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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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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运,到我身边来。”段北庭忽而偏头喊我,我看了眼宋靳连忙起身到他身边坐下。
段北庭大掌暧昧的揉了揉我脑袋说:“今晚爷赢的钱都给你拿去当零花钱。”
我恩了一声,没有打扰他。
段北庭打了两个小时后我肚子饿了,他也及时的撤场子,将牌一推说:“时间不早了。”
珊善问:“现在八点不到,五哥就不玩了?”
段北庭淡淡道:“嗯,段太太饿了。”
段太太三个字很让人浮想联翩。
珊善翻了个白眼道:“管她做什么?谁不知道她就是一个替代品,我们继续玩。”
替代品?替代品是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望着段北庭,只见他脸色一冷,嗓音厉声道:“珊善,他是段太太,是你的嫂子,麻烦你说话尊重一点,倘若你不想认她,我也不为难你,你以后别再叫我五哥。”
“五哥,珊善不是有心的。”
一旁的人安抚他。
段北庭冷着脸直接拉着我的手离开,在离开之前他冷酷的丢下一句:“明天回北京去,半年之内别出现在我面前令我糟心。”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判了人半年监禁。
那个女孩喜欢他,所以出口没有度。
段北庭从我手中接过车钥匙,他打开车门吩咐我进去,我听话的坐在副驾驶上。
相顾沉默半晌,段北庭才冷声问:“宋靳刚刚说你,珊善也说你,为什么不生气?”
“呃……”我有生气的必要吗?
我问:“替代品是什么意思?”
珊善口中的替代品难不成是时幸?
一个和我同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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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段北庭怼邻居
段北庭的未婚妻,时幸。
时幸,时运。
幸运。
我突然明白,我貌似真的成了替代品。
难道他这么多年都对别人念念不忘?
想到这我就觉得难堪,但随即又觉得没有难堪的必要,毕竟只是交易一场。
我和段北庭,只限于交易。
“时运,你记住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任何人的受气包,你只是时运,只是段太太。”他默了默,坚定道:“是我段北庭的女人。”
他分明知道,我们只是交易。
却说出令人胡思乱想的话。
我看向窗外的夜色,紧张问:“珊善口中的替代品指的是你以前的未婚妻时幸吗?”
“嗯,但你不是。”段北庭冷清的嗓音解释道:“我没有为她衷心,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会有我喜欢的女人,也会有替代她身份的人。”
如今替代她身份的女人是我。
但我不是段北庭喜欢的女人!
是的,对于一个死去五年的女人,段北庭没有为她死守的道理,但我心里为何痛的厉害?像针戳一样,像蚂蚁啃噬一般。
难受的厉害。
我按耐住心中的纠痛,屈身窝在副驾驶里,段北庭见我不说话他也猛的冷下脸。
在快到岸渡的时候,我想起他之前说的话,看向他狐疑问:“你怎么知道宋靳说我?”
宋靳的声音很小,也只有我和他能听见。
段北庭皱了皱眉,戴着戒指的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他偏头目光凌厉的看了我一眼,嘲讽道:“就我了解的宋靳,他如若不打击你,讽刺你,击溃你的内心,我就不叫段北庭!”
难怪宋靳到我身边两三分钟,段北庭就将我重新喊到他的身边,陪他。
“哦,他没有打击我,他说的是事实,而且因为萧九月的事他对我的话有些敏感。”
我想了想说:“都怪你将我们打赌的事告诉他,他以为我从心里就看轻他。”
闻言,段北庭笑骂了一声:“蠢货。”
我反驳:“罪魁祸首是你,你才是蠢货。”
见我骂他,段北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连忙伸手捂住嘴不敢再说话。
回到岸渡的时候时间还挺早,我因为肚子饿了只好去厨房里做晚饭。
而段北庭径直的回了卧室。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块昨天做的蛋糕填了填肚子,又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喝着。
我看了眼冰箱里的材料,拿出一截排骨用热水洗了洗,准备做糖醋排骨。
再准备炒两个小菜。
折腾了接近一个小时饭菜才做好,我低头闻了闻味道心里直夸自己贤惠。
我刚将菜装盘,段北庭从门外溜达到我身边,手掌搂住我的腰,轻声问:“在做什么?”
眼瞎吗?看不见是排骨。
我背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糖醋排骨。”
段北庭在我脖子处闻了闻,我偏头,他按住我的脑袋将薄唇落在我脸颊处。
我脸一红,段北庭得寸进尺的将我的耳垂含在自己舌尖里,含糊不清道:“真香。”
精虫上脑了是吧?!
我连忙蹲下身子远离他,他见我这个模样忍不住的勾唇笑了笑说:“真蠢。”
我斜他一眼,将菜端到餐桌上。
吃过晚饭以后,我去阳台整理花花草草,没想到手误跌落了一盆在邻居的阳台上。
下面立即传来咒骂声。
我伸着脑袋说了声对不起,但下面不依不饶,他目光凶狠的瞪着我,似要和我干仗!
我惊恐的收回视线,连忙没出息的跑到书房问:“段北庭,怎么办?我好像犯了大错。”
段北庭合上笔记本电脑,问:“怎么?”
“我刚刚将阳台上的一盆花草不小心掉落在邻居的阳台上,他一直在下面骂我!”
我求助的看向他,段北庭忍不住的勾了勾唇,他摊开手说:“我也没办法,要不道歉?”
“我说了对不起,他一直凶狠的骂我!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看起来挺不好对付的!”
“他一直骂你?”段北庭皱紧眉头,语气淡淡说:“看样子他等会要上楼来找你的麻烦!”
他怎么幸灾乐祸的模样?!
“你在看我的笑话?”我狐疑的看向他,提醒:“房主是你,等会也是找你的麻烦。”
段北庭迈开一双大长腿站在我面前,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低低沉沉道:“乖,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看你的笑话?”
他又在不动声色的勾。引人。
我费劲的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视线,躲过他的手掌,恰巧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连门铃都没有按,一看就是追债的。
段北庭看了眼我,我倒霉的去打开。房门,随即看见一个凶狠的男人,他见我开门立即骂道:“你眼睛瞎了是吧?你阳台堵不上怎么的?!你将我辛苦培养的花草给砸没了!”
他将我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
毕竟是我理亏,面对他的来势汹汹,我还是顺从的点头,语气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的失误造成了你的损失,我可以按照一定的价格赔你,但也请你说话尊重一些。”
“尊重?我辛辛苦苦养了几个月的花草,你怎么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他瞪着我,说:“你说赔是吧?好!你赔我两万块!”
什么花草值两万块。
他话一落,身后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我错愕的转身看见段北庭挺身而立在阳台上,他将手中的花盆一个一个的砸下去。
段北庭养的是名贵的花朵,我心塞的看着他破财,却愣是不敢吭声。
同样吓傻的还有凶狠的邻居。
他懵逼问:“你做什么?!”
“不就是钱吗?我将你阳台上的砸个干净再赔。”段北庭邪恶的勾了勾唇,问:“要不这样,我将你家里也全砸了,你给我说个总价。”
面对段北庭凌厉的目光,凶狠的男人声音断断续续道:“你……蛮不讲理!我找物业去!”
男人离开了,我跑过去心塞的看了眼段北庭砸下去的花盆,心痛道:“你太败家了!”
“面对友善的人,我们道歉是必须的,但是面对无理取闹的人,你要比他更无理取闹。”
段北庭浅浅一笑,伸手将我搂入怀里,弯着腰用自己的脸蹭了蹭我的脸颊,随即落了一个吻在我的侧脸,温柔至极!
多么暧昧,让人沉迷。
我忍住心中的慌乱,抬头用微笑掩饰自己:“其实他刚刚再骂我几句我也会暴脾气的。”
“嗯?是吗?哪天你给爷暴脾气一个看看,从认识你到现在都是你在受欺负。”
段北庭爽朗的笑了笑,他的一双手臂紧紧的禁锢着我,周围全是他的气息。
我反驳:“我没有刻意的受欺负。”
只是不小心受了欺负罢了。
但也在顽强还击!
“以前就且不论,但现在你是一名人民警察,倘若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不如辞职算了。”
他讽刺我,我却并不觉得厌恶。
我从他怀里挣脱,笑着解释说:“我曾经在重案组的时候,是我们组的智商担当,也是唯一一个学过心理学的,因为我的重要性所以陈桐一直负责保护我,我压根就不需要操心自己。”
但现在暂时回不去,只能在内勤部转悠。
“小样,还挺能嘚瑟的。”段北庭身子依靠在阳台上,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他指尖燃着明亮的火光,在城市霓虹灯的衬托下却显得微不足道了。
而我只看见——光芒中的男人。
在城市中央盛放光芒的男人。
我看着他,他看着远方泼墨般的天空,倘若时间能在此刻冰冻,我很愿意。
段北庭抖了抖烟灰,不动声色的问:“陈桐负责保护你,那他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坦诚的解释说:“陈桐是重案组的武力担当,以前是我的手下,不过现在是我的上司。”
“陈桐……”段北庭收回视线落在我身上,皱着眉问道:“我在北京认识一个叫陈深的,听说他有个大侄子叫陈桐,是他吗?”
段北庭居然和陈深认识!
他的神情有些隐晦,让人看不明白,我点头解释说:“是,陈桐的小叔叫陈深,现在是我们警局的副局,一个月前从北京调回来的。”
段北庭长叹一声:“果真,他来了。”
那时候我不明白段北庭的意思。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段北庭当时是刻意的套我的话,刻意的想从我口中听到陈深。
刻意的迫不及待的想证明一些事。
而在那时,他大致确认。
因为陈深要找的东西,也是他想找的!
凶恶的男人离开以后果真去找了物业,物业上来调查计算了损失。
最后调和让段北庭赔三百块。
那个男人气的要命,却没有再争执。
我想,他可能怕段北庭。
送走他们以后,我疲惫的去了浴室,脱下衣服又给自己涂抹了一层药膏。
身上的淤青渐渐消退,再过两日应该就会好了吧,我穿上睡衣出去的时候看见坐在床边的男人一愣,问:“你怎么跑我房间里来了?”
就我擦个药膏的时间,段北庭就换了一身白色的浴袍,乌黑的浓发微微湿润。
他这么快就洗了个澡?!
“爷找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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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兵荒马乱
我斜睨了眼段北庭,随即将药膏放回梳妆台上,他看见略带关心的语气问:“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嗯,快好了。”
我绕开他爬到床上,段北庭却突然拉住我的脚腕将我扯到他身旁,我下意识挣扎,他却将我禁锢在怀里,笑的明媚道:“嘘,乖点。”
我瞪着他,手心推着他的肩膀,段北庭扬了扬唇提醒:“别在男人怀里乱动,特别是一个禁。欲多日的男人,我可保不齐等会要发生什么!”
“你!”
“段太太,我这身下的火烧的厉害。”他手指在我锁骨间摩擦,紧着声音又道:“让我抱抱。”
段北庭将我收入怀里躺在我的床上,他很快的沉睡过去,而我却紧张到无法呼吸。
房间里的灯光迷离,我瞪着他的一张俊脸看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闭着眼睛睡下。
清晨是在他怀里醒来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闭着眼睛,模样看上去睡的很香甜。
段北庭的睫毛又浓又长,眉目如画,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放在他的脸上,坚硬的轮廓摸上去手感好极了,我暗暗赞叹一声,正欲收回手的时候,手腕被一只大掌紧紧的握住。
段北庭握住我的手心摩擦他的脸,我心跳了跳,听见他低迷的声音说:“早安,段太太。”
早安,段太太。
让我的心止不住的跳动。
我红了红脸,从他手中抽回手起床。
段北庭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他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问:“要上班?”
最近,他总是喜欢做暧昧的动作。
我嗯了一声,段北庭松开我说:“等会我要去公司,会路过警局,我送你过去。”
语落,他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进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里实在想不通段北庭是怎么想的。
倘若只是交易,他又太过亲近。
倘若说爱,他又太过冷静。
他在此之前就提醒过我。
认清自己的位置。
终于,段北庭俘虏了我的心,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兵荒马乱,上演一场无言的默剧,而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安之若素,冷眼旁观。
我化了一个淡妆穿上衣服出去的时候,段北庭也换好了一套衣服在客厅等我。
纯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黑色和白色形成冲击。
让他看上去格外的挺拔和英俊。
段北庭,是一个注重时尚的男人。
他见我出来,过来伸手握住我的手心,细心叮嘱说:“我工作的地方离警局不远,中午的时候我会找你吃饭,还有如果有什么危险的任务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备,也务必让陈桐跟着你。”
他真当陈桐是我保镖了。
我笑了笑说:“我和陈桐在内勤部混,短时间内只能待在警局,你别担忧我。”
“呵,我倒懒得管你。”段北庭手指半屈轻轻的弹了弹我的额头,嘲讽说:“你个女人自认为自己智商第一,但却总是被人欺负。”
“这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段北庭皱眉:“嫌我话多是吗?”
他的脸色突然冷漠下去,我连忙识趣的摇摇头,段北庭丢下我率先的出门。
我连忙跟在他身后去了车库,出了小区以后我才恍然想起,貌似段北庭是去公司上班。
他来这座城市不过一周,而我每天都会和他有牵扯,在记忆里他好像是第一天去上班。
我偏头望着他,好奇问:“在哪儿工作?”
“华盛。”
我皱眉说:“吴旭也在那里上班。”
我突然想起前天吴旭打电话抱怨说他的生活和工作已经成了一团糟。
段北庭已经开始打压他了吗?
“吴旭?”段北庭反应了好大一会,才说:“是你前夫,我对他这名字还不熟。”
我试探问:“你打压他了吗?”
段北庭嗯了一声漠然说:“我原本想将你前夫解决的干净利落,但忽然觉得这样慢慢折磨他,掉着他的最后一口气让他方寸大乱才有意思。”
一口一个前夫。
似乎真对吴旭的名字不熟。
但对于聪明、记忆力超好的段北庭来说这似乎不可能,除非是他从心里就压根不愿记。
他从心里就开始将敌人击溃的一败涂地。
也只有自信强大的男人,才有这样的能力。
而吴旭也没告诉我段北庭在他的公司任职,他在我面前维护最后一点身为男人的自尊。
我挺好奇的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怎么?难不成你心疼吗?”段北庭语气忽而冷漠起来,沉呤道:“华盛高薪聘请我,是他们巴着我过去的,所以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而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前夫在事业上频频的受打击,让他每天都过的糟心,痛苦不堪,还有……”
还有什么?!
“我不会心疼他。”我毫无遮拦说:“你以后不用拿他来讽刺我,对于他我早已经死心,甚至觉得厌恶,厌恶自己睡过的男人被别人睡过。”
车子猛的停下来,因为惯性还向前滑了好几米,我不解的目光看向段北庭。
他却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滚。”
他徒留给我一个侧脸,犹如冰霜令人胆寒,在赶下车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厌恶自己睡过的男人被别人睡过。
对于有占有欲的段北庭来说,即便是过去,也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提起。
我觉得可笑!过去的事还能惹的他发如此的脾气,他到底是有多在意我?!
他到底对我有没有情?!
在我对他心存一点幻想的时候,他几天后却亲手掐死了我的苗头。
我到警局门口的时候正遇上陈桐上班,他看见我将手中的早餐递给我说:“喏,小叔做的。”
我连忙摇头拒绝:“陈局做的东西我可不敢吃,再说无功不受禄,我怕吃了长蛀牙。”
“胡说八道什么?”
陈桐敲了敲我的脑袋,笑着说:“小叔可从没有做过早餐,第一顿就让我给你带了。”
他八卦的望着我,问:“昨天你们在办公室聊了什么?为什么小叔会特意照顾你?”
我想起昨天陈深说的话,他说我和他曾经交往过,而最后我却失忆忘记了他。
我怕越想越乱,摇摇头瞪了陈桐一眼说:“你别胡说八道,陈局可能觉得我和你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才让你给我带早餐特意照顾我。”
陈桐得意问:“这么说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是,是你陈大警官的面子行吗?”
陈桐勾着我的肩膀去后勤部,随打趣道:“啧,可真是难得,我们的时警官在社会上孤单的跑了几年也开始会说好听的话了。”
什么叫孤单的跑了几年?!
我回办公室打开保温盒,里面做了一些点心,而且最底层还有热汤,我用勺子尝了尝,味道真的好极了,有一抹熟悉的味道。
或许陈深说的没错,而我一直在逃避。
我缺失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快到中午的时候,段北庭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想他可能没有心情来接我吃饭了。
我倒觉得无所谓,中午去了警局食堂。
陈桐不敢苟同,搭着萧九月的小甲壳虫去市中心吃豪华餐,在此之前他拉着我去。
而我不想花太多钱吃一顿午饭,但又不想占别人便宜,再说吃别人十顿终归要还一顿。
他们的一顿,会吃掉我半年的薪水。
萧九月知道我的窘迫,她也没有再强迫,带着陈桐离去笑道:“等会给你带零嘴。”
我看了眼食堂的菜,让阿姨给我打了几个荤菜。
餐盘里的份量让我心里觉得异常满足。
端着餐盘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刚塞了两块肉吃下,桌上就多出一瓶椰果味的牛奶。
我抬头,愣了愣:“陈局。”
没想到他也会来这儿吃饭。
陈深一如既往的穿着西装,身为重案组的组长,听说他今天和刘队在外面出任务。
是萧九月负责的一件金融案件。
陈深坐在我对面微微的垂着脑袋,他一双修长的手拿着筷子在餐盘里捣鼓。
我偏头看了眼周围的目光,觉得压力山大!
副局长坐在我一个新人对面吃饭是什么意思?
陈深却似没有感觉似的,一直低头沉默的吃饭。
他其实……没有陈桐说的那么冷漠。
他应该只是不会和人相处。
或者说,偏偏对我温柔。
比起后者,我更愿意相信他不会和人相处。
陈深忽而抬头,目光不解问:“怎么不吃?”
“哦,我吃。”
握草!怎么感觉随着他的节奏走!
我握紧筷子,低头沉默吃饭。
我快速的解决,在他还未起身的时候连忙端着餐盘离开,回到办公室后还紧张的不行。
看陈深的样子,是打算赖上我了。
我用手敲了敲脑袋,可是一片空白。
我压根就不记得有关于他的事。
陈桐吃了豪华餐回来给我带了一大包的零食,甚至还给我打包了一些好吃的东西。
他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说:“说真的,除了你哥从未给人在饭店里打包过什么东西!就连自己的女朋友也没有这待遇,你要怎么感谢我?”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35。爱过的人,遥不可及。
怎么感谢他?!
他是在做梦吧。
我强烈的忽视他,拿了一包零嘴打开。
在陈桐午睡的时候,我又去了一趟档案库,翻出我的个人资料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对于我去南京的调任,没有任何的记载。
我又去查了七年间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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