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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迷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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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这件事有关系?谁应该付出代价?”我打断了曾部长的话,“我会尽力去试一下。”我说,“但是有个前提,就是蓝正德―――”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他的责任,一定要追究。”
“否则,没有人能解决这个事情。”我说。
会议桌上的领导们表情相当晕眩,应该是在为我的大胆而倾倒。
曾部长没有倾倒,没有晕眩,他很冷静,甚至还笑了笑,“这不是你应该提出来的要求,你没有这个权力。”他淡淡地说。
“是的我知道。”我说,“我没有提要求。”我说,“这不是我的要求,我跟蓝正德没关系。他的死活也不关我的事。”
“你可以去告诉那些群众,蓝正德是清廉的,是正直的,他是一个好官,是被人诬陷的,他没有腐败过,一次都没有从来都没有,他不会因为这件事垮台,你可以这么说,我绝对没有意见。”我说,“你还可以告诉大家,同心里的房子是我下命令拆的,我在里边弄了钱,什么都是我干的,都跟我有关系,我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你可以把我抓起来,开刀问斩,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沈宜修!”陆检跳了起来,“你不要太过分,得寸进尺!你是在要胁上级―――”
“我没有要胁!”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是告诉你们―――我的命,就在这里,只要高兴,你们随时可以拿去!”我说,“有拿这个来要胁别人的吗?你拿性命要胁一个我看看?”
陆检哑口无言。
我靠!又是一个悖论!我现在还真是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世界上属于我的东西也没剩多少了。生命,还真成了我的武器了!
“不要说了!”曾部长声音也大起来,不过我想,他不是要对我发泄不满。“小沈,你去做吧,马上开始。”他说,“我可以代表省委告诉你一点,在惩治腐败这个问题上,党和政府绝不会手软,绝不姑息,绝不纵容,就是这样!”
哦?我看着义正辞严的曾部长,我觉得我好象收到了他发出的信息。我又转头看了看会议桌上的领导们,他们也全在不动声色地看着我,没有什么表情。显然,在这一刻以前,他们已经得到了这个来自高层的政治讯号。
哦。我明白了,看样子有人需要为他吃过的大餐买单结帐了,我想是这样。
“好吧。”我说,“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接受这个任务。”我站起身来,“没有其他的问题了吗?那我上网去啦?”
“去吧。”曾部长用钦许的目光瞧着我,“我们相信你能办到。”
我朝他点点头,也不再理会这个房间的其他人,径直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我想离开了。
有人从身后追了上来,一把按住了大门,是陆检察长。
“你上哪?”他很不客气地挡住我的去向,“这里有网有房间,你哪也别想去,就呆在这里!”他把手摁到了我的肩膀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嗯?”
我发了一愣。
“陆检。”我心平气和地说,“我没想过上这来啊,你们让我来的。不过我真不想呆在这里,对不起,我这习惯不太好,我得回去才能写出东西来。”
他也发了一愣。
“您不让我回也行,开间房让我躺着吧,我等你们好消息。”我淡淡地说。
陆检察长应该生气了。我看见他的眉毛立了起来,手抓紧了我的衣襟,手上青筋直跳。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骂人了。
我靠!
“陆检,生气啦?”我说,“干嘛不拔出你的枪,指到我的脑门上?就象你儿子对嫌疑人干过的那样?”
“我跟苏静美一样。”我说,“给你留了几分面子,还没把你那事全给抖露出来,自个掂量掂量吧。”
“现在,拿开你的手。”我说,“别挡道,让我心里烦!”
一触即溃。
………………
这人要上了年纪,腰杆还想挺得直啊,吃什么钙片都没用,首先你得想着别有个什么把柄落敌人手上了,否则抬头挺胸那可就有点难,呵呵。从帝都酒店电梯间里出来的时候,我一边抻抻给陆检弄乱的衣服,心里头想着这个。
第185章 平和之道
一打开房间门,我就看见云菲菲在屋里头瞎转悠,手里头拿着手机,嘟嘟囔囔地也不知道跟谁在通话,我一听就乐了,敢情正向人打听情况,打算捞我来着。
“哎哎哎!干什么哪菲菲?”我一边换拖鞋一边问。看她那电话讲得如此投入,不打个招呼这一时半会还转不过来。
云菲菲一扭头,呆住了。“你怎么能回来?”她一脸迷惑,很不理解的样子。
“怎么啦,我还不该回来啦?”我笑着说,“你想干什么?想霸了我这猪圈,占山为王还是怎么滴?”
“没事啊?”云菲菲一脸狐疑,指指手里的电话,“刚刚人家还说你完了蛋啦,没得救了,我都还寻思着要跟上回一样,得帮你准备点坐牢用的东西哪。”
“呵呵。”我觉得她这个话幽默。“真没事。”我得意洋洋地说,“哥哥我是谁啊?齐天大圣啊,这如来佛不出来,谁能收拾得了我?”
“我早说过的,他们拿我没辙。嘿嘿。”我弯着腰,目光在地板上四处逡巡,企图找到另外一只拖鞋。我这房间本来就不算整洁,云菲菲在这儿,那就更不用提了。这宝贝姑娘,不但不具备清洁功能,还总把我这窝弄得更象猪圈。只要她出现在现场,我就永远找不到我想找的东西。我经常都在怀疑她这手有魔力,移形大法一类的,一经她摸过的物品,成双成对的会立马单飞,独门独户的当然就直接消失,每次都这样,屡试不爽,绝少例外。
“哎―――我拖鞋呢?看见了吗?”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虽然也知道不可能得到什么结果,问道于盲啊这是,就是嘴快一时没忍住。
云菲菲果然没有一丁点要帮我找拖鞋的意思,她也弯下腰来,傻不愣登地看我,“真是你啊沈宜修?我得瞅清楚了,别冒出来个假的。”
“行了,不开玩笑了。帮我找拖鞋,快!”我不耐烦了,“我得赶着上网,急着哪。”
云菲菲终于确信了我的安然无恙,“啊哈!”她欢呼一声,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我靠!我还在找鞋呢,一个没提防,直接让她给扑倒了。
我给她压到了地板上。呃―――好痛!
“干什么啊菲菲?”我仰面朝天,看着趴我身上的云菲菲,我有点傻冒。
“呃―――嗯―――”这宝贝姑娘显然也有点不好意思,她摸了摸鼻子,脸红了,“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她倒还抱怨起我来了,“一撞就倒,不够爷们。”
太近了,她呼出的气息我都能感觉到。“拜托!”我有点受不了,“美女!能不能麻烦你站起来先?这样子,不太好吧?”
云菲菲慢吞吞地爬起身来,脸上笑嘻嘻地,又若无其事地走开了,也不拉我一把,好象没打算抱个什么歉。
这丫头!野得可以。
我在心里笑骂一句,也没计较太多,我急啊,我得赶去上网啊,成千上万的人们在等我消息哪。
………………………………
我的邮箱里,充斥各式人等的不同邮件,我发帖的论坛里,有无数的跟帖留言。我在网上一冒头,人们蜂拥而至,争相发问―――所有人都知道,我就在那里,不管我用的是什么马甲,他们都能知道,那就是我,就是横刀―――因为我独特的文字方式,我对政治古怪角度的分析解释,还有我,跟他们站在一起的姿势。
人们都在等我消息,等着和我沟通。
应该说,事件发展到了现在,对抗双方都已经疲累不堪,都不知道伊于胡底,革命向何处去。我从人们激烈或无奈、痛恨或愤怒的言辞中,已经觉察到隐藏的焦躁情绪,我知道现下的形势对于双方来说,都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再度爆发,或者彻底死亡。
这很危险,不能这样。
我必须立刻着手解决。曾部长没有说错―――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能够解决这事的话,那就是我。除了我,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因为我了解他们,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想要什么。对抗双方的需求,我都清楚。我没有任何利益在里边,事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希望得到的结果不在这里。这一次事件中,我不是参与者,我是一个旁观者,真正的旁观者清,洞若观火。
人们告诉我,他们不想再等待,他们需要一个结局,哪怕是爆炸式的。我说,这样不行,这样不好,这样的结局谁都不愿意看到。我说,现在官方没有为这次事件定性,而且他们妥协了让步了,如果不能克制不能收敛,行为将会转为非法,将会招致强力打击,这一点毫无疑问。官方正在寻求一个体面温和的解决方式,克制容忍、平和之道,双方都必须接受,别无选择。人们说那不行,没有收获到希冀的结果,他们绝不退让,一步也不会退,哪怕这是一次最暴烈的自决。我说大家想要什么呢?官方已经给出答案,应该可以接受。人们说你横刀有讲过,我们也是这么想―――对同心里居民的重新赔付只是一方面,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鱼肉百姓的幕后黑手必须惩治,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我很直接地告诉人们,蓝正德马上就垮台,毫无疑问,你们得到了这个结果,你们胜利了。
人们很疑惑。人们对我说―――有人已经对我们暗示过这一点,但是我们不能相信,因为诺言很容易变成谎言,我们看过太多的出尔反尔言行不一,窃钩者诛窃民者居高位,换个时间换个位置,他还是领导还是会高高在上,他会去另外一个地方继续他的勾当。人们说―――甚至我们还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答复都没有,就凭一个暗示,根本不足相信。
我笑了,我觉得这些话说得有道理。于是我告诉人们说,这一次不会了,请相信党相信政府,相信上级部门,相信上层惩治腐败的决心和手段。因为这一次,通过大家的戮力同心,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腐败,是罪恶。蓝正德的腐败,已经被全世界看见。这一次,他罪无可恕,插翅难飞。他会被法律最高调地摁在被告席上,然后以最耻辱的方式死去,所有人都会看见。会让你们看见的,虽然不是现在,但是请你们放心。
人们还是疑惑。他们说不太可能吧?―――既然你说蓝正德会遭到惩罚,这是一件顺天理快民心的好事,可以直接平息民愤解决事态,化干戈为玉帛,为什么不大张旗鼓地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暗示?我们不能相信。
我还在笑,我了解他们的想法,真的了解,因为我也只是得到一个暗示,一个政治讯号。但是我可以肯定这是真的,明白无误。我告诉人们,为什么政治需要向你们暗示,因为他跟大家一样,也需要面子,他不能没有面子,不能在这个时候扇自己的耳光,让这件事情坐到实处,那样全世界都会彻底了解这场腐败。嗯,是的,政治的尴尬在于,他知道腐败不好,是不对的,他也准备动手,准备好惩罚的手段了,但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手,那样将会证明你们的每一个说法,都是真的。是的,他需要证明,但不是现在证明,他必须动手,但不是现在动手,很矛盾,这就是政治的矛盾,政治的尴尬。
还有,我告诉人们,除了面子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政治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你们得到最直接的结果,那样的话,你们的行为,将会立刻被仿效。其他人们都会觉得你们这么做是对是,是正确的,要想得到结果,都会这么去干。这一点绝对不能容忍,政治不会眼看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所以,我告诉人们,事实上结果已经呈现,胜利唾手可得。虽然还有些半遮半掩,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你们的胜利,这一点,我向你们保证。你们胜利了,我为你们骄傲。
那么现在,我说,可以结束了。既然已经得到胜利,为什么还要选择耻辱?如果事件再继续,就会演变成一个任何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故。不能让这次正义的行为变得无理,官方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政治绝对存在底线。越过界限,就是罪恶,我们不要罪恶,我们更不需要铁和血。
有很多这样的前例,我说,大家自己想吧。
我对人们说。现在,让我们用最自豪的姿势离开,庆祝胜利。马上。
………………………………
没有再说更多的话,人们理解了我的说法,他们接受了我的建议。是的,没有人习惯罪恶,也没有人喜欢耻辱。如果不是必需,永远不要选择铁和血,永远不要轻言生死。无论对于谁,对于哪一方,都应该是这样。
就是这样,人们离开了,持续一个星期的对峙结束了。胜利了。
………………………………
除了同心里的居民代表继续留下来跟政府谈判细节,商量具体善后,其他的人们,慢慢地散去。他们是笑着离开的。
我听到窗外传来鞭炮声,这个城市,这个夜晚,再次轰动。不过这一次,不是愤怒,而是喜悦。人们奔走相告,庆贺胜利,他们都在传,蓝正德倒台了。
第185章 第一问题
数年以后,在一次常委会的间隙中,纪委曾书记―――也就是119事件省委特派巡视员,当年的宣传部曾副部长―――跟我聊天摆龙门阵,谈起了蓝正德腐败案。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沈先生,人家都说你不简单哪!反腐斗士,八天斗垮了一个市委书记。蓝正德在长川苦心经营了八年,你用八天的时间就把人家连锅给端了下来,大快民心啊。不过,我就是有点怀疑,你当时的动机,真就是想反那个腐败?”
“没有。”我说,“蓝正德不是我搬倒的,我从来没有刻意想过这个,我也没觉得我能够对付他。搬倒蓝正德的人,是他自己。你曾书记当时不是说过解铃还需系铃人这话吗?蓝正德就是用了八年的时间,编了一条绳子,系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腐败得越多,绳子就勒得越紧,最后他把自己勒死了。作法自毙,咎由自取,他怨不得别人。”
“那倒也是,这个比喻不错。”曾书记笑着说,“倒让我捡了个现成便宜,汉江第一腐败案在我手上揭的盖子,那个事件平息以后我就调来了纪检委―――嘿嘿,别人不知道我知道,真揭开盖子是你沈先生,我还也是沾了你的光哪。说实话,当时就是佩服你的胆色,你真就没怕过?”
我叹了一口气,想起了很多往事。很久之后我才说,“现在回想一下,我当时应该要怕的。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活法,我肯定不会那么做。”
“真的假的?没矫情吧?”曾书记盯着我的眼睛,话说得不太动听―――他了解我,知道我历来讨厌话里有话转弯抹角打官腔,包括聊天,越直接越好。这一点,整个汉江政坛都知道。
“没有矫情。”我说,“我真是这么想的。因为那个事,没有让我得到想要的结果,却让我失去了很多手边的东西。如果真能再来一次―――我宁可不要,也不愿失去。”
………………………………
云菲菲坐在对面盯着我看,表情专注,好象入了神。
我正在跟全国各地的人们聊天对话,讨论问题。我的心情很好,松下了一口气。说真的,群众集会这几天,我也紧张得快要爆炸,我知道,如果真到乱得不可收拾那一步,我就彻底完蛋了,什么借口都不用找,我会真正沦为一个人民的罪人。而苏静美,也再不可能有任何机会。现在事件平稳着陆,没有酿成悲剧,没有更严重的后果,我觉得,这样很好。
我瞟了一眼云菲菲,她的样子有点陶醉,她看我好久了。
“发什么呆?白痴了?”我一边打字,一边随口问她。
“哦,没有―――”她好象从梦里边突然醒来,结结巴巴地说,“我觉得你的样子很神气,很酷。”
“啊?真的吗?菲菲公主心情也这么好,居然赞上我啦?”我手上不停,嘴上也没停,“为什么说这个?不会是想图谋不轨吧?”
“切!谁会对你有企图啊?”云菲菲嘿嘿一笑,“我就是觉得你象苏静美,真的。”她很认真地说。
“嗯?不会吧?麻烦美女看清楚点,我是男人啊!”我停下手来看着云菲菲,我觉得她说的话有点意思。“有这么比喻的吗?骂我还是夸我?”
“真是这样的。”云菲菲说,“你刚才在想问题吧?那味道就象苏静美,呃―――不是有句名言吗?”她说,“会思考的人最美丽,对吧?”
“呵呵,还思考,还美丽―――”我乐了,“杜撰名言那是我的专利,什么时候你也搞上抄袭啦?”
“我就这么觉得的,就是那个气质,没骗你。”云菲菲说,“也许,你和她根本就是同一类人吧?”她边想边说,“她坐那会场里边,你坐这电脑前面,精气神都出来了。神气骄傲得不得了,好象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能控制一样。”
“很棒呢,没骂你。真的。”她又说。
“哦。”我放了心。“菲菲你也不错啊,坐电脑前边打字那姿势,漂亮极了。”我笑咪咪地说。
云菲菲眼睛一亮,立马兴奋,“真的吗?你也这样想啊?有多漂亮?到什么程度啦?”
“这个程度嘛―――”我还真没想到这宝贝姑娘有这么臭美,一听夸她漂亮的话就来了劲,精气神就全出来了,呵呵。“很漂亮,不太好形容,水神嘛,就跟神仙一模一样。”
“就是啊!算你小子有眼力!”云菲菲得意了,“嗯―――”她好象又有点担心,“咱们这算不算是在互相吹捧啊?”
“哦?这个嘛。”我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应该不算吧,我觉得这跟做买卖差不多,你拍我一马屁,我就回拍你一个,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呸呸呸―――会说话吗?什么做买卖拍马屁?”云菲菲不乐意了,“也不知道你那会儿怎么哄女孩子的,就这臭德行,谁爱听啊?”
“行了行了我说错了,云大美女谁都比不上!”我心虚了,赶紧哄她,“那可是貌美如花啊。谁敢说咱菲菲不漂亮的,我跟他急!”
“这还差不多―――”云菲菲摆了个神气活现的POSE,又臭美上了。
………………………………
再次开动,继续我们的工作。
说老实话,在长川119事件上,我的心情相当矛盾。事件因我而起可以肯定,蓝正德的垮台也勿庸置疑。但是我并没有想要这些,只能说一句有意栽花无心插柳,我希望的结果完全没有呈现,我有一丝很复杂的失败感。
当然,没有得到结果,不代表失败,所以说想法很复杂。因为事实上这次事件从爆发到控制再到平息,总共只有八天,但是这八天的时间,整个国家的视线都投射过来,不仅仅是在关注事件。我这个人,还有我这本小说,以及小说里的事情人物,引发了人们极大的兴趣。从吸引眼球这点上看,无疑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每一个论坛里都能找到这本书,贴得满天都是,还有那些不怕羞不怕死只怕没点击的盗帖网站,我的小说,到处都是。我把后章一续再续,每一个续章人们都争相传阅,议论不休,猜测,喟叹,质疑,愤恨,抨击,批判。政治问题,猛然上升为网络上的第一问题。
第186章 尴尬
对于这个现象,我喜忧参半。
喜的是有这么多人关注。我把我的小说推上了天,可以肯定,更高层的目光已经投射过来。苏静美的问题,自下而上的平和解决之道,绝对没有。只能期冀上层的介入干预,这是我的究极目标。
忧的也是这一点,太多人关注了,包括上层。事实上状况已经出现,这本书被列入了查禁行列,小说的原发站点已被封停,还有一大批的转文网站也同时关闭。到处都有批驳本书的消息和帖子,官方色彩很浓厚,都是澄清问题驳斥谣言的,然后那些文字的结果就跟119事件里出现过的一样,不但毫无效果,反而遭到围攻咒骂,遭到更多更海量的反批驳。
网络上吵翻了天,比闹事还火爆。真是不知所云。
这一刻,我有点茫然,有点无助感。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也看不到自己的行为后果,我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有谁可以帮助我。我看不清楚,象个瞎子。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非常清醒,非常冷静,心平气和。我了解自己的方向,而且我会坚持下去,直到最后结束。我一定会把这场大戏导演完毕,然后谢幕。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是一场喜剧,还是一场悲剧,或者,只是一场闹剧?我真的不知道。
很矛盾,就是这样,真的。
心有点乱。我合上了电脑。
“怎么啦?不说啦?”云菲菲歪着头看我,“我这坛子里好多人哪,你不回他们帖啦?”
“歇歇吧。”我说,“累了。”
“哦,那倒也是,天天这么熬,是有点吃不消。”云菲菲也关上电脑,不再管她那一亩三分地了。
靠在椅背上,点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来,很麻木的动作―――我在发呆。
“没事吧小沈子?”云菲菲逗我,“要不要叫个小姐帮你按个摩什么的?也许你精神头就上来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在想,自从苏静美入狱判刑到现在,好象我跟云菲菲在一块的时间很长,我们好象已经连续奋战了快两个月,真有这么久―――靠!我还真忘了时间!
我的心里涌上了一阵莫明其妙的内疚感,“菲菲―――”我叫她。
“干嘛?”云菲菲的样子总是那么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其实我想―――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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