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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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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拿起手机看了眼图片,日期是我和吴旭婚姻续存期间签下的,受法律保护。
三百万成了我和吴旭的共同债务。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证明吴旭那边的两百万没有用到婚姻实处!
但这种办法无疑是天方夜谭!
除了吴旭自己,没有谁能证明!
我身心疲惫的倒在床上,可是又不敢去打扰段北庭,他可以让我过好日子,可以帮我报仇,可是我却不能拿这事去哄他的钱。
而且他会一口气给我五十万?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求谁都不能再麻烦他,再说我压根就不想背负这个债务!
脑袋里想的事情一团糟,到后半夜的时候才睡了过去,清晨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抬腕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上班的时间!好在岸渡离市警局不远!
我从衣柜里取出警服换上,在镜子面前觉得别扭又脱下想等到警局再换。
打开门的视线之处看见段北庭。
他听见开门的声音,偏头望向我。
早晨的段北庭乌黑的发丝微微凌乱,他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两腿交叉将身子靠在沙发上,手上悠闲的端着一杯咖啡迎着窗外的阳光。
我知道他喝的是咖啡,因为他喝茶、白水、咖啡的杯子都是特定的!
我判断他有轻微的强迫症。
段北庭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问:“要出门?”
我点点头绕过客厅到门边换鞋说:“我重新找了一个工作,今天正式上班!”
段北庭站起身帅气的将手兜在裤里,随即迈开一双大长腿到我身边。
他站在我面前,好奇问:“什么工作?”
我穿好鞋子,看了眼时间说:“警察,我以前的工作,现在算一无所有的重新杀回去!”
闻言,段北庭愣了愣,语气不明问:“你以前在警察局工作?什么时候的事?”
我笑了笑说:“十九岁到二十一岁。”
混了两年的时间。
“是吗?”段北庭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温柔的嗓音问:“那两年的时间受过委屈没有?”
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坦诚答:“没有,同事人都很好。”
段北庭斜兜了我一眼,淡淡讽刺道:“你就是那样没出息的性子,受了委屈也不会吭声。”
嗯?他突然冒了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我受的委屈他都知道啊。
而且我也会告诉他啊!
我突然想起上班的事,打开门着急道:“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上班时间了,我先走了。”
段北庭将钥匙扔给我:“开我的车去。”
他给我,我没有不开的道理。
到了警局以后,陈桐正在整理档案资料,他看见我,啧啧道:“你以为自己在重案组?”
我斜他一眼:“怎么了?这难道不是内勤部?”
陈桐翻了个白眼道:“那你不穿警服?”
他一提醒,我连忙去了洗手间换衣服。
回到办公室以后,陈桐扔给我一份资料说:“几个新进来的实习生,你将他们归档。”
我恩了一声将文件收起来。
随后陈桐无聊的躺在办公室里的黑皮沙发上,磕着瓜子问:“你说,我们会在这里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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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唯独忘了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你被下放多久。”
“哥不是下放,要我说几……”
门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他。
陈桐说了句进来,一个年轻的警察打开门对我说道:“时警官,陈局找你。”
我错愕,陈深怎么会突然找我?
“陈局找我做什么?”
我求助的目光看向陈桐,他摇摇头磕着瓜子语气幸灾乐祸的说:“你过去就知道了。”
即便疑惑,但陈深找我,我还是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坐着电梯去了三楼。
内勤部在一楼,重案组在三楼。
陈深的办公室也在三楼。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从电梯里出来,到他门前伸手敲了敲,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打开门进去,陈深正微微抬头,他伸手合上一份文件,语气疏离道:“请坐。”
他的眸心里,有一丝恍然。
恍然之中带着疑惑与惊喜。
我怎么会从他脸上看到这种神情?!
我按耐住心中的胡思乱想,坐在他对面。
陈深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炯深又冷漠的眸子打量了我许久,似探究什么。
我有些微微的不适。
却不敢出声打断他。
对于这个新上任、一直存在传说里的大人物,我一直都存着忌惮的心思。
生怕自己踩到他的雷区。
他的眼睛看着我,让我觉得莫名的熟悉。
半晌,他出声问:“为什么想回警局上班?”
我垂着头,坦诚道:“遭遇了一些变故,回警局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陈深忽的起身拿了一个纸杯接了一杯热水转身递给我,我受宠若惊的接过握在手心里,听见他冷漠的嗓音问:“时警官,你记得陈桐对吗?”
我愣了愣,他怎么突然这样问?
我一直都记得陈桐啊。
我不解,但还是解释着:“陈桐同我一起进的警局实习,再次见面所以认识。”
“我问的是你记得,你没有忘记他。”陈深默了默,望着我的目光波涛汹涌,随即说:“你记得陈桐,记得自己曾经在警局工作,唯独……”
唯独什么?!
陈深究竟想说一些什么?
“时运,你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我。”
我震惊,手心下意识的捏住衣角,陈深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认识的他?!
他不是一直活在传说里吗?
陈深说:“时运,我们曾经交往过。”
我心里大惊,慌乱的起身退后几步,心里震惊的看着他:“陈局,我们从没见过。”
什么时候交往过?!
陈深大掌伸来,他按住我的肩膀,沉呤道:“你忘了一些事,这件事包括我。”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终究抓不住。
我慌乱的看向他,陈深挺身而立,前面的短发微微遮住他的额头,他忽而伸手将我拥入怀里,嗓音放软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我知道你忘记了我,但我却忍不住的想你。”
“陈局!”
我连忙推开他的身子,摇头说:“我认识你,我只认识你是陈局,除此以外毫无印象。”
陈深是一个异常冷漠的人,陈桐说过他从不与人过多交往,点到为止!
换句话说就是孤僻!
他的魅力和段北庭不同。
段北庭冷漠但又热情激扬,但陈深是一朵雪峰之巅的莲花,冷静自持,孤芳自赏。
但就是这样的男人,他说他认识我。
他说我和他交往过。
他说我忘了一些事,这些事包括他。
一些东西在自己心底渐渐的破裂,我惶恐的看着他,解释说:“我的记忆完好无损。”
我二十五年的记忆清清楚楚,从未丢失过!
陈深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语调轻柔说:“时运,我喜欢你。”
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充斥身心。
我的眼泪莫名其妙的流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遗忘后,我和吴旭结了婚。
遗忘后,又和段北庭结了婚。
此刻我的心里很空。
空荡荡的,需要什么弥补。
“你忘了的事,我会慢慢的告诉你,你忘了的爱,我更会慢慢的帮你寻找回来。”
我猛的转身跑出去,在洗手间哭的一塌糊涂,云里雾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但心底就是难过,心底就是空荡荡的!
陈深的话对我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认知!
我究竟那一段记忆出了问题?
或者是陈深在给我洗。脑?!
可是他一个大人物,他为的是什么?
如若真的如他所说,那我究竟忘了什么?
我该不该相信他?
脑子混沌成了一片,我早上的工作也力不从心,陈桐看见一直出声打击我。
他说的多了,我直接暴脾气的将手中的文件砸他身上,他伸手接住笑着问:“怎么?去了一趟陈局的办公室,被我家小叔迷住了?”
我直接瞪了他一眼,随即不动声色的问:“陈桐,我以前见过陈局吗?”
陈桐斜我一眼说:“见过啊,就昨天晚上。”
我:“……”
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在警局门口遇见陈深,我害怕与他碰面,所以等他离开才走的。
我将段北庭的车从里面倒出来,开着车绕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有一辆车拦住了我。
我记忆力极好,这是陈深的。
我心下一慌,握住方向盘内心感到恐惧。
他打开车门下车,迈着一双大长腿打开我的副驾驶门坐上来,直言道:“你在怕我?”
我嘴硬道:“没有,我没有怕你。”
“时运,你依旧不相信我说的话?”
陈深侧着身子望着我,一一列举道:“时运,你上大学的时候曾经被室友冤枉偷了东西,而你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找到那个小偷,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你喜欢蹦极,但是却不喜欢一个人,你希望能有人时时刻刻的陪着你,理解你的感受,你希望自己受委屈的时候身边能有人陪你。你没有喜欢的歌手,你喜欢看笑话故事,你喜欢吃辣的东西,不喜欢喝芒果味和西瓜味的饮料,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瞳孔一缩,震惊的望着陈深。
倘若之前还半信半疑,现在就是肯定!
肯定自己遗忘了什么!
因为这些事,哪怕是吴旭他都不知道,而他一个姑且算的上的陌生人……
即便他说的没错,但我还是下意识的逃避:“陈深,别逼我,让我自己静一静。”
有些事已经超过所想。
陈深怜惜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打开车门下车,开着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而我直接开车去找萧九月。
我将车停在检察院门口给萧九月打电话,她接起来惊喜道:“怎么?来接我下班吗?”
我嗯了一声,十分钟后萧九月穿着检察院的黑色大衣打开车门坐上来抱怨道:“眼看着要元旦了,手上的事情也堆积了起来。”
我将车调转方向问:“元旦去哪儿玩?”
“能去哪儿?加班呗。”萧九月摊开手特无奈,她窝在副驾驶上看向窗外说:“最近这城市的天气真冷,雪总是下个没完,我都想离开了。”
我默了默,问:“离开去哪儿?”
“我不会离开,我死都要死在时琛的面前。”萧九月笑了笑说:“给你说个事,我在欧洲旅行的时候认识到一个奥地利帅哥,个儿很高身材超级棒,而且他说他会来找我。”
“找你?打算谈一场国际恋爱吗?”我按耐住心中的浮躁,说:“我也想问你一点事。”
萧九月好奇问:“什么事?”
我抿着唇犹豫许久,但还是问出声道:“六年前我在警局,是不是认识陈深?”
“陈深?”
萧九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说:“六年前陈深虽然隶属警局,但一直都在潜伏,他连回警局的机会都没有,你怎么会认识?”
我忐忑道:“九月,警局和检察院一直在共事,你也清楚警局的一切,我想问个问题,或许有可能我和陈深认识,但却忘了呢?”
“认识?”萧九月沉默了好大一会,随即眼睛明亮的看着我说:“你曾经被派遣到南京警局工作过三个月,但你消失了一年,再次见面后你有了男朋友,而且坚定的要从警局辞职。”
那时候我的男朋友是吴旭。
我曾经到南京警局工作过几个月?
消失过一年?!
我怎么毫无印象?
而且在我的记忆里,我二十岁到二十一岁之间一直待在这座城市的!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萧九月疑惑问:“发生什么了?”
我说:“九月,我的事一团糟。”
将萧九月送到家的时候,段北庭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回家去接他。
我疑惑问:“接你做什么?”
段北庭坦诚:“宋靳约了牌,让我带你去玩。”
宋靳是想我带着萧九月过去。
“萧九月,宋靳约我们打牌,你要去吗?”
“不去了。”萧九月摇摇头,笑着说:“这两天醉酒,脑袋还蒙着,我回家睡觉去!”
我哦了一声,抬眼看见时琛。
以及他身边的漂亮女人。
她没有萧九月漂亮,没有萧九月有气质,没有萧九月笑的明艳。
在我眼里她都不如萧九月。
但她却和萧九月很像。
时琛介绍说,她叫萧柔。
是萧九月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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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段太太’
时琛冷漠的目光看向我们,我看见萧九月神色淡淡的望着他们问:“怎么?回娘家啊?”
语气含着讽刺、自嘲。
我打开车门下车,乖巧的喊了一声大哥,时琛皱眉提醒道:“萧九月,别阴阳怪气的说话!”
萧九月瘪了瘪嘴,摊开手丢下我们离开。
等她离开后,时琛才介绍他身边的女人说:“时运,这是萧柔,你未来大嫂。”
我哦了一声,萧柔温雅的笑道:“一直听阿琛提起时运,结果到现在才遇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这车也是好车啊,是阿琛送的吗?”
她一言,我直接冷下脸。
她以为我的东西只能是时家的?
还是她从心里就看不起我?
我咬着唇,冷眼看着她。
时琛也听出她话语的暗藏针锋,皱着眉说:“萧柔,她是我唯一的妹妹,你不必这样。”
我突然明白萧九月输在哪里了,时琛明明知道萧柔的不怀好意,却还固执的纵容她。
萧九月输在,男人的心。
我冷冷的看了眼萧柔离去。
原本因为萧九月的关系我不太待见她,但想着他是时琛的女人,所以给点面子。
但没想到她还讽刺我!
难不成我时运天生看着好欺负?!
我将车开回岸渡小区,在楼下给段北庭打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后他才从楼上悠悠的下来。
远远的看着段北庭步伐沉稳的走来,在漫天的雪色之下他纯净如画,让人痴迷。
他打开车门坐上来,提醒:“收神,开车。”
我愣了愣,问:“去哪里?”
他报了地址,我开车前往。
段北庭是个聪明的男人,他看得见我对他的痴迷,久而久之他会肯定我喜欢他!
是的,肯定!
我忧愁的开着车,停在一个红绿灯面前的时候,段北庭嗓音淡然的问:“今天工作怎么样?”
段北庭问我工作的事,是有心和我聊天。
我想起今天陈深说的话,强烈的忽视说:“感觉挺好的,同事都是我曾经的同事。”
“曾经的同事?”段北庭微微垂着头无聊的玩着手指上的戒指,问:“多久的同事?”
“六年前和我一起在警局实习的同事,还有带我的刘队,他们都很照顾我。”
我曾经被调往到南京任职三个月,但我今天翻遍档案库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关于我的调任,档案上毫无记载。
所以我不相信陈深说的话。
但他将我拦下的那一刻,那几分钟的时间里就改变了我的认知,他知道我所有的小习惯。
我背过黑锅,我喜欢蹦极。
我喜欢看笑话故事,我喜欢吃辣的东西,甚至不喜欢芒果味和西瓜味的饮料。
而这些,他一一都知道。
让我不得不信,我曾经和他很亲密。
亲密到将所有的小习惯都告诉他。
“哦。”
段北庭冷清的哦了一声,前面的红绿灯正好转化,我重新开着车去往目的地。
是个很奢华的会所,我将车停在门前,泊车的小弟连忙过来从我手中接过钥匙,随后段北庭伸手勾住我的肩膀带着我进去。
我窝在他胸膛里有一丝沉迷,段北庭带着我进电梯,他将身子轻轻的靠在我身上。
电梯再次打开的时候,我看见宋靳以及一群朋友,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但我忘了名字。
唯独记得的一个……珊善。
珊善打扮的很时髦,也化着精致的妆容,她看见我脸色立即一沉,然后嗲声嗲气的问:“五哥,你今天怎么又带她过来了?”
这个叫珊善的女人异常的不喜欢我。
闻言段北庭皱了皱眉,又随即勾唇笑道:“你们约我也没说不能带家属,再说段太太一个人在家里孤独,我带她出来玩玩。”
我心里猛的一凉,他在他们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认我是段太太,但我却觉得异常反感。
因为他的语气很无所谓。
而且他们也没有为‘段太太’三个字感到惊讶,这说明他们之前就知道我的身份。
在知道我存在的情况下——
珊善既然还去质问段北庭。
这究竟是有多看不起我?!
一想到这,我就觉得好笑。
他的圈子,无论如何,都融不进去。
这时宋靳出声:“走吧,堵门上做什么?”
段北庭、宋靳、珊善以及和另外一个朋友凑成了一桌,我坐在段北庭身边玩手机。
段北庭玩过一阵后输了三万块,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提议问:“要玩一会吗?”
房间里很温暖,但段北庭的手掌很冰冷,被他触及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望着他期待的目光,我摇摇头说:“我不会。”
段北庭莫名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讽刺的语气道:“呵,连这都不会,哄爷玩呢?”
是,我就是哄他的。
但我打死都不会承认:“真不会。”
段北庭没有再逼我,我拿着手机去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过不久宋靳坐我身边来。
我疑惑的看了眼他,又偏头转回去看了眼打牌的几人,宋靳的位置被另一个人接上了。
我笑着问:“什么事?”
他有话要说,所以才找我。
宋靳替我倒了一杯茶水,狐疑问:“九月怎么没跟你来?”
我斜兜了他一眼解释说:“她喝了两个晚上身体疲惫,现在应该在睡觉吧。”
宋靳直接问:“九月有喜欢的男人对吗?”
我想起时琛,点头说:“她刚分手。”
宋靳忧愁的语气道:“时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看轻我,是不是觉得老子不可能搞定她?”
我皱了皱眉说:“我没有看轻你。”
“北庭说你打赌,赌我搞不定九月!”
我靠!段北庭居然将这个赌注告诉他!
我沉默,宋靳端过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叨叨:“老子就认定她萧九月了!她以后结婚的对象也只能是我!你绝对会给段北庭洗一个月的澡!”
我:“……”
好在宋靳有度,声音较低!
我配合他说:“你能搞定她的。”
宋靳不依不饶:“但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自己!时运我不知道你的资本在哪里,你的目光总是淡淡的,像极了否定一个人。”
我反驳:“我没有否定你。”
只是他不了解萧九月。
“时运,我告诉你一件事。”宋靳放下酒杯指了指屋子里的人,笑了笑说:“即便你是段太太,但他们打心底都不承认你。”
我微微错愕,错愕于他的坦白。
我默了默,说:“我知道,宋靳。”
“时运,段北庭的太太永远都不会是你,你只是暂时的!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你配不上他。”
宋靳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其实我挺意外的,意外他直接讽刺我。
可能是他觉得我看轻他吧,所以也要让我心里难受,这样他心底才能得到一丝平衡。
但没有见萧九月前,他都看不起我!
我将手机揣在兜里笑道:“宋靳,我没有看轻你,是你自己对萧九月感到无力的,所以把气撒在我身上。这样,我给你掏个心窝子的话,倘若你将萧九月搞定,我会主动离开段北庭。”
莫名其妙,拿萧九月打了两个赌约。
“时运,我不讨厌你。”宋靳顿了顿,小声说:“我反而还喜欢你的坦诚,但一码归一码,段北庭的世界你融不进去,我也不强迫你离开,因为时间到的时候,自然有人请你离开。”
自然有人请我离开……我在乎吗?
我在乎,但我没有理由不离开。
毕竟一场合约,我没有留恋的必要。
哪怕,我喜欢那个男人。
“时运,到我身边来。”段北庭忽而偏头喊我,我看了眼宋靳连忙起身到他身边坐下。
段北庭大掌暧昧的揉了揉我脑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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