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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你这么伤-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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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见牙不见眼:“知道。”
他的神色有淡淡的舒缓,像是在跟小孩子说话一般耐心地问我:“我是谁呢?”
我说:“魔鬼。”
他的脸色一瞬抽离了血色。
仿佛是不死心,他又指了指医生,“她是谁?”
我笑嘻嘻:“天使。”
他神色木然许久,终究是似笑非笑地顿了顿,再又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指着上面的合照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贴近了看照片。
上面我对着屏幕笑颜如花,而他贴着我的脸颊,是轻轻的一个吻。
我那不太准该怎么形容:“情侣?夫妻?兄妹?”
听到兄妹这个形容,张宥然的脸色一变。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我瞧着他的模样,似乎其中另有隐情。
但我并不能问。
立刻转过头,去看医生。
张宥然低了一会儿头,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眉目有些不自然。
他对医生说:“我出去一下。”
然后就出了门。
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医生给我换完药就出去了,没多久,张宥然也回来了。
等他但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不再像先前那样脸色苍白,眉目无神,淡蓝色的衬衣衬得他有一种很清新的气质。
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的眼睛。
“菀之。我们谈谈好吗?”
我眨了眨眼,看他。
他的声音温柔,像是春天轻拂的风:“别装了,行吗?我们重新开始,行么?”
我还是笑嘻嘻,“行啊。”
他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子,一定很是挫败。我看见他的瞳孔又微微地深陷下去,慢慢地握住了我的胳膊,刻意避开伤口,对我讲:“你这不是折磨我,而是折磨你自己。”
我还是那样笑嘻嘻地瞧着他。
其实,究竟是折磨我自己,还是折磨他,都无所谓。
只要能跟我离婚就好。
自杀似乎起了作用。
因为张宥然有了变化。
他对我寸步不离,生怕我有任何问题。
大概是真的害怕我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影响他吧。
但自杀好像又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仍旧是不打算跟我离婚,反而有一种要跟我死磕下去的事态。
我只能加紧了行动。
我开始不吃饭,不喝水。张宥然给我喂饭,我张开嘴,又吐掉。为了装的像,我将饭粒吐得满床满身,甚至吐到了他的衣服上。再过分一点,就一手打翻他握着的瓷碗,让热腾腾、香喷喷的饭倾洒了一地。
他从来不生气。
只是神色落寞,转身又去拿一碗饭。
每一次吃饭,床头柜上都要放着四五个碗。
地上也会落一地的碎片。
我越来越瘦,每天就知道睡。
也越睡越瞌睡。
再往后,我除了上厕所,就不下床了。
我也不洗澡。
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张宥然,开始包办了我的一切起居。
夫妻几年,我们就亲密过一次。之前换衣服都是要各自避开。
而如今,我装起疯子之后,他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擦身体。
他擦得很细心,温热而舒服的毛巾将我的每一寸皮肤,都擦拭干净。
每隔三天,他就要帮我洗头。
他大概从来没有为女孩子洗过头。
一开始生疏得不得了,水温也没有调好,水渍飞溅,溅得他满身。
渐渐地,他也熟练起来。
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发梢,一寸一寸地捋下去,带着温柔而恰到好处的力道,顺着水流一寸一寸地侵袭而来,有一种柔软的触感。
若不是知道他的本来面目,我差点就要在他这样温柔的陷阱里沦陷了。
可温水煮青蛙,比一刀下去还要难受。
因为我知道,我的目的是要离婚。
没办法从我自己入手,那就从张家父母入手吧。
张宥然因为要亲自照顾我,整日里睡眠不足。丽丽要跟他换班,他也不换,就死赖在我的床边,说什么也要亲自陪着。晚上睡觉时间太长,他怕我出事,就从没进入过深度睡眠。我这边一有动静,他就立刻清醒了。
而午休的时间短,医生和护士都在,他这才能够安心睡过去。
就是趁着午休的时间,我终于逮到了机会,从抽屉里拿出了诊断单。
轻手轻脚地拿过了他的手机。
我却不知道密码。
输入了他的生日、达之的生日、张家二老的生日,都不对。
试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解锁成功。
我几乎要气馁,干脆就试了试自己的生日。
咔嗒一声,屏幕解锁成功。
我是万万没想到,他的手机,居然会用我的生日做密码。
大概是他觉得前几种密码太好猜。而我和他本就隐婚,也没什么人认识我,所以用我的生日做密码,又好记,又安全吧。
他本就是一个考虑全面的人。
我按下静音,打开摄像头,将诊断单拍了下来。
然后发送给张家二老。
光是已发送图片上的字,就让人心惊肉跳:
病人生理状态:正常
过敏药物:否认
现病史:联想障碍、妄想、幻觉、情感障碍、行为障碍、被动体验、意志减退
检查诊断:精神分‘裂症
诊断结果:自制力不全,社会功能明显受损,无法进行有效交谈。
症状已持续三个月
对,我的诊断书上写的并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精神分‘裂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1章 逼迫
(全本小说网,。)
如果张家二老知道了,自己的宝贝独子娶了这么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女人,会有何感想?又会作何反应呢?
光是想象张家二老在看到这个诊断单大惊失色的表情,就足够让我激动。
然后点彻底删除。
从图片的痕迹,到即时通讯工具的聊天记录都不能做任何保存。
做好这一切后,我又躺在了床上装睡。
实际是在等张家二老的电话。
果然,当晚张母就专门来看我了。
国家一级演员就是不一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倒不像王熙凤那样一路带笑,而是高跟鞋回响在锃光瓦亮的瓷砖上,听来格外刺耳。两指拧成微弧,指节轻轻扣了扣病房的门。张宥然正在给我削平果,一看她的母亲,也是愣了愣:“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
张夫人霜白的外套,黄栌色的冰丝衬衫,小坤包,全身上下都是国际大牌。施施然走进来,翩翩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带着不算浓烈的胭脂气息,很好闻,却又不是普通那种馥郁的香水,而像是随身自带的香气。
我实在懒得去应付张夫人,干脆就闭目躺在床上养神。
张夫人却并不让我好过,并没坐几分钟,就起身踱步到了我的床边,却是在问张宥然:“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
对的。
从我进张家门的那天起,张家二老就一直看不惯我。从来没有叫过我媳妇,更没有给我送过礼物,我也从未叫过他们一声爸妈。倒不是不想,而是就算我叫了,张家二老也未必答应。
我称呼二老为他们。
而张家二老称呼我为,她。
都是生疏到极致,却又不太有礼貌的称呼。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林达之才是媳妇的最佳人选。
甚至我在的时候,林达之还隔三差五去张家住宿。
他们年少有成,才华横溢的儿子根本就不是我这种人能够高攀的。
能够嫁给他们的宝贝儿子,真是我积了八辈子的福气。
但总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张宥然要带着我去他家过年,我却不敢去。
一来心里对他们是愧疚的,二来我也怕他们给我脸色看。
所以无论是张家的远方亲戚,还是近处朋友,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张宥然结婚了的。
何况我和他也并没有办酒席。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嫁进张家的人不是我,而是林达之的话。张家二老定然不是这个态度。
如果可能的话,他们可能会请出八抬大轿,列出十多辆豪华车队,来为张家娶媳妇撑门面。
只可惜了,事与愿违。
他最终娶了我。
张夫人问完,就站在一边静静等着张宥然的回答。
但张宥然大概并不想回答,半天没开口。
张夫人只好又问了一遍:“问你呢!她什么时候成这样的?”
口气里略略带了些不耐烦,“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不到三个月。”
张夫人满脸惊讶:“三个月?三个月你就一直这么守着?”
张宥然点了点头。
“既然她已经疯傻掉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张夫人微微清了清嗓子,“我跟你说,宥然。一开始,妈就是反对你们两个人结婚的。要不是那个不要脸的非要我们赔钱,还要去告你爸,还要对达之做那种卑鄙的行为,你也不会娶她……”
张宥然打断了母亲的话,转过头来,直视着张夫人的眼睛,“谁说的我不会娶她?”
“怎么着?当时那种情景倒是称了你的意了是吧?你是跟疯子住久了,你也成疯子了是吧?”张夫人声音并不答,听起来倒有一种平静的力道,字字如雷千钧,“宥然啊。男人可不比女人,女人是离了婚就不值钱了。但男人可不一样,年纪越大越有魅力。是否有过婚史,也完全无所谓。何况你现在要名气有名气,要财富有财富,要长相有长相,哪儿哪儿都好!趁着你现在还能抽身,就今早抽身。姑娘多得是呢!谁还在这么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
张宥然叹了一口气。“妈。话不是这样说的。”
张夫人一手叉腰,一手轻捧着坤包,优雅地冷笑一声,问张宥然:“那么话是怎样说?”
“她没有疯,也没有生病。她只是……”张宥然像是想打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立刻转了话锋,道,“我不会和她离婚的。”
“真傻!”张夫人大有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大概也是了解他儿子。
张宥然做出的决定,除了他自己,基本上没人能改变。
但他也是孝子。
嫁给他这几年,就从没见过他对父母红过脸红过眼,说话都是和风细雨、耐心至极的。
刚才那一句反问,已经是他语气比较重的时候了。
所以,我对于我和他离婚的结果,充满信心。
只是一次劝是没有用的。
要开始第二次行动了。
我离不开医院,就只能叫袁静雅帮我找资料。
并不难,只要在高校期刊数据库里找几篇论文而已。
当年张宥然的父亲就是靠着王强案的影响力,才一步一步走上今天的这个地位的。
说来并不夸张。当年张宥然的父亲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辅导员,偶尔能带一下课,却根本没有完整的教学资格。却凭着批判、点评、研究当年轰轰烈烈、引起大众广泛讨论、社会面影响恶劣的王强案而一夜走红,各大电视台、各大报纸杂志,甚至连广播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了,王强的行为之恶劣,手段之发指。
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肯问他一句话:你在利用别人,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同时,能不能给别人留一点隐私?
是的。
张宥然父亲参加节目所提供的案件资料,没有一张照片是将我和母亲的脸遮住的。
甚至,我们的样貌和神色被无限放大。
所有人才会知道,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对,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这个称呼,也是拜张宥然所赐。
真是讽刺至极。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
是我那次逼婚之前,母亲对着张宥然父亲质问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至今,母亲一连串底气十足的质问,我还印象深刻。
“张老先生,张教授,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步步高升的。当年一篇文章,让我和我女儿被千夫所指,是你所写的吧?我还记得那篇文章的题目,叫《王强杀人案的罪刑失衡问题研究》是么?”
“就是这篇文章,让你在学术界站稳了脚跟!也是这篇文章,让我们母女背了这么多年的杀人犯烙印!”
母亲没有夸大任何部分。
千夫所指这个词语,也是用的精准至极。(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1章 梦呓
(全本小说网,。)
如果张家二老知道了,自己的宝贝独子娶了这么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女人,会有何感想?又会作何反应呢?
光是想象张家二老在看到这个诊断单大惊失色的表情,就足够让我激动。
然后点彻底删除。
从图片的痕迹,到即时通讯工具的聊天记录都不能做任何保存。
做好这一切后,我又躺在了床上装睡。
实际是在等张家二老的电话。
果然,当晚张母就专门来看我了。
国家一级演员就是不一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倒不像王熙凤那样一路带笑,而是高跟鞋回响在锃光瓦亮的瓷砖上,听来格外刺耳。两指拧成微弧,指节轻轻扣了扣病房的门。张宥然正在给我削平果,一看她的母亲,也是愣了愣:“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
张夫人霜白的外套,黄栌色的冰丝衬衫,小坤包,全身上下都是国际大牌。施施然走进来,翩翩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带着不算浓烈的胭脂气息,很好闻,却又不是普通那种馥郁的香水,而像是随身自带的香气。
我实在懒得去应付张夫人,干脆就闭目躺在床上养神。
张夫人却并不让我好过,并没坐几分钟,就起身踱步到了我的床边,却是在问张宥然:“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
对的。
从我进张家门的那天起,张家二老就一直看不惯我。从来没有叫过我媳妇,更没有给我送过礼物,我也从未叫过他们一声爸妈。倒不是不想,而是就算我叫了,张家二老也未必答应。
我称呼二老为他们。
而张家二老称呼我为,她。
都是生疏到极致,却又不太有礼貌的称呼。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林达之才是媳妇的最佳人选。
甚至我在的时候,林达之还隔三差五去张家住宿。
他们年少有成,才华横溢的儿子根本就不是我这种人能够高攀的。
能够嫁给他们的宝贝儿子,真是我积了八辈子的福气。
但总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张宥然要带着我去他家过年,我却不敢去。
一来心里对他们是愧疚的,二来我也怕他们给我脸色看。
所以无论是张家的远方亲戚,还是近处朋友,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张宥然结婚了的。
何况我和他也并没有办酒席。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嫁进张家的人不是我,而是林达之的话。张家二老定然不是这个态度。
如果可能的话,他们可能会请出八抬大轿,列出十多辆豪华车队,来为张家娶媳妇撑门面。
只可惜了,事与愿违。
他最终娶了我。
张夫人问完,就站在一边静静等着张宥然的回答。
但张宥然大概并不想回答,半天没开口。
张夫人只好又问了一遍:“问你呢!她什么时候成这样的?”
口气里略略带了些不耐烦,“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不到三个月。”
张夫人满脸惊讶:“三个月?三个月你就一直这么守着?”
张宥然点了点头。
“既然她已经疯傻掉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张夫人微微清了清嗓子,“我跟你说,宥然。一开始,妈就是反对你们两个人结婚的。要不是那个不要脸的非要我们赔钱,还要去告你爸,还要对达之做那种卑鄙的行为,你也不会娶她……”
张宥然打断了母亲的话,转过头来,直视着张夫人的眼睛,“谁说的我不会娶她?”
“怎么着?当时那种情景倒是称了你的意了是吧?你是跟疯子住久了,你也成疯子了是吧?”张夫人声音并不答,听起来倒有一种平静的力道,字字如雷千钧,“宥然啊。男人可不比女人,女人是离了婚就不值钱了。但男人可不一样,年纪越大越有魅力。是否有过婚史,也完全无所谓。何况你现在要名气有名气,要财富有财富,要长相有长相,哪儿哪儿都好!趁着你现在还能抽身,就今早抽身。姑娘多得是呢!谁还在这么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
张宥然叹了一口气。“妈。话不是这样说的。”
张夫人一手叉腰,一手轻捧着坤包,优雅地冷笑一声,问张宥然:“那么话是怎样说?”
“她没有疯,也没有生病。她只是……”张宥然像是想打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立刻转了话锋,道,“我不会和她离婚的。”
“真傻!”张夫人大有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大概也是了解他儿子。
张宥然做出的决定,除了他自己,基本上没人能改变。
但他也是孝子。
嫁给他这几年,就从没见过他对父母红过脸红过眼,说话都是和风细雨、耐心至极的。
刚才那一句反问,已经是他语气比较重的时候了。
所以,我对于我和他离婚的结果,充满信心。
只是一次劝是没有用的。
要开始第二次行动了。
我离不开医院,就只能叫袁静雅帮我找资料。
并不难,只要在高校期刊数据库里找几篇论文而已。
当年张宥然的父亲就是靠着王强案的影响力,才一步一步走上今天的这个地位的。
说来并不夸张。当年张宥然的父亲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辅导员,偶尔能带一下课,却根本没有完整的教学资格。仅仅凭着点评当年社会影响十分恶劣的王强案而一夜走红。
那时各大电视台、各大报纸杂志,甚至连广播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了,王强的行为之恶劣,手段之发指。
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肯问张教授一句话:你在利用别人,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同时,能不能给别人留一点隐私?
是的。
张宥然父亲参加节目所提供的案件资料,没有一张照片是将我和母亲的脸遮住的。
甚至,我们的样貌和神色被无限放大。
所有人才会知道,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对,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这个称呼,也是拜张宥然所赐。
真是讽刺至极。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
是我那次逼婚之前,母亲对着张宥然父亲质问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至今,母亲一连串底气十足的质问,我还印象深刻。
就是这篇文章,让张父在学术界站稳了脚跟!
也是这篇文章,让我们母女背了这么多年的杀人犯烙印!
母亲没有夸大任何部分。
千夫所指这个词语,也是用的精准至极。
我要利用张宥然的父母,让我们离婚。
我叫袁静雅将那些论文给我。
趁着张宥然不在,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整蛊用的断手。
很像真人的手,鲜血淋漓的断手,放在包裹里。
连着当年那些论文一起。
寄给了张父。
果然没多久,张父就住了院。
张宥然两边都要顾及,根本分身乏术。白天陪着张父,晚上就来陪我。
他大概一直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耐心依旧,
终于有一日,张母直接冲进了我的病房,将那个包裹,鲜血淋漓的断手和论文全部甩在了我身前:“你做的好事情!毁了我儿子不够,毁了我女儿不够,还要毁掉我们整个张家吗?!”
张宥然一脸不置信,看着我:“菀之,是你做的吗?”
我只是笑嘻嘻,拿起那只断手,在手里摇了摇。
“这是什么?能吃吗?”
我在嘴里啃了啃,只有浓浓的塑胶味道。
张宥然立刻将那断手夺过去,“这个不能吃。”
我要去抢,却抢不过他。低下头,就很委屈。
他一下坐在了我旁边,将我抱在怀里,拍着我的肩膀:“乖。”
张母立刻走过来,指着我继续跟张宥然道:“这么一个疯子!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追你的小姑娘那么多,从公司高层,到合作伙伴的女儿,你一个都看不上?非要守着这么一个疯子?!”
他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手,淡淡地说:“他没疯。”
“你就骗自己吧!”张母掐着腰,下着最后通牒,“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你必须跟她离婚!否则,就不要认我这个妈!”
张宥然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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