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有旨:暴君,速侍寝!-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980章 她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答案——所以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交换

    就算他本来不确定,被她这么一笑一说,也已经是十足的确定了!

    权倾九蓦然扣住她的下巴,嗓音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你是笃定了朕不会对你如何,所以这么肆无忌惮,甚至连掩饰都懒得?”

    噗嗤。

    她笑了起来,“怎么这么说话呢,我不是掩饰过了?难道我现在亲口承认下了蛊?”

    权倾九,“………”

    她这跟亲口承认有什么区别?

    甚至比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下蛊还要挑衅!

    他冷沉的眉骨狠狠跳了两下,“小七,你一边说无论如何要离开我,一边却给她下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早就说过,她不会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影响,你何必……”

    “权倾九。”

    她蓦然笑着打断他,“谁给你自己的自信,我是因为你才给她下蛊的,啊?”女人微眯着眼眸的样子堪称温柔娇软,可又带着无名的讽刺,“我吧……大概只是蛇蝎心肠又发作了,想让她饱受折磨而死。”

    权倾九脸色顿时铁青。

    他菲薄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蓦然松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房门“砰”的一声被砸响。

    她瞳孔微敛,笑意逐渐的从嘴角消散。

    真好,这么快就发作了。

    …………

    入夜,三更。

    权倾九回来的时候,夏梵音早已睡着了。

    看着她安安心心睡觉的样子,男人阴沉的脸色已经无法用任何词汇来描述了。

    他俯下身去,几乎是恶狠狠的把她吻醒了。

    夏梵音回过神来,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脸上布满怒意,“你干什么,什么毛病?”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火辣辣的五指印。

    男人的脸被打偏过去,却突兀的笑出声来,“什么毛病,还不是因为你么?”他搂着她的腰肢贴着她耳鼓,眸色漆黑,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小七,我去收拾的烂摊子都是你留下的。半夜三更我实在很累,你却睡得这么安心,我看不下去了,自然要在你这个罪魁祸首这里索取点什么。”

    夏梵音,“………”

    她似乎心情恢复了点,笑着看了他一眼,“她怎么样?”

    权倾九定定的看着她,“不好。”

    “哦,有多不好?”

    “有多不好你自己不知道么?”他眯着眸,眸色泛着凉意,“金钟蛊发作的时候精神崩溃、全身奇痒溃烂。偏偏她身上这么多伤,如果不能解蛊,她自己就会受不了自尽。”

    她脆生生的笑了,“所以怎么样,想跟我换解蛊的法子吗?”

    男人冷笑,“然后放你走?”

    “真聪明。”

    “绝无可能。”

    权倾九蓦然冷下脸,“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我早就说过,我会救她,但是不可能为了她放弃你——她还不值。”

    夏梵音眉眼一沉,“所以你就不管她死活了?”

    男人闭上眼,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垂,嗓音低了几分,“会管,但是不会跟你做交易。”

    “………”

    正好,她也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答案。

    所以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交换。

    夏梵音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笑意……7

 第981章 如果我说,这次也不行呢?

    夏梵音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就敛下了眸,当男人从她耳畔抬眸时,入目便是她微染着怒意与嘲讽的眉眼,“权倾九,你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自负啊……你确定你能?”

    “金钟蛊难解,却并非不能解。”

    温热的呼吸不断的灌入她的耳膜,“你之所以用金钟蛊而非其他,不就是算准了她身上大伤小伤百处,此蛊伤在皮肤拖不得时间,所以我不得不答应你的要求么?”男人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嗤了一还是那个,“可惜福之祸之所倚,小七,你可能不知道,凤凰花也可以解此蛊。”

    蛊毒二者不分家,只是大多数的时候,蛊要比毒更毒。

    若是其他的蛊,有些干脆无解,还有些一定要找到母蛊才能解了子蛊的毒——这其实最保险,只是这些蛊发作起来太慢,而金钟蛊则是发作最快,对于目前的她最有效的。

    她想交换,就得让他看到“恶果”。

    夏梵音闻言,脸色又是一怒,“你……”

    “乖,别闹了。”男人温柔的捏了捏她的脸,“我现在很累,明日一早还要去凤凰山,我们睡吧。”

    “谁要跟你睡,你给我滚开!”

    她的情绪陡然有些激动,冷着脸狠狠瞪着他,连喘息都有些急促起来,“权倾九,你现在是既不肯放我走,还非要救她了?就算对她动手的人是我,你也一定要救么?”

    男人眸色一顿,漆黑的深眸注视着她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小七,这是最后一次。”他的神色透着认真的诚挚,“我保证,这一次还了她的人情,从今往后如你所愿——不论她是死是活、是疯是傻,我都不会再管她的事。”

    她眸色一闪,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讥诮。

    有些东西只在某个特定的时候想要,一旦想要的时候得不到,那么过了那个时候也就不想要了。

    女人黑白分明的眸直直的望着他,仿佛要望进他的眼底,“如果我说,这次也不行呢?”

    权倾九眸色一深。

    他淡淡的移开视线,回避了她的目光,也避开了她的话题,“我要出宫几日。”他垂下眼睑,几不可察的叹息着,“这几天你好好的在宫里待着,等我回来,嗯?”

    “你要每天都关着我?”她冷笑一声,“你千山万水为另一个女人求药,在你回来之前我却连皇宫的门都出不了?”

    “我也不想这样。”他半敛着眸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安抚,嗓音低低的解释道,“可是凤凰山其行险恶,其他人去了也未必有结果,我必须亲自走一趟。”

    “那你关着我干什么?!”

    权倾九看着她怒意遍布的脸蛋,自己的眉心拧成一个结,却试图用手拨开她眉心酝酿褶皱,“小七。”他动作很轻甚至揣着几分小心翼翼,意味不明的道:“我说了我也不想,可是你非要走……”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极强的情绪自控能力。7

 第982章 她把他整个人都彻底的改变之后,却又不想要他了

    自他入宫当宦官的那日起,就注定了情绪不能外露——身边都是灭族仇人,一旦暴露就难逃一死。

    从前他也一直做得很好,可是自从遇到她,什么都变了。

    她把他整个人都彻底的改变之后,却又不想要他了。

    他怎么可能允许?

    …………

    前半夜的时候,夏梵音誓死抗争不让他碰,两个人就像拼耐力一样,他脸上都被她划出了一道痕。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没力气跟他继续磨,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嘴上说着很累的男人,却一直没有睡。

    自从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睡过去,他的目光就始终专注而复杂的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漾着墨黑的眸色暗暗沉沉,目光深刻隽永仿佛要将她镌刻入心底,手指轻轻缓缓的在她脸上不断的刮拂。

    …………

    王府,星辰逐渐暗淡。

    玄凌站在院子里,看着夜幕星辰,面色似毫无波澜的平静,又似悲悯世人的深韵。

    站立了许久,肩上忽然一重,他蹙眉,回头时便见一张熟悉而清秀俊美的脸映入他的眼底,玄凌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只是下一秒耳边就响起嗤嘲的声音,“你是人又不是神,还没辟谷还没成仙,这样的天穿这么单薄站在外面做什么,装深沉?”

    玄凌,“………”

    他眸光微动,拢了拢肩上被披的披风,“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在想明日的事?”

    “嗯。”

    “………”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雾落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他刚才看的夜幕天空,不明白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他见玄凌好几次就有好几次看着他望着天空,“玄凌,这天上有什么你喜欢的?”

    “星象八卦。”

    “………”

    他摇了摇头,收回视线时候,身旁的人仍是微仰着头。

    玄凌的相貌跟他们这些“天生丽质”的男人比起来说不上得天独厚,只能算是普通,只是那普通之中又带着与所有人不同的翩然之气,好像有什么浑然醇厚的气质笼罩在他身上,让人第一眼看到他就会生出天然的敬畏之心,从而忽略甚至不敢直视此人的相貌。

    可是这一刻,雾落竟从他身上窥探出几分深藏于骨的孤廖与寂然。

    雾落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转移话题,“别忘了昨晚你跟我说的话,不可能干预人性、不可贪恋尘世——你已经几次三番帮过他,当年他帮你那一次的恩情早就还了。”

    顿了顿,“这一次,你可不能帮他。”

    “你欺他,却不准我帮他?”

    “嗯,不准。”

    “………”

    玄凌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这人跟他从前带的非离有些像——孩子心性。

    …………

    翌日早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

    权倾九一夜未眠,看着身旁的女人,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可是哪怕再不愿意,他也该起来了——出去得越早,大概回来得也会越早。

    看着女人娇懒的面容,他起初并没有想闹醒她的意思,不然这女人的脾气大概又会抬手一巴掌。7

 第983章 这个皇宫,她终于可以彻底离开了

    思及此,男人眼底浮现几分淡淡的笑意。

    他低头轻轻的蹭着她柔软的脖颈,又忍不住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嗓音低低的在她耳边道:“小七,我要走了。”

    “啪——!”

    清脆的声响,蓦然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夏梵音忽然翻了个身,软绵绵一巴掌像是拍蚊子一样拍在他脸上。

    男人的脸刷的黑了。

    不算明亮的光线中,权倾九半覆在她上方压着她的身子,垂着眼阴恻恻的盯着她。

    这个女人!

    可是女人睡得正香,呼吸均匀而细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坏事。

    权倾九,“………”

    他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在把她弄醒跟她说几句告别的话和让她继续睡觉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后者。

    她安安静静的样子,让人实在不忍心吵她。

    男人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黑眸漾着几分无奈,“我要走了,你还这么对我?”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没什么话想跟我说么?”

    没有。

    她并不理他。

    哎。

    密密麻麻的吻又轻又痒的落在她脸上,若有似无的温柔与叹息,“等我回来……我很快就会回来。小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嗯?”

    屋内安静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女人仍是睡颜美好的样子。

    权倾九心头一动,又按着她的脸结结实实的吻了一通,才从她身上起身离开。

    一阵衣袂翻飞的声音之后,响起男人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他走了。

    房门很快又被关上,床上的人安静的睡颜似乎定格住,紧接着双眼缓缓睁开,一片清明。

    她淡淡的望着花形美丽的帐顶,躺了会儿,忽然直起身子,面无表情的下床穿衣。

    …………

    时间尚早。

    夏梵音独自一人走在皇宫里,不管到哪儿都有人跟着,中午的时候她跟非离吃了个饭,晚上像是看风景似的在宫里逛到很晚。

    跟着她的人提心吊胆,以为娘娘会强闯出宫,皇上临走前还为此特地吩咐过,一定要好好看着,绝对不能让她离开。

    宫人们一整天都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就怕跟她起了冲突,可她似乎只是随便走走。

    第二天亦是如此。

    这样两天一来,众人就不禁松了口气。

    晚膳后,她去了龙吟宫。

    夏梵音推门进去,走进那熟悉的地方,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的目光只恍惚了一瞬,便关上门,缓缓的进入内殿,走到靠北的那堵墙边。

    除了曾经的权倾九,如今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条通往宫外的路——虽然曾经出事以后被他填了,可是如今的权倾九并不知道。

    自从夏如笙回宫那一日起,她见过雾落,将人放出宫去,这条道路就在逐日打通。

    这些日子,权倾九整日宿在凤央宫,也不会注意到有人在这里做什么。

    她叩了两下墙壁,忽然,那堵墙缓缓打开。

    雾落站在她的面前,笑容深深。

    “公主殿下。”

    “走吧。”

    这个皇宫,她终于可以彻底离开了。7

 第984章 我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夜晚的御花园淡淡的馨香扑鼻,各类纷繁的花卉在漫天星辰下里色彩鲜艳,笼罩着淡淡的光晕。

    “太子,您在干什么?”

    青桑诧异的看着站在分岔路口淡淡的凝视着某个方向的太子殿下。

    非离站着一动不动,神色淡然,眼底很微末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悲伤笼罩着,“青桑姑姑。”他说,“若是有朝一日,你喜欢的人可能要永远离开你了……或者,至少好些年见不着了,你会如何?”

    青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浮尘。

    可是,浮尘怎么会离开她呢?

    “或许……是去找他吧。”

    “嗯。”

    非离转过身,平静的看着她,“走吧。”

    彼时青桑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疑惑,直到第二天整个皇宫乱了套,她才蓦然反应过来,昨晚太子殿下看的方向分明是龙吟宫,说的要离开的人就是皇后娘娘!

    娘娘走了,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于皇宫之中,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在皇宫如此严密的守卫之中!

    而且,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她立刻找到还在上早课的权非离,左右等不到下课的时辰,便忍不住冲了进去。

    苏千丞自然不会与她计较,直接让她将非离领走了。

    青桑看着面前小小的人,神色复杂,“太子,您昨晚说要离开的人,是……”

    她想问,一时又不敢,怕事实并非如自己猜想的那样,怕伤了这个孩子的心。

    可是非离对上她的视线,却紧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是母后。”

    青桑微微一震。

    “为什么?”

    非离眼神微动,那张脸上再没有了笑容,稚嫩的嗓音也哑了,“母后不喜欢这里,想要离开这里。”

    青桑一下子红了眼眶,“太子殿下,您早就知道娘娘要走是吗?为什么?”她嘴唇发颤,“娘娘为什么要走,就算她能放下这里所有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她连您都不要了?”

    她伤心过度,有些口不择言,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可是没等改口,眼前的孩子竟冲她咧开嘴笑着,只是那笑显得有些哀伤,“母后没有不要我,她问过我,愿不愿意跟她走,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

    青桑又是一震,“为什么?”

    她以为相比之下,太子跟娘娘更亲近些。

    非离低下脑袋,视线落在了别处,“师父曾经说,父皇和母后都是可怜人。我曾经自私的想要父皇和母后永远在一起,也曾为此努力过,可惜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如人意。后来我想,母后不该因为我而妥协,她既然喜欢的外面的世界,那就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的眼眶也渐渐红了,“我想和母后一起走,我想陪着她也希望她不要这么难过,可是我还太小,什么都做不了——父皇不会允许母后离开,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她找回来,母后若是带着我,一边要分心照顾我、一边要设法躲开父皇……我只会成为她的累赘。”7

 第985章 他竟然……怕了

    这些话,他甚至不敢告诉母后。

    因为他知道,这对于母后来说都不重要——如果他愿意走,她一定会不顾一切。

    可是他已经自私过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非离闭上了眼睛,没有让眼泪掉下泪,声音却哑透了,“青桑姑姑,我想快点长大。等我长大就能去找母后,就有能力可以保护她……希望那个时候,她已经过得很快乐了。”

    青桑俯身拥住了他,泪流满面。

    …………

    京城禁严,出入十分困难。

    但是夏梵音坚信,除了权倾九本人,没有人能认出她易容以后的样子。

    过城门检查的时候,雾落还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不过幸好如她所料,有惊无险。

    走出那扇偌大的城门,她甚至没回头看一眼,神色冷淡而坚毅的一步一个脚印彻底离开了京城。

    “非离不愿意跟你走吗?”

    “……嗯。”她神色温和了些,“不过他说,希望我给他写信。”

    “你怪他吗?”

    “怎么会?”

    不管是为什么,或许几年甚至十几年后她才能知道答案,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孩子看着乖巧听话,脾气却是倔强的很,他若是不愿说,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

    但是她怎么会怪他?

    哪怕他只是喜欢那个皇宫,只是喜欢他的父皇多于她,这又有什么可责怪的?

    那本就是他的家,他的亲人。

    …………

    权倾九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时,已经在回程的路上。

    原本该是六日的路程,他快马加鞭硬是将去程缩短了一日,就连夜里都在赶路,就是为了能够快点回去,怕她一个人在宫里待得久了会吵着闹着要走,会更生他的气。

    可是,竟然在回程途中收到这样的消息。

    他第一眼看到信鸽上的字眼,脸色蓦然阴沉到极致,怒不可遏,可怒意之后又是莫大的焦灼。

    他甚至不愿意相信。

    于是在回京途中,他就命人封锁了京城周边的所有城池——不只是禁严,而是不准出入。

    第四天晚上,他终于赶回了皇宫。

    所有的“快”在这一刻都定格成了“慢”,所谓近乡情更怯,他越是靠近这个地方,脚步就越慢。

    盛怒、慌乱,甚至是心惊的惧。

    他竟然……怕了。

    浮尘跟在他的身后,甚至不敢抬头,可即便不抬头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剧烈的寒意与低气压。

    “把朕离开以后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男人背对着他,嘶哑的嗓音暗的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浮尘的呼吸滞了滞,“回皇上,娘娘在您离开的第一日,正常的用膳休息,晚上还在御花园里逛了逛,后来回凤央宫休息,并无任何不对的地方。第二天原本还是如此,只是那一整日都与太子殿下在一起,甚至没让太子去上早课。不过没有其他方面的异常,所以侍卫们放松警惕……”

    “没有异常?”

    男人身形蓦地停下来,咬牙切齿的嗓音骤然打断,“不让太子上早课,这叫没有异常?”7

 第986章 于是大概,只能是自欺欺人

    浮尘脸色一变,“皇上恕罪,属下该死!”

    男人的怒意内敛于骨,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的道:“传令下去,京城周边的城池全面搜索,就算她插了翅膀,也要把她找回来!还有——那日看守她的侍卫全部拉下去砍了!”

    浮尘大惊,“皇上!”

    “滚——!”

    权倾九蓦然拂袖转身,朝着龙吟宫走去。

    …………

    夜晚的寒风拂过,冷瑟瑟的吹到了他的心底,蔓延到了他的骨子里。

    从未觉得,这个冬天有这么冷。

    权倾九终于走到龙吟宫门前,看着龙吟宫三个大字在星辰下闪烁着熠熠金辉,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脚步却又忽地停下来。

    隐隐的,不敢入内。

    比入宫之前更惧、更怕。

    这两天,他只要一闭上眼,眼前浮现的都是他临走那日她安静的睡颜。

    所以现在,那个安静的看似乖巧的女人,忽然就消失了么?

    不——是已经消失了么?

    眼前,就是她离开前最后出现过的地方么?

    这个认知,让男人本就沉晦的脸色愈发阴郁。

    修长的手指在门上僵了好半响,喉咙如火烧,性感的喉结滚了又滚,才缓缓的把门推开。

    “吱呀”一声。

    上一世,他登基以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龙吟宫度过的。可是这一世,因为她住在凤央宫,所以他几乎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凤央宫,朝政公务也都是在凤央宫处理的。

    也正因为这样,才给了她暗度陈仓的机会!

    没错,那个女人就是故意的!

    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明白——龙吟宫的密道需要时间,不可能是这两天才竣工的,而是她早在夏如笙回宫之日起就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