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神武圣-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徐兴主意已定,弯腰拾起两把泥土,将脸和衣服抹得便如庄贾一伙人同样脏,心想如此就能避开赵进的眼目。庄贾站在一旁,见徐兴如此,惊问:“你做什么”徐兴笑道:“我也想当兵,跟我哥哥一起为秦国出力,所以先将行头弄得像样些。”庄贾瞟了他两眼,叹道:“有你哥为你在前面开路,你哥俩升官发财是指日可待呀。”语气沮丧莫名。
一队人转眼来到寨前,跟寨口守卫的兵士打过招呼,寨门大开,正要进去,却见从里面缓缓驶出一辆马车,庄贾等人让到一边。马车经过徐兴身边时溅了他一身泥,他正要发作,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只好坦然受之。
进了大寨,徐兴四下张望,见周围大都是些穿着粗布衣的青壮年,其中也夹杂着不少少年和老人。大家有的在打磨兵器,有的在缝扎帐篷,可不管干什么,人人脸上都挂着一副愁苦之相。
这些人周围不远不近的站着一些官兵,手中都持着皮鞭,横眉立目,见谁偷懒便抽一鞭子。
其中一个戴金边头盔的大汉见了徐兴一队人,叫了一声,冲他们一招手,庄贾赶忙跑了过去。这长官模样的人跟他说了几句,他又跑了回来,摆手道:“大家可以散了,去营帐或空地上歇一会儿,等待出发!”一队人一哄而散。庄贾又向徐兴道:“你看刚才这队人,他们跟着我,都有套旧兵服穿,其他人都还穿破布衫呢……”徐兴听得厌烦,插话道:“我哥呢”庄贾笑道:“你哥也穿着破布衣呢。”徐兴提高声音道:“我意思是我哥在哪儿呢”
庄贾神色尴尬,笑道:“哦……呵呵,我带你去找他。”说罢拉着徐兴走到营地西北角一间帐篷外,转身道:“你先在这等一等,我进去叫你哥出来。”说完闪身进帐。
徐兴站在帐外淋雨,又湿又冷,好不耐烦。等了约摸有一柱香的功夫,听得帐篷里面笑声阵阵,心里更是焦急,便想直接进去寻兄长。
他正要掀帘而入,庄贾却先挑帘走了出来。瞧见徐兴的动作,皱眉道:“小弟呀,你来这就要守规矩。像你这般乱闯营帐,出了事情我也保不住你啊。”
徐兴此时心中对庄贾好感全无,可又急欲见兄长,便又忍气问道:“我哥呢,在里面吗”庄贾道:“里面人说你哥出去公干了,估计晚间才能回来。”徐兴一听,心中气愤不已,暗道:“好哇,你将我在此晾了半天,我哥原来不在里面。我敬你庄贾和我兄长同辈,你一路上却对我哥俩冷嘲热讽。哼哼,总有一天,我也让你尝尝被雨淋的滋味。”他生就一副恩仇必报的心胸,对待跟自己为难的人绝不放过。
雨越下越大,人们都往军帐里跑去,庄贾趁徐兴不注意也随人群进了帐篷,徐兴回过神来,再寻他已不见踪影。
他啐了一口,正要独自去寻个帐篷避雨,却见对面走来五六个乡农。这些人急急忙忙从他身边走过,其中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汉子瞧见了他,叫道:“小兄弟,你衣服反正也淋湿了,帮弟兄们干些活如何”
徐兴见这人气宇不凡,又出言恳求自己,心中不由对他生出了亲近之感,心道:“反正衣服也湿了,不如帮他们做些活。在这里多认识些朋友,也好打听哥哥的下落。”主意打定,当下应允了这人,跟在他们后面进了一座大帐。
原来大帐中尽堆放着些兵器。长枪、配刀,足足有三四百件,还有股扑面的热气。一个乡农道:“宋朝监叫咱们把这些刚打好的兵器搬到雨中,却是何意”那白脸汉子说道:“这兵器打好后用雨水浇上冷却,兵刃会更锋利些,地上的水是没这效果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5章 一炷香
(全本小说网,。)
又一人道:“他娘的,中午给咱们吃些糟糠粗面,又只派了这点人来搬,那要搬到何年何月去”一个老人接道:“虎头,你还不知道吧咱们只能吃着糟糠粗面,我却听说咸阳城内外的有钱人家呀,酒肉吃不完就都倒去喂狗啦,畜生也比咱们吃得好哇。”
虎头“嘿”一声叹息,向那白净的中年汉子说道:“陈胜大哥,你是屯长,能跟那两个朝监说上些话,你劝他们给咱们吃些好的呗,这样打仗也有力气呀。”
陈胜叹道:“兄弟们,我虽是个屯长,处境却是和大家一样的,天天吃不饱饭。哼,在那两个朝监看来,咱们便是猪狗一般哪。”顿了一顿,又道:“好吧,咱们先把这些兵器搬出去,干完了活,我保证大家能吃上顿饱饭!”这几个老实巴交的乡农听了他这番言语,再没二话,当下向外搬运起兵器来。
徐兴随着众人一起干活,心道:“这个陈胜说话无人质疑,料来平时重义守信,是个人物。刚才又听旁人称他为屯长,和我哥哥吴广的职称一样,两人必定相识,我不妨先问问他。”想到这正要开口,陈胜已凑到他身边,道:“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啊,也是被官府强征到这里的么”
徐兴将自己的出身照实说了,并问:“陈大哥,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是寻找亲生兄长的,他姓吴名广,你可识得吗”陈胜“哦”了一声,睁大眼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儿,笑道:“岂止是认得,我二人就差拜把结义了。”
徐兴听罢心中激动,说道:“小弟初见陈大哥的风采,便已仰服,没想到你又是我兄长的至交,真是可喜可贺呀。”陈胜一只手搭在徐兴肩膀上,说道:“贤弟夸奖了。你哥吴广也曾跟我说起过他有个弟弟,只是远在家乡,不知生死,谈起你来时常洒泪。哪知今日小兄弟你竟自己寻来,你哥要是知道你来找他,早就飞奔回来啦。”
徐兴刚听到这,忽觉陈胜压在自己肩头的手掌重逾百斤,似乎想试试自己力气。他微微一笑,运起体内那股浑雄的灭秦真气来,其中一股缓缓流过肩膀,陈胜就觉手心一热,如火燎一般,忙将手缩了回去。开始他见徐兴长得俊秀文雅,虽然满脸污泥,但仍让人感到气度雍荣,与那粗犷勇健的吴广并不相似,因此对他所说有些怀疑。此刻一试之下,不禁抚掌大笑道:“贤弟好高明的本领,只怕你哥也得甘拜下风呀!”
徐兴不愿夺了哥哥的名头,拱手笑道:“小弟不敢,我兄长是天生神力,却是谁也敬畏他的。”陈胜“嗯”了一声,旁边的虎头接口道:“小兄弟,你可别说大话,我们陈大哥跟吴广扳腕子,那也是不分胜败哪。”
徐兴素知哥哥气力拔山,天下少有人及,听了此话不禁暗惊,看了看陈胜。陈胜笑道:“别听他胡嚼。你哥去市集上帮工,晚一点才能回来。”虎头急道:“我哪有胡说,明明……”陈胜一把抓住他后领,轻轻一掷,将他扔出一丈多远。虎头在地上打了个滚,灰溜溜爬起身干活去了。徐兴看在眼里,暗暗咂舌。
不知不觉已到了黄昏,一伙人才把一少半的兵器搬到帐外。虎头骂道:“他娘的,这老半天才搬出这么点,等淋完雨还要再将它们搬回去,累也累死了。”
忽然间,徐兴一拍大腿,叫道:“哎呀,诸位哥哥,咱们真是糊涂呀。一开始咱把这大帐拆了,兵器不就都能淋到雨了吗”在场几人一听,怔了半晌,相对一起大笑,“哈哈,哈哈”之声响彻营地。
众人边笑边骂自己愚笨,闹了好一会儿。此时雨势渐小,四周营帐里却一片寂静,众乡民都已在官兵的督促下早早安歇。陈胜一干人听从了徐兴的建议,都七手八脚地去拆军帐。
拆着拆着,陈胜忽然站直了身子,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兄弟们,等咱们将来富贵了,可别忘了老朋友啊!”一个年纪较老的乡民哑然笑道:“陈兄弟,你在说什么胡话哪。现在你在屯里也算个小官了,可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吃苦挨饿吗”陈胜一笑,朗声道:“燕雀怎会知道鸿鹄的志向呢”说罢用手拉住帐篷一角,纵身跃下木梯,露出了满帐的兵器。
徐兴和大伙站在一起,看着兵器堆上冒出滋滋的白气,只觉得这场雨下得酣畅无比。一瞥间,见陈胜独自走到一颗大树旁,抬脚踹了几下树干,树上“扑嗵”掉下一包东西来,被他一把接住。众人都向他看去,只见陈胜走回来,手中捧着一个油布包,向众人笑道:“请兄弟们吃顿好的。”说着将包解开,里面尽是些熟肉。大伙看得直流口水,陈胜道:“这有两只烧鸡,三斤牛肉,大家都分了吃吧。”
虎头欢叫一声,上去一把掰下只鸡腿,啃了几口,问道:“陈大哥,你从哪得来这些好东西的”陈胜道:“那两个朝监说想换个口味,这几天要吃清淡的,就把这肉丢给了我。”
几人一听,心下黯然。徐兴道:“让他们连吃上几天树皮草根,瞧他们还换不换口味。”陈胜道:“别想这些啦。”说着给几个老乡平分了熟肉。
徐兴劳累了大半天,腹中早就饥饿难忍,从陈胜手中接过块牛肉便大嚼起来。他白天虽然在酒店也要了牛肉,却觉得此时吃的比白天那顿有味百倍。
徐兴吃完半块牛肉,抬头一看,却发现陈胜手中空空如也,只是在一边静静坐着,面带微笑看着大家。便问道:“陈大哥,你怎么不吃呀”陈胜道:“我早已吃过了,现下不饿。”几个乡农都抬头望向他。
虎头急道:“陈大哥如此照顾弟兄们,只让自己挨饿,却说甚么早已吃过你若是不吃,我们也不吃了。”说着眼目含泪,要扔掉手中的熟肉。
那老乡农忙劝道:“虎头不可鲁莽,咱们将肉都分出一点给陈兄弟吃罢。”转头向陈胜道:“陈兄弟,你如此关照我们,自己却宁肯挨饿,叫我们怎能安心哪。”陈胜推托不过,只好从几个老乡手里各接过一点熟肉吃了。他吃了几口,想起自己从小悲苦的身世,心情有些激动,哽咽道:“今日可惜无酒,不能尽兴。我陈胜蒙乡亲们厚爱,当了这个芝麻屯长。今天只能请大伙吃些别人不愿吃的残羹冷肉。他日若是咱们谁飞黄腾达了,定要记得救大伙于危难之中,别再让人家欺凌耻笑了……”(这便是有名的:苟富贵,勿相忘。)
几个乡民纷纷道:“说得对,那是自然的。”“那是后话了,咱们下辈子也做他个皇帝试试……”徐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感慨莫名,仿佛回到了年幼时,跟着哥哥吴广在宁隐庄上与众江湖好汉打擂盟约的场景……
几人饱餐过后,眼见雨越来越小,终于在后半夜停住了。徐兴跟着陈胜一伙人回他们帐篷里睡了一晚。可帐篷中人满为患,汗臭弥漫,他勉强挨到黎明时分,便起身去了帐外。
此时天色暗沉,雨后的空气清爽异常。徐兴深吸了几口气,活动了下筋骨,精神瞬间抖擞起来。
听见四周帐篷内鼾声隐隐,老乡们还在熟睡。便找了一处稍微干燥僻静的地方,闭眼盘腿坐下,将师父所授的灭秦真气在周身运行了两遍。约摸一柱香时间,睁开眼来,只觉身体舒畅莫名,比之前又精神了不少。
他俯身拾起一根树枝,又按秦舞阳所授的口诀练起剑法来,招招直刺,一招快似一招,当真如疾风迅雷一般。
练了小半个时辰,算是又有点领悟。可是练到“三步杀二人,风起水火生”这一处,却怎么也练不好。徐兴心中惦起着花涟,一时半会儿也不强求精进,当下扔掉树枝,施展轻功,到各个营帐之间去寻花涟的踪迹。
他一口气查看了八座帐篷,可里面都是些熟睡的老乡和官兵,并无异样。料想花涟不会跟这些人关在一起,便潜到营地中央,举目四望,忽然看见西北面有一座淡黄色的大帐篷,足有普通帐篷的三倍大,里面还透着烛光。心道:“那两个朝监定住在那里,我且过去探他一探。”
徐兴晃动身形,三两下到了黄色大帐前。压低身子,见有两个侍卫守在大帐门口,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样。他绕到帐后,用一块尖石将帐篷布划了个小口子,偷眼往里观瞧。只见帐中四根巨大的牛油蜡烛将里面映如白昼,一张木桌上杯盘狼籍,酒水四溅。地上横睡着两个人,鼾声如雷,却是白天自己见到的两个朝监。
再往里看,心中一跳。只见里面的空地上盘腿坐着一人,面目精悍,正是赵进。他双目微闭,掌心向天,似乎在运气吐纳。(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6章 黑马
(全本小说网,。)
就在这时,徐兴突然听到身后有响动,猛一回头,目光与一名巡逻的士兵接在一处。那士兵一惊之下,指着他喝道:“你……”话到口边,徐兴已窜过去一指点在他咽喉处,这士兵登时软到在地。
他长吁一口气,刚一回身,就见大帐“刺喇”一声破开,一个黑影蹿了出来,一声暴喝,两指直插自己的双目。徐兴大惊之下不及思索,向后一个“铁板桥”把黑影让了出去,扭身便跑。
这黑影正是赵进。他运功时耳目较平时灵聪数倍,听到外面似乎有人打斗,便窜出察看。见有人竟然能闪过自己夺命的一击,吃惊不小,当即返身奋力追赶。
徐兴绕着几十个帐篷来回跑,赵进则在两丈后紧追不舍。徐兴的轻功本就上佳,再加上秦舞阳传授的内力,时间一久便和赵进拉开了距离。他跑到驻兵屯门口的一处长草丛前,见四下无人,闪身藏了进去。
此时天色已是大亮,营中各帐的乡民听到了声响,纷纷起身出帐察看。守门楼上的士兵忽然吆喝了一声,营门缓缓打开,一队人走了进来。只见这队人马衣衫破旧已极,大多数人都是光着膀子,脸上尽是疲惫之意。
当先一人虎背熊腰,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眸子里流露出勇悍的光芒。营地中的乡民见了他纷纷围了上去,一人叫道:“吴屯长,你总算回来啦,那些财主们将工钱结算给兄弟们了吗?”那人“嗯”了一声,还没开口,他身后便跳出一瘦小汉子,插话道:“嗨,你们是不知道啊,若不是吴广兄弟帮着众位弟兄据理力争,那些狠心的地主老爷才不肯痛快地把钱拿出来哪。”
徐兴就躲在一旁的草丛里,听见有人叫了声“吴广兄弟”,心中大喜,知道是哥哥回来了,忙探出头张望。看见一条大汉站在众乡民中间,一举一动极有威势。他见这人膀阔腰圆,眉宇微皱,这表情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分别多年的哥哥!
徐兴激动之余,便欲张口叫唤,还没开口,只见人群一乱,继而分开,闯进一个人来,却是赵进。心道:“哥哥既已现身,不难相认。只是涟儿还不知所踪,我千万不能让赵进那贼子看见。否则打起来我败多胜少不说,再让他把涟儿转移了,那可难找啦。”念及此处,忙又蹲入了长草丛中。
赵进追徐兴到这里,终于将他跟丢,不禁气恼已极。见这里人头攒动,便闯了进来。他虽是长官,毕竟初来窄到,并不知吴广一队人出去所为何事,只道他们是目无军纪,夜不归宿,便走上前去,问众乡民道:“你们刚才可见着一个奔跑极快的黑影到哪儿去了吗?”乡民们怔怔相对,都说没见。
忽听人群外围人群叫喊,众人你推我挤。原来是黄、宋两名朝监带兵将聚集在此的乡民驱赶开来。赵进目光扫视,忽然瞧见一个庄稼汉气宇不凡,正毫无惧色地盯着自己,不由地心里犯怵,上前两步,沉声问道:“你看什么?”
这庄稼汉便是吴广,他也不答赵进问话,转身走开。赵进在这里官职算是最大,两个朝监也是对他毕恭毕敬,这时却被一个无名小卒置之不理,不禁脸上无光。一时杀心便起,伸手就抓住了吴广的肩头,冷笑道:“小子好横的架势,跟阎王甩脸去吧。”说着掌力一吐,吴广“啊”一声轻唤,向前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
赵进“咦”了一声,心里暗惊:“常人受我五成掌力,定是骨断筋折。这野小子却只跌倒在地,并无大恙,倒也奇了。”想到这里便走上两步,欲向吴广下死手。周围乡民都是一阵惊呼,吴广心中惊怒,叫道:“你怎么打人?”跳起身来,便想和眼前这人拼命。
正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冲上来一个人,一脚踹在吴广腿弯之上,吴广“扑嗵”一下单膝跪地。大伙看去,来人正是陈胜,只见他指着吴广喝道:“你想干什么,赵大人打你是让你懂规矩,不长进的东西,快滚回去!”说罢拉着吴广往人群里走。
徐兴躲在一旁长草丛内,把刚才一切都看在眼里,对赵进恨的是咬牙切齿,也顾不了花涟了,只等赵进再迈出一步,便要挺身而出。可正要冲出,忽见陈胜出来对哥哥又打又骂,不禁错谔。可略一思索,随即明了,暗赞:“陈大哥原来是想护着我哥,这招以退为进倒也使得高明。”想到此处便又将身子伏低。
这时,平素里和吴广有些交情的宋朝监也上前打劝道:“赵大人不必和这个浑货一般见识。我昨日派他出去有些公干,因此他没见过您,不懂规矩。您就当他是条狗,放了他便可……”
赵进“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嗯,原来如此,料他也不敢对我不敬。”顿了顿,又道:“今日无雨,你们上午就动身吧。我闲来无事,再和你们走段路。”宋朝监陪笑道:“是,是。赵大人有劳了。这个,这个沿途的百姓必定会对您欢迎之至,还望……还望您以后在赵丞相那里为我和黄兄弟美言几句,嘿嘿。”
赵进笑道:“这是自然。”宋朝监满脸堆欢,心中却道:“自然你老娘,你他娘还不是为了沿途能多榨些油水,又能安什么好心来着。”赵进又道:“对了,这营地里好像有飞贼出没。这人轻功极高,又来意不明,你要小心堤防。”宋朝监点头应道:“是,是,我先将这些愚民哄散了。”
他两人这几句话说得细如蚊鸣,众乡民自是不知内情。可徐兴内力深厚,虽远在草丛,却将这些话滴水不漏的收入耳中。心中暗骂道:“赵进奸贼,原来也知你小爷轻功高强。其实小爷岂止是飞贼?你刚才那般辱我哥哥,咱们走着瞧!”
举目四望,见天色大好,旭日东升,营地中的乡民也排成了几支大队准备出发。他趁人人奔忙之际,足下发力,“蹭”一下便从虚掩的寨门间蹿了出去。守门的士兵只觉眼前一黑,好像闪过个人影,但环顾之下又见四周空旷,并无别物,一时间惊疑不定,以为是神仙鬼怪作祟。
徐兴出了驻兵屯,是要去找留在客栈里的宝马黑电和千彩蜈蚣,他昨日跟着庄贾为见哥哥,走的着急,并没有将两样东西带着,也不知这两个宝贝还在不在。
他顺着来时的路,展开轻功狂奔,转眼便到了镇上,进了那家酒店。小二迎了上来,徐兴忙问:“小二哥,我前天拴在你们店里的黑马呢,怎么不听它嘶鸣?”店小二苦笑道:“啊唷,这位小爷,如此神骏之物,我们怎敢给你弄丢呢?只是……只是……”
徐兴心中一紧,问道:“只是什么?”店小二道:“小爷你有所不知,昨个店里又来了四人,一男三女。哎哟喂,男的那个俊俏呀,女的那个水灵呀,嘿,店里的客人都看呆了……”
徐兴听他又说些胡话,皱眉道:“捡要紧的说。”小二道:“是,是。这四个人在店正吃着饭,一眼瞥见门口的黑马,其中一个小妞把我叫了过来,二话不说将我一顿胖揍啊,硬说我们是黑店,偷了她的宝马……”
徐兴听得心中一跳,激动莫名,暗想:“难道涟儿……”他一把抓住小二衣领,忙问:“那黑马呢,被他们骑走啦?”店小二忙摆手道:“小爷你别拿小人撒气呀。我当时跟他们说,这黑马连带桌上那盒子都是一个年青公子的。我还跟他们描述了你的相貌,这四个人高兴的跟什么似的。那蛮横的小妞把我的脸拧得生疼,要我说出你在哪。”他说的吐沫乱溅,丝毫没留意徐兴表情,又道:“客官你说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童子之身,那天突然被那个姑娘这么一扭,虽然有些疼,可我这个心里呀……”说到此处,竟用手抚脸,双目含醉,怔怔发起神来。
徐兴看得烦恶,叫道:“那他们人呢?”小二才回过神来,忙道:“都在店里住下啦,在楼上的客房呢,我带你去。”说着在前面领路。徐兴跟着小二上了楼,店小二一指左数第二间客房,说道:“就是这儿了。”说罢隔窗向里张望。徐兴喝道:“你看什么!”小二笑道:“是,是,客官,那我先走了,有事您招呼。”一溜烟跑下了楼。
徐兴心里已有些预料,很是开心,上前敲了几下房门,屋里传来一个女声:“谁呀,门没锁,进来。”徐兴对这声音再熟不过,一时间心花怒放,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精致素雅,床边,凳子上各坐着一人。徐兴还没看清是谁,突然从门背后又转出个女子,猛地将他抱住,潮潮的呵气喷在他的耳边,香味扑鼻。他心中激动,反手轻揽其腰,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死我了,小甲鱼,你怎么不来救我呀,呜呜……”这人说着便呜咽起来,正是花涟。(全本小说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