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至强弃少-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骸氨鹨豢谝桓鏊雷帧@抢Р凰滥悖畹氖悄就飞盏萌群酰岫铀锏亩酒舴ⅲ俏颐蔷捅谎览病!�
果然映得红彤彤的河面上好像起了一层薄薄的雾纱在往上飘,赵彪慌道:“那怎么办?”馬万里没说话掉头往红亭子走,赵彪赶紧跟着,边嘀咕道:“馬叔这路不对吧?毒气不是耗子,关了门一样飘得进去啊!”馬万里哼道:“听说过狡兔三窟吗?”赵彪点头道:“当然听过,我们当初猎人带狗撵兔子的时候,兔子三个窝都是连在一起的。这头进了那头出,好逃。”
馬万里一滞:“你话是乱解,理倒是这个理。老林家外面看了是善人,地下居然偷偷地用婴孩血祭,能就安排一条道进来吗?一大掌柜的,没事老跑粮库里半天不见人,隔三逢五还带着血祭用的禽禽兽兽,再抱个小孩儿进去,不怕伙计怀疑说闲话吗?”
“所以粮仓里的道,绝不能是林家祭神常走的道。至多是祭完神后怕家里赶巧来了人,闻到身上血腥味露馅,从那儿走出去避开的备道。真正的进出道口,肯定在那方圆几里大的林家大院里面。”
赵彪嘀咕道:“就算有,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找。”馬万里得意道:“你馬叔可不是你娃,整个一梁山的军师——无(吴)用。刚才在亭子里你不是问我干吗啃那个五通木像吗?告诉你,馬叔那是在试五通神像身上哪一块木头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藏着机关!”
赵彪奇道:“这木头一样不一样能用牙试出来?”馬万里咧嘴道:“别人不能,你馬叔能。一般木头下面是实是空,指头敲敲听声音便能知道。但这五通像是杨木雕的,杨木是软木,听回音是听不出来的,只能用牙咬。一样的劲咬下去,木头下面要是空的有名堂,感觉就糯些。要是下面是实心的,感觉就绷些。说着容易,没有练过那可分不出来!”
赵彪恍然大悟:“原来馬叔您还做过木匠!也和我家养狗一样是家传的手艺吗?”馬万里脸色不善:“你娃再提一个狗字叔就把你扔出亭子去!”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五通神像前,馬万里站定再咬下去,却咬在木像蛇头下的七寸位置。练过的功夫名不虚传,一会儿就硬生生把木像啃出一个拳头大的洞来,看得赵彪是又羡又惊,忽然馬万里大叫一声。
赵彪惊叫道:“叔您怎么了?”馬万里苦笑着从嘴里掏出半截断牙,摇头叹道:“老了老了。这软趴趴的杨木头居然还能反啃掉我半颗牙。”赵彪自告奋勇道:“那叔您让开,我来替您啃。”馬万里骂道:“别癞蛤蟆跳秤盘——硬充大块肉了。还啃,啃了管饱吗?”说着把手伸进啃出的洞里,不知道按了什么东西,轰隆一声巨响,亭子里原来放八仙桌的地方,石板一级级塌下去形成石阶,露出一个黑森森的暗道往上冒着丝丝凉气。
赵彪这才发现馬万里啃下的那块木板当中有个很小的孔,孔后面连着把精致的小锁。想必原本得有一把细如铁丝的精致钥匙插入小孔,打开后面的小锁木板才会弹开。只是小孔被神像上刷的血漆盖住,从外面万万看不出来,要不是馬万里啃得一口好木头,实在难以发现其中奥妙。看馬万里为了带自己逃命牙都啃掉了,之前怀疑他妖邪附身的赵彪不禁深深惭愧。
馬万里没注意赵彪的表情,一看有暗道出现欢呼一声:“你馬叔说得准吧?林家产业里离米铺最近的就是大宅院。这条道要不是通往院子里的,馬叔就把眼珠子挖给你!”赵彪便要下去却被馬万里一把拉住,骂道:“你娃不要毛手毛脚的,经年不开的秧薯窖子一下钻进去,人还能被熏死呢,你知道这地道多久没人走过了?”
赵彪这时候对这位馬叔的话已经奉如圣旨,乖乖点头闪到后面让馬万里先走。馬万里等了一会儿才打开电筒下去,赵彪慌忙跟着。暗道有一米来高,两边都垒着石瓦,也不知道是花了多少代的时间完成的。馬万里还好些,赵彪个子高,走的时候快把腰折成了两段,速度慢得出奇。馬万里回头看看叹口气,吩咐赵彪道:“把手榴弹拿给我。”赵彪慌忙从腰兜里把两颗手榴弹都掏出递上。
馬万里摇摇头:“不用都拿,一颗就行了。”果然只拿了一颗,将手电筒交到赵彪手上,再将手榴弹的木柄卡在离洞口不远的石壁缝隙处,又从身上破衣服里捻出一根棉线,系在手榴弹的拉环上,吩咐赵彪有样学样,边走边从身上捻棉线,等线的长度差不多到顶了就再接着头系上,大约走出二十米以后,馬万里猛地一拉接长的棉线,即使隔得远远的也能听见一声巨大的闷响,头顶的灰簌簌掉落下来差点儿迷了赵彪的眼睛。
馬万里拍拍手:“行了,道口被堵住了。那头就算烧破天,毒气也下不到洞里来。”赵彪吓了一跳:“馬叔您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们这头也被震塌下来活埋了咱俩?!”馬万里冷笑道:“放炮也是你馬叔早年吃饭的本事,要没这本事你叔一把年纪了,还能留在军营?林家宅院离着还有十里多路呢,照你娃这走法,没到一半毒气就追进暗道了,不封住进口闭气,想拉馬叔和你一起陪葬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零零章 夜半月圆鬼唱歌
(全本小说网,。)
赵彪明白又是自己拖累了馬万里,心里暗暗感激,心想这馬叔虽然脾气臭嘴碎又爱损人,但对自己倒真不坏。赵彪从小娇生惯养,上军队后又是一直在后勤养狗,受的都是小灶待遇。营里的人看他是个大孩子,性格率真烂漫也都惯着他,所以当了几年兵还是个娃娃脾气,心里想什么不自觉就说了出来:“馬叔您对我真好,您不是说您没留后吗?我爹也走得早,要不出去后我给您养老送终吧。”
馬万里吓了一跳,连连回头摆手:“可别,你馬叔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习惯了,可不想多个便宜儿子闹腾。”赵彪这热脸不料贴了个冷屁股,不觉有些垂头丧气,就没看到馬万里转过头去悄悄抹了抹浑浊的老眼。洞里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默默无语中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馬万里咳嗽一声,打破了地道里的寂静:“按说前面就是林家宅院了,上去后你娃别生馬叔的气。馬叔是个晦气人,早年出身不干净,这辈子都被老天爷追罚得过不得安稳日子。现在最后一点儿留得下去的金豆子又给那鬼子大黑天糟蹋了。给我这晦气人传后,我怕我一撒手蹬腿,回头老天爷再把怒气转给你娃。”
赵彪嘟囔道:“您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堵心里疑神疑鬼的。”馬万里一咬牙:“我就知道光说你娃不信。告诉你,馬叔年轻时在木林是掘墓偷尸的绝户,什么看风水断八卦下铲子,放火药炸坟头破机关,馬叔那算半个行家。说句说模泷R叔在土里爬的天数,比在地上走的日子还多,这木林城以前大半就是土匪,天高皇帝远的,师座看不过意了,才将我们收编了二十三师。”
赵彪“啊”了一声,馬万里苦笑道:“给你娃知道被看不起了吧?不过看你娃那蔫样儿馬叔心里又难受。反正馬叔不是看不起你不收你,实在是馬叔不配,受不起呀。”赵彪连连摇头:“馬叔我不是那意思。您是盗墓的又怎样?您对我好我心里知道。百善孝为先,我有孝心就是老天爷也不能拿我撒气吧?”
馬万里叹道:“你娃小,不知道这老天专欺善人。我看你娃眉清目秀不是贫贱相,就是额头上有些黑气,只怕眼下有场劫难。能熬过去日后等得到富贵的,可别给你馬叔拖累了过不了身。”赵彪还是不死心,强笑道:“馬叔您又会看相……”就着电筒光看到了几层往上的石阶,石阶尽头一块本来盖着出口的巨大石板似乎被什么东西砸碎了,只剩一小块半掩,露出半个刚够一人爬上去的洞口。赵彪知道爬出洞一准儿就是出口了,正开心不已。忽然半截身子先出洞的馬万里停住了身子。
赵彪差点儿一头撞在馬万里还留在石板下的屁股上,连忙停住问道:“怎么了馬叔?”馬万里一言不发,只是两腿乱抖抽搐。赵彪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馬万里忽然一下子直蹿了上去,在上面号啕大哭:“是我不好,是我这烂命又受天罚了!我带累了你娃啊!这,这是个死室啊!”
赵彪也跳了起来,连忙跟着爬上去。上面一个巨大的石室,空荡荡的能容下几十个人。可是石室的出口在一排本向上盘旋的石阶上,石阶旁边还撑着几根石柱。可现在石阶石柱却倒塌散落得四处都是,连着室顶塌陷了一大角,碎石堆积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馬万里哭骂道:“这,这石头是被炸塌的呀,林家大院外面围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这被炸塌了呢?”
赵彪陡然想了起来,惊叫道:“我听营长说过,早前刚进城选指挥部的时候,因为林家宅子里的地窖安全又隐蔽,师部就定在那里。可大家出来照相的工夫,巧巧的鬼子飞机就把窖给炸了。难道……”
馬万里哀叹道:“完了完了,这是天绝我啊!这里不用说就是被炸毁的地窖了!现在退路被我炸了,出路被鬼子炸了,进退都是个死啊!老天啊你要罚我我不怨,可是借鬼子的手罚我,我不服啊!”赵彪也觉着心酸,看着一根长长的滚落在石板缺口旁边砸断石板的石条。想到听人说过闷死的人死前会把自己的脸抓得稀巴烂,还会把自己的手指咬断一根根嚼下去,不禁身上发寒。
但看这地窖体积甚大,窒息倒不会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再凑到出口下面看看好像也不是一点儿缝隙没有,便对馬万里说:“馬叔,虽然我们移不开这么多石头,但要是能挖个洞,哪怕就是个大点儿的缝,能把声音传出去,上面的弟兄们听到也能来救我们啊!”
馬万里抹抹眼泪:“你娃趁早别老想人救了。这林家宅院又不是什么军事防御,哪会有人在这附近站岗经过?就算挖出洞喊破喉咙也不会有半个人来!”赵彪哭丧脸道:“可是到了这份儿上,不挖又能怎么办呢?实在不行能挖多少是多少,最后用剩下那颗手榴弹炸了试试!”
馬万里脸色一变:“那你娃可想都别想!手榴弹一炸,没准儿就堵实进不来气了,宁可现在这样饿死都比闷死强!”赵彪慌忙道:“我就那么一说。叔,我们还是挖了试试吧。”馬万里无奈地点点头,两人先是从指头大的石子碎粒清起,再到拳头大的石块,最后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挪开了两块磨盘大的石头,馬万里一屁股坐在地上,摆手喘息道:“不行了不行了,从上往下挖赛过活神仙,从下往上挖哭死鬼见愁。这不是个办法。”
赵彪没气馁,努力想撼动一根炸断的半长石条,结果石条纹丝不动,自己却差点儿闪了腰,慌忙停下苦笑道:“也是,就这速度,能出去也得等到城破送给鬼子活捉了。”
赵彪颓然坐在地上,馬万里不忘吩咐一句:“把电筒关了,别耗电。”
赵彪听话地关了电筒,地下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赵彪既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馬万里说着话。不知道馬万里为什么一言不发,他说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担心馬万里出了什么事情,慌忙掏出手电筒照亮地下室,才发现馬万里坐在地下室出口塌陷的地方,痴痴地看着上方发呆。
虽然上面有能透气的缝隙,却几乎肉眼难见连光都透不下来。赵彪实在想不出馬万里在看什么东西,心想馬叔不会头脑被憋出事情来了吧,悄悄走近想拍馬万里的肩膀,却见馬万里掉过头来看着自己,痴痴地说了一句:“唱了,唱了,好久了,今天才听到她又唱歌了。你听,这歌还是和当年一样好听。声音不变人就不会变,所以人到了那头,岁数是不会长了,老是那么年轻漂亮,不会变了。”
赵彪竖起耳朵却没听见馬万里说的歌声,心想完了,一桩接一桩的事,终于逼得馬叔变得神经兮兮了,强笑道:“馬叔您别想太多,咱们不会在底下被活活憋死的。实在不行,等鬼子攻进了城,咱俩拉手榴弹,和弟兄们同时死,下去也不孤单。”
馬万里忽然暴躁起来:“死?要死你死!我还没见到她呢,谁跟你一起死?你娃每天夜里睡得跟狗一样熟,哪知道我天天夜里在木林城找她找得辛苦。你听,你听啊,几十年过去了,还是唱得这么好听。你娃不是问木林三邪是什么吗?木林城里不养狗,黑龙洞下鬼门关,现在这就是第三邪的前半句,夜半月圆鬼唱歌。你听听,唱得多好听啊。”
听馬万里说着,赵彪好像还真的听到了一个凄凉的女声在唱着什么,再看着馬万里痴痴迷迷的神情,不觉有些毛骨悚然,不敢多看,索性把手电筒关了,强笑道:“馬叔您别吓我,刚说到黑龙洞我又想我那两条军犬了。唉,说起来您该怨我,都是我拉着您去粮仓找马六马七,才会遇见那鬼子大黑天,才会被困在这里。要是听您的去黑龙洞找狗就不会……也不知道耽误这么好大一会儿,我的狗在那儿怎么样了。”
馬万里不理赵彪,依然痴痴发呆,赵彪摇摇头,知道他不想说话,心里想着失踪的狼狗,忍不住吹起了唤狗的狗哨,忽然馬万里像受到了什么惊吓,声音带着极大的恐惧:“你,你干了什么?你把什么东西给招来了!”
赵彪也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巨大的怪物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这声音听着由远及近就过来了。馬万里惊恐地指着刚刚两人钻上来的暗道与地窖连接的洞口:“下面,下面,你看下面。”
赵彪拿着手电筒对洞口乱晃,看到阵阵奇怪的尘柱从洞下直升上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折腾得天翻地覆,大惊道:“馬叔,您刚才不是把暗道的进口炸裂堵住了吗,怎么还有东西能进暗道?”馬万里气急败坏地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都说了这木林城邪啊!你娃还乱吹乱叫,准又把什么邪物给招来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零一章 安倍秀宁
(全本小说网,。)
馬万里边说边忙着捡地上的石块,小心翼翼地先抛一块下洞去。石块似乎砸到了什么东西,只听洞下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震得地窖里两人耳朵都差点儿聋了。馬万里惊叫道:“快,快帮我一起砸,千万别放它上来。”赵彪匆忙把手电筒腾到左手,右手陪着馬万里捡大些的石块狠狠往洞下砸去。洞下吼声连连,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上来却被掷下的石块堵阻,不停闪躲。
可是稍大的石块很快就投光了,不一会儿连指头大小的石子也都一把把被撒下洞口,赵彪正在慌张,却被馬万里一把拉住:“别砸了,听!”原来慌忙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洞下面已经沉寂下来,好像邪物已经走了。
馬万里气喘吁吁地开始推在石板旁边的那半截大石柱:“快抓紧时间把洞口封上,不然邪物再回来可了不得。”赵彪慌忙上前帮馬万里的忙。石柱重得出奇,尽两人合力也只能半步半步地往前挪,可怕的是洞下又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馬万里惊呼:“快,快,邪物又回来了!”情急之下用劲过度胸口岔了气,疼得就跟有人往肺里打气一般要炸开来,**一声瘫倒在地。
耳听喘息声已经来到洞口正下方,赵彪惊惶加上关心馬万里的情势,也不知道哪里爆发出的神力,大吼一声紧推两步,砰地一下石柱侧倒,恰恰封住了洞口。赵彪只觉得全身骨头跟被锤子挨着砸一遍砸成粉末一般,酥麻得再也使不出半点儿力气,倒在地上,连想问问馬万里怎么样了都做不到。
一时地下室里的两人都说不出话来,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气,良久,馬万里才缓过劲来,勉强笑了一下:“你娃怎么样了?”
赵彪还没说话,忽然一声巨吼传来,压在洞口的石柱被巨大的冲力翻出了老远,重重地撞在馬万里身上,将他撞飞了出去。一只毛茸茸的黑色巨爪扒在洞口边缘,眼看有什么怪物就要从洞下爬出来。赵彪一声惊叫,忽然当的一声有东西掉在地上,随即地下室一片漆黑。
原来是慌乱中赵彪抓到什么砸什么,随手把放在身边地上的手电筒也砸了出去。电筒被砸灭了也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地下室的腥味忽然浓重,想是邪物已经爬出了洞。
…………………………
…………………………
大宁寺塔里寿老人在冷笑。他知道,芫狼要说的那个日字,最多只能留在他的喉咙里。从喉间到舌间,那个字每进一厘,芫狼的颅压就会上升一分,绝对等不到出口就会七窍冒血而亡。当年寿老人到南京后,曾与特高课达成了一笔交易,以金针之术帮助审讯华夏军部新抓住的数名华夏谍报人员,作为回报,特高课给他提供华夏平民进行测试金针之术的活人试验。
寿老人对一个华夏男人施了金针禁言术后捆绑好,然后让手下黑衣人在他面前准备活活扒下他一家老小的人皮,答应只要男人说出饶命二字,便饶了他全家人的性命。即使这样,以男人的喉头滚动开始,从男人的父母到妻子兄妹,一直到他年幼的儿子死亡的前三秒男人眼中流血死去,那个救字也没法出口。而现在芫狼的喉头滚动的幅度就和百年前那个男人一样,寿老人在心里数着一、二……看来再也没有人可以救芫狼了。寿老人狞笑了一下。三……三字还没有数出,忽然一只手稳稳将一根在油灯上烧过消毒的定书针定在了芫狼的雀吟穴上。
芫狼的喉头停止了滚动。臧参谋回来了,他从噩梦中惊醒,感激地看了黎陌阡一眼。现在需要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感情丰富、瞻前顾后的青年军人,而必须是理智沉着、深谋远虑的臧参谋。臧参谋的七星定神针一路施展下去,隔断了金针对芫狼人体神经的控制,微微一笑:“芫营长,你想说的可是‘日落危城’四字?”
芫狼如大病初愈,身上像被雨淋透了一般湿漉漉的,声音透着沙哑道:“是,是日落危城。”此言一出,寿老人脸色立刻苍白得跟死人一样。臧参谋笑道:“不知阁下是要就此认输,还是继续献丑?”
寿老人咬牙道:“比,当然比。只是我怕这头蛮牛经不起第二场比试。”芫狼勉力举手拍头道:“你当老子是头病牛,其实老子是头壮狼!别说第二场,就是有第三、第四场只管放马过来。”臧参谋皱眉道:“不行,就这一场比试,已经让你脑部损伤不小,不赶紧休息只怕日后变疯变傻也不好说。”寿老人笑道:“这只狼吃不消,那只有你来亲身体验我的牵神引了。”
芫狼抢道:“不行,你这老东西不是好人。万一眼见必输狗急跳墙,对我们参谋下阴手也难说得很。”寿老人冷冷道:“照你这么说,第二场也不用比了,那不能算我输吧?”臧参谋一笑,心里却有些焦虑。确实芫狼的担忧不无道理,此时图穷匕见,难说寿老人不会下阴手,自己亲自挨针中招没人解救是个问题。好在旁边一人缓缓道:“当然要比。老芫你休息下,这场就让我来挨针吧。”
臧参谋沉默了,说话的人正是黎陌阡。不考虑身份单从比试的角度讲,让黎陌阡做中介倒是对己方很有利的一个选择。因为对付寿老人的牵神引,黎陌阡钢铁般冷静的军人意志本身就是一道坚强的防线。辅以定神针里的预字诀,己方胜算倒有六成。不过万一……寿老人像是看穿了臧参谋的矛盾,冷笑道:“放心。牵神引金针只要用到四寸,伤不了人命。”臧参谋微微一笑:“这样啊,那就有劳师座好了。”
寿老人道:“这次该你先。”臧参谋笑道:“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此时我已经赢你一局,再赢一局倒好处置。可要是我一个失手败于你,大家平手那第三局该比什么?”寿老人愕然道:“我开始就没想过会输给你任何一局,所以这第三局比什么我还真没想过。”臧参谋笑道:“我也一时想不出来。不如这样,毕竟你原来是客,我让你占个大便宜。只要这一局你能赢我,也不必比第三局,就算你赢。不过你如果两局都败,除原先的赌注外,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
寿老人目光闪动:“你说。”臧参谋缓缓道:“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人物,肯隐姓埋名,甘心情愿在大宁寺塔做一无名小僧多达数年,受福圆百般侮辱而忍气吞声不肯离开木林,必然别有所图。如果你此局也败了,必须把你那见不得人的图谋说给我听。”寿老人稍一思索,点头道:“行!”臧参谋长舒一口气,一针下在黎陌阡的绯独穴上。
臧参谋下完七针对黎陌阡低声道:“师座,后面一炷香的时间里请您务必保持平常心,稳定情绪,切不可受对方蛊惑胡思乱想,否则输赢是小,血气逆流对身体可是大有损害。”黎陌阡点头不语。寿老人在一旁冷笑道:“上次要说的字是你定的,这回该轮到我了吧。”臧参谋收针道:“那是自然,请交代。”寿老人狞笑一声:“你定的词是四个字,我也还你四个字。”
寿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