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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弃少-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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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对井里蹿上来的东西放了两枪。枪响后原先的咆哮声立刻响得地动山摇,紧接着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救命啊,救命啊,我的脚被鬼拖住了!’显然是放枪的士兵遭了殃。”
“惨叫声在大太阳底下听着也没拧D闼嫡馐焙蛩一赝房锤鼍烤梗缓薜锷偕思柑跬龋裆荒茏龈霭私胖┲肼鹄磁堋V惶敲勘粼嚼丛皆叮沼谖奚尴ⅲ柑毂涣醢琢屏巳ジ勘帐哪玖秩朔⑾郑诶刖诩甘状σ惶跹芰艿拇窒咧毖叵蚝诹慈ィ上肽侨吮煌献呤钡牟伊摇4哟四玖秩硕贾懒耍诹旅婷挥辛且桓鐾ㄏ蚬砻殴氐奈薜锥矗挥腥嗽俑胰フ腥堑紫屡叹岬亩窆怼�
赵彪急不可待地截住了馬万里的话头:“好馬叔,说来说去还是没人亲眼看见洞里到底有什么啊,话都是越传越邪乎的,起……起码您先带我到井上看一眼嘛!”馬万里狠狠地呸了一口:“人家胆大,还是身包胆。你娃胆大,就是胆包身!我都说成这样了,你还要去找你的狗?!你以为叔是那种听风是雨的人?当年叔在木林可是亲耳听过黑龙洞下鬼吼的,那个吓人啊……”
急于寻狗的赵彪不肯再听馬万里的恫吓,晃着馬万里的胳膊打断他的话:“馬叔,我真的就到井口看一眼,保……保证不要你带我下井,好不好,好不好?!”馬万里长叹一声:“行,行,那说定了,就去看一眼啊……”
木林东门处忙着找狗的馬万里和赵彪不会知道,早前在远处古塔作战指挥室里,木林城里的最高指挥官黎陌阡曾在望远镜里注视过自己。更不会知道,黎陌阡放下望远镜后忽然道:“臧参谋,如果你不想说你和天书的纠葛真相,就把你从天书那儿得到的八仙图给我,让我在图上自己找线索吧。”
臧参谋眼里露出赞赏的神色:“师座不愧是黄埔军校的佼佼者,神思敏捷全军无人能出其右。”黎陌阡冷笑道:“臧参谋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如果不是我反应过于迟钝,此刻天书也许还不会死。”
臧参谋笑道:“恕卑职愚钝,不明白天书大师的死和师座的反应有何关联?”黎陌阡冷冷道:“只怕有人的愚钝是以愚做盾。虽然现在说来事后诸葛,但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当时天书会一再说错话了,可惜我心系战局则乱,居然没听出来他在暗示求救。”
臧参谋惊讶道:“暗示求救?卑职当时也在场啊,怎么一句没听出来?”
黎陌阡冷哼一声:“一定要把话敞开往亮处讲吗?好,我之所以觉得你手里那幅八仙图会和天书的死有关,是因为你让我注意八仙图后,天书说了这么一句话,说自己画的铁拐李仿的是盛唐吴道子衣带当风、银钩铁画的笔法,不求形似而求神韵,问我们可算他的绝笔不。”
“那幅八仙图你也看过,说实话,笔法何止低劣,简直不堪入目。而天书既能说出后人对吴道子衣带当风、银钩铁画的风雅评价,起码对绘画也有点鉴赏能力,又怎好意思将自己的劣作和画圣相提并论出乖卖丑。他话里的重点,其实应当是‘绝笔’二字。”
“现在想来,天书所言绝笔,并不是吹嘘自己的画作乃绝妙之笔,而是暗示这将是自己死前的最后一幅画。因为他已经预见到有人会很快对他下手,所以向我求救。而他不敢明言,当然是因为有忌惮之人在场。可当时除了天书,在场之人只有……”
臧参谋点头道:“师座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不错,被师座这么一说,我忽然还想到天书生前最后两句佛号,不知师座可有印象?”
黎陌阡稍稍回忆,点头道:“如此我就更能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对,天书后来的暗示更加强烈,交画给你的时候直接说出了‘得此知音,死而不朽’的话,但我当时神思恍惚,居然还不能领会他的意思。所以天书绝望之余给我让路时念的两句佛号,不是他常挂在嘴边的阿弥陀佛,而是‘南无接引佛,南无旃檀功德佛’。这正是佛家弟子圆寂时所宣佛号,说明他眼见指望我领会无门执意离开,已经心灰意冷,知道自己逃不出毒手了。”
臧参谋笑了:“师座说得对,‘南无接引佛,南无旃檀功德佛’确实都是法门中人圆寂时所宣佛号,但我倒是对天书的话中深意另有揣测。圆寂乃佛门弟子得成大道、功德圆满的境界,再加上天书递画给我时所说‘得此知音,死而不朽’,更是深信我们能解开他留在八仙图上的谜题之秘,虽死无憾的暗示,不知师座认为我所言是否在理?”
“当然,我明白师座心里还是怀疑我和天书的死脱不了关系。毕竟师座先听到老芫说我指使他和天书作对之事,先入为主,加上急于给爱将解围,推断难免偏颇。可是现在兵临城下,内疑丛生,若师座不能平心静气,冤屈了卑职是小事,让真凶逍遥法外,坐山观虎,后果怎堪设想?”
黎陌阡摇摇头,一时倒想不出话来反驳对方。臧参谋看着黎陌阡的眼神,随即重重地加了一句:“不过这也无妨,反正天书大师死前把八仙图亲手交给了卑职,卑职只需稍缓片刻,定能参详禅意,给师座个交代,到时候八仙图就送给师座裱挂又如何?”
说不出的恼怒涌上了黎陌阡的心头:臧参谋的言下之意分明在说天书把八仙图交到他的手里而不是给自己,足以说明在天书的心里,对臧参谋能力的估评比对自己更高一筹。虽然黎陌阡心里也对臧参谋以往表现深感佩服与忌惮,但第一次有人这样在自己和臧参谋之间做出了天平的倾斜,而臧参谋敢在自己面前暗示这个问题,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作为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黎陌阡觉得自己无法忍受这种侮辱。(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八一章 七福神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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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黎陌阡不得不承认,在对天书死前遗言的领会上,臧参谋的推敲似乎更深入、更合乎情理。但黎陌阡觉得这并不能说明能力高低,而是因为臧参谋对天书的注意和研究早在自己之前,就像下棋的时候被臧参谋执了先手,又抢了五子,以至于自己处处被动。
虽然臧参谋掌握着一些不能为自己得知的秘密情报。可直觉告诉黎陌阡,这盘棋离胜负结束还早得很。因为它不像一盘界限分明、你死我活的象棋,更像一枰层层叠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围棋。
如果真如对手所说,天书对臧参谋完全相信的话,他不会有留下自己的必要。而天书会这样做,就说明他留下的线索里,藏着一些只有自己才能解开的秘密。然而对手是真的忽略了当时天书的这个举动,还是装糊涂用激将法逼自己应战呢?黎陌阡觉得最好的办法是拒绝眼前这个看不见的棋局,直接告诉对手,我没有时间陪你玩儿,我也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我有更简单直接的方法,既然说不清你和芫狼谁是凶手的嫌疑更大,我就把你们两个人都关起来。
但黎陌阡还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回塔的目的,正是为了寻求面前对手的帮助。关了芫狼已经是如失一臂,再关了臧参谋,自己就真的如敲断双肢的废人,仗不用打就已经自残了。同时黎陌阡也相信,臧参谋和自己一样,在谦和的外表下,一样有一颗桀骜不驯的心。而只要自己能在天书留给对手的八仙图上找出对手所参不透的线索,就是一个折服对手,让他心甘情愿帮助自己的好机会。正好臧参谋虽然嘴上强硬,到底还是把八仙图在作战指挥室的会议桌上慢慢展开了。忽然盯着图看的黎陌阡心头一惊,低声道:“不对,不对!”
臧参谋微微愠怒道:“怎么,师座不相信这就是天书交给我的原画吗?臧某好歹也算军人出身,虽不能做到自惜羽毛,却也不会自甘下作,做出掉包的伎俩。”黎陌阡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实话说,就按天书和尚的画工,也不可能有人临摹得出第二幅这么丑的八仙图。我是看到落款上的画名,忽然想起天书话里的矛盾之处。”
臧参谋目光闪动:“师座说的是这‘八仙东游记’五个字吗?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黎陌阡道:“不错,画名是‘八仙东游记’,天书和尚开始说的也是进驻大宁塔寺,画了这幅八仙东游图挂在这里两年,但我记得他最后和你说的是将亲手绘的东来八仙图送给你做个纪念。”
臧参谋沉吟道:“东游和东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黎陌阡点头道:“是啊。东游是从西往东而去,东来却是从东往西而来,天书既然这么看重自己绘的八仙图,总不会犯这种常识性口误。难道他其实画了两幅画,而给我们的只是其中一幅,暗示让我们去寻找第二幅画?”
臧参谋想着黎陌阡的话,随手拿起指挥棒在作战绘图的沙盘上写了分开的东、西两个字:“经师座这一提醒,我忽然想起,天书当时在楼下反复都在提着东、西二字。你看,”臧参谋从西往东画了一个箭头线,“这是天书提到的东游记。”
随即臧参谋又从东往西画了一个箭头线:“这是天书提到的东来图。然后,”臧参谋抬起头来看着黎陌阡,“师座可记得天书还说过一句非常突兀的话,八仙图在我们眼里是八仙,在他眼里不过是东来的和尚好念经罢了。东来的和尚可也是从东往西。”
看着臧参谋在东、西两字之间又加了一根从东往西的箭头线,黎陌阡点点头:“记得。被你这么一说,指示方向的还应该有一句。就是天书最后说的一句偈语,劈开玄关见金锁,独木小桥通西天。通西天说的也应该是从东到西。”
臧参谋拊掌道:“师座高明,现在我渐渐能明白天书留给我们的线索真相了。只是兹事体大,必须进一步验证。听说师座早年曾在倭国留过学,不知道对东瀛的风土人情了解多少?”黎陌阡很不喜欢别人提起自己的这段经历,沉下脸去,但又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嘟囔了一声道:“略懂。”
臧参谋笑道:“师座,有道是聪明人能明察秋毫却不见泰山于前。在二楼这幅一直摆在我们面前的画中,有一处显眼却总被人忽视的地方。”
黎陌阡摇手示意臧参谋不要说下去,细细地看着八仙图,忽然惊呼道:“那条船!”臧参谋一指节击在八仙脚下的那条巨船上:“对,这条船从开始就告诉了我们这幅画不是八仙东游过海图!”
黎陌阡赞成道:“对!‘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成语在中国家喻户晓,铁拐李的葫芦,汉钟离的芭蕉扇,张果老的毛驴,蓝采和的花篮,吕洞宾有宝剑,韩湘子有横笛,曹国舅有玉板,何仙姑有莲花——即使是我这样久不听神话故事的人,也能随口说出八仙的八样宝贝八种神通。天书这样一个一辈子和宗教打交道的人,再糊涂也不可能在画上犯这样的错误,用一条船代替八仙脚下的法宝。”
“那么天书的笔误就一定是故意的。嗯,刚才我们得出结论,他暗喻铁拐李是神非仙,可以排除在八仙之外,那就还剩七仙。七仙加上这条船……”臧参谋微笑提示道,“师座不要忘了铁拐李的身份可是八仙之师。”
黎陌阡悚然道:“对啊,那他就是剩下那七仙神通的源头。神……神通……七仙传承神通,七神通于巨船上……难道这幅画其实画的是倭寇的七福神,宝船七福神?”
“倭国故称东瀛,正在华夏东方,错不了,天书就是想告诉我们他实际上画的是一幅东瀛的宝船七福神图!可为什么天书要把七福神挂在这里?中国古城木林城大宁塔寺里却供奉着倭寇的神祇,天书煞费苦心是不是就是要告诉我们这个秘密?他的死会不会就是由此埋下伏笔?”
臧参谋叹道:“师座果然高明,和我推测的分毫不差。不过我还是有事想向师座请教验证,请师座不要嫌我絮叨浪费时间。此时此刻木林城面临的风险,只怕不止城外两万倭寇的威胁。就在这木林城内,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更有迫在眉睫的危机。”
顿了一顿,他继续低声道:“刚才我对师座所言之事,只怕师座还想不到其关系的真相是何等庞大诡谲。仅从卑职以往所得情报的冰山一角看,此画真相能否完全解开,也足以关系二十三师的命运前途,不知师座能否信我?”黎陌阡眼角一跳,半晌不语,方才缓缓道:“我可有不信的选择吗?你想问我当年在东瀛留学的哪方面细节?”
臧参谋微微一笑:“师座不用说得我好像在借机审讯一样。其实卑职只是想问些许师座听过的宝船七福神传闻,与我所搜集的七福神资料加以对照,看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黎陌阡愕然道:“这宝船七福神在倭国是家喻户晓的传说,能有什么分别?”臧参谋笑道:“那就不好说了,讲故事的人不同,说出来的话自然有区别。”
黎陌阡深深地看了臧参谋一眼,低头伸手抹平八仙图道:“这宝船七福神是倭国神话中主持人间福德的七位神仙,其神祇形象就像八仙在华夏一样深入人心。”
“传说每年春节时候,七福神都会驾着宝船满载福德将吉祥喜庆撒向大地,所以脚下的宝船是画像必不可少的组成之一。倒是具体画的哪七神根据倭国地区不同会有所差异。”
“一般认为七福神代表的七位神祇是惠比须、大黑天、呲沙门天、厶财天、吉祥天、寿老人、布袋和尚七神,其中厶财天和吉祥天都是女神。”
臧参谋“哦”了一声:“记得军部有人提过师座您是在东京陆军学院留学的吧?不知道在倭国共生活了几年?”黎陌阡低声道:“三年。”臧参谋笑道:“三年不算短啊,难怪人家说智者一通百通,坐室而知天下。师座坐观东京,却能毫不犹豫地说出七福神在倭国不同地区的供奉差异。”
黎陌阡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被深深刺痛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那是因为我在倭国一位异国朋友闲暇时会和我讨论当地风俗文化,我那位朋友却正是深谙倭国宗教习俗的佼佼者。你要是不嫌唠叨,我就把听来的都说给你听。”
“据说倭国的七福神起源于佛教的七难即灭、七福即生之观念,但七个神祇在组成七福神之前来历却大不相同。其中惠比须被尊为七神之首,是七个神祇里唯一不知道出处的神灵,只相传是从遥远的异乡到达倭国,其形象是身着猎衣,面无表情,右手握钓竿,左手抱着大头鱼,保佑渔猎的山水之神,在以渔业为主的早期倭国社会是最受尊敬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八二章 重描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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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参谋边点头边用左手拿着绘作战图用的铅笔,在天书留下的八仙图对面展开一张黎陌阡练字的光白宣纸比画着。黎陌阡继续说道:“其次就是大黑天神,据说原身是印度的魔诃迦罗佛,随着佛教传到倭国而被本土化,其形象为头戴黑巾,手持木槌,脚踏米袋,被尊为管厨房和食堂的福神。对了,他还有个别称是耗子御史,传说天下以米为食的耗子都要受到他的管制。”
臧参谋快笔在按黎陌阡的描述画好的两座神像中间画了一只小耗子,甚是神似,黎陌阡看了一眼忍不住莞尔,接着道:“第三位是呲沙门天神。呲沙门天是战神,据说原身是佛教的多闻天王,倭国在古代有一位武将家族的战旗就是以呲沙门天为主要形象绘制,形象是身披戎装,一手捧宝塔、一手持宝棍。那名武将叫上杉谦信,据说在倭国历史中勇武第一,是倭国人心中不灭的英雄神话。”
臧参谋点头画完呲沙门天的最后一笔,笑道:“底下是不是该说女神了?长相可得说更详细点,否则画不好可别怪我唐突佳人。”黎陌阡摇头笑笑:“那你就要失望了。厶财天是印度婆罗门教里的自在神,精通音乐、擅长雄辩,其形象为头饰八莲冠,怀抱琵琶。至于眉眼模样,告诉我的人没有提起,无可奉告。”
臧参谋边绘边笑道:“显然曾跟师座窃窃私语的是位异国美人,因为只有女人才不会夸赞其他女性的美貌,哪怕对方是女神也不例外。看来师座三年异邦留学也不是很寂寞啊,更难得的是这么久了当年说的话一句不忘,不知是不是常在脑海回味啊?”黎陌阡尴尬地咳嗽两声,遮掩道:“哪有,我天生记性好而已!再就是寿老人,它是长寿不老之医药之神,其形象为瘦脸长须,手持宝杖,身边随着一只白鹿。”
臧参谋放下笔笑了:“这个不用师座详说我也能画明白,不就是我们华夏的寿星吗?看来倭国人还是怕死,抢了华夏寿星,生怕寿命不够享不了那么多的福禄。”
黎陌阡知道臧参谋是在有意缓和自己的尴尬情绪,微微一笑道:“不要贫嘴了,赶紧画,本来是印度佛教的,后来被华夏本土化后又传到倭国去,就是布袋和尚,代表诸缘吉祥。形象你按弥勒佛画就行了,大肚子,体胖,卧扶在布袋上,华夏哪座寺庙都有的,不用我教你了吧”!他说着欲言又止,显然是不想往下继续。
臧参谋停下笔摇头道:不是还有个女神吉祥天吗?你把吉祥天的样子也告诉我,我不把她画在船上,画在天上飞,入画不入神……嗯,师座?师座,您怎么了?”
黎陌阡略一恍惚,口中喃喃地念着:“吉祥天……吉祥天……”被臧参谋一惊醒,慌忙掩饰自己的失态,道,“吉祥天也叫吉祥天女,相传是人间与天上最美丽的女神,她的舞蹈能够打动世界上任何男性的心。总之跟敦煌莫高窟里的飞天形象差不多……你都画完了?”
臧参谋勾完众神身下宝船最后一笔,笑道:“幸不辱命。”就手一抖,一幅用铅笔描绘在长方宣纸上的宝船七神图跃然而出,巨大的宝船上惠比须、大黑天、呲沙门天、厶财天、吉祥天、寿老人、布袋和尚七位神祇皆由硬朗的铅笔线条寥寥勾出,形神样俱备,特别是船头空中盘旋着一位随手而绘、彩带飘飘的散花吉祥天女飘然若仙,相对于桌上平铺天书和尚的作品天差之别。
黎陌阡由衷叹道:“臧参谋你这左手作画才是当之无愧的绝妙之笔。”忽然想起有影射臧参谋的右手残指的嫌疑,连忙住口。臧参谋笑笑也不介意。
躺在床上,黎陌纤回忆,这幅大宁古塔下的七神图,天书的死?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司部来人,神秘莫测的臧参谋,城外虎视眈眈的小次郎,木林城此时像是迷雾遮蔽,让他看不清方向。
※※※※
和古塔上作战室里看着黎陌阡的臧参谋一样,木林东门处的年轻士兵赵彪也正在满怀期望地看着馬万里,期待馬万里带路走去黑龙洞。不料就在此时,忽然夜空里传来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急叫,随即戛然而止,就像一只天明待啼的公鸡忽然被快刀割了脖子。
叫声并不大,没有惊动城墙上的哨兵,恰恰旗杆边的赵馬二人能听见,一下把馬万里到嘴边的话打回了肚子里。赵彪慌忙卸下肩头的步枪要鸣空示警,却被馬万里一把拉住,压低声音道:“可别,谎报了军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听着不像是鬼子摸进城门来了,你不觉得那叫声……那声音有点儿耳熟?”
赵彪被馬万里一提醒,稍稍一想:“是啊!那听着像马六啊!可馬叔您不是说马家兄弟都走了吗,怎么这声音还像从……”
像是验证赵彪的话,从早前两人出来的米铺里又传来一声惊叫,像是有人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不应存在于世间的东西。第二声叫喊比第一声更低更短,但是听在正注意着的赵馬两人耳朵里却更清楚些,夜空里显得格外恕U员胂诺靡话牙×笋R万里的袖子:“米铺里,真是从米铺里传出来的!就是马六,错不了!可我们先前在米铺怎么就没看到他!”
馬万里脸上的橘子纹苦笑着皱成了一团抹布,喃喃道:“我不说这木林城邪嘛!现在我倒宁愿他们是早逃没影也不想再进米铺一步。”赵彪急道:“馬叔您怎么能这么说,快带我去看看他们啊!”馬万里一翻白眼:“叫我带你去?要去你就自己进去!小伙屁股头上三把火,正好和木林城里的邪气有一拼。我老头子可经不起折腾!”赵彪真急了:“您这不是存心挤对我胆小吗?敢再进米铺我早跑过去了,还拉您干吗?!可再怎么说马六马七都是我们一个营里的兄弟啊,您就忍心躲着不问?”
馬万里看着黑夜中如狰狞巨口敞开的米铺大门,脸上的表情就像嘴里刚被塞进了一根苦瓜:“都是你娃让我讲讲讲,才把邪门事越讲越多。我跟你说这米铺我真觉着不能进!馬叔死人堆里爬进爬出的人,都没听过人能吓得叫出这声音来!可别刚丢了狗这会儿进去再丢人!”
提到狗赵彪一呆,馬万里看出赵彪心事,连忙怂恿:“你的两条好狗哎,纯种大黑贝!要不馬叔陪你去黑龙洞先看看,不然迟去了找不回来可不能怨我。”赵彪看看渐浓的夜色,又看看黑黢黢的米铺,急得快哭了:“馬叔您怎么这么损?我,我当然要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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