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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请你将就一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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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健并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听了之后,难过的点头答应了。开学那天张禹清在学校里没看到谢健,中午放学便直接来了他家。
谢健拉他出了门,告诉了他前因后果说:“我这学可能读不上书了。你把你的旧课本借给我吧,我自己在家看。”
张禹清想了会说:“我有存钱,不知道够不够,走,回我家去数数。”
谢健一听,大喜,赶紧跟着张禹清直奔他家。
塑料瓶里一堆零角分分,两个人重头到尾数了三遍,只有不到7元钱。张禹清愤愤的把瓶往床上一砸,说:“都存了一年了,怎么还这点钱。”
学费是30元,这怎么都够不上,两个人愁眉不展的盯着一堆硬角纸币,搅尽了脑汁想办法。
最后谢健只得说:“我在家看书一样的,等你放学了,我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你。你给我辅导吧。”
张禹清想想,答应了,说:“那好吧,我放学回家吃完了饭,就去你家,你白天好好看书,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谢健答应着,把张禹清的旧课本收拾收拾,想着自己天天看,应该也不能拉下多少功课。
转眼到了五月,养父告诉谢健说给他凑齐了学费了,但是如果现在去念书的话,下学期就不够钱了,看他能不能下学期再读?
谢健到了学校跟老师死磨了半天,磨得老师最后没办法只得答应了,说只要他期末来考试,每门能上85分,就同意他下学期不留级。
谢健高兴坏了,早早的复习起来,恨不得早点考试,到期末终于考出了双科90+分的成绩。
张禹清也替他高兴,两个人还商量着暑假去拣废纸来卖,争取能存下点钱,就算以后家里困难,也能抵挡一阵。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虽然卡的厉害。。。但是我又码了3000字。。。
最后一面
。傻子哥哥那场病来的快,去的慢,两个月后,他依旧咳个不停。养母带他看了几个医院,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咳嗽依旧不停,日日夜夜,谢健每次听到,都觉得揪心。
治病毕竟是要紧,可钱花了出去,病依旧好不了,反反复复了一年多,养父没办法只能又跟谢健商量停学的问题。
初中已经是比较关键的时期了,谢健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他上学时跟张禹清说了这事,张禹清皱了皱眉头,说:“我这里有点钱,但是不够多,放学后不行还是去砖厂做活吧,争取把你下学期的学费给攒上。”
谢健答应了,砖厂的活又钱少又辛苦,好多大人都不愿意做,两个小孩……人家也不定能收下,试试再说吧。
放了学,两个人先去了砖厂,砖厂老板看了两个人,只同意收了张禹清,谢健在旁边求了人家半天,才算是勉强被收下来。
烧好的砖,从窑里搬出来码到场上堆好,每1000块只有1毛钱,最厉害的搬工,一天也只够力气搬15000左右。
第一天下来,张禹清和谢健一共只搬了1000块,算下来才1毛钱,两个人磨得手也破了,胳膊也破了,谢健还砸着了脚。
谢健咬了牙没说话,为了读书,他什么都肯干。张禹清看他瘦小个子还那么卖力,心里起了敬佩,心里想只要谢健不开口,他绝对不会先放弃。
转眼过了几个月,期末考试一结束,张禹清和谢健更加卖力的在砖厂干活。
砖厂老板看这两个半大小子,稍微起了点恻隐之心,把两个人的工钱提到了正常工人的水平,搬1000块就有1毛3了。谢健激动的谢了人家很久,天天领了钱都要重数一遍存下来的学费。
时间一天天过去,攒的钱也慢慢开始多了起来,谢健憧憬着未来,连带做梦时也带着笑意。
谢健去砖厂搬砖的事,养母很快就知道了,看着谢健在饭桌上添了第三碗饭,养母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既然赚了钱当然应该交回家里,家里的米也是要钱买的。
谢健正想说话,养父第一次站到了谢健的一边,说:“小健是为了自己攒学费,我是支持的,钱你自己存着,现在家里困难,供不起你读书,你能这样做很不容易。白天要注意安全,饿了就多吃点。家里供你吃口饭,还是供的起的。”
听完这话,养母啪一声重重放了筷子,说:“那只能我省下来给你吃了!”说着丢开碗筷,径直起身走了。
谢健放了筷子,怯生生的看了养父一眼,养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说:“没事,吃吧,多吃点,白天才有力气。”
谢健恩了一声,低头扒着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和养母永远都象隔着一堵墙,他曾经好多次想要和养母好好的相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不能如愿。
整整一个暑假,谢健晒得脱了层皮,但终于给自己凑齐了学费,在最后一天领了钱后,谢健突然落下泪来,张禹清见状赶紧说:“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今天一定好好睡个觉,明天也不用起的太早了。”
谢健答应着,拉着张禹清去河边洗了个澡才各自散去。
回到家里,谢健有些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连傻子哥哥阵阵的咳嗽声也不觉得烦人了。
梦里的世界多么的美好,妈妈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柔的笑,夸奖他说:“小健,你好厉害!我为你骄傲!”谢健在梦里甜甜的笑了,他还梦到,他背着书包,在一个很美丽的花园里和张禹清追来追去的玩闹……
谢健一早醒来,忙给傻子哥哥穿好衣服,喂他吃了早饭,带他到院子里坐着,顺便一边还开始帮着养母剥豆角。
傻子哥哥这几天精神很不好,最近的咳嗽让他有气无力,衰弱的厉害。
谢健一边剥豆角,一边想一会晚点去找张禹清,今天天气还不错,一会去河里游泳。
正想着,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谢健起来开了门,却是养父被人扶了回来,在仓库理货时,有堆货没码稳,被砸伤了。
谢健赶紧扶养父进屋躺好,给几个叔叔道了谢。养父伤的有点厉害,头上包了沙布条,隐隐的浸出了点血迹,紧闭了眼睛躺在床上。
谢健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忙又打发隔壁一个小子给养母送了个信。养父不仅被打破了头,还扭了腰,起床躺下都很不方便,谢健感念着养父平日里对自己的好,也尽心服侍着,一点怨言也没有。
谢健这边忙了两三天,想起好几天没看到张禹清了,想着下午没事,养父基本也能自己起床了,准备下午找张禹清一起去游泳。
谢健刚走到张家不远处,看到里里外外的人进出,门脸上竟然挂着白纱。
谢健吃了一惊,三步两步跑过去,只见一屋子的人,张禹清带了白孝正跪在堂屋的棺材前。
谢健赶紧上前,悄悄的拉了张禹清一把。
张禹清一脸的淡然,回头看着是他,招呼着说:“你来了?我爷爷去了,走的很安详。你来烧点纸吧,爷爷生前也挺喜欢你的。”
谢健接过一叠纸钱,一张一张分开丢进火里,看着火苗子窜起来吞噬舔尽,留下黑色的灰烬。
好好的人,就那么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谢健想着张爷爷平时的好,眼圈一红,就落下泪来。
张禹清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呆了一会就让他走了,当地有种风俗,家里有病人的人,不能在死人堂里呆太久,怕被过上霉气,让病人病更厉害。
谢健抹了抹泪,跟张禹清打了个招呼,自己先出来了。
在旁边的街道晃了两圈,没处可去,只得先回了家。
养父正想喝水,谢健见状赶紧扶了养父坐起来,递过水去。
工伤假只有七天,七天一过就得去上班了。谢健自告奋勇的提出天天接送养父。
这几天,谢健白天没事就去看看张禹清,张禹清的神态还好,既没有悲伤过度,又没有神色慌乱,六神无主。
谢健很想叫张禹清来自己家住,可也知道自己没这个邀请资格,只得暗暗着急。
张禹清听了谢健的担心,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说:“我正想告诉你,我要走了,去我姑妈家,在山东。以后我们可能见不着面了。”
谢健一震,盯着张禹清的眼睛,茫然的在他脸上搜索玩笑的成分。
张禹清盯着谢健,表情肃静,点了点头,说:“不和你开玩笑。我姑爷过这两天就该来接我了,山东离这里很远,也许我们以后都没机会再见面了。”
谢健突然发了疯一样,喊道:“你骗我!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 张禹清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弥漫出淡淡的哀伤,说:“我真的没骗你。”
谢健流下泪来,含着泪一字一句的说:“你别走,你别走……求你了……”
张禹清仰着头,眨了眨眼,逼回泪水,说:“我也不想走,可是没办法,必须去。”
谢健低下头,用脚踢着地,说:“那以后你以后还回来吗?”
“回!肯定回来!” 张禹清微微的笑,说:“我还要赚好多好多钱,给你买狗,请你住大房子呢。”
谢健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沉默了一会说:“我送你个东西吧,以后要是长大了,我们也许都认不出对方了,到时就拿出这个东西,你就知道了,原来这是谢健啊。”
张禹清被逗笑了,一扫阴霾的情绪,说:“放心吧,你送不送东西,我都会记得你的。”
谢健想了很久,说:“我小的时候,奶奶给我挂了个狗牙齿,说是可以避邪保平安,送给你吧。”
张禹清笑着说:“好。那我也送你个东西,以后我们就用这个相认。”
谢健跑回家取了三颗狗牙,拿了张干净的手帕包好,递给张禹清说:“这是我从小带大的,很灵,我从小就没生过病什么的,你也戴上吧,你一定能健康长寿的。”
张禹清拿了狗牙仔细的看,三颗狗牙一样大,很是漂亮,收下说:“我这里有一块玉,是爷爷留下来的,但没绳子,挂不了,你以后找着细绳了自己穿一下。”
谢健接过玉来,是一个淡青色的小玉牌,上面写着弯弯曲曲的不认识的字。谢健觉得太贵重了,正想要推辞,张禹清把他的手握住,说:“这玉你留着,以后我们再见面时,你再还给我,好不好?”
谢健想着只是保管一段时间,于是答应了。两个人突然间都沉默起来,旖旎的忧伤又蔓延开来。
张禹清想了想,许诺说:“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
谢健点着头答应:“好,说大话的是小狗。”
张禹清突然间抱紧了谢健,低声在他耳边说:“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你后妈那么凶,跟她对着干,只能自己吃亏,你就顺着她的意思吧,忍几年就好了,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着,以后我一定赚好多好多钱,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狗……等着我,哥一定回来找你。”
谢健平复的情绪又涌出来,哭着说:“你不许骗我,你一定要回来……”
张禹清用下巴蹭着谢健头顶柔软的头发,答应着说:“一定,一定回来,我要骗你,一定变小狗,出门被雷劈死,上马路被车撞死。”
谢健满意了,含着泪说:“还要早点回来……”
张禹清拍拍他的肩膀,松开说:“赚到钱才能回来,没赚到钱回来也不行。”
谢健想了想说:“那就早点赚到钱吧。”
第二天,谢健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找张禹清,他忘了跟张禹清提一句很重要的话,那个狗牙是有正反的,奶奶以前说过,要把狗牙朝外面戴,这样就可以把邪气挡在外面了。
敲了很久的门,没有人应声,他站了一会,正准备再敲,旁边门里露出个脑袋,说:“找小清么?他姑爷昨天来接他走了。”
谢健失魂落魄的坐在门槛上,原来,昨天一别,竟是最后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OK啦,,,,少年时期终于结束鸟。。。。辛苦各位观众看文了。。。虎摸。。。
下一章,直接进入青少年阶段。。。。当当当~~~!!
崭新的生活
谢健在家里呆了几天,初中毕业后,继续上学是没指望了,他想跟其他的人一起南下打工,但是遭到养母强烈的反对。
养母怕他南下见识了花花世界,不肯再回来——家里还有个傻儿子指望着他呢,白养了9年要是跑了,那可是亏本买卖。
谢健没办法,只得老实呆在家里,幸好没过多久,听说有个老板到他们这里开工厂。
他们当地出产一种药材,提炼后可以当成西药的原材料。这老板开了个小型的提炼厂,在当地要招大概300个人。
谢健争得了养母的同意,便去工厂报了名。没多久就贴出了录取名单,谢健看到自己在名单上,松了口气。
厂里免费提供统一的食宿,而且发工作服,应该能存下点钱吧。谢健想着把大部分交回家里,每个月给自己留一点。
工厂的工作是单调的,上班下班,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每天工作时间长达11个小时,下了班谢健一般回到宿舍洗洗就睡了。
宿舍20个人一间,上下床,每人分得一个衣柜,两个人共用一个桌子。条件不算好,不过好在是宽敞明亮的砖房,比家里的小屋住着舒服多了。
谢健跟同宿舍的人交往不多,都很单纯,也就是一起去食堂吃饭,偶尔外出买点日用品什么的。逢到休息日,他就回家帮着做点重活,自从上次养父的腰扭伤后,就不太能做重活了。
一转眼两年,也不知道张禹清现在怎么样了,谢健常常想起他来,盼望着哪天醒来,就突然看到张禹清站在他面前含笑着说,我回来了!
玉被穿了细红绳挂在脖子上,谢健常常隔着衣服抚摩,由于常年接触人体,玉变得光滑柔润,里面渐渐透出了点绿来。
工厂的日子枯燥无味,谢健也慢慢适应了,宿舍、厂、食堂三点一线,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自己想要读书的愿望,去旧书摊买了一套高中的旧课本,躺在床上慢慢的看,不懂的再跟读过高中的工友请教。
谢健性格属于柔和细致的类型,为人处事很得大体,工友们都和他处的不错,虽然互相深交不够,但是人家大多愿意帮他解决点小麻烦。
转眼进厂已经半年了,谢健萌生了一个很古怪的念头,他想自己慢慢存点钱,等以后可以去读大学,听人说现在有一种大学,可以不读高中也能考。
谢健听了工友说的话,激动了半天,虽然他因为家庭原因无法读书,但是从他内心底里,他是很渴望的,他一定要读书!
一天,他从养父母家出来,往工厂里赶,天已经有点微黑了,去工厂要坐1个多小时的长途车,如果时间来得及,还可以到食堂吃个晚饭。
他刚走到工厂不远的路口,一辆车停下来问:“请问基圃工业区怎么走?”
谢健看了看来人,往前一指,说:“往前丁字路口左转,到前面第二个路口右转就是了。”
那人操着半熟的普通话说:“这里的路好复杂,又没有路标,谢谢你啦。”
谢健微笑着点点头,说:“还算好,这片是新开发区,多走几次就好了。”
那人道了谢,一溜烟开走了。
谢健望着远去的尘烟,心里又转回自己刚才的念头,傻子哥哥这两年来病的越发厉害了,整日里咳嗽不停,看了好多医院都没什么效果,不行的话,就跟养母说送到省城大医院去吧。
老拖着不是办法,可是钱呢,去省城应该很大一笔开销吧?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他现在工资并不高,自己留的很少,可就这样,要想去省城医傻子哥哥的病,也不是简单的事。
谢健愁眉不展的进了厂区,拿着饭盒去食堂吃饭,在食堂门口,他碰到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站在食堂外面指指点点。
一个人回过头来,竟然是刚才问路的人,看了眼他,笑起来:“原来是你,早知道带你一程。”
谢健回了一个微笑说:“走走正好,可以锻炼身体。我先去吃饭。”说着摇了摇饭盒进去了。
每顿供应是一荤两素,谢健要了个红烧茄子、土豆丝和番茄炒蛋坐到位置上开始吃起来。
食堂的饭不算好吃,不过既然是免费的,就没什么可以挑剔的了,谢健吃的很慢,把饭里的小石子挑出来,放在盖子里,居然排成了一个北斗七星。
旁片走过来一个人,坐在他面前,谢健抬头一看,竟然又是他,微微一笑,继续吃饭。
那人放下手里的铁盘子,看看谢健碗里菜,说:“怎么不要加个肉呢?”
谢健吞下嘴里的东西,说:“今天的肉辣的太多,我不太吃辣椒。”
那人恩了一声,说:“我也不太吃辣,对了,还没请教你贵姓呢?”
谢健说:“姓谢,叫谢健,健康的健。”
那人笑起来,说:“我姓钟,叫钟汉文。”
“你不是本地人吧?我觉得你说话带着外地的口音。”谢健看了看对方,五官端正,但是和本地人不太象。
钟汉文笑起来说:“我是香港人,我父亲是上海人,后来解放时去了香港,我说话口音很重吗?那要多跟你学学啦。”
谢健笑了一下,心里大概猜出这个人不是老板,至少肯定是老板很重要的亲信,他并不想高攀。
钟汉文吃了几口,说:“不好吃啊,要不我请你出去吃?”
谢健摇摇头说:“食堂的饭菜还好吧,我们已经吃习惯了。也许你还不习惯。你去吃吧。我快要吃好了,就不去了。”
钟汉文笑着说:“走吧,一起去,一个人吃饭也很闷的,今天有缘遇到,请你吃个饭就不要客气啦。再说了,我以后长驻这里,还要请你多多指教啦。”
谢健实在推辞不过,只得站起来收拾饭盒说:“那就去吧,你点你自己吃的菜,我真吃不下了。”
钟汉文笑起来,说:“想吃什么?习惯吃粤菜吗?”
谢健回道:“我没吃过粤菜,都还好吧,我没关系,看你想吃什么吧。”
两个人说着站起来,向外走,钟汉文说要开车,叫谢健等他一会。
这是谢健第一次坐小轿车,不免有点拘束,钟汉文看了他一眼,问:“你多大了?感觉你很小啊。”
谢健回答说:“快17了。家里条件不好,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钟汉文把车驶出厂区,开上了大路,说:“还是应该读书啊,读了书可以去大城市,打工比这里工资高。”
谢健苦笑了一下,说:“我家里有病人,不能走太远。怕万一有事回不来就麻烦了。”
钟汉文没说话,看了看后视镜,说:“那我们就去吃粤菜吧。我记得好象有一家粤菜,不过味道不行,你没吃过,先尝尝吧。”
钟汉文停好车,带着谢健进了店,看了看菜单,点了几个菜对谢健说:“海鲜可能不是很新鲜,你先尝尝。”说着又招呼服务员上啤酒。
钟汉文拿过杯子给谢健也倒上了啤酒,谢健赶紧推辞说:“我不会喝酒。”
钟汉文说:“怎么能不喝呢,能喝多少是多少,没关系的。”说着给他倒了大半杯。
谢健说了谢谢,四周看了看。虽然他就在本地长大,可真一回没进过馆子,不由有点好奇和新鲜。
一会工夫,菜就上来了,谢健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感觉很好,比食堂或家里的菜好吃多了。
钟汉文叫他不要客气,就跟家里一样,又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啤酒带点苦味,谢健不是很喜欢,勉强喝了一点,放下了。
钟汉文走过的地方不少,算得上见过识广,他谈起香港的小吃,北京的长城、故宫,还有杭州西湖,听得谢健不知不觉的睁大了眼睛。
钟汉文被他入迷的表情逗笑了,说:“等你以后长大了,钱多了,可以到处走走,大陆这边很不错,名胜古迹很多。”
谢健憧憬了一会,说:“等以后吧,以后一定会到处走走的。”
钟汉文笑了,说:“吃菜,吃菜。”然后又开始讲起粤菜、川菜、鲁菜等等特点,谢健听的津津有味。
谢健带着崇拜和羡慕的眼光说:“你懂得可真多,要是有一天,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钟汉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说:“我18岁出来,到现在十几年了,走的地方多了,自然见的就多,没什么好羡慕的。”
谢健想了想,突然想起张禹清来,说:“我有个朋友,好几年没见面了,他去了山东,如果能出去的话,我第一个就想去找他。”
钟汉文回答说:“这个太简单了,坐火车,一天就能到山东去。”
谢健埋头刨了口饭,嚼了嚼吞下,说:“有机会吧,总有一天,我能去的。”
一顿饭吃的很愉快,尤其是钟汉文的谈吐,很是吸引谢健,本来谢健想自己慢慢回去,钟汉文说天都黑尽了,肯定没车了,还专门开车送他回了厂里。
下了车,谢健等他走了后,才转身上楼进了宿舍。已经晚上9点了,工友们大多都躺下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看谢健回来,还有人关心他吃饭没。
谢健一一回了话,收拾了一下,躺上床去,兴奋的想:存钱去山东,会不会就会碰到张禹清?
可是不知道张禹清的地址啊?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找去?也许走在街上就遇到了呢,见面该说什么呢?把玉还给他?应该先问问他这几年过得好不好吧?
谢健带着淡淡的笑意,抚着胸口那块玉配,慢慢的进入梦乡……
莫名的恩惠
谢健后来经常碰到钟汉文,一次吃饭时才得知钟汉文已经被公司派到这里长驻。
“这里很重要吗?”谢健好奇的问,一边脱着头罩和防尘衣。
钟汉文点头说:“公司研发了一种心血管药,资质准证已经申请下来,马上就要投产了,我过来就要是要保证这边原料的稳定。”
谢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那你们公司肯定很大吧?”
钟汉文拍了他肩膀一下,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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