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爱忘了-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拿着电脑上网,与奥斯商量下一个任务的地点,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通知。
他们只负责通知我。
毕竟在他们的圈子里,我是没有决定权的,因为我的年龄最小,能力最弱。
说不上弱,只是他们太强。
虽然单打独斗我不一定会输。
但是我绝对不会赢。
盛朗做了午饭让我去吃,我放下手中的电脑坐在餐桌旁安静的吃饭,气氛很宁静但是却不尴尬,我抬头望着盛朗的眼睛。
心无杂念。
是的,我面对他心无杂念。
我从来不会在他的面前想什么事情,因为我总觉得盛朗有一双会看透人的眼睛。
而我因为长期以来相处的环境,对什么事都很谨慎,几乎能完全的克制自己。
甚至能完美的隐藏自己。
用苏淮楠的话说,这就是政治家的素养,能够完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以及思想。
盛朗放下筷子问:“下午去哪儿?”
他的语气冷冷清清的,我放下筷子笑着反问:“盛朗哥哥会一直待在家里吗?”
盛朗抬眼望着我,最后嗯了一声。
我笑问:“不去跟女朋友约会啊?”
我的中文一直都不太好,所以表达的意思很直接,会的词也是那么简单的几个。
盛朗沉默,我识趣的闭嘴。
隔了许久,盛朗问:“下午有事?”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换了一件短款风衣,又帮头发扎起,道:“嗯,去外面转转。”
盛朗提醒道:“在下雨。”
“怕什么?”
我无所谓的说:“等会回来。”
盛朗起身回卧室。
他一向孤僻,我也懒得搭理他。
在a市转了一会,我便买了一辆二手的赛车在盘山公路开着,突然后面有一辆车追着我超越过去,我眼尖的看见是部队的车。
他超越我,而我不服输的性格又立马赶超他,车的主人似刚发现的存在,他偏头望了眼我,随即停下车打了一个电话。
最后,我被带到了警察局。
而抓我的那个男人——
薄暮光。
薄颜的儿子!
——咳咳,这个故事很暖。
但是也很虐。
主要是女主太过无心。
说有心,却无心。
盛朗和以寒并不容易。
以寒把什么事都看的很无所谓!
等盛朗和以寒的故事结束以后,我会以段北庭为第一人称写两人的婚后故事,但现在看以寒吧。
以寒会发生改变的。
还有她是一个厉害的存在。超级厉害。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263。为什么不结婚?
薄颜我是知道的,是时家总裁的老熟人,谈不上老熟人,因薄颜压根就与她不熟,在我的印象里,薄颜是比较看不起时家总裁的。
而她却一门心思的想要与薄颜攀关系,这个关系就是我的哥哥段郁年,她希望我哥哥能与薄兮修成正果,但据了解,薄兮压根就没有把我的哥哥放在心里。
听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按照我哥的性子,他压根就不懂得放弃是什么意思。
我也万万没想到,我刚回国就与薄暮光犯冲,他以我是犯罪嫌疑人逮捕了我。
说起来,我今儿赛车的地方正好是他们部队缉拿嫌犯的地方,嫌犯没见个人影,却刚好瞧见我,我也正式的沦为炮灰。
我望着站在我面前高挺又漠然的男人,摊开手无奈的说:“我只是赛车路过,与你口中的那份嫌疑犯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挑眉问:“是吗?那又如何?”
直到很久我才知道,薄暮光是故意抓的我,他以前见过我几次所以也就记住了我的模样,他抓我只是想给我哥一个教训。
大概是,段郁年再缠着他的妹妹,他就对付他的妹妹,大家都有妹妹,互相伤害吧。
反正有大把的时光。
我颇为头疼的伸手揉了揉脑门,看这样子薄暮光是不打算放过我了,我索性坦诚道:“暮光哥哥,我是时卿,我妈和你爸还是故友,倘若你不信的话,这是我的身份证。”
我从兜里取出身份证递给他,他接过拿在手心瞧也没瞧,最后给警局打了个招呼就带我离开,坐在他车上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问:“暮光哥哥,现在你要带我去哪儿?”
喊他暮光哥哥,纯粹就是给他面子。
薄光小姨给我看过陈深叔叔年轻时的照片,而薄暮光是属于长的特别英俊的男人,比起陈深叔叔年轻的样子,更甚。
我记得,薄暮光大我十岁,那他现在三十三岁了吧,按照年龄都可以做我叔叔了。
但盛朗,貌似比薄暮光还大上一岁。
薄暮光沉默不语,我也懒的再问,索性偏头看向窗外的景色,冷雨纷纷,花丛茂盛,在这样的气氛下,我心里竟静的出奇。
隔了许久,薄暮光才出声问:“住哪儿的?”
我报上地址,道:“盛朗家。”
“我听说,盛朗是你母亲收养的孩子?也是a市席宸锡的孩子,这关系似乎……”
“关系复杂对么?”我笑了笑,无所谓的问:“可是与暮光哥哥又有什么关系呢?”
薄暮光沉默,他一路送我到盛朗家楼下,随即把身份证丢给我,冷道:“下车。”
我把身份证装兜里,打开门下车时,薄暮光淡淡的语气传来道:“这不是国内身份证。”
我笑道:“我是……华人。”
“呵,有趣。”
薄暮光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我站在原地许久觉得糟心,回国的日子真的无聊呐。
我所有的朋友、事业都在国外。
我回到家时已经快临近晚上,打开门看见盛朗正在做晚餐,帅气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帅气的,我过去盯住他握住刀柄的手掌,由衷的想,盛朗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至少这双手就可以玩半年。
一向冷漠寡言的盛朗要是听见我在心里这般说他,他的脸色应该很铁青。
刚冒出这个念头,盛朗的身子顿了顿,他放下手中的刀,轻声问:“去哪儿玩了?”
他的嗓音很压抑、低沉。
我解释道:“就在外面转了下。”
我凑近看了眼菜品,问:“晚上吃什么?”
盛朗简短道:“煲汤。”
我哦了一声,好奇的问:“盛朗哥哥有女朋友吗?我见今天那个小姑娘貌似很喜欢你。”
“小姑娘……”盛朗默了好大一会,嗓音淡然的说:“你还有半年才23岁,算起来你比她小,再说那个女孩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研究生导师,你别胡说,以后注意慎言。”
我突然笑问:“哥哥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盛朗抬眼望着我,一向沉寂的目光在此刻略有些慌乱,他淡道:“这事,并不急。”
“可你都34岁了,妈总是在我面前提你,一直都不着急结婚,直到拖到现在。”
可能我略有些咄咄逼人,盛朗绕过我离开厨房道:“你记住,以寒,人生下来并不是为了向着所有人所期待的模样活着,而我希望能找到那么一个女孩,她的心能与我同等。在她还没有出现以前,我也愿意等着,哪怕等到岁月枯荣,哪怕等到时光消弭,哪怕这一生注定没有结果,我也不会惧怕孤独。”
盛朗难得说了这么多的话,我皱着眉头想着,憋了许久才问:“盛朗哥哥,你说的什么意思?你那些词太复杂,而我中文不太好。”
盛朗愣了愣,说:“没事。”
那天吃了晚饭以后盛朗就回书房改论文了,我坐在卧室里想着,明天就离开。
与盛朗待一处,真的很没有激。情。
他的生活一直简单,简单到无聊。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刚换了一身衣服外面就响起敲门声,我打开门问:“什么事?”
盛朗一身正统的黑色西装站在我的门前,因为距离太近,我竟然感到一阵压迫。
他抿了抿唇瓣道:“我早上有课。”
“哦,我等会……”
他难得打断我的话,问:“要随我去吗?”
我原本想说,我等会去南京找我哥哥,但他突然这样问,我又不好直接的拒绝他。
盛朗是一个很难得主动问你的男人,一想到此,我便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笑问:“那等我化个妆?”
“嗯,我在客厅等你。”
盛朗转身离开,我立即坐下化妆。
我一向最满意的就是我这张脸,遗传了段北庭,长的异常的漂亮,轮廓也深。
我说遗传了段北庭,只是因为我爸比我妈好看,而且好看到没有在一个档次。
我用两个明亮浅黄色的丝带一左一右的扎了两束头发,又在额前弄了几丝长发,随后换了一身长裙,兜了一件外套。
很正常的学生妹打扮。
我穿上运动鞋走出去,看见盛朗正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a市夏季的雨水比北京更甚,我看眼窗外飘渺的云层与淅淅沥沥的雨水,走到盛朗的身边说:“北京昨天也在下雨。”
“是吗?”盛朗转回头打量了我一会,眸子里沉寂且平静,他道:“走吧,快迟到了。”
“哦,好的。”
我跟随在他身后打量着这个大学,里面的建筑都很陈旧,周围都是大树环绕。
看样子,应该是修建了很多年。
我突然好奇的问:“你为什么想要学医?”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264。我的事业
盛朗大学的专业是医学,在25岁时就拿了博士后的学历,也成为医院的一把手,但他在30岁时就辞职回学校做了老师。
因为资格颇老,30岁那年被评为副教授,又在31岁的时候被评为正教授。
说起盛朗的一生,很顺利。
但我知道,这个顺利是自己拿的努力拼搏的,因为没有所谓的天才,也没有所谓的不劳而获,一切都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所得的。
盛朗在我心里与任何人都不同,我把他放在一个禁欲的世界里,这个禁欲的世界是不食人间烟火,他就似一个孤寂的神。
神是不需要七情六欲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盛朗的声音似从遥远的那方传来,他道:“想学便学了。”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盛朗的表达能力很强,一堂课下来讲的很顺利,我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从这些学生灼目的眸光中,我看到了崇拜。
盛朗随我一起出校,在车上的时候他淡淡的问了一句,“下午要去南京吗?”
我略为惊讶,“你怎么知道?”
盛朗沉默不语,我又说:“下午去南京看看哥哥,明天就坐飞机回爱尔兰。”
我可能会违背时家总裁以及苏淮楠的意愿提前离开,毕竟我在这待不下去。
而且我回爱尔兰后要去美国,奥斯那方给了任务,我必须得到场……这个团队做任何事都是一起的,即使发生什么危险也是不会丢下兄弟的,他们的信仰,便是守护兄弟。
我喜欢冒险的东西,喜欢深入危险的地方去做任务,这最开始的启蒙老师是苏淮楠,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也给我介绍了许多资源,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观念一半都是他给的,我所有的事,唯一知道的也只有苏淮楠。
他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所有的秘密都摊开给他的,除开他,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是谁。
应该说,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昨天刚回国的,明天就走吗?”他问。
我轻声的说:“盛朗哥哥,我在国内待着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的……”
我的事业,都不在国内。
这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在他们的眼中,我的事业太过苍白。
可是我却明白,我的事业是需要我一生去奋斗的,哪怕过程是那么的艰辛。
“以寒,你如今22岁,年底就满23,在这23年的人生里,你几乎隔绝了你的亲人,你似完成任务一般,每年只是回家看望他们几次,而我……你更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虽然我并不是你的亲哥哥,但好歹是一家人,我虽然没有看着你长大,但在你出生的第一个月我便认识了你,我是想守护你这个妹妹的,但你在十年的时间只与我见了十次,这十次都是在新年的那天,几乎没有说上话。”
我一愣,盛朗怎么突然说这个?!
“以寒,你的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实验室里我一直都想着盛朗的话,隔了这么多天我一直难以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小艾斯,在想什么?”
肩膀被人勾住,裸露的肩膀一直被他粗糙的大掌摩擦,我摇摇头用英语说:“没什么。”
勾住我肩膀的人是一名情报局退役的特工,他是典型的白人,身材高壮结实。
名字,琼斯。
我们这个团队有八个人,有的负责网络攻破,有的负责格斗,都是一等一的能手,都是从世界各地汇集在一处的,各司其职。
我们统一听命,“火星”组织的领导。
虽然听命于“火星”,但我们并不是这个组织的手下,而是拿钱办事罢了。
只要“火星”给的起钱,我们就做。
“看你在出神,想被操了吗?”美国人说话直接,他手掌拉开我的背心看了眼我的里面,笑道:“胸挺小的,下面痒了吗?要不要我们现在去隔壁解决解决?我保证让你爽。”
我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他捂住痛苦道:“小艾斯,你这力道也太恨了吧?”
我说:“嘴巴放干净。”
琼斯举起手道:“我很规矩的。”
我们的名字统一有个斯字,奥斯,琼斯,艾斯……八个名字都有斯,领头的是个黑人,他的名字德斯,他道:“出发吧。”
我们拿起武器散开。
我们团队的工作就是拿着“火星”想要的东西,再用这个东西换等额的金钱。
换的金钱八人平分。
一次任务结束以后大家会把一部分的钱存在银行,剩下的就去挥霍干净。
没钱的时候就会再接任务。
大家都舍得花钱,因为每次任务的成功都是拿命换的,知道我做这事的只有苏淮楠。
“火星”这次下派的任务很惊险,我们八人被捕了两人,我匆匆的逃脱回美国。
被捕的是琼斯与另外一个伙伴。
我们协议过,无论谁发生了什么,无论关系再怎么差劲,我们都要一致对外。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救琼斯他们。
我刚逃回美国的那天,我的助理找到我道:“部长,参议院主。席现在找你。”
我虽然23岁,但我是美国年轻一辈中职位最高的,我在美国拥有很高的权力。
我很疑惑,主。席找我做什么。
我见到他时,他正凝着一张脸,随即拿出一张照片给我,问道:“是你吗?”
这张照片是我在外地执行任务时被摄像头偷拍的,很模糊,也不能完全确认是我。
我笑说:“真遗憾,并不是。”
“是吗?有人指证你。”
我镇定道:“得拿出证据才行。”
琼斯他们永远不会指证我。
与他待了一个钟头,我一直都没承认,他话锋中想给我压力,但都被我忽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打死都不承认。
“时卿,你是美国华人……你现在的职位是你背后所有的势力推起来的,所以你现在所处的位置与你的能力并不匹配,我奉劝你一句,用中国的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所推行的政策在美国行不通,也没人会在意你的话,想要安安稳稳的下去,就听上面的话。”
“主。席,我只是求民。主、自由。我希望美国政府能还叙利亚民众一份和平以及别干涉我……”
“时卿,你终归太年轻。”他打断我。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265。找到盛朗
三天过去,琼斯依旧在监狱里,奥斯决定冒险闯入监狱救他,随着一起的是我们剩下的五人,我们挑选了四辆赛车等在监狱外。
奥斯说:“天黑就动手。”
距离天黑也就几十分钟的事情。
救人,一定要花费巨大的财力,我们从“火星”购买了大量的军火放在后车箱里。
赛车技术最好的是德斯,我们的老大,但他坐在我的车上,命令我开车。
我听从他的吩咐把车直接开进监狱,监狱的大门已经被奥斯他们炸了,火花燃烧、掉落,我所开的赛车直接停在琼斯的牢房前。
周围警察遍布,枪火密集,我用三角巾遮住脸颊拿着两把手枪下车,我永远都知道该怎么杀人,该以怎样的方式让他们沉寂的死去,这些是苏淮楠从小教给我的。
苏淮楠会很多惊奇的东西,但格斗、握枪却不在行,他不在行的东西他会请老师教我,更会带我去危险的地方磨炼。
他严肃的说:“你既然想保护这个世界,那你得有保护这个世界的资本,首先你得先保护自己,以寒,你未来要抗争的是居心叵测的美国政府,你要抗争的是那些霸权主。义,你必须要有力量,这个力量并不是家族所赋予你的,而是你自己赋予自己的。”
苏淮楠说的没错,自己赋予自己的。
没人能够威胁我的生命。
我如今在美国的身份地位,其实说到底是身后的家族堆积起的,参议院主。席说的没错,我的地位与我的能力的确并不匹配!
但不匹配又如何?!
我一定要咽住他们的喉咙!
我麻溜的杀人,琼斯到我身边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救我,但我低估了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等这里结束后我们回酒店干一场?”
琼斯永远都这么嘴贱。
我没有搭理他,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直接一枪打在他的脚下,他退后一步道:“镇定,小艾斯,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冷道:“滚!”
他作投降状,立即去帮奥斯。
开着赛车离开,德斯瞧见我苍白的脸色道:“你受伤了,我们暂时要离开美国。”
“德斯,我要回中国。”
德斯道:“直升机送你。”
德斯派人直接把我送到了a市,如今我能去的地方只有a市……不知为何,我此刻很想见盛朗,很想见那个我记忆中的小哥哥。
到底从何时开始,我们就疏离了呢?
大概四岁以后他再也没有主动的抱过我,而我那时又不知道为何,再也没有依赖过他。
我从小聪明,这是所有人对我的评价,可是没有人知道,我倘若愚笨点就好了。
愚笨点,心里就不会装太多的事。
装着那些事,还要极力的掩藏。
没有人像我这般矛盾,可是苏淮楠说,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政治家的素养就是要做到凛冬将至,风雨交加时,安之若素。
苏淮楠教我的,我都做到了。
可是,我却开心不起来。
但是信仰这个东西,与开心无关。
我这一生,以和平为梦想。
更以美国政府为斗争。
我希望,世界和平。
这便是,时卿的信仰。
哪怕这条路,如何的孤独。
我都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我依偎在门旁想给盛朗打电话,可是拿起手机的那一刻我却发现自己没有他的号码。
一个我名义上的哥哥,一个时家总裁视为家庭一份子的哥哥,我却没有他的号码。
这到底是谁忽视了谁?!
我敲门,等着他给我开门。
盛朗的生活很单调,他永远都不清楚什么是夜生活,所以这个点他肯定在家里。
房门被打开,眼前露出他略为惊讶且温雅的脸,我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处,气息微弱的道:“小哥哥,我痛。”
我身上很痛,痛的令人心肝发颤。
可是这样的痛,又这样的平常。
盛朗一改平常的温柔,他直接打横抱起我,把我放进他的卧室,我躺在床上虚弱的望着他,轻声的解释道:“我受了枪伤,我记得盛朗哥哥以前是外科医生,处理这些应该不是难事吧?腰腹这里有子弹,麻烦你取……”
在直升机上,他们就简单的替我包扎,也没有取我身体里的子弹,以防感染。
也好在这枪伤没在危害处。
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盛朗颤抖着手抚。摸我额前的发丝,语气略为压抑道:“以寒,这里没有麻醉。”
我苍白着脸道:“盛朗哥哥,我相信你。”
盛朗沉默不语,他立即起身去取他的备用药箱,随即蹲下身用剪刀剪着我伤口附近的衣服,我刚出任务时穿的咖啡色皮衣,血与这衣服的色号混在一起,没有太大的差别。
但盛朗一眼,就道:“血再流一个小时,你就休克了!以寒,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盛朗的剪刀剪开我的衣服,冰冷的手术刀慢慢的碰着我的肌。肤,我身子忍不住的抽搐道:“盛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