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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神武圣-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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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告了密,所以那狗官才有所防备呀。”
吴广被他一提,也想起自己那天看到人影,只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到是庄贾,不禁奇道:“竟有这等事?”王平秦踱步过来,拍拍他肩头,说道:“我也注意到他了。吴广兄弟,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你还需防着点,以免身受其害呀。”徐兴也走过来,把自己初到驻兵屯时,庄贾讥嘲他们兄弟俩的话跟吴广说了,最后又问道:“哥,你说庄四哥小时候便是这样的人么?”吴广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作答。
又过了一天,陈胜吴广率领起义军离开大泽乡向西南挺进,只用了半日便将不远的蕲县攻克下来。众将士见蕲县粮草丰足,便停下休整了一天。陈胜从部下中挑出两名英勇善战的猛士,符离人和葛婴,准备让他俩率兵征讨蕲县以东的拓、谯等大城。自己则和吴广准备挥兵围攻陈县。
这一天,吴广将徐兴叫到身边,说道:“小弟,咱们起义以来,攻城掠寨势如破竹,义军所到之处秦兵无不望风而逃。只是咸阳那边却一直纹风不动,也不知朝廷对咱们有何举措,我想……”他刚说到这,徐兴已明其意,抢道:“哥哥,小弟愿去咸阳为义军探访朝廷的动静。”
吴广拍拍他的肩,喜道:“小弟,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他拉着弟弟坐下来,叫手下拿上些酒菜,兄弟俩开怀痛饮了一番,边喝边互相问起幼时在宁隐庄一别之后的经历。
吴广得知弟弟几年来迭逢奇遇,惊叹不已,同时又为他习得一身好本领而高兴。当得知父亲吴圃樵已辞世时,吴广又不由得伏案痛哭,听说父亲临终前对自己还念念挂怀,真是痛断肝肠,后悔没能见老父最后一面。兄弟俩无话不说,说到雪雁和花涟时,吴广语重心长的道:“小弟,对你的私事,大哥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爹爹从小教导咱们,做人要重情守义,莫负于人。你记住他老人家这句话,凡事拿捏个分寸,也就是啦。”
徐兴听得入神,心中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重情守义,莫负于人……”。一时想起自己对雪雁的亏欠,不由地羞惭无地。可又一想,若要自己轻易地忘了花涟,却也不能。不由地暗叹道:“徐兴呀徐兴,这辈子你真要当个负心薄幸的浪人不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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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之后,吴广将弟弟送回帐中。徐兴准备了一些简单的衣物便即出发。临行之前,又去了趟雪雁所住的大帐,却不见她人影。孔赛男绷起脸,没好气地道:“雪雁在昨天已不辞而别,一个孤单无依的女孩家也不知去了哪里。你呀,早伤了她的心了,就这么作孽吧。”
徐兴心中郁郁,走出帐来,见哥哥已在寨门前等候。吴广塞给弟弟五十两纹银,兄弟俩互道珍重,洒泪而别。
义军大营已距咸阳不远,约摸三四百里的路程。徐兴出了大寨,牵着黑电一路向北,下午时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前。他停下脚步休息了一会儿,扭头看看黑电,马儿神骏依旧,却不见了它背上那个婀娜的身影,一时间伤感莫名。徐兴和花涟一别数日,真是想得牵肠挂肚。之前答应哥哥吴广前去咸阳探查朝廷对义军的反应,其实倒有一多半是为了有机会再见见花涟。他此时只恨黑电跑得太慢,再者一想去了咸阳能否与花涟相见也未可知,不由的忧心忡忡。
又走了几步,望见前方不远迎面走来个高挑的白衣少女,定睛一瞧,正是雪雁。这下只觉喜从天降,忙扯开嗓子大叫:“雪雁,雪雁我来啦!”
雪雁正眉头深锁,心事重重地赶路,冷不丁听见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是徐兴,先是一呆,随即冷冷道:“你跟着我干什么?”徐兴喜道:“雪雁,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我……”雪雁道:“我是要走的,只是忘了还你东西,因此回来。正巧你出来了,喏,给你!”说着一扬手,一件亮眼的物事向徐兴飞了过去。徐兴左手一抄,接了过来,一看竟是爹爹留给自己的那块玉佩,也是自己与雪雁初识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徐兴把玉紧握在手心,便似握着雪雁细腻华润的小手一般。想起与她初次牵手的那份甜蜜,心底顿生出一股柔情,暗道:“她将这块玉佩保留至今,可见心中还是有我。”想到此又有些欣喜,一抬头,却见雪雁不知何时已转身走远。忙纵身上马,追了上去,叫道:“雪雁,你要到哪里去?”雪雁叫道:“不要你管!”徐兴跳下马背,拦在她身前。
雪雁皱眉道:“你还纠缠我干什么?”徐兴灵机一动,笑道:“我哥哥派我去咸阳刺探军情,他还说雪雁聪明机灵,吩咐我最好能找到她一起去,互相好有个照应。我见你不在营地,只当你已经走了,哪知却在这遇见你啦。”
雪雁“哦”了一声,半信半疑,问道:“那你怎么不叫你的涟妹一起去?”徐兴想说“她不是不在么”,可微一转念,又道:“她……我哥说,她是朝廷中人,终究……终究不如你可靠。”说完紧抿着嘴强忍笑意。
雪雁眨了眨大眼睛,睫毛微颤,又问道:“你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吴广大哥真叫我也跟着帮忙么?”徐兴正色道:“雪雁,我如有半句虚言,便叫我……叫我讨不上老婆。”说着嘻嘻一笑。雪雁“哼”了一声,转身在前面走,只是脚步放慢了不少。徐兴见她这样,知道她相信了自己的话,便兴高采烈地跟在后面。
进了小镇,徐兴又给雪雁买了一匹白马。两人在小酒店里吃了些饭菜,骑马一路北上,天黑之际,已奔出三百多里地,来到了汉中郡。汉中郡取地方圆六百里,因当地河水名而置郡,为秦初三十六郡之一。它北临秦都,南过陵江,向来是兵家常争之地。徐兴领着雪雁在郡口处寻到了一家客栈,将两匹马交与小二打理,又要了两间客房住了下来。
晚间,徐兴把雪雁叫到楼下吃饭,雪雁只要了一碗米粥。喝完了粥,她又向小二点了一小坛酒,一声不吭的独饮起来,连饮了五碗后便醉意萌生,脸泛潮红。徐兴见她如此反常,将她手中的酒碗夺下,劝道:“雪雁,你少喝些,莫伤了身子……”
雪雁突然眼眶湿润,一甩他手,叫道:“你陪着我作什么?你怎么不去看你的花涟妹妹,我……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你们谁又关心过我来?”徐兴心下恻然,暗想:“原来她还对我和花涟的事不能忘怀。”一想到此不禁歉疚已极。他细细端详起雪雁,见她眸如秋水,皮肤似雪,样貌着实比花涟美上三分。加上她此时又喝醉了酒,脸色娇艳,更增丽色。徐兴一瞥之间,见雪雁的云鬓上还别着自己给她买的发髻,想到这姑娘对自己的痴情,不由的痴了。
他轻轻捉起雪雁的手,柔声道:“雪儿,我跟你分别的这些日子来,天天在念着你……”
雪雁一捂他嘴,啜泣道:“我……我恨死你了。”徐兴听她已吐字不清,又道:“雪儿,你醉啦。来,我扶你上楼。”
他搀着雪雁慢慢上了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门前。低下头来,见雪雁脸上泪痕犹在,醉熏熏地倚在自己肩头,一股女儿家的香气随着她的发梢钻入了自己的鼻孔中。徐兴闻得心神荡漾,双手猛地紧紧抱住雪雁的腰肢,低头在她香嫩的嘴唇上深深一吻,良久良久。雪雁被这突然的一吻弄得喘不过气来,身上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酒意霎间飞到九霄云外。她猛地挣脱开徐兴的怀抱,挥手“啪”的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转身跑进自己的房间,“咔吧”一声插住了房门。
徐兴的耳朵被这一巴掌扇得嗡嗡作响,回想起刚才那**的一吻,又在过道中伫立了许久,这才回房安歇。
第二天清晨,他早早起床,洗了把脸,又叫店小二端来些点心吃了。待收拾妥当,刚出房门,眼前不禁一亮,只见雪雁早在过道里来回踱步。她不知从哪换了一身亮蓝色的长布裙,头发束起,露出了饱满的前额,脸上似乎还着了淡妆,雪白的肌肤配着艳丽的衣服,一时间光彩照人,真如画中的仙女一般。
路过的店小二盯着雪雁的脸,半张着嘴一动不动,徐兴道:“你看什么,快帮我们把马匹备好。”小二这才醒悟,应了一声,着急忙慌地跑下了楼。
雪雁见徐兴口中催促小二,却仍是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不禁芳心窃喜,又有些得意,转身迈步下了楼梯。徐兴紧紧跟在后面。等结账出了客栈,两人各牵一匹马一前一后往北而行。大街上虽然人头攒动,但凡是雪雁所到之处,人人尽皆让开一条道路。市井小民更是对她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徐兴跟见此情景,突然间感觉自己就像颗微不足道的星星,正在跟随着一轮光彩耀人的明月。经过这一次,他内心更是对雪雁又敬又爱,生怕她抛弃了自己。
两人走到镇北,上了官道,骑马缓缓而行。徐兴道:“雪雁,想不到你换了身衣裳,又漂亮了许多,天上的仙子都被你比下去了。”雪雁听了轻轻一笑,说道:“怎么,你后悔没跟我好了?”徐兴默然。雪雁轻轻叹了口气,又道:“徐兴哥哥,你知道的,我从小最恨那些三心二意的男子,恨不得让他们都去死。”
徐兴急道:“雪雁,其实我和你分别以来……”雪雁抢道:“在天天念叨我,挂记我,是么?”徐兴赶忙“嗯”了一声,奇道:“你心里也感觉到了么?”雪雁白了他一眼,说道:“想得美,是你那只花狐狸跟我说过。”徐兴一怔,问道:“花狐狸?”随即明了她是在讥讽花涟。
雪雁转过头来,凝视着他,看得徐兴有些不知所措。两匹马儿并排咯蹬咯蹬在绿草地上慢慢走着,谁也不肯离开谁半步。
又走了一会儿,雪雁忽道:“徐兴哥哥,我昨晚打了你一巴掌,你现在还疼么?”徐兴一听她关心自己,心中欢喜,忙道:“不疼了,雪雁,你这一掌我又不是白挨的。”说罢嘿嘿一笑。雪雁咬住下唇,脸色微红,又道:“徐兴哥,要不我再让你吻一下,作为打你的补偿,你愿意么?”说着便勒马左靠,将脸蛋挨了过来。
徐兴见她忽然如此举动,完全不似平常端庄的模样,不禁有些手足无措。可这样的机会,又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于是便探过上身,轻轻在她脸蛋上吻了一口。
雪雁被亲的脸颊通红,正过身来,一扬马鞭,白马一声长嘶,载着她向前奔去。徐兴心情也是大好,双足一夹黑电的肚皮,追随其后。一路之上两人若即若离,好不快活。沿途路上,贫苦的百姓都在议论着义军的事迹,人们对陈胜和吴广的举义互相传颂,就连官府都镇压不住。通常是逮进牢里十人,又会有二十人涌出来歌颂义军,有的年轻人还持刀欲和官兵相抗,各处百姓都与义军呈呼应之势。徐兴将这些看在眼里,欣喜异常,恨不得马上回去把这些情况告诉哥哥。
他和雪雁骑马奔驰至黄昏,终于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咸阳。举目四望,只见咸阳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虽快到傍晚,却仍是有不少小商贩出来做生意。四处的民房豪宅都挂着彩灯,就像过节一般,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徐兴在街上行走了一会儿,皱眉道:“这胡亥也真是昏庸无道,活该被奸臣赵高蒙蔽了双眼。你瞧,他们自己脚下的城池一片繁华,却不管全国百姓的死活,难怪大家都要反他们了。”
雪雁道:“原来你还知道这些,那还每天和赵高的干女儿混在一起。”徐兴奇道:“你怎么知道她是赵高的干女儿?”雪雁道:“王大哥跟我说过。”徐兴心道:“涟妹俏皮缠人,与赵高根本不是一类人。”可怕惹雪雁生气,也没敢将这话说出口。
两人走了不远,连进了几家大酒楼,结果都是满客。又往前走,来到街拐角处,见有一家不大的酒楼矗立在街边,门前招牌上写着:聚财酒家。
雪雁嘀咕道:“这酒家的名字真是俗气的紧。”徐兴附合道:“是呀,这名字可不配咱们雪雁仙子的身份。走,咱们再去别处看看。”雪雁一听他这么说,却又偏要进去。徐兴只有苦笑,进去一问,店里还真有三间空房,当即便让店伴牵马入糟,又要了两间上房。当天晚上,雪雁又让徐兴在自己脸蛋上吻了几下,这才回房安睡。
徐兴自从见雪雁原谅了自己,心中欢喜非常。次日一早,便带着她四处乱逛,为她买些小吃和手饰。等钱不够了便从富豪商甲的腰间一摸,拿来钱袋。以他手脚之快,旁人也自难发觉。
一连三个晚上,雪雁都让徐兴亲脸蛋,只是每次徐兴吻得情难自控之时,就将他推开,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插门安睡。徐兴自此更是对雪雁魂牵梦萦,便如着魔一般,完全将花涟抛到了脑后。
第四天早上,他和雪雁吃了早饭,手拉着手在街上闲逛,见街口十字的墙边围着许多人。凑上去一看,只见墙上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道:
近日民间盛传,蕲县大泽乡有陈胜吴广等叛贼兴兵作乱,挠乱朝纲。帝有诏,以上传言乃是刁民造谣,妄图蛊惑民心,滋生事端,是以皆不可信也。自今日起,如城中再闻有人提及此事,当抓入监牢,大刑惩之,以作警示。
赵丞相奉帝命宣
两人看罢,退出人群。雪雁道:“好个奸恶的赵高,这明明是他自己的意思,却干出越俎代疱的事来。”徐兴拍掌笑道:“雪雁,你别忘了,他们越是这样,对咱们越是有利。赵高这么爱蒙敝皇帝,便由他去。待咱们大军攻到咸阳之际,那才有他们的好看呢。
雪雁一捂他嘴,急道:“你说话这么大声,不要命了啊?”说着向四周一看,幸好无人注意他俩。徐兴笑道:“雪雁,你要让我再亲一下,我就算丢了性命也没有怨言啦!”雪雁听了将脸一板,转身就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13章 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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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兴暗悔失言,伸了伸舌头,紧跟在她后面。两人回到聚财酒家,已是中午,用过中饭,徐兴向雪雁道:“咱们得尽快回蕲县去,将朝廷对义军的态度告诉我哥,好让他们乘朝廷自欺欺人之际,将咸阳城也一举拿下!”话音刚落,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雪雁道:“进来!”房门一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老汉,这老汉头戴草帽,衣服破旧,身体佝偻,就像个卖瓜的小贩。
徐兴见这人面生,便问:“你找谁啊”那老汉悄声道:“吴公子,借一步说话。”当即从徐兴腋下钻过,进了房间。徐兴心下奇怪,关上房门回过身来,正要发问,却见老汉一拱手,说道:“吴公子,小人于牧才,是假王吴广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奉了王命来看看你。”徐兴奇道:“假王吴广”于牧才道:“哎哟,我老糊涂了,忘了跟公子说,咱们义军的各个领袖也有自己的王号啦,假王便是你的大哥吴广哪。”
徐兴一听,大喜道:“是么,我哥挂念我么,咱们义军打到哪里啦”于牧才道:“那些身披铠甲的秦兵见了咱们赤膊义军,没有不望风而逃的,现在咱们军队正在攻打陈县,估计三五天就能拿下。”顿了一顿,又道:“老汉我就是奉假王的命令问问公子,你查到秦二世对咱义军有什么反应没有”
徐兴将上午在街上见到的的榜文说给他听了,于牧才高兴的合不拢嘴,直问:“有这等事我也去那看看,哈哈,该是咱们农奴翻身的日子啦。”他说完向徐兴和雪雁一拱手,又道:“老汉还急着回去复命,不能久待,这就告辞了。”徐兴道:“于老伯慢走,兄弟不送啦。”
于牧才走了两步,回头道:“公子,你没事也早些回去吧,假王想念你的紧。”
徐兴应了几声,将他送出了屋门。转身向雪雁道:“看来我哥还是怕我年轻识浅,早派人跟在后面照应我啦。”说罢低头不语。雪雁见他闷闷不乐,想要安慰他几句,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忙问:“徐兴哥,好久以前你不是跟我说过,我的亲生父母便是在这咸阳城中么”
徐兴听罢,“啊哟”一声,叫道:“雪雁,要不是你和我说,我倒忘了。”他从怀中掏出爹爹吴圃樵留下的玉佩,抚摸良久,心中伤感无限,向雪雁说道:“爹爹在我年幼之时,天天提醒我记住自己的身世。他说我的生母名叫云氏,父亲则在咸阳城里做大官,后来遭人迫害灭族,母亲才带着孕身逃亡到小吴庄,而这块玉佩便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信物。
徐兴在自己亲生父亲死时还没有出世,对母亲云氏也没留下什么记忆,所以想起此事甚至还没养父吴圃樵的死令他伤心。他细细揣摸着玉佩,见玉佩正面刻着个“森”字,只是上面的“木”字离下面的“林”字还远一些。翻过背面,见又竖刻着“孝子”二字。徐兴低头沉思了半天,怎么也琢磨不透不其中的含义。
雪雁在旁道:“反正有刚才那于老汉回去给吴大哥报信,你索性在此多留几天,把自己的身世查个清楚。就算查不到什么,至少也没有遗憾。”徐兴点头答允。两人便又在聚财酒家盘留了几日。徐兴整天领着雪雁出去四处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可总是没有丝毫线索,也根本无从查起。二人除了每天买回一些小吃和玩物来,别无所获。
这天晚间,徐兴吃了晚饭,心中郁郁不乐,便到雪雁屋中闲聊。俩人聊到热切之处,他又抓住了雪雁的手。雪雁将手一缩,问道:“徐兴哥,你现今和我这般要好,可要是有一天那个花狐狸又来找你,你还会理睬她么”徐兴心里一震,想起花涟对自己的好来,木木不答。雪雁这几天好不容易凭自己的本事迷住了徐兴,自己却不小心又提起花涟。看着徐兴俊眉皱起,心下微感懊悔,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一吻,道:“别瞎想了,快去睡吧。”
徐兴告别雪雁,回到自己的房中安歇。可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尽是花涟那俏皮的身影。他心中突然蹦出个念头:“我反正也不能入睡,何不趁着夜深人静时去找找她”想到此处,登时来了精神,跳起身来,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齐,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他走到楼下,见店小二正在清理桌面,便道:“店家,请问当朝宰相赵高赵大人的府邸怎么走”店小二奇道:“客官,您这么晚去那做什么”徐兴道:“哦,我去看一个朋友。”
谁知店小二顿时脸露鄙夷之色,说道:“赵家原来还有朋友啊……”刚说到这,便瞥见柜台后的掌柜向自己使眼色,不敢再说,将去赵府的路径告诉了徐兴。
第二十四章
徐兴出得店来,心道:“看来赵高在自己的地界也是不得民心,人人都对他避而远之。嘿嘿,那店小二倒把我和他当成一丘之貉了。”他抬头望了望空中的明月,又想:“涟妹呀涟妹,我对你的这份牵挂你可知道么你也会像我想你一般思念我么”
徐兴边想边走,转眼过了三条胡同,又向北街走出了半里地,按照店小二的指点来到了赵府门前。放眼一望,只见面前出现了一座宏伟的院落。他乘四下无人,又跳到旁边一颗大槐树上,向院内打探。只见赵府院中小楼林立,气派非凡,墙边屋檐下隔三差五挂着一个大红灯笼,照得四周明亮如昼,附近的民房在这座华丽气派的官邸下显得黯然无光。
徐兴心中暗骂:“好你个赵高,将自己的住处造的跟皇宫一般,大臣能在皇帝脚下竟如此嚣张,看来那个胡亥也真怂的紧了。”他跳下树来,绕着赵府走了一圈,来到正门前,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两排侍卫,门顶的大牌匾上用红漆写着“赵府”二字,后面用黑漆写着两个小字,“高升”。
徐兴暗道:“赵高老儿官居极品,还想往哪里升,要做皇帝么?”轻哼一声,绕到侧门,只见侧门紧锁,也无通路。他见左右无人,一提真气,纵身一跃上了赵府墙头,看准院内一处树丛,闪身跳下,钻了进去。徐兴躲在树丛里向外张望,观察了好一会儿,只见好几队侍卫不定时地在四周出没,自己根本没有去寻花涟的空隙,何况赵府里的房屋成百上千,实不知该从哪间找起。
他正在发愁,忽然见三个侍女模样的人从花园的小径间向自己藏身的树丛走来。只听其中一个侍女道:“夫人叫咱们采牡丹,可这大晚上的,牡丹也不会开花呀,不知换成百合她喜不喜欢。”
另一个侍女道:“唉,夫人也真是的,大晚上自己不睡觉,还要来折腾咱们。”之前的侍女笑道:“嘻嘻,老爷是个太监,夫人晚上当然寂寞难耐,夜不能寐了……”跟在后面的侍女一捂她嘴,悄声道:“小声点,这话被夫人听见,非割了你的舌头!”那个贫嘴侍女一吐舌头,不敢再说。
徐兴听她们说话,也是肚中暗笑。眉头一皱,想起一计。待三个侍女从树丛边走过时,他猛一伸胳膊,捂住走在最后那个侍女的嘴巴,将她拖入了树丛。前面两个侍女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空无一人。其中一人问道:“咦,小蝶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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