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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有旨:暴君,速侍寝!-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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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梵音眉眼间的怒气已经散去,凉薄的噙着笑意,似乎刚才满脸的冰冷只是所有人的错觉,“到时你自己背上这种罪过也就算了,不是还害我成了罪大恶极的恶人?”
“小七。”
男人目光一沉,被她的怒意和她的讽刺彻底搅乱了理智。
他宁愿她还像刚才一样生生控诉,哪怕噎得他哑口无言,也好过这样不阴不阳的讽刺。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她神色冷淡,“还是你真打算让她现在就去死?”
他怎么打算都无所谓,可是至少,夏如笙暂时还不能死。
否则,她的好东西不是白费了?
夏梵音眉眼微微沉了一下,不打算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低头扫了眼他紧紧抓着她几乎要把她勒断的手,淡淡的道:“放手。你要想在这里安慰她那就继续,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好吗?”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半响,终是松开了她。
她转身要走,他也紧随其后。
“如笙姑娘!”
下一秒,红拂尖叫声响起。
夏梵音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转身看到轮椅上跳下来撞向柱子的那道身影,她瞳孔骤然一缩。
不……
幸好,身旁的男人足够快的走过去挡在夏如笙身前,将她狠狠的拽了回来。
权倾九脸色阴沉到极点,冷冽的低喝声骤然响起,“夏如笙,你要是不想活就该早点去死,现在浪费了我的时间把你救回来,还因此跟我的女人一次次不欢而散,你还想寻死?”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夏如笙一时都忘了哭,整个人都吓住了。
院子里的气氛陡然凝固,彻底的安静下来。7
第974章 可他就是情不自禁,且心甘情愿
夏梵音闭了闭眼,缓缓的吐出胸口那一口浊气,僵硬的转身离开。
她走后,夏如笙终于回过神来,颤抖的抓着男人的手臂。
“你的女人?”她眼眶里蓄满了温热的液体,满眼哀恸的看着他,摇了摇头,苍白的嘴唇颤栗的说道,“可当初你是被迫的选择她的啊,你不是为了我身上的毒吗,啊?”
权倾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沉默的时间越长,她眼底的星火就越黯。
她几乎不敢再听那个答案,男人低沉而笃定的嗓音却响了起来,“不是。”他的语气淡淡的,却又没有丝毫犹豫,缓慢而清晰的钻入她的耳中,“如笙,我是心甘情愿的。”
哪怕最初的最初,他并不想承认。
可他就是情不自禁,且心甘情愿。
他低低缓缓的道:“你只是我生命里的过客,她才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曾经用什么方式做了那些让她深恶痛绝的事,我不说只是因为你确实在那个时候救过我、陪在我身边。如今我救你也是一个道理——可这如果这给了你什么错觉,那我清楚的告诉你,你想多了。”
夏如笙的脸色彻彻底底的煞白,“所以她今日找来这里……你怪我,是吗?”
“事情是我做的,与你无关。”
言下之意,他不会迁怒。
可是他这幅冷冷淡淡的样子,她却宁愿他迁怒她跟她发脾气,而不是把她当个包袱。
他大概没有看到,刚才夏梵音发脾气的时候,他是何等慌乱的脸色。
夏如笙缓缓闭上眼睛,颓然的坐倒在地上。
他从未对她如此过。
…………
权倾九回到宫里,一进凤央宫的门,看到的就是女人站在衣橱前,面无表情“收拾包袱”的样子。
他冷峻压抑的脸色蓦地一绷,沉晦而阴郁,大步流星的朝她走了过去。
夏梵音整个被人往后一拽,踉跄的撞在他的身上。
她脸色一怒,“权倾九,你发什么神经?”
男人狭长的凤眸眯成冷邪的细缝,“你要干什么?”他嗓音沉沉,盯着被她翻乱的衣橱,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想去哪儿?”
他以为她要去哪儿?
她要走也不会当着他的面收拾包袱,这种蠢事干一次就够了。
“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女人冷笑一声。
眼风扫过那乱掉的衣橱,她只是在找玄凌曾经给她的非离小时候的物品而已,既然带不走人,留点回忆也好,“权倾九,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我一定会走,一定会离开你啊?”
“你不会吗?”
“我会。”
男人瞳孔骤缩。
所有的质问和质疑,在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全部哑然熄火——如果她辩驳否认,他还能用各种方式佐证他的话,可是当她理直气壮的说她会,他竟然一时找不到言语。
不过,当慌乱一次次的涌上心头,他已经学会如何用最快的速度镇定下来,“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她在顺王府,所以你要离开我?”7
第975章 可她的希望是一点点被浇灭的,她的心是一点点死掉的
“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她低垂着眼帘,眼底一闪而逝的嘲讽,但是很快就被冷清的决然取代,“你还真是……永远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权倾九眸色一黯,喉结蓦地滚了滚,“你不告诉我,我自然不懂。”
她瞥了眼被他抓住的手臂,皱了下眉,“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你放开我。”
“所以你什么都不说就指望离开我?”
“难道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
“不会。”
“………”
她嘴角噙着冷笑,“权倾九,我真是受够你了。你要听理由是吗?好啊,我告诉你——你这个人永远唯我独尊,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怎么想。不错,你做的事站在某些角度来说确实永远都是有道理的,就好像你曾经为了让我活下来,亲手主导了这么大一场戏,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你可以舍身取义,可是你有问过我,我想不想就这么活下来吗?”
他眸色一顿,“只要能让你活下来,我不在乎你想不想。”
“是啊,你不在乎。”
她笑了笑,眉眼嘲讽,“你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我的感受并不重要。就好像现在你也不在乎我是怎么想的、我会不会难过,无论如何你都要救夏如笙,都要管着她。”
“………”
男人目光又是一滞,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因为我无论如何都要救她,所以你要离开我?”
是吗?
好像也不是。
哪来这么多的因为所以?
如果只是一件两件事,还能找出原因,可她的希望是一点点被浇灭的,她的心是一点点死掉的,或许是没有了最那种飞蛾扑火的决心,所以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导致她轻易的甩手转身。
她累了倦了,不想继续了。
夏梵音看着他,冷冷淡淡的继续道:“我相信你选择的是我,如果她这次没有出事没有回来,我们或许会一直在一起。可是她回来了,也让我不得不正视我们之间的问题——如你所言,她是那一世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唯一的温情,她还救过你的命,哪怕你对她的感情不是爱,可她在你心里并非毫无地位。所以她一出事,对你来说就是不可割舍的责任。”
权倾九眸色沉沉的敛了下去。
她说的话,他无法反驳。
夏如笙对他而言,更多的是责任——哪怕明知道什么才是心之所向,可责任这种东西不是说甩掉就能甩掉的,它就像一个沉重的包袱,让人不得不负重前行。
“夏梵音。”
男人目光晦暗,低低哑哑的道,“发生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她没有回来过。”
“可惜天不遂人愿。”
“所以,”他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她,“你是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原本以为,等到玄凌醒来,等到你记忆恢复,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并不是,是我太天真。”7
第976章 但是我不会原谅你了
呵。
男人阖了阖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不是你太天真,是我。”
他缓缓睁眸,深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无端透着深情却又凉薄的两种完全相悖的情绪,“从一开始就是你把我拉回来的——我本来可以什么都不知道的跟她在一起,是你非要我恢复记忆,是你让我回到这个皇宫,是你让我重新爱上你……可是夏梵音,您怎么能在我爱上你以后,一点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就让我把过去经历的一切全部斩断?”他薄唇轻启,“否则,你就会毫不犹豫、毫无留恋的甩手走人。”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她到底有多爱他,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就能跟他说离开?
为什么他却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开她?
夏梵音眼波微动,手心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闭上眼冷笑,“给你时间?让你一边偷偷的照顾她,一边哄我骗我?”
“我没有这么想过。”
冷沉的嗓音无端透着几分宠溺,“你一个人已经够我受的,你以为我精力太多闲的吗?”
“………”
她怎么就够他受的?
明明是他自己揪着她不肯放,现在还赖她头上来了?
夏梵音寥寥的扯唇,“我以为是呢。毕竟你可以白天黑夜都不休息的应付两个女人,这么大的本事舍你其谁?”
男人呼吸一滞,“是我不好。”
“嗯。”
“小七……”
“但是我不会原谅你了。”
夏梵音深深的望着他,一字一顿,“权倾九,这一次,我一定会离开你。”
她每一次说这句话,都要比前一次更坚定。
男人胸膛一震,脸色就这么狠狠沉了下去。
冷峻的眉角冒着暗黑的戾气,“既然你铁了心,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你留下来。”
…………
她很快就知道,他所谓的方式是什么——整个凤央宫,或者说整个皇宫都在严密监管中。
禁军人数比往常多了一倍,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皇宫大内,且每次出门必定有人跟着。
不过没关系,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中。
从夏如笙回宫的那天起,她所做的一切,包括恰到好处的发泄,包括如今“撕破脸皮”的闹,所有的后果她都料到了。
他疑心这么重,如果她什么都不做,一点脾气都没有,才会让他怀疑她图谋更深。
这样浅显的喜怒哀乐,他只会放心。
当天晚上,她是抱着非离睡的。
虽然她至今没搞懂,为什么非离不愿意跟她走,但既然这是他的选择,她也不能强求。
只是有些舍不得。
不,是很舍不得。
“非离,以后母后不在你身边,”她眯了眯眼,“你要听苏太傅的话,好吗?”
非离闭着眼,紧紧靠在她怀里,“好。”
那声音,隐隐哽咽。
…………
翌日中午,玄凌就回来了。
彼时她正在跟非离吃饭,男人绛紫色的身影就这么走了进来,走到她的面前。
只是她无视了他。
“小七。”
他目光深沉的注视着她,低唤她的名字。7
第977章 我看你连开口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我怎么会想你求我?
夏梵音神色淡淡的咀嚼着嘴里的米饭、下咽,全程就连眼睛都没有歪一下,更别提是看他。
青桑早就察觉到这两人有什么不对,从昨晚开始,凤央宫乃至整个皇宫都处于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她立刻朝非离使了个眼色,非离很有眼力的放下手中的碗,悄悄的出去了。
男人目光未动,始终看着安静的女人,薄唇再次轻启,“玄凌回来了。”
她的脸色终是变了变,缓缓抬起了眼帘,对上他的目光。
权倾九低着眸,“你想去吗?”
“………”
她看着他片刻,面无表情的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出去。
“小七。”
权倾九面色微沉,见她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旁走过,薄唇往上扯了扯,“他不在宫里,你确定要就这么走出去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你并不知道他在哪里。”
夏梵音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许久——
“故意把他安排在宫外,非要我开口求你,才肯告诉我他在哪儿?”
“开口求我?”权倾九没什么表情的勾了勾唇,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和她缓缓攥起的手心,低嘲的嗓音凉薄而透着讥诮,“我看你连开口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我怎么会想你求我?”
“那你要怎么样?”
他要怎么样?
现在明明就是她要怎么样。
权倾九阔步上前,走到了她的身旁,缓慢而不容置喙的伸手去牵住了她的手。夏梵音身形蓦地更僵,细细白白的手指蓦然紧攥成拳,指节都泛了白。
他亲眼看着她这一点一点的变化,墨眸中漾着更清晰的嘲弄,“不怎么样,我带你去。”
她闭了闭眼,缓缓的迈开脚步。
…………
玄凌昏迷,雾落出现。
权倾九把人安排在另一所无人居住的王府中,她都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就这么喜欢王府?
不过这点疑问她也并不关心。
可她不关心,权倾九却直接告诉了她——
“你不好奇,为什么要将玄凌安排在此处么?”
“不好奇。”
“小七,何必为了跟我置气,弄得自己也不舒服?”
“………”
她弯了弯唇,蓦地抽回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脸大如盘啊,我不想知道,就是跟你置气?”
说罢,便朝着主院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走去。
权倾九手里蓦然空了一块,大掌微僵。
他眯起眼睛看着她急不可耐的要远离他的身影,眸光凝了起来,“雾落选的地方——他说这里比皇宫合适。你现在不能进去,等他结束了自然会出来。”
她脚步微微一顿,停在了门口。
…………
太阳从当空到缓缓下落,经历了好几个时辰的时间,最后天色都渐渐的暗了下来。
室内,周围环境明明亮如白昼,却有无数白色的蜡烛摇曳着烛火,闪闪烁烁。
忽然一下子,所有的蜡烛熄灭!
雾落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床上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玄凌满头华发如雪,不知刺了谁的眼。7
第978章 你带我去,只是想跟我睡?
明明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可是如古井一般深沉的无波无澜的男人,在这一刻却仍是没有透出半点迷惘或惊讶,平静的睁着那双永远洞悉一切的眼,缓缓看向他身旁的人。
“雾落。”
雾落对上他的目光,低低的笑了一声,“你想骂我、打我,我都认。”
玄凌却只是平静的看着他,没有任何的怨怪,“何必呢?”
“那个时候权倾九为了救她不惜亲自对她下手,我不懂,他怎么忍心那样伤她的心。可是后来我好像又明白了,他们眼中重要的东西不一样——她可以不在乎死亡,只要跟他待到生命的尽头。可是他不舍得——他怎么可能无所作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雾落。”
玄凌闭上了眼睛,“巫族古训,忌贪恋尘世,忌干预人性。你自小跟着圣女长大,不知道这些情有可原,可是你应该知道,没有人可以随便干涉旁人的决定,不管出于什么意图——否则,就是恶意。”
“我知道。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
…………
夏梵音守在门外,等待的时间无比折磨。
哪怕知道玄凌会醒来,可是无端的让玄凌承受了这么多,都要怪她,她的内心无比自责。
好在天色彻底暗下去的时候,那扇门终于被打开。
她急急的走进去,看着已经整理干净的玄凌,满身的白、如雪又胜雪,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眼球。
“玄凌……”
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权倾九站在她身旁,似乎想要安慰她,只是眸色闪了闪,终是没说什么。
“娘娘。”玄凌似乎早就料到她要说什么,颀长的身影如神校阏驹谒矍埃夯阂⊥罚安槐啬诰危耸掠肽阄薰兀肴魏稳宋薰亍!�
他看了一眼她身旁绛紫色的身影,神色复杂,深深的作了一揖,“皇上,是草民无能,辜负了您和娘娘的期望。”
雾落的脸色蓦地僵住了。
他很清楚,玄凌这一躬身,是替他。
…………
回宫的路上,不只是夏梵音不说话,就连权倾九也沉默了。
玄凌刚刚醒来,他不好直说恢复记忆的事,可是玄凌大约是看出来他想问什么,直言不讳的告诉他——这件事需等上半个月,还有很多需要准备的东西。
他更加不好说什么,只是不自觉的烦躁。
好像每晚一天,都会多失去点什么——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夏梵音看他留在凤央宫,也不说话,只是到很晚都没有熄灯睡觉的意思。
最后男人不禁开了口,“你还不打算睡么?”
她百无聊赖的坐在偌大的长榻上,啜了一口茶,冷冷淡淡的道:“你还不打算出去么?”
“我带你去看玄凌,回来你就给我摆脸色?”
“刚才是谁义正言辞的跟我说,他不想怎么样——你刚才怎么不直说,你带我去,只是想跟我睡?”
“夏梵音!”
男人的嗓音蓦然沉了下去,眸色阴戾,俊美的脸上被浓厚的阴霾覆盖。7
第979章 她出事你就觉得是我,我多无辜啊
女人挑衅的半笑着,眼底却是一片清冷的寒意,“怎么,我说错了吗?”
权倾九面色沉沉的盯着她看了许久,“小七。”他终于还是缓和了下来,“夏如笙的事情是我的错,我没有处理好。不管她当时什么情况,我都不应该瞒着你将她安置在顺王府。”
“不管她当时什么情况?”她哂笑,“对,她当时危在旦夕——瞧你这歉道的,心不甘情不愿吧?”
“………”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没有,我心甘情愿。”
她对上他的目光,脸色却蓦地冷下来,“权倾九,就当过去是我把你带到这片泥沼,可你现在不是还没恢复记忆么?我后悔了行不行,你就当是行行好让雾落再帮你一次,消除你这段时间的记忆吧。”
权倾九眸色一震。
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她过去只是不想让他恢复记忆,生怕他纠缠,如今就因为他说重新爱上她了,她就连他现在的记忆也要消除么?
呵。
男人闭了闭眼,低低哑哑的笑声从喉骨里蹦了出来,微廖的几不可察的自嘲,“太迟了。”他睁眸,神色复杂又决绝的看着她,“事到如今,夏梵音,我绝不可能放过你的。”
夏梵音脸色顿时更冷了。
这一刻,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忍无可忍的爆发。
“像我这么刁蛮任性又不通情达理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她冷笑,“夏如笙不管人品如何,至少她对你死心塌地。正好你心里也放不下她,你们扎堆凑一块儿不是皆大欢喜吗?”
皆大欢喜?
只有她觉得喜!
可没等他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皇上,奴才是顺王府来的。”
夏梵音脸色微变,来得这么快?
权倾九认得门外的声音,那是顺王府的人——昨日也就是这个人入宫禀报他,夏梵音去了顺王府。
现在他哄不好自己的女人本来就心烦意乱,听到顺王府这三个字,脸色更难看了。
“滚回去!”
“可是皇上……”
“太医都在那里,朕去不去有何区别?”权倾九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一字一顿的道,“回去把这些话告诉她——如果她真的不想活了就去死,朕绝不会再救她一次。”
“………”
夏梵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皇上,这些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吗?小心真把人害死了,悔不当初。”
男人神色一冷。
门外的人又急忙解释道:“皇上,这次不是如笙姑娘寻死,而是……太医说,姑娘中了蛊!”
权倾九蓦地一震。
屋内的空气陡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夏梵音缓缓扯开了嘴角。
“夏、梵、音。”
男人蓦然看向她,眼底燃着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含着怒意绞着她娇俏明媚的脸蛋。
“是你?”
夏梵音懒懒散散的吁了一口气,嘴角的笑容竟愈发明媚了几分,像是白日里当空挂起的太阳,娇娇的近乎刺眼,“怎么,她出事你就觉得是我,我多无辜啊。”7
第980章 她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答案——所以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交换
就算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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