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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狼录-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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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一声大笑,“小姑娘,他会是什么英雄,你可是受骗了,这人是采花淫*贼花胡为”,话音刚毕,身边已是多了四个人,中间一个富态依然,正是琅琊首先起义的豪杰,瓜田仪,边上三人,正是他得力的住手,杨善常恶,另外一个鬼泣森森,花胡为却是认识,脱口而出,“鬼手丁自重”,丁自重冷哼一声,“无耻之徒,也配提我名字”,瓜田仪这时微一低头,已是看见了地上紧捆的阿蜜,这时张着一对明亮的眼睛,似被眼前几人的说话,搅乱了脑袋,茫然无措,犹似落网羔羊。瓜田仪只觉一道邪念直冲脑门,已是情不能自己,微一镇心神,已自恢复了常态,回顾左右杨善,常恶道:“设法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他此刻心中也是迫不及待,这小姑娘可称绝代芳人,自己一生只为大业着想,尚未婚娶,正好做了自己的夫人,说到解开绳子,声音已是激动,竟然打了许多,杨善、常恶听主人下令,自然遵从,两人一俯身子,就要去提起地上阿蜜,只见阿蜜脸容一怒,道:“你们要做什么”,眼见瓜田仪神色似不怀好意,再也不能有少女的矜持,已是怒声出口,杨善、常恶只微微犹豫了一下,仍自将手伸了下去。
花胡为眼见这几人突然出现,已看出这四人都是一流好手,自己并非其敌手,可一见阿蜜就要落入几人手中,一时竟是已激起了胸中胆气,口中大喝一声,“闪开”,身子已是疾冲而上,双拳起处,犹如穿花相似,分击杨善、常恶,‘砰’的一声,花胡为背心已重重挨了一掌,再也站立不稳,飞跌出十几步外,耳中只听得一声喝骂,“不知死活的人妖”,这一掌力道极是沉猛,就似被大锤击了一下,直欲昏倒,当下猛提一口真气,强自站了起来。
只见瓜田仪满脸不屑之意,刚才背后这一掌正是为他击中,目视之处杨善、常恶已是将小玉扶了起来,她亲眼花胡为被一掌击倒,这一掌是瓜田仪全力击出,威力自是不同寻常,阿蜜不觉脸色为之一变,只见花胡为双手地上一撑,站了起来,一咬牙,已是舍命只扑过来,就要硬夺杨善、常恶手中的阿蜜,只见杨善、常恶哼了一声,二人一手拉着小玉,这时两人同出一掌,正是照准冲过来的花胡为,‘砰砰’两声,花胡为心中各种一掌,只觉天旋地转。
他已是武林一大魔头,这两掌已是激起了他胸中的恶气,大叫一声,直向阿蜜冲了过来,眼发凶光,直似要拼命一般,只见身影一晃,丁自重已迎面冲了过来,单手照花胡为一拂,正是他成名的绝技‘鬼手’,这一下无声无息,拂在了花胡为的身上,‘扑’的一声,丁自重与花胡为同时分开,花胡为这一中在‘鬼手’之下,再也支持不住,‘砰’的倒在地上。
丁自重这时已退在一旁,他胸口中了花胡为一拳,这花心拳也委实厉害,这还是花胡为重伤之下,这一拳力道,仍是未减,只感到全身‘砰砰’直跳,心慌意乱,只见花胡为又自从地上挣扎站起,不觉为之骇然,自己鬼手竟拂之不倒。哪知花胡为习学花心拳,身上穴道早已颠倒,区区鬼手这一拂,又怎能令他瘫倒,此时身子又照阿蜜扑了过去,阿蜜见他如此奋不顾身,心下已自恻然,这几人看来都是凶恶之辈,花胡为若是再拼下去,必定死在这几人手上,当下喊道:“你快走,别管我”。花胡为听得她居然关心自己,心中一热,心想‘既然有你小美人这么一句话,死也值得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八章 千面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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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一时间竟是勇气大增,双眼发红,一声狂叫,又自向杨善、常恶扑了上去,瓜田仪冷声喝道:“淫*贼,你当真是不要命了”,身子一冲,一拳照花胡为当头击下,花胡为这一冲上,眼见瓜田仪来势极恶,微微一闪,这一掌击在左肩之上,‘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出来,阿蜜早已是忍不住,只见花胡为脸色苍白,这一口鲜血喷在他自己胸前,顿时血迹斑斑,甚是可怖,阿蜜大声道:“快走,不要再过来了”,声音刚尽,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哥,前面似有女孩在喊”,一个男子威严的声音“是什么人?”瓜田仪几人还未转过神来,‘扑扑’两声,一男一女已是立在面前,男子一柄金剑,女子一杆银枪,正是释凡、孙秀姑。
二人兵器为须卜子血刃所断,眼前这一剑一枪自然是新铸成的,二人已是有了教训,这剑枪已不再是以前那般不堪一击了,释凡一杨手中金剑,道:“瓜大王,这是怎么回事?”瓜田仪见这金剑银枪出现,他已知这二人行侠仗义,正中下怀,含笑道:“胡作非为欲要行不齿之事,瓜某人故此出手”,金剑银枪不知就里闻言一转眼,已是见着了阿蜜,以及倒在地上的花胡为,二人行走江湖,怎不知胡作非为恶名,孙秀姑怒喝一声,如此武林败类,不如杀了干净,免得又去祸害良家女子,这二人当年曾参与围杀花胡为,此时方知他竟还胡说,一想到花胡为糟蹋良家女子,不由得怒从心起,二人剑枪同时一抖,阿蜜知二人误会,急道:“不是的”,瓜田仪哼了一声道:“这人本来就不是人,昔年奸*淫*掳杀,无所不为,可谓穷凶极恶,你可知道”,这声音用内劲发出,蹡蹡入耳,阿蜜听得眼前男子就是花胡为,心中已自一凛,想起曾听吕母说过,胡作非为为祸江湖,人人愤恨,话到口边又吞了回去,只听得释凡大喝一声,“花胡为,你是要我们动手还是自断双臂”,花胡为眼见阿蜜神色,已是为自己昔日暴行厌恶,不由得心中一凉,心道:‘罢了,一日为贼,终生为贼,金剑银枪又怎会听自己解释,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眼见这二人已是视自己为深仇大敌,心中一动,此时站起身子,看了一眼阿蜜,神色已是坚决之样,略微调息了一下体内微弱的内息,口中道:“金剑银枪侠名江湖,我自信得过二位,你们只要答应我,不要让这姓瓜的带走这位姑娘,花某就此罢手”。释凡大喝一声,“这自然不用你说,快些自断双臂”,花胡为两眼直视,似要她再说什么,阿蜜心中一阵为难,眼前这人救过自己,全是不顾性命,可他声名又如此狼藉,一时间竟是不知如此才好,花胡为看在眼里,心中已是一阵凄然,转首之际,金剑银枪正盯着自己不放,生怕自己逃走,此时一阵心灰意冷,莫要说自己身负重伤,就算是好生生的,若是不使轻功逃走,也非二人之敌,刚一想到这里,忽然间猛地省起,适才唯恐阿蜜受辱,方才没有逃走,自己雪上无痕一生引以自傲,就算当年黑白两道围攻,临死之时也能靠它逃走,何况今日。想到这里,又自看了一眼阿蜜,心道‘但愿你无事才好’,此时略一调息,双足已飞快倒退出去,只听金剑银枪大喝一声“淫*贼,哪里走”,已自随身后追来,花胡为这时逃命要紧,雪上无痕使得已是极限,忽然间叫一声哭,前面一道深渊,不知几又多深,正好挡住去路,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已是极是止住了脚步,金剑银枪眼见花胡为身受重伤,可脚下极是奇快,眼看已要逃出视线,正已准备放弃,释凡只听孙秀姑说了一声“大哥,这淫*贼为何停下了”,释凡也是不知所以,一提丹田内气,说:“一起上”,这二人只一瞬之间,已是逼近花胡为之前,着眼之处,黑雾弥漫,原来前面已是被深渊断了去路,正不知有多深高。孙秀姑一挺银枪,道:“姓花的,今天你是怎么也跑不了了”,释凡厉声喝道:“只要你自断双臂,这便饶你性命”,花胡为纵声大笑,笑声中竟是无比凄凉,望着金剑银枪,狠声说道:“花某一生却是作恶多端,可要我自残双臂,万做不到”,说到这里,身子陡然一跃,金剑银枪隔得太远,哪料他已抱着一死,此时已是跃将出去,颇觉不忍,两人一起跃上,想要拉住花胡为,双手拉处,已是不见了花胡为,二人脚下只一步之遥便是深渊,着目之处,一片漆黑,都是只觉一阵昏眩,如此深渊,这花胡为定是粉身碎骨,魂消魄散了。
两人叹息了一阵,终于离开,此时方才想起瓜田仪手上的姑娘,想到自己曾答应花胡为,要保护那位姑娘,可只这一转眼功夫,瓜田仪四人已是不见,二人均自想到,这瓜田仪也是一方豪杰,自不会有品行不端之处,二人商议,一面找寻小玉,一面去琅琊之处,这花胡为已跃渊自尽,自不能令他遗憾。
已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花胡为只觉身子晃晃悠悠,好似置身云雾之中一样,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似粘住了似的,就这样似昏似醒,神色之间开始有了一点意识,身体就如泡在寒冰中,冰冷彻骨,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一阵阴森森的寒气飘过,直透肌肤,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想要站起,双脚双手全不听使唤,这才想到自己已跳下深渊,脑海中第一个意识就是自己已经死了,想到这里,眼中却是出现了一个娇小玲珑,有如梨花带雨,人见人爱的小姑娘,挥之不去。
不觉叹了一口气,喃喃低语,“小姑娘,你可还记得我么?”只听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便如猫头鹰嚎叫,直令人全身鸡皮疙瘩都耸了起来。花胡为只觉一阵心惊肉跳,只听这声音大声道:“果然大合我意,你这人和我一样独钟女人”,这声音说话,一字一字发出,尖利刺耳,直渗入头皮之中,花胡为朝声音处一看,一处怪石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眼发绿光一张嘴尖如啄木鸟也似,脸上青惨惨无一丝血色,肋下一双硕大的翅膀,是哪里来的这个怪物。花胡为迷茫的道:“我这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莫非你就是勾魂使者?”这怪物又是一阵鬼怪般大笑,翅膀指着花胡为,道:“你真是摔的糊涂了,见着救命恩人,也不赶快拜谢。”花胡为大吃一惊,“我还活着?”这么高的深渊摔将下来,竟还不死,这怎能叫人相信,忽然间明白过来,道“你。。。你是妖怪!”说到这里,全身不觉一阵抖动,看这样子,多半自己摔下半空之时,就被这生了翅膀的妖怪看见,这地方难得遇见一个活人,正好用来充饥,一想到吃人妖怪,生吞活剥之样,不觉汗毛直竖。
这怪物此时不再大笑,声音陡地一寒,道:“你怕妖怪?”花胡为听着怪物口气,甚是鄙夷,不觉心中一横,想到自己为武林不齿,救人反被冤枉是害人,自己既敢跳下深渊,又怎会怕这吃人妖怪,反正都是死,也没有什么分别,想到这里,胆气竟为之一壮,道:“我连死都不怕,哪会怕你这怪物”。这怪物想不到他竟会如此说话,微微怔了一怔,点头道:“很好,你心性高傲,正是可造之材,也不枉我救你一场”,说到这里,两肋之下大翅膀一张一合,就如一只大怪鸟一样,怪眼一盯花胡为,道:“你可以拜我为师了”。花胡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时已努力翻身坐起,望着前面的怪物,道:“什么?”
怪物脸色一正,道:“也是你福大命大,我正好在璧上采食,见空中落下一物,花乎乎的,定睛之下,方才看清是一个人,这才接住,可你这身臭皮囊重得很,害得我已痛了大半天”。这怪物常年住在地底深处,地下光线较暗,反而造就了他一双锐利的眼睛,视物极远,一看空中落下一人,仗着翅膀飞上去接住,可这高空一落之力,一般人又怎能接得住。花胡为要待不信,眼前却又是事实,自己竟然还活着,不由得心花怒放,此中欢喜,此时已管不了对方是丑是美,道了一声:“多谢”,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怪物道:“你也不用谢我,当时我却有要吃你之意”,花胡为肉皮一凉,道:“为什么?”怪物用翅膀对着他指了指,道:“我正要吃之时,忽见你良才美质,正和我一样,因此没有舍得吃,看来是老天爷有眼,要送我一个好徒儿”,说到这里,又是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花胡为听着这声音很觉不舒服,此时心中满腹疑云,道:“我怎会和你一样”,怪物一杨尖嘴,道:“你小子**坚挺无比,一看就知是不干好事,我也是与你一样,怎不知其中道理”。
花胡为一团糊涂,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会与你一样”,怪物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千面人妖吗?”“千面人妖”,花胡为失声道,眼中闪过一道奇异之色,这千面人妖怎会没有听过,四十年前,江湖中出现一人,善于易容,人称千面人妖,传说此人美貌绝伦,一身功夫似正非邪,此人极好猎取女色,经常以不同面貌出现,时男时女,专以寻那良家美女,或强行污之,或以色诱惑,引起了武林中的公愤,群起攻之,可千年人妖行踪诡秘,变化多端,无人能探得其真实面目,其时武林中出现了一个年轻剑客,名为白天豪,人称‘彭城客’,彭城客跟踪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处客栈发现了千面人妖,正自掳了一个年轻女子,欲行轻薄,彭城客当即上前阻住,双方一场大战。
彭城客名家出生,一身武学已臻归真,只十余招,便已制住了千面人妖,用了一式‘断根手’,令其改过自新,终身不得接近女色,饶了他的性命,千面人妖从此武功全废,痛不欲生之下,隐身在深山老林之中,终日愤恨郁闷,于是细心推演,冥思苦想,练成了一套邪正兼并的心法,称为‘阴阳融合术’,阴阳融合术既成,当既出得深山,遍寻彭城客,可这人已不知去向,于是迁怒武林人士。(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九章 阴阳融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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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会武功之辈,见着立毙掌下,无人可挡其一招半试,江湖中掀起一阵血腥杀戮,眼见千面人妖凶残成性,武林好汉。纷纷自告奋勇,终于在一个月黑之夜,困住了狠恶凶残的人妖。
面对这个武林公敌,双方好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江湖好汉用了无数性命的惨重代价,刀枪棍剑之下,终于将千面人妖杀的遍体鳞伤,千面人妖自知难逃一死,伤重垂危之际,跃下深渊,手脚全部折断然,而凭着一股顽强的求生的欲念,终于活了下来,话胡为听在耳里,神色变换不定,想不到事隔四十年,当年的千面人妖,竟是在这深渊中活了下来,实在是无法想象,千面人妖一正声色,道。:“现在你该叫我师傅了”。
花胡为见他神色满是自信,心中不由得冒起怪戾之气,白眼一翻,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师傅”,忽然哎呦一声,所处地上一片鲜血,只一思索只见,伸手往身下一模,已是空空一无,已是明白过来,颤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把我。。。”。千面人妖温声道:“乖徒儿,你血气已尽,阳火太盛,如不尽早除去,只怕这刻已没了小命,”花胡为一生拼命练功,都是为了得到女人,这才狠下功夫。眼前闪过阿蜜影子,想到从此再也不能亲近女人,心中只觉悲痛欲绝,陡然提起手掌,直往太阳穴猛力击下。
啪的一声,手背一痛,地上已掉下了一小块石头,这手掌直给这石头荡退老远,只见千面人妖翅膀晃了一下,正用一双极是鄙视的目光看着花胡为,牙齿中崩出两个字“懦夫”,花胡为火冒三丈,怒道:“我连死都不怕,怎会是懦夫”?千面人妖一声怪笑,道:“这种妇人般的寻死短见,有谁不会,那逼你跳下深渊的人呢,还有你为他甘愿一死的心上美人呢?你竟然心甘情愿让仇人逍遥自在,而置至爱又弃之不顾,可笑啊可笑”。
此时千面人妖一脸全是嘲笑之意,花胡为听他声音狂妄,却是说得有理,心中微有所动,然而看了一下深渊上面,一眼望去却是峭壁高耸,就算练成绝世神功,可又如何才能出得这深渊,上不去还不是等如废人,这一神色千面人妖看在眼里,只听他格格一笑,道:“你有手有脚。胜过我四肢全无,还怕不能上得这深渊,这般木头木脑,真是无药可救,”这声音中有不尽的嘲讽之议,花胡为刚从死亡中回来,脑子自然又清醒了一些,心中不自禁想到,瓜田仪人面兽心;阿蜜无助可怜之样,心中忽然一阵冲动,一股复仇的**已自心中升起。
只听千面人妖冷哼一声,道:“如要复仇,随我口诀习练,不然血流殆尽,神仙也不能救你了”,此时不管他拜师傅和不拜师傅,眼见花胡为神气虚弱,自是救他性命要紧,花胡为早已激起了往日的傲气,闻言大声道:“我要复仇,”说到这里,眼睛中射出一股凶狠光芒。千面人妖已看在眼里,点了点头,说道:“天地分阴阳,日为阳,月为阴,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融合,是为一体”。花胡为听在耳里,心中已是如明镜也似,心脉照着千面人妖所说运行,只觉得体内一道热流涌出,跟着又一道冷气升出,一冷一热两道气流合在一起,全身如在烈火之中又是在冰窖室里,脸上忽红忽白,忽青忽紫,就这样时昏时醒,人已不再是先时那样虚弱不堪,心中已自为之清朗。
只听得千面人妖口中一收口诀道:“好了”这一番阴阳运行,你体内失去的体力暂时已没事了。此时花胡为再不犹豫,跪了下去,道“谢师傅救命之恩”。千面人妖点了点头,面含微笑,道了一声:“好徒儿,已该到吃东西的时候了”,刚说到这儿,只见他翅膀一扇,花胡为面前已掉下了一只癞蛤蟆,口中兀自呼吸喘气,只是已不能再动,只见千面人妖翅膀复又已扇,一只癞蛤蟆已随着这一扇进了他的口中,千面人妖张口就大嚼,只听得一阵吱吱之声,就好似在食用珍其美味,双目微眯,神色欢然,花胡为看在眼里,只觉一阵恶心,可却是又吐不出来。
原来他这两日都是为了要救阿蜜,因此连食物也没顾及得吃,腹中早已一空如洗,又怎能吐得出一点来,千面人妖看他神情,已是明白,道:“你现在是没胃口。可时间一长,你就习惯了,”说着又用翅膀抄起一只癞蛤蟆,大嚼一阵,又吞了下去,花胡为只看得毛骨悚然,此时方才明白千面人妖手脚全无,全是靠了这对翅膀,就这样过了一天,第二天,练过口决之后,花胡为实在饥渴难忍,终于将癞蛤蟆皮子扒拉,吸了一些血水来止渴,第三天,已是饿得腹中阵阵空鸣,无法忍受,没奈何,生吃了点蛤蟆肉,说也奇怪,虽然腥臭了一点,可吃了这肉精神已自好多了,心头不但不难受,相反稳定得多了,他怎会知道,自己已经饿了四五日,如何吃不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随千面人妖口诀习练,之后的日子,吃得食物救更复杂了,什么蜈蚣,老鼠,壁虎,蜻蜓,毒蛇,见样吃样,所谓饥不择食,日子一长,花胡为已就顺其自然,来者不拒,还吃得满觉香甜,突然有一天,花胡为刚习练完阴阳融合术,只听得空中一声咕咕鸣叫,千面人妖笑眯眯地说道:“美食来了”,说着翅膀就地一抄,一块石头已稳稳负在背上,翅膀一张一合,石头竟不落下,这样已是飞了四十多丈高,那负石翅膀猛地向上一仰。只听一声尖厉呼啸声,空中落下一件物事,着滚在花胡为身边,原来竟是一只老鹰,又肥又大。
花胡为眼见千面人妖这般举动,这些日子还未见他飞过,想不到,这翅膀竟会飞的这么高,正自惊得发呆,千面人妖已从空中徐徐降落,飞扑到老鹰身边,只一张嘴,就已附在老鹰伤口之处,狠狠吸了一通,这才立起身子,嘴角边满是鲜血,双翅一扇,就已飞回到了怪石之上,面色突然间变得红润起来,神情之中极是满意,看着正在发呆的花胡为,道:“还不快撕开老鹰翅膀,趁其身子未冷,正好美美食上一顿”。花胡为这才明白过来,这些日子以来,早是习以为常,当下一把撕开双翅,要待仍下,千面人妖道:“这东西留着,日后只有妙用,”花胡为不明就里,但还是听了千面人妖的话,将双翅放好。
这一日,两人都是饱餐了一顿,千面人妖心情大好,就把这翅膀的来由说了,花胡为这才得知,千面人妖坠下万丈深渊之时,没了手脚,饿得极了,只能靠吃些死去的东西,或是腐烂的食物,用以度日,有时候运气好,碰巧吃到些蚂蚁蟑螂,有时候碰巧飞鸟累了,一张口,含着的虫子就掉了下来,也被他拾着吃了,就这样见样吃样,无论死活,反而练就他求生存的本能,而他也没荒废练功,阴阳融合术与日俱增。
忽然有一天,天上不知为何掉下一只死鹰,被他捡来吃了,看着那对翅膀,想到这鹰会飞,心中不由一动,于是将翅膀保存下来,后来时日一长,翅膀已就越积越多,脑中已是生出奇想。绞尽脑汁,终于将翅膀连接在一起,就成了现在的模样,只要一按动翅下机关,就可以飞翔,开始飞的得很矮,可到了后来,随着他的功力增加,就越来越高,最终就成了现在这般高度,花胡为这才明白,千面人妖为何让自己保存老鹰翅膀,原来是早有打算,要让自己离开深渊,心中生起一丝感激,可突然间脑子一转,道:“这翅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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