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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弃少-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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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老人怒指臧参谋,臧参谋微笑道:“五寸金针里你可有什么最得意的招数?”寿老人扬眉得意道:“禁言术和牵神引。”芫狼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说人话,听不懂。”寿老人大怒,臧参谋抢先道:“估计就是让人说不出想说的话,和让人说出不想说的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九七章 禁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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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狼嗤笑道:“这算什么绝招?骗小孩儿的把戏吧。你爷爷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还由得你做主?”寿老人狂怒,指着芫狼还没说话,臧参谋已经接口道:“好,我们就赌你最擅长的禁言术和牵神引。第一局禁言术设字句,以一炷香时间为限,我说出来便是你输,说不出来便是你赢!”
寿老人道:“好,要是我禁不住你的言,牵不了你的神,就算我输,我立刻就将这群和尚体内的金针吸出来。你要是输了,你也得和和尚们一起跟我走,出城后将七星定神针的用法详详细细写给我。”臧参谋道:“好。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没了金针附体,众位师兄不用出城,阁下也得留下。”寿老人怒道:“我不会输的。你先写出字句团在纸上,我们抓阄,谁抓着有字的纸团谁就先施针。”
臧参谋看了黎陌阡一眼,略一思考写下“日落危城”四字,对众公示后和另一张白纸抓成两团,却是臧参谋抓个先着,正要把先前拔下的定纸针往自己眉心扎下,寿老人喝了一声:“慢!”
臧参谋愕然道:“怎么?”寿老人道:“我不相信你,你是有备而来,我怕你事先服用了什么定神养性的药物。要公平,这两场赌赛都要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试针。”臧参谋皱眉道:“你想在谁身上施针?”寿老人再指芫狼,狞笑道:“就是这嘴里不干不净、身上皮糙肉厚的家伙,试针最适合不过了。”
臧参谋还没说话,芫狼已经大叫道:“好啊好啊,你芫爷爷几天没洗澡身上正痒痒,巴不得你这老小子拿针挠挠。”臧参谋低声道:“老芫你不要乱答应。这次赌赛凶险得很,不是闹着玩儿的。”芫狼低声回道:“我的好参谋,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是因为凶险,你拿自己身体跟他试针,出了什么岔子那第二局我们也不用比了!那时就成了孔夫子搬家——左右是书(输)!”
臧参谋一怔,芫狼说的这点自己还真没想到。没等他深思,芫狼已经搬椅子在当中坐下,直拍胸脯:“来来,臧参谋你朝这儿扎,老芫身上痒得慌,等不及了。”臧参谋还没动,寿老人狞笑抢上前:“既然换了靶子,下一局不用抓阄就让你先,这局我先来。”手里一抖,软绵绵的金针立刻硬直得像根锥子,对着芫狼眼睛就刺。芫狼慌忙躲闪,大叫:“你这老东西公报私仇不怀好意,哪儿都能扎,但这眼睛可不行,一扎我老芫不就成芫瞎子了?!”
寿老人斜瞥芫狼:“怎么,你这浑人也有怕的时候?”芫狼大怒:“我哪里怕了?难道你故意要废我双眼还不准我躲?”寿老人冷笑道:“谁稀罕你这双牛眼?我是要从你眼眶中空的承泣穴进针,让针尖进到你右脑里的言思隐穴……”芫狼不耐烦打断道:“别说听不懂的,就说万一你扎坏了我的眼睛怎么办?”寿老人怒道:“要是你眼睛被扎出毛病,下一局也不用比了,都算我输。”芫狼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这买卖倒也划算,你爷爷就信你这老倭寇一次,扎吧扎吧。”寿老人冷哼一声,一针扎下。
果然入针位置是眉骨中空的承泣穴,芫狼动也不动,眼泪却顺着两颊流了下来。黎陌阡不放心地问道:“老芫你没事吧?”寿老人冷笑道:“问也白问。金针一入脑,只能听到我的话,就是外面雷声阵阵他也听不到。”黎陌阡和臧参谋对望一眼,掌心里都捏了把汗,暗道要是这寿老人突然翻脸背信,那可是在一群和尚外又加了芫狼的命做筹码。好在寿老人显然对自己的金针绝学极是自负,连着三针扎入芫狼眉心附近后,在芫狼耳边似念咒般低语几句,便负手走开道:“行了,现在他可以听见了,看你如何让他说出‘日落危城’四字。”
黎陌阡愕然道:“这便完了?”寿老人理也不理,芫狼缓缓睁开眼睛,黎陌阡不放心地问:“芫狼你没事吧?”芫狼嘿嘿一笑:“没事,啥感觉没有。就知道这老小子是个大骗子,看我老芫来拆他的台。老倭寇你听好了,你芫爷爷要说话了,说那……”
“日落危城”四字尚未出口,突然芫狼一声凄厉的大叫,手里椅子的扶把硬生生被捏得粉碎。
寿老人怪笑:“说啊,你继续说,我等着你拆我的台呢。”黎陌阡和勤务兵慌忙要上前查看,芫狼嘶吼一声:“别过来!我就不信这个邪!听好了,我要说的是……”咔嚓一声,屁股下的椅子被芫狼坐得粉碎,翻倒在地。
芫狼只觉要说出日字的瞬间全身像有人将万把刀子插了进去,插出万个小洞后再倒入万桶水银,又用一万根钢筋在水银洞里搅动一万次那么疼。偏偏这一切还都在同一秒之内发生,让人毫无忍受延缓的余地。
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用火条烧过伤口,用尖刀剜过烂肉,自诩就是关二爷再世和自己比刮骨疗伤,也不过就能胜个天生红脸,从来没有想过世间还会有这样的疼痛。惊惶之余也不禁有些佩服面前这个阴阳怪气的倭国小老头,居然用三根金针就能制造出这种绝不应属于人间的疼痛,真不愧了臧参谋早前对他的称呼:妖神。
周围的人看不到芫狼的心中所想,却都惊讶地发现芫狼全身肌肉在军装下不停地颤动,或者应该用游动形容。就像有无数食人鱼在芫狼的全身经脉内啃食乱窜,可见其在承受何等不可思议的痛苦。黎陌阡拔枪对准寿老人怒吼:“要是老芫有个好歹,我立刻就让你给他陪葬!”寿老人冷笑道:“你的枪,应该对准提出赌赛的人。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黎陌阡急急看向臧参谋,不料本该施针救助的臧参谋此时脸色比芫狼的还要糟糕,望着全身痉挛的芫狼惨白着脸,嘴唇抖动,心念回转,当年代号北斗七星的军统特工,所承受的痛苦,正和芫狼此刻一样吧。场景的重现,不经意间将他拖回了当年的噩梦里!
谁也不知道站在他们身前的臧参谋年龄一点都不比寿老人来的小,当年七星的唯一女特工摇光,就如此时的芫狼一模一样,即便他一身本事,依然看着心爱的女人忍受不了痛苦,在自己身旁爆炸而亡。
那种悲哀……
那种揪心……
许多年不曾忘却。
他一直在找,隐藏在背后的敌踪,入过军统,在情报头子戴笠手中做事,翻阅无数档案,经手情报工作许多年,发现了一丝端倪。
百年了,恩怨情仇总该有个定论。
黎陌阡一把握住了臧参谋的右手,死死地暗捏他的虎口,低声道:“快救芫狼,再拖老芫就被活活疼死了!”臧参谋茫然地看着黎陌阡,痴痴地问:“芫狼,谁是芫狼?我不能动,不能动啊。一动瑶光就会爆炸了,她身体里有炸弹。你又是谁,你看到她手里那只笔了吗?我动了瑶光就会引爆的!”
在他内心最深处,也许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即便时间沧桑,历经百年,那股与生俱来无法磨灭的执着,却像压不住的火焰越燃越炽。恋人瑶光对他而言,犹如茫茫沙漠中行走的旅人身边最后一壶清泉,曾是他在暗夜行走却不慎坠入无底泥潭的明亮火把,那种依赖和深爱实在不是外人可以感受的。
瑶光死去的那一瞬间,臧参谋已经将自己所余不多的感情封闭起来,只为找出真相为瑶光复仇而活。他并不知道瑶光当时是受制于五寸金针这种不世出的异术,但是苦思瑶光临死前的反常行为,他还是察觉必有某种迷神夺魄之邪术的存在。从找到破邪定神的七星定神针到学会,其中艰辛实在是外人无法体会到的。
而在对寿老人的研究上他更是下足了苦工,可惜从所得到的零星情报分析发现,这个从未谋面的怪物似乎没有任何对人间欲~望的执着。他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怪,没有人类感情的弱点,无欲无求,没有任何牵挂的东西。
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条狗,在寿老人眼里都没什么区别,都只是一具可以施针的木偶,根本没有感情可以寄托。这对于一心复仇的臧参谋来说实在是莫大的痛苦。他发誓一定要让荼毒瑶光的元凶尝尽自己由此经历的哀伤与痛苦,然而只怕就算将寿老人乱枪扫射,这个怪物也只觉得人生来不是被针扎死就是被枪打死,没什么区别。
有什么酷刑能造成超越五寸金针的痛苦?作为世上唯一活着的五寸金针的掌握者,还有什么痛苦会为寿老人忌惮呢?
生理上的痛苦寿老人视其如皮毛,但是对五寸金针的自负在寿老人而言已经成了一种依赖、一种支柱。逼寿老人现形后不久,臧参谋便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九八章 老兵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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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在七神东来图上布下七星定神针只是作为辨别真凶察言观色的工具,可是当他发现了寿老人对针术的痴迷后,臧参谋决定要当着寿老人的面,让他知道他用来残害瑶光的绝学其实一钱不值,他的一生都是在虚度而毫无价值。
就像用一把榔头狠狠地砸在一块玻璃上,看着玻璃四分五裂,化为齑粉。看到寿老人的眼睛再也没有自傲的神采,将寿老人的自尊如一泡狗屎踩在自己脚下,慢慢感受那报仇的快感。
七星定神针破除邪术的一个关键就是必须看到或者预测到对方施术的方位手法,来确定被术法破坏的人体具体器官与感官,从而通过针刺人体七窍部位的不同先后组合,来预防官能受损或恢复官能。从寿老人在芫狼身上的下针手法,臧参谋已经可以断定其实芫狼的身体器官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所有的疼痛都来自被寿老人控制的神经系统的隐穴,凡是任何外露跟“日落危城”四个字有关的举动,都是打开这把疼痛阀门的钥匙。
不能说,也不能写。这种暗示出来的神经疼痛远比具体器官受到的肉体疼痛强烈,因为想象是无止境的。无止境的想象造成的疼痛程度也是没有止境的,它会在瞬间打断一个人有意识或者下意识的后续动作。作为情报人员,臧参谋曾听说过这样一个案例:美国情报机关曾蒙住一个死刑犯的眼睛,象征性地在他手腕脉门处划了一道口子,然后将他倒悬,底下放上一只铁桶,再告诉他鲜血正一滴滴从他身体里流失,直到死亡。
实际脉门处的伤口并没有流血,滴在铁桶里的水声只是由旁边一只没关紧的水龙头发出的。但是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损害的犯人就这样在以为自己血液丧失的感觉中死去。而且死去时嘴唇苍白,身体萎缩,正是失血过多死亡的症状。这就是当年的瑶光和现在的芫狼遭遇的状况。寿老人的金针,就像蒙住犯人眼睛的布条,任何和他们要说的话有关的信息,都是想象中滴在水桶里的“血液”。金针和信息连成了一个导体,牵在每一根疼痛神经上。如果硬要说出来,那在出口前就被活活疼死了。
好在陈泉已经看到了寿老人的下针顺序方位,如果用定神针里的阻字诀,走雀吟,入伏豕,挑噬鲗,相信可以阻断五寸金针产生的假想效应。但是此刻的臧参谋,就像一个从出生就幻想着拥有某件玩具的孩子,当这个玩具真的出现在眼前唾手可得的时候,他却禁不住畏缩害怕起来,生怕这只是一个幻影,伸出手时就会像肥皂泡一样破灭。
他怕万一失败,自己这百年的坚持算什么,对瑶光的誓言算什么,信任自己而又受牵连的芫狼和黎陌阡又会怎样看待自己。一根针不觉有千斤棒那样重,怎么也拿不起来。这样喜悦与恐惧并存的激烈心理矛盾不停地替换冲突,足以让他神志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茶楼上与瑶光生离死别的那几分钟。
此刻承受寿老人荼毒的芫狼无疑在臧参谋眼中成了瑶光。可芫狼和当年的瑶光又有不同。瑶光和天书都是聪慧之人,他们都选择避开人体无法承受的痛苦以暗示的方法达到了目的,而芫狼却是要强逞能之人,在赌赛中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说出来就是赢说不出来就是输,除了不顾一切硬闯到底也没有其他路走。
就如寿老人所愿,只要芫狼再冲一把,必然无法对抗自身神经系统的阻碍,造成脑部溢血而死。那时就算七星定神针有再多奇妙也无法让死人说话,也一样是输了。这正是寿老人抢先下手的目的。偏偏臧参谋在此刻又如梦游一般举止不定。芫狼两侧眼角不再流泪,直迸下血滴来,眼珠凸出比往常高了一半,一个日字到了喉间,硬生生不顾一切狂疼就要蹦出来。
而出口之时,就是芫狼的身亡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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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铺地下深处诡异的红亭外,鼠嘶人嚎乱成一团。红亭子里馬万里和赵彪悄悄地将亭门打开一条缝往亭外瞧热闹。东瀛异客大黑天再也顾不上心疼爱鼠,双手死死地攥住鼠身恨不得把白鼠肠子给挤出来,但就是不敢使劲往外拉,生怕不小心把被白毛鼠咬住不放的眼皮撕下来。
没人指挥的鼠群乱了分寸,再也不啃咬亭子,跟没头苍蝇一样在空石地上乱窜。赵彪从门缝里看着大黑天的狼狈样又解气又解恨,忍不住大声拍手叫好:“馬叔真有您的,咋就想得出这么损的办法,可算给马家兄弟报仇了。”
馬万里瞧着外面热闹得一时半会儿也不合适出去,打个哈欠叼起根烟摆起了架子:“你娃真是富家大少爷出身,一听就知道没过过穷日子。我跟你说,但凡穷人家遇见颗粒无收的大旱大涝时候,都盼着天黑,找个小布兜挂腰里,直奔田间找鼠窝去。”
“田鼠这东西土性,能守粮。常言说天上飞的老鸹再高没粮,地下跑的耗子再低有仓。田鼠比人能算计,常年想着备荒年。年成好的时候闷声不吭地先把田间粮食搬窝里来一份,平时再也舍不得动,就等大荒到了熬荒年。”
“每个田鼠洞都是四通八达,最深处都有自己的小粮仓,你要是挖开一看,大米、苞谷、赤豆、高粱,每个作物都有自己的小土圈圈着,干干净净条条**。但是田鼠这东西吝着呢,越是荒年越警觉。人要是打它粮仓的主意,一开挖它就知道了。没等你铁锹近粮仓,田鼠就炸窝了。”
“能吃的拼命塞,吃不完的就在小粮仓里打滚拉屎撒尿,玩儿命地给你添恶心。更有狠的鼠窝建在河旁边,一家伙把粮食给你推水里去,谁也捞不着。”所以有经验的田户都备着三件宝:“一把豆、一张网、一块板,都是荒年专门用来伺候耗子的。等田鼠一出洞,木板先上,把洞口一堵。这时候耗子第一反应不是往开阔处跑,它保准惦记窝里那块小粮仓,赶着要钻回去通知一家老小。就这一激灵的工夫,轮到网上了。”
“网是个好东西,枪是造了逮死物的,网是用来捕活物的。这么费周折,为的就是逮住活田鼠,必须活蹦乱跳,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才能用到那把豆子。”
“这世上什么最损?人哪!但凡禽跟兽想不到做不出的事情,人脑子一转就出来了。所以人才比禽兽强,比禽兽活得滋润。这把豆子,就是最损的人想出最损禽兽的招数。老田户隔着网捏着叽叽叫的田鼠,把黄豆一颗颗塞进田鼠后门里去,塞完了往田鼠腚上喷口水,再开网放板,让股道里塞了豆子的田鼠一溜烟逃回洞里去,回头还堵住洞。”
“小田鼠到了洞里看见窝里鼠老鼠少先叽了一声,意思是我回来了。洞里田鼠们也叽叽两声,意思你咋刚出去就回来了?逃回来的田鼠说别提了,你们可不能出去,外面洞口蹲着一变~态,我一出去就被他逮住胡来了。哎呀,不对劲,这,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黄豆有个特性,遇水就涨,一涨湿了能撑出干的时候几倍大。洞里的田鼠看见逃回来的田鼠忽然横眉子竖眼地发愣,连忙关心地叽叽叫着问咋了,你哪里不舒服了?是不是被人胡来后心里留下创伤了?但再关心也没用,这时候豆子已经开始膨胀了,一涨就再也别想拉出来。田鼠那小小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折腾,顿时慌了神,在窝里团团直转。”
“要知道但凡鼠类有个天性就是得磨牙,要不磨牙这牙就会长得窜到脑子里去。这时候逃回来的田鼠也就憋得跟脑子里窜进了东西差不多,急了眼会追着洞里其他田鼠咬。不管什么关系,咬死一个算一个。耗子发了疯是最可怕的,一不怕疼,二力气大,整个鼠窝里的田鼠合起来也斗不过它。这时候哪只田鼠也顾不上粮食,慌忙就往最近的出口跑,但没用,出口被堵命板堵着呢!再回头又是那只追上来的疯鼠,只好等着被咬死。就这么过了一会儿,田户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抡起锄头刨开鼠窝,一斛斛干干净净的小粮仓,外加一窝好鼠肉。就连那只被折腾的田鼠咬死其他田鼠后,也会被活活涨得一头撞死!”
赵彪恍然大悟:“所以馬叔您用的辣椒就起了豆子的作用,那只白毛鼠就活活被您逼疯了。”馬万里邪笑道:“你不是说那辣椒是最辣的指天红吗?用它代替换命豆,别说大黑天自称什么耗子御史,就是耗子丞相来了给那只被逼疯的白毛鼠松了绑也得脱层皮。”(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九九章 狡兔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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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亭外大黑天一声惨叫,咬牙忍痛把眼皮撕开才将白毛鼠拽了下来,一把扔得远远的。眼睑上的洞咕咚咕咚地冒着血,显得又狼狈又狰狞。白毛鼠在地上打了个滚儿,爬起来又追着周围的耗子咬,追得一群耗子叽叽乱窜。大黑天真的气疯了,再也顾不上说半生不熟的华夏话,指着亭子叽里咕噜用倭文跳脚大骂一番,抱着哨子又拼命地吹。
但这招再难奏效了。白毛鼠周围的耗子被它撵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哪里还顾得上听指挥。馬万里趁乱把亭子里十几只被鼠儿果醉倒的黑老鼠后面都塞了辣椒扔出来,每只老鼠都是抓狂得落地就咬,疯狂的气氛瞬间感染了整个鼠群,很快撕咬成了一团。
一时亭外沙尘共鼠毛齐飞,哨声与悲鸣共起。狂吹哨子的大黑天片刻后也成了鼠群攻击的目标,吓得大黑天连忙把哨子扔进了毒水池里。仿佛多年被奴役的怒气在这失控中集中爆发了一样,疯狂的鼠群依然紧追着大黑天不放。
这只在华夏向来威风凛凛的七福神之一,造过鼠疫,开过地道,没想到被一个有智慧的老兵来了个窝里斗上天。
此刻唯一安全的就是紧闭着门的亭子里,可馬万里和赵彪当然不肯给大黑天打开方便之门。大黑天气喘吁吁地一圈圈绕着亭子跑,渐渐无力,此时已经有几只老鼠追到了大黑天身上开始啮咬,大黑天绝望地看了亭子最后一眼,高叫一声:“华夏老头子八嘎牙路滴!”一头冲向黑黝黝的冥河。
馬万里脸色变了,手忙脚乱地打开亭门高叫道:“太君您可别想不开啊,快进来快进来!”可说时迟那时快,逼得走投无路的大黑天已经一头扎进了河水里。馬万里张大嘴呆站着说不出话来,眼看追在大黑天后面的耗子也忍受不住折磨扑通扑通跳下河,池面荡起了一圈圈涟漪,不久一具具小骨架漂出了水面。两行浑浊的老泪慢慢从馬万里眼角渗了出来。
赵彪同情地说:“死得是挺惨。不过馬叔您也别太替它们伤心了,咱这不也是没办法才下这狠手吗?”馬万里猛捶了几下胸口才缓过气说得出话,号啕大哭道:“能不伤心吗!能不伤心吗!我那亮闪闪的金豆子啊!一辈子的积蓄全没了!杀千刀的大黑天啊!要死先把金豆子还给我啊!”
赵彪还没来得及劝馬万里,轰然一声响,吓了两人一跳。却是隘口外洞顶上的米仓木梁被烧断坠落下来,巧巧地将赵馬两人原来跳下来的洞堵得严严实实。赵彪急道:“馬叔,别顾着您的金豆子啦!咱们回去的路给绝啦!”
馬万里抹了把眼泪鼻涕:“盐水煮咸鸭蛋,你娃操的什么闲心,你叔开始就没想走这回头路。”赵彪一想高兴起来:“对啊,我们不用走,在这儿等就行了!上面这么大的火,肯定有哨兵兄弟看到会来救我们的!”馬万里呸了一口道:“做你娃的大头梦!都什么时候了,上面还会有人顾上拾掇这空粮仓?这火一起,咱们在别人眼里就已经是两具烧没了的尸体了!加上马六马七算四具,想来给我们收骨灰的人都不会有。”
说话间隘口那头一些没用到的木板也被木梁烧燎了起来,红红的火光映得冥河这边也跟着发艳。赵彪慌道:“那怎么办?早知道会困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前几天和城外鬼子拼死得痛快!”馬万里没好气道:“别一口一个死字。困是困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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