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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一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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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初初突然想起遇到静衣的那天,心头突然有些怪异,却没吭声。
“那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到处乱走。”他说,让她们两个先下车,他找地方泊车。
“好的。”静衣赶紧下了车,初初也下车,两人站立在一棵樱花树下,看他车子开向停车场。
“初初,我口好渴,你先等我一下,我去买水喝。”千岛静衣突然说道。
“好的,我在这里等你。”初初点头,看她没入人群中。
等了有一会,千岛静衣还没有回来,初初张望了了一会也没有看到她红色的身影,有点惴惴不安。
“初初,我在这里,过来……”远处,终于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朝她挥手,初初松了口气,赶紧跑过去。
“静衣,你怎么跑这里?呆会小叔叔看不到我们会着急。”
“不会,我们有手机啊。”她指了指胸前的手机,“看,这些小玩意你没见过吧。”
原来是一个个小木偶,初初凝神一看,是日本艺妓,做的很精致。
“很好看。”
“嗯,我跟朋友去了一次,对她们很好奇,想不到在这里看到这么维妙维俏的。”她拿着一个爱不释手。
初初也买了一个,手机震动,是夏颢夜打来的。
她望过去,果然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赶紧跑过去,“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在买这个――”
她将手里的艺妓木偶给他看,他脸色很不好,“下次不许你再乱跑知道吗?”
他抱住她,话音有止不住的颤抖。
她心头一暖,知道是自己不对,牵他手,“下次不会了。对不起!”
他点了点她的鼻子,忍不住吻了下她跑得粉红的脸颊,笑了。
静衣在那边呆呆地看着他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中的木偶掉了也不自觉。
初初看到她,理智顿时回笼,赶紧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尴尬,更加重了静衣的猜忌。
“颢夜哥哥,这个好看吗?”她捡起地上的木偶,若无其事的笑着问。
“很不错。”他点头,双手插在裤带,扫了一眼,敷衍的味道很浓。
“那我们这两个,你喜欢哪个?”
她挑的是穿着鲜红金丝绣的艺妓,很华丽的装饰,却相当不俗;初初挑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上面绣着樱花的,挺有旅游代表性的,两个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都挺好的。”他秉承惜字如金的风格,只是点头。
静衣很失望,突然说,“初初,我突然想起见过照片,妈妈曾经给姐姐穿了一套白色的和服。我跟你换好不好?”
初初一愣,夏颢夜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却转到她手上的木偶。
她点头,跟静衣换过来。
“颢夜哥哥,姐姐那套和服上面绣的也是樱花呢,妈妈说如果姐姐还在,她一定会接她来日本赏樱,姐姐说过她想来,可惜……”她声音低沉了下去,有些哽咽,紧紧抱住手里的木偶,仿佛那是静伊。
这不明摆着利用自己姐姐引起夏颢夜的注意么?初初暗中皱眉。
夏颢夜的脸色有些暗沉,他抿着唇,眉头轻蹙,显然千岛静衣这番话触动了他心里某根深藏的弦。
良久,他开口,“走吧,不是要去那边吗?”
他的语气不再如刚刚那般敷衍冷漠,他举起手,落在千岛静衣的肩膀上方,似乎想到什么,又落下。
千岛静衣掩饰不住的兴奋,刚刚,颢夜哥哥是不是要搂着她?
她主动换上他插口袋的那边手臂,甜笑,“好啊,我们真幸运,今天刚好是第一天,山上的樱花肯定开的很美。”
初初看着两人走去的背影,貌似自己被撂下了,千岛静衣也真行,懂得利用静伊来引起他的注意力。
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偶,不怎么喜欢,跑过去换了个,放入包内,若无其事的跟上去。
一路上虽然千岛静衣话比较多,但是他也不再冷漠,偶尔也问上几句。
千岛静衣拍了很多照片,都是夏颢夜替她拍的,她笑厣灿烂如花,初初看他收起了其中一张,是静衣与小木偶合拍的。
他这样算不算丢下她?她想,坐在樱花树下,看着那边玩的开心的两人。
其实她比较想知道,在他眼中,这个女孩,是连静伊,还是,千岛静衣,说不定,连他自己也迷惑了。
她定定的看着他的笑容,笑的很开朗,三十岁的他也有大男孩的俊朗,就像照片中的他,千岛静衣想要摆一个pose,往后退却踩到一个凸起,差点跌倒,他扶住了她――这个画面,熟悉的刺眼。
她撇开头,昂着头,本想看看天,触目所及却是满树的樱花,开的灿烂极了,极尽绽放璀璨光芒。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们,揉了揉眼睛,深呼吸了几口,花香太浓郁,她轻咳了几声,一串眼泪就这么滴入落花中,晶莹剔透。
前几天的允诺还历历在目,却躲不过千岛静衣一句话。她冥思,以后,是否每一次他冷静时,他分得清谁跟谁,只要千岛静衣搬出静伊,他就浑了脑了?
这样的折磨,何时才是尽头呢?
她站起来,走到山缘边,展开双臂,闭目迎风,努力沉淀心头的苦涩。她不是要试探吗?虽然结果令她很难受,但是起码不用猜忌、怀疑,更不需自欺欺人。
她想象自己变成一只小鸟,风浮动她的长发,随风展扬,她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飞出这个地方,飞出这个过度,找到属于自己的栖息地。
“初初……”千岛静衣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收敛了双臂,转身,还未看清出只觉一道冲力朝她冲撞来,脚下踉跄的往后退,踩了空。[fsktxt小说网·www。fsktxt。com]
凭着本能,她抱住了千岛静衣,耳际边是一声撕心的大吼,“静衣……”
天地旋转间,她竟看到一双带笑的眼睛,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下一刻,她的面孔在面前旋转、旋转……天地也在她眼前旋转,并且,很疼,疼得她忍不住皱眉呻yin……
“静衣……”他凄厉的声音在耳际回荡,她跌得七昏八薰的,背部撞击在柔软的物体上,不怎么疼,但是眼前似烟花绽放、又似漫天雪花飞舞,耳际听得一声闷哼以及沉重的撞击声。
时间有刹那的停止,她感觉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脑袋却放空,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她明明站在那边,想象自己成为小鸟。
这下子,她真的变成了鸟,却是坠落的小鸟,只差粉身碎骨!
“静衣,静衣……”蟋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试着起身,掌下碰到了一个温软的东西,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在耳边响起,她愣住了。
如闪电划破天际,空白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什么,她拨开凌乱的长发,触目尽是血――
“静衣……”她的身体被无情的推开,撞上粗糙坚硬的树干,更多的樱花在她发昏迷蒙的视线纷飞起舞,美得如雪花般纯净。
她想伸手碰触,这么美的雪花,她还是第一次见,但是心口,突然缩的厉害,似乎要将心脏里的血液尽数排空才甘心,她的手捂住心口,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就像婴儿在母亲的子宫内那般脆弱。
不管她怎么缩,周遭黑暗又冰冷,她的身子哆嗦得不成样子;她听到纷繁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努力撑开眼睛,只看到熟悉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面前。
她笑了!任由黑暗将自己淹没――
她躺在那里,周遭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但是身体到处都疼,血液没有了控制的心动力到处乱串,唯有中央的位置,冰冷且空洞。
她在黑暗中挣扎,努力摆脱这种虚弱无力的虚空状态,她终于站起来,又似踏走在棉花絮上,每踩一步,虚荡地陷进了一个黑洞,她唯有再度挣扎的爬出来,极力走出黑暗,一个个黑洞却周而复始的吞没她。
她不放弃,努力地爬,终于,她见到了阳光,但是黑暗中呆的太久,阳光很刺眼,眼睛发涩发疼,干涩中有一股热泉涌了出来。
“谢天谢地,你醒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有人拍着她的脸,虽然很轻,但是扯动了肌肉,引发全身散架的疼。
“你,你是谁?”她说,声音似呢喃,陌生人听不到,他靠近了点,“你说什么?你还好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她闭着眼睛好一会才睁开,发现自己靠着一个温暖的怀抱,浑身无力。
“我怎么了?”声音很干哑,但是咬字还算清晰,也大声了点,男子终于听到,松了一口气。
“你跌下来了,刚刚一个女孩子跌的比较严重,被一个男子抱去。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男子又打量了她一番,除了脸上、身上沾了泥土、樱花碎屑外,看不出有什么伤痕,所以他才没有立刻送她去医院。
除了疼还是疼,但是还可以接受,她动了动手脚,发觉自己还挺幸运的,没有扭伤什么的。
“那个女孩怎么了?”
“好像额头撞到石块,晕过去了。”
她昏迷前看到的血,估计是千岛静衣流出来的,初初撑起身子,挪开男子的怀抱,靠在樱花树上,扯出笑容,“我没事,谢谢你。”
“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从上面滚下来可不是小事。”男子关切的问,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女孩子长的真漂亮,虽然泥土脏了脸,但是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让他觉得心疼了。
“我很好,坐一会就好,谢谢!”
她动了动手脚,除了滚下来的肌肉疼外,没有其它别的疼,但是千岛静衣被她压在身下,又撞到了石头,她比较不幸运。
男子也坐一边,估计还不放心。
她闭眼,胸口起伏有些急促,手握了满满掉落的樱花,捏的粉碎,濡湿的令人讨厌,她松开手,甩掉满手的泥泞。
初初顺着树干站起来,晃了晃头甩掉眩晕感,男子还是不放心,看她脸色很苍白,“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看起来很不好。”
她是真的觉得没什么,摔下来头晕目眩的难免,除了想笑,除此之外,皮肉之疼她还可以承受,起码还没有流血。
“能不能帮我找我的包包,可能在上面。”
“好,那你等下。”男子顺着不是很陡的坡爬上去,在不远处就找到她的包。
“谢谢。”她接过,站直了身体,除了脚步有些虚浮外,一切都完好如初。“这个也是你的吗?”男子眼尖的看到一个木偶,被樱花覆盖。
她点头,接过。
“谢谢,再见!”她笑,慢慢走向那边的台阶处,然后顺着台阶下了山。
这次比较幸运,她身上有手机,还有一些零花钱,她还记得他们入住酒店的名字。
她拨打了夏颢夜的手机,手机虽然接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听。
千岛静衣不知道伤的怎么样?她想,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家医院,她又拨打他的手机,一样的结果。
她走出了这个人潮还很拥挤的观关区,拦了一辆的士,回到温泉酒店。
只是她没有房卡,就连身份证护照也没有,这些东西,夏颢夜一向都自己整理,没有她过手的份,不知道是不是怕她跑了,她勾出笑痕,无比的讽刺。
他又食言了,他再一次推开她,就算千岛静衣伤的再重,如果他心里有她,他不会这么对待她,难道就因为她伤的比较轻没有破头流血所以就活该得到丢弃的下场吗?
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她能够站立在这里,而不是躺在医院?
夏颢夜,一切,彻底结束了。
她跟服务员解释了一通,说的合情合理,服务员也见过她,所以让她进了房间。
她梳洗了一番,精神也好了许多,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准备好,她又拨通了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她脑海闪过一个人,或许,他可以帮自己!
第94章
松山鹤这次反倒奇怪了,她请他帮自己重新弄一个身份出日本,他竟然拒绝了。
听闻这个消息,他貌似很开心,得意洋洋的告诉她,就等着夏颢夜自己一脚踢开她,他不会当这个黑脸人,才不会让她一个女人坏了他们爷孙的感情。
她挂了电话,觉得他真无聊。
也好,反正他也说过,如果他再次丢下自己,他任由她处置。
这次,他没有留下她的理由,夏颢夜,我给了一次机会,我们的努力,怎么也敌不过一张脸,我还要这样的感情何用?
身体懒懒的,整个没劲,自由已经唾手可得了,她应该开心,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她还散步,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闪过的,都是曾经过往所有的一切,他的恨、他的怨、他的怒、他的冷、他的温柔、他的宠、、他的陪伴、他的情……交织出今天这样的一个结局。
她笑了,眼泪却飙了一大串,都不是谁的错,错就错在,她不应该明知道这段感情不被世俗允许、没有哪怕一刻可以见光,明知道他心底有静伊,他们中间还隔了一个千岛静衣,他一句她不重要,他喜欢她,他会努力,就让她丧失理智地相信了他的话,活该她又被丢弃在黑暗中独自承受心碎的滋味!
她沉沦了,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已经丢盔弃甲,克制的爱意如决堤般,浓烈得她好几次都差点克制不住的欲脱口而出,他总是索取她的爱,他的爱呢?他的努力,在哪里?
揪心的滋味太难受了,盈满幸福的胸口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空了一个大口子,幸福不见了,她盯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已经缺了个口子,就像无底洞,又黑又冷又虚空;她摧击自己的胸口,想要填充这股空虚,却只听得怦怦作响,但是那股子空虚有蔓延将她吞噬的可怕,她用更用力,想要利用肉体的疼转移心底碰触不到的剧痛,没用,那股子痛还是存在。
这个地方,让她窒息,让她痛,除非离开这里,不然这股子痛就会永远缠着她。
她不要痛,凭什么他索取了她的感情就在下一刻当她垃圾一样的丢掉,千岛静衣摔下山是她活该,谁让她冲向自己的,谁让她给她当肉垫子的,她压根就是故意的,她懂了,为什么会看到她笑,她看到夏颢夜与她亲密,她嫉妒了。
她这张脸就是一张王牌,只要她出哪怕一丁点意外,夏颢夜都会发了浑地脑子只有她的存在,何况都摔破头,这次她该得意了!
夏颢夜,你就跟你的千岛静衣逍遥去,我不要你,再也不要你了!
她爬起来,套上外套,在桌上拿了一个东西,然后冲出房门,跑到他的房间,她用手上的发夹插入那个小孔,使劲的钻,旋转着门把。
该死的门专门跟她作对,她看电视明明人家很轻松的就开了锁,不管她怎么旋、怎么钻,怎么抠,门就是不动,卡的死死的,发出的咯吱声响摆明了就是嘲讽她不自量力,刺耳极了,她不甘心的踢了几脚。
开锁踢门的声音在夜半时刻尤为明显,很快就有保安过来。
“小姐,您做什么?”
她的手被抓住,拽到背部,几乎折断她的手。
“我要进去拿东西。”她淡淡地说,面无表情的盯着保安看。
一个已经变形的发卡还卡在钥匙孔,保安看了一眼,只说一句,“走。”他粗鲁的推着她。
她被当成小偷给送到警察局。
最惨的是,她没有身份证。
“身份证在那个房间,我的护照也在那个房间。”她说,重复的说,压根忘记说了多少遍,没人相信她,她说的口干,只是机械地重复。
本来她没钥匙让她进那个房间已经违规,那个服务员听警察说被老板训斥了一顿,被解雇了。他鄙视的眼光让她只想笑。
真是罪过,人家好心让她进去,她却害得他失业。
这个时候,警察压根不相信她的话,当然更不会擅自打开酒店客人的房间,到时候被人家一告他饭碗也没了。
这个小偷还真高明,现在的诈骗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先是跟人家套近乎成为朋友,却在客人不在之际回来享受还想顺带牵羊走,真是浪费了这副美丽的皮囊。
“你要是还不能找人替你作证,我只能依照正常的程序,将你遣送回中国,到时候,我们这里将留你的案底,以后,你再不能踏入我们的国家。”警察叔叔面无表情、公式化地、鄙夷地说。
她还不屑,以为她稀罕!初初撇了撇嘴,留案底?算了,最后碰碰她的运气吧。
“要不然,你打这个电话。”她将松山鹤的号码给警察。
他半信半疑的拿起电话,一听说居然是日本的松山会社,态度立马肃静,初初只看得他不停的点头、不停的说是,不知道那头与他说了什么。
讲了一会,他将电话给她。
“你跟颢夜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松山鹤的声音传来,颇有几分威胁,“事情是你惹出来的,别想我会帮你,你也别在颢夜面前嚼舌根子,夏初初,你……”他话没完,她挂了电话。
“你想要怎么处理我?”她双手交握成拳,下巴支在拳头上,眨巴着困顿的眼睛问。
这个时候,她真正觉得困了,这场闹剧,真的应该收场了。
警察回忆了下松山鹤的话,他没给这个女孩子担保,但是从话中,他们又好像认识。
“你跟松山会长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爷爷你信吗?”她懒懒的反问,看他眼露不屑,“没关系,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电话?”警察还是很敏锐的,那可是松山家的电话,他接通还惊讶了好半晌。
“我乱猜的。”她将头枕头在手臂上,期待地看他,“你们是不是真的会将我遣送回中国?”
如果这样,她还免了机票费,未来几天,虽然蹲警察局很没面子,还留案底,但是她不用饿肚子,人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只求有个地方住、有三餐可以吃就很满足了。
理呢,这个国家,她压根一点也不喜欢,走了就不会再回来,就当作留个纪念好了,虽然这个纪念很丢人。
“我们会跟中国大使馆谈。这份资料你填下。”
初初看了看,填上姓名、身份证号码,至于上面那个地址,早已经作废了,别的地方,什么联系人、监护人――空白!
“好了!”她将表格给他。
“你在中国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他很惊讶的问。
“我是孤儿。”
“你几岁了?来日本多久?”
“来了一个月了。”她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还有二十几天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到时候我不会在这里过生日吧?”
“看情况。”他瞥了她一眼,没在理会她。
真惨,十八岁的生日可是很重要,要是在监狱过就真的是黑暗了,她昏沉沉的想着,浑身快散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地方可以让她睡上一觉。
她眼睛已经眯上,支撑着脑袋的手麻痹的似乎不是自己的,她忍不住揉几下,又趴了回去。
迷迷糊糊不知道多久,有人叫醒了她,她茫然的看了她一眼,不是刚刚那个警察叔叔,是另外一个女警察,还算和善。
“跟我来。”
她跟上去,意识还有些模糊,来到一个地方,空间很小,但是通风,也没有异味,只有一张床,还有配设洗手间。
“这几天你就先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们会找你了解情况。”
她点头,看着她出去,关门。
愣愣的看了那个紧闭的房门,她后知后觉的才感觉,这种感觉,很糟糕,她又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将她当犯人一样关押了?
“颢夜哥哥,你怎么了?”千岛静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缠绕了一圈,脸上也好几处伤痕,看起来相当骇人。
“手机丢了,该死的。你先在这里,我必须去找初初。”夏颢夜这次察觉自己又做了什么,白皙的脸闪过一抹白,本想掏出手机看初初有没有打电话给他,结果手机竟然丢了。
“我头好晕,颢夜哥哥,不要离开我,医院让我不安。”她拽住他手,不让他离开。
他眸色一沉,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对这样一张脸,他的心狠不了,只得安抚她。
“我会替你找个看护,初初对这里不熟,你休息吧。”
他转身就要离开――
“颢夜哥哥,你喜欢初初对不对?”她突然大叫。
他眼眸冷沉的射向她,浓浓的警告射向她,千岛静衣顿时没了底气,但是,显然他被她说中了心事,静衣气愤的叫道,“她是你的侄女,姐姐更是被她爸爸害死的,您难道都忘了吗?”
“这与你无关。该说不该说的,你自己拿捏。”他淡漠的丢下话,不再迟疑的走出病房。
静衣不敢相信他就这样丢下自己,眼眸升腾起雾气,氤酝一片委屈不已。她从上衣掏出一个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有写小宝贝,还有不知名的。
不用猜,小宝贝一定是夏初初,他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侄女,这种逆天沦丧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他对得起姐姐吗?
“姐姐,他居然喜欢仇人的女儿,夏初初有什么好,他为什么不能爱我?我跟你长的一样……我一定会让他爱我的,一定,姐姐,你要帮我……”她呢喃,将手机给丢在垃圾桶。
夏颢夜出了医院才惊觉事态严重,不仅仅医院静寂,就连外面,也是死寂一片,夜晚的东京本应该最繁华热闹,此刻却静得他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只有清冷的夜风。
初初,她肯定回酒店了,他记得的,她身上带了包,里面还有他给她的卡和一些零用钱,或许潜意识,他怕她再次找不到回家的路,每次出门,他总会嘱咐她带手机和钱,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她懂得路回酒店的,随便打个车子就可以回去了,他说服自己,加快脚步朝车子走去。
他惶惶的坐入车内,手颤抖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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