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马王爷-第4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哥家的高峥、四哥家的高岐两个晚辈,因为高峻给用了力,他们在这一年里的升迁,就抵得过数年之功。
六弟家就更不必提了,他们的独女高尧喜得金龟婿,与长孙家亲上加亲,长孙润又升势强劲,小小的年纪已经做到了兵部郎中。
这么看一看,府中人的态度都是向着高峻的,此时多说无益,不然反而显得自己太在意目前的这个职位。不过有个不好的倾向高审行已经看出来了:
如果在自己与高峻之间出现冲突,兴禄坊大多数人都将支持高峻,没人支持自己。如果自己的职位影响到了高峻,国子博士……哼哼!便是他们给自己准备的去处。
中庶子想了想,转换了态度,连脸色也跟着转晴,他对高峻道,“本官岂能不知这个,本来今日我很高兴的,因你在早朝时的一句话,崔颖便成了郡君夫人,不知她要如何的高兴。”
尚书令道,“大人,只要你高兴就好。”就着,起身说要回永宁坊。
除了高审行不动,人们纷纷起身送着出门,有的试着挽留,有的让柳玉如过府来玩。
高审行坐在那里,看着高峻的背影运气。
这个人就像是高府这株参天大树上的缠藤,最初不断从树干上吸取水份,使自己变得越发的茁壮,而大树本身反倒日益虚弱、空有其表,反过来又要依靠他这棵藤子。
高峻在早朝时,暗指自己在黔州开荒的失误、表白崔颖的植树之功,并让她获得了郡君爵位,这便是两个人在高峻心幕中的真实位置。
如今崔颖偏偏倔将着不归,高审行的心里又有些烦。
他想,女儿崔嫣对自己偶尔的撒憨耍娇,八成也是为着她爷们的需要。
如果哪一天又有个需要、需要崔嫣对自己横眉立目,中庶子想这个丫头也一定会把脸一抹做得出来。在西州、在黔州,他可都领教过了。
中庶子想,谁好也不如自己好啊,女婿算什么呢。
还有甜甜这个女娃子,为了崔颖,居然敢拿着铁锥子毫不犹豫地戳我!
如果高府中再没有高峻这个人的名份,当然这只算是假设。那么,阂府上下,官职品阶最高的便是从三品的太子中庶子了,难道这很见不得人吗?
如果没有高峻这个人,那么自己那些为着功名和利益、而对高峻的身份掩耳盗铃的兄弟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当府中人送过高峻、返身回来的时候,看到高审行仍然坐在座位上没有动,还是那个姿势,但脸色阴沉、眼睛直勾勾的。
……
高峻回府,一路上也掂量过今日兴禄坊之行的得失,不能说白跑了一趟,毕竟他的想法已经让兴禄坊知道了,就算不能成为事实,总能让高审行收敛一些。
有些事情总会很乱,不乱成一团麻就不算个事情,只要找到头绪、从头慢慢的梳理也就是了,总不能一筹莫展。
这次,他当着兴禄坊的人,尝试着提出了对高审行的任职设想,从而也看出了这些人的态度,他们都是支持自己的。
不过这有个前提,就是高审行不急眼,不孤注一掷拆穿尚书令的身份。
如果将高审行逼急了,祭出他最后的这道杀手锏,那么高府中人即便对高审行再失望、再背地里揉搓中庶子,家族和血统的力量也会让他们走到一起。
如果尚书令只是个不属于高府的水中之月,那么太子中庶子岂不更重要?
当他迈步走入永宁坊的府门时,家中的人同样也看出高峻心事忡忡,很不快乐的样子。
高审行,这才是高峻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大麻烦。
这个人熟知官场,在外场上举指不失其份,偏偏一站到老子的位置上,便硬了急眼、软了招摇,这个人在别人眼里也许不算什么,偏偏对尚书令具有着威慑的作用。
如果高审行再同一直以来蠢蠢欲动的李士勣揽和到一起,其中的变数实难把握。老虎、鸡、虫子、棒子……高峻忽然找不准自己是什么了。
……
温泉宫,太子李治获准直接进入到皇帝沐浴的密室,这次不是他主动要来的,是皇帝遣人去叫了他过来。
皇帝只在热水池子里露出了肩膀,胸前两条赤龙形的胎记在清澈的池水中浮动曲折,像活了一样。
“东阳来过一趟,你猜她对朕说了什么?”皇帝笑眯眯地问道。
李治道,“儿臣不知,总不过是高府的那些事吧?或许是为了郭待封的职位来求父皇?”
高岷目前的职位已然不低了,那么接下来大概是高畅那一支了,反正太子是这样想,因为中庶子高审行像是要抵偿上一份奏章的影响,居然又私下里向他举荐了郭待封。
皇帝道,“她来对朕说,高审行身体不好,是不是让朕给中庶子找个轻松的差事,她居然建议让高审行去做国子博士!但朕就纳闷儿,高审行身体不好,她怎么知道?”
像是意识到最后半句话有些不应该,不正经,皇帝在池子里清了清嗓子,“你怎么看这件事呢?”
这就有些不明白了,东阳公主想让高审行降职,而高审行却想让她们的女婿升职,奇怪。
太子当然看出了高审行坐在中庶子位置上的利弊,这个人时而做出惊人之举,常常是其他的大臣所不敢做出的,比如这次中庶子指斥安西都护府的过失。
“儿臣才刚刚体会到……父皇将高审行安排到中庶子一职上的用意。不管高审行的建言是出于什么原因,毕竟让朝堂上有些活跃,而儿臣看鹞国公的应对也很得体,并未失措。”
皇帝就明白了太子的话外之意,太子的意向是,让高审行再干下去,“唉,只是不知尚书令在背地里要怎么埋怨朕了!”
太子道,“儿臣知道,在大政方面,鹞国公的意见总是有道理的居多,儿臣只要掌控了这一点,中庶子的影响是可以忽略的。”
“那好吧,但国子博士这个位子确实不错,要随时给高审行留着,这个人的毛病一抓一大把,不用朕教你吧?”
……
这一次早朝,太子中庶子又是头一个建言,他举荐郭孝恪的次子、鄯州司马郭待封。
前不久,高审行曾私下里与太子说过这件事,他这样做也有着微妙的用意——能就一件事、先同太子殿下私下里过过话,这说明中庶子与太子之间的君臣关系已经很不一般了。
而当时太子的态度虽然不明朗,但也没有否定。今天,高审行再当众将此事提了出来。
朝中已传出话来,要在丰州设置中都督府。
这又是一件影响不小的大事。北方五牧的建成,急需要有一座中州级别的府城、承担起各个牧场后勤方面的繁杂事务。
高审行建议由郭待封出任丰州长史。
他的理由是,吐谷浑自贞观十四年以来早已纳入大唐管辖,鄯州已由威慑吐谷浑的边陲重镇、下降到了等同于内地州府的地位。
中庶子说,长期以来,在这些地方任职的年轻官员们,却已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能力没的说。将他们提任到更边远、更重要的地带去,可以令人放心。
长孙无忌听着高审行侃侃而谈,又是微微皱了皱眉,这个高审行真不让人省心,居然又大谈什么战略地位。
难道以为别人不知道他这个举动的暗含用意,是为着拉一拉高履行和东阳公主,并让郭孝恪借此消消气?这可真是冠冕堂皇的周密的计划!
赵国公刚刚从温泉宫回来,他曾直言皇帝陛下没事找事,他说,对高审行的任用太草率了,让别的大臣们怎么想?就这么个水平?
但外甥也是赵国公的亲外甥,皇帝在李治与自己的意见之间有个取舍,赵国公一点都不生气。
只是这对于高峻来说,简直太不公平了。
如果不是那份有关安西的奏章,尚书令根本不必一从黔州回来,便无缘由地、将一摊子西州的“毛病”揽到他自己的身上去。
高峻从黔州回来后,已经隐晦地提到了中庶子任刺史时的失误,黔州开荒两年了,高审行给大家描绘的五谷丰登的年景,一直是一张画在纸上的大饼。
自高峻上来入主中枢之后,赵国公已经许久、没有过动动阴谋诡计的心思了。
而且他与李道宗之间的关系,也走到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时期。
他此时反感高审行——他的表弟,不带任何的私利考虑,只为了大唐。
对于高审行的建议,赵国公发现,这次居然又没有很好的楔入点来表达自己的见解,他赌着气不说话。
长孙无忌不开口,中书令褚遂良就也不说话。
太子在上边问,“不知诸位大人有什么见解?”
李道宗也不说话,有些冷场。
李士勣清了一下嗓子,他总得支持一下中庶子,“呃……”
太子说,“看来事情尚有些仓促,那便先放一放,诸位大人都用心地想一想,我们容后再议。”
李士勣把话咽下,装作咽了下唾沫。这件事暂且放下来了,没有引发争论,因而没有认同和反对的碰撞,不过高审行的目的达到了。
高峻在极力地避免着与中庶子正面的冲突,这次如是李士勣将话讲出来,那他无论如何也得开口,即使为此令高履行、甚至郭待封和大姐高畅不痛快,也得说。
鹞国公与郭待封的私交不错,从中州司马到中都督府的长史,当然会为待封带来一个品阶的进项,但郭待封到丰州去不合适。
在收复康里城时,郭待封因为冲动、白白损失了上千的弟兄,说明他还不大成熟,以这样的心性出任北方重镇丰州的长史,高峻不放心。
只过了两天,想不到高审行就把郭待封这件事忘了,转而举荐不久前被高峻踹到丰州去的、原辽州都督,现丰州府果毅都尉李志恩,要让李志恩出任丰州长史。
而且中庶子还有一番说辞:李志恩连都督都做过,能力当然不成问题。而且上一次的降职也有点莫名其妙。
如果这一次再起用李志恩,那么上一次他的降职,大可说成是让他放低了姿态、到丰州熟悉一下当地的地理,为后续的重用做准备。
高峻在行班里站着,气得身子微微摇晃,强忍着就是不说话。
赵国公长孙无忌当场反驳道,“高大人,你说说看,上一次李志恩的降职,有哪里莫名其妙了?那可是陛下的决断!难道你以为,一个人从辽州都督到丰州长史,是得到了‘后续重用’?”
高审行被问得张口结舌,又不敢对赵国公表示不满,这一次居然没有接话,就这么退下去了。
江夏郡王也说,“连手底下的亲卫都控制不了,让他们违制穿坊——当然,这是最为体面的说辞——那么能力之辞从何而言?”
这一次没等着高峻说话,赵国公和江夏郡王先站出来反对,虽然李志恩并未起用,但高审行自认为,他的目的又达到了。
第1143章 树不离藤
他知道李志恩正是李士勣的旧属,因为得罪了高峻,才落到了眼下这个下场。(全本小说网,https://。)那么这次的建言,至少既拉了兵部侍郎,又敲打了高峻。
如果真让李志恩出任丰州长史,高审行也许也不大乐意,他就是为了与尚书令唱唱反调儿。
而且回到兴禄坊之后,对于这件事,高审行大可有另外一种说法。可以说成是一位长辈、对高峻不恰当的施政行为所作的善后努力。
不是吗?父子二人对于同一个人的任用持着截然不同的态度,那么李志恩的心情上总能好受点了,又从侧面体现了中庶子不拉帮结派的品德。
高审行也看出,高峻不大愿意就某件事,轻易与自己发生当众辩论。
眼下树还离不开藤,硬要扯开的话难免伤筋动骨,但削弱一下这根藤子,让树再强壮起来总不会有错吧?
太子终于有了抹稀泥的机会,他认为中庶子的提议好像有点仓促,没有十分充足的理由,但表扬了中庶子的积极建言。
回到兴禄坊,大哥高履行没有好好搭理五弟。
他也看出来了,这位奇葩的太子中庶子好像有什么倚仗似的,想一出是一出,而举荐郭待封的举动,只不过是他耍的一次花活而已。
回到内宅,高履行又问夫人东阳公主,“你到底是怎么与陛下说的?我是说,让老五去国子监出任博士的事。”
公主道,“我哪知父皇是怎么打算的,话已说的这么明了,可父皇总是与我打马虎眼。”
高履行叹了口气,没什么好说的了。
连他都看出高峻一直在容忍,生怕他哪一天再也忍不下,这对父子在朝堂上打起来,那可是连父亲泉下有知、也不会安心的事了。
……
这天,高峻回到永宁坊,吃过了饭也不动窝儿。
柳玉如问道,“峻,怎么这些天,我看你总是心神不宁的,有什么事?难道又是因为高审行?”
高峻低声埋怨道,“你刚刚说过了丽蓝,让她在称呼中庶子时注意一些,怎么自己又不注意。”
柳玉如并不在意他的埋怨,但猜到就是因为这个。
高峻再低声对她道,“中庶子今天又发威了,他说夏州副刺史崔元礼行着正刺史的职责,却顶着副刺史的名份,高府的一位儿媳,又岂该为着一个吃空饷的名位而影响了夏州的军政?”
柳玉如看了看思晴,吃惊地说,“高审行难道疯了不成?皇帝陛下亲封思晴为夏州挂名的刺史,还轮到他来建言!这是她兄长思摩用命换来的!”
“不得不说他又找到了一处楔入点,夏州政坛,自崔元礼往下的所有人当然不会反感中庶子的这个提议。思晴一让,每个人都有就地晋升的机会,我若反对的话,恶人就是我们永宁坊的。”
他说,皇帝陛下好人已经做过了,这次有人主动跳出来做这个恶人,至少他与太子是不反感的。
“那你当时是如何说的?”众人问。
高峻说,“别人不好说话,太子当时表示了反对,说这是皇帝陛下的主意,不大好更改。但我就不能不吱声了,不然就显得我们太在意这个虚名。”
他问在场的几位夫人,“一个挂名的刺史罢了,没什么好留恋。如果局势发展到我们不得不放弃这里,放弃长安的高官厚禄、永宁坊的深宅大院,你们要有个准备。”
这一席话表明,高峻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作好了与高审行摊牌的打算。
空气之外,仿佛已闻到了隐隐的雷声。
柳玉如说,“我早就说过了,永宁坊,我又不是头一次离开它,再离开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这个国夫人的名头,也不当吃、不当喝,抛去何妨!”
苏殷说,“不如我也提出,不任这个外宫苑总监了,省得他哪一时不痛快了,再拿我说事儿。”
思晴、崔嫣、李婉清和丽蓝都表示,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兴许以后一家人在一起的功夫更多了呢。
兴许她们还真有可能跟着柳玉如,到新罗做一做王妃了呢,侧妃也成呀。
柳玉如说,高审行自从再去了一趟西州回来,怎么变得这样不可理喻,难道是没请回母亲的缘故?许敬宗胡咧咧他也信,也不看看母亲是什么人,他可真是眼瞎了。
崔嫣说,若是母亲从西州回来能让中庶子安分一点,那她干脆,就写一封亲笔信到牧场村,劝母亲回来。
尚书令很欣慰,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了下崔嫣的头,苦笑着道,“你可真舍得,但我知崔夫人坚持着不回长安、便是表明了心迹。事情走到这一步也不怪崔夫人,都是中庶子自己作的,我绝不会让你打这个主意。”
第二天,鹞国公高峻代为提交了外宫苑总监苏殷的辞呈,苏殷主动提出不要做这个差事了。
太子李治坚决不允,很明显,尚书令今天的举动,是与昨天夏州刺史思晴的事挂钩了。
太子殿下说,“中庶子昨日所提夏州之事,寡人还未请示过陛下呢,鹞国公不可再节外生枝。”
其实太子在昨日早朝后,便已将高审行有关夏州刺史的建议,派快马送去了温泉宫,但皇帝的回复还没有转回来。
“那么,微臣请求辞去所兼的兵部尚书之职,辞去尚书令之职,专心做个总牧监,为陛下专心侍弄那些马匹。”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的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高峻提出不干兼差的兵部尚书还好理解,但大唐仅有的一个正二品尚书令、首宰之位,他居然也不想干了。
且不说高峻这样提出来,到底有多少真实的成份,单单是这份勇气也不是一般人敢拿出来的。
高审行也大吃一惊,目前在高府中失掉尚书令——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官职,高审行认为就连他也无法承受
高峻这是明明白白地要撂挑子呢,而起因多半是出于对中庶子的不满。
高审行有心站出来、当着太子的面申斥一下高峻,但这种事自他做了中庶子也没有做过,一时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就在那里低头不语。
如果高峻真的不干了,那么兴禄坊,高审行大概不能再舒舒服服地迈步进去了。大哥那些人还不得一人一口活吞了他!
太子差一点没有拂袖说“退朝”,忍了一下,看到长孙无忌像是有话要说,便问他道,“赵国公,你可有话?”
赵国公现身道,“殿下,微臣以为,近日朝中杂七杂八的滥事是有些多,尚书令可能是有些劳累了,但辞职一事微臣认为断然不可!”
褚遂良发声道,鹞国公辅佐太子殿下,大唐捷报连连,政通人和,而皇帝陛下也能安心在宫外休养,鹞国公这个时候说不干,微臣以为断然不可。
江夏王李道宗进言,“如果鹞国公不明不白卸了任,恐怕新罗女王万一打听起来,我们也是不大好回复啊,这显得我们也太不庄肃了!”
正在此时,有黄门侍郎拾阶而上,将来自于温泉宫的皇帝手谕置于太子的书案上,李治拆封看了一眼,说道:
“陛下就夏州刺史一事是这样说的:并非鹞国公的四夫人思晴挤占了别人的刺史员额,而是因为她,才多出了一个副职、正禄的刺史。以后此事不许再议……除非,有谁也像思摩那样为国舍身,你才有资格提。”
皇帝的回复,虽然没有提到高审行的名字,但这件事正是中庶子提出来的。
皇帝是在委婉地表示:鹞国公的老子也不具备砍掉夏州女刺史的提议权。
这跟隔空让人扇了个大巴掌没什么区别,中庶子极力忍着,脸不要红、气不要促,这是高审行出任太子中庶子之后第一次受挫,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以往,连太子都对高审行十分客气,更不要说别人了。
但这次皇帝显然不想再给这个面子,让高审行一下子看清了自己的份量。
那么,外宫苑总监苏殷的辞呈也就不必再提了,太子不准。
鹞国公的辞职申请简直就是开玩笑,李治连往温泉宫传递一下消息的心思都没有。
高审行面子上挂不住,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皇帝回复的寥寥数语,便将他这一阶段以来积攒起来的人气与威望,扫得干干净净。
但这些话对他的警戒之意,却让高审行记忆深刻。
散朝时,太子勉励中庶子,“从这件事上,寡人看到了阁老后人一心为公的节操,举贤不避亲,议政不袒护,尤其是中庶子的表现,足慰寡人之心。”
高审行感激涕零,虽说太子只是隔空吹过来一只五彩斑斓的水泡,但已经让中庶子的心中好受多了。
后面,高审行仍会不时地站出来,就某事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有时还破天荒地对某位大人的议题表示一下赞同,谦恭、中肯。
其实高峻看得出来,中庶子这么做,只是在有意地造成一种状态的延续,不致令人们一下子看出中庶子在议事中的明显变化。
但对于尚书令提到的事,中庶子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立即说出些反对的意见就不罢休了。
连夫人的、带自己的,高峻有魄力一下子将四个职位一骨脑都推掉,但从上到下一个赞同的人都没有。
可高审行掂了掂手上的太子中庶子这个职位,他真不敢效仿。
这些日子,高审行转而将注意力投向了家里,他再一次十分诚恳地去信,请求夫人崔颖回长安来。
他认为,只要崔颖肯于回到兴禄坊,永宁坊那些已经对自己表达了疏远的“儿媳”们,一定会再一次热络地走动起来。
府中兄弟们、几位嫂嫂、弟妹也一定是欢迎的。
谁不盼望着一府人和和美美呢?他在信中说,以前是自己有过错,今后他将尊重她的存在,多听崔颖的规劝。
崔颖新得了郡君的外命妇爵,这是一件很有荣耀的事情,太子中庶子的夫人同样十分的体面。
高审行认为这一次,崔颖大概不会再推辞了,她只缺一次台阶式的邀请。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