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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挑战赛-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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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这些人没有见财起意，伤了文大人的性命。”陈最说道。
“哈哈，这其实是互相利用罢了。老将军也看到了吧，那人手中的千里照，就是我提供给他的，他们这些人隶属复杂，各国的人都有，而且都已经不打算回归了，只是一心想着要向海外发展。而我恰好能提供他们航海需要的东西，所以才有合作的可能。”
“据我所知，海上航行最紧要的，一是方向，一是方位。这两者所用工具也都是文大人提供的？”
“确定方向用的是特殊的指南针，不知道这东西老将军是否听说过，神宗的提举司天监沈括沈存中大人就在书中介绍过，只不过这些人根据航海需要，进行了一定的改进，称之为航海罗盘。”
“确定方位用的是牵星术，这是古书上的，来自汉朝时的一项根据星体确定方位的技术。只不过如果空手来施展牵星术，难度很大而且精度很差，我就帮他们打造了一批牵星板。依靠牵星板，这些人把熟悉的航道制成了牵星图。这次我们就是按照其中一幅牵星图航行的。”
“指南针、航海罗盘、牵星术、牵星板，还有什么牵星图，这些东西真是让老夫头疼。老夫只关心，能得到他们的航道吗？那可是无价之宝啊！”
李天俊嘿嘿一乐：“可以啊，出钱就可以得到他们的牵星图，也就是航道。从顺昌府就可以购置牵星板。这次我与他们交易，也有试探之心。若此次交易证明航道确实有用，以后还可以继续，获取更多秘密航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快说！”
“只不过有两个问题：一是购买牵星图需要不少银钱，以何种名义出这还得再考虑，他们毕竟没有正经身份，正式报上去还真不好说朝廷会不会批；二是他们已经传过话来，愿意把更多航道绘制成星图，但船不行，问能不能借用一下军中的快船。”
“这……”陈最听到第二个问题，不禁犹豫起来。
李天俊赶忙说：“他们也知道咱们担心，因此给了三个好处，一是免费提供到开城的牵星图，以示诚意；二是提供人手，教我们的人学会牵星术；三是提供价值三千贯的钱物放在商部，作为抵押。将军你看如何？”
04…41。敬上官属员勤汇报
04…42。痴海军心系牵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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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04…43。细算账通商获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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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犹豫再三，最终熬不过想要获取这条航路的想法，还是同意了。他回去后将以维修为名，让一艘小军舰开往台州。半途，由这些人持以假乱真的手令接管此船，这样维修期的大半年，就尽可归张青使用，绘制牵星图了。
实际上，所押的钱物，也差不多可以购得小军舰了，追查时，完全可以用这些钱临时购入舰只充数。如果真的被严格追查，那也是有贼人冒名劫走了，守将不过是个失察之责。
这样想想，押金、航路，加上培养的领航员，实实在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想必是这些人急着用船，要不然完全可以等待几日，自行购买船只了。
“文大人，这抵押的钱物可否直接放在我海军大营？”陈最想了半天，最后提出了一个条件。［老将军倒真是行事谨慎，居然连我也不信任。］
“没问题，海军的船做的抵押，自然要交给海军。”李天俊答应了下来。
陈最起身要走，李天俊留他议商部事，他却说：“海军中的事，我自不相让。商部的事，我还是不参与了，有出海需求派人来提前告知即可。还有，借艇之事的细节，还望文大人联络好之后，提前告知我。”说完转身走了。
难得有了一丝空闲，李天俊让白安时带着，在崇明岛各处转了转。中午时分又赶到了通州城。现在通州城因为商部的到来，竟也繁华了许多。白安时先把李天俊带到雅静的酒楼用午饭，然后又去知府衙门旁边的商部办公室转了转。
苏仁正在海港帮忙，并不在此处。还好属员们认得白安时，见他毕恭毕敬地陪着一人进来，因此也都十二分恭敬。有跟白安时相熟的，在李天俊临走时，忍不住低声询问。白安时看李天俊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就跟他耳语说了几句，然后丢下眼睛瞪得老大的那人，快步去追已经走出房门的李天俊。
回到崇明商部，已经是下午申时。在海港忙活的薛叔渊、苏仁、张主簿都赶了回来。细目已经算清了，李天俊要求的，作为范例赔付给庆远王家的损失费是四百二十贯。盈利的货物按照李天俊所说九折抛售，果然引起商家的兴趣，物资很快就被一抢而空，最终得到了以茶引、盐引等形式的财物七千余贯。
“怎么比预估少了这么多？”李天俊没有看细账，只是听最后的数字：“我们商部这么多属员，养着这么多士卒，又要修房子修船，朝廷拨给的钱物根本不够用，就是把这七千贯都算进去，好像也剩不了太多了。”
“大人！”薛叔渊贼兮兮地说道：“大人，是我们没说清楚，我们三人商议过了，张主簿昨日在汇报时，已经考虑了今年官员、士卒，以及修建的等方面的支出，做账时已经做进去了。这七千贯乃是纯利。大人四月底正式执掌商部，现在不过月余，就有七千贯纯利，实乃大功啊！以后每次通商所得都是纯利。如此赚钱，不如多跑几趟开城。”
李天俊一撇嘴：“我的大计议官，我这一趟过去，几乎把高丽的国库给换空了。现在再去，你让他们拿什么换？再说，咱们这边的物资也没了。这样，以商部的名义，这七千贯拿出二千贯机动，其余寻机底价购置茶叶、瓷器、丝绸等物资，放在仓库中备用。”
“不过这事还得等宋仲基来，他在各地商家的人头熟；苏大人，请你以商部名义写些文书散给各处商家，邀他们来崇明；张大人尽快整理出细目，然后交给薛大人，让他尽快写完奏折，咱们好上报朝廷。”
回航第三天，五月二十七，李天俊一大早起来，用过早饭正在跟白安时闲聊，有人来报，通商的领头人，庆远王家带着这次通商的各家负责人求见。李天俊立刻把他们迎了进来。
这些人中，跟李天俊走得近、比较信任他的，往往都投入了重金，因而也就得了巨大的回报。不说别人，庆远王家这一次所获，只怕就在两万贯以上。
这些商家们各自准备了重金，来酬谢李天俊。李天俊却故意做出一副清廉的模样，坚辞不受。众人都是场面上的，见状立刻放下礼金这件事，又“满袖清风”什么的吹捧起来。
李天俊听了好不适应。［后世都说“两袖清风”，这时代怎么人人说“满袖清风”呢？哦，大概“两袖清风”这个词在南宋初期还未出现吧。］
商家们自然也想得到这次所走的海运捷径，但他们心知此事恐怕不大可能，因此也就没怎提。另一个关心的事就是商部何时再远航，也就是李天俊什么时候再带着他们发财。
李天俊笑了笑：“众位的心情我都明白了。只是这次交易，商部预备的物资都已用尽，还需要些时日准备。各位有心远航自然是好，不过在准备物资时，不妨也替商部想想。”
“关于外贸物资的比例问题，我正要跟众位商议。大家也都看到了，即使是高丽国，每次能交易物资也有限的，咱们以后出航，不得不细细考虑物资的配比。我个人的意见是，能为商部供应物资的，才有资格带自己的物资随商队远航交易，不知道大家是否能接受。当然具体的比例可以慢慢谈。”
众商家听完，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此次出航之后，所有商家不免都存了加大投资的心思，但是正如李天俊所说，交易物资的份额是有限的，每一家都携带大量的物资前去，最终的后果反而可能是大家不得不降价销售，利润无法提高。
李天俊的方法说穿了，就是商部出面控制物资比。商家需要把一部分，甚至是大部分货物卖给商部，商部则默许商家利用自留的那部分赚取高额利润。如果市场经济发达，这样的控制显然是不得人心的。但是考虑到当时有限的市场交换，集中管理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
还是庆远王家主事首先表了态：“大人此说，细细想来很有道理，这确实是前次议事时，大家没有想到的问题。我看众位不妨回去传话各家，都好好想想，心中有个比例，到时候再与大人协商。不过各位，摸着心口好好想想，在此次通商前，有谁想到能在短短月余赚取如此大的利润？”
04…43。细算账通商获重利
04…44。急抛售囤货换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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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04…44。急抛售囤货换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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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李天俊设庆功宴，宴请众位商家。由于崇明岛兴建不久，条件简陋，所以宴席也只是从岛上住户家中临时买来的鸡鸭，以及江海捕捉的大鱼而已。众商都是赚了大钱的人，别说崇明岛，就是通州好似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这些人一边吃一边感叹，有不少人已经看出了商机，要说服本家学习宋家，尽快来商部附近投资。
众商散去，李天俊又开始琢磨自己提出的外贸物资分配的问题。开城一行，让李天俊对外贸物资的配比早有想法，只是这比例确实不好拿捏。比例小了，商部自身盈利下降；比例大了，商家赚取的利润减少，商家就会动力不足，而商部做事，特别是商部发展初期，根本不可能离开大商家的支持。也罢，这事回头交给宋仲基或者田茗心帮自己琢磨吧。
李天俊想到此处，也不再折磨自己，而是哼着小曲进了书房，轻薄了贾梦琪几下，写了封书信给田茗心，让她帮自己好好想想。
五月二十八，终于有两个朝廷派来的主管到位，一个监仓，也就是专门负责仓库管理；另一个是司马，具体负责购置物资的交割事宜。这人张主簿居然认得，出身于帽子田家。严格来说，是田茗心的娘家人。
当天晚些时候，留在开城处理细节的宋仲基终于回来了。开城诸事已经办妥，就等着按照约定，年底再去运送一批物资了。
“大人，我临行前看到了一只奇怪的商队进港，说是吕宋来的，我悄悄打探了一下，据说交易的物品竟然是香皂！”宋仲基汇报之后，又把自己见到的一件重要事情，跟李天俊说了。
＇啊？我私底下的操作，不会被这家伙发现了吧。＇“估计是传言而已，不必慌乱。”李天俊假装不在意：“我倒是有一事，颇为头疼，需要你帮忙参谋一下。”说完把外贸物资配比的问题说了一下。
宋仲基听了，立刻赞同，说自己也发现这个问题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跟李天俊说。又说比例问题不仅商部得细细想，还得跟相熟的商家商议，双方达成一致才好。李天俊见状，索性也指派给他，让他拿一份方案出来。
五月底，张青终于过来了，这次主要是汇报跟金宋的交易。按照指示，在李天俊出使期间，他手下商队在燕京共计抛售了六十万斤海带，获利十二万贯；财物中，包括金银、茶叶、食盐，还有上千名沦落金地的奴隶。
与此同时，还有一支商队算准燕京的交易时间，快速在登州抛售了三千块香皂。“按大人吩咐的，在极短时间内抛售完毕，因此香皂价格被压得很低，总共只卖了十万贯，大多是用银子和绢抵的账。还请大人恕罪！”
＇宋金和议，“岁贡银、绢共五十万匹两”，也就是说，大约五十万贯，自己这一下就捞回来二十二万贯，知足吧，少年。＇李天俊笑道：“钱财事小，关键是你手下的人要安全回来。”
“大人，咱们为何要如此着急地抛售货物？又为何对各地的价格和抛售时间，规定得如此严格？”张青问道，这也是他很久之前，李天俊让他全力收购海带时，就有的疑问了。他知道李天俊在策划什么，但自己又想不明白。
“很简单！”李天俊说道：“先说燕京吧，燕京有金国制香皂的作坊，急需购进大笔的海带来保证香皂生产，赚取利润。而咱们筹划了一年多，周边的海带海菜大多被咱们囤积起来了，导致收购的价格不断升高。燕京正在着急之时，你突然派人带着一大批去抛售，他们怎能不买？借钱也会买！因为买下来就相当于生产了利润更高的香皂。”
“再说登州，登州现在是金国的商业重地，据我所知，乌达补等早就在这个地方折腾了，他们知道香皂价格普遍在一百贯左右，突然见了大批廉价香皂，必然想着要先吃进，然后再卖出赚取大利润。”
“只不过，若是燕京和登州在这个过程中互通了消息，自然会有明白人发现其中的问题，金国也必不肯再高价购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求你在这两个地方尽快抛售。时机不等人啊。”李天俊说道。
“那为什么要在宋地和高丽更低价格抛售？”张青问道：“这些香皂咱们完全可以卖到二三十贯，这样做岂不是可以挣大钱？”
“我就是要把香皂的价格压下来。你想想，价格一旦下来，花了重金购置原料和成品香皂的地方，就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其实如果能派人到金国继续抛售香皂最好，但这样恐怕金国就要动用武力拿人了。”
“所以为了安全，只好迂回一点。我们在宋、高丽等国低价抛售香皂，这样金囤积的货物就卖不出来，也就是说，实打实地亏掉了。至于宋和高丽，完全可以通过贩运，加一点价格把香皂贩运到金国去，还能小赚一笔。对于咱们，实话跟你说，咱们的生产成本五百文都不到，就是再低点，也是赚的。”
“文大人，我怎么听你说起来，竟好像打仗一般？”张青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的道理：“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坑了金国那些大官一次，感觉非常过瘾。”
“张将军，这叫商战，也就是利用通商的手段攻击敌方。金国若是动用国库，其他领域的建设和军备就会受影响，如是增税，地方就会更加不稳定。无论怎样，都会削弱他们的力量。商战的高明境界，应该也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但是我没那么厉害，要想拿回失地，真刀真枪地对战还是少不了的。”
“那接下来呢？文大人，金国会这样甘受损失吗？接下来怎么办？”张青追问道。
“接下来嘛？”李天俊摸了摸下巴，问道：“我先问你，我让你把囤积的剩余香皂都运来，你可应运入顺昌商盟在此地的仓库了？”
“运进去了，香皂轻，用了条近海小船，拿着商盟的文书，直接运进田主管所说的那个大仓库中了。运前都已经包裹好了，对外说是‘蜡烛’。现在通州这地，除了大人和我，谁也不知道此事。”
“好！我有一件事情，你且听来。”
04…43。细算账通商获重利
04…44。急抛售囤货换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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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04…45。广布局密谋破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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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金国默认损失，不再进行其他动作，预计会损失十五六万贯。这样做看似无为，其实却是最小的损失了。但我想他们必定会有所行动，简单的方法就是继续收购香皂。尽管又要花费一大笔银子，但只要筹划得当，还可以把香皂价格拉起来，最终抹平损失也说不定。”
“我要张将军做的，就是等金国开始高价收购香皂时，以‘吕宋’客商的名义来通州，以十贯的价格进行抛售。第一次抛售不要太多，我觉得三千块吧，要让金国产生错觉，认为吕宋的存货也不多，可以继续反击。
“然后等个十来天，继续放一批货出来，数量要再减少，比如二千五百块，继续引诱金上钩。再等一段时间，最后来次大的，把剩余的六千块全部放出来，并放出消息，说吕宋还有大批船队明年要过来，好让他们彻底死心！”
“若是金国还要顽抗呢？”张青问道。
“还顽抗？你想过维持香皂价格他们得花多少钱吗？再说了，还顽抗我们就继续生产，他既然要主动送钱，咱们还能不要？”
“只怕……”张青突然想到一环：“只怕宋廷也会有人起心思，囤积香皂。”
“放心。”李天俊说道：“我现在是领着商部的招商使，跟大商们还是说得上话的。我会暗中跟他们打招呼。至于商家中黑了心，死活要囤积的，不值得同情，赔光了咱们也管不着了。”
李天俊跟张青又合计了很多操作上的细节，张青本身尽管不算是眼界开阔、有经商头脑的人，但他行动能力强，也会笼络人，手底下确有几个能跟各处打交道，做交易的人才，所以交办的事情，都能比较得力地完成。
交代完金国的事情，李天俊又把从陈规那“借”船的事情说了一遍，张青听说有新的深海船可用，当即表示要亲自办妥此事。另外还会选两个靠得住，嘴巴紧的人派到这来，教导海军使用牵星板。
与金交易赚取的二十二万贯财物，有四万的成本，六万张青要拿去买物资、养人，还要贿赂高丽高官，其他的要交还给顺昌商盟。宋毕竟是周边经济最发达、物产最丰富的的国家，所以粮食、布匹、医药等大宗物资都要以商盟的名义公开购置回来，至于弓箭、兵刃等物资也要私下购置，然后再想办法运到张青那去。何况商盟还要以一己之力，筹划一场攻击金国经济的硬仗。
而换取的人员，身份显贵的都运到商部，由商部出资赎回，也算是商部的小小功绩；家中有钱的，可以通知家族出资赎回，算作张青他们的额外收入；至于其他人，暂时送往耽罗岛从事生产和建设，并立下约定，五年后可自由选择。
张青乃是李天俊留下的一个重要暗手，因此与他从下午一直密谈到晚上，诸事都觉得说透了，才放他离去。
进入六月后，商部各处的建设仍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李天俊却突然清净了下来，上报朝廷的奏折还没有回信，新的武装船只还没有改建完，讨论新的航海计划为时还有点早……
正在无聊，突然接到金国秘密传来的一封书信，是乌达补来询问香皂的，信中言辞急切，想必是和燕京通了消息，已经发觉事情不对了。不过信中还未提到，吕宋在宋和高丽，以十贯一块抛售的事情，想来是消息还没传过去。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李天俊立刻回信，以诚惶诚恐的口气把有人在宋以十贯一块的价格进行抛售的事情说了一下，又说这个价格对顺昌也是巨大的打击，自己也没想好如何应对，希望金国能想想办法。＇鱼儿就要上钩了！＇李天俊一边心中暗笑，一边让人带走书信。
转天，朝廷的公文也到了，对李天俊着实夸奖了一番，商部自李天俊向下，众人皆有嘉奖，就是没升官。没办法，时间太短了，一个月，总不能人人升一级吧。o qi xiè）不日就来上任。
随公文而来的，还有薛徽言的私信。朝内本有重臣想把商部赚的利润拿出来，贴补其他地方，还好户部尚书梁汝嘉出面劝阻，说商部经商本钱最为重要，原本的调拨就很有限，好容易赚了点又抽走，实在不合适。不如暂且留下，等商部再赚些。
至于御史万俟卨，这是个一贯鸡蛋里挑骨头的主，跟秦桧他们走得也比较近。秦桧一党见商部的海外贸易居然如此赚钱，不由动了心思，把万俟卨派到李天俊的身边，一方面可以给跟随自己的“走狗”一些升官的甜头，另一方面无非是派来分功的，而且一不小心，这条狗就会咬上一口。所以薛徽言信中反复劝说，李天俊一定要多加注意。
熟悉岳飞的人都应该知道万俟卨，他就是岳王庙前下跪的四罪人之一。万俟卨，字元忠，宋徽宗年间的举人。原本在湖北提点刑狱，尽管为官名声不好，但也算“事业有成”。
后来湖北划归岳飞治下，岳飞看不起人品很差的万俟卨，万俟卨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为保住荣华富贵，万俟卨主动投靠了秦桧，被调往中央作了个位低而权大的监察御史。
历史上，万俟卨默默无闻地当了几年监察御史。直到绍兴十一年，万俟卨在秦桧的授意下诬告岳飞，为自己带来了高官厚禄，同时也带来了千古骂名。可以说，是万俟卨拉开了高宗和秦桧陷害李天俊的序幕。
＇有意思，一个商部居然把四罪人之一都引来了。也罢，就当是我为岳王爷抗一次暴击吧。＇李天俊一边想着，一边命人把陈最、薛叔渊、白安时、宋仲基、苏仁等人全部请来，跟他们说了一下朝廷的安排。
“这个人我听说过。”薛叔渊毕竟随薛弼在岳飞军中多年，一听万俟卨的名字当即皱起了眉头，不肯多说一句。苏仁等显然也知道他，不过都叹了口气，却不说话。
还是陈最痛快，当即说道：“你们不敢说，我可知道，这万大人担得上‘无能贪财’四字。文大人，这下你要头疼了。老夫明日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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