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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与马文才 作者:用用你的脑小甜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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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正好趁着此机,以“修筑壁垒”之名收回了三家人的海岸份地,自然又一不小心地多划了些,掏了些银钱装作慈悲堵他们的口。
三家人哪肯答应,梁山伯于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说现下鄞县元气大伤,大伙儿应齐心协力共度难关blahblah,又将此事以布告贴了叫乡民评议,再不然他身后还跟着个钱塘太守之子桓熙帐下新兴红人保镖坐镇,背后还仗着谢家的势力,他们纵使心存怨怼又能如何?
宁波的第一批救济金已经放下来,这回梁山伯态度强硬,自不可能叫人吞去。赵、孙两家现下是心有余也力不足了,刘家则成了过街老鼠。虽然他自个儿是口口声声喊冤的,可私底下谁不知道呢。
于是这样又过了两日,梁山伯忙得好似一个陀螺,只是事态终究是走上了正轨,他也渐露喜色来。
“晚上想吃什么?大爷给你做。”
马文才一愣,这些天他一直跟着梁山伯四处奔波,两人独处的时间也真不多。不过他已十分满足,虽说他魂牵梦萦之人现下只是个小县官,而且混得不可谓不落魄,但见他处理县中大小事务,也已有些杀伐果断之气。
看他这模样,他很欢喜。
马文才笑笑,“你们鄞县有什么拿手的?”
他却没想到梁山伯还真亲自下厨,给他炖了一锅黑鱼,挑了刺,切成片,又加以菌菇、香菜等等,味道十分鲜美。除此之外还有小菜七八个,主食是梁山伯新开发的香芋味汤圆。纵然是马文才也有些受宠若惊了。
饭后梁山伯又端上一碗冰镇草莓,直吃得马文才翻白眼了才告一段落。
“你后天走?”梁山伯收拾碗碟,手指匀长。
“……嗯。”其实原本预计是今日便该离开,只是……
“唉,”梁山伯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道,“下次相见又不知何时。”
马文才扑哧一笑,“你怎么小媳妇似的。”
梁山伯白他一眼,“我是抬举你。”
马文才帮他擦了桌子,“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艰涩地开口,“县里虽琐碎了些……生活还算清闲。边疆之地的日子你不明白,恐怕……”
“说什么呢,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米虫?”
马文才心里一动,按住他的手,“你愿意跟我走?”
梁山伯掀了掀嘴唇,“谁跟你走。”
半晌,乒里乓啷的碗筷碰撞声停了,桌上的红烛爆了一颗火星。
“我们一起走。”
73、
晚饭吃得太撑了,马文才推开院门出去走走。梁山伯留在房内誊写公文,汇报鄞县休整进程。
不想出门却是撞见了井边择菜的庄婉宁。
他稍稍一愣,拱手道,“夫人好。”
庄婉宁显是看着他从梁山伯房内走出来的,现下就着惨淡的月光,眉目冰冷哀戚。梁山伯的长相三分随父,七分随母,庄婉宁性子内敛沉稳,此刻一言不发,马文才心下惴惴,不敢造次。
“夫人,近来夜间阴冷,您还是早些歇下罢。”马文才恭恭敬敬,又补充道,“天色晚了,你仔细伤了眼睛,不如我遣人给你捎盏灯来?”
庄婉宁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见他笨拙的模样终于开口道,“马公子,您慧眼识才,这些年来对山伯诸多提携,我们家感激不尽……”
马文才头皮发麻。
“只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若逆其道而行之,是为世人所不齿。您出身高贵,文采丰茂,何苦为了山伯阻滞了大好前程?”
“夫人,我……”马文才数年来的圆滑历练此刻竟是一点也帮不上他,他依旧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吞吞吐吐,“我对山伯是真心的。”
庄婉宁双手揪在一处,眉心紧蹙,“那……那我便求马公子,放过山伯。”
“夫人,我与山伯朝夕相处五年,同舟共济,互相扶掖,早已如同一人一般。我离不开山伯,山伯也……”
“什么混话!两个男人!说出这等事你也不觉羞耻!”
马文才见她怒了,反倒平静下来,“夫人,不瞒你说,起初事态初萌,我也动过快刀斩乱麻的念头。文才很明白自己做出的决定,这也是山伯的决定。以后世人诸多非议,两家人的反对,我决计不会抛下山伯。天下之大,难不成还容不下我们两人?文才虽然现下羽翼未丰,往后一定能够顶天立地,不让山伯受一点委屈!”
“山盟海誓谁不会说,往后你家里百般阻挠,你又遇见更好的女子,可不耽误了两人的大好韶光!”
“娘!”梁山伯轻叹一声推开门,“你对孩儿如此没有信心吗?”
庄婉宁神色痛楚,“你今年虚岁十八,以为自己大了,可以胡作非为了?婚姻之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如此大逆不道,是要梁家绝后,娘背负深重罪孽无颜见你那九泉之下的父亲吗?!”
“娘,我以为你要的是我,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儿子!”
庄婉宁怒气上涌,抬手便要扇,马文才“咚”地一下跪在地上,咬牙道,“子嗣之事尚有回旋之地,只望夫人成全我俩!”
梁山伯低头,挨着马文才跪了,“此生若没有了他,我如何都是将就。但我不想将就。”
“夫人,你甘心看着山伯孤苦漂泊,郁郁而终吗?”
庄婉宁身形颤抖,滑下两行泪来,“你们真是执迷不悟。”她抬手拭去泪痕,“马文才,方才你说子嗣之事尚有回旋之地,是为何意?”
马文才见有转机,连忙说道,“我俩虽违背天道,却也感怀家族庇荫。不如往后从族中过继几个孩子来……”
庄婉宁冷哼道,“过继的孩子与己出,如何相提并论?何况梁家向来人丁稀薄,不比你马家大富大贵!”
一时三人俱是沉默了。梁山伯低着头,倍感尴尬,暗恨自己上次没有把话挑明,当初再被打一顿也比现在害得马文才一同受过好得多。
“这样罢,你们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庄婉宁语气凌厉,一改往日优柔寡断之风,“不过山伯必须娶妻生子,你马文才不得从中作梗,何如?”
梁山伯不满道“不行”,马文才却道“可以”。梁山伯瞪了他一眼,他却侧过头避开了他的眼神。
槿儿不知何时走到一旁,此刻见场面冷下来连忙上来打圆场,“那便如此定了,还不谢夫人开恩!夫人,瞧你穿得多单薄,赶紧回房歇息去……”
梁山伯梗着脖子不发一言,马文才倒是恭送庄婉宁回房。
“马文才,你男子汉大丈夫,须得一诺千金。”
马文才微微颔首,眼神落寞。
“你什么意思!”梁山伯怒了,拂袖而去,“砰”地踢开门。
马文才苦笑跟上去,“好了,你也怨我,这下我可是里外不是人了。”
“你!……”梁山伯念及方才他低眉顺眼的模样,知道他心里也不舒服,为他能做到如此,他不可能不动容,只是他又答应了庄婉宁……“你到底怎么想的!叫我娶妻生子你也无所谓!是不是你也早就想好了成家了!”
“我答应过你不会娶妻,就会做到。”
梁山伯眼眶红了,“那难道我就做不到?刚才也说得好听,什么顶天立地,不让我受委屈……我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你对我有点信心行不行!”
“我是不忍心见你与家里翻脸。你看你娘那模样,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就忍心见你与家里翻脸?照你这么说,我们还是快刀斩乱麻,好聚好散罢了!”
马文才登时火冒三丈,一拳捶在桌上,“这话也说得?!”
屋里登时静了,梁山伯轻轻深呼吸几个来回,“是我错了。对不起。”
“你这不是存心害我难过?!”马文才低吼一声,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现下若是不应了她,她要再做些什么……我看不住你,也看不住她,要是有个万一……”他以拳头支着脑袋,高大的身躯竟是微微颤抖,粗喘道,“你……你是要我……”
“我错了,”梁山伯从背后搂住他,“好了好了,答应了就答应了。横竖是你答应的不是我答应的,以后要是给我说媒,我这么聪明,肯定有办法推掉的。”
梁山伯握住他的手,忽地发现他的无名指上有个褪色的环。
“这是什么?”
马文才平静下来,嗤笑一声道,“还是你亲手给我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是……那日的草戒?”梁山伯讶异道,“你还留着?”
马文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梁山伯心下一阵暖流,尴尬地沉默了片刻,忽地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反正我……”
马文才“扑哧”一下破功,转过头,脸上的怒气还未褪,显得阳刚无比,“真的?”
梁山伯看得心痒,舔了舔嘴唇,“试试?”
“嗯……你……算了。刚刚才应了你娘,给人家听见……”
“唉我们轻点呗。”
“不了,”马文才英气逼人的面庞渐渐红起来,“我不想……你觉得我是贪你那点乐子。咳,就这样也挺好。”
梁山伯面无表情,嘴角抽搐,“你真不想要?”
马文才拨开他站起身,双手撑着窗棂深吸一口夜晚纯净的空气,试图给自己的身体降降温。
“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哟你后天就走了?”
马文才背着他暗骂道,“这么想被操,浪货。”
梁山伯没趣了,伸了个懒腰,“好罢,都老夫老夫了,没性趣了。只能自己DIY一个仿真大屌满足一下我空虚寂寞的小心灵了……”刚解了腰带就听见两声脚步声,继而是一个火热的怀抱——
“这可是你自找的。”
梁山伯呼吸一紧,白皙的面庞涨得通红。
“啊……哈啊……你轻……点……”梁山伯两个多月未经性事,此刻被马文才的大棒顶开当真是头晕目眩,咬着枕套呜呜地求饶,“啊……”被顶到阳心时他腰际一软,捂着脸颤抖地喘息。
马文才抬高上身,粗喘着将梁山伯塌着腰撅着屁股的浪样尽收眼底。他的大拇指微微用力,按压着他红润的入口,更加用力地把下身顶进湿润的甬道。
“嘶……放松!”他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掌,“怎么瘦成这样了……这里也……愈发的紧了……”
“白痴是你……是你又大了!别……乱、摸……”梁山伯按住他在他腰侧胡作非为的双手,马文才却又绕过他去玩弄胸前的敏感地带。
“自己老婆……还摸不得?……”马文才的胯紧紧贴着他的臀,下面的囊袋滚烫,分开他的臀缝。他压抑着汹涌的情欲,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待他的后方适应他的侵入。
油灯微黄,梁山伯干净的身躯如同一片被照亮的白玉。此刻他双腿大开,吃力地吞吐着他的硬物,温顺的表象下压抑着一颗狂热的心。
马文才眷恋地贴上他的背脊,仿佛可以听见他的心跳,用力地把下体埋得更深,嘴上不饶人,“让我……检查一下,嗯……腰再抬高……”
梁山伯漏出一声哽咽,抓狂地感觉到他硬硬的体毛摩挲着他的穴口。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他就发现,马文才此去壮实了不少,八块腹肌不说,手臂大腿俱是更为粗壮,体毛也变黑变硬了,看得他都想射。
梁山伯的胸前、腰侧、胯下被玩弄得极为舒服,压抑地喘息着,身体里胀得厉害,却忍不住怀念被狠狠操弄的感觉。
“你这小色鬼,”马文才顺着他的脊柱舔吻,“被插……就竖起来了呢……这么舒服?嗯?……”
梁山伯笑道,“你也想试试?啊……”
马文才一记狠顶,“反了你了……”
梁山伯的声音喑哑,带上了些许泣音,“说了……只有你,我……才硬得起来……”他稍稍吸气,柔软的肠道一缩一缩地舔弄着马文才的庞然大物,回眸催他道,“快来……”
马文才是再不能放过他的了。
74、
两人太久没亲热,一碰上好比天雷勾地火,直接结果就是第二日早晨梁山伯腰酸腿疼,下床的时候都内八了。
可恶的马文才性感能干得他合不拢腿,害得他第二日整日不在状态,频频走神,耳根子长时间是红的,搞得来诉苦的几家人直以为他身子发热不舒服,都没怎么好意思麻烦他。
好容易熬到了晚上,男色当前,梁山伯这等小色狼如何坐得住。只是自己的小菊花太不争气,况且昨日主动了一回,他还是要脸皮的,今晚还是要矜持些。
就这样安安稳稳到了亥时,矜持的梁山伯漫不经心地发话了,“你好像浓得很?难道说,在外面自己都不怎么解决?”
“你怎么知道我浓得很?”马文才微微挑眉,“我不是都射你里面了,后来也是我帮你洗出来的?”
梁山伯没料到他这么没脸没皮,面上红了却故作镇定道,“总有瞅见了。我说你在军营里空虚寂寞冷,可没找什么……军妓之类的吧?或是胡认些哥哥弟弟互帮互助什么的?”
马文才知道他是放心自己的,如此一说无非是挑逗,因此笑意更深,“除了你这么淫荡谁还跟我互帮互助。”
梁山伯语塞,白了他一眼,兀自伏在案牍写写画画。
“刚刚说过你,怎么又趴下去了。”马文才不满地走上前把他上身扶正,又帮他拨了拨灯花,“大夫说多吃胡萝卜,你可听了?”
“四九天天念我呢。”梁山伯抽出右手边上的抽屉,露出一抽屉胡萝卜。
马文才忽地心下一动,眼神晦暗地拿了一根大的。
“你想吃?生的胡萝卜猪都不吃。”
马文才的食指顺着他的脊椎慢慢往下,伸进他的下摆熟稔地摸进他的臀缝里去,“呐,我问你,想吃吗?”
梁山伯微微撑着桌子,感觉到他的指尖不客气地探了进去。他呼吸一滞,水灵灵的面庞一下子如点着了似的红了一片,胸膛微微起伏,张口骂了一句不要脸。
马文才一手绕到他前面,竟已有些抬头,难掩笑意,“我不在的日子,你都怎么体贴小山伯的?”
梁山伯心思全被他那粗鲁的手指给带走了,竭力克制,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讲什么。
“问你呢,”他右手不满地又加了一根手指,“后面……自己玩过没有?”
“没……没有。”
“哦?你后面倒是想我想得紧……”
梁山伯把持不住,转身抱住他,“到床上……呜……到床上……”
马文才一把抬起他的腰,就把整个人都按在了木桌上!梁山伯暗骂一声,却被霸道地堵住了唇,后穴中的二指微微抽动,竟不一会儿就被打湿。
梁山伯被自己的淫荡深深击溃了QAQ
“以后想我的时候……别忘了这里。”马文才舔弄着他的耳垂,煽情地蛊惑道,“这样……”他的指尖抵着他的敏感处按了按。
“呜……轻点……啊!……”
马文才左手食中二指轻捻他翘起的茎头甩了甩,手指被晶莹的液体打湿,他手腕一翻,抹在他殷红的乳尖上,煞是淫靡。“来……”他牵了他的手往后去,“你……玩给我看……”
“别闹……”梁山伯轻笑一声,反扣住他的手,侧过头去吻他的喉结,顺着肌肉的纹理逐渐向下,舔过他紧致的人鱼线,吮吻着他向来嫉妒的腹肌……
他在马文才身前半跪下,面颊酡红地视奸着他粗壮的欲望。
马文才按了按他的脑袋,催促道,“怎么了,小吃货?太大了,下不了嘴?”他半眯着眼紧盯着他水光闪烁的唇间一点点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上他的顶端……又缩了回去。
梁山伯皱了皱鼻子,“好苦。”
马文才都很奇怪他那一刻是怎么忍住的!
梁山伯站起来双眼blingbling东摸摸西摸摸在他肱二头肌上啃一口又在他胸肌上乱舔最后竟然色胆包天地以欣赏他臀肌之机摸到了他臀缝里!
马文才单手把他撂倒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还想反攻?嗯哼?”忍无可忍的马文才决定身体力行地告诉自家小受什么叫做不做死就不会死,于是“啪”“啪”打了两记屁股,又极富技巧性地搓揉起他的阳筋。
“哎……我哪敢……呼……别弄啦!”梁山伯满头大汗,口干舌燥,想要他得不得了,“啊……干正事!”
“自己弄。”
梁山伯抬脚去逗弄他的胯下,狡黠地挑眉。
马文才邪笑了一记,握住他的脚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别……玩啦……”梁山伯被他按得目光涣散,快要不行了,“啊……快……”
马文才一把扼住。
梁山伯瞪圆了双眼挣扎了一阵,没骨气地哭了。“混蛋……!让我……让我……放手!……”
马文才一手反剪住他的手腕,挑眉,“玩给我看。”
梁山伯全身通红,颤抖道,“变态!”
马文才变态地笑了,手指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作死的小变态终于被BOSS大变态给收拾了,羞耻地跪趴在榻上自己玩了一回,被看光光之余还不忘逞口舌之快,“你还……来不来?不来我全程DIY了……你松手就是!自助也挺好比你有准头……”
马文才忍得全身是汗,“你是想先尝尝胡萝卜……”
梁山伯简直快疯了,“别玩啦!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用萝卜!”
话是这么说,因为太爱老公而拒绝了萝卜的梁山伯不一会儿就后悔了。
至少萝卜可以随叫随停。
直到子时三刻,梁山伯满脸泪痕,大脑混沌,只能低哑地求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要死了”,马文才才餍足地放开他。
昏过去之前梁山伯想的是:
都怪大屌太撩人。
攻欲上其受,必先利其器。果真没错。
次日辰时,马文才披着蓑衣进屋,蹑手蹑脚地走至床前,把纸包凑到懒猪鼻尖。
“唔……蛤仔饼……”梁山伯半眯着眼睛张嘴。
马文才一收手,忍不住笑了,“还没漱口呢。起来罢。”
梁山伯抱着他黏糊,“别走了……再留几天。”
马文才浑身暖洋洋的,亲他的唇角,又去吻他的锁骨,舔了舔那颗透亮的佛珠。“大哥得走了,自己开心些,以后来接你。”
梁山伯接道,“我努力来找你。”
马文才心下一动,又亲了亲他,“好。我们一起……那什么,加油。嗯,想我的时候……”
“自己撸一发?”
两人都笑了。
马文才忽地从怀里掏出一物,塞到他被窝里,“这个……你小心用着。爽的时候只能想着我,知道不?”
梁山伯只当又是什么纪念物之类的,龇牙咧嘴地下床洗漱,“我马上好,送你到城外。”
“你慢慢来,我……”
“我送送你。”
马文才背对着光,显得皮肤愈发黝黑,双目愈发锐利有神;梁山伯站在一方晨光之下,十指剔透,浸入水中,苍白的唇间语笑莹莹。
五年了,好似从来都没有变过。
“梁大人,吃豆腐脑吗?”五儿揭开热气腾腾的锅,笑着招呼。
“回来再吃!”梁山伯笑着挥挥手,上了马车。
马车在细密的雨丝中行进,春色温柔,万籁无声。
车内两人靠在一处,梁山伯掰一半蛤仔饼塞到马文才嘴里,又把萝卜丝包递过去,被推回来再递过去。马文才随手给他整了整衣襟,遮住后颈上的吻痕。
梁山伯愣一下,抬手拨出他发间一根笠刺,笑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少年白头……”
他们就像天下无数天真的情人,看不见前路,听不见窗外的风雨,只凭借着呼吸间一点点温度,就以为可以携手一生。
梁山伯回房之后发现马文才藏他被窝里的,是一根芙蓉玉茎。
这是一股从此县官不早朝的节奏?!
75、
马文才前脚跟刚走,鄞县大名鼎鼎的媒婆后脚跟就进了梁山伯的门。
好在他平日里都忙着公务,与庄婉宁直接对上的时间也不多,只是敷衍她就已经够他受的了,谁知道不出三日全县上下都知道了县老爷在物色良配,县衙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梁山伯当真是叫苦不迭。
那媒婆见梁山伯推三阻四,颇有微词,“梁大人是心高气傲,看不起小县城的姑娘怎的,一个两个你都找得到不好?”
“不不不,哪儿的话。只是这赵小姐如何合适呢,虽说是庶出,到底是县里大族,山伯岂不高攀……”
庄婉宁对这个也不满意,“赵家家大业大,恐怕事多。”
梁山伯微微蹙眉。那媒婆见他没半点想法,问道,“我说大人,看您这模样……不会是有了心上人罢?”
庄婉宁冷冷道,“你别想了。答应过我的事可还记得?”
那媒婆揣度她的意思,忽地没头没脑地问道,“莫非……是那叶家的小女?那倒不算什么的,说是许了人家,不过是嘴皮上说说的,若大人有意……”
梁山伯莫名其妙,“和五儿什么相干?她早许了我兄弟了,怎么就是嘴皮上说说的。你可别随随便便给她拉人。”
那媒婆讪讪地笑了,撇撇嘴不说话。
“我看……徐家的姑娘倒还不错,旺夫,两人生辰八字也合……”
梁山伯脑子转得飞快,“不是说那姑娘身子不大好?”
庄婉宁不快道,“你从哪儿听来的?”
“药铺的伙计说的。好似有些气血不足。”
媒婆冷笑道,“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大人是想娶仙女还是怎的!”
梁山伯忍气吞声,“哪里哪里,分明是山伯身无长处,一事无成,不想耽误了人家姑娘。”说完之后打了个哈哈,“手头上还有些公文没处理,我先行告退。两位夫人也早些休息。”语毕转身便走。
庄婉宁算是看明白了他,怒容上脸,“站住!早些年你如此推脱也就罢了,你现下也算有了正经行当,怎么就耽误了人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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