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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隐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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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影□那里得知了这段时间我和香惠子的相处模式,他并不惊讶。
“你刚刚回来?”我定定的看着他,缓缓开口道。
“啊。”他愣了一下,淡淡答道。
我蹙着眉头说道:“刚刚回来,就去休息吧,我去就可以了。”
黑发青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淡色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我走出几步,顿住了脚。
回过身来,我上前几步,在他唇角轻轻一啄,低声道:“鼬,重逢之吻。”
黑发青年身体一僵,忽然轻轻推了我一下:“夜。”
我心中一动,松开了他的肩膀,回头看着吉田香惠子的屋子。
那半扇屋门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小女孩半张脸露在外面,似乎有些吃惊。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见我们看她,她微微咧开了嘴,露出几颗牙齿。然后只是安静的看着我们,眼神天真而清澈。
许久之后,她才怯生生的开口道:“夜,我只是想说,我不喜欢草莓味的。”
我挑挑眉毛看着她。
她亦抬眼看着我们,小声开口道:“夜和老师是情侣吗?”
我微微一愣,却听黑发青年的声音响起:“不,已经是家人了。”
“……,那么,打搅了。”说罢,小女孩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随后屋门“唰”的一声被拉上了。
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这个世界上,见证我们关系的第一个人。
瞥了黑发青年一眼,他却侧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定定的看着他的侧脸许久,嘴角忽然溢出笑容,缓缓开口道:“那我去了。”

别院中,我拥有一间单独的配药室。
静静坐在药材之间,我盘算着明天需要准备的药材。
蓦地,我心中一动,站了起来,地上凭空冒出一排蔓藤挡住了忽然穿窗而入的大刀。
冬夜的冷风顿时贯窗而入。
一声钝响,蔓藤被锐利的刀刃劈开,却又被随之而出的硬木荆棘架住了。
一排排硬木荆棘随后布满了整个地板,另一边,银蓝色头发的少年站在对面,看着我露出了三角形的牙齿。“你果然不是普通的草药师。”
竟然是“鹰小队”的成员——鬼灯水月。
他手持大刀,再次从原地消失。
我就那样站在原地,没有动。

下一刻,那把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大刀却被一把苦无挡住了。
黑发青年的身影陡然出现。
我索性退后两步,冷冷的看着一脸兴奋的银蓝发头发的少年。
周围的地板上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了一层地衣般的小芽,一种灼人的清香顿时散发出来,弥散了整个屋宇。

刹那间,鬼灯水月的刀还未来得及收回去,却见他面上忽然一惊,正想瞬身躲开,却一个踉跄绊在身后的蔓藤上。下一刻,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对面黑发青年血红色的眼睛中风车状的写轮眼飞转着。
只一瞬间,不知道在幻术中看到了什么,他猛地退后两步,脸色瞬间惨白,嘴上嚣张的笑容亦不复存在,拿刀的手亦抖了两下,“刚刚那是什么术,我那时怎么使用不了忍术?”
他看了我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黑发青年身上。
宇智波鼬侧头瞥了我一眼,已经恢复为黑色的眸子中亦有一丝惊讶。
“那个术,对影级实力者不起作用。”我凑在黑发青年耳边低声开口道。
那个暂时封印忍术的强制性技能,对鼬这个级别的忍者不起作用,而鬼灯水月的实力却正好在技能的有效范围内。
“……”鬼灯水月惊愕的望着我,刚想说话时,却被窗外忽然伸进来的一只手打断了。

红色头发的女孩从窗户外跳下来,拨开挡在前面的银发少年,瞥了我一眼,看到站在旁边的黑发青年,扶了扶眼镜,开口道:“鼬先生。”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黑发青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们,语气中无半分波澜。
鬼灯水月小心的瞥了鼬一下,“切”了一声,对着我开口道:“我们是来给你送药材的!”说罢,从背上解开包裹丢给我。

“那么,麻烦你们了。”我没有抬眼,只是兀自打开包裹,淡淡开口道。
里面果然是风干的月见草叶。能用的、不能用的都混杂在里面。还好,除去失掉药效的还能剩下一半,至少比第一次漩涡鸣人为我采草药的情况好多了。
“那种治疗佐助写轮眼的药剂真的是用这种草药配置出来的?这些是九尾从他的通灵兽住的地方采集来的。”香磷望着包裹里的那些草叶开口道。
“如果他不浪费的话,大概会有用吧。”我瞥了她一眼,缓缓答道。
“你们从木叶来?”黑发青年开口问道。
银蓝色头发的青年抱着刀,靠坐在窗台上,听到鼬的问话,他嗤笑一声,答道:“我们鹰小队跟木叶可没关系,不过是……”
香磷瞪了一眼鬼灯水月,打断了他的话:“佐助确实没回木叶,但我们鹰小队现在和木叶是合作关系,算得上是临时的盟友,目标是晓组织和宇智波斑。”
我瞥了一眼依旧沉默的黑发青年,收拾好手中的草药。
他的脸上亦无半分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合作……
宇智波佐助的选择不算最好,也不算最坏,至少鼬暂时是不用担心了。
看着满地的狼藉,我缓缓开口道:“你们可以走了,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再过来拿成药。告诉宇智波佐助,想暂时保持视力不下降,使用药剂的时候尽量少用写轮眼;如果想彻底恢复的话,就让他来找他哥哥吧。还有,下次请走门,两位忍者大人。”
鬼灯水月背起大刀刚想开口,红发的少女推了他一下。
看了我和鼬一眼后,两个人穿窗而去。

接下来一天的时间,我都在配药室度过。
香惠子的,还有,宇智波佐助的。
感觉到体内自然之力已经完全恢复,我松开橡木手杖,睁开眼睛,却正好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
宇智波鼬静静的站在门口,西斜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进屋来,形成一道沉默的黑色剪影。
“他们来了?”我抬眼望着他。
“没有……”
“是吗?”我低头收拾桌上散落的药材。
沉默良久,黑发青年才缓缓开口道:“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我有些惊讶的抬起头。
他转开了视线,许久才说道:“那位做饭的老人下午请假回家了……”
我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么就……,兔肉吧。”
……





春雨

火之国国都冬天持续的时间,比位置靠北的无名森林要短得多。转眼,已经是春天了。
夜幕再次降临,雨开始下了。落在屋顶上,沙沙的,那声音轻柔而悦耳,如柔滑的深色丝绸般轻拂过和式的院落。
别院的夜在这雨声中被映衬的异常宁静。

“夜,老师还没回来吗?”小女孩迈入屋子的半只脚又缩了回来,格外轻柔的嗓音混杂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听起来有些费力。
我低下头望着她。
通过几个月的治疗,吉田香惠子已经不复以前那般苍白羸弱了,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依旧带着春雨般的柔弱与宁静。
“啊。”
“他很忙吗?”
我顿了一下,缓缓答道:“大概吧。”
女孩子“哦”了一声,轻轻道了声“晚安”后,关上了屋门。

别院老宅的屋顶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漏雨,冰凉的雨滴顺着屋顶的缝隙渗下来,打湿了我的衣襟,走廊的地板已经布满了积水。
一个星期前的夜里,宇智波鼬忽然离开了,似乎是接到了什么紧急的通知,走的很匆忙,就连影□都没有留下。
火影的剧情,到了如今,已经完全在我的认知范围外了。
这段时间,许多中小忍村之间的战争暂时偃旗息鼓,平静的有些异样,让我想起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月之眼”计划么……
斜倚着门廊,我环抱双臂,冷冷的望着那阴晦的天空。
那里,那轮月亮悄无声息的隐藏在层层灰色的云雨之后。

春天的雨冰凉而温柔,我索性把伞放在一边,渐渐步入雨幕中。
别院门口池塘上面的青竹筒,平日上下摆动时那有节奏的送水声已经停止了,如今只是偶尔有轻微的滴答声响起,随后淹没于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忽然,我脚步一顿,转身向屋子的方向走去。
停在门口,我眯起了眼,缓缓拉开屋门。
昏暗的屋宇中,黑发青年静静的站在窗户前,一股微弱的血腥味混杂在湿润的空气中钻入鼻腔,那逆光的身影显得格外沉寂。
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身来。
似乎刚从雨幕中赶回来,那人一身褐色的忍者服贴在身上,已经湿透了。额前的黑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正往下滴着水。地板上,一层薄薄的积水,反射着昏暗的光。
宇智波鼬抬眼望着我,神情沉郁而疲惫,黑色的眸子中透着异样的幽深。
那微弱的血腥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已经被雨水冲淡了。不知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他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八尾失踪了。”
我皱起了眉头。
我想起了那位曾经硬要借宿在我家中的白发中年人,他脾气古怪,但性格却毫不虚伪,算是个不错的人。
能够掌控八尾力量的砂比吉拉比竟然失踪了……
鼬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匆忙离开的吗?一个星期的时间……
沉吟了一下,我低声说道:“因为宇智波斑吗?”
黑发青年没有回答,只是微抿着唇,静静的望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走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却觉他微凉的身体颤了一下,肌肉格外紧绷。
“鼬!”我顿时松开了手,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他,开口道,“受伤了?”
以他的实力这种小雨并不算什么,那几乎失去血色的苍白脸孔是因为疲惫和失血过多。
黑发青年避开了我的视线,沉默许久才伸手解开上衣衣襟。
他□的胸腹间缠着厚厚的绷带,已经被雨水浸透了,胸口处有微红的血迹渗出来,染红了雪白的绷带。
绷带明显是仓促裹上去的。
这么久了,依旧不知道照顾自己。我皱着眉头看着他许久,伸手解开了绷带,鲜血顿时从裂开的皮肉中溢出。
黑发青年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他的胸前是成片的伤口。
新伤,时间不会超过一天。伤口很小却也很密,似乎是特殊的武器造成的。还好,肋骨没有什么问题。
本来伤口不算太深,但因为急速奔波而开裂了,又被雨水浸泡了一天,皮肉已经微微泛白。
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这般仓促的回来,我给他带的药,竟然丝毫没有用上。
能伤到宇智波鼬的人不多,木叶高层已经与他心照不宣,就连这些消息都是木叶传递给他的。其他几个忍村虽然没有放弃对他的通缉,但晓组织灭亡之前,倒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在寻找八尾踪迹的时候,我遇到了晓之绝……之后,一路追踪他来到木叶附近,却失去了他的踪影。”黑发青年淡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也驱散了我那一丝怒火。
我忽然想起来,晓之绝本是草忍,擅长隐匿。宇智波鼬胸前的伤口,确实是植物造成的痕迹。
以鼬的身份,不便靠木叶太近,想必他已经把消息传过去了。我倒是不担心绝找到这里来,因为他那一身操纵植物的诡异忍术,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拉他坐到床上,从配药室拿了药进来。
黑发青年看到我手中的药瓶后,目光一滞。
德鲁伊秘药。
四目相对间,我挑起了眉毛,缓缓开口道:“这种药能让你最快的恢复。”
八尾无缘无故失踪,晓之绝又出现在木叶附近。虽然宇智波鼬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我能感到在那平静的背后,有一种无形的焦虑感笼罩着他,如丝般纠缠入骨,无法断绝。
黑发青年抬头瞥了我一眼,似乎微微叹了口气。
我用手指沾了一些药,轻轻涂过伤口处。
那人微仰着靠在墙上,一言不发。肌肉绷的很紧,五指深陷入床铺中,苍白而无情的薄唇染上异样的血色,显得异常娇艳。
当手指离开他的胸口时,我的呼吸亦灼热起来。

放下药剂,我抬眼看了他良久,忽然伸手环过他的腰。
宇智波鼬侧过头来,微有些吃惊,却还是顺着我的力道,靠了过来。
我避开他的伤口,搂住他腰的手顿了一下,轻轻下滑,耳边传来黑发青年深深的吸气声,接着手腕被他一把按住了。
“夜。”黑发青年沙哑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宇中响起,带着异样的魅惑感。从我的角度能够看到他微合的双目上那颤抖的睫毛。
“鼬。”我在他耳边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黑发青年因为药物而依旧在敏感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缓缓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五指。
然后他似乎放松了下来,把体重完全倚靠在我身上,一言不发,带着沉默的纵容。
我的手顺势下滑,滑过他平坦的小腹,隔着裤子来到了他修长结实的两腿之间。
黑发青年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身体一僵,抓住了我一直环在他腰际的另一只手臂。
我的手缓缓律动起来,亦轻亦重的揉搓着,直到怀中之人身上微冷的温度完全被灼热所取代,苍白的肌肤亦布上一层薄汗。
他五指越抓越紧,下颌仰起,枕在我肩膀上,湿濡而冰冷的黑发在我的脖颈处磨蹭着。
急促的呼吸声掺杂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时断时续。
我的唇滑过他耳垂的刹那,一声闷哼从他紧抿的双唇中溢出,我蓦地松开手。而后他腰际的肌肉猛地一收,灼热的液体顿时浸透了轻薄的布料。
……

黑发青年靠在我身上,紧闭双眼,微微的喘着气,苍白的脸孔染上了异样的红晕。
我运转自然之力,平息着身体中那灼人的热度。低下头,在他额角轻轻一吻,推了他一下道:“去休息吧。”
黑发青年转头望着我,眸子中溢出一丝惊讶。
我缓缓站起来,轻呼口气说道:“我出去一下。”
说罢,推开屋门,嗅着雨夜湿冷的空气,平复着呼吸。然后回头定定的看着黑发青年,沉声开口道:“谁让你今天受伤了呢?”
黑发青年幽深的眸子闪了一下,忽然侧脸避开我的目光,站起身来,低声开口道:“我去洗澡。”
“鼬。”我叫住他:“记得避开伤口。”
“啊。”我瞥见他已经平静下来黑眸里闪着夜般温润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唉!千万不要河蟹掉啊,听空飘走。。。。。。




鸣人之死

张开眼,我身边的位置已空,窗外传来晨鸟清脆的鸣叫声。
天还未明,光线依旧黯淡。
黑发青年置身于晨光之中,已经穿戴整齐了。他站在门口,回头望了我一眼,推门出去。
晨曦微照中,那黑色的剪影显得沉默而柔和。
开门的一瞬间,清晨凉爽的空气顿时涌了进来,我看到了别院屋顶上的天空被团团“白雪”覆盖着。
那是屋外的一颗白樱。昨天还只是花骨朵,一夜春雨后,竟然完全绽放了,白皑皑的,顿时如陷入云端之中。
树下,一位黑发少年静静的站在那里,白色的和衣,蓝色的腰带,腰挎一把长刀,面无表情的脸上同时有着少年人的稚嫩和成年人的冷漠。
宇智波佐助。
我瞥见树下的少年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紧抿着,似乎也许久没有休息过了。他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斜前方的池塘,一动不动。那种近乎死寂的沉默之中,却透着深埋着的焦急。
在看到门打开的刹那,他黑色的眸子才微微动了动。
宇智波鼬迎着自己的弟弟走了过去,顺手关上了门。

我和鼬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宇智波佐助也应该知道,但他从来没有来过,每次都是通过渡鸦信使与自己的兄长联系。这次他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神秘失踪的八尾,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还有出现在木叶附近的晓之绝……
我沉思了一会儿,顺手披上衣服,伸手欲打开窗子。从这个方向正好能够看到伫立在樱花树下的兄弟两人。
因为声音很低,我也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鸣人失踪了……”
传入耳中的第一句话,却让我推开窗子的手猛地一滞。
旋涡鸣人失踪了,与八尾一样……
我其实并不讨厌那个大大咧咧甚至有些聒噪的金发少年。
最重要的是,曾经是这个世界,或者说现在还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与中心支点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失踪了。
在这个时候失踪,恐怕……
我瞥了一眼手中的橡木手杖,抬眼冷冷的凝视着窗外那满树盛放的白色樱花,眯起眼睛。
橡木手杖的两个技能……
果然是由我而起,由我而终么。
……

断断续续的对话声继续传入耳中。
“……你昨天传递给木叶关于绝的消息之前,鸣人就不见了,不过当时他们并没有……。我昨天半夜才收到来自于木叶的消息……”
“……他们还在找……,那个笨蛋吊车尾!”黑发少年猛地别过头去,扶在樱花树树干上的手猛地抓紧。那粗糙的树干晃了晃,一树纯白的花瓣顿时如漫天雪花一般洋洋洒洒,落了满地。
我不知道他此刻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对那位旧日的队友,那位一直执着的想带自己回到木叶,回到曾经的金发少年。

宇智波鼬没有开口,只是把手放在依旧低着头的黑发少年肩上,黑眸中的目光深远而冷静,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坚韧与深邃。
下一刻,宇智波佐助转过头来,视线死死的盯着地面,许久才抬起头来。
抬头的瞬间,一道极冷的光在他黑色的眸子中闪过:“宇智波斑!”

之后,樱花树下的两个人都沉默着。我知道,他们都在等木叶的最终消息。
黑发少年的脸色越发冰冷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抓在刀鞘上的五指指尖微微泛白。
我的目光落在站在他身边的宇智波鼬身上,那人微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他转过头来,正对上了我的视线。
四目相对间,他深深的凝视了我一会儿,避开了我的视线。
他早知道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亦想到了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十尾么……
我定定的看着他,心中忽然一动,精神力散发出来,迅速向周围蔓延开来。

顺着兄长的视线,宇智波佐助亦看了过来,瞥见我,他默然转开了视线。
蓦地,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来,惊疑的看着我,开口道:“鼬,他……”
我忽然想到他在疑惑这么了,他早就知道我也住在这座别园中,只是不知道我俩住在同一间屋子而已。
“佐助……”黑发青年似乎叹了口气,道:“我和夜现在住在一起。”
“你们……”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兄长,最后把视线狠狠的落在我身上,“夜苍茫,你……”
“够了,佐助。”宇智波鼬沉声说道。
黑发少年望着兄长,猛然别过头去。
他现在其实也没有心情问这件事情吧。
我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开口。我并不在意任何人的态度,何况是这个时候。
片刻后,我转身离开窗子,推门而出。
“鼬。”站在门口,我的注意力却放在了脑海中的小地图上。
黑发青年抬眼望着我。
宇智波佐助亦冷冷的盯着我,嘴唇开启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我们现在没时间讨论这种问题。”我凝视着院墙外的方向,淡淡的开口道。
一道荆棘墙从墙外陡然而起,直刺云天,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
宇智波鼬默然的黑眸顿时凌厉无比,他手中飞快的结印,猛地消失在原地。
外墙顿时冒出一团鲜艳的火雨。
片刻后,宇智波佐助的眼睛陡然变成鲜红色,腰间之剑已然出鞘。
地面上,一颗“猪笼草”缓缓冒出,黑白两色的头颅出现在我们面前。
“没想到又被发现了。”

晓之绝。
我沉默的望着他。
想必他是一路上跟着宇智波佐助过来的。以他那种奇特的隐藏技能,如果不是有小地图,我一时也发现不了。除宇智波斑外,绝在晓组织中,战斗力虽然不弱,应该也不是最强的,但他那身诡异的能力,却极为奇特。
原著中,鼬和佐助兄弟之战时,他就潜藏在附近,却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
宇智波佐助冷冷的望着他,厉声开口道:“鸣人呢?”
“佐助呀,你还在找九尾么?”白绝面带嘲讽的说道。
“他不是早让斑带走了么。”黑绝冷哼一声开口道。
“住口!”宇智波佐助狠狠的盯着他,写轮眼中六芒星的图案飞快的转动着,溢出血红色的冷光。
“冷静点,佐助。”黑发青年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宇智波佐助身边。
“鼬,还有……”晓之绝转过脸来望着我,“这位能治愈写轮眼的草药师,我们听说你很久了。初次见面。还有,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响,缓缓开口道:“因为你也算是半颗植物。”
“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退后一步,手中橡木手杖渐渐扬起绿色的光芒。
绝天生与植物相结合的血继限界,半人半植物的体制,正好受我植物系德鲁伊基本能力中的“植物掌控”影响。晓之绝的实力绝对不弱,我无法像控制其他植物一般完全控制他,但却能够通过自然之力影响到他身体中属于植物的部分。如果战斗中,身体的一部分忽然不受控制,即使是晓之绝也无法再一次逃脱。
“那是什么?”白绝疑惑的说。
黑绝猛然一惊,道:“笨蛋,我们动不了了。”

只一瞬间,整个别院地表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细小的蔓藤,不过手指粗细。
地面上只是一小部分,这些蔓藤大部分都在地下,结成了细细密密的藤萝网。
绝有能够融合土层的特殊土遁,但他却无法脱出这片能够吸收查克拉的地下植物网。无论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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