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情殿下,仙妃来袭-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路赏景,徒步至第一楼前,有几个七八岁孩童在玩闹。其中有一个孩童最是显眼,他着一身红衣站在柳树边上,虎头帽上顶着一只红透的苹果,正瑟瑟发抖的看着他面前五六步远处拉弦上箭的孩子。
    他的脸色惨白,约莫是怕的,其他的孩子站在另一边上,嘻嘻哈哈的催促那拉弓的孩子快点放箭,又边喝那红衣孩童站稳身子,更是放话说,要是站不稳,就打断他的腿。
    出门在外,况且只有我一人,本不想多事,但看见那射箭的孩子自己箭术不佳,没有射中,却反怪那红衣小孩没站稳,对着他打骂,我终是看不下去,出手一施法将那射箭的及嘲弄的孩子一并推入水中。
    出手相救,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但更多的是因为,这个孩子像极了千寞。恢复了仙身,自然什么事都明了了,那晚在相府,弦歌要杀我之事,并非是梦魇,而是真有其事。那晚的千寞,也是这般模样,小小的身子穿着一袭红衣,带着一顶虎头帽,可爱极了。
    孩子是朵刚出生不过百年的红莲花魔精,刚才那些孩子亦是水里的生灵。那些孩子都有修为高深的父母,而这红衣小孩无父无母只一人,所以时常被那些孩子欺负。
    孩子委屈着脸跟我讲完遭遇,默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面再也不动声色。
    我蹲下身揉揉他的头道:“你叫什么名字?姐姐带你去第一楼吃饭可好?那里的东西可好吃了!”
    那孩童一时抬眸向我望来,目光湛湛,一脸渴望,“姐姐,我以后跟着你过好不好?”
    且不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带着这么个百岁大的孩子,会被别人怎么非议,更何况他还是只魔,我终究是要回天界的,这事真不能轻易答应。
    那孩子见我犹豫,脸上的期盼一点点淡去,苍凉着脸低低开口:“那算了,反正我一个人也过惯了,姐姐刚才谢谢你帮我打跑了那些兔崽子,我走了。”说完也不等我开口,他转身慢慢的朝着那池塘走去,嘴上低低念着,“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这情况何其相似,若是当初我没有被父君收养,怕也是这般孤苦无依的下场。
    罢了罢了,先带着他再说,若是将来千寞醒了,说不定念在同族的份上,会收养他。
    我拉住红衣小孩道:“姐姐会在魔界待上一阵子,这段时间姐姐会照顾你,之后,姐姐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这样子,你还愿意跟我吗?”
    那小孩看看我,转而低下头手指卷着衣角似在思考,又抬头看我,点点头。
    “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莞尔一笑,对他伸出手掌,红衣小孩小小的手掌覆上来,软软绵绵。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孩子摇摇头,又低低道:“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破莲花。”
    我握着他的手微微一顿,这孩子着实不易。
    蹲下身,扶着他的头道:“以后你就叫小寞,可好?”
    “小寞,好。”他甜甜的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进了酆都第一楼,幻出凤凰琴往柜台一放,掌柜的谄媚的笑了。
    上古神器,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要不是这把琴是子尧送的,此等神器,真该好好珍藏。
    提笔醺墨,至无影壁前,故事的字数并没有规定,三五字成,洋洋洒洒一大篇也成,只要是故事就成,上次跟白九来,犹记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却一点也没印象他到底写了什么。想了又想,终于提笔要写,衣袖却被人一扯。
    我转头,小寞露出两颗小虎牙笑道:“姐姐,我写好了,咱们点菜吧!”
    那厢无影壁上浓密的墨字还未隐去,我看到小寞写的那个故事是,“千年如斯,举杯邀月,对影三人,说不出如斯寂寞,始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女子过了漫漫千年,空对月的日子,才幡然醒悟,谁是那心之所爱。
    我诧异,“你小小年纪,怎知道这些?”
    小寞晃着脑袋道: “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年幼时,有位姐姐从池边路过,嘴上喃喃念着这几句话,我便记下了。”
    谁的千年空对月,又是谁的荼靡花开尽。
    荼靡开至,半斛离愁。
    这是我写下的故事,我跟子尧的故事。
    荼蘼开尽,爱终了,情终断,徒留半斛离愁,如斯寂寥。
    明明是心中期盼已久的佳肴,入口却是索然无味,坎坎吃了两口,再也咽不下去,搁了玉箸,也不用酒盏,径直拿起手边的青玉鸳鸯壶畅饮。
    对面小寞一手举着鸡腿,一手叉着一块鲲鱼正吃得欢,吃了半响,才发现我一直在饮酒,满嘴油渍的问我,“姐姐,你怎么不吃了?”
    我看着他有些模糊的脸面,笑道,“姐姐吃饱了,你多吃点!”
    小寞点点头,风卷云残的将剩下的菜肴一扫而光。
    出第一楼大门时,我看两旁路人,皆是一个人三个头,我醉了,最后也不知小寞怎么把我扶着找到我住的那家客栈的,总之第二天醒来,我已躺在客栈华美舒适的拔步床上。
    我原以为含笑那样的吃货,已是怪胎,不想小寞比她更能吃。不过三五日,便把我带的一袋子东海千年明珠花完了。
    小寞说他正长身子,所以吃的多,可这也太多了,多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中了吃食蛊,可小小的吃食蛊,在我三万年的道行下,岂能看不出来。
    这里不是凡世,我随手幻化出来的金银,能识破的大有人在,若是闹到城主那里,麻烦事一桩,我得按时进魔界,自然不想在这个档口生事,只得退了房,拿着退回的几块碎银,带着小寞踏上了打工赚银子的漫漫长路。
    在酆都城瞎转悠了半天,在朱雀大街街头看到一家酒楼正招长短工,朱红镶玉大门上匾额中“酆都第二楼”五个金灿灿的大字,即使是在酆都千年如一日死水般的沧溟下,也掩盖不住风华,熠熠生辉的晃人眼。15898421
    三层小楼,朱门琉璃瓦,清风徐来,檐牙铃铛声声清脆,竟是又一家酆都第一楼。
    莫非是酆都第一楼的分店?
    小寞见自己的生计有着落,拉着我兴奋的一溜烟跑进酆都第二楼。
    现在还不是饭店,店中无客人,那柜台比小寞人还高,他扑哧扑哧的爬上柜台,拍着那柜台说,“掌柜的掌柜的,我们要应聘短工。”
    那掌柜的着一身青衣,中年摸样,一张脸瘦长似扁鱼,像是被门夹过一眼,他一手翻着账目,一手将算盘打的噼噼啪啪直响,也不抬头看小寞跟我,只朗声道:“短工一月十纹,包吃包住。”
    包吃包住,小寞吃饭的问题总算解决了,可这工钱也忒少了,让我入了魔界如何生活。
    小寞虽稚气未脱,但也经历百年人世,当下沉了脸道:“掌柜的,你开的黑心酒楼啊,一个月十纹,还不够我买肉塞牙缝。”
    掌柜的抬头瞅了他一眼,继续打算盘,边不咸不淡的道,“包吃包住,你还要买肉作甚?”
    小寞又道,“我跟姐姐赚了银两还要回家,这么点怎么够盘缠!不行,掌柜的,你得加工钱!不然我就去城主大人那里告发你们是黑店,欺人欺鬼欺妖魔!”
    小寞哼哼了两声,掌柜的啪一声把算盘一放,从柜台下拿出一卷紫金卷轴往小寞手上一扔,懒懒散散道:“自己看!”
    我顺着小寞打开的紫金看去,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是一张店小二等级排行榜单,最下面的是菜鸟店小二,月例十纹,往上是三流店小二,月例二十纹,再往上是二流店小二,月例三十纹,再往上密密麻麻一片,大约有百来个等级,看的我眼花缭乱,越过中间重重的一大堆文字,最最顶端三等级,依次向上,分别是天机店小二,月例可向楼主大人求一件宝贝,圣灵店小二,月例可向楼主大人求一个承诺,仙隐店小二,月例酆都第二楼。
    最后竟是把这楼都当月例给出去了。
    此楼楼主真乃神人也!
    仙隐店小二上面空白部分,还有盖着一个赤红印章,是城主大印,这事是经过城主同意的,小寞萎了脸没话说了。
    “这楼,是第一楼分店?”我好奇道。
    掌柜的道:“非也,第一楼乃第一楼,第二楼乃第二楼!”
    这楼居然是个冒牌货!我又大大震惊了一把,仿照谁不好,偏偏仿照第一楼,岂不砸自己招牌。
    不过砸不砸招牌,是他第二楼的事,我现在只要把小寞养得不要饿着就好了,不然真是打我的脸,想我一活了三万年的上神,居然养不活一小孩,说出去真是被人笑掉大牙。
    跟掌柜的签完两个月的短工契约,小寞还抓着那紫金卷轴看得津津有味,嘴上呱呱嚷嚷着,“姐姐,我要做到三十三等级的一品店小二,月例是一颗万年南海夜明珠,姐姐,我要做到五十六级的地阶店小二,月例是一只腓腓兽,姐姐,我要……”
    孩子就是孩子,看到一些新鲜的东西,就兴奋的顾不上其他事了。
    “菜饭摆好了,你大半天没吃过东西了,饿坏了吧,先去吃饭,”我唤他吃饭,小寞却依旧拽着紫金卷轴看得忘我,我将卷轴拿过收了还给掌柜的,对小寞道:“你要是喜欢这些东西,姐姐以后送你!”
    南海夜明珠,腓腓兽,这些东西虽不容易得,但也不是难找之物,等我唤醒千寞,给小寞弄来也不是费力之事。
    小寞顿时一脸失落道:“我只是觉得用万年南海夜明珠做成的珠簪姐姐戴了一定很漂亮,腓腓兽姐姐养来可以解忧愁,既然姐姐有了,那就算了,我本来也是想送给姐姐的。”
    不忍拒绝孩子的一片拳拳之心,想了想,指着紫金卷轴上第十阶九成店小二道,“姐姐很喜欢这把竹箫,小寞做到十阶送给姐姐可好?”
    小寞脸上重新绽起笑容,兴奋的直说好。快速的扒了饭,之后就一直缠着掌柜的问怎样才能做到九成店小二。
    十阶,也不知小寞能不能在两个月内达到这个等级,我本想指个更低阶的,可一到九都是铜钱,这个委实是最低的给物件的等级了。
    不消片刻,小寞便从掌柜的那里得知,若是能寻来一份第一楼的菜谱,便可连升十阶,小寞一时高兴的上蹿下跳。
    还未入夜,他早早忙活起来准备夜探第一楼的工具。
    这摆明了是盗窃,怎可教坏小孩子。
    小寞却狡辩说到时候他将菜谱记住,回来默写出,这就不是盗窃了。
    不是盗窃,可却成了剽窃。
    掌柜的辩解,在城主大人眼皮子下,他怎敢做剽窃之事,他只是想借鉴一下第一楼的菜谱,好在原有的基础上开发新菜,的的确确确确实实不是剽窃!掌柜的说这话时,那个委屈,苦得脸都能开出花来。
    入夜时分,小寞问我可不可以幻化成他那般的大小。
    我不明所以。
    他摊摊手说没找到我合适的夜行衣,他那样大小的夜行衣倒是有好些套。
    只见他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放在红红黑黑一堆小胳膊小短腿的衣服。他说那是他娘亲给他缝制的衣服,之后看着那堆衣服便没了声响。
    他曾说过他爹娘都不在了……
    我幻化成六七岁的样子,打破满室悲春伤秋的气氛,“已经入夜了,咱们快点把衣服换好,抓紧办事。”
    小寞听我这般说,立马来了兴致,掏出一套夜行衣递到我手上,自己将剩下的衣服快速收了,回他自己的房抓紧时间换衣服。
    我换好夜行衣出门,小寞已经换好一身夜行衣,腰间系着一只乾坤袋在门外等我。
    酆都白日千年如一日,都是暗沉沉的天,照不到阳光,晚上月光却是有的。我跟小寞出门时,一弯新月已上柳梢头,酆都两条主街,朱雀白虎,将整个酆都划分为东南西北四块,第二楼在白虎大街街头,第一楼在白虎大街结尾,从第二楼到第一楼,要横穿整个酆都城。
    一路飞檐走壁,到第一楼时,城中已一片寂静。
    盗贼第一步,走得自然是屋顶,我与小寞眼神示意后,从第一楼旁边一家客栈的屋顶飞身朝第一楼的楼顶而去。
    快落脚时,朱红琉璃瓦上猛然生出一片锐利的冰峰,几乎只是那么瞬间,遍地冰峰丛生,像是一截截锋利的剑尖,透着凛冽的光泽,在月光下,冷锐肃杀。
    “姐姐小心……”我只听小寞这么喊了一句,人就整个被他推出去了。
    小寞落在琉璃瓦上,冰峰上突兀的笼罩上一层迷雾,冰魄刀锋阵开启。
    琉璃瓦不能停,我一跃身朝着高啄的檐牙踏去,不想脚还未触到,檐牙上雕琢的毕方像是活物一般,张口喷出一团又一团赤红烈火朝着我迎面射来,同时檐牙上悬挂的铃铛左右摇摆,忽闪幽幽绿光,却奇怪的一点铃铛清脆声也无。
    我大惊,本能的侧身躲闪,那团火焰堪堪擦着我侧脸而过,我几乎能闻到飞扬的发丝燃烧发出的焦味。一闪躲,没有了搁脚之地,身子猛的直往下掉。
    冰魄刀锋阵,毕方神兽,勾魂铃,一个比一个心惊,勾魂铃的绿光越发亮呈,我只觉头晕的厉害,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仰躺浮在半空中,周身绿光渐起。
    我大惊又惧,勾魂铃竟然在勾我的魂魄,我拼命想捏个法术出来,可全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捆绑住了,一点不能动弹,体内三魂七魄乱窜,只觉灵气在快速消耗。
    顶上小寞还困在冰魄刀锋阵中,等我去救,我三万年来,头一遭觉得绝望如斯。
    我悲凉的闭了眼,耳边忽一阵风过。
    全身束缚散去,三魂七魄重新归位,我顿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人将我抱在怀里跃上楼顶,毫不费力的从冰魄刀锋阵中拎出小寞,又一瞬间,已在地上。
    我抬头看去,那人穿一身青衣,一双眸子在漆黑夜下,清亮如水。
    小寞咦了一句,惊讶道:“你……不就是账房先生。”
    哪个账房先生?
    我趴在他怀里还惊魂未定,便听他清淡的开口:“酆都人妖鬼混杂,处处都有未知的险境,像你们这般乱闯,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这话委实把我小瞧了,想我九重天上一上神,怎么可能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次纯属意外!
    我想,这酆都第一楼,一定是那个神秘城主开的店,不然怎会布下如此高深的阵法,还有神兽毕方守着,甚至还有幽冥至宝勾人魂魄的勾魂铃在此。
    勾魂铃法力的大小,跟掌控它的人的修为高深默契相关,掌控之人修为越高,则勾魂铃勾魂术越强。
    可我有一点就是想不通,就算那城主修为再高,可他刚才毕竟并未亲至,那勾魂铃全靠他施下的法术启动,我好歹有三万年修为,实在不至于连一招都没有出,就被那勾魂铃吸住不能动弹。
    我想了一会儿,还没想通,却猛然发现自己还在那青衣男子的怀里,回想之前小寞的话,隐约记起第二楼的账房好像是这么个人来着,又看他行的路不对,忙道:“这好像不是回第二楼的路,你……”
    那人清清淡淡道:“我回家,自是这样走没错!”
    “可是我们要回第二楼啊。”我搓搓手尴尬道。
    那人想也不想就道:“那你们回第二楼便是了!”说罢要将我放下。
    我拉着他的袖子道:“哎,账房先生,你不送我们回去?我刚才被勾魂血精大损,我弟弟也受了伤,回第二楼还有好长一段路,别说我们还有没有力气走回去,就算走得回去,现下都三更了,要是碰上什么难缠的,把我们捉了去怎么办,大家好歹在同一家店打工,你就忍心看着我们被妖魔吃掉?”说着,我还顺带挤出两滴眼泪来,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凭他刚才救我们的行为来看,这人绝对是好人,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那些阵法不一般,进而也能猜到第一楼楼主实力强大,搞不好惊动第一楼的人,他也会惹一身骚,可他却依旧出手救了我们,想来是心善的。
    再则,那般高深,连我都不敌的阵法,他居然能在瞬间破除,想来这人定是要比我大的多,起码在五万岁以上,在前辈面前,撒个娇,着实也没什么。
    账房先生凉凉道:“若是明早回第二楼,发现你们彻夜未归,我会去向城主报人口失踪案的。”
    “……”
    账房先生,你这话说的太狠了!
    他将我放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寞吸着鼻子,拉拉我衣袖道:“姐姐,你伤的厉不厉害?”
    我伤的好重,差点被勾了魂,能不重么,灵气被吸,精血不足,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寞身上有血迹,我刚才看他只伤了手臂,现在仔细看去,他脸色煞白,好似还伤了其他什么地方,忙问道:“你怎么样?”
    小寞摇摇头道:“姐姐,我没有伤到那里,只是觉得提不起力气。”
    大抵是跟我一样损了精血。
    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回得了第二楼!
    我深吸一口气,尽力冲着那账房先生的已走得很远的背影喊道:“哎哎哎,账房先生,我们跟你去你家,把我们捎上。”
    然后我又重新回到了他怀里。
    我觉得有些别扭,“男女授受不亲,你把我放你肩上吧,你把我弟弟抱在怀里,他也没力气走路了。”
    账房先生清冷着眸子睨我一眼道,“你这样左右不过是个孩子,哪来的授受不亲!我觉的这样挺好,你要不想待在我怀里,就自己走路去。”
    在走路与不走路之间纠结了半响,又想到我现在是孩子,没有授受不亲这回事,这样一想,便也不觉得变扭了。
    “那我弟弟……”
    还未等我说完,账房先生将小寞一捞,拎在手中,之后没有动作。
    我诧异,“这样拎着?”
    账房诧异的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好歹把他放你肩上。”
    账房淡淡道:“他身上太脏了,会把我衣服弄脏的,你要是不想让我拎,那我就把这莲花扔到河里去。”
    “我给你洗衣服。”
    账房瞅了我一眼,凉凉道:“我就喜欢这样拎着。”
    又是这种凉飒飒的语气,我真怕在跟他较真,他下一步直接把我们扔地上,只得顺着他话道:“好吧,就这样吧。”
    拎着总比让小寞自己走路省力。
    睡了一晚,又吃了一些账房家的药丸,第二天果然精神比昨夜好了许多。我醒来时,桌上放着早膳,一碗清粥,两碟小菜,是人间最为常见的膳食。
    我现在重伤,不适宜辟谷,坐到桌前就着那小菜将清粥喝了。
    这是一座竹楼,临水而建,中间是客厅,右边是书房,左边是卧房,而我现在就在卧房中。觉得有些闷,搬来一把凳子踏上,将木窗打开,湖面水波粼粼,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背对着我坐在远处湖边上。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账房跟小寞。
    我开了门出去,走到他们近处,才发现这两人在钓鱼。
    酆都没有日头,辩不出时辰,可我估摸着,现在时候也不早了。
    “你们怎么在钓鱼,不去上工?”我蹲在边上不解的问。
    账房瞧也不瞧我,盯着鱼杆,不咸不淡道:“帮你们请了五日工伤假,这几日不用上工。”
    还记得帮我们请工伤假,这账房委实是个好人。
    “谢谢你啊,”我边感谢,边又狐疑道:“我们请了工伤假,可你怎么也不用上工?”
    账房道:“我请了事假,这几日要钓鱼。”
    “……”
    账房先生,你这理由,太给力了!
    中午自然是吃鱼,红烧比目鱼,香煎红杉鱼,青花椒蒸鱼,清蒸鲈鱼,酸菜鲤鱼,豆腐鲫鱼汤,吃完后,我得出一个结论,其实他不是账房,是第二楼的厨师才对,不然怎烧的一手好菜。
    晚上还是吃鱼,香辣水煮鱼,红烧白鲫鱼,葱油鲈鱼,清炖鲅鱼,糖醋鲤鱼,萝卜丝鲫鱼汤。
    隔日还是吃鱼,于是我又得出一个结论,账房先生很喜欢吃鱼。
    我最近有点郁闷,因为小寞已经有两天不理我了。
    账房先生在钓鱼时,他也在钓鱼,账房不钓鱼的时候,他拨弄着水盆里养着的鱼玩耍,我跟他说话,他要不就是找理由溜了,要不就是显了真身说要休息,明显较之前生疏了许多。
    又过了两日,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几日情绪这般低落了,因为账房要放他的血。
    小寞只是一朵红莲,又不是人参当归成精,他血没有药用价值,账房要这作甚?
    我带着疑问跑出竹屋,账房正高高坐在湘妃竹林上空,我捻了瞬移咒飞到竹林上,猎猎西风将我未盘成发髻的长发吹得群魔乱舞。
    账房左手拿着一截湘妃竹,右手拿着刻刀,不知道在刻什么东西。
    我站在他身边,跟他坐着一般高,我以为他没有发现我上来,抬右脚踢了踢前面一棵竹子,底下竹叶发出一片簌簌沙沙作响声,账房依旧未瞧我一眼,这回我终于知道了,他不是没有发现我,而是无视我。
    我扯扯他衣袖道:“你要小寞的血作甚?”
    账房手上动作未停,也不看我,径直道:“我救了你们不说,还让你们白吃白住,放点血还算我亏了!”
    我劝解他道:“你要什么药材尽管直说,我给你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