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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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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颤,顺路揩揩姑娘的油。
只有祥子秀秀脸色并不好看,两人走在一边默默无语,看起来倒真是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总共有四个小朋友,都在打疫苗的范围,一直游移不定,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解释,好在不知怎么回事四个人齐齐感冒,就免了他们各自的爸妈犹豫不决,最后的决定是不打了,自家去做个抗体检测。




17

17、流血事件 。。。 
 
 
上山容易下山难,古话实在太有道理了。下山时,陈进虽然不再需要祥子拉着,每步下去整个身体都要顿一下,肩上的筐篓也狠狠勒一下,只觉得肩膀火辣辣的痛,别人都是背着满满一筐果子,筐比自己的大,盛得比自己的满,走得却比自己轻松,身为一个有着大叔心的男人,承认自己不行,那才是绝对不行的,陈进咬着牙苦苦忍着。
仿佛永远也走不完的山路终于走完,进了村子,开始零星的有人告别,秀秀对祥子说道:“祥子哥,咱们一起回吧,婶子一定等急了。”
祥子有点犹豫,阿进是自己带出来的,荣叔也要自己照顾他,现在就分开走,似乎不太好,而且,也不太舍得,可是,像秀秀说的,每次上山,娘都要在家里提心吊胆,就自己这么一个男孩子,怕被毒蛇咬了,怕被猛兽扑了,怕从山上扑下来,还是先回家吧。
正这么想着,突然听见一个叫巧莲的姑娘的惊叫:“阿进,你流血了!”顾不得回家,只匆忙嘱咐了秀秀一声:“回家帮我跟我娘说一声。”就奔到陈进身边,果然两个肩膀勒着的地方衣服被血洇透了,还在往外渗,祥子放下肩上的筐,回头对另外两个小伙子说道:“松松东子,你们找人帮我和阿华把筐送回家,阿华,咱俩把他送回去。大伙就在这里散了吧。”说完,不顾陈进反对放下自己的筐,背起陈进的就走,阿华陪在陈进身边。
剩下的人一哄而散,回家的,跟在后面看看的,站在原地的秀秀也被几个姑娘拽着走了。
刘爹正自己一个人坐在树底下胡思乱想,一边后悔不该让阿进上山,就听见门口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还有七嘴八舌说话声,起身走到门边往外看,狠狠吓了一跳,一帮人簇拥着儿子回来,连背筐都没来得及放下。刘爹的手马上就开始哆嗦,这是怎么了?
阿华看见刘爹站在门口,说道:“里长,阿进受伤了。”
陈进说道:“没有的事,爹,你别听他们乱说,我就是磨破了点皮。”
阿华道:“磨破了点皮?明明流那么多血。”
陈进大叫:“你闭嘴啊啊啊,没看见我爹的脸都白了吗?你个不长眼的,还乱说。”
祥子和阿华一看,果然,刘爹的脸煞白,忙说道:“荣叔(里长),阿进就是磨破了皮,流了血,您别想岔了。”
刘爹说道:“我看看,快让我看看。”一边迎上来,拨开祥子一看,果然是肩膀上背筐的地方鲜红湿润的两块。心疼地说:“你个傻孩子,疼就说一声,你祥子哥在,阿华也在,做什么要硬撑!”
陈进笑道:“哪里就有那么娇贵了,不过是磨伤,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让人瞧扁了。”
刘爹知道不是自己以为的摔伤什么的,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什么男子汉,你爹还不敢称男子汉大丈夫。”回头又对跟在后面的人说:“多谢你们把阿进送回来,天色已晚,都回去吧,不然家里人也该担心了。阿华麻烦你到周大夫那里,请他带一些伤药过来。”大家应着散了,祥子和刘爹一起,夹着陈进进了家门。
陈进坐在床边,刘爹说道:“阿进,你把衣服脱下来给爹看看,怎么还在流血?”
陈进一边脱,一边呲牙咧嘴道:“爹,真没事,是我还没有适应,所以磨破了,本来都没人发现,结果被个小姑娘看见嚷了出来,被大家这么送回来我就够丢脸的,爹你就别看了。”
刘爹不乐意,说道:“胡说,丢什么脸?受伤了给爹看看不行?”
陈进告饶道:“好好,您看,您看。”脱到沾血的地方,衣服摩擦伤处,更痛了,忍不住咧咧嘴,等脱下来一看,刘爹吸了口气,肩膀都已经磨得血肉模糊。
这时祥子也放下筐走了进来,正看见陈进光着上身,莹白的皮肤晃花了眼睛,然后才看见伤处,也很惊讶,说道:“阿进,怎么伤得这么厉害,不是说了别硬撑嘛,以后再不能带你去了。”
陈进再次告饶,道:“别,别,祥子哥,我错了,下次我还要去。”
刘爹打来清水,拿干净布子沾水给陈进擦,盆里的水变成红色,祥子又去换了一盆,才擦干净。皮肤已经彻底揉烂,挤成一团,露出红色的肉,还有血不停冒出来,不那么严重的地方是一个一个的血泡。
周大夫赶过来的时候,正看见刘爹在发火,指着坐在床边的陈进说道:“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也不允许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今天,我这个义父就要代替你的亲爹教训教训你。”说着就拿起地上的一个马扎,想了想可能觉得打上去会很痛,放下,又举起手去拽陈进的胳膊,看样子是打算把他翻过来打屁股,结果还没碰到,目光就落在肩膀上的伤口上,又放下,转来转去,终于还是捞起湿布子狠狠扔到地上,喝问道:“知不知错?”
陈进和祥子的脸都憋得通红,又不敢笑出声,听见刘爹问话,忙答道:“爹,我知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不逞强,做不了的事就找人帮忙。”
阿华已经捂着嘴跑出去了,周大夫忍着笑进来说道:“阿荣,孩子都认了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刘爹的火气还没有消,怒问道:“怎么这么慢,平时给别人看诊也这么慢?我看你也不要给别人看病了,庸医误人,当年要不是你开错药……哼!”
周大夫陪笑道:“阿荣,我不就那么一次,你也不能计较到现在。来来,阿进,我看看这到底是伤成什么样,让你爹担心成这个样子。”凑近了一看,说道:“真没见过这么细皮嫩肉的,比个婴儿强不了哪里,你爹说得对,你就该得教训。”打开药箱,取出一些褐色的粉末,轻轻撒到伤口上,说道:“不用包扎,虽然看起来严重,都是皮外伤,等结痂后再穿衣服,三日内不要沾水。”
刘爹见敷上药粉后果然不再流血,才稍微平静了些,对陈进说道:“听到了吗?这三天不许洗澡,不需做饭,不经允许不能出门,你就在家待着。”
陈进想起刘爹只会做粥,问道:“爹,那咱们吃饭怎么办?”
刘爹理直气壮道:“阿兴做。”
……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更晚了。




18

18、果品加工 。。。 
 
 
陈进被强迫养伤的时候,周大夫果然一日两餐跑来做饭,看他熟悉的样子,大概以前一直如此直到陈进到来。
陈进闲得要死,早上终于睡了一个懒觉,起床看看半死不活的葡萄苗,吃过刘爹做的爱心粥,就无所事事走来走去。
突然想起应该检查一下昨天上山的收获,红果,就是山楂半筐,小拇指大的蜜枣,咬一口又脆又甜,果然应该叫蜜枣,还有野菊,周大夫鉴定无毒。
东西不能久放,山楂还好些,枣子很快就会腐烂,陈进想该怎么保存才能长时间吃呢?最后想起来做成酒枣,所谓酒枣,当然要用到酒,最好是高度数烧酒,挑选最好的枣,一点皮都不能破(破了就会烂掉),将枣洗干净晾干,在高度数的烧酒里浸泡一下取出,然后密闭保存,两个月后就可以吃了,酒枣色泽鲜艳,酒香枣香融为一体,香脆程度比鲜枣还要好。
陈进酒枣做出来后的滋味一描述,刘爹立马跑去找了周大夫过来做劳力,陈进这几天最好少活动,他可记得一清二楚。周大夫拎着烧酒坛子一进了家门就怒视陈进:“阿进,你个臭小子,又出什么主意?我还要出诊,不能总陪你们两个玩儿。”
陈进才不理他,只是对着随后进来的刘爹说道:“日食一枣,大夫不找,日食三枣,长生不老。爹,这枣可一定要做好,得找个稳重信得过的人才可以。”
刘爹哪里会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很配合地说道:“如此,阿兴你就先回去吧,我再去找别人。”
周大夫马上蔫了,低声说道:“这辈子算是载到你们父子两个人手里了。”挽起衣袖,豪气冲天状说道:“说吧,要做什么?”
挑枣洗枣是刘爹和周大夫一起做的,开始还显得不情愿的周大夫表现的非常积极,常常嚷道:“阿荣,不是这样,这个破了皮,阿进说不能用。”“阿荣,你洗小力一些,这枣皮薄得很,经不得。”最后干脆赶开刘爹,一人包圆。
看他干得这么高兴,陈进还即兴给刘爹出了道急转弯:“一个女子看见周大夫在洗澡,却没有惊声尖叫。爹,这是为什么?”刘爹看看洗枣洗得一头汗的周大夫,哈哈大笑。
枣晾干后,要再次检查一遍有没有破皮的,就由陈进在一边监视,周大夫将枣一批一批在酒里过一遍,放到用开水冲过晾干的坛子里,盖上盖,用蜂蜡密封,只等着两个月后开坛吃了。
做了两坛,还剩了许多,又指挥周劳工上笼屉蒸熟,在背阴地晾着,等晾到半干的时候,就是蒸枣了,鲜枣已经很甜,蒸过之后却是像蜜一样,一掰开琥珀色半透明,还能拽出丝来,刘爹当时就没能控制住,连吃很多个,周大夫忙制止住,这枣虽好,也不能多吃啊。
野菊花也要做成干花,否则泡不出味道。陈进不知道这野菊是要在背阴处晾干还是在向阳处晒干,最后决定一半一半,如果都失败,山上还有呢。
把这些事情都指挥着周大夫做完,陈进又闲了。又想起自己的土豆还要找地方过冬呢,上次那些老头过来吃饭,吃了最后的土豆丝可是一直问是什么做的,听说是胡豆,都跃跃欲试说要明年也种。如果是作为花种保存很简单,多留几个,冻死一些还有一些呢,可是如果是作为作物种子,那可一定要保证过冬率。陈进觉得自己以前家里的那种地瓜井应该推广,在井里温度适中,零度以上十度以下,密封后空气不流通,最后氧气会被消耗光,更能保证过冬率。
地瓜井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挖,在陈进老家可以,那里地处平原无山无水,几乎随便一个地方都成,但是这里可不行,后面是山前面是水,要么就是挖不下去,要么就是一挖就出水。
最后还是觉得要参考村里人的意见,先问老爹好了。“爹,村里要是挖旱井最好在哪里?”
“旱井?不出水的井吗?山上有清泉,山下有河,村里从不挖井,更何况是没有水的井。是不是不许你出门,觉得枯燥了?”
“不是,爹,我是想说,挖一口地瓜井,专门存放那些怕受冻的作物。”
刘爹一听来了兴趣,陈进给他连讲带画,地瓜井大概是四五米深,直径一米,井壁挖浅坑人可以手脚撑开在里面上下,四面挖洞存放东西,一个大一点的地瓜井可以存放几千斤地瓜。
听完老爹说道:“这个好,每年的地瓜种都有冻死的,一个烂周围的就会被牵连。不过我也自小不在村里,还得找别人来问。”说完匆匆忙忙出门,临走还不忘提醒陈进不要乱动。
陈进在家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时候,听见门响,是刘爹和祥子爹进来,后面还跟着祥子。陈进在拜义父和请客的时候都见过祥子爹,所以走上前见礼:“福伯伯,祥子哥。”祥子爹慈爱地看了看陈进:“这个旱井就是阿进你想的?”
陈进汗,我哪里想得出来,但又不能明说:“我隐隐约约记得一点,似乎是曾经见过。”
刘爹说道:“福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进他头部受了伤,记不得以前的事。”
祥子爹忙说道:“一时忘记了,大侄子别见怪。”
陈进微笑:“福伯伯说的哪里话。”
刘爹对陈进说道:“我只是对你福伯伯略微一提,详细的还要你给再说一遍。”
陈进又细说一遍,祥子爹果然是老农户,一下子就抓住重点,还详细问了要侧挖的洞高度如何,如何防止进水,如何下井,如何存放,何时封井,开井后注意什么,原先陈进没有想到的祥子爹也都问道。陈进有点郁闷,但还是一一解说,并在最后一再强调,封井后如果开井拿东西,必须要通风一天,氧气都被消耗光,要是人下去,非得晕厥不可。 
最后祥子爹拍板,两家合作,挖一口地瓜井共用。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我的特点就是啰嗦,啰嗦,更啰嗦。我的口号就是,没有最啰嗦,只有更啰嗦。




19

19、挖井 。。。 
 
 
第二天,祥子爹跟几个老人家一起,考察了全村的地形,最后决定在村后一块小高地上挖井。曾经有人不想从山上挑水,在这里打过水井,后来一直不出水也就不了了之,还剩了一个不出水的井筒在这里,慎重考虑后,祥子爹决定就着原先的旧井改造一下,还省了功夫。
地点已经选好,就准备找人来动工了。
农闲时候,村里人差不多都是上山摘果子或者出去打鱼,还有上山下套抓兔子野鸡之类,如果谁家需要帮忙,需要提前知会一声,祥子爹就让祥子领着陈进各家各户去通知,少不得到没见过陈进的人家里,还要再介绍介绍,这是里长的义子之类,总之一圈转下来,全村混了个脸熟。听说是挖旱井,而且是为了保存地瓜用,村民都表示了好奇,陈进也没有空去一一解释,就说到时候一起说说。
下午陈进问刘爹道:“爹,明天会有多少人来帮忙?工钱什么的怎么算?”
刘爹想了想说道:“可能每户都会派个劳力过来,以前也是如此,都是自己村里,谁家都有找人帮忙的时候,不需支付工钱。”
“那至少要管饭吧?”
“也不用,需要帮忙的人家家里本来就要忙,也都体谅,不留饭。”
陈进点点头,这样也很好,大家都省了很多麻烦,还很省钱。但是也不能就一点也不招待,否则大家干活也很没劲不是,陈进决定煮茶。头两天向阳处晒得菊花已经开始萎蔫了,又到周大夫药铺要了些桑叶夏枯草,准备煮消暑茶,干完体力活喝这个最好,生津止渴消热。
要煮茶就少不了水,陈进和刘爹一起挑着桶到村后挑水,山上的一条小溪正好经过那里入河,水质清冽甘甜,全村都是喝那里的水。
刘爹并不让陈进挑,只让他在一边跟着,算是认认路,陈进当然不答应,两个人正争执,可巧阿华也来挑,二话不说先把刘爹家的水缸挑满。
挑完在陈进家歇息,刘爹说要给他拿点吃食,阿华见刘爹走远,小声神秘地对陈进说道:“嘿,昨天秀秀娘到我家,让我娘去打听祥子家什么时候到她家里提亲了。”陈进黑线,阿华这是把自己划进他的秘密分享小队了吗?事事都说了现在。
阿华见陈进没有反应,以为自己说的不够吸引人,继续道:“我娘当然不愿意去,秀秀是什么人我娘都知道,可不能落埋怨,就推了,结果秀秀娘就自己去了,啧啧,这不是把自己落到土里了吗?没见这么想着嫁人的。”
陈进很无语,一是他对这类八卦并不是太感兴趣,毕竟是个男人,平时关注的除了吃也就是对所谓的国家大事发表发表看法,私下的;二是他始终都觉得这种隐私不应该这么背后谈论,虽然秀秀可能真的人品不怎么样,那也不关别人的事,性格单纯也好,心机深沉也好,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但是看阿华炯炯有神的目光,仿佛能看见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实在不好说什么。想一想,说道:“阿华,你是不是喜欢秀秀?”
阿华瞪大双眼,看起来很受惊吓。
陈进不理他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听说有的人喜欢别人可从来不说,就是喜欢欺负人,或者不停地批评人。我想你是不是心里偷偷喜欢她,不愿意说出来,又见不得她嫁给别人,才这样一再地提。”
阿华犹疑地问:“真的会有人这么想?”
陈进说道:“真的,至少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要是再提,我肯定还是会这么想,别人要是问起,可能我也会这么说。”
阿华使劲摇头,“别,阿进,你可别害我,我一点一点都不喜欢她。我以后再也不提她了,阿进,你千万别这么说啊。”
陈进点头说道:“当然,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她,我是不会歪曲事实的。”
正说着,刘爹捧着一捧蒸枣送过来,说道:“阿华,尝尝我家阿进做的枣,可比刚摘下来好吃多了。”陈进默,老爹把周大夫完全忽略了。
阿华忙站起来,谢过刘爹接过蒸枣,放一个在嘴里,说道:“阿进,真是你做的?还真是不一样。挺好吃。”
陈进笑道:“这还没有晾好,等过几天再吃更好。”
阿华说道:“这是怎么做的?我回家让我娘也这么做。”看看手里的枣,对刘爹说道:“里长,这枣我带回家去吧?我弟喜欢吃甜,给他留着。”
陈进笑道:“阿华你就吃吧,还有一些,走给你带上。”
又详细说了蒸枣和酒枣的做法,阿华说道:“还真不麻烦,我娘肯定会做,就是大概不能做酒枣,烧酒就只有周大夫有,家里都是米酒。”说完就要走,陈进拿了一些枣让他带走,并约好明天一定要来帮忙。
天刚亮,陈进就起了床,已经渐渐习惯了,而且今天还有事。
先煮茶,煮了满满一大锅,盛在小瓮里放凉,早上比较冷,都不用到水里拔凉。
又做早饭,猪油葱花爆香,加水烧开,少少的盐巴加进去,地瓜面的窝头切成薄片,水滚后放进去,煮几分钟,盛出正好三碗。油煎了三个鸡蛋,蛋是自己养的鸡下的柴鸡蛋,黄大颜色桔红,煎成一面焦,八成熟,油汪汪装在盘子里。
最近周大夫发展到早上也来蹭饭,所以陈进做饭都是做三个人的。看看早饭,点点头,大声叫道:“兴叔,来端饭。”虽然没有看见他进门,周大夫应该已经在家里,这人越来越神出鬼没,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果然,话音刚落,周大夫就走进厨房,看了看摆在锅台上的早饭,夸奖了一通,端两个碗走,陈进端着另两个跟上。
吃完早饭,周大夫说道:“阿荣,今天不是要挖井吗?我也帮忙吧。”
刘爹摇摇头,说道:“不用了,福哥说是有旧井,只需再挖四个侧洞就好,这么算只要一两天。况且阿兴你还有病人,虽然你是庸医,也不能玩忽职守。”
周大夫垂头,貌似很受打击。过了一会,可能又重振旗鼓,说道:“那也好,只是你自己要小心,不要被碰到搡到,如果累了就休息,虽然是你家的事,看在你为这个村子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他们也该尽心帮忙。”
“阿兴你不能这么说,我做这些事是爹临终时的嘱托,本该尽力。”
“算了算了,不在这件事上争。阿进,你要照顾好你爹。”
陈进看他们两个人的互动,觉得挺有趣,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想法,但是当事人不说,也不想去过问人家的私事。听见周大夫跟自己说话,回答道:“那当然,我会照顾好我爹的。”
周大夫点点头,帮忙收拾了饭桌就走了。
陈进和刘爹一起拿着一摞碗到了村后的小高地,祥子爹已经到了,祥子也在,很快其他人也都到了,开始开工。看见祥子的时候,陈进还不由自主地观察了一下,看他是不是有将做新郎官的喜悦,发现他面色平静,并无喜悦,随后又唾弃自己,看来真是被阿华传染了。
陈进只是贡献想法,真正做的人是这些老把式,再加上几乎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上了一趟山,肩膀都磨烂了的事,所以不许他插手。看看没有事做,陈进招呼了阿华和松松,一起把装了茶水的小瓮抬过来备着。
开始的时候速度慢,只能下去一个人,后来渐渐挖出了空间,两个人,四个人,最后一起下去八个人,进度也加快,干活的人也是扎扎实实地干,两天就把井挖好了。稍微晾了晾。两家的地瓜和陈进的一半土豆就都下了井,另外还放了上次他们摘回来的山楂。
村里也有人陆陆续续的挖井,也都是两家一起或者三家一起,刘爹并没有去帮忙,有祥子爹和祥子,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教书。
陈进发现刘爹居然在教村里的孩子读书,奇怪地问前几天怎么没见到,刘爹说道:“你一直病着,况且只是教他们识字,并不是要考取功名,所以五天教半日,农忙时歇息,冬月里三天教半日。”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多谢大家愿意看我的啰嗦话。




20

20、酱油 。。。 
 
 
过了三日,陈进的肩膀血痂退了,只剩下隐隐的白印,经过周大夫一再复诊外加一再保证,刘爹才相信陈进确实已经好了,也没有后遗症,所以刘爹又和陈进进了城,拿了花农的干辣椒,在他的一再推辞下留下十五文钱,干辣椒足足有三四斤,后来还有别的花农听说干辣椒居然可以卖钱,也拿了卖给陈进,最后陈进攒了许多,足够他吃用的。
买了一些蔬菜,经过上次秀秀的事,陈进觉得不能太扎眼,钱是自己的自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是没有错,可是不能让老爹为难,自己一直这么穷讲究下去,估计老爹会被人说闲话,所以这一次少少买了一些,最后买了几个小瓮,他要做酱油。
井已经挖好了,陈进觉得酱油的事情要提到日程上来了,没办法,他实在接受不了白生生没有酱油鲜香的菜。上次到集市上买的蔬菜已经吃完了,前两天都是吃白菜,白菜是个好东西,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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