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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狼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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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吕天德已是不见,心中不由得一阵气苦涌了上来,不觉大叫了一声“育儿,你若泉下有知,就该拦着害你的仇人”,蒙刚小名吕育,此时吕母眼见仇人走脱,悲不可抑,已是直呼出了蒙刚小名。
眼见吕母已是无法追上,吕天德暗自欣喜,心道:“梅娘,我来了,从今往后,我是再已不会离开你了”,心中已是一阵温馨涌上,这时已到了一个斜坡之上,冷不防‘轰’的一声,坡上滚下一块巨石,直往道上落来,一点也不停住,竟自滚向‘万里无疆’足下,这一下变故陡生,‘万里无疆’纵是神驹,也是大吃一惊,一声嘶吼,前蹄已是飞立人起,‘啪’的一声,吕天德一个坐不稳,已是跌倒在地上,心慌意乱之下,晕头晕脑的爬了起来。忽然间后心一痛,身子忽地腾空飞起,直滚出十几丈外,要待再站起来,全是却是一点力气都已没有,迷迷糊糊之中,一个身着淡粉红素装的女郎,正向他奔了过来,心中不由得一热,口中低叫了一声,道:“梅娘,你为什么来了?”眼前一黑,身边已是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只听一个声音道:“吕天德,我早已算到你会来这里,也是等了好久了”吕天德听得这声音熟悉,微仰起头,大吃一惊,“年捕头,你这是为何”。
这推石拦路之人,正是年飞鹰,他心伤妻子惨死,将小虎放在一个隐藏之处,单人来到这儿,他熟悉吕天德心性,知他若是落败,必定要到虚空梅阁。‘万里无疆’神俊非凡,故此先设置好大石,果然给自己算准,此时大喝一声,道:“吕天德,往日我敬你是我上司,处处容忍,怎想到你只为一己之欲,竟会这样无耻狠毒,如今我妻子已死,如不杀你,怎泄我心头之恨”,此时一举手掌,就要扑下。忽然间手臂一紧,已给一人紧紧抓住,回过头来,已然看清楚正是梅娘,‘啪’的一声,她已跪在了地上,双目中泪如雨下,道:“年捕头,看在昔日同为朝廷效力,放过我夫君罢”。
年飞鹰想到妻子惨死就是因为吕天德,此时眼看大仇就要得报,怎料梅娘竟会出现。原来她想到吕天德中毒,心中已自担心,正要赶到城内探望,哪知会碰在一起,见到眼前一切,心中已是明白,必是吕天德又做了对不起人的事。年飞鹰本已提起手掌,眼见梅娘跪地求情,他也是性情中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软,只听得吕天德说道:“梅娘,你快些回去,他妻子死在我的手里,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吕天德自知伤重必死,心中一横,凛然中已是有了丈夫气概。
梅娘哭着道:“年捕头,你手下留情,日后我便是给你做牛做马,也是甘愿”,年飞鹰这一刻心中纷乱,想到自己若是一掌杀了吕天德,固然痛快,可世上又多了一个守寡之人,不觉长叹一声,“阿英,请你原谅我,我实在下不了手”。梅娘喜出望外,连连磕头,口中只道:“多谢年捕头,梅娘有生之日,绝不忘记你的恩德”,忽然间只听‘啊’的一声,两人大惊回首,吕天德身旁已是站立了一个老妇人,正自一手提了一个脑袋,另一手执着手杖,杖端尖上鲜血兀自滴滴流下,这脑袋正是这手杖尖端之处割下,此时老妇一声狂笑,笑声中竟是有说不尽凄凉之意,口中发出一阵凄厉的声音“育儿,你果真有灵,娘已给你报了仇了”。这声音似从牙齿里蹦出来一样,只听老妇人牙齿‘咕咕’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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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漠北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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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娘‘啊’的一声,就手放下年飞鹰,已是不顾一切,扑向吕天德,眼看已是身首分离,血肉模糊,梅娘顿时悲不可遏,仰头望着老妇,凄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之色。老妇人一声冷笑,道:“人都称我吕母,你只死一丈夫,已是如此悲伤,试问我儿子被你丈夫冤枉至死,那又如何?”吕母此时神情激动,威狞毕现。
她眼见吕天德越跑越快,竟是一瞬间消失了踪影,心中已觉报仇无望,然而想到唯一爱子,又自往前行了一截,岂料苍天有眼,远远看见一匹马站在一边,心中一喜,已自奔将前来,只见吕天德已倒在地上,这一刻心中已无他想,奔进吕天德,手起一杖,已击下了吕天德的脑袋。玉女禅杖尖端犹如快刀之利,割下脑袋自是举手之劳。此时爱子大仇已报,往日郁闷一扫而空,心中只觉舒畅之极,只听到一个娇嫩的声音道:“奶奶,你终于报仇了”,当下转过身来,身后已是黑压压的一群人,当头一人,正是她收养的孙女阿云。
她深怕吕母横遭不测,故此带了这伙汉子随后赶来,眼见吕母大仇已报,一众好汉都是极为欣喜。中间闪出两条汉子,一个着黑,一个穿白,粗声道:“恭喜主母,这下可以去祭奠蒙义士了”,吕母点了点头,心中已是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一黑一白的两个大汉,道:“独孤黑,你把人头给我提着”,说着用力一抛,独孤黑已接在手里,吕母转头看着边上‘万里无疆’,道:“独孤白,你将这匹神驹牵了带走”,那名叫独孤白的汉子答应一声,上前牵住了吕天德的坐骑。年飞鹰听到二人的名字,不觉心中一凛,脱口道:“漠北双雕”。
两人闻声转首,一起粗着嗓子道:“年捕头,真是好记性”。年飞鹰还未说话,独孤白大声道:“你是不是还要抓我们?现在我可不怕了,反正已经做下了这杀官造反大事,如要动手,大爷奉陪就是”。这两人本是漠北巨贼,犯案累累,年飞鹰曾几次追捕,每次都给二人走脱,想不到今日在此遇到。年飞鹰神色惨然,说道:“二位休要激动,如今年某爱妻惨死在吕贼之手,再也无心这捕快生涯了,就此别过”。话一说完,早已飞身纵起,他心中已想到了爱子小虎,从此退出官场,就此过那天伦之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吕母见孤独白已是牵过‘万里无疆’,甚是满意,当下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说道:“日下我们已犯下了大罪,唯有到海岛上去生存,现在就沿着崮河绕道行走,不要惊动官府”。说完,大伙已是转过身子,吕母与阿云刚一随后转身,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声音:“官人,梅娘誓必与你报仇”,吕母停在耳里,心中微觉一惊,想到这等柔弱女子,也有这般豪气,但心下并没有在意,如今自己大仇已报,目下自要把这帮人安顿好才是。这这一大帮人甚为显眼,都是绕小道直走。如此走了一会儿,前面忽然一阵吵闹。吕母正要让阿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汉子跑了过来,一眼正见着吕母、小云,忙道:“主母,不好了,前面来了一男一女,一开口就要找您”。漠北双骄二人与他们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吕母心想,此时务要小心才是,这两兄弟脾气还是不改,又和人家动手,当下也不多说,急步赶了上去,只见四人,正自打得热火朝天,互不相让。独孤两兄弟还是那般火爆,正自一边打,一边骂,独孤黑道:“老子正饿得紧,正好把你们煮来吃了”,独孤白道:“你两个虽不怎么胖,但也可以将就”。这两兄弟每次和人打架,都是这样虚声恫吓。与他打斗之人听了,免不了心头着慌,当既大败。那一男一女,神态举止都是极为清雅,闻听却并不害怕,陡然间两人一换手脚,独孤黑与独孤白已是手忙脚乱。那男子一纵身子,已如一道清风,手掌已是按到独孤黑脑门。忽然间,面前人影一闪,一道无形劲气直逼过来,男子慌忙缩手,身子一拔,叫了一声,“丰妹,点子好紧,快退”。那女子一听声音,双脚用力,两人已齐齐退出四五丈远,男子看着适才出手的老妇,神色间满是惊愕之色,这老妇适才一出手之下,自己扑向独孤黑的一掌竟是全不着力,反震了回来,男子微一思索,已是脱口而出,“你是吕母”。
吕母见这男子知道自己,也自惊讶,疑道:“你们是。。。”,那男子一抱拳道:“在下秦丰,她是拙荆迟昭平”,吕母还未说话,独孤黑已道:“你们就是黑蜂双盗?那毒蜂。。。”神色间已是大惊,心想,谁不知道黑蜂双盗呼唤毒蜂,极是邪门。独孤白大笑道:“为何不早说你们的名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是盗,我们也是的盗”。秦丰、迟昭平微微一笑,迟昭平道:“我们刚一问吕母,你们就上来打了起来,这叫我们如何说”。独孤白讷讷说不出话,独孤黑道:“不是,我们认为你们是官府派来的”。
秦丰也不理会,向着吕母道:“老人家大名,我们夫妇早已听闻,请恕秦丰冒昧,您是不是曾收留过一个肩上有蜜蜂刺青的女孩?”吕母微微一惊道:“你们怎知道”,心想,这阿蜜肩上蜜蜂只自己才知道。迟昭平此时站了出来,道:“实话告诉老人家,前些日子我们也见着了蜜儿,他就是我们出生不久就失踪了的女儿”。吕母明白过来,这两人就是阿蜜的生身父母。
自从阿蜜去护送黄吉,至今未归,刚才碰上黄吉又没有时间问,而现在自己又不能离开这群汉子,当下道:“不错,她就是我昔年捡到的女孩,只是不知何故,她出去后还没回来”。秦丰道:“我们也是后来才打听到,蜜儿是在您府上,所以才冒昧找来,以致误会,既然如此,告辞”。说到这里,两人一纵身子,已照前头去了,吕母本想再说什么,眼见二人说走就走,片刻已是不见。一想到阿蜜,心中已自有些忐忑不宁,此时招呼众好汉,复又望海上前行。
黑蜂双盗自见到阿蜜之后,日思夜想,多方打听,辗转到了琅琊,方才在当地人的口中得知,吕母有一个丫头,名叫阿蜜,二人心中都是认定,这阿蜜必定是自己在路上遇见的女孩,二人探知吕母在崮河点将台之上,尽去家财,号令愿意依附她的众豪杰,这些人曾受吕母的慷慨施赠,已是直往番禹而去,看来她早有计划。二人得到这一消息,于是不惜爬山涉水,不想在这里碰上,哪知阿蜜并不在这里,两人心中都是一片空白,此时一边携手前行,两人都是没了主意,迟昭平心中愁苦,道:“丰哥,这小女儿怎地如此命薄,怎地一点也见不着她”。
秦丰也是一般着急,可他毕竟是男子心性,自要坚强得夺,当下强镇心中不安,沉声说道:“但愿吉人天相,无论如何,终究也会找到的。”两人边走班说,行的很快,看着已是将要黑了下来。两人已是不觉来到了一个土岗之上。忽然间前面想起一阵微风,这两人都是飞贼中的好手,这一瞬间已见着一个身影,行色匆匆,一看就是不安好心,自然熟知其中道理。夫妻二人相互一望,当下使出昔日做贼的手段,尾随在其身后,这人轻功极高,看他身法,就知必是久经贼中之道,熟练得很,要不是两人也是此中大行家,多半就给他走脱了。
前面人影一点也不停留,也万没料到后面也是来了一个同道老手,黑夜中七转八转,眼看已到了一处帐篷之处,只听得人声鼎沸,两人放慢了脚步。前面那人身形一闪,已是突然不见,黑蜂双盗一不见了人影,想到这人大概是偷盗东西,正要转身,忽听得一阵叽里咕噜之声,二人常年在外行走,熟悉各方语言,听得这是西域言语,一个声音道:“王爷正是好艳福,得着了那么一个漂亮女孩”。另一人似乎吞了一下口水,道:“我们这些做手下的,看着再好,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两人正已要往回走,一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忽地心中一动,都是齐齐住脚。两人眼光视处,均是意领神会,身子一动,已是到了说话两人的身后,那两人一觉风声,要待回头,只觉颈上一软,已给二人分指点中了肩颈穴,迟昭平提起一人,到得暗处,伸指将他穴道一解,轻声喝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女孩?”那人一睁眼,见是一男一女,正要惊呼,秦丰已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就地拾起一块手头,手中一捏,已是成了碎末,轻喝了一声,“快说,不然就如此石”,那人怎见过这般手段,惊恐的点了点头,秦丰这才松开了手,那人定了定神,道:“王爷本是来去取番禹,不料被南越旧人得逞,因此一无所获,正自要转回钩町,却见着一个女孩”,说道这里,迟昭平已是耐不住性子,道:“那女孩是什么样子?”那人已见着秦丰单手碎石,不敢撒谎,说道:“长得纤小细致,非常可爱”,说到这里,只觉眼前一黑,已给迟照平点了昏睡穴,扑地倒在地上。
此时望着秦丰道:“丰哥,多半是”,说到这儿,心下激动,语音已是有些发颤。秦丰更不迟疑,道:“走,去看一看”。二人望着中间一座营帐靠近,这道理谁都明白,贵为王爷之尊,营帐自比平常人要大得许多,所处位置必是居中,方好调得人马,两人刚好靠近营帐,就已听见一阵喧哗的打斗声。迟昭平此时已知女儿下落,心中惊喜,当下身子一纵,已望帐口处一跃飞进,这一进得帐中,忽的一声,迎面一把弯刀直砍过来,只听得一个声音道:“又来了一个女贼”。说话之人只有一条臂膀,此时忽道:“程兄弟,当心”,忽的一声,秦丰已随着妻子身后跃了进来,眼见一把弯刀砍向迟昭平,手臂一伸一曲,早把弯刀弹得飞出帐外。这人一惊,道:“我程首之这次来中原,怎地这么倒霉,都是节外生枝”。秦丰一击得手,眼视帐中,只见一个花红衣衫男子,拳来脚去,此刻正与两个胡人缠斗在一起,这两人正是乌龙与骆图。只听迟昭平叫了一声“蜜儿”,声音又惊又喜,此时身子一动,已径往中间一个女孩奔去,那女孩双手反绑,此时看得清楚,望着迟昭平,认出正是与魔兽门主人相斗,救自己的一男一女,此时作声不得,原来已给点了穴道,迟昭平心中大喜,一纵身子,程首之看得清楚,大声叫道:“文皓,快拦住那个女贼”,断臂之人正是文皓,此刻早已包好伤口,他们二人从梅阁出来,已到了与任贵约定之地,却是不见一人,一经打听,才知早已兵败回转,两人急赶之下,终于在这儿见着了任贵,此时已是谁也没有埋怨。(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七章 疗伤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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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皓不待程首之话完,一抡弯刀,早已砍向迟昭平,迟昭平也不和他缠斗,手微一晃,趁着文皓一闪之际,飞起一脚,已把他踢出帐外,眼见阿蜜就在眼前,双脚一起,已是就要接近阿蜜,忽然间风声一响,此时掌未撤缓,回头一看,一个锦衣人,已是一掌横身击过,一道平和气流直涌迟昭平,正是邙谷王,他落败回转西域,却不料中途遇见了阿蜜。
这阿蜜见黄吉只与王小眉说话,她已知这王小眉绝非男子,眼见二人神态亲热,因此悄然离开,一路上门,闷闷不乐,不觉耽误了许多日子,这才在路上遇见了任贵,她一人怎敌得过如此众多神猊营人,任贵见她这般玲珑小巧,早勾起心中欲念,正准备带回西域,岂料被花胡为见到,花胡为自被黄吉震伤,疗养了一段日子,此时已无落脚之处,东游西荡,无意中看到阿蜜与这伙人厮打,上前帮助,也是大败,眼见阿蜜被捉,心有不甘,一路追踪到此,谁知又被黑蜂双盗发觉,随在他身后跟来。
迟昭平知道这人厉害,身子一飘,躲过了这一掌,只见人影一晃,秦丰已向阿蜜飞扑了过去,任贵此时掌未撤缓,回头喊了一声,“不败,独胜,拦住他们”,正与花胡为击斗的二人跃出一人,正是甘独胜,就势身子一折,已是拦在秦丰面前,一道至刚掌劲已是直逼秦丰,秦丰眼见掌到,身子只微一闪,早已躲过,身子不停,径直照阿蜜奔了过去,人影一晃,两把弯刀已齐砍了过来,原来这当而文皓、程首之早已复转,眼见秦丰就要抓住女孩,两人一挥弯刀,已是齐照秦丰砍了过来,打斗声已是惊动了营帐中人,齐齐奔出,眼见王爷帐中来了三个不速之客,呼喝声中,已是枪进了几十条大汉,看着秦丰凶狠,纷纷拦在他的面前,人影此起彼伏。
秦丰一时又怎缓得过气来,只听得乌龙一声大喊,“拦住那个人妖”,各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早溜出帐外,迟昭平大吃一惊,道:“丰哥,快追,”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背心已是中了任贵一掌。王者自如诀何等厉害,迟昭平‘啊’的叫了一声,已是倒在地上。秦风正自与众胡人打斗不休,一见妻子受伤,不及多想,三两下扑退胡人,就地上抱起迟昭平,身子一纵,已是出了帐外,任贵眼见这两人走脱,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大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还不快追”。甘氏兄弟已是当先追了出去,任贵费了无数力气,眼美人走脱,怎不恼恨,此时大发雷霆,谁知这伙人追了半天,一点踪影也不见,自然不知这三人都是靠轻功吃饭,如何追赶得上,任贵当下气急败坏,大骂了手下一通,回转西域。
秦丰一手抱住迟昭平,一路狂奔,已是进了一处无人之地,方才放下妻子,作唇发出‘嗡嗡’声息,不一会儿,面前已聚集了无数黑蜂,秦丰在吃昭平身上取出一块方帕,上面绣了无数的额鲜花,娇艳欲滴,散发出一阵花香之味,当下把手帕平放地上,黑蜂已是飞扑方帕之上,只不一会儿,上面已集额一层满满的蜂蜜,原来这块手帕是迟昭平所绣,加有百花粉末,故而清香扑鼻,与真仿佛。黑蜂闻着,自是扑了上去。这二人早年经常在外作案,有时不幸重伤,就用这方法召唤黑蜂,让其吐出蜜糖,以做救命疗伤之用。这黑蜂毒性天下无双,可是吐出来的蜜糖却是疗伤神品。此时秦风见已足够,当即一挥手,已令黑蜂尽其散去,就将手帕上的蜜糖浇了一些,放入迟昭平口中,这蜂蜜入口即化,只不一会儿,迟昭平就已醒转,四处张望,失声叫道:“蜜儿,蜜儿”,空山之中哪有半个人影,想到两番扑空,止不住泪珠滚滚下落,秦丰扶起迟昭平,道:“平妹,既已知道那人身着花服,便是走遍天涯海角,也终须把蜜儿寻回”,语音甚是坚决,目光中已满是坚毅之色。
花胡为眼见黑蜂双盗闯入,正好缠着任贵,当下一脱身子,雪上无痕,无声无息,早已欺进阿蜜,等到几人发觉之时,身子已是奔出老远。这时害怕再有人对阿蜜无礼,没命也似在荒野中奔逃,不知奔了多少时阵,只感浑身乏力,又困又乏,四周全是高山峻岭,方自放下心来,将阿蜜轻方地上,只见她睁大一双眼睛,似很害怕,花胡为定了定心神,说道:“不要怕,我这就给你解绳子”,方才只顾逃命,急切间怎能去解捆绑绳子,这时双手分拿绳子,方才看清所系之处不知用的什么手法,怎么也解不开,一急之下,就双手一扯,这一下用力个过狠,双膀也是为之一痛,这绳子竟是震断不得。这绳子阿蜜也用力震过,可怎样使劲也无济于事,眼见这花服男子三十四五,面似桃花,眉目之间含情脉脉,自己一生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心中实是惊惧莫名,然而你想到这男人一起始便帮忙自己,却是因不敌胡人那位王爷,方才落败逃窜,可却是暗中从后面跟着自己,趁着先时救过自己的一男一女缠住胡人,才把自己救到这里,想到这里,害怕之心已是轻减了一些,见他神色担心,当下轻声道:“我听那王爷说过,这绳子使用犀牛筋制成,所系之处也只他才能解开,只有看看有没有极锋利得刀剑,才能断得”。花胡为听她说话,语气温婉轻柔,不觉心中一荡,可说也奇怪,此时却没有半点邪念,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想到自己以往行为,只要自己喜欢,手到擒来,完事就走,这次见这个玲珑小巧的姑娘,心中却是起了保护之心,一些儿轻薄之心都没有,阿蜜这时手脚紧缚,神情之中不觉让人怜意大增,更是显得楚楚可怜,花胡为如此胡作非为之人,此时也不觉浑身爱怜,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阿蜜听到他问起自己的名字,有些娇羞,低下了头,轻声道:“我叫阿蜜”,花胡为忽生一种奇妙的额感觉,便如吃了蜂蜜也似,心中甜丝丝的。看着低头不语的阿蜜,一时间连手也不知该如何才好,不一会儿,阿蜜也抬起了头,细声细气的道:“多谢英雄相救,请问高姓大名,也好让我记着”,说到这里,又自把头低了下去,花胡为听她问起自己的名字,正要说自己交花胡为,忽然想起自己臭名昭著,武林中无人不知,只说了一声“我。。。”,就没有再说下去。
阿蜜听他不说,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心中有些感动,又道:“英雄若是不方便说出你的名字,也是不妨,我只要记着英雄你的形貌就可以了”。花胡为还未搭话,只听见一声大笑,“小姑娘,他会是什么英雄,你可是受骗了,这人是采花淫*贼花胡为”,话音刚毕,身边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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