尹伊轻笑一声,“别看他现在带着我,也许哪天在这群人里就再也看不见我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跟他一起,趁年轻找个可靠点的不是更好吗?”沉晚特意留意了一下尹伊的表情。
尹伊扯扯嘴角笑了一下,没接话题,却又把话题转回了她身上,“你呢?”
“你知道我每个月都相亲的,不过这两个月没有。”沉晚低头喝了口水,想着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尹伊早已经把那个人给忘了。她从来没特意打听过他们的事,只不过那个时代大家都是同学,尤其一个是出了名的校花一个又是全校皆知的运动健将,他们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所以走到一起也平常,自然也能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所以她还是知道的。
她们两个都笑了,尹伊很有兴趣的问,“成了?”
沉晚略想了一下,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月没人介绍。”的确是,这两个月沈家平和吴叙都没再介绍人过来,倒是收到过那个男人的几条短信,好像在哪个山区里建铁路桥。想必他们对这个男人是很满意的,希望他们能继续交往下去。唐彦礼,一个造桥的。
“要是成了也好,最起码有个稳定的归宿,这些人向来都是玩的。”尹伊真心规劝,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意,“也许那些事???都过去了。”
“喜欢他吗?”
“无所谓喜不喜欢,只是习惯了,要脱身一时也挺难。”尹伊对着沉晚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说得很是轻松。
沉晚点点头,稍稍放下了点心。如果只是贪慕虚荣也许到那时候不会伤心,反正跟这些人在一起也只是玩,早晚还是要过自己的日子的。天气有些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尹伊看了看她,问道:“不会是要感冒了吧,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尹伊是知道的,或者说是知道她的身体的。“知道吗,上学时你总感冒,一感冒就发各种炎症,大家都背后叫你发炎人。”
沉晚笑了,想想真的是。周绍言走过来,手里端着杯牛奶,站在她身后。梁寒也跟过来站在尹伊后面,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发言人?”
尹伊来了兴致,看了一眼梁寒,笑道:“当然是说沉晚了。”
周绍言看了她一眼,明显有着兴趣。沉晚淡淡一笑,她的体质实在算不得好,只是大病没有就是抵抗力差点。
尹伊扬了一个明媚的笑容,说道:“她呀一年四季只要换季肯定感冒,一感冒什么中耳炎角膜炎,咽炎口腔溃疡全都犯,没一个多月是好不了的。像她这种炎症体质还真是少见,发炎人是同学对她的戏称。不过有一点挺好的,她对粉尘过敏,所以从来没打扫过教室。”
“呵呵,真的假的,感个冒这么严重。”
“这可不是夸张,我们一个宿舍住着,见过的。”
尹伊被梁寒带过去打牌,周绍言把牛奶递给她,说道:“刚才都没怎么吃东西,把这个喝了。”声音中带了一丝温情。
沉晚接过喝了一口,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她坐着喝牛奶他就站在她身侧看着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梁寒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竟像是一起了很久的伴侣。不过马上又不怀好意的笑了,他这个样子不过是想从她身上找别人的影子罢了,难道还能真动心?
那边支好桌子有人叫周绍言过去打牌,他拉起她,轻松道:“别总一个人闷头坐着,去观战。”
“打牌还是打仗。”
“赢了钱给你买礼物。”他冲她挤挤眼,像是在逗小孩。
“要是输了呢?”
“那就没了。”他摊摊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眼睛里笑意点点,竟似泛着柔情。
梁寒没上桌让尹伊替他,自己坐在她旁边指点。周绍言坐下拉了旁边的椅子让她坐,桌上有人笑道:“人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你们两个小心了。”
桌上几个人自是人精,知道这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全都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两个,他也不恼,笑道:“是吗,到底谁失意一会儿就见分晓了。你在牌桌上赢过谁?”
沉晚对打牌没兴趣,在一旁看着也是兴致缺缺,只是这些人兴致极好几圈下来早都进入了状态。周绍言倒也照顾她情绪,怕她一个人无聊,间或跟她玩笑几句或是问问她打哪张牌。她哪懂这些通常是随意一指,他总是摇头低笑,然后告诉她按她说得打只怕今晚要输惨了,礼物就真的泡汤了。他说的煞有介事,她也不辩驳,听得一桌人都是哈哈大笑。
沉晚是上过牌桌的,硬被吴叙他们拉上去凑数,她不懂拿了牌扣着也不看一溜齐的摆好,轮到她的时候按着顺序从右面拿出一张牌甩出去,然后再补上一张牌放在左面。看得一众人都傻了眼,她无辜的看着他们说‘我就这样打牌的,反正也没人和我算输赢。’吴叙他们都服了她,但是牌瘾上来不摸牌难受也就随着她去了。后来沈家平来了,才算把他们给解放了,当然也解放了她。可还是会被沈家平强行留在身边进行实战教育,只是几年下来,结果寥寥。好多次都是撑不住就自己睡了,这些人打起牌来都是一宿一宿,按通宵算的。
打到半夜这些人都饿了闹着要去吃宵夜,周绍言看她有些困意便推辞不去,那些人哪里肯轻易的放过他,笑他赢了钱就要跑,拿着他们的钱去给女人买礼物实在太会算计。他也不解释,任他们调笑只说几天后再摆席请他们,到时一定奉陪到底。他们这才答应放他们走。
可能真的是要感冒了,沉晚有些头疼,本来还正襟危坐保持礼仪后来干脆靠在车座上,实在难受的厉害。周绍言看了她一眼,脸有些红,开始还以为她是困了,所以才没答应去吃宵夜,现在看来好像是不舒服,“难受?”本想摸摸她的头,想到她的脾气只能克制了自己的动作。
沉晚点点头,“有点头疼。”嗓子也开始不舒服,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哀怨,夏季感冒是最难熬的。
“不会是要感冒了吧?”周绍言想到尹伊刚才的话,本来是当笑话听的,现在却有些担心了。
“好像是。”沉晚睁开眼,淡淡扫了他一眼,“被你用水浇得。”她声音里带了点埋怨,那个样子还真是孩子气。
“你体质实在差了点,是因为身体原因才学医吗?”
“不是,其实我想嫁个医生,这样不是更方便?”她胡乱说的话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信了,他笑道:“那就是近水楼台,方便挑个好的。”
“嗯,我学的是骨外,都说骨外科出帅哥。”沉晚难得跟他开玩笑,也有兴致聊天。周绍言倒也配合,笑着问:“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
周绍言看了她一眼,那个表情应该叫做幸福吧。笑容干净温暖时常平静的双眸也染上了碎碎的光华,身上散发着一种温柔的味道。他收回眼神,不再说话,本是想着她难受和她说说话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这里离市区有一段距离怕她睡着了。可看着她刚才那样的表情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
周绍言沉默她也不再说话,车上的气氛一下沉闷下来。沉晚电话响,接着传来于自雅的声音,“在家?”
“没有。”
“这么晚了,在哪?”
“在外面,马上就到家了。”
“明天接你出去吃饭,你在哪啊?”
“在我自己家,什么时候?”
“晚上,对了,唐先生也去的。”
“他回来了,不是在山区吗?”
“前几天回来的,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
“哦。”沉晚想起来,唐彦礼好像是告诉过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她没往心里去,就见过那么一次,所以什么都没放心里。于自雅出面想必吴叙肯定也在的,还以为相亲事件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幕后亲自出面了。吃就吃呗,反正那个人感觉也挺舒服的,不至于让她想逃。
虽然有汽车的发动声,但宾利车的隔音实在太好,车里很静,所以她刚才的电话内容周绍言是全听到的。他不动声色,只是加快了车速。
沉晚下车后本想跟他说声谢谢的,他却直接开车走掉,那样子活像是在跟谁赌气。沉晚上楼洗了澡把自己扔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电话响的时候,她极不情愿又是困又是难受,头疼的像被人拿着棒子打。“喂?哪位?”一张嘴才发现嗓子干涩难受,看来咽炎犯了。
周绍言听了眉头皱了起来,“你没吃药?”他有些不高兴,竟然这么迷糊,不是医生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回了家竟然连药都不吃就睡了。
沉晚脑子里嗡嗡直响,没听出他的声音,又问道:“你是谁?”
周绍言生气,挂了电话直接上楼,本来走了不知怎么他开车又返了回来,可恶的是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他是谁,今天晚上除了他还有谁知道她感冒?
沉晚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撇了撇嘴角扔了电话,咕哝着哪个打错了电话上来就问她吃没吃药,听那语气是在生气,她又不知道他是谁,犯得着跟她生气吗?神经病。裹了被子打算再睡时电话又响了起来,电话被她扔到了床下,震得地板发出闷闷的响动。她叹了口气暗叹今晚不幸,生了病偏还有人跟她过不去连个安稳觉都不让睡。摸索了半天没摸着手机,正好手机也停了动静,她也就放弃了。
没过几秒手机又响起来,沉晚任命的翻开被子下床把手机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执着的叫着,便接通了,那边低吼着:“开门。”声音比刚才更生气,她一听也愣了,这是怎么回事,正想问问是不是打错了,那边又喊道:“快点,不然我砸门了。”
愣了几秒,终于想起这个声音是周绍言的,迷糊着去开门,然后看见他一脸不悦的站在门外,那个不耐烦劲儿活像今天晚上被吵醒的是他。沉晚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他进门盯着她,她看着他一脸迷茫。
他走近,她又后退,他拉着她抬手摸她的额头,她想躲,“夏沉晚!”他不悦的喊她,压制着怒气,她愣住。大手摸上她的额头感觉温度不高才放心的拿下来,“为什么不吃药?”他敛了怒气,有些无奈。
“我忘了。”
“你!”周绍言彻底无奈,没想到她竟是这么迷糊的一个人,外表看着是很利索的,外表果然是会骗人的,这话一点没错。“药在哪儿?”他稍稍打量了一下,准备拿药给她。
“我自己可以的,你回去休息吧。”沉晚稍稍恢复了些精神,知道眼前的状况,夜深人静他一个男人进了她的家。
周绍言盯着她,许久忽而冷笑了几声,声音冷飕飕的,“夏小姐,是觉得我多余吗?”
“我是医生。”沉晚声音也冷了下来,她从来都是那种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别人的人,不至于去害人或报复,但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跟他不熟,他凭什么闯进她的家还对着她发脾气。
周绍言气哼一声,然后摔门而出。他是真的多余,她对他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就是连玩玩儿也没那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是他想玩,他条件这么优秀,她凭什么看不上他,就是跟她玩也是给足了她面子的,以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入他的眼的吗?不过是因为她的气质和她像罢了,否则,她这样的凭什么能让他高看一眼。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吗,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那就等着好了。



、9

于自雅接沉晚到酒楼包厢时,吴叙和唐彦礼已经等在那了。两个人正聊天,看见她们进来吴叙迎了于自雅坐在自己旁边,按照餐桌礼仪沉晚坐在了唐彦礼身边。唐彦礼绅士的替她拉开椅子,她礼貌的道了谢。
“夏小姐,很高兴再见到你。”
“唐先生工程顺利吗?”
“还好,基本上都结束了。”
“怎么唐先生还要亲自过去监督,现如今像你这么亲力亲为的老总可不多了。”于自雅恰到好处的恭维。
“山区地形复杂,是要亲自过去看看的,修建铁路桥马虎不得。”他谦虚一笑,说得甚是真诚。
“这个工程难度可不小,在那边吃不少苦吧。”吴叙显然跟他比较熟,说起话来很是随意自在。
“施工方面是有些困难,好在当地政府很配合,也还算顺利吧。差错也是有的,好在都及时弥补了过来。”
“前些年做工程也吃了不少苦头,这些年才算好些,后来索性不再做工程。懒得往外跑了,不过以后还是要少往外跑比较好。”吴叙笑呵呵的和他拉家常,眼睛却扫过他们俩。
沉晚不做声只一副乖乖女模样坐着,唐彦礼也是笑呵呵的模样,一顿饭下来她很少开口,只在适当的时候送上一个微笑。谁都知道,这顿饭不过是给他们两个创造见面机会罢了,以往她吃了第一顿是不会有第二顿的,吴叙亲自来也是怕唐彦礼约不到她。这样一来又会让唐彦礼更看重她,毕竟吴叙亲自作陪,他的身份是炙手可热的。
吃过饭唐彦礼请沉晚再到别处坐坐,吴叙和于自雅完成任务自然是乐见其成,出门时正迎上一群人,打头的是周绍言,胳膊上挽着一个美女。一群人和吴叙打招呼,他没有看她直接越过。尹伊打量了一下唐彦礼,向她投了个赞赏的眼神,她会意轻轻一笑。
吴叙和于自雅走后,唐彦礼问道:“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沉晚想了想,“随便走走吧。”“好。”
“夏小姐和于小姐是表姐妹?”“啊?是,远房表姐妹。”差点忘了,她相亲时的身份是于自雅的表妹,不然她的来头还真有点说不清,这样一来就省了不少事。
唐彦礼笑了笑,说道:“你对我知道多少?”
“我知道你叫什么也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其他的还真不清楚。你呢?”
“跟你差不多吧。还知道你以前是医生。”
沉晚温然一笑,看着唐彦礼说道:“你说要是一上来就问对方的各种信息,问完了还能说什么呢?会不会相对无言徒增尴尬?”
“我想他们大概会在心里做一个判断吧,判断这个人是不是能继续交往。”
“像我们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就无从判断了?”
“不是,兴趣不是更重要吗?”
“你当这是在玩游戏。”
“如果未知,不如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好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什么目性,只是说出一种可能。
这样的回答她很满意,或者说他的表现她很满意,没有逼她马上做出什么决定或是表明态度。不然就冲吴叙这么看重他,如果她轻易的就给回绝了,对吴叙的好意也是不能交代。“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北方人。”
“江西萍乡。”
“萍乡?”她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我有个同学就是萍乡的,她讲萍乡话像是在说外语。一句都听不懂,发音好奇怪。”
“萍乡那里方言很多,一个县城里南边和北边可能发音就不同。”
“真的?那要是外地人去了,学萍乡话岂不是没得学。”
“说到家乡,还真想念老家的小吃。”
“米酒,瓦罐汤,糖姜,豆皮儿,腊肉,橘皮糖。”唐彦礼惊讶的看着她说出一串老家的小吃,一副神往的表情,笑道:“你也想?”
沉晚点点头,“都是同学老家寄来的,味道真好。家里做的肯定比外面做的要纯正些。”
唐彦礼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流口水的模样大笑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最后自己也笑了起来。不是她贪吃只是那些小吃实在好吃。“这么不给面子,竟然笑话我,我这也是在侧面赞美你的家乡。”
见她不好意思唐彦礼笑得更厉害了,她耸耸肩,冲他摆了摆手,“笑吧笑吧,难得我还能把人逗得这么开怀大笑呢,你让我发现了自己的一个优点。”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唐彦礼止了笑意,别有深意的看着她,一次一个惊喜,还真有点感兴趣了。第一次就是去看看,以前没做过这种事所以好奇。这一次也没抱什么希望,她上次的态度很淡,想着也许没什么可能的,自己也就当是帮朋友忙了,没想到她确实是有些不同的。
“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好。”
返回去取车时,看到周绍言正倚在自己的车前吸烟,看见他们走过来他微眯了眯眼,眼睛盯着沉晚,一脸的危险气息。
唐彦礼看出他有些不对劲,眼神在他们之间扫了几下,继续不动声色。沉晚也不看他,刚才他也没看她的,所以没必要打招呼。只是擦身而过时周绍言抓住她的手,然后一用力将她揽在了怀里,看着她,笑道:“见面都不打招呼的吗,昨晚还一起玩儿呢。”一点看不出昨晚他是被气跑的。
可沉晚看得出他眼里根本没有笑意,脸上全是讽刺的表情,她推他,他不动,手上用力搂上她的腰,一脸的痞笑,“别不情愿,不就是个相亲对象吗,我替你摆平。”语气表情要多痞就有多痞,斜眼看着唐彦礼,挑衅,还有不屑,他这种身份的人用得着怕谁吗?当然他也不打算用身份去压人,真刀真枪的干也不怕的。
唐彦礼收到他的挑衅,也是不肯示弱的,虽然看见他刚才和吴叙打招呼,知道他身份特殊,可是被人这么欺负,男人总是有血性的,所以他不怕。
“你放开我。”沉晚生气了,这个人总是这么自负,身份特殊就了不起了吗?
周绍言更抱紧了她,凑近她的脸,暧昧的说道:“就是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刚才聊得很开心吗,怎么对着我就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可我偏偏就是喜欢你这副样子。”他眼睛盯着她的唇,挑起唇角,好想咬上去尝尝她的味道。
“你无耻!快点放开我。”
“请你放开她,我要送她回家。”唐彦礼保持着礼仪,眼睛却是不放松。
“你没看到她现在是我的吗,哪里轮得到你送她回家。”周绍言盯着唐彦礼眼神冷峻,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周绍言,请你注意你的身份。”他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腰间磨蹭,表情很暧昧。她制止他的手,却是力不从心。
“我的身份,就是让我玩女人的。”他使坏的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嘴角含笑,腰身纤细柔软摸上去好像一把能攥住。
“你混蛋!”
周绍言哈哈大笑,捏着她的脸,高兴的说道:“阿晚也会骂脏话,好可爱啊。”
沉晚推打他,他不动任她打,脸上却还是气死人的笑意,“阿晚在跟我撒娇吗,我很受用的。”随即眼睛看向唐彦礼,冷笑道:“你还不走吗?”
沉晚无力,被他气得不知如何,平生哪遇到过这种场面,何况他是这样的自以为是,让人有气都没处发泄。
唐彦礼上来拉她,他死死抱着不撒手眼睛瞪着唐彦礼,威胁道:“赶紧撒手,不然让你后悔。”
“该松手的是你,没听见她让你放手吗?”唐彦礼不肯示弱,却也在忍耐。
周绍言松开手把沉晚挡到一边,冲唐彦礼重拳挥过去,唐彦礼猝不及防倒退几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抬手擦了擦嘴角,有血迹。
周绍言走上前继续挥拳,唐彦礼也不肯被打,躲过他的拳头回手给了他一拳。周绍言吐了嘴里的血丝冷哼一声,恨声道:“跟我抢女人,今天就不让你好过。”他发狠抬腿冲着唐彦礼的小腹踢去,唐彦礼一个闪身堪堪躲过一脚,却被他补上一拳,没等站稳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脚。
没想到他们会真的打起来,何况以他的身份,唐彦礼是肯定吃亏的,就算今天打赢了,以后在京城也是难混了。沉晚一时着急愣在了那里,哪里想得到长这么大竟然还有男人为了她打架,唐彦礼后面可是吴叙和沈家平,而对方偏偏又是他,事情真闹大了,谁也难收拾。
“你们不要再打了,松手。”她拉扯着两人,几个站不稳要摔倒,最后无奈之下她抱着唐彦礼瞪着周绍言,吼道:“要打你就打我好了,你凭什么打人,跟他没关系。”
周绍言气呼呼的喘着气,看着她竟被气笑了,是怒极反笑的那种,指着她咬牙切齿,“夏沉晚,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不想让他死就赶紧放开。”
“我不放!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威胁我?”
周绍言冷哼一声板着脸上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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