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怎么会不要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庀哂陌担聪沌匀疲叱哂袷ǘ悦妫蝗苏凳谆鼗埃骸啊椴坏剑粝铝炝耸烁鞣礁髅娑即蛱耍恢腊补媚镌诤贾菪∽『蟊闼娉绯钚置美戳司┏牵劣谒谴雍未Χ矗泻渭沂辣尘埃┠康模∈粝挛弈埽惩巢椴坏健!�
“查不到?”隐在玉石之后的明英亲王,目光一紧,皱起了眉头。“那三人就如凭空出生一般,来历背景无人知晓。”“哦?果真如此厉害,连本王的十大暗影都束手无策了?”台下那人伏身请罪:“南宫羽办事不力,请王爷处罚。”明英亲王斜靠在棉椅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托了下巴,一双凤眼瞟向南宫羽,嘴边轻笑:“罚?本王当然要罚!从明日起,你须亲自陪在阿罗纳云左右,步步不离,要是让本王知道阿罗纳云有任何不满,本王座下的骠骑将军便不再是南宫羽了,明白了吗?”“王爷……”南宫羽猛然抬头,欲言又止。“怎么,南宫不是甘愿受罚吗?”“属下不敢。”“府里的事暂时交由车骑将军打理,南宫你就专心受罚吧。”“……属下遵命。”南宫羽行过礼后,无声离开。明英亲王抬手轻轻覆在腰间,剑伤仍在隐隐作痛,好大胆的一群贼子,竟敢围攻本王,且招招致命,险些得了手去,要不是……明英亲王眯起凤眼,小院里安然漆黑专注的眼睛便浮现在眼前,这样一个小小的人物,居然难倒了膘骑将军,不简单啊。屋里烛光闪烁,明英亲王凤眼一转,嘴角浅笑,慢慢阖上了眼帘。京城一处别院门口,安然别过林子骞,刚踏入院墙,便看见楚杨等在院内,见她回来了,舒了一口气,脸上一笑,几步走过去,将安然揽在怀里,嘴上却有些生气:“怎么才回来?”“我今天在宁王府里见了一些兰格的小朋友,他们好可爱哦。”安然靠着楚杨,一阵安心。
“以前你就喜欢去幼稚园当美术老师,现在还不够?”安然咧嘴一笑,伸手摸了摸楚杨的肚皮:“吃过饭了没有?”“楚晴一早就跑了,就剩我一个人,没什么胃口。”楚杨委屈地说。“我也有些饿了,在宁王府里都没怎么吃。”“听说西街有个仙鹤楼,那里的铁狮子头京城一绝,我们俩去那里填肚子好不好?”
仙鹤楼果然名不虚传,上下三层酒厅座无虚席,楼内酒香飘逸,佳肴诱人,各位吃客笑意盈盈,红光满面,几位小二穿梭于酒桌之间,闻声应答,一片繁忙。安然和楚杨要了一盘铁狮子头和几份小菜,坐在二楼雕花木栏边,刚好能看到整个大厅内热闹的场面,不由感叹,民以食为天果真一点不假。刚要动筷子,楼下忽然锣鼓声大作,满楼的人都拍起了手,探着脑袋望向一层中央。原来是一群身着白色短裙长袖衣服的姑娘翩翩飘入大厅之内,弦鼓声起,玉臂轻舒,群衣斜曳,姣美的身姿旋转起来像柳絮那样轻盈,回裾转袖若飞雪,左蜒右蜒生旋风,变幻无穷的翡翠花冠,飘飞的长袖传送出无限的情意。真是舞衣轻盈,如朵朵浮云,艳丽容貌,如盛开牡丹,回眸一笑千娇百媚,就连楚杨这样不常观舞的人看了,也止不住地赞叹称奇:“舞因为动而美,心因为舞而飞,让人心旷神怡之,安然,这是什么舞啊?”
安然也看得有些痴然,沉吟片刻后说:“白居易写过一首《胡旋女》的诗,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我看过龟兹壁画,上面有大量的旋转舞女形象,两脚足尖交织,左手叉腰,右手擎起,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瞬间姿态与眼下这种舞蹈十分相似,好像叫做……胡旋舞。”
“这位姑娘说得不错。”邻桌一位须发老者笑着说:“此舞确为胡旋舞。近日康国公主阿罗纳云参拜京城,亲自跳起康国民间胡旋舞,并且广而布之,时下流传甚广。老朽年轻时曾路过康国得以观看,没想到如今还有机会再睹芳姿,真是有幸。”
“啊!”楚杨忽然一声怪叫,伸出手臂,直直指向大厅中央。安然不得要领,顺着他的手臂看过去,在一片舞动的薄纱群中,一张熟悉的面孔忽而一闪而过,不由也失声轻叫:“晴姐姐?!”楚晴穿着轻盈的舞衣,画着艳丽的妆容,登踏腾挪,奔腾欢快,在鼓乐声中正急速起舞,象雪花在空中飘摇,象蓬草在风中飞扬,其舞姿华丽,气质惑人,依稀竟是整个舞团的中心。
第十六章 明英亲王
一曲舞毕,仙鹤楼里掌声雷动,叫好声连连,胡旋女谢过幕后飘然而下,隐入幕帘消失不见,大厅里恢复了觥筹交错,只有安然和楚杨面面相觑。“我还奇怪她这几天怎么老是早出晚归的,回来后累得动都动不了,原来是偷偷跑去学舞了,又不是没看过她跳舞,至于瞒得这么严实嘛。”楚杨脸上一片愤然。安然笑着没有说话,楚晴早就跟她提过了,说要忘记过去,重新舞动人生,当时还力邀她一起去西域来的舞女那报名,只是当时忙着准备兰格的礼物,便婉拒了,现在想来,楚晴应该已经学成出师了。看着她轻灵的身姿,安然忆起了接手楚氏集团之前的楚晴。那时的她像一个自由自在的精灵,迷恋皮娜?鲍希到痴狂的地步,因为皮娜?鲍希说过,我舞因为我悲伤,忧郁成了楚晴所追求的全部舞蹈境界,皮娜?鲍希的每一盘舞蹈录像她都反复看过不下十遍,屏幕里女人稍稍突起的肩胛骨,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小巧的丝绒皮鞋,尖挺的鼻梁连同垂下的那缕栗发,都令她为之发狂。只是,忽然有一天,楚晴收起了所有的舞鞋,藏起了所有的录像带,褪下了艳丽的舞衣,穿上了职业套裙,洗去了时尚的彩妆,画上了精致的妆容,头也不回的踏入了楚氏集团的大门。从此那个让她羡慕的精灵不见了,OFFICE里楚晴一脸的世故老成让她陌生,难道这就是长大的代价?
回到宅落,跨入院墙,在院子里就能听到楚晴醉酒后的呢喃:“你,你紧张什么,我……我又没醉……”“楚晴,你先躺一会,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敷一敷。”安然和楚杨走进幽暗的屋子,楚晴半躺在意大利MOROSO沙发上,双手抓着官渡飞的衣襟,醉意朦胧,嘴角浅笑,眼神魅惑,举止轻佻,官渡飞红着脸,这么亲密的距离又不好拿手推挡,只有勉强躲让,样子十分暧昧。楚杨点亮烛光,安然赶紧走过去,将楚晴的手从官渡飞身上褪了下来,不料楚晴却突然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始小声哭泣:“你……你,连……连你都不要我了吗?”“要啊,我怎么会不要你!”官渡飞急着表白,话一脱口,才觉出窘意,麦色得皮肤上羞红了一大片。楚杨轻声哄着楚晴:“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去洗漱好不好?”楚晴在安然怀里扭来扭去,挣脱不开,更加委屈,“哇”一声哭了出来:“你骗人,以……以前你就这么说过,为……为什么会丢下我一个人?”
官渡飞吓了一跳:“我没有丢下你啊,那天你不是要自己回去吗?”“你有,你就是有!”楚晴泪流满面的样子,让官渡飞也很难过:“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楚晴睁着充满水汽的眼睛,使劲盯着官渡飞,嘴角一扁,两行眼泪又顺着泪痕流了下来,言语中满是令人心疼的期待:“真的吗?”“……”“我好想你……”“诗文,诗文……”官渡飞闻言如电击过一样,脊背猛地僵直了,半响才慢慢转向安然:“诗文,是谁?”送走神情落寞的官渡飞,安然帮满身酒气的楚晴洗过澡,和楚杨一起将那个醉得一塌糊涂的人扶上了床,一直守到她呼吸渐匀,安静沉睡,才悄悄退了出去。九月的京城有些清冷,坐在屋顶上的安然缩在楚杨的怀里,抬头看着夜空稀疏的星星,一颗一颗都隔得那么远,孤寂地挂在天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浩瀚的宇宙中是那么的渺小,小得让人忽视不见。“安然。”“嗯?”“我们会像他们那样吗?”他们,楚晴和姬诗文曾经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一对恋人,舞台上交相辉映,舞台下如漆似胶,一个俊秀高挑,一个妩媚优柔,就像双子星那样不离彼此。但是有一天,激情起舞的姬诗文忽然摔倒在地,就那样一字不留的在楚晴眼前离开了,好似天使被斩断了一翅,楚晴不再跳舞,甚至不再靠近舞台,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忆都能瞬间夺取了她的呼吸。这样的凄惨任是谁也负担不起的,听完姬诗文的故事,官渡飞一阵痛苦的挣扎,深深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楚晴,然后轻轻离开了,也许他也明白,楚晴与姬诗文之间的爱情已无外人插足的余地。
感觉到楚杨的手臂紧了紧,安然回头看向他,坚定地说:“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真的吗?可是我还是有些怕,姐姐和姬诗文那么好都没能在一起,我怕……”
“可我们不是他们,杨杨,只要你坚持,我就不会放手,我们一定会好过他们的。”
“真的吗?”楚杨焦急地问。“嗯。”安然使劲点头。楚杨看着她眼神里的坚定,手里仿佛握住了什么似的,心里不再游移:“安然,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承受姐姐那样的痛苦。”“不论付出什么,我一定会给你幸福。”“安然,我爱你。”虽然早就明白心意,但听到这样直接的表白,安然还是红了脸。在淡淡的月光下,她白皙的脸上散开的红晕,看在楚杨眼里诱人非凡,不由心跳如鼓,慢慢贴近安然,吻上了她微凉的薄唇,轻轻吸吮,一股甜意便在唇间漫溢开来。安然软在楚杨怀里,闭上眼睛,微颤着睫毛,张开嘴巴任由他亲吻。楚杨用手臂环绕着她瘦弱的身体,紧得想把她融化在怀抱里。当她软软滑滑的舌头与他的温柔地绞在一起的时候,楚杨脑子里有着眩晕的喜悦,此刻他相信他们真的会一直幸福下去。
安然不清楚,这样温情的话语,这样温馨的画面,在以后想起来是多么的珍贵,她只是闭着眼睛,无措又幸福地接受来自楚杨的柔情,坚定地以为他们会永远这样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抱歉,下个礼拜要做一个大作业,所以可能更新的会晚,我保证在周末都补上
第十七章 明英亲王
官渡飞从此果真再没有来过,楚晴没有说什么,安然和楚杨也是绝口不提,三个人默守着这片禁地,仿佛那段感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楚晴更加发狠地练舞,不知疲倦似得旋转不停,好像只有沉浸在舞蹈中,才能忘记一切的过往和伤痛。只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安然心疼地往她瘀青一片的脚踝上抹药时,便有一滴一滴的泪滴落下来,滴在安然手上,滴在未干的药膏上,湿湿漉漉的,总也干不了。这时安然便会搂了楚晴,轻轻地拍着她纤细的腰身,低低在她耳边细语:“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真的都好起来了。楚晴的胡旋舞在京城越来越有名气,千金难买一笑,名门望族竞相一睹她的舞姿,邀请函不断,连康国公主阿罗纳云也有所听闻,派人请了她去碧罗宫小坐。苏铜说他那来了萧洛的快递,楚杨便出门去取,走前亲了亲安然的脸颊,柔声嘱咐她:“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要乖乖呆在家里画画哦,然后我们一块去何贤记吃鱼,恩?”
“嗯。”安然抬头咧嘴一笑,目送楚杨出了门。兰格催要的那套漫画化终于画完了,只剩下一些番外和后记,安然打开画夹要画,这才想起画纸和画笔都快用完了,便锁了门,急急追了出去。“走得真快。”安然嘟着嘴,街上哪儿还有楚杨的影子,好久没出来了,康国服饰似乎已经流行开来,满眼都是穿着白色帛衣的少女,端庄又美丽。安然一个人慢慢朝苏铜的驿站走着,萧洛的快递,大概是催促楚晴快些回去吧,可是她好像已经有些乐不思蜀了,想劝她回去还真不容易,安然想象萧洛皱起眉头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便忍不住嘴角露出了笑意。“安然姑娘。”熟悉的声音忽而响起,依然如那天一样,四个字咀嚼般慢慢吐出,满是玩味。
安然抬起头,果然看到一双凤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人穿了一身华贵的紫袍,袖动飘香麝,眉毛高高挑起,发丝随风轻动,一丝媚气隐在眉间,任谁见过一面之后,便终生难忘。
“安然见过明英亲王。”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样惊险的场面,也许是这人本来就有一种慑人的天分,每次见过他,安然心里总是有些紧张。“诺大的京城,你我竟能在此相遇,这是不是一种缘分呢,安然姑娘?”
安然轻轻避开明英亲王笑意不明的凤眼,微微一笑:“这是安然的荣幸。”“缘分可遇不可求,楼上有间订好的雅座,你我上楼小聚一番,如何?”
不知为什么,明英亲王竟然对她自称“我”,这么自然的亲近,安然却有些恐慌,旁边就是朱雀楼,她正犹豫着该怎么拒绝,身后突然传来了短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她被人猛力一撞,不由向前跌去,跌入了明英亲王的怀抱中。“唔……”明英亲王闷声一哼,安然贴着他腹部的手,感到一片湿漉,低头一看,红殷殷的血染红了她白皙的手,触目惊心。她慌忙起身,痛意在明英亲王脸上渐渐浮出,便顿时明白他的伤口挣开了。不顾撞她的那人的道歉,安然扶着明英亲王上了楼,吩咐小二端来热水和一些香炉灰白布,小心扶着他躺到地褥上,汩汩的血已经浸湿了大片的锦衣,紫色的长袍上一片暗红。
安然的手指有些发抖,颤声问:“真的不要请大夫来吗,你流了,流了好多血了……”明英亲王微微睁着眼睛,脸色惨白,唇边的那缕笑意依然若隐若现:“上次你不是处理得挺好吗,该怎么做你还怎么做,就好。”轻柔的声音安定了安然慌乱的心,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解开他的衣物,血肉模糊的伤口便呈现在眼前。拿热毛巾将血迹擦净,撒上炉灰,用白布覆上伤口,轻轻绕着细窄的腰身缠了两圈。
明英亲王低头看着安然一脸严肃的表情,两只灵巧的手在白布上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恍惚间看到了另一个人,小小的脸庞也是一脸的严肃,一双灵巧的手,温柔的抚着他跌破的膝盖。
“还疼不疼?”安然替明英亲王扣好衣物,看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在忍痛。
明英亲王抬头略略一笑,那一丝落寞隐去不见,凤眼里又浮上一层浅笑:“安然姑娘好手法。”安然在校时参加过红十字会,急救知识学得特别好。有次出游林一凡的脚被石片划破,她用“景天三七”马上替他止了血,从此林一凡一受伤连校医院也不去了,眼巴巴地叫她:“安护士,这里好疼……”安然摇了摇头,认真地说:“现在只是止住了血,还请明英亲王回府让大夫仔细看一看。”明英亲王点点头,挣扎着要起,却不小心又挣开了伤口,细细的眉毛缩到一块,显然很疼。
安然看着走路不稳的那人,犹豫着问:“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也好。”正苦着脸的明英亲王闻言忽而一笑,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上了她。安然想躲,但他是因她而伤的,跟一个受伤的人总不好计较什么,便不再多想,扶着明英亲王下了楼。
安然的脑袋只到了明英亲王的肩膀处,她看不见他的脸上此时暧昧的笑容,只是认真地瞧着路,扶着他小心的避开行人,心里暗暗有些着急,不知道楚杨回去了没有。她更不知道,这点伤对于年少时便驰骋疆场的明英亲王来说,并不算什么,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身躯靠在明英亲王高大的怀里,在外人看来又是怎样一幅景象,她只是小心扶着那个其实并不需要呵护的人,跟着他的步子慢慢地走着,一步步走向了亲王府。
第十八章 明英亲王
亲王府麝香阵阵的前厅里,厚重的幕帘遮住窗棂,不漏一丝光线,只有黄豆般的烛光在微弱地闪动,留下一片幽暗。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一个人了,明英亲王去了卧房清理伤口,走前请她稍候,下人为她送上一杯茶之后便悄声退下,诺大的前厅静悄悄的,安然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很多,想那些想忘又忘不了的丝丝缕缕。檀木桌上碧螺春的清香顺着热气飘散开来,安然静静地坐着,眼睛盯着那点烛光,五彩的光晕慢慢扩开,一圈又一圈,渐渐占据了她的整个视线。“安然,下午的马哲课我不去了,你帮我向老师请个假,就说我肚子疼。”木瑶边说边围着丝巾,站在宿舍门后的穿衣镜前检查画好的妆。“你又不去啦?老师已经注意到你了耶,这样不好吧?”安然看着镜子里那张绝美的脸,忧愁时楚楚可怜,开怀时翩如惊鸿,可惜就是对学习没兴趣。“乖,你只要帮我带话就行了。想吃什么,我一会要去B市一趟,那里的糕点很有名哦。”木瑶捏捏安然的脸,提着GUCCI的挎包就要出门。“是他吗?是东尼公司的经理吗,他……”“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绿豆糕吧,你不是挺喜欢吃吗?”木瑶轻轻一笑,转身出了门。
木瑶,你到底要的是什么?那么好的一个人,却压抑着内心的寂寞与厌恶,不停周转于各色男人中间,表面风光无限,只有同寝的她才知道,深夜醉酒后的呕吐和宿醉后的头疼有多么难受。
安然不想木瑶这样,她希望木瑶幸福,即使后来她抢走了林一凡,安然有的也只是失望,并不怨恨。“吱”一声,门被推开一角,有人迈步走了进来,身体隐在从门缝里泄进来的光线中,远远看去,黑黑的只有一个人影。那人走了几步,忽而脚步有些迟缓,停顿片刻后,犹疑地问:“安然?”“官渡飞?”走近一看,安然才依稀辨出官渡飞的样子。两人有些尴尬,一阵无语。片刻之后,官渡飞笑着问:“你怎么会来这里?”安然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怔住,官渡飞也没有在意,两人又要陷入沉默时,他轻轻地问:“楚晴……,她过得好吗?”“挺好的。”“哦。”安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虽然是分了手,可是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她,晴姐姐其实很寂寞的……”
“分手?我们什么时候分了手?”官渡飞似乎有些意外。“你都好久没有来找她了,我们都以为……”安然忽然有些明白了。“前一阵我奉命去西云国,走时仓促,没能再见楚晴,她……她怎么会那样想,我怎么会和她分手?!”“你们俩,认识?”不知何时,明英亲王抱了双臂倚在门口,凤眼上挑,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挂在嘴边,说不出的娇媚。官渡飞收回气急的脸,沉步走近明英亲王,俯身跪倒:“官渡飞见过王爷。”“铁骑将军不必多礼。”明英亲王随手一挥,懒懒抬脚跨入前厅,回头见他还站在原地,出声问道:“你还有事?”官渡飞看了安然一眼:“官渡飞告退。”说完便缓步退出了前厅,悄声合上了大门。屋里一暗,烛光所及之处,只剩下两个人,安然心里又是一阵紧张,这种莫名的情愫教她有些恐慌。明英亲王慢慢走近她,近到安然开始不自然地躲避他的眼光,这才笑着低声说:“让安然姑娘久等了。”“也没……没等多久的。”安然有些结巴。“可是,我却等了你好久。”明英亲王的声音里有一丝委屈,又有一丝期待,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在安然脸上,撩起了她的一阵心跳。“你知道吗,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在等你了。”明英亲王的声音仿佛是一种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听下去。他轻轻环住了安然纤细的身躯,看着她微红的脸,嘴角不易察觉的抿上了一丝笑意。
“我要走了。”安然忽然挣开了明英亲王的怀抱,快走几步,背着身子坚定地说:“对不起,我要走了!”明英亲王有些愕然的脸马上恢复了常态,叹息着说:“门外有一辆马车随时听候安然姑娘的差遣。”安然闻言不再转身,走向前厅的门,在拉开木门的一刻,听见屋里的人幽幽地说了一句:“与你在一起的片刻,真得很轻松。”她回头看了看,烛光下的明英亲王,脸色有些苍白,也许是看花了眼,那双波光流转的凤眼里竟然透着一丝寂寞,随着合上的门缝,他便没在了幽暗中,孤单一人。“王爷?”明英亲王坐在书房里,修长的手指托了下颚,倚在座背上若有所思,官渡飞一连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何事?”“王爷派属下查的东西都在这张纸上,请王爷过目。”“知道了,你下去吧。”官渡飞将一张黄色薄纸放在玉桌上,轻身退下。明英亲王拿过看后,随手扔进脚下的碳盆里,薄纸霎时归为烟灰。纸上写的是重阳节那天行刺事件的幕后主使,答案他早就猜到,看过之后并不诧异。但他为何还是如此惆怅?当七岁的他第一次将射猎到的麋鹿拖回府时,丽妃娘娘看着年轻的儿子满身的血迹,笑着说:“我的龙轩长得真快,再过几年,就要办喜筵了。”“母妃,轩儿不要娶妻,轩儿要陪在母妃身边一辈子。”“傻孩子,男儿长大了,一定要寻一个中意的姑娘厮守终身的,怎么能一直呆在母妃身边呢。”
“那我要娶一个跟母妃一样好看温柔的女孩。”“好好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