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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爱-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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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寥寥几条天气预报。
果真是她的无趣老哥。
啧了几声退出收件箱,正想退出信息文件夹,手不经意往下滑,却瞥见已存信息子文件夹显示有三十三条信息。
难道是——
好奇心起,她点进去。
果然如她所预料!
信息皆来自同一个号码。
就是她刚才拨出的那一个。
她半眯着眼咧开笑,一条条查看。
呿!
从去年五月到不久前,没有一条显露一点暧昧的,不是日常的一些话题,就是节日的祝福,每一条都简单到乏味,却被某人宝贝似收起来。
怎么这样不公平,她们兄妹俩在爱情上都这么失意?
那股气又酸又郁了,顾依依闭眼躺了一会,又跳起去撩窗帘,还是黑的。
抬头一看,分针才走了圆圈的四分之一,时间这样的难捱。
回到沙发,仰面再躺,她想她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可是一直切不进主题,心不爽,脑细胞不肯运转。
好烦!
这回,她真的是沦陷了吧?那个人,那一年的那个意象在她的记忆早已霸占一席扼喉之地,自动自发生根发芽,又恰逢春天,自己兴高采烈茁壮成长了起来。
她彻底沦陷了呀!这滋味,好受又不好受。
反正这会儿,是酸多过甜。
哎哎,她又没消化不良,也没饮酒过度,干嘛一下子醋喝那么多?
伸手猛拍了几下自己的双颊,提振自己的低郁心情,难捱还是得捱,这等待也有过得有趣些。
她翻个身,拿起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栏。
最近她忙着那个项目的方案修改,已经冷落她的琴键很久了。
待天气再好些,她决定给自己放松个心情,带着琴键去采采风。
心血来潮,她玩起自拍。
对着手机不停的鬼脸大摆,易彬的手机和她的是同一款,准确的说,这手机是她去年送给易彬的新年礼物。她亲爱的表哥是个闷骚又守旧的人,一只手机用到旧得不能再旧,几乎跟那些掉了牙脱了发,干皱了面皮佝偻了背脊的垂暮老人没两样,他都还在用!她几次抗议他那手机有碍瞻观,易彬却说,旧是旧了点,接打电话,收发信息,这些基本的功能都还好好的,信号也不差,还能用。
还能用!她是实在看不下去,这年头哪有人一个手机用了四五年都不换的,估计只有她这个闷骚守旧的哥哥了吧!
于是她,故意把他的手机拿来打,不小心弄掉进水,又再个意外往地上摔两下,很快的,那台朽木老机彻底安息了,易彬这下才没辙,被她拖进了手机店。
看到了特别钟意的机型,她也给自己买了一个。
不过她那支是银白色的。
对着手机呲牙咧嘴,大摆姿势,好心情慢慢回来,她也真是想念她的琴键,虽然她没有用琴键自拍的习惯,但习惯它随时在手。
换个位置她又拍了好几张,正想在沙发上躺下。
“咔—吱”是开门的响声。
会是谁?
她爬起朝大门张望,看到的是半个侧背,应该是向子纱,她今天穿的就是这身黑色运动款羽绒服,还有个声音在门外:“我就不进去了,在车上等你。”
“好。”女声,是向子纱无疑。
顾依依意外又疑惑,跳起来,大喊了声,“子纱!”
向子纱整个身子进到玄关,往客厅瞥了一眼,就对上了顾依依,她也有点惊讶,她预计了是易彬来着。
“依依。”习惯性挂上笑,她换上鞋走了进去。
“你怎么回来啦?”顾依依没有上前,直着身跪坐在沙发上,歪着脸问她,眸底闪动着一种期待。
“嗯——我回来拿些换洗衣服。”向子纱答,反正她都已经知道了。
“哦!”顾依依眸光瞬黯,她歪身靠上沙发,望着向子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眸光又一闪,蹭上鞋,拿着手机也跟了进去。
“子纱。”她边跟边喊她。
“嗯?”向子纱回过头。
“进你房间参观一下好不好?”她进过的,不过是走马观花。
“好啊。”向子纱笑了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你平时都锁门呀?”顾依依问。
“嗯。”她答,□钥匙。
“为什么要锁?”顾依依咕哝了句,“家里就你和我哥俩个,再说,他也有你房间的备用钥匙。”换句话说,锁不锁都无用。
“只是习惯了。”向子纱微愣,易彬作为房东,有备份钥匙很正常,她只是没预料,顾依依突然这样说。回过身,转瞬又挂上笑,她自然的回答道,同时推开了房门。
“我哥就从来不锁房门,任何人都进出自如。”顾依依耸个肩,这里指的任何人也只有她俩。
亦步亦趋跟了进去。
“依依你随便坐,我得收拾一下。”向子纱没时间招呼她,再说她也是这儿的主人,她才是那个不是,而且,他还在外头等她,天很冷。
“好啊!你忙你的,不用理我。”顾依依把手机丢进口袋,开始在屋子里左察右看,打量起来。
这间房,可以说是别墅屋的第二主卧,最开始的时候是易彬父母住,不过易鼎光嫌这屋太亮了,搬去了另外一间小房,反正他们也不常回来。那时候,这别墅就是她和易彬,俞辰三人的天下,她亲爱的老爸,则另有住处,和管择崇的母亲,嗯,就是她当时还不承认,有排斥抗拒心理的史明慧住一起,所以很长一段时间这间房是空着的。其实这栋别墅从一开始就归入了易彬名下,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这是她的计谋,这房子是由她亲自构思而造,目的就是为了在特别时刻送给易彬,她最爱的表哥。
她对父亲说要到易彬结婚的时候再告诉他,这儿就是一家人送给他的新婚房。虽然到那个时候房子也许已经被住老住旧。
小时候她就住在易彬屋内二楼的房间,她喜欢那里,而俞辰住在别墅二楼,和她的琴房一个左一个右。不过俞辰大学毕业后出国读研,回来得少,再后来回国,父亲又为他在别处另办置了住房,包括管择崇。顾泽峰说每个孩子都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他对每个人都是公平对待。
这套别墅屋的内部结构确实与众不同,都是她的杰作,包括屋外的粉刷颜色,全是她亲手掌控主导。小区的孩子们戏称这儿是间童话屋,不过里面没有公主,倒是住了两个王子,这两个王子自然指的就是俞辰和易彬,唔!那些小屁孩,说她没有貌美到可以当公主,还戏称她是王子的女骑士。她在哥哥们面前是撒娇任性惯了的,不过在小孩子面前倒像个孩子王,她和小区的小孩儿们自然是打成一片,明纪扬和任曦露就是她最忠实的两个追崇者。
这间房如今全都是向子纱的气息,从硬件到软施,却也简简单单,改变不大,没有什么花俏的布置,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女儿香,倒是有一股,性质静沉,却淡淡的香息,应该是——
她瞥了一眼向子纱,看到她正从衣柜里取衣服,除了衣服,还有另外的两包小东西,那是——
她眼一亮,走到向子纱跟前,“收拾好啦?”她笑问,眼又瞄进那装了衣服的袋子。
她没看错!
心情霎时明灿起来,笑容不由自主添了好几分,小米粒牙向着光,被光打得很耀眼。
“嗯。”向子纱朝她点头,合上袋子。
“子纱,你以后会经常去Fred那里留宿吗?”她问,语气不酸,含了笑的。
向子纱微微一怔,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不是还是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顾依依兀自理解为‘不是’。于是笑更灿了,她手一摸,掏出了手机,“我刚才在拍照呢!要不你也来跟我拍一张吧!”不等她答就兴冲冲贴近她,举起手机摆Poss。
“好啊。”向子纱顺从了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顾大小姐心情这般好,大晚上的要照相。
“我要拍了!笑一个。”顾依依不给她分神的机会,脸更贴近她,按下了确认键。
她拿下手机回看,“哎呀,好像有点朦,再照一张吧!”复又举起,却把手机往向子纱那边挪了又挪,向子纱微微倾着脸庞,配合的又挂起了浅色的笑。
“好了!”顾依依迅速拿下手机再看,很满意的咧笑,却没有给向子纱过目,直接把手机丢进了衣服口袋。
“对了,易他还好吧?”收拾好东西,向子纱找了个合宜的时间,自然的问。
“我哥睡着了,放心吧,他没吐。”
“哦。”她点点头,有些话还想再问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于是只说,“依依,我要走了。”
“好啊!你去吧!”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过去?”出了房门,她又问,从公寓楼到别墅屋,步行也要几分钟。
“不用了,我晚点儿再回去,你先走吧!记得替我跟Fred说声晚安。”顾依依朝她笑一下,委托了句,回到沙发前,拿出手机继续充电。
“好。晚安,依依。”
“晚安。”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顾依依往沙发上一躺,她拿起手机进入资料夹,打开刚刚照的两张照片。
笑一下就染满。
两张照片,特别是最后一张,四分之三的画面全是向子纱。向子纱抿着嘴微微含笑,显得甜美而乖顺。
她动手将照片修饰了一番,画面就只剩下向子纱一个人了,她还调了一些光,照片上的向子纱更显朦胧和静美。
她那个闷骚守旧的哥哥一定喜欢极!
这样一想,她整个人都明朗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4。3——情春(Ⅲ)(5)
“我来。”下了车,他主动拿过她手上的袋子,牵上她的手。
夜,已经深了,四周一片安宓,好像时间不存在这里;远处的山影幢幢,和这黑隧的苍穹一样,有种永恒的气息。
她随着他,由他为自己做决定。
“对了,易警官还好吧?”他闲问了句。屋子亮灯,人该是在的。
“嗯,他睡了,依依在。”
“是吗。”
“嗯,我差点忘了,依依要我替她跟你道晚安。”
他笑了下,没应声,脸一低,柔情只给她。
“依依好像很喜欢你。”太安静,她笑笑加了句。
他停下脚步,低脸凝目她,面上是笑笑的,还故意往她脸上凑了凑,“怎么这句话没有一点酸味?”
“为什么要有酸味?”她也笑嘻嘻的问。
“吃醋啊!”
“我为什么要吃醋?”她面上还是嘻嘻,不认真的玩闹。
“呀呀,别的女人已经对你的男人虎视眈眈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他伤心‘质问’。
“我的男人?在哪里?”她故作左顾右盼的找,还是没认下真。
“这里。”他移过她的脸对上自己,要她只看自己,“看到了吗,你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你的。”
她依旧是嬉笑,“值不值钱呀?”
“不值钱,可是值真心。”
“不值钱不要。”她偏头笑。
“不许不要。”才不让她逃。
“好霸道喔,强卖强送。”她皱眉叫,这样的时刻,如那个流年,甜蜜又鲜活的感觉,好让人迷恋。可是她却怕,自己的心,回不去。
“因为他只属于你呀。”他触抚她脸颊,热烈的眸,就只对她有恋。
“电梯来了。”她跳了个话题,对他调皮眨眼,自己先进电梯。
他笑着,跟进去。
“呆会我先洗澡好不好?”她又说。
“为什么?”明知她的顾忌,他非得问,喜欢与她这样的互动。
“因为我是客人。”
“你怎么会是客人?”他说,亲近她,“你是房子的主人,就跟这颗心一样,你是它们的主人,你不在,它们就是空的。”
“好肉麻!”她故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好不好嘛,我先洗?”语气有点撒娇。
“好啊!不过我更想我们俩一块洗。”
脸霎红,那份调皮闹笑的心情散掉了,她低下头,全是羞,又似带了一种本能的抗拒。
他轻笑出声,对她的这娇羞爱极,于是俯身耳语说,“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
她抬起头,脸还是红,“谢谢。”她说,语气尽量的平常。
“又说谢,小傻瓜。”他亲昵的刮了下她的鼻,抱住她,又吻了吻她,对她实在爱得不能再爱,结果一个控制不住,情~火热烈燃烧起来,他将她紧紧搂抱着,身贴紧身,唇覆着唇,舌卷着舌,息息相吸。把情火的灼热全都传给她。
她接受着他给的一切,迷迷糊糊被他紧拥着,身子被他给的热灼软,甚至无意识随着本能挂贴在他身上,由他带进了房。
在爆炸前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他粗声喘着息,贴在她耳边说,“怎么办,宝贝?我身体要着火了。”
她也是娇喘不已,他给的热好热好多,她差点不能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她不是对他没感觉,只是现在,身和心,状态都不对,她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她红霞满脸,唇被他吻得都微微起肿,红艳如情~药,一种最直接的刺激和诱惑,只看了他一眼她就飞快低下头,“那,那——你先洗好了。”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他低低一笑,他知道她会这样说,内心深处却多渴望她说出的是另一番话,但是——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天很冷,他也只能给自己浇冷水,一遍又一遍,压下那欲~火,这一次又一次,不知道以后功能会不会受影响,他这样好笑的想。
那股情~欲是强烈的,因为对象是她,火源是她,他对她的渴求和给予都已经多到无以复加,但是她,他明白,一向慢热的,需要慢慢的去热,所以他不急,早就准备了一百份的耐心去对待。
执著于她,是他自己选择的命运,他安之的宿命。
“子纱。”从浴室出来,他直唤她。
却没有回应。
“子纱?”他来到客厅,没看到人,疑惑着,进了房间,正想开口,就看见趴在书桌上已经睡着的她。
怎么就睡着了?
不由失声笑,脚步放轻,走上前,一眼先看到了桌上的闹钟。
十一点半。
这么晚了,原来自己这个澡洗了这样长时间,都是因为——要灭的欲~火实在太多了。
他俯身贴近她,她双手交叠在桌上,头靠在上头,是偏着的,只露了小半个侧脸出来,黑浓长睫乖安的盖在淡青色的黑眼圈上,鼻翼微微的启合,轻弱的鼻息声,好像睡得很沉。
他的宝贝睡着了,他不忍心叫醒她,他知道,她总是太容易累,却总是一个人在硬扛,就算痛也从不喊痛,她从来都不说,可是他都懂,正是因为懂,才不愿意放手,想用一辈子去怜惜她,把所有的爱都给她,只要有她在,他的人生就是圆满,
他曾经那样的无能为力过,所以他明白她的无能为力,他都明白,他都懂得。
抑控不住对她的柔情怜爱,他低下脸,柔温而轻翼吻着她的长睫,她的俏鼻,低低的声在诉情,“子纱,我爱你。”
可是她没动,她真的累了,睡得很沉。
唇角的弧度是微微的上翘,不知是不是跌进了一个美丽的梦境。
他漾荡着暖心的笑,在她耳畔轻语,“宝贝,我们去睡觉咯!”
她微有动静,却只是眨了眨浓睫,还是不醒。
他轻抬起她的头,往侧边贴上自己的左前臂,然后腰一弯,将她横抱,放进床。
脱掉她的鞋袜外衣,帮她调整了舒服的睡姿,盖上柔暖的羽被。
就这样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要满溢出来的幸福。
坐靠床沿,他溢了满笑,静静的看着她,守护着她,他渴盼这样的幸福成为一种永恒,就连时间也不能将他们分离。
没有忘记这一夜自己的目的,他打开床头的小抽屉,从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正方盒子,盒子艳蓝色,黑边,绒面。他将盒子打开,拿起置在盒内的一枚镶着一颗海洋蓝宝石的白金戒,从羽被里提握起她的右手,一点犹豫都没有,套进了她的手机指。戒指很美,是他精心请人打造的,戒心是缠绵连在一起的双心形状,海蓝宝石就镶在双心的中间,那就是他的心,他想要给她的,他的心。他执起她套了戒指的手,低头吻了又吻,虽然,跟预想的有点不一样,但,一样浪漫。他起立,往前俯下身,唇覆上她的唇,在心里问了千百遍,终于成言,“子纱,嫁给我,好不好?”
梦中人被这唇触微微撩动,她动了动身,呓语般轻‘嗯’了一声,像是答应了,但没有醒来。
“子纱,你答应了是吗?”他欣喜不已,又吻了吻,压下那股激喜再问。
可是她没有给一点反应,她还在自己的梦中。
他低低一笑,再吻了吻她的唇,才将她的手收进暖被中。
幸福堆得太满,他睡不着,舍不得这个夜过,想到还有几封工作邮件没有接收,他打算先把工作做完再躺下陪她。
打开电脑,他到客厅为自己接了一杯热水,然后移步到阳台。
易彬醒来时,总感觉有光印在他眼底,睁开眼,就看见浴室的灯是亮着的,在通黑的夜显得有点突兀而寂寥。
一定是依依忘了关。
他摇头笑了笑,意识已经回笼,他一个利落动作,从床上起身。
想必夜已经深了又深了,他安稳的睡了一觉,头脑特别清醒,原本被酒微醺的神经也是正常的活动状态。
夜虽深,可是黎明还未来,这清醒的状态,是坏。
这么多的时时分分秒秒,他要怎么去捱?
还是先洗个澡吧。他对自己说。
冲洗后,意识更清醒,什么想忘已忘的事都自动跑出来,张牙舞爪的向他招摇。
他已经维持不了那份平静的状态了,他已经不想再这样被动的去等待了,等待缘至,等待她做出选择,他害怕,这等待的结局,终究得到的是空白。
就像今夜。
她不在这里。
她在他那里,
也许,正在做着所有的情人该做的事。
缠绵的,湿热的,激~情的,更加难以割舍的事。
只是这样想,他的头就要痛起来。
夜虽深,可是这时时分分秒秒到底还有多少,要他怎么去捱?
时间可不可以倒回至他的情根开始萌芽的时候,倒回到他还未出现的那个时候,他不会用这等待温吞的方式,而是再用热烈的,飞蛾扑火的那姿态,去给予爱,获得爱。
曾经他对自己说,就是因为热烈过,却看错,所以他这一次才小心翼翼,慢慢的,一点点去靠近。
保证那热度不会将她烧灼,也不会让自己难以抑控。
可是现在呢?
他是不是将全都错过?
这样的结局他不能接受,这一刻,无法接受。
就像单萱对他的心情,他不是不明白,所以沉默对待她的守候,直到她自己死心放手。
‘你有权利选择不爱她,却没有资格阻止她爱你’。
他明白的。
这就是一厢情愿的爱。
所有的苦和痛都因此衍生。
他想他在梦游,任由心中的渴盼驱使自己,移步,推门,沿着在黑夜和冷风中抖瑟的路灯来到那栋公寓楼前,像一个寻光者般仰望着,渴求着。
那层楼那间房的灯在亮。
他们在做什么?
做,那些交~缠呻~吟喘~息的情~事吗?
唇角一扯,对自己无限自嘲,勾下首,他掏出了出门前放进口袋的火机和烟。
神不在焉,却动作熟稔的取烟点烟。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知道她不能忍受,甚至是害怕这气味,除了在外,社交场上不可避免之时,他早已将它戒掉。她从没说过这些话,提出任何要求,可是他愿意为她这样做。
他都愿意。
但她,不曾对他提出过任何的要求,任何一点都没有。
不知道在她心里,她把他放在哪个角落,这一刻,他很想知道,她有没有一点,一点的把他放进心底的某个角落,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好。他想知道,想上去把她拉出来,亲口问她。
他归放于她心底的哪个角落。
他持着杯,眺望不远处的幢幢黑山,这个小山城,因为她在,即便坏天气,都浮动着一股甜蜜。
他想要的,正在一点点的去圆满。
他付出全部,小心翼翼的走,走进她心里,回到那个原点。
他懂她的,相信这样的方式不会错。
而命运,也很善待他,如今,他已经顺利走到了半路。
另一半的路,他会继续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走下去。
对自己露个犒赏的满笑,他将目光收回,将杯中水又饮去一半,在转身的瞬间,目光随意向下望了望。
风吹不动,却只见黑影的那颗矮小桃树下,一个挺拔直立的黑影闯进他的视线,
心情瞬间分两半——猝不及防,以及,完全预感。
他知道是谁,不猜也不疑。
黑影手中的微弱星火,撩起他的斗志。
他没有把谁当敌人,但他们之间,在爱的织网里,关系是敌对。
他对他有赏有敬有赞,又如何?他已经失去了太多,错过了太多,他不能再失去,再错过。他的宝贝在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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