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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一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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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疑惑的问,“夏颢夜曾经来住过?”那次他们来,住的还是酒店,而且他也没在外面过夜。

“小姐,以后请称呼少爷为松山颢夜。这个房间,少爷住过几次。您先休息。”林子说完就退了下去。

初初走入内室,看到一张床,她笑了笑,虽然他有一半的日本血统,不过骨子里,他还是偏中国的,刚刚他盘腿坐,看似平静,他暗中皱眉的动作可逃不过她的法眼。

在屋子内走动了一圈,这里弄哪里摸,才发现这个房间暗藏玄机,原来东西都隐藏在墙里,明面看不到,就像他,什么都藏心里,他不说你撬开牙关都别想让他吐出一个字。

很安静,这里空间虽然很大,但是毕竟是陌生的环境,而且松山鹤明摆着不想她留在这里,说实话,初初也不想,如果不是允诺了他不会离开他身边半步,她对日本这个国家,依旧不敏感。

单就林妈,夏家的她虽然同样是下人,见死不救、睁眼闭眼任由夏颢夜将她吞解下腹,但是那时候的林妈,多少还是有点人性,偶尔付出她的关怀;而松山家的她,几乎与木偶无异,不是板着脸就是扯出那种小小的、看似完美却很冷情疏淡的笑。

掏出里衣内的玉如意,这是唯一她熟悉的,握着握着,仿佛给了她力量,小心翼翼的放入衣内。

赶了这么久的飞机,她其实很想洗个澡,但是刚刚查看衣柜里面,全部是清一色的男性衣服,夏颢夜安排她入住他的房间,松山鹤怕是怎么也猜不到,却只能像夏啸天一样,拿他无可奈何。

这样说,那个男人,算不算很任性?

想着想着,忍不住泛出笑容,夏颢夜内心的恨,初初可以明显察觉,自从夏家倒了、妈妈去世,他的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弭。。

但是,他放不开她!

这段时间,他宠她宠得不像样,如宝石的黑瞳,只有她,唯有她,他也笑得如大男孩般单纯俊朗,在浪漫的夜空下,搂着她漫舞;她怕痒,他喜欢在夜深人静时,突然呵她的痒,求索她的爱,温柔的占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样该庆幸抑或是一种悲哀,而他对她,一点一滴的侵肌入骨,夏初初的世界,唯有他!

忽然有些凝重,她允诺过的,她会爱他,一旦允诺变成了事实,她却觉得惶恐,无端的惶恐……

当恨已不存在,他们之间靠她的爱,如何维系?夏颢夜,对她究竟存什么样的心思?

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夏颢夜愿意来日本,就表示这个老人在他心目中有不一般的地位,那是别于夏啸天的恨,对松山鹤,他敬重他,但松山鹤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丑闻,那个老人今天的态度表明了他的立场。

他会怎么做?初初咬唇,手臂突然有些痒,她抓了抓,又好似不是一个地方――觉得身上好像也痒痒的,难受极了,初初忍住抓的冲动,隔着衣服轻轻抓了下似乎更痒了,只能猜测应该是赶路弄脏了。

抛开所有的烦恼,初初走出外室,拉开门,偌大的廊道没有一个人,周遭静寂的可怕,没有一点声音,只得又关门。

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还真有些累,她打了一个秀气的呵欠,身上越来越痒了,她伸出手,还是努力克制,她天天都洗澡,怎么今天身子比往常好像更脏?真的很痒,又想睡。

初初看了眼洁白的床,还真舍不得弄脏,细想了下,拿出他一件白色的悠闲服,比了比,恰好到大腿处,可以当裙子了。

反正她不出去,刚刚一路走来,脑袋还迷糊着,不想呆会被不认识的人当作小偷了――主意一定,初初进入套间的盥洗室,咋舌――

那里是一个圆形的游泳池,约莫三四米的直径,那里有一个导管孔,正吐露甘泉,池水大约七八分满,冒腾热气,一看就有泡的欲望。

初初赶紧脱了衣服,淋浴了一番,挤了沐浴乳,同样的牌子,同样的香气,努力搓揉了一番,身上似乎不痒了,她冲干净自己,小心翼翼的踏入泉水中,温度适中,很是舒服,在室内还能泡温泉,简直是顶级享受,几乎是天堂了。

泡了好一会,意识有些混沌,额头有沁出薄薄的汗珠,雪白细腻的肌肤氲染了淡淡的粉,浅浅的透明,诱人极了。

再泡下去估计要睡着了,虽然舒服懒懒的不想起身,她还是拿过毛巾擦干净身体,包住自己的身体,拿出吹风机吹干头发。

走出浴室的时候,全身干爽,看到洁白的床,初初扑过去,松软的不成样子,如丝滑顺,她磨蹭了几下,很快就沉入梦乡中。

“你这个混小子,就不懂得敬老尊贤是不是?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松山鹤的八字胡都翘了,看着眼前的棋局,明显他已经输掉这盘棋,连续三盘。

“不算……重来……”他手一挥,黑白字混成一团,得意的看着孙子。

夏颢夜打了一个哈欠,懒懒道,“为老不尊还想人尊重,要下自己下,失陪了。”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松山鹤看他修长的身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敛了去,面孔泛出隐隐的冷意。

“阿武……”他沉声唤了句,刚刚领着他们来的那个男人很快就出现在他面前。

“是!”他九十度弯腰,颈部笔挺的低垂。

“不管你用任何手段,给我找到这个女孩。”他丢出一张照片。

照片,赫然就是夏颢夜的那张。

大言武小心的捡起照片,看了一眼,懂他的意思,点头,“是!”

“颢夜,别怪外公,怎么说你们两人的身份是最大的阻碍,我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你。”松山鹤低喃。

颢夜,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毁了他,绝对不!

有人在骚她的痒,初初咕哝了一声,一掌挥开,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耳际听得熟悉低沉的笑声,她扬起了笑容,手臂习惯性的张开,整个人被纳入温暖的胸怀中,他的手,在敏感的脊背来回,舒服极了。

她逸出呢喃,埋的更深――

“还睡?”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就像……

初初推开他,想要捞起被子覆盖住自己,他动作更快,将被子给扔在地下,压住她。

“谁让你穿我衣服的?”

一手,顺着宽松的下摆,一路往上……她身子哆嗦成一团,彻底醒了,张眼就跌入一片欲望的海洋中,摄人的几乎要吃了她。

“脏死了,走开!”她踢他,却让修长优美白皙的大腿落入他的眼瞳,他的眼幽深阴骛的吓人。

“你还没说,干吗穿我的衣服勾引我,小妖精?”他一个大力,让她跨坐在他腰际,衣服已经被他撩至腰际……

一年多的时间,她早已不是单纯的小女孩,自然知道抵着自己的是什么,暗暗吞了口口水,僵着身子不敢乱动,逸出的声音同样低哑。

“我没衣服可以换洗,只能穿你的。”她躲避他的眼,太吓人了,大白天的,他怎么一点克制也没有。

而且刚刚才才长途飞行,他难道都不累吗?

“是吗?那我应该好好奖赏林子。”他低沉的笑了倾身压住她,毫不掩饰他的渴望。

“不行,夏颢夜,走开……”她挣扎,踢着他,“脏死了,你洗澡去。”

他笑,暧昧极了,“洗了就可以是不是?”

哪有人那么奸诈的,初初眼珠子转溜了一圈,松松的勾住他的脖子,转动间,无尽妩媚尽显。

“真的很脏,你看……”她抽出一手给他看,上面抓出了红痕,还浮现了疙瘩。

果然他一看,眼底的欲望尽数消除,坐直了身子。

“怎么抓成这样?有没有擦药?”

这身肌肤,他可是花费了很多心思呵护,只有他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而这个敏感,很熟悉……他抿了抿唇,林子在夏家那么多年,肯定知道初初最忌讳的是什么。那时候她的病没好,估计没印象,但是他可是印象深刻!要不然也不会有费云扬的抱怨了。

“在外面奔跑了一天很脏啊,痒我就抓,然后就赶紧洗澡了,我还泡了温泉。”初初自己也吓了一跳,洗澡的时候还不怎么明显,怎么突然就衍变成这副德行了。

但是她看了看另外一只手,安然无恙啊,难不成是温泉水刺激了。

他放下她,走出去,好一会才回来,手里拿了几颗抗过敏的药片让她服下,又擦了药。

“很严重吗?”初初问,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而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表示,有人惹到他了。

“没事,你就是过敏了。”他揽住她,在唇瓣印下一吻,“初初喜欢这里吗?”

“实话要听吗?”她问,昂着头看他。

他摩挲着细致的锁骨,眼底尽是怜惜,“当然,我想要初初开心。”

她垂了眼帘,握住他的手把玩,甜言蜜语,原来他说起来,也挺顺口的。

“我不喜欢。这里对我而言是陌生的。但是,我会习惯的。”

这里有他挂心的亲人,她开始为他着想了,初初暗暗叹了口气,她越来越在乎他了。

“夏颢夜,你还恨吗?”

“我给你感觉我在恨吗?”他揽着她,靠着床头。

她抬头,看他。

他全身是放松的,如花瓣完美的唇挂着淡淡的笑,散发致命如罂粟的魅力,他的目光深邃,似暗夜浩瀚的大海,微微泛着柔和的波澜,荡起迷人的磷光,她差点就,溺毖了。

“我不知道。如果你不恨了,你要怎么处置我?”她平静的问。

他放在她腰间的收收缩了几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恰当的表达他的怒气,却不致弄疼她。

“初初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的身份……你也不爱我,你爱的是静伊,我想不出,如果你不恨了,我有什么理由在你身边,与你继续这种关系。你又要以什么理由留我在你身边。”她一字一字的分析他听。

他愉快的笑出声,“初初爱上我了!”

“估计吧,夏颢夜,但是我说过,你不爱我,我也不会让你践踏我的爱,哪天你不要我,我不会死缠着你,我会自动消失。我其实真的不喜欢这个地方,很压抑,让我感觉,这是另外的夏家。但是你重视你的外公,我不想你为难。我如果不想住这里,你会同意吗?”他吻着她,极尽绵柔的吻她,“小初初懂事了,会为我着想了。该奖赏。”

“你干什么?”她怒瞪他。,明明说着很严肃的问题,他又开始不安分了。

“奖励你啊。”他说得慷慨,吻也慷慨的落在如玉的脸庞,吃的津津有味。

“不要。你还没有回答我,我要出去住。”她很严肃的说。

“不……”他的声音融入彼此的气息,“初初哪也不能去。我在哪,初初就在哪。”

“我不会逃。除非你不要我。”

“你必须时刻在我怀中。这个问题,别再提了。”

他一掌脱了她的衣服,灼热的向她燃烧。

这个小人,初初怒瞪他,他却笑得得意,侵占的更彻底……

第87章

“坐!”简单而威严一字,他中气十足。

初初朝他点了头恭了腰,跪坐着,细微地低垂着头,不至于冒犯了他,角度却很好的将这个老人所有的表情纳入眼底。

听说日本男人,对这方面,要求还颇严苛,初初想,难怪夏颢夜偶尔霸道的令人抓狂,就是他骨子里的日本大男人作祟。

今天松山鹤一样是传统的和服,只不过是白底灰色的外套,少了黑色那种沉暗压迫,既便这样,他依然震慑感十足,那撮八字胡,梳理的更是整齐。

“很美。”松山鹤打量了约莫一分钟,逸出两个字。

初初一愣,这个老人的心思,比起夏啸天更难猜测,他早就知道她了,说这个貌似很多余。要说恭维,她压根就不敢想让眼前这个大人物恭维自己。

她还是露出礼貌的微笑,“谢谢!”

“颢夜对你只有报复,小女孩。”

他的语气颇温和,起码比刚刚温和,可怜?提醒?还是其它?她猜测着。

“我知道。”她回应,本来他们开始,就是因为恨。

“我可以帮助你离开他,想吗?”松山鹤一双炯亮的眼瞳目不转睛的看着初初,似乎要看透她的内心。

“我们有过约定,我必须爱他。而我,慢慢地爱上他。除非他主动放手,我不想食言。”她淡淡的说,迎视他的探索。

“是吗?你明知道他心里只有连静伊,你还敢爱他?”他露出玩味的笑容,似在赞赏她的勇气,又或是,在嘲讽她的蠢。

“这是我对他的承诺。”她平静的阐述。

而且杜姐姐说过,跟死人较劲是很愚蠢的,因为死人是活在他的回忆中,他的心底,但是活生生的人,却是他生活一部分,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生命,而那么小部分,留给他的初恋,为何不可?何必要贪心的占据全部呢?难道不怕被噎死吗?而如果那个人因为人不在了随即丢开,这样的男人,难保哪天他腻了说不定也一脚踢开你。

“这么说,非得颢夜主动放手,你才会离开?”他沉了脸色,这个女孩子状似不听劝。

“是!”初初笑了笑,“其实,您不必担心我会毁了他。不管我们在哪里,血缘是事实存在的,相信他不会失了理智想娶我。您比我更清楚这点。”

他冷哼一声,挑剔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勇气可嘉,鲜少有人在他的质问下还能对答如流,她胆子倒是很大,还是被他孙子给惯出来的。

“颢夜以后会娶妻子,那时候,你就是一个阻碍。你既然爱他,就应该替他着想。”他固执的说,深信只要初初离开,夏颢夜这边,绝对不是问题。

替他着想?初初哭笑不得,那个男人的控制欲,估计松山鹤爷爷还不了解,他的世界掌控在他手里,从不需别人替他张罗主张。

“一旦他爱上别的女人,我会离开。”她只能这么说。那时候,不必他主动放手,她自动离开,不必等他一脚踢开她,她很识趣的。

他爱上别人……她有些失神,心口有点闷,排斥着这个未知的答案。除了静伊,她还真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女人会被他爱上。

他深瀚的眼瞳,泛着醉人的柔波,如涓涓小流淌过,就像慢性毒药,侵占每一个角落。

要爱上他,真的不难,这样一个绝伦的精品男人,没有女人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只有他要,或者,不要。

爱上他就是毁灭的开始,她早就明了,只是心会疼,这是一种神经反应,控制不了。

就像……一双许久不曾浮现的琥珀眼瞳就这么浮现,心头有些惆怅。那般激烈的爱情,也随着时间沉淀,感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又似乎因为与这个老人的谈话,封印的记忆被解开,如潮般涌来,她的焦距有些涣散了。

“我暂且相信你,小女孩,到时候我不会亏待你,只要你说到做到。”他允诺。

她回神,抿嘴一笑,貌似他们这种人很喜欢说这样的话。

她嗯哼了两声,没再开口,沉默。

“会泡茶吗?”

“不会!”她据实回答,简单的泡法估计眼前这个老人会很鄙视,看他身后那一组茶具,他喝茶很讲究,色香味之外,还讲究喝茶的技艺。

“你很诚实。”

“我是真不会。如果我说会,您让我泡给您喝,到时候只会让自己无地自容。”

松山鹤摸了摸胡须,“学校的事安排好了?”

“我已经报名,就等考试通知,谢谢关心。”她客气的说,“我泡杯给您喝,如何?”

松山鹤一愣,“你不是说不会泡?”

初初指了指他身边的那些茶具,“那种我的确不会。我给您泡一杯家常的,怎么样?”她建议。

“肯定很难喝?”他表情难得的出现嫌恶。

她圆睁大眼,“就这么小看我?”不就泡点茶,而且她查过,泡茶的主要温度、时间掌握得当,什么程序,就是摆着好看。

松山鹤挑眉,小姑娘好大的口气,“需要什么茶具?”

“您身后那些即可,咳咳,只要您不嫌弃我动作不美就好了。”她的脸蛋有些泛红,略显尴尬。

松山鹤眼瞳闪过一抹笑意,只是很快,他依然板着脸,稍微的点了下头。

“有电磁炉吗?”她问。

“谁喝茶用这个?我们都用炭炉。”某个老人不屑的回答。

“我要电磁炉。”坚持的女声。

“真是麻烦。”老声的咕哝,还是吩咐人拿了一个过来。

“这种才麻烦。会长,喝茶品茗,关键在心,不在这些形式。”语气状似有些冒犯,某个老人涨红了脸,粗声喝。

“泡你的茶,不会泡我也不会笑你,只会轻视你。”他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她“笨手笨脚”的弄茶具。

“您真吵。喝茶必须安静。”

“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活的不耐烦了?”

貌似某个人声音更大,初初想,洗了一遍茶,看水温约莫在九十度,冲泡了茶,盖上盖子,才看某个老顽童。

“会长,外面有人听着呢。”她淡淡的提醒,笑容可掬。

松山鹤顿时僵了脸,嘴角抽chu,这时才发现,他居然跟这个女孩子叫板,貌似,还有点上瘾了。

“阿武……”说不定他去洗手间了,他想。

“是!”门外很快有了回复,声音比平常,似乎有点不一样。

他刚刚应该去书房才对,而不是在茶室,那扇门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

“叫人把门给换了。”

“这扇门是少爷亲自选的。”

“我怎么不知道?”他脸上挂不住了,阿武居然敢忤逆他。

“少爷说的。”大言武的声音依然平板,唇角却忍不住挑了又挑。

他来了?初初转身,果然看到他走进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穿了一件和服,是那种很雪白的足以与雪媲美的,优雅中无形的霸气尽显,这样一看,他与松山鹤似乎有些相似,多了一股日本男人特有的严谨。

“你的茶泡过头了。”他提醒,坐下。

“啊,我给忘记了。”她叫,赶紧将茶汤倒出,一张脸顿时皱成一团。

深黄的汤色,一看就知道泡过头了。

“我重新泡。”

却被他阻止――

“外公,请!”他端了其中一杯,双手奉上。

更让初初跌破眼球的是,松山鹤竟然面不改色地接过了。

松山鹤闻了闻,茶香很浓,算是败品了,但是他居然觉得别俱风格,浅啜了一口,又苦又涩,这种滋味,竟然令勾起了他某些回忆,神色有些怅然。

初初很奇怪他的表情,貌似很感叹,她也端了一杯给夏颢夜,自己也喝,虽然苦涩,但是过后,更多的是一种甘甜,回味无穷。

“外公,我们先下去。”

松山鹤闭着眼睛,只挥了挥手。

两人轻轻的出了门,才关上,她脚底一个踩空,差点尖叫出声,怒瞪他。

“你干吗?”

“走,赏樱花去。”

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神色飞扬,晶亮的黑瞳尤为引人注目。

“前两天不是才欣赏过?”她奇怪的是他的心情,今天难道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

“带你去公园,这两天天气好,樱花更美,你会喜欢的。”

夏颢夜抱着她来到他的房间,放她下来,示意她换衣服。

初初换上今天去学校的衣服,下身是一条白色及膝百合裙,上身是一件薄的天蓝色针织衫,外面套了件紫色的薄外套,十八岁的面孔,添了少许的妩媚。

“好了,走吧。”

他也换了衣服,很悠闲的白色毛衣,下身一条灰色的悠闲裤,干净清爽。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衣服不管怎么穿就怎么好看,就这样随意的装扮,却带出他独特的品味风格。

车子很快消失在松山鹤的视线。

“阿武,事情调查的怎么样?”松山鹤深沉的看着成为黑点的车子,问。

“人已经找到,这是她所有的资料。”

大言武递上一份资料,上头的女孩子顿时让松山鹤凝目。

他接过,很快浏览了一番,“千岛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女儿?”

“因为是二房生的,一直很低调,又是女孩子,身份不待见;她的母亲,是中国人,曾经离过婚,生过一个女儿,就是少爷心里的连静伊。”

难怪两人会这么像,他刚刚一看,差点以为那个女孩死而复生。

虽然出身不好,但是比起夏初初……如果两人不是叔侄,他会喜欢那个女孩子。

“会长,您真的要……”大言武悄悄看了他一眼,他目光落在外面,幽远而冷,刚刚那个与小女孩逗嘴的老人,已经不复存在。

“你要说什么?”松山鹤扫了大言武一眼。

“属下不敢。那什么时候……”

他凝眉沉思了会,才说,“现在就安排她过去。”

“是!”

初初下了车子,迎面吹拂而来的清风很怡人,伴有迷人的花香青草香,心境一下子开阔,其实刚刚一路走过的时候,道路两边都是盛开的樱花,很美。

但是站在这里远观山上的樱花,似雪白,似桃般嫩红,摇曳着朝她挥手,诱哄她过去。

她跑过去,将泊车的夏颢夜丢在身后。

夏颢夜停好车子就不见了她的身影,失笑,慢悠悠的爬山,前方一个奔跑的身影不时的停住脚步嘲笑他,“大叔,你太慢了。”

清脆娇嫩的嗓音,比枝头鸣叫的鸟叫声更动听,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抓到不乖的小精怪。

她喘息的笑着,脸颊泛起晕红,眼瞳盛满笑意,如闪烁的水晶光彩夺目,“大叔刚刚是不是补钙了,这么快?”

他挑眉,“狗嘴吐不出象牙!”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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